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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入宁采臣-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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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宋连城被宋文豪当场呵斥了一顿之后,柏青山一连三天,都是被宋连城拒绝不见,挡在了大门之外。
此种事情,从他与宋连城认识以来,可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
因此,柏青山便是认定,这一切,都是因为宁采臣的出现,从而是坏了他的计划。
当一个男人,为了倾慕的女子忘我的时候,那么,他的眼中,绝对是不容许有其他的男子靠近!
一旦靠近了,那么只有诛杀!
没错!作为横县的县令,柏青山,他已经对宁采臣,那个看起来,非常孱弱的书生,起了杀心!而且,还是非常强烈。
不就是一个肩不挑,手不能提的书生吗?要斩杀他,亦如是捻死一只蚂蚁的不费吹灰之力。
柏青山的嘴角一扬起,看像了远方天空。
026晚秋
更新时间2013…5…8 22:00:49 字数:2584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佛揽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她,就是倚翠楼的头牌红馆人辛十四娘。
宁采臣可是想不到,柳大胖子携带着他,然后在长街上逛了一圈,便是出了一片湖泊中去。
秋风飒爽,却是霜红满天。
湖面中,一艘船只,枫树桥旁,安静停泊。
船上,有琴声传来,悠扬,好似泉水叮咚,非常悦耳动听。
“美!真的是美极了。”
胖子的大嘴巴,吧唧作响。
宁采臣凝目看了一眼胖子,这厮真的是大手笔,看看湖面中的那一艘大船,应该是胖子承包下来的船只了。
宁采臣知道,胖子可是家大业大,如此花费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书生,我们走吧。那四娘,兴许可是等我们急了呢。”
柳长风轻轻扯了一下宁采臣,他才是微微回声,低声说道:“原来,你这胖子已经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不过我却是很好奇了,不是说,那辛十四娘是倚翠楼的头牌么,你怎么能够将她约出来的?”
柳长风邪魅一笑,说道:“非也!我大胖子可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够把她给约出来,这完全是她的注意,我不过是做了顺手人情而已。”
“你……真想不到,我也被你算计了。”
得知了这缘由,宁采臣也不生气,大步走了去。
“哎!等等我!你可是不能吃独食啊!”
吃独食?
这话,亏得胖子说出口来。宁采臣已是一脸黑线了。
一叶扁舟,红粉佳人,已立在了船头上。
上了船,宁采臣发现,女子眉目秋水,一双灵动的眼睛,正在与他对望。
“这位,我想便是名动整个浙江的宁公子了?”辛十四娘一袭红衣,铺展在船台上。
好个人间绝色女子。
宁采臣初始见到了辛十四娘,他神色微微一愣,立刻面色如常。不过,却是那瞬间,他的脑海中,无端的冒出了另外的一个绝色女子。
宋连城?
他怎么会无端的想起了此女子?
一个初始见面,就将他大骂的彪悍女人。
“姑娘这翻话可是过谦了,小生可是受之有愧!”什么名动不名动的,不过他是“盗窃”了前人的作品而已,宁采臣可是心虚。
“呵呵!不是过谦,事实就是事实!凭着宁公子的那《不第后赋菊》已经名扬了整个梨山书院,如今再出《倩女幽魂》佳作,我想,以宁公子的冠绝才华,放眼当今天下,即使是拓跋流云的词曲,一旦与宁公子的相提并论起来,也是要黯然失色的。”
“是是!如今可是我们梨山书院的宝贝呢!书院中的各个夫子,如今见了他,都是笑眯眯的忙着打招呼呢。”一边插不上话的柳长风,赶紧插了上去。
同时,胖子的一双眼睛,冒着金光闪闪,如同一匹狼一样,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一袭红粉佳人。
美!真他娘的美得是冒泡了!
宁采臣无声息的瞪胖子一眼,这厮,怎可如此明目张胆?唉!男人,莫非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一旦见到了美丽的东西,首先,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目睹为快,再者,便是迫不及待的收入囊中。
天下男人皆好色!
对于胖子的赤露露目光窥视,心中虽然是不快,不过,她并没有表露在脸上。作为一个常年混在风月场所的她,她练就了一双观察男人的火眼金睛。
什么样的男人,她只需短短一眼的时间之内,立刻可以判断出来一二。眼前这个胖子,不过是个酒囊饭袋的昏庸男人。
反而是胖子身边的宁采臣。
第一次见面,见到了她的绝色容貌,这个书生,不过是微微惊讶了一下子,然后,他看她的时候,那一双眼睛的澄明,没有一丝杂质在里面,像极了一波秋水,干干净净。
为此,辛十四娘可是震惊了!
原来,这个世间上,还有这样一个高风亮节的男人,在美色当前,温文尔雅,温润尔玉。
多年沉寂的心,在这一刻,辛四四娘,她终于是涟漪的波动了。
宁采臣第一次见到了风月场所中额女子,像辛十四娘这样的绝色女子,竟然能够保持着出淤泥不染的高贵?实在是难得。
身在妓院中,还能有如此的气节,为数者却是不多。难道,此女真的不是那狐妖幻化为人的辛十四娘?她不过是一个寻常的女子而已。
唉……
或许,是他想多了去。
宁采臣微微回声,却是发现,落坐在对面的辛十四娘,竟然也是在大量着他。双目一对峙而上,那中感觉,此曾相识。
宁采臣赶紧撇开了目光,看向他处。
那时候,胖子正在一边斟酌着茶水,对于宁采臣与辛十四娘的微妙变化,他并没有察觉。要不然,他兴许又是扯上宁采臣,一直追问不休。
沉默了一下,辛十四娘随然问道:“听说,宁公子三日后,便要与嵩山书院的才子们展开一场别开生面的诗台赛了?不知道公子对此可有几层胜算的把握?小女子听说了,嵩山书院中的才子,可是济济。”
宁采臣暗暗一笑,真的是想不到,这事情,连身在青楼中的她们都知道了。
不过后来宁采臣转念一想,自古以来,一般的青楼妓院,可是收集情报的好地方。进去的人,都是来自五湖四海,三流九教,杂乱无章。
青楼是什么地方?就是一个乞丐,只要他拥有了一锭银元宝,那么老鸨会把他们当成了贵宾一样招待的。
“确有此事!竟然已经是答应他们赴约了,我已经没有了退路,至于赛事结局如何,这便不是小生我能够左右的了。”
对于此事,自从答应了学院的夫子后,宁采臣从来没有把这事情放在身上。
“嗯,我看公子面色如常,淡定自如,想必公子已经是胸有成竹了!想想也是,嵩山书院虽然是人才济济,不过依照公子的才气,力压他们,倒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辛十四娘目光一闪,微微一叹,接着说道:“公子如此才情,小女子今日得知一见,总算是了切了我心中的夙愿。”
嗡!
宁采臣脑袋一响!这……莫非就是吃果果的真情告白?不可能吧?再说了,他与辛十四娘不过是初始见面而已。
如此一个佳人,要倾慕与他的话,似乎不大可能。
虽然说,自古以来,都是才子佳人为一段佳话。
可是,当一个没用的书生,连面包和牛奶都无法供给的话,那么,那个所谓的才子佳人前提,还有存在的必要么?
常言道:贫贱夫妻百事哀!
接下来,他们交谈的话题,都是说一些无关风花雪月的事情,不痛不痒。
时间,萧然而逝。
一下子,便是黄昏朝霞满天。
佳人出来已久,老鸨必定会担心,况且,佳人也是身不由己之身。
匆匆告别,道是离别愁。
而柳大胖子,他在第一时间,就跳了出来,要做个护花使者。
离去的时候,辛十四娘一副欲言又止,不过后来,她最终是没有说一句话。柳大胖子一脸贼笑的美滋滋,护送着佳人归程。
至于船只的归还,当然是被留下的宁采臣分内之事了。
此刻黄昏,枫树桥边,秋风起,吹下了落叶片片。
宁采臣站在了船头上,迎面吹着海风,心中没有来由的高歌一曲。
一曲《逍遥游》豪情万丈,跃然而起。
走啊走啊走
好汉跟我一起走
走遍了青山人未老
少年壮志不言愁
莫啊莫回首
管它黄鹤去何楼
黄粱呀一梦风云在变
洒下人间是怨尤
划一叶扁舟
任我去遨游
逍逍啊遥遥
天地与我竞自由
共饮一杯酒
人间本来情难求
相思呀难了豪情再现
乱云飞度仍闲悠
……
027说教
更新时间2013…5…9 11:44:20 字数:2576
那一刻,天地寂静。歌声寥寂,时而婉转,时而吭奋。
如此洒脱不羁的,超脱凡尘的音调,当真是词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有几回闻?
湖的一端,是一个女子。
此女子,便是宋连城。
她刚是从道观中下来。
进几日,她心情不知道为何,无端的莫名烦躁。加上被爹爹训斥了几句,又是被罚抄写了《女戒》,因此,她心中的郁结,更加是无法消泄。
不由得,她去找了道观的师尊于玄子诉说心中的烦闷。
于玄子听了弟子的一番诉苦,她悠悠一笑道:世人皆因烦恼,那是因为,拿起了,却是一时间放不下,所以,念由心生,烦恼随之而来,若是放下了,皆因全无,人生,定当是一大浮白。
对于师尊的话,宋连城可是似懂非懂。
她本意是生在官宦人家,从小,娘仙去了,留下她和爹爹。而爹爹又是公事繁忙,对于她的管教,可以说是溺爱过了头。
只要她不愿意,不想做的事情,爹爹绝对不会去勉强她半分。
可是,她却是想不通了,爹爹竟然为了一个穷书生,然后大声呵斥她,而且还罚她抄了《女戒》。
少女心性,从小都是被爹爹当成了掌上明珠,握在手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融化了。
可是这一次,爹爹为什么会……
宋连城越想越生气,则更多的是烦闷。
师尊的开导,她又是听不进去。
为此,她只能从道观怏怏的离去。
谁知,她刚好走到湖边,竟然是无端的听闻了在湖的那一端,一曲高歌而起。
顿时,那从未听过的曲调,音律,顿时将她深深给吸引住了。
尤其是当她听见了那一句“共饮一杯酒,人间本来情难求”的时候,宋连城的心中,忽然是异常的宁静。
如此洒脱,飘逸的词曲!一时间,宋连城已经是痴痴的听得忘了身在何处。
歌声戛然而止。
蓦然,宋连城立刻顿醒而过。
举目在看看湖面中,哪里还有唱歌人的踪迹?白鹤落水,唯有是荡起了一湖的秋水波动。
“喂!等等!”
那船,已经是翩然而去。
可是为何,那任立在船头上的影子,似乎,跟她脑海中的某个人很相似呢?
书生宁采臣?
怎么可能会是他?
那个一身酸臭的书生!绝对不可能。
痴痴望着那远去的人儿,一股惆怅的心情,又是俨然而生。
唉……
才下了眉头,又上了心头。
佳人怅然一叹,不舍的转身离去。
对于宁采臣的晚归,宁母好像已经是习以为常了。如今儿子长大了,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忙乎,宁母也不干涉。
不过,对于三日后的中秋诗赛,宁母倒是有些担心。
宁采臣的晚归,走进了院子,却见宁母站在院子中,痴痴的看着他。
“娘,你怎么不进去呢?入夜了,风大,小心着凉了。”宁采臣心中一惊,莫非,娘又是在等着他了?心中,不由得一阵感动。
“嗯!”
宁母点点头,慈爱的看了宁采臣一眼,“采臣,娘听说了,三日后,便是你们书院和嵩山书院的诗赛了,不知道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一边走去,宁母问道。
“放心吧,不过就是一个诗会而已,没有什么值得担心的。”宁采臣淡淡说道。
“那就好!凡事莫要强求,只需尽力即可。”
母子吃了饭,宁采臣便是回了厢房。
神识一动,宁采臣立刻将如画,破风从鸿塔放了出来。
屋子银光一闪,两道幽光一线,一狐,一半个儿童落地。
呼……
破风大口的呼吸了一口气,见他此番模样,宁采臣心中好生奇怪,于是问道:“破风,莫非你在鸿塔中不适应么?”
“嘿嘿!不是!破风只是觉得,公子房间中的空气特别好闻,所以……”
破风嘿嘿一笑,他可是说不下去了。
这算是拍马屁吗?
宁采臣嘴角一扯,“想来,我把你们关在鸿塔中,真的是把你们给憋坏了!不过你们也知道,如今外面中,可是满街都是道士,要不就是和尚,单单是他们任何人其中一个,轻轻的一弹,你们就会被他们化成了灰烬了,我也是为你们着想的,才把你们……”
“公子话说言重了!公子的心意,我们怎么会不知道呢!以我们现在的修为,一旦遇见了他们,的确是会给自己招惹来杀身之祸。可是如画是不明白的,我们虽为妖不错,这可不是我们的选择,而且,我和破风从来都是没有做过坏事,为什么那些所谓的道士一和尚,他们一定要把我们赶尽杀绝了呢?”
如画的一番话,的确是叫宁采臣难以回答。
正如猫见了老鼠就要去捉一样。
这是什么道理呢?
好像,这是大自然存在的一种必然规律吧?
“怎么?公子也是回答不了吗?”对于如画的话,破风也是曾经的疑惑,百思不得其解。
他是竹妖,偶然的情况开窍了,可是修为,却是很低。凡间中的道理,他不明白的还是有很多。
“不是!我是在想着,该怎么样给你们措词合适。好吧,我简单的打个比方说,荒野中,一头饥饿的老虎,只要能够被他捕捉到的任何动物,均是成了它的腹中餐,其实,有的动物,它们吃的是草,也是从来都没有伤害过任何动物是吧?为何,它们会逃脱不了被老虎吃下的命运呢?”
“论述这一点,那就是这大自然的生存空间法则了,我姑且把它归为一种食物链。”
宁采臣为了比喻更加形象,他拿起了毛笔,在白纸上画下了一个模拟图,便是前世中的食物链,加以一番解释后。
银狐,破风,他们好像是明白了。
“所以说,这是大自然额一种必然规律,你们也不必心怀芥蒂。道士跟和尚,他们之所以见妖便要诛杀,这是他们的职责。所以说,为了你们以后不被道士,或者和尚诛杀的话,你们只有不断的加强本身的法道修为,然后,变得比他们更加强大,那么他们即使有诛杀你们的心,也是没有那个能力的对吧?甚至,你们可以随意的凌虐他们百遍,那就看你们的心情了。”
“好啊!公子的一番话,真叫破风心胸一片汹涌澎湃!我要将这天下间的所有倒是,和尚都凌虐他们一百遍。”
破风的话,真叫宁采臣自是震惊不已。
话说,这厮的抱负,未免也太过于宏大了吧?
“破风!你先好好的把你的修为练好吧!就你现在这般德性,那公子方才的话说,人家轻轻一挥手,立刻将抹杀的干净透彻。”如画撇撇嘴巴,一副不以为然。
“如画姐,你这话能不能不这么直接?我的小心肝,被你打击的支离破碎了。”
破风一手捂住了他的左胸前,一副欲要倒下去的样子。
小小个头,有板有眼的,模样是滑稽不已。
如画不在理会他,目光撇向了宁采臣,“公子,昨天我和破风没有经过你的同意,看了你收进鸿塔的《回元大法》,还往公子见谅。”
“哦!这事情我倒是忘记了,我原本是要那个你们的,竟然你们喜欢,那么你么可以修炼那功法吧!反正,那东西搁置着也是闲。”
“多谢公子。”
一下子,银狐与破风,可是激动坏了。
修炼功法,对于他们而言,当中的诱惑,本来就巨大的。因为,他们想要不被和尚,或者道士诛杀的话,第一步,本身必须要强大起来。
看着银狐与破风捧着《回元大法》款款而去,出了厢房,去了外面的院子观摩。
却是在这个时候,宁采臣感觉到,脑袋忽然是“嗡”的一下。
神识中,已经是一片澄明。
028押注
更新时间2013…5…9 19:09:08 字数:2510
兵者,诡道也!
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
死生之地,存亡之道。
宁采臣却是不知道,这一次,他在毫无预备的情况下,神识得以冲破了兵道二关卡。进入了神识的鸿塔中。
晋升兵道。
鸿塔中,依然是金光辉煌,刺眼夺目。观看一遍,宁采臣觉得,这兵道与一关卡的临道似乎没有多大改变。只不过是,他从鸿塔中的影像中,发现了眉目上的气流,比之前的明亮了许多。
他是文人,莫非,眉宇间凝聚的便是文气了?
天地浩瀚,男儿有文气,实属身为读书人一身正气的气概。不由得想起了包青天,他额头上的“月牙”胎记,凡是时间的一切妖邪,均是无法近他身。
看来,那悠悠光或许正如老包额上的“月牙”胎记功效是一模一样的。
晋升兵道,宁采臣灵识一动,鸿塔中的轩辕剑,立刻嗖的一下出现。宁采臣握剑舞起,他发觉,似乎轩辕剑已经能够很好的与灵识融洽。
像是多年失散多年的兄弟一样,气血想通。
嗡!
灵识退去,宁采臣也出了鸿塔。
窗外,一抹月光,轻柔的照进来。
宁采臣走到了窗台上,看像了外面的院子中。
月光下,但见如画,破风他们是蹲坐姿势,看样子,他们好像在吸收天地精华,练气所为。
端看了一会儿,宁采臣也不去打扰他们。
回到书案,看了一会儿书,直到月隐树梢,露水寒重,宁采臣才是有了一丝犯意。
吹灭了油灯,只是留下了一节红烛。
宁采臣宽衣就寝。
三日的时间,弹指一挥间,翩然而过。
这日,是中秋。
露从今日白,月是故乡明。
宁母一大清早,她便是忙开了去。中秋佳节,各家各户,都是洋溢着节日的气氛。
而今天又是一个特别重大的日子。
“梨山书院”与“嵩山书院”的对决。他们的擂台赛,设立在“嵩山书院”中。
为了等待这一天,整个横县都是沸腾了。
甚至,有的文人才子,他们从几天前就开始动身前往横县了。他们都不想错过这次机会,据说,享有与拓跋流云的宁大才子,要与“嵩山书院”的各大才子展开了诗绝擂台赛,他们怎么会错过这个机会呢?
骑马赶驴,吆喝成群结伴而来。
故有烟花三月下扬州,他们则是晚秋霜叶红下横县。
日头刚过树梢。
柳长风便扣响了宁家大门。
由于宁母一大早便是出去了,家中,只是宁采臣一人独居而已。
见了胖子一脸风尘仆仆而来,宁采臣却是有些意外。
笑面春风的胖子,方是见到宁采臣,立刻粘乎上去,显得分外热情。
“咦?你该不会才起床吧?”
柳长风蔓延狐疑的盯着宁采臣看了一眼,“不会吧,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你竟然睡到了现在?你呀,小弟真是佩服了!你可知道,学院中的夫子,已经在等候多时了?”
“额……夫子们等候?何故?”宁采臣可是佯装糊涂了。
柳长风摇摇头,“你呀,今天可是我们要跟嵩山书院泼皮的巅峰对决啊!看你这样子,好像是没心没肺般?这可不行!采臣,我可是跟你说,这次对决中,我可是整整下了五十贯赌注,压我们梨山书院赢呢!你可得好好的为我们争一口气。”
五十贯?
嗤……
宁采臣伶伶的打了个寒颤!怪不得,那天,这胖子一脸神秘藏着掖着,原来是怎么回事。
“败家之子!我想,你在这样不误正业下去,即使你家大业大,你如此挥霍没有个度,迟早有一天,你会坐吃山空的。”
“大哥教训的即是,以后小弟定当会注意的。不过这一次,你可得听我的,我已经收了他们押注,而且,那个数目还不小……”见宁采臣面色不好,柳长风可是在考虑着,这事情,是否要全盘的对他说出来?
“你还收了他们押注?他们都是一些什么人?押注又是多少?”宁采臣的小心肝,忽然是碰碰窜跳个不停。
这段时间,亏得他久不久“剽窃”了一两首诗词,拿到李淳的书店售卖了出去。
李淳给的价位是两贯,正好与拓跋流云的市面价位相同,对于这个价位,宁采臣也是相当满意。
毕竟,他的名声已经是打响了,一副字画,售卖两贯银子,也是正常的价位。
得以解决了家中的温饱问题,不过,仅仅是温饱而已。
方才,宁采臣听见了胖子说是要押注,而且,还不是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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