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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嫂的悠闲人生-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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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报她什么?”蓝天淡笑,顺着春花的话问。
“举报她生活作风不检点,蓄意破坏军婚,部队里给她记了大过处理。要我说,那种不自爱的女人,直接开除出部队,免得弄坏了风气。”
蓝天笑了笑,事情要是那么简单,前世莫军华那么高冷羁傲不训的人,也不会容忍周雨薇几十年,头上还顶着几顶绿帽子。
“你说,她都敢破坏军婚了,部队为什么不开除她?”春花想不明白,周雨薇走了,对她三哥只有好处。
“谁知道呢,或许部队有部队的纪律,咱俩又不是部队的人,管他那么多干什么。别送了,到大门口了,你回吧!”
春花还想问问春梅的事,蓝天摆摆手走了。
194
“田春花,你什么意思?”
隔着老远,听到马娟娟呵叱声,蓝天弯了弯唇角,时隔这么久,这里还是一样,没什么变化。
“我什么意思,我能有什么意思,你跟周护士好得跟一个人似的,两人同穿一条裤子,她的事你能不知道?是不是?”田香花摇着蒲扇笑,问旁边看热闹的人,“嫂子们,你们信吗?”
看热闹不嫌大的军嫂们纷纷摇头。
“就是啊,大家一个楼里住着,马娟娟,说说呗,除了莫营长,周护士还勾引了哪个?你放心,我们不会说出去的。”
“你跟她那么好,你家那个,她有没有……”有个军嫂说话百无禁忌,什么话都敢说,她虽然没说完大家都知道她的意思。
马娟娟领周护士回家不知多少次,谁知道有没有背着她勾引她男人,楼里很多军嫂,晚上看到马娟娟男人跟周护士躲在阴暗处,拉拉扯扯。
“你们……你们胡说八道,小胡才不是那样的人,看不上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我跟她早就不来往了,她的事我不知道。”
马娟娟气得浑身发抖,又委屈又愤怒,因为周雨薇的事,从前跟她要好的军嫂,跟她划清界线不来往,路上遇到当没看见。
死对头田香花,明里暗里嘲讽她,昨晚她男人还为了周雨薇那个贱人,骂了她一顿。
“都给我走开。”拔开人群跑了。
“哎,别走啊!周护士勾引哪个?谁举报她的?”田春花在后面喊,等看不到了,呸了一声,“活该!”
轻身看到不远处的蓝天一怔,“蓝天?蓝天你回来了。”
“嫂子,好久不见!”蓝天淡笑。
见真是蓝天,咧嘴呵呵大笑走过来,好似不太相信的样子。
“是挺久的,差不多一两年了吧,走的时候没见你说,说不见了,人就不见了,啥时候回来的?”见到蓝天,田香花真高兴,当初二娃的病要不是蓝天出手救,二娃现在说不定不在了。
当初她心里没底,中午又去找蓝天,结果没找到人,之后再也没出现,那时她就埋怨过蓝天。
她怕二娃有事,下午坐部队的车去军区医院检查,看病的老中医说,幸亏二娃抢救及时,又退了烧,嘴里的痰化得好,人已经没事,再晚一个钟头,送来也晚了。
老中医还向她打听,是哪个医生看的,用的什么药方,大有找上门去讨论研究,后面被她男人糊弄过去了。
“刚回来,你们这是?”目光扫过前面聚拢的军嫂们,好像有大事发生,一回来被她撞见。
说到这个,田春花精神一震,跟打了鸡血兴奋了,“还不是那个周护士,你刚回来不知道,她被人举报了,呵呵。”
脸上的那个幸灾乐祸不要太明显。
如果说马娟娟,田香花看不上眼,那是因为马娟娟老是围着周雨薇转,好似周雨薇的跟屁虫。周雨薇这个女人,她则是恨的,因为当初周雨薇在卫生所粒勾引她男人,就是没得逞,她心里也膈应不是,如今看到她落到这种下场,恨不得买两挂鞭炮放。
蓝天挑眉,也是军区医院那边都知道了,部队里不可能不知道。
“周护士,你还记得不?就是以前老爱缠着莫营长那个女人。”怕蓝天隔得久想不起人来,还特意说明了下,蓝天嘴角抽搐,撇了眼兴奋过头,神经粗大的田香花,不知道给什么反应好。
“周护士名声臭了,她被人举报破坏军婚。不知道哪个军嫂这么有魄力,”田香花倒是佩服那个举报的军嫂,一般女人遇到这种事,只会偷偷咽下这股憋屈,顶多背后给她使棒子,谁会大张旗鼓嚷出来。
“灰溜溜离开了营里,听说回军区医院了。马娟娟以前不是跟她要好,大伙问她知不知道情况,周雨薇勾引了哪个男的,被人举报了。幸好莫营长不在,要不然又得扯到他头上。”说到这里,田香花突然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往周围看了看,压低声音说,“当初,她不是追你家莫营长去的吗?”
蓝天一脸懵懂无知表情,“不知道啊,听我家军华说,她是跟着军区医院那边的医生去的,不是找我家军华的。”
信息量有点大啊!
田香花一脸惊诧,尔后双眼发生耀眼的光芒,不由分说拉着蓝天去了一边,准备详细谈谈。
无形中坑了一把周雨薇,蓝天很高兴。
“那医生男的,女的?”怕别人注意到两人的谈话,田香花还特意压低声调。
蓝天狐疑地看她,眼里一片茫然,“你问这个做什么?”
田香花干笑,她就是想知道周雨薇那个不要脸的勾搭上了谁,纯粹看热闹而已。
“没干什么,随便问问。也是,她以前就是军区医院的护士,认识几个医生很正常哈!”田香花自圆其说。
蓝天“哦”了声,没想那么多,歪头想了下才说,“听说是个男的。”
“年轻的,还是老的。”田香花紧追着问。
蓝天看得好笑,面上还得配合她,详装什么都不知道,“听说是个年轻的医生,在军区医院那边很有名,没结婚,长得很好看,医术也很厉害,听说军区医院里的很多护士都喜欢他,我见过几次,那医生确实长得很好看。”
田香花“哦”了声,那个“哦”意味深长,莫怪不缠莫营长了,原来找到了更好的。
没有结婚,就没有婆娘,没有婆娘,用不着举报。那到底是谁干的呢?田香花还是想找出这人,以后以她为楷模。
拍了拍蓝天的背说,“也好,你家莫营长解放了。”
那个同情的目光,看得蓝天嘴唇抽搐,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有什么地方值得让人同情?
蓝天勾手让田香花靠近点,学着她刚刚的样子,往四周看,才压着声调神神密密说,“听说那个医生有个订了婚的末婚妻。”
田香花恍然大悟,两手一拍,找到了,她就说嘛,肯定是那个医生婆娘举报的,除了马娟娟那个怂包,谁忍受得了自家男人被别个女人掂记。余光瞥见蓝天又尴尬了,骂马娟娟把人蓝天也骂进去了。不过,幸好莫营长是个有原则的人,部队里谁不知道,莫营长不搭理周雨薇,宠蓝天宠得没边了,听说家务活都是人莫营长干的,好男人啊!
看看人家蓝天长得跟仙女似的,气质好又有文化,莫怪人莫营长当宝一样,周雨薇跟蓝天一比,屁都不是。
珠玉在前,谁还看得上瓦片,脑子又没抽。
“对了,莫营长出任务之后,你就没回在部队,是不是没上学了回老家去?”
“没回老家,还在魔都,部队离学校太远,上学来回不方便,家里人担心我一人在外面不放心,全家搬到魔都来了,我就住家里,上学也方便。”
田香花看着蓝天,眼神怪怪的,人跟人真是不一样啊!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看看人蓝天家里人多看重宝贝她,为了她一个人,全家搬到魔都来,真让人羡慕到无话可说。
不能比,越比越心酸,同是女儿咋差这么多呢?
“快高考了吧?”田香花记得蓝天好像是这个时候高考,具体日子哪天她记不太清楚,看她的目光带着仰慕,这是将来的大学生啊!
“已经考过了。”蓝天说道。
“考的怎么样?有没有把握?”因着蓝天救过她二娃的命,田香花真心关心她,多问了一句。
“还好,具体情况还得等放榜才知道。”蓝天回以微笑,转而问起田香花娃娃的事,“二娃上学了吧?”
“上了,皮得很,上课不听话,又爱跟其他娃娃说话,上次还将别的娃娃揍哭了,老师跟我说过几回了,俺都没脸见人。俺男人说,没关系,男娃要皮点好,可愁死我了。”田香花嘴里说着愁,眼里的宠溺实打实,看得出来她还爱自家娃娃,蓝天笑笑没接话。
楼里的军嫂大多数见过蓝天,见到她过来,纷纷点头招呼,蓝天一一点头回应。说了半天,田香花才看到蓝天手里提着包裹,这才发现她拖着蓝天说的时间有点长,面上有点不自然。
“这次回来还走吗?”
“我家军华要回来了,我先过来打扫屋子,通通风。”
莫军华在军区医院疗养的事,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人,比如田香花这些军嫂就不知道,还以为莫军华他们在前线打仗。
“也是,听俺家男人说,北方已经打完了,是该回来了,一走就是几年,你也不容易。俺过来帮你一起打扫,反正俺下午没什么事,两个人打扫起来快得多,晚上就能住。”耽误蓝天打扫,田香花很不好意思,想帮忙找补回来。
蓝天拒绝,“不用了,那点地方用不着两个人,再说你还得看着娃娃。”开玩笑,她一个清洁术下去,屋子瞬间干净如洗,田香花来帮忙,还不知道忙到什么时候,屋子不一定扫得干净。
195
“真不用?”田香花不死心问。
“不用了,嫂子,我自己慢慢洗,反正还有几天呢,不着急。嫂子,我先上楼了,你看娃。”话落赶紧上楼去。
马娟娟在楼上听到下面很嘈杂,探头往下看,正好看到蓝天上来,两人目光相遇,想到以前她帮着周雨薇诋毁人蓝天的名声,面上臊得热,面有愧疚,目光一偏,转身上楼。
看着落荒而逃的马娟娟,蓝天一怔,微一思索便明了,就算知道马娟娟的心思,蓝天也没义乌照看她的玻璃心,既然做了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屋子长时间没住人,一打开一股霉味冲出来,蓝天往边上闪,等里面的霉味散了些才进去,打开所有的窗户通气,等屋子的霉味冲干净了,才关上门。
地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蓝天走过后,屋里到处是她的脚印。掐了个清洁术,从客厅到卧室书房,最后到厨房,虚空中一个灰色的球体,随着屋子的清净越来越大,等屋里干净如洗,灰色球体差不多有澡盆那么大,指尖一弹,一团灰色的火焰落在球体里‘呲呲’响,眨眼功夫,灰色的球体消失了。
从袖里乾坤拿出一盆白茶花摆在窗台上,旁边又放了个收纳盆,来回绕着大厅转,觉得大厅素了点,手一挥,陈旧的茶几收了起来,重新摆上桃木做的茶几,顺便将电视机柜给换了,在上面放上梅花盆景,几个指头大的紫梅含苞待放。
洗澡屋里摆上她常用的洗漱东西,以前留下的衣服都不要了,被子被套枕头全换了新的,莫军华的衣服丢个清洁术完事。
看着焕然一新的屋子,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取出小火炉,紫砂茶壶,茶具,灵茶,灵泉水,一一摆在茶几上,点燃火炉烧水泡茶,从袖里乾坤里挑了本医书,边喝茶边看书,悠闲惬意,心情格外宁静。
屋里静悄悄的,偶有书页翻动发出轻微的响声,和煦的阳光,透过天蓝色的窗帘,屋里蒙上了一层光晕。绝色的蓝衣少女,依偎在藤椅里,眉目沉浸在书中的海洋,悠闲度过一个愉快的下午。
………
莫军华办事向来讲究雷厉风行,蓝天一说可以下地走动了,他当即有了出院的计划,中午休息好了,打电话给部队里苏青江小山,通知两人过来给他办理出院相关手续。
医院里知道他可以走路后,婉言劝他留院观察一段日子,等确认了没有隐患,出院比较好。
那个陈老头知道消息后,又跑了过来,给莫军华一通检查,从头发丝到脚趾都没放过,仔细旁问莫军华相关信息,莫军华完全配合,没有一丝不耐,千遍一律回答“不知道。”
莫军华不烦,苏青江小山两人看得烦,陈老头也问得烦,看莫军华横看鼻子竖看眼,怎么看不顺眼。
要求莫军华留院观察一段时间,莫军华一口拒绝了,理由是军中繁忙,把老头气得跳脚。
要不是莫军华在,苏青那个二货,早开口挤兑老头,脾气一上来,出口的话不过脑,还不知道说出什么气人的话,按以往的战绩来看,估计气晕的可能性很大。
不能开口,苏青直接用眼神凌迟他,狗屁的留院观察,说得好听,还不是想拿营长当研究试验的对象。
病人要出院,医院方面不能强留,给团部去了电话,团部回复随病人意愿。
住了最后一个晚上,大清早,苏青江小山两人开车过来接莫军华回部队,医院太忙,实在抽不开人,春花送到门口又回岗位战斗去了。
………
一觉睡到自然醒,洗漱过后,去窗台上那边,从收纳盆里收了灵米灵蔬,煮了一大锅粥,盛了一碗,坐在桌前准备开吃。
“笃笃笃”
外面门口传来敲门声,蓝天回头看去,大上午的,谁过来?
“来了,来了。”搁下勺子起身去开门,看到门口三人一怔。
做戏做全套,苏青江小山两人,一人一边扶着莫军华,看到蓝天,莫军华咧开嘴笑,“丫头,我回来了。”
“嫂子好!”苏青江小山两人边跟蓝天招呼,边扶着人进来。
蓝天浅笑颔首,侧开身去一边,让三人进来。
莫军华三人回部队,操场上训练的大头兵,瞧见开过去的车也猜到了,楼下军嫂们瞧见莫营长被人扶着,好奇跟过来看。
“嫂子,你家莫营长咋的啦?”
莫军华三人进屋,蓝天看到门外围着一群看热闹的,有几个自认为跟蓝天关系不错,向前来问。
“家里有事,不能招待嫂子们,等哪天有空再聚。”话落关上门,隔绝外面看戏的一群人,留了丝神识在外面关注。
吃了个闭门羹,那个军嫂脸色很难看,臭着脸不吭声。
“散了,散了,都散了吧!”闻讯而来的田香花挥手赶人,“大家都是军嫂,早有心理准备,受伤是常事,谁家男人身上还没个疤,有哈好看的,走喽,走喽,俺们下去说话。”一群人呼啦啦来,又呼啦啦走了。
屋里的蓝天勾唇微笑,田香花这人不错,可以来往。
“怎么回来了?不是等几天?”蓝天看向莫军华,昨天还说过几天,一个晚上变卦了。
进了屋,莫军华不装了,示意苏青江小山两人松手,余光瞥见蓝天嘴角的笑,心情莫名高兴,唇角微勾,换好鞋往大厅里去。
“医院里待几天,本是做给其他人看的,结果没什么用,该来的下午都来了,结局都一样,还不如待家里,方便又自在。”扫过桌上一大锅青菜粥,一碗还没开动的粥,问蓝天,“还没吃早饭?”
“没呢,刚准备吃,你们回来了,你们吃过了吗?”目光扫向三人。
“光想着早点回来,那里顾得上早饭,饿着肚子,正好一起吃。”煮这么一大锅,丫头是不是知道我回来,莫军华心里得瑟,面上没什么表情,揉了把蓝天的头,去打水洗手。
一看他的表情,蓝天就知道他想什么,屋里还有外人在,她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很想说,你想多了。
苏青江小山两个小伙子,第一次来营长家,一来撞到嫂子在吃饭,两多少有点难为情,面上也不自在。
“营长,嫂子,我们先走了。”冲着莫军华喊了句转身走。
“苏青江小山,你们俩先别走,一起吃吧,你看我煮了一大锅粥,我们俩也吃不完。”蓝天心底泪流满面,她的早饭没有了,还得费尽量心思留人吃饭。
厨房里洗手的莫军华,听见了蓝天的话,勾了勾唇,眼底蕴酿了幸福的笑,不知想到什么,脸一沉朝外面喊,“磨蹭什么呢?等我给你们打水啊。”
营长发话了,苏青江小山没敢走,朝着蓝天腼腆笑笑,飞快跑进了厨房,没过一会拿着碗出来。莫军华坐蓝天左侧,苏青人比较奸滑,眼一扫,坐蓝天对面,江小山只好坐蓝天右侧,两人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心。
莫军华一说开饭,一人盛了一碗吃了起来。早上三人都没吃早饭,真饿了,吃起来特别快,又觉得今天的粥格外香,吃着停不下来,蓝天一碗粥还没吃完,锅里没了,还想再吃一碗的苏青,看到见底的锅,面上一热,尴尬看了眼营长,不舍地放下碗。
“嫂子煮的粥就是好吃!”吃完了不忘夸一句,跟着放碗的江小山点头。
蓝天笑笑,能不好吃,都是灵米灵蔬来的,掠了眼两人的肚子,眼底闪过一抹坏笑,一人吃了三四碗,晚上够他俩受的了。
吃过了早饭,三人去了莫军华的书房密谈,蓝天收拾锅碗进了厨房洗,出来看到书房的门还是关的,想了下去了客厅,烧水泡茶看书。
三人商谈到下午三四点才出来,看到客厅里坐着的蓝天,苏青江小山两人跟她告别。送两人出了门,莫军华过来坐蓝天身边,斟了杯茶慢慢品尝,静静看着蓝天的侧脸,蓝天侧目看了眼他继续看书。
“嗯,丫头,有个事得跟你说声。”一杯茶喝了一半,莫军华反复斟酌过后才开口,“这段时间部队有点不太平,外面可能会传出关于我不好的传闻,你听到别往心里去,尽量待在家里,有事叫苏青江小山他们俩做,或等我回来。”
“不太平?”闻言蓝天一怔,手中的书搁置于茶几上,端起茶杯,人偎进椅子里,回眸瞅他,“你指哪方面?”
一面翻看前世的记忆,前世的记忆中,这个时间段部队没什么大事发生。那时候她天天待在屋里,两耳不闻窗外事,外面有大事发生,她也不知道。
这世,莫军华带着他下面的人去了北上抗战,他受伤从前线转下来,苏青江小山后面也回来了,他手底下还有部分人留在前线,结合军区医院突然增加的伤员……
眼底目光一闪,前线的战士们马上要回来了,难怪人突然多了。
196
轻呷一口,清淡的茶香,索绕在舌尖,茶水过后,唇齿留香。轻抬眼眸,透过茶沿边掠过莫军华冷凛不可侵的脸,嘖嘖叹息,心底为那些人点蜡。
莫军华可不是心慈手软的人,相反,他手段狠辣,冷酷无情,前世才会有“冷面阎王”的称号,犯在他手里的人,下场都很惨。
那些人以为他没有背景,容易拿捏,拿他开刀,趁他昏迷截留软禁在军区医院,没打算让他活着,后来又知道他醒不过来才没下手,谁会料到他能醒过来。
那些人怕是寝食难安了,战功没抢到,阎王活过来了,呵呵……
他就似一匹孤傲的狼,狼本性凶残,又牙呲必报,算计他的人,一有机会他就反扑回去。
就因为他什么都没有,无所顾忌,又不求升官发财,自然豁得出命去。以他现在的战功,事情闹得不可收拾,上面的人也不会开除他的军籍,大不了一辈子待在营长的职位。
瞧莫军华淡漠的样,像是要大闹一场。蓝天勾了勾,有好戏看了。
蓝天想不明白,前世他可以跟那些人虚与委蛇,耗费十几年的时间,绿帽子都戴了,这次为什么不忍了?来个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契机是什么?
看他胸有成竹,很多人得拔下一层皮了,就是少看他的结果。
“要不,我回家住些日子,等你的事办完了我再来。”蓝天善意地建议,部队马上乱起来,敏感时期,顶着莫军华妻子的名,她算得上半个敏感人,回家避避也好,省得别人拿她当借口攻击他。
“不用,”好不容易把人留下来,莫军华哪会轻意让她走,“部队里的事,跟你们军嫂没有关系,只管放心住,该怎么样还怎么样。乱不了几天,事情很快平息,听到风言风语,别往心里去。再说回去几天又过来麻烦,看到你回去,奶奶她们还会猜忌。”
莫军华还想嘱咐她多注意安全,想到她的武力值还是算了,以她的性子,不让人吃亏就不错了。外人只要不触碰丫头的底线,一般不会计较。
蓝天点头,“说得也是,听你的。”
这事一看就不小,万一部队找人谈话,看她不在部队找去家里,奶奶叔叔婶婶她们还不担心她,以为她犯了什么事,部队才来找人,不管有事没事,传出去她们家的名声坏了,奶奶她们以后在村里怎么见人,就算事后弄清楚了,别人可不管是你家的事,还是莫军华的事,外人只当她们家人不好。
“我也有个事得跟你说,过段日子我要出去一趟。”喝完杯里的灵茶,蓝天又倒了一杯。
莫军华一愣,两人刚团聚又要分开,心里舍不得,面上倒看不出来。丫头的事向来神秘,自小孙奶奶莫元乐他们不管,他更是管不着,倒没问她什么事。
蓝天睨了眼莫军华,见他不说话,看着茶杯出神,收回视线,慢慢喝着杯里的茶。莫军华怎么想跟她没有关系,她是通知他,不是征求他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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