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谪仙鉴-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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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小三子
更新时间2015…9…13 10:29:14 字数:3742
慕白把龙魂交给柴房的人,告诉他们好好照料之后就走了,直到第二天晚上龙魂才醒过来,醒的时候发现旁边有一碗粥,此时他的肚子也咕咕叫了,所以也没想什么,端起粥碗也没顾烫嘴就咕咚咕咚喝了下去,喝完粥肚子有了一点着落,龙魂才发现自己在一间屋子里。灯火通明,借着灯光,龙魂仔细打量,屋子布置很简单,但是比龙家庄自己的家也差不多了,而且是砖瓦的房子,自己家的不过是个小木楼,墙壁涂得很白,很干净,屋子里也没什么家具。“我怎么会在这呢,这又是哪,谁救了我吗”?就在龙魂困惑的时候,有一个人推门进来了,是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推门进来的孩子很瘦弱,眼睛很大,水灵灵的,肤色很白,但是脑门上有一个痕迹,看上去像是伤疤一样,小鼻子小嘴,但是耳朵挺大,穿着一身灰色的衣服,手里捧着一副托盘,托盘里有些食物,看上去像是馒头,咸菜什么的。“哎呀,你醒啦”,那孩子看到龙魂行了,很高兴,把托盘放在桌子上跑过来看他。来到近前龙魂才看清楚,原来他脑门上伤疤一样的痕迹是一片叶子的刺青,很小,就在眉心之间,细长细长的,纹络却是十分清晰。“你是谁?是你救了我吗?这,又是哪”?好不容易见到个人,龙魂赶忙询问。那个孩子笑了笑“我叫小三子,是朱雀府**柴房的下人,这是朱雀府,是大公子救的你”。“朱雀府是哪?大公子又是谁”?龙魂不解的问。“你连朱雀府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华夏帝国的人啊”小三子跟被猫挠了一样惊叫了一声。龙魂的确是华夏帝国的人,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国家是华夏帝国,但是至于朱雀府什么的从来没听村里的人提过。看着龙魂确实像是不知道,“来”小三子把饭端过来“你先吃东西,你一边吃,我一边给你说”。龙魂抓起馒头就着咸菜吃,小三子就滔滔不绝的说开了,什么华夏帝国多么多么大,四府是多么多么牛,其实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他自己说的都是听来的,但是这些东西在龙魂脑袋里却炸开了锅,龙魂从小生活在龙家庄,从来没有接触过外界,他最远去过的地方也就是父亲带他去看病的大青镇而已。小三子说的三大帝国,四大府主什么的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谜一样的东西,一时接受不了但是又无比好奇。“小三子,大公子又是谁”?龙魂狼吞虎咽吃完了小三子带来的所有饭菜,也听了小三子道听途说的大部分新奇的事,但是比起这些,他更关心的是救他的人,知恩即便不能报,但是也要知道恩人是谁。小三子瞪了她一眼,对他打断自己的讲述有一点不开心,但是说到大公子他的兴致就又来了,“大公子啊,那可是现在整个朱雀府所有内外门弟子中最最厉害的,,你知道朱雀府弟子有多少吗”?小三子故意卖了个关子,笑着看着龙魂。“有多少?一千个”?龙魂觉得小三子的关子卖的有些无聊,于是就说出一个觉得根本不可能的数字,可是没想到小三子的反应却十分不屑,斜着眼睛看着他“一千?你也太小看我们朱雀府了,告诉你朱雀府光内门弟子就不止一千人,外门弟子还有三万多,这还不算在外面的”。小三子看着张着大嘴的龙魂,十分骄傲,不知不觉就说了一个我们朱雀府,事实上他只不过是朱雀府的下人,连进入外门弟子练武场的资格都没有,但是这又怎么样,他身在朱雀府,这本身就是一件骄傲的事。不过龙魂现在并不理解小三子现在感觉,可是他却被那总数三万弟子的天文数字吓到了,三万,龙家庄才五百多人,就算是大青镇怕也连一万人不到吧。没想到一个朱雀府就有三万人。而事实上,朱雀府远不止三万人这么简单,这只是朱雀府内的人数而已,还有很多人在外,而且加上**中的下人,这将会瞬间增加很多人,即便说是四万人也不为过。“三万人,那得住多大的地方啊”龙魂憋了半天,问出了一个在小三子听来十分弱智的问题。“哈哈,多大?这个问题我明天带你转转你就知道了,咱们接着说大公子的事吧”小三子对于龙魂的表情很满意,就是要镇住他。他也觉得无聊了,还是大公子说起来比较好,那可是他崇拜的人,做梦也想成为那样的人。“嗯”,龙魂也觉得自己问的太跑题了,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的事比较重要。“大公子是我们朱雀府府主唯一的弟子,叫做慕白,而且又帅有强大,十七岁现在已经是四脉高手,可是朱雀府的骄傲,年青一代中最厉害的人”,小三子凑到龙魂脸跟前,“据说他可是很有可能会成为朱雀府最年轻的八脉高手哦”。“八脉高手”,“咕咚”一声,龙魂咽了一口口水,传说中神一样的高手。没想到救自己的人竟然在十七岁就已经是四脉高手,连父亲龙鼎天也远远不如,大哥十七岁也才是一脉而已。想到父亲和大哥,龙魂悲从中来,眼泪又下来了。小三子看到龙魂哭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会安慰,一时之间也是手足无措。龙魂暗自神伤了一会,看了看一旁茫然无措的小三子,“你来这朱雀府多久了,你的家人呢”?龙魂问了一句。一听到家人两个字,小三子的脸色马上变得阴沉了,不再是刚刚活泼兴奋的样子。“我没有家人”小三子很失落,“我从来没见过我的父母,甚至亲戚也没有,我是**柴房的管事黄爷爷捡回来的”。对于小三子来说,没有亲人让他觉得非常痛苦,整个后院都没有像他这般大的孩子,他出去过几次朱雀城里,见到像他一样大的孩子每天跟父母有说有笑,这让从小就没有接受过一点父母爱护的小三子十分羡慕,甚至有的小孩子犯错被训斥,这在小三子看来都是最快乐的事,黄爷爷没儿没女,对待他就和亲孙子一样,但是这也代替不了父母的爱啊。“小三子,对不起,提起你的伤心事了”龙魂顿了顿,“咱们现在是一样的了,我的父母亲人也都死了,甚至我还不如你,我连一个亲近的人都没有”。小三子看看龙魂,本来以为自己就够惨的了,没想到他比自己还惨,马上从自己的悲凉变成了对龙魂的可怜。“没关系,咱们都没有父母,以后咱们俩就是兄弟”小三子搂住龙魂的肩膀安慰他。“好,我们以后就是兄弟了”,龙魂也笑了笑,他们毕竟是孩子,孩子的世界就是这么简单,从一种情绪能迅速转换为另一种,刚刚两人还各自悲伤,这么一会就笑口颜开了。“对了,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小三子有点尴尬,聊这么久了,自己居然忘了问他叫什么。“我叫龙魂”龙魂也为了自己没自我介绍而不太好意思。两人互相询问年龄,结果都是十一岁,但是龙魂略大一点点,这让小三子很不爽,声称黄爷爷捡到自己时肯定已经有几个月大了,不论如何要让龙魂管自己叫三哥,龙魂自然不答应,最后两个孩子决定互相都叫名字,但是对外他们就是情同手足的兄弟。龙魂在遭遇了灭族之祸,贩卖之祸后终于遇到了一个好兄弟。第二天一早,小三子又来了,这次他还抱了自己的行李来,以前他都是跟着管事黄爷爷一起住,现在有了一个兄弟,当然是有难同当,有苦同吃了,至少在小三子看来,跟龙魂住在一起肯定没有跟黄爷爷在一起住得好,吃得好。所以,他得跟兄弟一起受苦,这也是他软磨硬泡了黄爷爷很久老头子才答应的。又过了几天,龙魂身体彻底恢复了,甚至比以前还要好很多,总觉得自己好像强壮了很多,而且练剑内力运行时好像经脉里多出来点什么,形容起来就好像往常十二正经的内力运行起来好像一条小河,但是现在河边却多了一个水库,而且自己的内力还在源源不断地往水库中灌注。龙魂觉得很奇怪,但是迷惑了一段时间也就把这件事放在一边了,父亲或者大哥在的话还可以问问,但是现在身边就认识一个小三子,他可一点武功也不会,龙魂还在考虑要不要把龙家的剑法教给他。从龙魂好了以后就一直跟着小三子在朱雀府后院的柴房干活,朱雀府的后院也十分大,除了柴房,还有伙房,洗衣房等诸多房,每房都设置一个管事,黄爷爷就是柴房的管事。最让龙魂惊异的是后院还有一个茅房的管事,没办法,四万人即便拉屎撒尿都是一个浩大的工程。十多天很快就过去了,天气也越来越冷了,已经进入十一月了,天已经开始下雪了。朱雀府烧柴的量也迅速增加,这直接就导致了龙魂他们工作量的增加,柴房一共有将近一百个下人在做事,每一个都是五大三粗,虎背熊腰,每天早上他们都会去城外山上砍树,下午则要把树全部劈成柴,柴房就赶上龙家庄大了,对于朱雀府这种什么东西都是大规模的情况,龙魂也早就见怪不怪了。但是最近突然增加的劳动量却让他十分痛苦,虽然他和小三子只是用小车把劈好的木块分门别类的放好,但是再这样大的院子里每天推着小车一直跑,本来就很枯燥,最近又突然增加了工作量,龙魂还好,他身体里那个“水库”渐渐地已经快满了,每当十二正经里的内力不足的时候,水库里的内力就会被抽调出来补充,这些日子的辛苦工作倒是让龙魂的内力增长了不少。不过小三子可就苦了,其实这也是他第一年参加劳动,以前他只是跟着黄爷爷记记账什么的,但是本着兄弟有难同当的他毅然决定跟龙魂一起来,每天累得一身臭汗的小三子基本都是挂在龙魂身上回到他们的小屋子,然后龙魂去伙房拿吃的他们吃。对于下人所在的后院,这十几天来,虽然每日都在干活,但是龙魂也已经基本上都转悠过了,对于这里的人,龙魂觉得还是很不错的。而且,最让龙魂快乐的事,就是朱雀府每天可以有一个银币的收入。十个银币就是一个金币,这样下去,他每个月可以挣三个金币左右,要知道当年龙家村全村一个月采矿也才可以挣到五十个金币上下。就算他没地方花,挣到钱的感觉还是让龙魂很开心。
第十九章 侮辱
更新时间2015…9…14 10:28:55 字数:3294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龙魂和小三子也收到了他们人生中的第一桶金,每个人四五个个金灿灿的金币,让他们无比开心。“新年的时候,我们后院会停工两天,到时候我带你去朱雀城里玩”。小三子手捧着他的金币无限欢愉,这也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拿这么多钱,更何况还是他自己挣的。“好啊”,龙魂捧着金币也很开心,但是一听到新年,他心里还是很不舒服,往年在龙家庄,虽然没有钱,但是家人族人在一起会连续几天的热闹非凡,家家户户张灯结彩。但是现在,又到新年了,自己却一个人在朱雀府中,亲人族人都不在了,龙家一族可能就剩他自己了也说不定吧。
没看到龙魂的伤感,小三子还沉浸在自己金币的世界里,想着在即将到来的新年到底该带着自己这个乡巴佬的兄弟去哪玩,而事实上连他自己去朱雀城里的次数也极为有限。
从账房回柴房,这一段路也挺长,这些天雪越来越大了,但是路上却从不积雪,因为每天都会有专门清洁朱雀府道路的下人在这打扫。小三子和龙魂往柴房的院子那边走,这时候对面也过来了两个人,身穿青色武服,和他们身上灰黄色的下人衣服完全不同,两个人看起来很嚣张,走起路来抬头挺胸,鼻孔向天,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他们是什么人”?龙魂看看身边的小三子。没想到小三子却很紧张,拉拉龙魂的衣袖,“把金币收起来”拉着龙魂转身“往回走”。龙魂不解,这两个人怎么会让小三子这么害怕。可就在他们刚刚转过身来还没等迈步,就听后面有人叫,“你们两个小子,站住”。
“完了”,小三子的汗顺着脑门流下来了。龙魂本来就不想走,因为没有理由自己要害怕他们啊。龙魂转过头来,那两个人也快走到他们跟前了,龙魂这才看清来人的衣着相貌,两个都是十七八岁,长得普普通通,但是一身衣服却穿得十分精神,青色的武服,上衣的左胸上有两个红色的绣字“朱雀”。龙魂暗想“这应该不是下人吧,从自己来到朱雀府还从没见过穿这样衣服的人呢”,再看小三子,头低着都快到胸脯了,双拳紧握,但是额头上的汗已经顺着脖子流了。“莫非小三子跟他们有仇”?龙魂拽了拽小三子,小三子一抬头,脸都白了。这时候,那两个人已经到了面前了,十七八的孩子确实要比龙魂两人高了一头多,即便是这样,那两个人还是不拿正眼看他们,乜斜着龙魂和小三子,嘴撇着“小子,你们干嘛躲着我们啊”?“谁要躲着你们,我们走自己的路难道碍着你的事了”?龙魂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恃强凌弱欺负人的人。“呦呵”,另一个人搭话了,还是一种不屑的声音“你个臭下人敢跟我们真么说话”。说着伸手就要打龙魂,龙魂刚要上前还手,一旁的小三子,却一把把龙魂拉到一旁。“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了小三子脸上,顿时小三子的左脸上就起了五道红血印,嘴角也流血了。龙魂很生气,他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呢,对方就动手打人,这也太不讲理了。“你们凭什么打人”,龙魂刚要理论,那两人却不想跟他废话“老子就打你了怎么着,臭下人”,两个人上来噼噼啪啪开始对小三子和龙魂大打出手,一开始的时候,龙魂还能招架几招,甚至还能还手,可是没几下,他就和小三子一样被打倒在地了。龙魂从小到大从来都是被宠着长大的,受到这样的屈辱,虽然打不过,嘴上却不认输,一直大喊大叫的骂着,不过招来的却是更加惨烈的暴打。
“别打了,别打了”,小三子吃痛不住,开始求饶。那两个人停手站在一旁,看着躺在地上的他们。“你们敢顶撞老子,你给我一个不打你们的理由,老子觉得对,就饶了你们,要不然,刚才只是打个样”。他们根本就不是来讲理的。这两个人是朱雀府的外门弟子,因为新年将近,武技考核,两个人太过懈怠,考核没过被团练狠狠地惩罚了一顿,心情不爽,就是来后院找茬滋事的。龙魂不知道,可是小三子却知道,所以他才那么害怕,毕竟这对他来说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是我们俩这个月的工钱,都在这了全给你们,算是赔礼道歉了”小三子颤抖着从怀里掏出几个金币,把金币递给其中一个。“哦?哈哈”他很开心,本来这次来**只是想找个人揍一顿发泄发泄,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伸手接过来“算你懂事,会做人,这次就饶了你们俩,下次注意点”,说的就好像小三子两人真的犯了错一样。拿着金币,两个外门弟子开开心心的走了。“龙魂”,小三子把龙魂拽起来,“你没事吧”。龙魂眼睛里面的泪水围着眼眶,长这么大他从来没受过这样的欺辱,他紧紧握着拳头,嘴角流着血,看着那两人走的方向,“我早晚要报这个仇”。“别犯傻了”,小三子噗嗤一下笑了,但是笑的很苦涩,“这两个人可是外门弟子,我们不过就是下人而已,真打起来,咱们一定会被逐出朱雀府的”,看着龙魂被打青了的不解的眼睛,扯扯自己灰色的衣服“就算不怕被逐出朱雀府,就咱们的身份连进入外门弟子生活区域的资格都没有”。
“没想到我们作为下人竟然会这样被侮辱,难道下人就不是人吗”?龙魂第一次感受到人和人的不平等,十分不甘心。“不用这么生气,你看他们很嚣张,见到内门弟子就跟咱们一样,都得装孙子”。“哈哈”,龙魂被小三子的话逗得破涕为笑,看看自己兄弟俩这狼狈的样子,互相搀扶着的两个鼻青脸肿的兄弟回去了。
前一个月柴房大肆囤积木材,这两天龙魂和小三子的活就少了很多,只是下午干活,上午就有时间闲下来了,自从那天两人被揍了一顿,小三子把自己的金币送出去以后,两个感情更好了。而龙魂也第一次见到了小三子口中的黄爷爷,老头子看起来也不是很老,五十多岁,看到小三子被打了一顿,老头子心疼的落泪,可是他也无可奈何,虽然他是柴房的管事,在柴房他最大,但是他终究也只是个下人而已,一样没资格进入外门弟子的生活区,就算他进去了又怎么样,下场比龙魂哥俩也好不到哪里去。帮小三子和龙魂清理完伤以后,老头子眼含泪花说了一句:“要是你们能成为外门弟子该有多好”,说的很凄凉。
“小三子,怎么才能成为外门弟子”?龙魂这已经是第三四次问小三子了,之前小三子只是告诉他别多想,安心干活。但是他还不甘心想问问清楚。“好了,好了,我告诉你,知道了又怎么样,我们一样进不去,想进入外门就得在一个月内通过练习朱雀府的基本功法把十二正经拓宽到一定程度,然后完整的演练一遍朱雀府的基本剑法”。“什么”?龙魂听了直接站起来了,“我就知道会这样”,看到龙魂的表情,小三子叹了口气,他一直不告诉龙魂就是怕龙魂知道了也是失望。“你有没有那个什么基础剑法”?龙魂一把抓住小三子的衣领。“你要干嘛”?小三子吓了一跳。“别瞪着我啊,我没那种东西”。龙魂松开了小三子,心里却乐开了花“十二正经贯通到一定程度,我的十二正经早就贯通了,现在还多了一个小水库一样的东西,内力肯定是够的,只是不知道那个什么基础剑法是什么东西,但是自己练龙家剑法也有四五年了,练剑应该没问题”,龙魂自己想着,不觉得哈哈大笑“行,可以,完全行”。小三子都吓坏了,抓着他的肩膀摇晃龙魂“喂,龙魂,你怎么了,行什么行”?没想到却被龙魂反手一把抱住,“哈哈,小三子,我说咱们进入外门可行”。小三子挣脱龙魂的胳膊,一脸惊异的看着他“你没病吧,这怎么可能”。“别管了,小三子,明天开始我教你练剑”。
第二天下午,两人干完活,龙魂就开始教小三子龙家剑法了,没有剑就用别的代替,龙魂一步一步教,小三子一步一步学,小三子悟性也挺高,学的非常快,而且听龙魂说学会了就有进入外门的可能,这让小三子更加勤奋,小三子的拼命练武又带动了龙魂这个师傅,两个人不知不觉就开始比上了努力,甚至连在干活的时候也要笔画两下,结果经常出错被骂,但是两人却乐此不疲。非常开心的在练。
这些日子,小三子把进入外门的事又详细给龙魂说过。原来每年春天朱雀府会从周围各城郡大批的招收十到十五岁的孩子,然后发给他们朱雀府的基础功法和剑法,一个月之内能用基础功法练出足以支持练完整套基础剑法的人就能被选入外门做弟子,要是有特殊的还能直接被选入内门甚至被哪个团练或府中的高手看中被收为弟子也说不定。但是选入外门的比例却极低,每年大概会有一万左右的孩子被带来,但是最后能进入内门的绝对不会超过五百人,而这里面直接进入内门的更是百不存一,如果真的有,说不定真的就会被哪位大人选中作为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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