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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城后传-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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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月光。
冒着寒气的冷风。
“厉害!”小师弟面容之上的震惊快速地散去了。作为一名杀手,必须要有一颗稳重的心和一双稳定的手。他望着樱空释,嘴角的冰冷一点一点地融化在周围的微风中,“你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人。其他人,往往都接不了我的一招。”
“因为你一招就已经尽了你的全力。”
“是!”小师弟绝然点头,“所以,我若一招失败,再想成功,就很难了。”
“高手相争,本就不在对力,更对技。”樱空释浅笑着说,“所以,我就笨一次,主动出招。”
争权夺势
最佳的胜利就是不断战胜自己
'更新时间' 2010…11…22 06:38:35 '字数' 3204
淡淡的月光下,小师弟轻轻怔住了。他不明白樱空释说这句话的意思。然而,也确实没有时间让他明白了。樱空释竟是说主动出招就主动出招。微风中,他的身躯轻轻一旋,向着小师弟猛击而去。武器是人类最原始的武器,拳头。拳头携着凌厉的风声,向着小师弟的下颌,急击而去,快若流星。小师弟微微仰身,险险地躲过。然而,这并不是樱空释真正的攻击。他的攻击全在后招上。小师弟的躲避姿势狼狈而仓促,当他意识到这点的时候,他再也无法繁生出新的力量,躲过樱空释的第二招了。
所以,当他的身躯怔立的时候,他的脖颈上,已经横了一把长剑。
月光在剑身上投射出明亮的光圈,一层一层晕染开来,如同澄碧的水波。
长剑竟然是他自己的剑!
樱空释来的时候并没有带剑。
原来,樱空释的第二招,就是在他难以生出第二个防守招式的时候,快速地夺下他手中的剑,然后刺向他的喉咙——
樱空释当然并没有这样做。
他只是想让他尝尝失败的滋味。
皎洁的月光轻轻流动在地面上如同安静的溪水,微风拂面,就仿佛最亲的人在一旁呵护一旁。这天地之间的杀气,已经在这一瞬间尽数散去了。天又回到了原来的天,地亦是原来的地。这大自然的黑夜,自然还是大自然的黑夜,暗无亮光,却无比真实。
“我败了。”
很久之后,小师弟才缓缓地说出这三个字。曾几何时,这三个字被他认为终生与他无缘。一个剑客,一个出名的剑客,惨败也就罢了,当倘若一直都不曾离手的剑,被他视为生命中必不可少的剑还被人夺了去,这不仅仅只是一种失败,更是一种耻辱!
樱空释轻笑一声,笑容充满了包容和欣慰。然后,他将长剑递了过去。让敌人意识到自己的不足便可,不必要做到太过分。
可是——
小师弟接到剑的那一刻,突然横剑自刎!
电光石火间,一把小刀击在剑身,阻止了他这鲁莽的行为。
小刀的主人自然便是夜针。在这里,只有他的武器是小刀,也只有他的反应最快。樱空释纵使距离小师弟再近,却一直想不到他居然会有这样的行为,所以他来不及救他。小刀之所以能够极快而准时地击中剑身,是因为小师弟存了必死之心,所以横剑自刎的速度并不是很快,否则,以他的出招速度,以他和夜针之间的距离,谁也救不了他。
所以他依然怔立在地面上,并没有死。他甚至都没有发现夜针的存在。他根本就没有向永赢旅店的方向望了一眼。
微风,变得凄凉;月光,变得憔悴。
“你,”樱空释微怔,然后他问,“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一直想不明白他这样做的原因。
“因为我是一名杀手。”过了很久,周围死寂般的安静才一点一点地散去,只有小师弟凄凉而悲壮的声音在这夜色中弥漫开来如同深夜白色的寒雾,“我是一名绝对称职的杀手。从我走上这条路的那一天,我就选择了自己的命运。一名杀手,必须要做好的准备,就是杀掉对手,否则,便死于对手剑下!”
温柔的风,轻轻地迎面吹来。
“这虽是我们的无奈,却也是我们的骄傲!”
他轻轻地扬起头,面向着高空中苍白的月亮,就像是对着整片天地般,对着自己的心,一字一顿地说。
苍白的月光,忽然凝滞不动了。
温柔的风,瞬间变得凄凉无比。
雾气,更浓了。
夜本不该有雾,却偏偏有雾;人生,本不该有梦,却也偏偏有梦。
这逃不脱的拘束,这挣扎的命运,是无奈,却也是骄傲——这样的心态,谁能理解!?
“你已经死了。”
良久之后,樱空释才黯然说话。夜色的安静,衬得他的话轻轻地飘舞开来。
“我知道。”小师弟苦笑,“我的确已经死了。”
“我是说,”樱空释面上的笑容同样苦涩,因为他已经意识到了,那个真正杀死小师弟的人,便就是他,“你作为杀手的你,那个被世人称为从来都不败的你,已经死了。”
“我明白。”
小师弟手中的长剑缓缓地垂在了身侧。月光下,剑身已不再发亮。此时,它仿佛只是一把烂铁,失去了性命,也失去了随时都想嗜血的残酷杀意。这一人一剑的影子,在这皎洁月光的笼罩之下,变得说不出的凄凉,说不出的黯然。
——一个人若是已经死过一次之后,就很难再次挥手自杀了。
——这是否也是一种恐惧,一种无奈的恐惧?焉或一种本能的恐惧?
但至少他的人到现在的的确确地还活着。
这已足够。
“人,失败了一次其实也算不得什么。”樱空释低声轻语,缓声安稳,“失败了,也只是暂时的。这种失败,在你没有摆脱之前,会是你心头的一团阴影,但也是你继续努力继续追求的一种强大动机!在你没有战胜它之前,它会是你的耻辱,但当你真的战胜它以后,它便是你的财富,最珍贵的财富。”
——这,便是失败的真谛。
——失败,并不一定就是成功之母。只有你战胜了它,你才可以这么说。
“这种战胜,其实也有局限。”忽然,夜针轻若蜻蜓一般落在了樱空释的身旁。月光下,他已染黑的长发松松地拢在两肩,俊美的脸颊隐约透露出一股说不出的明亮,说不出的淡然,但却很真实。细风中,他缓声说,“有种敌人,你是永远也无法战胜的。比如大自然。你剑法再高,本领再强,但倘若你的对手是这巨大的地震,你赢得了?倘若你的对手是深海之中那令人心惊胆颤的海啸,你赢得了?”
樱空释抿起双唇,轻轻笑了。浅笑。他本有低叱夜针的意思。但当听完夜针的这番话后,他心头的责备之意已荡然无存。因为夜针的话他再明白不过了。小师弟作为一个凡世的人,是永远也无法战胜神的!何况还是他这种昔日高高在上的神!
他的幻术一旦恢复,就是神的世界里,也不定有几个人可以高过他。
皎洁的月光开始变得明亮,微风又渐渐恢复了它和煦的温度。
永赢旅店的顶楼,冷欢和清晨并肩作战,双双身影忽高忽低,围攻他们的人已经露出了很多破绽,且配合也变得无比凌乱。此时,谁也看不出冷欢会是个跛子。因为他的整个身心,都已放在了清晨的安全上。他不愿看到她受一点点伤害,所以他的招式出奇得速猛,出招的部位更是出奇得准确。几乎是一招一个对手,不余其力,也绝不落空。
“我胜不了。”
很久之后,小师弟黯然的话语才渐渐飘散在周围温柔的细风中。
“我们也胜不了。”樱空释抿了抿嘴唇,轻轻一笑,笑容里似乎有种沉重的石头终于落地了般,显得轻松而自然,“如果对手是它们,我想任何人也是胜不了的。”
“所以,”夜针又开始接腔了。他最会和别人一唱一和地去说服那些无知的人,哪怕就是纯粹的欺骗,从他嘴里冒出来,没准别人也会认为这就是哲理,然后傻乎乎地说自己受益匪浅。不过还好,樱空释知道他现在说的话也的确就是哲理,哲理到他也从里就没有思考过的地步。夜针缓声说,“我们真正能够做到的,就是不断提高自己,战胜以往的自己,让自己的台阶越跨越高,让自己脚下的山一个个都成为土墩。当然,最重要的,我们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用最大的努力却实现这种突破。”
——无可厚非,这绝对就是哲理!
——人们总是好高骛远,定的目标也会越来越高,但却从来都没有开心过。因为他们不满足,他们的眼光总是盯着那个最高的目标,目标高的甚至已经超越了他们的极限。他们不明白,其实每次小小的战胜自己,就是一件很令人开心的事情。一步登天,除了累死人,恐怕是再无其他。
小师弟终于释然了。
淡淡的月光下,他的手臂忽然收紧。然后,一直握在他手心中的长剑兀地断裂成许多的碎片,纷纷落地。
“我明白了。”他缓缓地抬起头,静静地凝视着樱空释和夜针,眼珠沉静清澈,话语清淡如风,瞳孔亮若星辰,“不用惊讶。”樱空释和夜针面上的惊讶被他毫无保留地尽收眼底,“这把长剑跟随我已有二十多年,早已被我视为了生命中的一部分。所以,它已经造成了太多的杀孽,而此时,我已不再是个杀手。现在不是,以后就更不会是。因此,它也就没有必要再跟随我了。我会找一个最普通的铁匠,打造一把最普通的剑,然后从头开始,重新练剑。”他淡笑一声,笑容里的隐伤有些苦涩, “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他望着樱空释,问。
“当然。”樱空释轻轻点头,“一定答应。”
他忽然很欣赏这拿得起放得下的年轻人。
“二十年之后,我们再次论剑。”
“完全可以。”
“而且,地方不变,就在这里。”
“绝对没有意见。”
然后,小师弟深深地凝视了樱空释一眼,便转身离开了。温柔的风,似乎包裹着他孤单的身影,却轻轻朗朗地向着黑暗深处走去。他本就来自于黑暗,而此时,他却又回到了黑暗。只是心,已经明亮。
争权夺势
剑由心生
'更新时间' 2010…11…22 20:17:49 '字数' 3022
当小师弟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见后,樱空释才缓缓回转过头来,凝视着夜针。微风吹拂起他月白色的幻袍,却吹不散他眸中浅浅的责斥。他抿紧嘴唇,努力让自己的面容绷紧,只是眼中些微的赞赏却是掩不住的。夜针的智慧和专断,在某种程度上甚至是要高过他的。
“咳咳,”被樱空释复杂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夜针忽然觉得浑身都不自在了起来,“啊,大当家的。其实,其实我们还是少说了一点的。”
他在试图转移话题,因为这样便可以转移樱空释的注意力。
“你说。”
果然,樱空释轻轻一怔,然后淡声说。他眸中的凝视终于消散了,并若有若无地向屋顶的激战瞄了一眼。永赢旅店的顶层,清晨和冷欢还在自卫着。围攻他们的刺客都是统一的黑衣人,但奇怪的并不是这些,奇怪的是他们其中有些人纵使在不断地受伤不断地倒下,却绝没有一个人会逃离,甚至就连那些受伤挣扎在瓦片上的人,也绝没有一个人会因疼痛而喊出声音来。连呻吟声都没有。
“大当家的,我们忘记告诉小师弟,他终究是输在哪里了。”
夜针面容之上的尴尬和窘迫飞快地消失不见了。方才樱空释和小师弟对击的每个细节,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你说。”
再次凝视了夜针数秒钟,樱空释才又缓声说。他眸中的惊诧一闪而过,但却绝没有逃过夜针的扑捉。夜针是个明察秋毫的人,现在,他在心中对夜针又多了这样一条评价。
“小师弟的攻击速猛精确,在这点上,我敢说,就是整个凡世,也绝不会再有一个人会是他的对手。但他却输给了大当家的,也绝不奇怪。因为当大当家和他过完第一个回合后,就找到了这种人的弱点。什么弱点,弱点只有一个。那就是防守!特别擅长攻击的人,尤其是这种一招便会置人于死地的杀手,往往最不懂得防守。因为在他们的心中,就根本没有防守的位置。进攻虽可以竭力而为,但全力防守,他们却绝做不到。所以,大当家就利用他的这个弱点,战胜了他。”
夜针的眼睛静静地凝视着樱空释嘴角渐渐勾勒出的笑容,他的嘴角,也缓缓泛起一丝神秘的笑容,就像是幽静灯光之下的幽灵,笑容诡异而妖娆,周围漂浮起的雾气足以弥漫一切。
清淡的月光洒照在地面上,就像是给天地之间的万物披上了一层薄沙。微凉的风习习吹过,吹起了每个人脸上明亮的表情。
“很好。”樱空释终于赞赏地笑了,他轻笑着说,“夜针,你很聪明。只是,这点告不告诉小师弟都已经无所谓了,因为在凡世,确实已经没有一个人会是他的对手了,他完全用不着学着去防守。”
那接近“神”的一剑已经在他的心中定了格。快捷似光,精确如芒。这种剑法,也许只有小师弟这样的杀手才能够使出来。
“是啊。”夜针长长地叹了口气。他的面上,说不清是迷惘,还是忧愁,就连他的声音也变得如同深夜的风一般不可琢磨,“他已不再会有长进了。二十年后的今天,也许他的剑法非但不会进步,反而会倒退些。”
“为什么?”
樱空释微惊。
“你问他。”
夜针指了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立在樱空释身后的冷箭。
“因为,”迎接着樱空释疑惑的目光,冷箭轻声回答,“一个真正的剑客,一个剑客中的‘神’,必须要无情。无情的心,才能够升出绝情的剑。也只有绝情的剑,才能够达到剑的顶峰。剑的顶峰,没有输赢,只有生死。那种剑法,无情,毒辣,锋芒,但又飘忽。所以,小师弟竟已认输,对你们产生了敬畏之心,那么他的剑法,就只能退步。因为他的信心不但打了折扣,他剑法中的无情也已消失。”
“。。。。。。”
樱空释张开嘴,却发现自己有些语塞。然后,他便彻底无语了。
——这世间的种种矛盾,谁又说得清!?
“呃,”意识到樱空释恼悔的心里,夜针轻笑着说,“其实这也没什么。至少,这世间少了一个杀人机器。”
小师弟的剑法退步,终究还是一件利大于弊的事情。
轻柔的风拂过樱空释的面颊,却佛不平他脸上的呆滞。血液的流动似乎凝滞不动了,脑海里一片空白,耳鸣嗡嗡作响,很久很久,樱空释都没有回过神来。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是伤害了小师弟,还是帮助了他。潜意识里,他总觉得他今天做了一件很错误的事情。这种错误,可能永远也无法弥补。
高空中的月亮,渐渐隐藏于一片乌云背后。皎洁的月光,缓缓地消失了。
很久很久之后,樱空释心底的冰凉才一点一点地散去。
“大当家的,”为了再次转移话题,让樱空释的心变得明朗起来,夜针望着永赢旅店顶层的激战,眼睛微眯,用一种充满无比疑惑的声调缓缓问,“你说这善月帮也太奇怪了吧。你想啊,冷欢,清晨,还有方才的那个小师弟竟然都是善月帮的人,那么他们的武功招式就应该是同一条路数的。可是现在看来,却是完全不同!”
樱空释皱眉望去。
黑夜很深。
顶层之上的激斗在暗沉的光线里若隐若现。听不到人的斥骂声,也听不到人的呻吟声。只有许许多多的影子,在快速地飞上掠下。
激战依然在继续着。
“小师弟是一名杀手,且早已被逐出善月帮,但他的剑法却绝对是出自善月帮。他的剑法只有一个招式,那就是刺。只这一招,只要速度够快,就是再厉害的对手也会死于他的剑下。冷欢是善月帮昔日的大师兄,武功招式自然也是出自善月帮。只是他人生的种种经历,使得他的心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所以他的剑在死寂的绝望中又处处透露出杀机,但倘若细细观察,不难看出,他的根本招式还是没有变。清晨性格淡雅心胸宽广,所以她的剑法飘忽,但锋利之处还是可以看得出来的。不过终究是女子身,招式的变幻不够紧密。但以现在的局势看来,也绝不会落败。”
凝望了数眼,冷箭便替樱空释回答了夜针的这个问题。若论为人处事,也许他最不在行。但若论人的武功或者神的幻术,他一眼便可辨出,且入木三分,叫人无可反驳。
倘若会有人反驳,也只有一种人会反驳。一种会撒娇的人。
“什么啊!”浮焰的身躯如同一道闪电般直霹在了冷箭身旁,“冷箭哥哥,我不也是一名女子吗?难道我的招式替换也有漏洞?”
冷箭不去看她。
“没有没有。”夜针连声急说,“绝对没有!”
上次于浮焰比武的事情,在他的心中已经生了根。所以,绝不能说谁的幻术会高过她,更不能说她的幻术不够高绝。他早就认定了一个道理,无论什么样的女孩子,都应该哄着。哪怕她是个神。
“一边去,”浮焰冷声喝斥,“没问你!”
夜针识相地抿住嘴,再不说一句话了。就像是他的嘴被一根针缝起来一般。
冷箭走到了樱空释的身旁,刻意地于浮焰拉开了距离。他不会哄人,他会躲人。
樱空释淡笑不语。然后,他漫不经心地轻轻抬头,便瞥到了永赢旅店三楼独单窗口处的那个身影。那个气质儒雅的中年人站立在窗口前,静静伫立,仿佛在静听着屋顶的激斗声。而他的身后,身材消瘦的年轻人寸步不离地守护着他,只是那双眼睛,有意无意地总会凝视夜针几眼。
夜针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樱空释回头望了望站在一旁僵硬怔立的夜针,然后摇了摇头,想不出此时夜针的打扮哪里有些出众。
他再次抬起头。
接触到了那双如刀般锋利的眼睛。
身材消瘦的年轻人正在望着夜针的手。
夜针的手。。。。。。
樱空释脑海里一道灵光闪过,然后他猛地回头,凝视着夜针的手。夜针的手光滑而干净,尤其是指甲,又短又整齐。这样的一双手,最适合用匕首或者小刀。夜针也的确是用小刀的人。只是他的朋友,却很少会见到他的武器小刀。而他的敌人,则永远也看不见他的小刀。因为当他们死亡后,小刀才会从他们的身上拔出。方才小刀击落小师弟手中的长剑,是樱空释第一次见到了他的武器。现在想来,夜针的手,无论是拿捏小刀,还是挥射小刀,都绝对稳重健凝。
“大当家的,你看着我干什么啊?”
夜针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因为浮焰,冷箭的目光也随着樱空释的目光望向他,并且都已望了很长时间。
“你好看呀!”
浮焰大笑起来。只要能够看到夜针羞红的样子,她就觉得开心无比。她就是喜欢幸灾乐祸。
争权夺势
是无情还是有情
'更新时间' 2010…11…23 06:42:12 '字数' 3027
樱空释微微皱眉。他想起了他第一次见到这个目光锋利身形消瘦面目憔悴的年轻人的第一次。他记得他的手同样光滑有力。难道,这个年轻人竟也是个使刀高手。
他实在是想认识一下这个奇怪的年轻人。
皎洁的月光下,他迈出步伐,向着三楼独单飞去。但就在他的身躯刚刚掠飞的时候,夜针却忽然出现在他的面前,截断了他的路。
“大当家的,你要做什么?”
夜针诧声问。
“认识一下这位有钱人。”
樱空释轻轻一怔,然后一丝清淡的笑容从他的嘴角隐闪而过。
“大当家的,其实这些事情完全和咱们没有一点关系的。劝走一位小师弟,我们做的就已足够。他们的事情,还是由他们自己去解决得好。”
生活中能少点事情就少点事情。永赢旅店屋顶的激战还没有终结,这种打打杀杀的事情其实也一样永远也不会结束。因为有的人死去,而有的人却永远活着。凡世的仇杀,勾心斗角是永远也没有彻底结束的一天。一旦参合进去,想要再退出,到时候恐怕就身不由己了。更何况,直觉告诉夜针,金尘的人手已经快要探嗅到这里了。
“夜针,帮助别人的同时也许就是在帮助自己。”
静静凝视着夜针犹豫不定的眼睛,樱空释淡然轻说。他当然也知道夜针并不会明白这句话的含义,所以就直接从夜针的身旁走了过去。没有人会再拦着他。若非帮助冷欢和清晨,他怎会明白复杂的幻术本也是简单幻术组合而成的这个道理,他又怎会明白爱情的真谛?这世间的得得失失,是没有个衡量标准的。很多事情也许就是在无意中明白的,若是有意甚至特意去寻找,说不定一生也不会明白。——因为生命需要的是经历,而并不是那单单的结果。
三楼独单里。
气质儒雅的中年人淡淡地伫立在敞开着的窗口前,静静地听着屋顶的激斗。激斗声虽然猛烈,但却没有一丝混乱。这中间也没有出现清晨不敌的喘息声。
“放心,她不会有事的。”一直站在中年人身后体形消瘦的年轻人凝声回答,声音肯定无比,“我保证,当这场击杀彻底结束的时候,她也绝不会受到一点点伤害。”
只是听激斗的声音,他已摸清了这些刺客,冷欢和清晨的武功高低。刺客人数虽多,但冷欢和清晨的配合却很和谐,所以实际上整体激战的优势还是向着他们这边倾斜的。
中年人不再多话。然后,他缓缓回转过身躯,重重地跺了跺脚,就仿佛这样做可以将心头的沉重也从脚心甩了去。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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