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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嫂的悠闲人生-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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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军华去了团部之后,再也没回来,过了两天,苏青过来传话,团部那边传来消息,周雨薇已经判刑了,就她干的那些丧心病狂的事,原本是要判死刑的,后来不知道怎么该了,判终身监禁在1号监狱,庭解过后立即押往1号监狱。
押解周雨薇的人,是楚家那边的人,当时苏青脸上那个幸灾乐祸不要太明显。以前林国豪说过,周雨薇毁了楚阳的前途,楚家不会那么容易放过她,她在监狱的日子肯定过得比地狱还凄惨。
周雨薇的事情了结了,莫军华的事还没清楚,周雨薇在军事法庭上,一口咬定,莫军华就是她的男人,死都不松口。
楚家的人,抓着这点,也死死咬定莫军华不松口,向上面反映莫军华生活作风不检点,现在还在团部被人审问。楚家上面有人,这次不管钱市长他们怎么施加压力,莫老爷子的名字头也不好使,楚家就是要拉着莫军华一起陪葬。
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上面的人暂时拿他没有办法,同样莫军华也拿不出证据,证明他的清白的,总不能跟人说,他到现在还是处男。
这次审问莫军华作风不检点问题的人是从上面下来,团部不准陪审,理由很充足,莫军华是团部人,团部自然要避嫌。
不知他们得到什么指示,上面来的人,不似头次问话,表面还客客气气,这次雷厉风行,说话一点也不客气,问问题很刁钻,态度非常强势,大有**莫军华认罪的意思。
莫军华是谁?
说不好听就是个兵痞子,当兵十多年,老油条一个,又上过战场,杀敌无数。部队的纪律滚瓜烂熟,都能倒背如流了,岂会害怕这些耍嘴皮子的人。
一句话,想要让他认罪,拿出证据来,没有证据,一切免谈,猜测意想都不成立。
双方僵持着,眼晴瞪得滚圆。莫军华眼底闪过一抹嘲讽,瞪什么瞪,你眼睛大啊?要是瞪眼能让人认罪,还要他们干啥。
莫军华油盐不进,那些人将气出到钱团长身上,看看你招的什么兵,一点素质都没有。
钱团长没比莫军华好多少,人才开口说一句,他甩袖子走人,审他的兵,没经过他的同意,还想他给脸,作梦。
莫军华可不是罪犯,只是作风不检点,嗯,这个问题在待定,有没有不检点还是个末知数,所以上面不能扣留莫军华。
审了两天,什么都没审出来,只好放了他。
上面的人走了,莫军华还坐在审讯室没动,他心里有数。上次李宏的事,他有证据,上面的人诬陷不到他,这次他没有证据,上面的人必会不遗余力打压他。
结果好不了。莫军华愁,回去还不知道怎么说,春花待不了几天要回医院,人又傻又笨,倒可以瞒住,丫头机灵得很,难以隐瞒她。
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晚上莫军华从团部回来,一进家门闻到一股饭菜香味,香味从厨房里飘出来,脸上的表情柔软了几分。
“回来了,过来洗手吃饭。”蓝天端着锅汤出来,看到客厅里傻站的莫军华,招呼他。
“好香啊,做了什么好吃的。”莫军华凑过来,一副嘴馋的样子往蓝天手里的锅瞄。
“当然香了,这些菜春花做的,猜到你要回来,做的都是你喜欢吃的,说是给你压压惊。”春花对莫军华真是好的没的说,太好了。
“没事吧!”蓝天有一丝丝的心虚,难得主动开口问一句。
“丫头,你关心我。”莫军华双眼突然迸发出喜悦的光芒,嘴角的笑容咧得更大,不顾蓝天的反对,揉了一把她的头。
“情况不太好!”莫军华往厨房门口看了眼,头凑到蓝天耳边,“丫头,以后我不当兵回家种田,你会不会嫌弃?”
蓝天古怪地看他,不就生活作风不检点而已,何况没有的事,哪有那么严重,要回家种田。真要回家种田,天道立马霹了她。
蓝天运转灵气至双目,看到莫军华周身的功德之光跟小太阳,差点闪瞎她的眼,头顶气运白带一丝紫。
这是……气远转好了,时来转运。
看了一眼,蓝天移开眼,散了灵目,那功德之光太刺眼了。
莫军华眼巴巴等着蓝天的答案,只看到蓝天看了他一眼移开目光,心里拔凉拔凉的。
丫头这是不想跟他过了。
“走开点,别在这里添乱,快去洗手,等会吃饭。”
蓝天早就想走人,后来想到莫军华是受了她的连累,春花一个人在家,不太放心,又留下来。莫军华跟周雨薇的事情,闹得全营都知道了,连别的营也都知道了这事,田香花还专门过来安慰蓝天,让她不要在意。
蓝天不在意那些,军嫂们的风言风语,她左耳进右耳出,淡然地从众人面前走过。春花脸皮是薄,但她护短,军嫂说她个莫军华那些子虚乌有的事,她两手叉腰,跟人对骂,丝毫不露怯。
陈连长因为周雨薇,转到地方去了,马娟娟也跟着他走了,走的那天,跟她玩的要好的几个军嫂,一个都没去送她,拎着包裹抱着娃娃灰溜溜离开了部队。
农村出来的媳妇就这样,男人做错了事,除了忍着原谅,没有别的法子了,离婚的念头从没想过,离开了这个男人,下次找的不一定比这个好,这就是农村人的悲哀。
楚阳离开了军区医院,魔都有点名气的医院不敢接受他,名声太臭了,怕连累医院的名誉,楚家托了关系,将他转去了南方的某个军区医院,之后蓝天没在见过他。
又过了一个星期,上面下达了新的指示,莫军华生活作风不检点,剥除了他成为战斗英雄,民族英雄的称号,看在他为国家做出过巨大的贡献,保留他营长的职位,上尉军衔,调往西南的农场改造,什么时候改造好了,再调回营里。
这是上面的人,经过研究决定的,团部也改变不了,苏青张田丁磊他们气得在营里骂人,连钱团长一块骂了。钱团长面无表接受下面人的骂,他也很无奈,他就一个团长,他上面还有军长,军长上面还有司令元帅,哪里轮到他做主。
“兄弟,老子等你回来。”钱团长拍拍莫军华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228
莫军华要去农场,这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蓝天暂时又走不了,至少在春花面前。莫军华如今是落难之际,她要是撇下莫军华一人走了,回头春花就跟孙奶奶他们告状,说她冷血无情,等她回来,孙奶奶就要批她,所以她要跟莫军华一起去农场,再从农场去五华山。
春花养了一个多星期,身体养的棒棒的,小脸蛋红艳艳的,天天往外跑。莫军华调走,春花以后不能来营里,莫军华打算明天送她回医院。
春花还记得之前莫军华的话,晚上领着赵利过来,给莫军华相看。莫军华见到赵利没什么表情,这小子在他眼皮子低下,拐走他妹妹的账还没跟他算。
赵利来的路上给自己做了n遍的心里准备,见到营长该怎么做,又是该怎么跟营长说话。结果见到莫军华,一紧张敬了个军礼,然后笑得一脸讨好地看着莫军华,“营长。”
那个蠢样简直不忍直视,春花闭了闭眼,去了厨房,眼不见为净,爱咋咋地。
蓝天看得好笑,倒了杯茶给他,点了点对面的沙发,“坐吧,赵利,今天这里没有营长,没有连长,只有春花的哥哥,春花的对象。你们聊,我去厨房帮忙。”男人的事,还是男人解决比较好。
赵利喝了一杯水,想了想,长痛不如短痛,早死早超生,反正他是不会放弃春花的,哪怕这个人是他尊敬的营长也不行,这样一想,慢慢放松了下来,看着莫军华没那么紧张。
“你要想清楚了,我马上调走了,以后不是炮兵团三营的营长,名声也不好听,娶了春花,你也要面临被人在背后说风言风语的压力,你还要娶吗?”
厨房门口大开了一条缝隙,春花蓝天两人趴在门口边偷听,春花听到莫军华的话,明显很紧张,憋着气,屏住呼吸,额头沁出了一层细汗,蓝天真担心她给憋死。
“营长,我喜欢春花,不是因为你的关系才喜欢春花的,就是喜欢她那个人。我不会因为营长的关系放弃她,更不会因为别人的风言风语放弃她,这辈子我认定了她,三哥,将把春花嫁给我。”那句‘三哥’是赵利鼓起全身的勇气喊的,喊完抱着头,等着被营长揍,等了一会,拳头没有落下来,偷偷睁开眼看,看到营长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转瞬即逝。
赵利惊悚了,营长竟然会笑,他不会遇到个假的吧。抬眼再看,还是那张腼摊脸。
“竟然你已经决定了,改天跟春花回趟莫家村,春花的婚事,你要跟爹娘商量。”
这是答应了。
赵利一高兴,冲动地跑过去抱着莫军华,打蛇随棍上,“三哥,你真好,我都听你的,回家跟咱爹娘商量。”
厨房里的春花听到赵利的答案,嫣然一笑,回头看到蓝天似笑非笑的眼神,羞涩地低着头,默默地干活。
赵利留下来吃晚饭,晚上的菜都是春花炒的,蓝天只摘了摘菜,别的春花不用她帮忙。桌上春花老是偷偷瞄赵利,然后羞涩地低垂着头,赵利一晚上看着春花呵呵傻笑,几次差点将饭塞进鼻子里。
蓝天还是第一次看到春花春心萌动的样子,感觉她种的好白菜,被头傻猪给拱了,突然看赵利各种不顺眼。
春花赵利两人的关系正式确定了下来,商定过两天回趟莫军村,赵利还有几天的假期,来回一趟的时间够。赵利父母早亡,从小跟着爷爷长大的,爷爷去世好几年了,家里没什么人了。
明天就是莫军华待在三营的最后一天。
早上起来吃了早饭,莫军华收拾东西,蓝天将她摆出来的瓶瓶罐罐收了,桃木家具也收了,换回莫军华之前买的家具,连同电视机,录音机一起送给赵利。
喜欢上春花后,赵利在两年前,偷偷摸摸申请了家属楼,春花愁这些东西搬不走的时候,赵利跳出来说他有房子,在四楼。
几人将莫军华屋里的东西搬空了,看着空荡荡的房子,春花满意笑了。她哥买的东西,凭什么留给后来的人。
莫军华背着包裹,蓝天夸着她的小包,出门时深深看了眼身后的门口,看到门口慢慢关上,才提着麻袋走,一行人下楼。苏青张田丁磊他们几人已经在楼下等他,苏青那个二货看到莫军华扑过来,抱着他哭的稀里哗啦,那个伤心欲绝,好像莫军华快要死了,看得蓝天那个眼抽。
张田江小山两人赶在莫军华发火之前,将苏青拉开。
莫军华的视线,一一扫过他们,这些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兵,经过两次战役活下来的人,是刺头,也是他手里最出色的兵。
“不要以为我走了,你们就能翻天了。以后给老子老老实实待着,被我知道你们在背后挑事,哼。”
一个冷哼说明了可怕的后果,苏青张田丁磊几人一僵,挺直了腰杆,军鞋一扣,敬礼,“是,营长,保证完成任务。”
莫军华走了,离开了炮兵团,离开了三营,谁也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在回来。
车子一路摇摇晃晃开出了炮兵团,两边的景物飞快后退,莫军华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蓝天闭目养神。
不同了,这世的剧情跟前世相去甚远,莫军华发配去了农场,弄不好这一辈就耗在农场做个农夫了。蓝天不知道是好似坏,莫军华还能不能凳上前世那个高高的位置?天道会不会将这份因果算到她头上?
“营长,后边的路要你们自己走过去,车开不过去,我只能送到这里。”车子从早上开到下午四五点,前面的驾驶员突然朝后面的莫军华说。
闭目养神的蓝天坐起来,看到前面是个三岔路口,岔路右边一条两三米宽的马路通向林子里,军用吉普车可以开进去,驾驶员开的车是团部用来购物资的大卡车,开不进去。
“往前走个五六里,就是农场了,那里有一栋二层的楼房,好像团里还安排了几个人,在这边看守。”具体几个人他不知道,因为他以前也开车送过一两个人过来,但从来没接人出去过。
“行,就送到这里,老张,多谢你送我过来。”莫军华掏了包烟塞给老张,“这里离农场不远,我们自己过去。路途遥远,开车回去,路上当心点。”
老张推辞了两下收了烟,去后面打开车门,帮忙提麻袋下来。
蓝天站在路边等,莫军华提着东西过来,司机跟莫军华告别,开车走了。
两人本就没什么东西,蓝天的东西收进了袖子乾坤,莫军华一个背包,两个麻袋装的粮油菜肉之类。
从他们来的方向,蓝天猜测这里应该是团部后面山脉的深处。
蓝天四下张望,这地方很偏僻很荒芜,左边是开垦出来的果园,有桃树,有梨树,还有板栗树,一大片的看不到头,果树稀稀疏疏,没有合理的栽培,果树上挂着拉稀的果子,又小又难看,几棵果树上的果子加起来还抵不上她家后山一棵果树。
右边是个水塘,一池秋水碧波荡漾,蔚蓝的天空倒仰水面,远处翠绿色的荷叶铺开在水面,宛如一条碧路通向远方的天际。
池塘周边都是茂密的森林,树木参天,绿意莹莹,但荒无人烟。
“走吧!”莫军华看了眼四周,提着麻袋往那条毛路走,蓝天后面跟着,看着前面隔着两步距离的一步一步走的莫军华,思绪慢慢放空。
两人刚走几步,蓝天突然回头看向身后,问,“莫军华,里面还有部队吗?”
“没有了。”莫军华以前带兵训练来过这里,附近的地形他了然于心,知道的情况比司机还多。
这边的农村有四个人看守,都是从各团里抽过来的老油条,不服管教的那类,说抽调好听一点,其实跟莫军华一样,都是发配过来,想在回到原来部队的可能性比较少,除非立了什么大功。
看看这边的情况,想要立功比登天还难。
难道开垦农场,还能开垦出一朵仙花来不成,结果显而易见的,这辈子的军旅生涯,只能耗在农场了。不服,可以,想出人头地,可以,退出部队,不是部队的人,自然用不着待在山窝窝里。
蓝天指着后面说,“可是,你看,后面有军用车看过来。”
因为马路是沿着水塘修的,周围视野开阔,可以看到很远很远的地方,有几辆吉普车向这边开过来。
莫军华回头,顺着蓝天的手指看去,果真看到远处有几辆车看过来,不由眯了眯眼,这是有部队到这边来拉链,先过来踩点,以前他带兵去陌生的环境,也要先踩点。
“跟咱们没关系,走吧。”这次莫军华让蓝天走在前面,走了没多久,身后响起了汽车的‘嘟嘟嘟’声,两人往边上走点,等车过去。
“营长。”
后面有人喊营长,声音听着像二货苏青,蓝天回过头去,看到苏青趴在车窗上,朝着两人挥手喊。
莫军华也听到了,转过身看车窗上趴着的苏青,车内坐着的丁磊,后备厢站着的张田,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他们来干什么?
229
车子到了两人跟前停下,苏青从车上翻了下来,跑到莫军华跟前,挤眉弄眼,兴奋地说,“营长,你不用去农场了,京城来人了。”
京城?莫军华眯眼掠向旁边的车辆,京城他没有认识的人,怎么会来找他?
“找我?”
苏青点头又摇头,“有来找你的,还有来找嫂子的。来头很大,不但我们来了,团长也来了,亲自给人带路。”苏青想到团长那个巴结又讨好的脸,对团长的崇拜碎成渣渣。
“找我?”蓝天一脸惊讶,看向莫军华,部队她认识的大官,不超过一只手,一营营长,就是田香花男人,莫军华算一个,钱团长一个,后面……后面没有了。
突然冒出来一个大官认识她,蓝天也是一脸懵逼。
“丫头。”
蓝天还在翻看记忆,找找看她有没有无意中漏掉的大官,而她不记得的人,听到那边有人喊丫头,声音怎么那么像他们家老爷子的呢?
老爷子不是在京城吗?
蓝天回头看向声音的来源,不远处的车上下来一个老头,黑色的布鞋,灰色的中山装,一丝不苟,再往上就是莫老爷子那张沧桑的脸,看到蓝天看过来,笑眯了眼。
“大爷爷,您怎么到这里来了?”蓝天站转身往回,老爷子身体硬朗着呢,走路健步如飞,一点看不出他已到知命之年。
“您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就你一人?林奶奶他们知道你今天回来吗?”
“我还没回家呢,一下飞机就来部队。”莫老爷子看到蓝天很高兴,蓝天无语地看他,他还好意思笑,一把年级了还到处乱逛,回去看林奶奶怎么说他。
“你不回家到部队来干什么?”难道老爷子真是来找她的?有什么事不能回家说,非得追到部队来找她,蓝天有种不好的感觉,
“我回来特意找你的,去你家找你,家里一个人也没有,还是邻居告诉我,你奶奶她们回老家了,就来部队找你,到了部队没找到你人,就去找了三钱子,他告诉我你来这里,我又从部队追到这里来。”你说他一个老人家容易吗?找个人跟绕迷宫一样,这里转哪里绕。
“大爷爷。”祖孙倆谈话告一段落,莫军华向前来,“您回来了。”
“哦,是华子啊!”老爷子这才发现两人情况不对劲,都背着包,是准备去哪里?
之前光想着找人,没注意这些问题,此时一看,前面路边还有两个麻袋,不像是来这边玩的。
“你们俩去哪里?”老爷子四下张望,这里好偏僻,不像有部队扎驻这里。
蓝天没什么顾虑,直接说了,“您孙女婿发配来这里看农场,没什么意外的话,以后就守着这片土地了,看看多好的地方,有山有水,有土有果树,以后您老人家想吃点蔬菜、水果,跟我说就是了,漫山遍野吃不完。”
莫老爷子一怔,前段日子还说战斗英雄,民族英雄,这才过了几天,发来看农场了。
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这是欺负他莫家没人了。
钱团长眼角抽搐,看蓝天的眼神又变了,还以为莫军华媳妇就嘴毒了点,想来还是他想的太简单了,看这状告的,当着他的面,毫不含糊将他给卖了。
“小蓝。”
钱团长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后面传来一道惊喜的男声。
钱团长一脸懵逼,小蓝?叫的谁?这里好像没有人叫小蓝?
莫老爷子看向那边,眼底闪过一抹疑惑,季家小子喊的……目光看向身边的丫头。
蓝天一怔,这个世上喊他“小蓝”的人只有一个,可那人已经死在了雷劫之下。
前世她在五华山渡劫,渡的六九雷劫,最后两道紫色雷,渡了最后两道雷劫,蓝天就不行了,心魔劫又来凑数,结果她没渡过心魔劫。
五华山被雷霹雳得千疮百孔,阵法霹成了渣渣,没有阵法的加持,山腰崩溃而下,临死之际,蓝天看到他扑过来挡在她前面……
蓝天一直以为,她是被世人所遗弃的,所以她从来没有期待过,有一天,某个人,为她舍弃生命,只为保护她。
泪水自眼角滑下,模糊了她的视线,身体控制不住的哆嗦,远远看着那人,一身白衣,穿过了人群,穿越了空间,穿越了时光,向她缓缓而来。
她以为他不在了……
蓝天怕那人只是一场梦,梦醒了,他就不在了。抬起脚,想往前走,蓝天又慢慢放了下来,不敢向前走,怕打碎这场美梦,宁愿站在原地,看着那人渐行渐近。
莫军华看到那张脸,脑子好像有道雷炸开,一片空白。梦境中那张模糊不清的脸,突然清晰起来,眼前闪过一幕幕两人相处的情景,那个男人用着宠溺的目光看着蓝天,甜甜的说,“小蓝,这个好吃,你尝尝,这个味道不错,我觉得你会喜欢。”
莫军华浑身一颤,是那个人,是他梦中的那个人,他回来了。他怎么回来了?他不是几十年后才出生?
莫老爷子钱团长两人看到蓝天的失控,惊吓住了,丫头(莫军华他媳妇)怎么了这是?情况很不对劲。
“丫头,你别吓我。”早知道会这样,莫老爷子死也不带季家太子爷过来。
“季凤。”名字自蓝天嘴里呢喃而出,声音小得旁边的人都没听到。
“是我。”走过来的人却听到了蓝天的话,笑容自眼里溢出,蔓延至整个脸上,璨若星辰,“小蓝,我回来了。”
蓝天抬脚走过去,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很慢,每一步好似费尽了她所以的力气,走了几步,步伐快了很多,到后面跑了起来,向着那白衣男子而去。
莫老爷子钱团长两人傻了,这是个什么情况,两人好似认识,不但认识,看样子两人好像还很熟。
身边一阵风刮过,众人看到季家太子爷,飞了出去,“砰”,砸在地上,扬起了漫天灰尘。
莫老爷子钱团长两人心底发颤,一股寒意直窜脑门,莫军华发什么疯?
230
蓝天惊愕地站在原地,看着飞出去的季风,摔在地上,扬起了漫天尘土。目光落在那边的莫军华身上,还有那挥出去没有收回来的手,眸里一冷,身形一晃,已到了莫军华跟前,扬手劈下,“莫军华,你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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