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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城后传-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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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着笑着,忽然觉得脸上挂不住了。什么啊!吊儿郎当的样子难道也会传染!?他什么时候也变成这副德行了!这副令他觉得厌恶的德行!!
山洞里,他的脸再次绷紧,神情恢复了往日的沉默。
夜针为之哑然。
深夜,终于结束了它特有的死寂般的黑暗。黎明,从天边姗姗而来,撵跑了黑暗,撕碎了沉寂,拉开了光明。
诊所。
病房里。
樱空释刚刚睡醒,就看见一个衣着华丽的夫人阔步走了进来,走向了大夫的手术室。由于手术室在病房的后排,所以想要去手术室,就必须要从病房走过。樱空释下意识地拉紧了被褥。华丽夫人的年纪约莫在五十岁和六十岁之间,头发虽然还很黑,但已经隐约可见一缕一缕的白发了。一张洁白的脸总是绷得很紧,但岁月在她眼角刻下的皱纹,却再也消失不了了,痕迹永远存在。一袭裁剪得格外阔气的衣裳没有一点皱褶,干干净净整整洁洁令她看上去异常得尊贵。她的人,就仿佛携着一股狂风席卷般的霸气而来,她说出的话,命令意味也很重。
“死老头子,你给我出来!”
她连连敲了数下手术室的门,然后咆哮起来。
这是樱空释听到她说出的第一句话,这就话完全就是在吼。然后他很快又明白了,这位贵妇人原来是大夫的夫人,年轻大夫的老妈。
“婆婆,”不知道什么时候,浮焰轻步走到贵妇人的身后,轻声说,“大夫他正在手术,是经不得任何骚扰的。”
在诊所居住的这段日子,大夫们的生活她已经有所了解了。医生本就是一种天职。救死扶伤是他们生命的核心,所以他们的工作是美丽的,是神圣的。但也是容不得别人亵渎和故意骚扰的。
“管你什么事。。。。。。”
猛地回转过身来,贵妇人说话的声音很快便低了下去。美女总是最能令人心软的。男人看女人,出于欣赏,然后伪装出自己很君子。女人看女人,要么就是嫉妒,要么就是攀比,要么就是不嫉妒也不攀比,也和男人看女人一样欣赏欣赏,然后让自己的气质略略改变一下,最起码不要输得太厉害。
贵妇人也是女人。所以这种奇怪心态,她也有。
争权夺势
重男轻女复活的悲伤记忆
'更新时间' 2010…12…03 06:31:33 '字数' 3052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手术室的门终于缓缓打开了。病人被几个人搀扶着走了出来,走在最后的便是那位年纪稍长的大夫。他的神情看上去有些疲惫,苍老的皱纹里有一些泪珠尚未干透,而那些干透掉的泪珠留下的痕迹却让他的脸看上去有些花,脏兮兮的。一双明亮的眼睛此刻变得有些灰色,双脚迈动的姿势也有些轻摇。毕竟是年纪老了些,没有了年轻人强壮的体格。
“老头子,你总算出来了。”
贵妇人站起身躯,气势冲冲地走向了大夫。
“妈,”大夫身后,他们的儿子快步走了过来。在手术室里,他大多的任务只是当个帮手,所以并不是很累。此刻,他除了脸色有些灰败之外,再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了。他快步走到贵妇人面前,小心地低声询问,“怎么样了?”
樱空释和浮焰面面相觑,不知道他们的儿子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这本来就是人家的隐私,他们自然应该不知道。
“唉。”贵妇人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她浑身气焰嚣张的气息瞬间便褪却得无影无踪了。沉默半响,她先是看了看他们的儿子,然后再迎向大夫同样的目光,用一种充满了无比挫败的声音缓声说,“又是个女娃。”
原来,在樱空释居住这里的半个月里,她一直都在其他的地方伺候他们的儿媳妇。他们一直想有个孙子。但却不想,像是上天故意在刁难一般,儿媳妇接连生了六个孩子,都是女童,没有男孩。这让他们心急,也很心慌。
宽敞而明亮的病房里,一家三口久久相视,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大部分时候,人们除了对命运叹息摇头后,就真的一点举措都没有了。因为不管命运如何,人们只能接受,绝反抗不了。
“这也没什么啊。”浮焰趁樱空释不注意,忽然挤到了他们中间,用一种欢快的声音调解起来气氛,“女娃也不错呢!老太太你长得这么精神,想来你自己的孙女长大了也会个个漂亮吧。那子孙满堂的情景,不一样可以让你的晚年快乐无比嘛!”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喜欢别人歧视女童。重男轻女的这种封建思想,让她最看不惯。
“问题是,子孙满堂这一说,根本就不存在。”
贵妇人冷冷地望了浮焰一声,淡声说。被别人在伤疤处撒了盐巴,换做谁,也会不高兴的。浮焰安慰他们的话,在她听来,就是最绝妙的讽刺。
“啊。。。。。。”
浮焰微微怔住。然后,她感觉到一阵阵的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片刻后,她重新走到樱空释的床前,轻轻叹息,表示自己不是这个意思。樱空释淡然一笑,轻轻摇头,表示别人的家事,我们还是不要过问得好。
贵妇人深深凝视了她的老头子一眼,然后便转身离开了。他们的儿子望了望他的父亲,也跟着他的母亲走了出去。最后,大夫无奈地摇了摇头,抬头望向病房的天花板,一滴苍老的泪珠无声跌落,在地面上发出“啪”的声响。他从医多年,一生中都在做善事,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老天还是要如此地虐待他、折磨他。他并没有什么大的希望,只是想要在晚年有个活泼的孙子,但他不明白为何却这般得难。
外边的天,已经大亮了。金灿灿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户照射进来,却依然照不进一些人的心底。
“哥,”待大夫也走后,浮焰静静地望着樱空释,声音有些细小的颤抖,“我,我就是不明白,女孩子究竟哪里不好了?为什么人们就是想要一大群男童,而对女孩子却有些讨厌了?”
目睹了方才大夫的黯然离开,童年的阴影似乎再次笼罩了她。冰冷的街道,凄寒的温度,冷漠的人群。这些,曾经无数次在她的梦魇中上演,而且经久不散,就像是她命中的魔咒。露宿街头,是她童年生活的写照。她不知道,她究竟哪里错了。难道说,她的出生本就是一个错误!?如果是这样,她宁愿自己真的没有出生,没有来到这个世界。因为这个世界不欢迎她,这个世界的温暖不属于她。
“没错没错。”樱空释轻轻一怔,然后低声安慰,“浮焰,一切都已过去了。现在,你不是有哥吗?嘿嘿,你看,你现在生活得不也很好吗?”
他轻笑着摇晃着她的肩膀。她的眼泪,让他觉得有微微的心疼。她的生活,她的经历,他虽然体会不到,却也是可以理解的。
另一个房间里。
“死老头子,我真就不知道你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为什么这辈子你做尽了善事,还是没有一个好的回报呢!?”
贵妇人双手插在腰上,连连大声呵斥。她将这连年受到的恶气,都迁怒到了她的老头子身上。她总是从他的身上找毛病,而很少会从自己的身上找缺点。
大夫连连叹息,不做反抗,也默不出声。这使得贵妇人更加得寸进尺,索性开口大骂了起来。
“我说你好不如做点别的呢!钱也没多挣,人到是每天不闲着!你看看你,你都把这个家祸祸成什么样子了!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
一旁,他们的儿子默不作声。他也是一心想要有个儿子,但老天总是不如愿,他也没有什么办法。而且,他骨子里流淌的更多的是老大夫的血,人生的重点也是就死复生。虽对媳妇生不下儿子这件事不怎么看重,却也难免会有些怨气。当然,他可没有可以发泄的地。
刃雪城。
苍茫茫的大雪弥漫在整个天地之间。
“什么!?”雪空下,听完金通的汇报后,金尘微惊,“有这等事!?”
他觉得金通告诉给他的这件事情太不可思议了!
“是!”金通低下头,肯定地回答,“暗中救助冷箭夜针的人实在是太厉害了,我们难以有成功的希望。”
是根本连一点希望都没有。
金尘不说话了。雪空下,他轻轻独步几分钟,身后的披风不时地跳跃起来,令他整个人看上去有种肃穆的气息。很久之后,当他缓缓回转过身躯的时候,他的眸中,再次出现了某种光芒,某种明亮的光芒。然后,他轻轻一笑,就仿佛对这件事情真的一点也不在意一般,笑着说:
“金通,这件事情本就是针对樱空释而去的。所以,此后的时间里,你就不要再盯着冷箭夜针了,随他们去吧。这样,也许还能够拖住暗中救助他们的那个高人。而且,一旦发现了樱空释的踪迹,我们抓捕起来就应该不怎么困难了。”
从他的角度来思考,樱空释永远是最后的落脚处。所以,纵使冷箭夜针再厉害,纵使暗中救助于他们的人幻术再高绝,对他而言都无所谓。因为他们都是配角。为他们废掉大部分的主力,实在是不值。
“嗯。好。我明白了。”金通沉吟着回答,“可是,王你也是知道的。樱空释到现在居然踪迹全无了,我,找不到任何线索。”
所以,还是应该继续追踪冷箭夜针,然后再顺藤摸瓜,从而捉到樱空释!
“我有。”
金尘轻笑着说。
金尘的居室里。
他从一只晶莹剔透的透明玻璃瓶里拿出两只蝴蝶。这两只蝴蝶异常得漂亮。透明的翅膀,暗红色的身躯,飞舞在半空中就如同一粒随风坠落的暗红色雪花一样,轻盈而美丽。
“金通,用这两只蝴蝶,就可以找到樱空释的踪迹。”
金通不明白。他用一双不明所以地眼光望着眼前的金尘,等待着他的解释。
“我记得,当年在大金国捉捕樱空释的时候,被他们侥幸逃脱。但后来,不知道从哪里撒下来一大把如泥土般的粉末。这些粉末,一些直接掉落在了地面上,一些却掉落在了一支独角兽上。这支独角兽的名字就叫做焰焰,正是樱空释近前女护卫浮焰从不离身的坐骑。还有另一些,却溅落在了我的衣服上。说起来有些汗颜,当时我还恶语诅咒过这些粉末呢,嫌弃它们弄脏了我的衣服。不过后来,当我回来以后,却意外地发现这两只蝴蝶似乎对我的衣服很感兴趣,因为只要我穿上那件衣服,这两只蝴蝶就老是围着我转。时间一长后,我就发现了一个秘密。原来,这两只蝴蝶就是被这粉末散发出来的一些淡淡的气味吸引来的。而且,它们只专迷于这种粉末的气味,而对其他的味道,却一点也不感兴趣,包括大自然界的花香。”
金尘用手轻轻抚摸着这两只蝴蝶,缓步走回了雪空下。无数的鹅毛大雪纷纷扬扬从天而降,很快便落满了他的头发,他的肩膀,他的衣服。但他一点也不觉得冷,只是淡淡地凝视着高空之中的苍白,眸中复杂的情感相互纠结令人完全看不透也说不清。甚至包括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某些时候会表现得如此特殊,却又如此矛盾。
争权夺势
有一种思念叫望眼欲穿
'更新时间' 2010…12…06 06:51:27 '字数' 3039
“王,你的意思是说,这两只蝴蝶如果到了凡世,自然也可以寻着气味找到那支独角兽焰焰,从而找到浮焰和樱空释他们?”
金通心中的惊喜无声地膨胀着。在追踪樱空释这件事情上,他实在是已经奔波好久了。可是却一次又一次地陷入僵局,而现在,新的一条路又再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如何令他不兴奋?这正如在迷谷中寻找出路的人一般,虽一次又一次地碰壁,可是面对每一次希望,他们的心都是兴奋的。——因为他们看到了希望。
“嗯。”雪空下,金尘缓缓地抬起头,声音低沉,“这样,彻底终结追踪樱空释这件事情,就指日可待了。”
他心不在焉、却又心事重重地这般说。无数的雪花落进他的瞳孔里,渐渐融化开来如同眼角最晶莹的泪珠。能够这么顺其自然地终结吗?这样结束了一切就真的完美了吗?可是为什么,他却有些不忍心?明明知道他和樱空释之间终有一日必须做个了断,可是他的心每次却明明都有些痛。
“谢谢王,”金通眼睛的锐光越来越盛,“王,我保证,这次无论如何也将樱空释他们活捉回来。”
他已决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大金国的阵型,他已打算全部带去。
“你自己看着办。”
金尘叹了口气,用无所谓的声音说。自己既然不忍心看着樱空释死在他的面前,那就让他们去判决樱空释的死亡吧。
金通微微怔住。
“是!王,我明白。”
缓声说完这句话后,他便退了下去。金尘起伏不断的心绪,他已经能够看得出来了一些。因为他的掩饰实在不怎么尽善。
无数的雪花,从高空中无边无际地跌落了下来。凛冽的寒风,吹乱了金尘的长发和幻袍,也吹乱了他此时的思维。他轻轻地闭上眼睛,任由这天地之间的寒意慢慢侵入他的肌肤,进入他的血液,然后再流淌到他的心脏。冷。却冷不了他此时紊乱的心智。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出来吧。”然后,他漠然地望着正前方,淡声说,“辛璐。”
他的身后,辛璐无声地从一个拐角处现出了身形。红色的衣袍,精湛的眼眸,明智的目光,这一切使得他看上去多了一份深沉而又成熟的气质。跟随金尘这么多年,这是他最大的改变。
“王。”
他轻步走到金尘的身后,轻声低唤。
“嗯。”金尘轻轻应答。然后,他终于回转过来身躯,凝视了辛璐一眼,问,“怎么样?”
“王,我在暗中监视将臣这么久,并未发现他有任何私心的迹象。他在这里办公,几乎就和在火族一般认真谨慎,甚至对每件事都一丝不苟。”
将臣的表现,确实没有任何破绽。
“很好。”金尘点头微笑。方才心头的郁结似乎也一点点地消失了。半响,他又沉思着问,“你姐呢?”
在冰析方面,他觉得,辛璐似乎总是有些遮掩。
“我姐也一样,对事不对人。”
辛璐简单而又明了地做出了回答。说完这句话后,他的眼神中有些崇拜的流光闪烁。就连他一直紧抿着的嘴角,也勾勒出了一丝略含敬仰的笑容。在他的心中,他的姐姐冰析永远是值得他模仿的对象,是值得他崇拜的对象,是值得他信服的神。
“呵呵。”一丝如夜风般安静的笑容在金尘的嘴角越染越大,“很好。这些,已经足够。”
他相信辛璐,所以也相信他的目光,相信他的话。——一个人如果可以真的去相信别人,那么他的心胸就是宽广的,他的眼神就是明智的,他的心自然也是快乐的。
无数的雪花从苍茫色的高空中无声地坠落。人们的脚步踩在厚实的雪地上,会发出一些悉悉索索的声音,而留下的脚步印迹,却很快会被新落下的雪湮没。
凡世。
天微亮。天边,一丝曙光无声踏来。
冷箭和夜针从舒服的山洞里走了出来,心仿佛也从他们暂时的家出来一般。他们望了望天边,然后彼此对望了一眼。
“冷箭,我就相信你一回。”夜针望着天边渐渐明亮的天角,砸了咂嘴,说,“如果王没有去幻雪神山,我就找你算账。”
冷箭淡笑。但他的笑容在外人看来,却更像是冷笑。他从来不曾怀疑过自己的判断。
夜针回过头来,忘了他两眼,终于没有再说什么。然后,他们同时掠起身形,向着天边,直驰而去。
忽然!
黑暗中,冷箭兀地发觉他的右边有一道暗光无声地袭了过来。暗光的袭击速度并不是很快,所以,他强拉住一脸迷惑的夜针,身躯轻侧,暗光便擦着他们的衣服划过。
“你干什么。。。。。。谁!?”
夜针错愕的神情很快变为震惊。然后,他抛下冷箭,飞驰而追,却发现藏在暗处的那个人早已踪影全无。
“冷箭,方才偷袭咱们的那个人,你看清楚了吗?”
重新掠到冷箭的身旁后,他连声问,一脸的迷惑。能够从他眼底逃脱掉的人,就是在神界,也少之又少。
“没有。”冷箭漠然回转过身躯,身形如电一般重新掠回山洞里。然后,他坐在他的石床上,很快,仿佛觉得这样的姿势不够舒服,他又躺下身躯,索性就直接躺在了石床上,而且竟很快连眼睛也闭上了,“那个人并不是在偷袭咱们。”
“什么!?”
跟着他掠回山洞的夜针跳了起来。开什么玩笑!暗袭他们都不算偷袭了吗!?
“那个人出手的部位,方向,力度,以及他退走的路线,都把握得丝毫不差。从这点看来,他只是向阻止咱们的掠行,并无他意。”
冷箭闭着眼睛懒洋洋地回答说。
“我还是不明白。”
冷箭躺着,夜针自然也不愿站着。山洞里,他来回独步了几次,便坐在了自己的石床上。而他眸中的疑惑,也是越来越深了。
“唉。” 冷箭轻轻叹息,“真笨!那个人的出手,是在我的右边。而当时,你就在我的左边掠行。他的出手,虽然很快,却也无声。至少,你并没有听到暗光破空的声音。我虽然听到了,也感觉到了,可是我不能不顾及你的安危吧。所以,在我拉你闪躲的时候,那个人的身形已经向着黑暗的后方直掠而去了。这中间的时间差距,极其短暂,但当你去追的时候,却已看不见他的身影了。可想而知,他的翔掠术,实不再你我之下。”默然了半响,不待夜针说什么,他又接着说,“如果真个人真的想突袭咱们,咱们恐怕还真就凶多吉少了。”
所以,幸好从目前的局势看来,这个一直藏在暗处的人,至少到现在还是他们陌生的朋友,并不是他们的敌人。他们应该感到很庆幸。
“那么,”夜针望着洞口外渐渐明亮的天空,低声问,“这个人会是谁呢?”
掠翔术不在他和冷箭之下,幻术又绝高无比。这样的人,在神界是很少的。可是,他们竟然想不出。
“我不知道。”
既然想不出,那就不想了。冷箭侧过身躯,竟真的又睡起了觉。
“喂!”夜针怒喊,“你这都什么人啊!?猪啊!就知道吃了睡,睡了吃!我还就真纳了闷了,像你这样的人,怪不得到现在都没有人喜欢过!”
可是说完这句话后,他却怔住了。好像到现在,他也从没有人喜欢过吧。至少,没有女精灵向他表白过。真是失败极了。
石洞里,冷箭却霍地睁开了眼睛。由于他的身子是侧着躺在石床上的,所以,夜针并没有看见他如此强烈的反应。
没有人喜欢。。。。。。。
可是在那数百年前,却分明有一个火族精灵曾喜欢过他,真心爱过他。那个火红色的影子,至今还存在他的脑海中。他甚至还清楚地记得,他曾教她幻术,教她翔掠术。可是好景不长,他们便分开了,从此天涯两端隔。那时候的雪族和火族,是水火不容、誓死相搏的两族。不像现在,已经完美地融为一体。
忽然,一道闪电在她的脑海里炸裂开来!
重重无形网中,快剑携出的锐光,替他们斜斜地改了那两道如利剑般的月光气剑。。。。。。。
快剑之后那双暗红色的眼睛。。。。。。
那随风而扬的红色长发。。。。。。
这些虽都依稀可辨,可是他并没有看见她的脸。
那么,会是她吗。。。。。。
黑暗中,冷箭再次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希望不是吧。到现在,他还没有做好突然见到她的准备。可是在他的心底,却有个小小的声音在低声轻唤着。是她吧?对!就是她!一定是她!肯定就是她!!想不到他们还可以再见面。在他的心中,他还是爱着她的,这份思念,虽已跨越了无数的百年,但当那女子的身影再次依稀可见的时候,他的思念又变成了那种望眼欲穿的类型。
这爱情,总是让人疼,也让人喜。
争权夺势
受委屈了
'更新时间' 2010…12…06 20:31:24 '字数' 3178
“夜针,这件事情,就是再说下去,也是没有一点线索的。”半响,冷箭不着痕迹地转移过了话题,“我们只要知道,到目前为止,这个人还不是我们的敌人。这已足够。”也许正是那个人,但既然她不愿出来相见,那他们也没有任何办法。
“胡说!”夜针扬了扬头,用一种略带挑衅的目光望了冷箭一眼,“什么叫足够?什么又叫够了!?最起码,你也该发表一下你的意见吧。今后,我们该怎么做。我们两个总不能就这样在这个山洞里呆一百年吧。”下一步,肯定地,继续去神界寻找王。
“呵呵。”冷箭淡笑,“当然是继续寻找王他们了。不过,我们的路线应该有所改变了。你想,暗中一直救助于咱们俩的这个人今天这样的举措是什么意思,总不会是仅仅想逗我们玩吧。所以,我觉得,王他们也许还没有离开凡世。至少现在还没有离开。暗中的人今日阻扰我们的前行,想必也是想给我们传达这个信息。”不管暗中救助于他们的人是不是她,他的意思也绝对是这样。冷箭对自己的猜测持无比肯定自信的态度。
“嗯。”夜针轻轻点点头,很同意冷箭的想法,“那么今日,我们就在凡世找找王他们吧。不过说好了啊冷箭,对于一些明摆着的什么陷阱啊,什么无形网啊,咱们都尽量躲着点,别再逞英雄了。一次就够了。唉,我现在想起来还有些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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