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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入宁采臣-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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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提着一个袋子,另外一手端着一个罐子,模样有些滑稽。
“我还以为你们不在呢!怎么样,是否我欢迎我进去?”聂志远目光一闪,又是溜溜一转,倒像是个几岁的小童般的俏皮。
宁采臣神色一愣,赶紧拱手说道:“原来是聂先生!里面有请!贵客临门,真的让小生的寒舍灼灼生辉呀。”
“呵呵!瞧你说哪里去了!对了,这是两贯银子整!你数数看!这的话,是给你舍弟的。里面装着的可是治疗风寒的特效药,早晚服用。我可告诉你,不出五天时间,舍弟的风寒即可药到病除了。”
宁采臣从聂志远手中接过了那两样东西,他心情,有些复杂。可以说是,他与聂志远,不过才是相识不到半天的时间。何况,聂志远的身份还是州同,五品官员,能够如此降低他的身份,亲自登门送银子,又是送药,这样的老好人,这个世界中,真是不多了。
放眼整个燕京王朝,能够在其位上,食高官厚禄,不谋其事比比皆是。
他的舍弟?不过是宁采臣为了掩饰聂小倩的身份,权宜之计捏造出来的身份。可是聂志远,他从来就没有怀疑,信以为真,拥有了一颗如此至善纯真的心。如此好人,上天却是没有给他晚年带来一个好报。
上天,却是不公平的。
“哎,你没事吧?我看你一脸神色不在焉的,莫非聂某来的可不是时候?”聂志远目光灼灼,扫视了宁采臣一眼,顿时疑惑问道。
他这话可是严重了。
宁采臣当下说道:“怎么会呢?小生刚才不够是在感叹,这个世态炎凉的社会中,居然有聂先生如此至善纯真的人,所以,小生心中可是感慨颇多呀。”
宁采臣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倒是把聂志远乐得呵呵大笑起来:“行了!你这书生,倒也是一嘴的伶牙俐齿!你若是在说下去呀,我可是要翩翩然了。”
聂志远话语一转,接着说道:“哟!你这小院子,环境也不错嘛!亭台,楼阁,一样不少,可是比我那大宅院养眼多了。不过我却奇怪了,我们是仅一墙之隔,我怎么没有发现,聂某的邻居,竟然隐藏着这么一个高风亮节的书生?哈哈……这下子,我可是捡到宝了。”
两人一路进了院子,自是笑声不断。
那时候,聂小倩在厢房中,当她听见了那个熟悉的声音后,她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心情,又是碰碰的窜跳着。
是爹爹!爹爹终于来了吗?无奈她如今的身份,只能暂时的隐蔽起来了。爹啊!您可知道,你日想,夜思的女儿,她就在您身边?她就隐藏在您老的眼皮底下啊!原谅女儿的不孝,现在还不能与您相见。
聂小倩一手,紧紧的捏住了自己的心窝,把耳朵,紧紧的贴在了窗户上,仔细的,小心翼翼的聆听着那时隔多年,又是重温于耳旁那个让她熟悉不过的声音。
宁采臣将聂志远请到了客厅中。此客厅的面积位有些狭小,不过整体上的建造各式,设计的死心灵手巧。
一座小庭院,一分为三厢房。两主卧房,一个厨房,中间,贯穿着客厅。这样的设计,让狭小的空间看起来,比较舒服,没有视觉上的狭隘。
初始,宁采臣进入到这院子时候,他也被那设计的巧妙惊讶的不小。这个时代人们的智慧,绝对不亚于他前世中的任何一个人。
起码,宁采臣是这么认为的。
“嗯!我忽然觉得,人啊,应该住上这样的房子,才是过得比较舒心!唉!想我那空荡荡的庭院,四处都是空溜溜的。在有的时候,我都觉得那里寒气逼人,太寂寞了。”聂志远舒服的坐下了一张竹制的摇椅上,轻轻的晃动着双脚,一副十分享受的模样。
“你可有表字?左右一声的叫你宁公子,我倒是觉得有些陌生和生疏了。”随后,聂志远目光一扫视,接着问道,“对了,你舍弟呢?莫非已经歇下了?”
“哦!对!他用过晚饭就歇息了!我表字清逸!先生以后叫我清逸即可。”
宁采臣一边说道,一边给聂志远倒了一杯清水,他才是想起来,一切匆匆入住,什么都没有来得及准备,“不好意思了!连茶叶都没用,先生就将就一下吧。”
宁采臣说的真意,聂志远乐呵一笑道:“嗯!不必在乎那些礼节!清逸?看你一表人才,面相如玉的书生,取表字清逸?果然非常相衬!好极,妙极。就是不知道,你这表字是何人所取?莫非是家父?”
聂志远说完,对着宁采臣撇去了一抹探寻的目光。
宁采臣摇头,随之说道:“我表字并非是家父所取!而是我的恩师。”
听了宁采臣的话,对于他口中的“恩师”,聂志远可是更加感兴趣了,他端起了桌子上的杯子,小口抿下后,目光一闪,悠悠问道:“依我所想,能够做你恩师的人,一定是个大才之人吧?只是不知道,他又是何人?清逸可否方便告知?”
对于聂志远的话,宁采臣可是赞同的。宋文豪满腹才情,的确是个大才之人。何况,宋文豪还坐拥了一州知府,他的官位,还在聂志远之上。宋文豪是一甲进士,而聂志远,他则是二甲进士,一旦相互比较的话,很明显,聂志远屈居在宋文豪之下。
“当然可以!我的恩师便是浙江的知府宋文豪,我想,聂先生居然是州同,同是为官,或许,你们会人认识。”宁采臣一句无心的话,却叫聂志远神色一晃。
这书生,可不简单啊!聂志远可是想不到,宁采臣竟然是宋文豪的门生?不过说的也是,依照宁采臣的才华,做一州知府的学生,并非是什么轰动的事情。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太正常不过了。人生匆匆十余载,每个人,都必须为着他们的前程着想。倚靠个好人脉,从而平步青云,这样的事情,多入牛毛。
“有些意外。”聂志远叹息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清逸,你可知道?当年,我便是跟你恩师同一批进士的!不过那时候,我与他并未深交,一晃数年,他如今已经是一州知府了,他的仕途,的确是一帆风顺啊!而我……唉,不说这些事情了。”
宁采臣可以看得出来,聂志远的神色又些落寞。难道是他看错了吗?像聂志远这样的人,他应该很淡泊那些仕途上的名利才对。也有可能,是他想多了,聂志远不过是在感慨人中的一番感悟罢了。
接下来,两人一直在交谈着一些不痛不痒的话题。看看时辰不早,聂志远也告辞离去。而宁采臣作为地主之谊,自然是将聂志远送到了院外。
告了一声“停步”后,才是进入了院子。
院子中,那一抹白色的衣裙,将聂小倩瞬间衬托的风情万种,又是落寞的凄美。
151挨鞭
更新时间2013…7…14 14:38:18 字数:2007
“他……走了?”聂小倩悠悠问了一句,看似平淡,单,她的言语中,却是一片苦涩,悲戚之意。
宁采臣点头,说道:“嗯!刚出去!我们回去吧!院子里风大。其实,我也想不到,你爹他会亲自给你熬了风寒的药。一个身居高官的人,能够做到如此礼贤下士,你爹他真的是不简单。真的,我打心里眼深深佩服他。”
“谢谢!其实,我爹爹一直就是这样的人。不过说句心里话,我真的不想他那么憨厚,我更加希望他圆滑一些,势力一些,那么,他在官场上便不会处处受压,或许,他会过得轻松一些,舒坦一些。一般而言,老实人都是要吃亏的。假若,我爹他能够像你这样心思八面玲珑的话,拥有你的一半,我也为他开心了。”
宁采臣神色一愣。聂小倩把他定位得太高了,他如今不过才是一个秀才。秀才秀才,若是屡试不第的话,可以说是,这人生,算是报废了。看如今这个社会,秀才能够做的事情,混的好一些的,无非就是做人前师爷,为这官老爷门出谋划策,还需要时刻提防着他们的脸色行事,哈前哈后,卑微的像狗般。
档次稍微底下的,便是做个学堂的教书先生,门下学子,若是有大才之人,兴许能借助自己的学生,谋得一方财力。至于混得更加落魄的,只能在长街上,摆上一个售卖字画的摊位,人前同样是卑微,为着一日三餐,劳碌奔波。
瞬间,宁采臣心中可是感慨颇多。
“夜深了,进去歇歇吧。”宁采臣跟聂小倩告了一声晚安后,彼此各自入了厢房。
第二天,聂小倩的情绪稍微好上了一些。闲着无事可做的她,唯有在院子中的凉亭上发着呆。宁采臣一出来,发现聂小倩一双眼睛,怔怔的望着那一堵围墙。那一双灵动的眼睛啊,如今,似乎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活泼。
取代而至的是灰色一片朦胧,还有一抹深深的思念。她的思念,那是一个女儿对于父亲的眷顾。
“小倩,你若是显得慌,不如我们出去走走如何?若是,你心中真想见你爹的话,我们可以在他半办公的地方,远远瞅上一眼,如何?”宁采臣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聂小倩的楚楚尤怜模样,他建议说道。
“好吧!我们出去。”最终,聂小倩抵不过宁采臣的建议,点点头,露出了一抹浅笑。笑意中,饱含着一股心酸。
两人稍微打扮了一下,出了远门。宁采臣记得,从此道走去,聂志远办公的衙门,不是很远,走急的话,半柱香时间即可到达。若是放慢脚步,应该是需要一炷香的时间。
今次他们出来,也是闲着无事,一路走去,沿途欣赏扬州的风貌。他们到扬州来,也没有时间好好好的玩上一回。目前,了结聂小倩的事情,可是宁采臣需要做的头等大事。
晨曦的秋末阳光,非常祥和。像一个蹒跚的老人,缓缓普照下来。
不过穿梭在长街上的小贩,四处一片吆喝之声。
长街上,宁采臣忽然瞥见了售卖包子的小档位,脑海中,竟是想起了横县中的“风味馆”那晶莹透亮的水晶包。原来,他是一个容易怀旧的人。
“小倩,肚子饿了么?我们去找个档位吃些东西吧?”出门前匆匆,他们两人,均是没有用过早点。不觉中,又是走上了一段路程,还别说,两人都有些肚子饿了。
得到了聂小倩的首肯,他们继续沿着长街走去。
“我想喝一些稀粥。”聂小倩忽然说道。
“好吧!我们在走走看,看看附近有什么好东西。”
他们两人,可是初始到扬州,对于长街上的地理位置,可谓是不熟悉的。两人一圈转动下来,却是没有发现售卖稀粥的摊位吃食。
于是,宁采臣疑惑了,偌大的长街上,竟然没有一家卖粥的?人家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他们可是有钱却无处可花?
正当他们两人长街上张望时候,蓦然,一队官差嘈杂的在大街上四处乱搜。弄得清晨的大街上,一阵的鸡飞狗跳。
“小倩,赶紧往边上站区!那些官差,一看便是本地流氓。可是不好招惹。”宁采臣一眼,就看出了聂小琴眸子中的心思。
聂小倩心中虽然是有些不情愿,不过,最终,她还是听从了宁采臣的话,站到了行人道上去。
一路飞扬而来的官差,所到之处,大街上均是一片狼藉。
然而,最是狗血的一幕,宁采臣还是撞见了。不知道谁家的小孩,无端的站在了长街的中央处。然而迎面而来的,可是骑着高马的官差,或许,他们的眼睛已经是看上了天去,哪里还看见当街中的小孩子?
眼看,那小童即将要被乱马蹄给踹翻去。众人的高呼声,随之而起。
却是那瞬间,一道人影,宛若闪电般,掠了出去,一览住小童,嗖的一下,将小童脱离出安全的范围。
这突如其来发生的一幕,骑在前方中的官差,应该是一个小头目,他座下马可是受惊了,发出了“律”的一声,将马背上的他给重重摔在地上。
哎哟!那人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哀嚎声,摸着屁股,站了起来。对着前方那一道人影呵斥道:“呔!前方那小子!你他娘找死吗?害得老子从马背上摔下来!混蛋!”
咻!
那人在摔下来时,他手中,依然是拽着一根粗长的鞭子,狠狠的一甩,立刻朝着前方的人打了过去。
那鞭子的抽打而来,宁采臣并没有躲开,而是挨上了重重一鞭子。原来,在马蹄即将要将小童给踹翻,却是宁采臣在第一时间内,将小童给转移出了安全地方。
可是谁知,当他把小童转交给家人时候,无端的,他背背抽了一鞭子。顿时,他脊背上的一块衣服,当下被扯碎了去。
他能感觉到,他的脊背,此刻在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152反扑
更新时间2013…7…14 22:01:02 字数:3246
不过是出来寻个粥挡,早点没有吃成,反而是吃上了一鞭子。宁采臣一转身,他目光中,一片森森凛然,盯着那人,冷声呵斥道:“给我一个理由?为何打我?”
那人叫胡汉山,是扬州知府衙役中的当班小头目,今天,恰好是他巡城当班,寻常中,他们这些人,依仗着自己身为一州知府的门下官差,历来都是习惯在城中横冲直撞。说是巡城,其实跟一般的强盗进村,闹个鸡飞狗跳的四处张扬。
身为官差中人,食每月俸禄,却不做百姓之事。鱼乡四里,还真是有些无恶不作。
胡汉山被宁采臣呵斥了一声,见着挨他鞭子不过是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可是他一双眼睛中,那一抹森然的杀气,几乎将他一下子惊吓出一抛臭尿液来。还真是奇怪了,不过是一个秀才书生,他用得着忌惮此人吗?再者,他是什么身份?他可是知府公差啊!可是有身份,有脸面的人,他犯得着害怕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书生吗?
胡汉山心中暗暗一想,他底气便是足了,挺直了腰板,对上了宁采臣的森然目光,冷冷一声,“因为你该打!怎么?害得大爷从马背上摔下来?莫非你可想一走了之不成?爷打你一鞭子,那是给你面子!小子,趁爷没有改变主意之前,有多远,就滚多远吧!”
“哼!身为官差中人,不为百姓谋事就算了,朗朗乾坤下,视百姓的生命如草芥,请问一下,谁赋予你这厮如此大的胆子?如此目中毫无王法,真是不知道,当初你这厮是怎么穿上那一身官差制服的。你……根本不配。”宁采臣目光一闪,言语之间,甚是一片严肃。
面对着宁采臣的质问,胡汉山蓦然是脸色一片羞红,一时间,他又找不到任何措词来反驳宁采臣的观点。的确,他身为官差中人,正如宁采臣说的那样,他不为百姓谋事就算了,长街上鞭马横冲直撞,视百姓的性命如草芥,宁采臣的每句话,可是针针刺入了他的心脏中,叫他无法反驳。
胡汉山身后的一众小弟,眼见老大被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反驳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话说,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更何况,他们还是无理的,他们又是粗蛮之人,跟一个秀才斗嘴,肯定是要吃亏的。
其中一个小弟,看情况不对,他对着胡汉山吆喝了一句:“老大,我们走吧!别跟那一根筋的书生见外了!再说了,我们还有任务在身呢。”
“哼!老子偏偏不走!爷今天倒是要看看,这书生能耐我何。”胡汉山吃了一闷亏,他可是较劲上了“小子,说吧,你想怎么着?”
对待一个粗蛮之人,不懂礼仪之邦,不能教化的人。宁采臣已经无心于他继续多废话下去了。当下,宁采臣目光一闪,说道:“我不想把你怎么样!但,你无端抽了我一鞭子,常言说道,礼尚往来,这话的意思,你若是不笨的话,我想,你应该会明白怎么做吧?”
宁采臣这话,很简单。那些围观看热闹的百姓,他们立刻就听出了宁采臣的话中之意。你打了我一鞭子,那么,我同样要回你一鞭子,两两不想欠,相互扯平了。
胡汉山起飞不明白宁采臣的话中之意,一旦听了这话,他立刻火冒三丈起来,扬起了手中的辫子,朝着宁采臣呵斥道:“呸!就你小子这身子板,瘦不拉几的,还想抽爷我一鞭子?做你的美梦去吧!兄弟们,我们走!”
这小子还真的是不知道好歹!假若今天不是在长街上,假若周边中,没有围拢看热闹的人们,那么,他一定会将此小子活生生的剥一层皮去不可。好让他知道,什么样的人,不能随便招惹的,可惜,看此情形,周边都是看热闹的群众,胡汉山知道,他不能把事情闹得太过火,否者,事情一旦闹大了,他准没有好果子吃。
再一方面,毕竟是他理亏在先,出手抽人家一鞭子。幸好是个孱弱的书生,若是一般的粗犷汉子,真是说不定,会跟他干上一架也是说不定的。因此,胡汉山才是决定了,他走人不在纠缠。
可胡汉山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即将要跨马上去,却是在突然中,他背后一阵风掠来,然后,啪的一声,他重重又是被摔在了地上。
掠去的人,自然是宁采臣。抽了他一鞭子,就这样想一走了之?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何况,他遇见的人,还是宁采臣。宁采臣自问,他不是君子,也不是坏人。凡事都必须要讲个理字。
啊……
胡汉山这一次被摔下,他终于暴怒了。爬了起来,握着手中的鞭子,恶狠狠的朝着宁采臣冲了上去,“狗杂的!你这是找死。”
咻咻~
呼啸而来的是,胡汉山翻手一卷,立刻打出了他手中的鞭子,直直对着宁采臣抽了上去。这一次,他发誓,一定要将此书生抽打的面目全非不可。敢于他作对的人,不死即要残废。反正,他胡汉山也不是好人!栽倒在他手中的人,可是多了去。
“采臣哥,小心。”聂小倩从人群挤出来,一脸着急之色。
之前,她一介女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也不好意思查看宁采臣背部上的伤口。然则这一次,那官差二话不说,又是一鞭子抽上去,可把聂小倩给惹急了。她才匆匆挑开了人群,出现在宁采臣的身后。
然则那时候,胡汉山的鞭子已经朝着宁采臣抽打了上去。那些看热闹的人们,他们以为,那抽打出的鞭子,一定会让那个细皮嫩肉的书生脱一层皮不可。他们心中,都是在替着宁采臣担心。如此一个孱弱的书生,竟然有胆子给那些恶魔凶煞的官差讲道理,在扬州城,可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啊!
作为本土的百姓,他们谁人不知道,此胡汉山凭借着一州知府的官位在他们面前狐假虎威?他们不过都是一些寻常百姓而已,无权无势,在平常中,一旦见到这些骑着高马过街,他们早早就躲避一边去了。
除非,哪个不想活命的,会直接与他们发生冲撞。一看这书生,非他们本地人,那些看热闹的人们,他们一致这样认为。
鞭子抽打而来,宁采臣并没有躲闪。在百姓们的惊呼声,他挥手一扬,牢牢的抓上了胡汉山打来的鞭子。随之,他发力一扯,但听见一声“哎哟”的惨叫声。
瞬间斗转星移,所有人,他们都惊讶了。胡汉山手中的鞭子,无端的被宁采臣握在了手中,在看胡汉山,他一个屁股朝天,再度摔在了地上。
这一刻,胡汉山已经被摔个七荤八素的,他已经无力站起来,瘫痪在地上,如同一团烂泥吧一样,一身的狼狈不堪。
“老大……”
胡汉山身后一众小弟们,见他受挫之后,纷纷下马,然后,他们锵锵的拔出了身上的佩剑,立刻将宁采臣包围起来,圈在中央。看其样子,这一般小弟们,可是想要将他拿下的势头。
宁采臣却是面色淡然,轻轻的揉动着手中的长鞭,一脸不惊不淡说道:“咦?你们这是要做什么?一来,我并没有杀人,二来,这可是你招惹我饿!所以,接下来,莫非你们想要将我收监了不成?”
一众小弟,在面对着宁采臣的问话后,他们顿时面面相觑起来。宁采臣的话说得没错,的确是他们老大招惹上这书生的。可是,他们作为小弟,看见老大被一个书生模样的人连续摔倒了两次,他们总不能干瞪眼,总得有些表示吧?要不然,依照老大那吃人的个性,非得给他们小鞋穿不可。
“小的们,赶快把那混账小子给绑了去,哎哟,我的屁股哟!老子要去告状!”胡汉山微微颤颤站了起来。
告状?这下子,还真的是贼喊贼抓贼了!宁采臣眉目一挑,这事情,看来非得弄到公堂去不可了。即使他现在想要离去,那些将他围拢起来的衙差小弟,定然不会如他所愿。不过话又说回来,宁采臣他想要走的话,相信那些酒囊饭袋,没有一个人能够将他阻拦下来。
可是宁采臣偏不!有的时候,他还真的是一根筋窜到底。居然那厮说要去告状,好得很,他倒是想要见识一下,这扬州城中的父母官,是否真的是在其位上,不谋其事。在看看那些虎狼般的官差,似乎宁采臣,他不抱什么希望的。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如今这个年头,官官相卫的事情,可是海了去。
“小子!走吧!”
一众小弟,他们当中,也没有人敢上前去将宁采臣绑起来。他们只是手握大刀,一晃一晃的,从而使好像要阻止宁采臣逃跑。
“采臣哥,这下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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