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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江湖又见江湖-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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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落,七匹马泼刺刺地冲出,绝尘而去。
徐飞龙注视着轰天雷的背影,点头向白马游龙笑道:“马兄,他神气的很啊?冷魅修罗不知是什么人?”
白马游龙摇摇头,苦笑道:“世间有许多事,不是用常情可以推论的,轰天雷本身就是个谜一般的人物,做的事更是令人莫测高深。”
“这边的事就交给你处理了,我恐怕真要先走一步了。”
送走了客人,众人都感到酒意已消。柴八爷和杨五爷立即告辞,绕道返回自己的牧场。
街上除了青衣大汉和巡检司的官兵外,镇民全留在屋中,就连家禽舍犬也不敢在街上行走。一片肃杀之象。
………………………………
第一百八十八章
当天,一人三骑悄悄地告别了宜禄镇,一路东行,奔向了长安。
长安,夜府。
徐飞龙已经回来有些时候了,可直到今天才看到自家两个小弟从外匆匆冒着风雪安然归来。
成伯告诉他,大牛和小柴两个不想拖他后腿,主动要求帮忙,成伯被他们烦的厉害,找了个他们能做的事打发了他们,没想到这事竟然弄了许久,直到快小年了才回到长安。
要说起来,成伯对徐飞龙这次的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不仅传了他一门破玄级的刀法,还特意传了他一门幻真级的轻功。说是预支他下一次的奖励,顺带算是新年的礼物。
可惜到了破玄级以上武功的修炼要求大大提高,徐飞龙至今就连简单的冷冽刀都没有入门,就更别提更深奥的灵幻身法了。
要直到这还是在成伯不时指点的情况下呢!没有入门技能不显,徐飞龙只能照猫画虎,练练把式,根本不可能发挥出这两种武学的威力来。
所以这些天来,他根本没出过门,一心练功,只希望什么时候能够灵光一闪体会到这两门武学的精髓,有系统帮助,只要入门了,后面就好办多了。
至于为何入门如此艰难,按照成伯的说法,徐飞龙之前练的刀法轻功都只算基础武学,自然修炼起来没什么难度,但到了破玄级那就进入了追逐武道的层次了,除非是惊世之才,不然都是要经历这样的水磨功夫,从模仿中体会精妙,方能慢慢入门。
年关将至,徐飞龙自然要死皮赖脸的留在夜府,这些日子夜府中也忙碌起来了。
祭祀的时候,一个偶然的机会,徐飞龙发现,原来夜归来不是没有子女的,他有过一个儿子,叫夜梦觉,后来问成伯他才知道,夜梦觉在十几年前就死了,死的时候只有二十一。之后夫人也悲伤过度一口气没喘过来跟着去了,至于夜梦觉是怎么死的,成伯却未露只言,只提醒他不要在夜归来那里提起这事。
说着说着,成伯就多说了几句,提醒了徐飞龙一些过年时候要注意的事情。
在长安这里,除夕夜里是不睡的,谓之守岁。当夜要煮新年三日的饭,曰压岁饭。大年三十晚,合家团圆。入夜,家家户户要高亮明灯,达旦不熄,好让人们怀着兴奋的心情,等待新春佳节的来临。
长安守夜的主要活动就是包饺子。每个人都要包,大年夜包饺子不仅当晚吃,还备作次日清晨食用。下锅后还不能煮烂,因为要忌讳说不吉利的“烂”字。即使煮烂了,也只能说“挣”了。过了午夜还要把一个准备好的岁瓷摔烂了,说是“碎碎(岁岁)平安。
这夜府别看平时貌似没啥人来,但一到拜年的时候,那人多的是络绎不绝,整个夜府都有些忙不过来,就连徐飞龙三人都被拉了壮丁,一直到了元宵才消停。
既然是元宵,自然少不了灯会,这些日子前来拜年的人又一下子聚集到了一起,各个提着灯笼。
一个说“你看我这灞桥的火葫芦,漂亮吧?”一个又说“那算什么,我这东仓巷樊家特制的羊灯那才出彩。”
……
长安这里把花灯叫“宁灯”。大年初一过后,长安这的花灯便陆续上市了,灯品繁多,制作精美。其中灞桥的火葫芦、东仓巷樊家的羊灯、周家巷周家制作的兔灯、李家媳妇做的五莲灯、三兆堂特制的大花灯和豆腐巷里王老太的狮子灯最负盛名。
每当元宵节来临,那是一灯难求,而长安大街小巷更是花灯盏盏,庭房院落红灯高悬,一派新春喜气的景象。
这样的新年气愤,徐飞龙根本就没体验过,玩起来也很是激动,还特意订了一盏狮子灯提着逛街,很是吸引那些少女们的眼球。
过了元宵,事情就没那么多了,徐飞龙又开始早晚不断的练功,又花了一个来月,总算是将冷冽刀入了门,这些天天天跟大牛和小柴对练比起之前他一个人练的时候效率就高多了,可惜对于更精妙的灵幻身法,他至今也没有码到一丝头绪,而就在徐飞龙努力着想要将灵幻身法入门的时候,成伯打断了他的修炼节奏。
他可是已经先拿了奖励,有事来了,他可不能说不干了。于是只能漫步出门告别了这修炼的好时光。
阳春三月,太阳晒在身上暖洋洋,官道上奔忙的旅客,一个个精神抖擞,正是赶路的好时光。路旁三家村前的小食店,未牌时分显得冷清清,不是打尖的时光,往来的旅客除了停下来喝口水之外,别无所求。
因此,两个店伙计显得懒洋洋无精打采。
小伙计闲得无聊,伸手擦了擦酒坛子上的灰尘,拍拍手转头向北望,突然叫“嗨!好雄壮的客官,歇歇啦!喝碗酒赶赶乏提神,等会儿上路保证精神些。”
北面来的客官大踏步进人店前的凉棚,“砰”的一声将大包裹往桌上一放,再放下长布卷,伸腿勾出一张长凳,大马金刀地坐下说道:“小伙计,给你这么一说,真把我的酒虫儿引出来了。来三五壶酒,切几味下酒菜,要快。”
这位客官不但雄壮,而且一表人才,粗眉大眼,鼻直口方,脸颊透着红红的健康色彩,留着剪得短短的八字胡。
年轻、雄壮、英姿、活力充沛。
他那双明亮的大眼中,流露出精明、机警、灵活的神色,但并不凌厉,嘴角经常流露一丝笑意。
因此令人觉得他和雹可亲,是个很好说话的人。
穿的是青直粗衣,像个庄稼汉。
这人当然是徐飞龙粗略改容易貌出来的啦,有了上次的经验,他这次可是有准备了,早早的给自己弄了个假身份叫周永,甚至连外号都准备好了,就叫活命阎王。
他这次出来的任务是要找到冷魅修罗的踪迹,经过几个月的追寻,冷魅修罗总算再次出现在江湖当中,可惜消息已经是十几天以前的事了,这个任务可谓是大海捞针。所以除了这个看人品的任务外,他还有另外一件事要办。
………………………………
第一百八十九章
小店伙计含笑张罗,先送来了茶水和汗巾。
酒菜是现成的,一盘卤肉,一碟豆干,一味炸龙芽豆,再加一碟五香笋丝便够了。
酒当然是先上一壶,小伙计替他倒上一碗酒。
徐飞龙一口便干了半碗酒,泰然自若地嚼着卤肉,向迟至一旁的小店伙招手。含笑问:“伙计,你这里是何处地面?”
小伙计哈腰笑答:“小地方,小杨村。”
徐飞龙呵呵一笑。信口说道:“你也姓杨?”
小店伙点头道:“是的,咱们这里三家全姓杨。”
“三家人也叫村?”徐飞龙有些奇怪的笑着问。
小伙计呲牙咧嘴笑,说道:“客官,你可别看小了敝村,当年这里还是乌江县北面的大镇呢。”
他指指西面两里外的一座小土山说道:“对,看了那面的乱坟山,便知道七八成了。”
小山上全是白杨树,荆棘丛生,但仍可看到不少坟墓,断碑残碍颇为注目。一片荒凉。
一群老鸦在山头哇哇叫,追逐着一头盘旋林梢的苍鹰。
“客官的意思……”小店伙计不解地问。
“呵呵!那儿躺着千儿八百个去世的好人。总不会是从你这三家村抬出去的吧?”徐飞龙调侃着说。
“客官取笑了。”小伙计讪讪地说。
他喝了一口酒笑道:“小哥,别见怪。开玩笑的。我这人百无禁忌。说真的,这里是乌江县地面?”
小店伙计直摇头,说道:“乌江县已经不在百余年啦,眼下这里乃是江浦县地,南面七八里便是和州地面了。”
“哦!这就到和州了?”
“不,和州还有五十里左右,那是和州的乌江镇。”
徐飞龙哦了一声,点头道:“原来是西楚霸王无颜见江东父老,自己砍下脑袋来的地方。”
“对,正是这地方。客官经过时,可到镇南三里地的霸王庙瞻仰瞻仰。”
“我会去的,谁会错过呢?世人皆以成败论英雄,这是不公平的。”徐飞龙哺哺自语,突然抓起酒壶,咕噜噜干了一壶酒,道:“取大碗来。加一坛烧酒。”
没错徐飞龙现在也开始爽快的喝起酒来了,原因很简单,随着金刚不坏神功的修炼,他现在几乎是百毒不侵,这酒喝道肚子里也根本不会醉,正好要隐藏身份,自然习惯也是要变一变的。
店伙一惊,狐疑地叫:“客官……”
徐飞龙怒目倏张的问:“你打算不卖酒?”
店伙一惊,急急人店,喃喃地嘀咕:“这位客官发起威来,眼神好慑人,大概是个令人害怕的活霸王。”
不久,送来了一坛酒,还有一海碗。
徐飞龙伸手拿过,眼神已恢复原状,向店伙笑问:“你说,如果当日楚霸王得了江山,有楚没有汉,会不会今日仍是大坤皇朝这种乱糟糟的天下?”
小店伙脸色大变,摇手道:“客官,生意人不谈朝廷事,小的……”
“好,你走开吧。”徐飞龙挥手说道,眼神柔和了许多,拍开泥封,举起酒坛也不用碗了咕噜噜就是牛饮海量。
至于为何这般做作,自然是徐飞龙发现了异常。
不久。徐飞龙仿佛已有了六七分酒意,以左手三个指头举起空酒碗,突然“啪”的一声将碗筷放下,眯着醉眼向屋旁招手叫:“出来吧,你来了不少时候了,老兄。”
一声长笑,屋角钻出一个挟了打狗棍,挂了百宝袋的肮脏的老花子,后面跟着一条癫狗,直趋桌旁说道:“我可找到对手了,咱们拼一百碗如何?”
接着他便向店伙大叫:“添一双碗筷来。”
老花子拖长凳坐下,顺手抓起一把卤肉。向癫狗一丢,说道:“添碗筷,怎能不添肉?小二快点上酒菜。”
徐飞龙仔细的大量了一下这人,看到他身上的破口袋,淡淡一笑,抓颗龙芽豆往嘴里一丢,说道:“颠丐,你知道自己令人恶心么?告诉你,我这人从不自命清高怪诞,虽没有洁癣,至少不喜欢用手抓食物填五脏庙,你明白么?”
颠丐咯咯怪笑道:“看不惯,你为何不走?”
徐飞龙推碗面起说道:“走就走。”
颠丐抓把龙芽豆往口里塞,说道:“希望你走得了。”
徐飞龙呵呵一笑道:“好家伙,你想要留住我?”
颠丐脾睨着他说道:“我老要饭的这两斤重能耐,想留下武功高强的江湖神秘客活命阎王、谈何容易?算了吧。”
徐飞龙冷冷一笑,冷冷地问:“颠丐名不虚传。你知道活命阎王多少鸡零狗碎说来听听好了?”
“有几个人能看一眼便能叫出你的名号?”颠丐颇为自豪地反问:“当然啦!我这个老江湖可不是白叫的。”
“不多。大概你钉上我许久了吧。”当然不多,这名号徐飞龙才用几天,虽然大力宣传了一番,可这名号才出来几天,能传的了多远。
“不久,大概有三五天工夫。”颠丐笑着道。
“呵呵!”徐飞龙冷笑了一声。
“螳螂捕蝉,你那高明的手段我可都看见了。”
“夸奖夸奖,不过是敲了那有名的地低三尺赵剥皮一记闷棍罢了。”
“不错一敲敲了三百两金子。地低三尺赵剥皮的金银,我不替你花点,岂不罪过?”他傲然直说。
“哈哈!下次我再敲他千儿八百。你难道还想分一杯羹不成?”
“我么?只是开玩笑的啦,你把我颠丐……”
“呵呵!我失言了,你是誉满江湖的侠丐,当然不是为一分羹而来,大概是打抱不平,伸张正义来的了。”
颠丐咯咯笑,说道:“即使你把赵剥皮榨干,老要饭的也懒得过问。呵呵!你知道浦口三英?”
徐飞龙哼了一声,心中迅速回忆起成伯给的那册信息来,很快撇了撇嘴说道:“江湖道上,谁不知那三位仁兄见钱眼开?”
“但人家是侠义名士,名震九州四海的侠客。”颠丐摇头晃脑地说道:“你也该知道,为钱而行侠ye不算you罪。”
“我不在乎他们。”徐飞龙冷冷地说。
………………………………
第一百九十章
“不在乎就好办,他们就在前面等你。”
徐飞龙丢下十两银子,向送碗筷来的店伙说道:“把好酒菜取来,让这位花子爷吃个饱,十两银子该够了。”
说完,抓起长短两个包裹,扬长举步而去。
颠丐手急眼快,长身而起,手闪电似的伸出,急抓刚被他提起的包裹。
这一记突袭,来得突然奇快绝伦,可是手指刚要沾及包裹,徐飞龙似乎像是助生双翅,平空地斜拔而起,硬生生飞出两丈外。
优美地翩然而降,点尘不惊,头也不回地向南走了。
店伙惊得呆了,张口结舌如同中魔。
颠丐一抓落空,颇感错愕,摇头喃喃自语:“好高明的轻功。”
附近全是青绿的稻田,一望无涯,小村落星罗棋布,桑林麻园点缀其间,一切皆显得生气勃勃,和平安样美景如画。
前面路旁的一排大树下,三个中年人抱财而立,穿了天蓝色劲装,佩了银鞘长剑,身材修伟,气概不凡。三双虎目冷电四射,打量着南下的每一个旅客。
徐飞龙顿时想起颠丐的话来,心想难道这三人真是来找我的?
和州是小地方,从江浦县伸下一条官道,商贾往来皆走水路直下南京。因此陆路上旅客并不多,往来的都是附近乡民,陌生的外乡人,决难逃出有心人的眼睛。
徐飞龙抬头挺胸,撒开大步往前闯,浑身带着些许酒气。
三个中年人仅扫了他一眼,根本不加理睬。
他穿得寒酸,又是个灌足黄汤的醉鬼,委实不起眼,怎么看也不像是轰动江湖的名人,江湖高手谁不神气活现的?
他越过三人身前,突然止步,眯着醉眼打量着这三位仁兄,不住打醉叹,站着不走啦!
他的神态怪怪的,前俯后仰左看右看。
看得为首的中年人火起,瞪了他一眼,直着大嗓门喝喝:“看什么?还不快走?你这醉鬼!”
他连打两个酒呕,歪着脑袋撇撇嘴,问:“你……你们带……带了剑?剑……利不利?是能……响呢?还是能杀人?”
“滚开!醉昏了是不是?”另一名中年人沉喝。
他放下背上的大包裹,咯咯笑问:“你……你们是……是劫路的?”
“去你娘的!”第三位中年人粗野地咒骂。
“劫路,我……我也会。在……在后面用棍子敲,叫……叫做打……打闷棍。用套……套索在后面套……套脖子,叫……叫做背……背媳妇。你……你们是……”转眼徐飞龙已到了三人面前:“是偷鸡摸狗的?”
两名中年人无名火起,正想上前动手。
为首的中年人大概大人大量,上前拍拍徐飞龙的肩膀说道:“阁下,你醉了,咱们不与你计较,你走吧。”
“谁……谁说我醉了?”徐飞龙大叫。
“好,好,你没醉,你走吧。”中年人善意地说。
徐飞龙嘀咕着抓起包裹,哼了一声,打了两个酒嗝说道:“再来十斤酒,我……也醉不了。走……走就走,你们失…失去机会了,这个包裹里有一二千两银子,劫路的居……居然没……没长眼……”
为首的中年人摇头苦笑道:“即使你带了一二万两银子,也没有人会动你的。你不要穷嚷嚷胡说八道,传出去多难听?咱们不是劫路的;而是在这里等朋友。”
“哦!等朋友?不是等仇人?”徐飞龙放下包裹,显然不想走,赖在此地了。
“没你的事,老兄。”为首中年人不悦地叫。
“等仇人,我帮你们一手。”徐飞龙挥袖叫道,醉态可掬。
“你……”
“我叫地老二,天是老大。在南京,就老子最厉害。什么浦口三英施智施仁施勇什么的!都要靠边站。”
为首的中年人正是施智,身为老大倒还沉得住气。
老三施勇是出名的霹雳火,忍无可忍,无名孽火直冲天灵盖,一声怒叫,冲上两步就是一耳光抽出。
揍一个醉鬼根本不需费劲,因此出乎毫无戒心。
徐飞龙就等这一记耳光,在出手行将及额时向下一挫,耳光落空,他的铁拳已经同时攻出,“噗”的一声捣在施勇的小腹上。
这一拳并不重,但出其不意挨上了,还真不好受。
他一跳而开,大叫道:“什么?你们打人?”
施勇抱着小腹,嗯了一声,蹲下起不来了。
施智吃了一惊,怒叫道:“好啊!你小子装醉扮疯,原来是冲咱们浦口三英来的。”
声落人扑进,鸳鸯连环腿发似奔雷。
徐飞龙不向左右闪,向后退。
一腿,两腿,三腿……连退五步,三腿落空,第四腿到了。
他在腿踢到的刹那间,左间半步右手一挥,恰好叼住踢来的腿。
“砰!”施智跌了个手脚朝天。
徐飞龙哈哈大笑,晃着左手的长包裹说道:“瞧你,像不像个翻转身的王八?哈哈哈……”
老二施仁心中大澳,突然拔剑出鞘叫:“好小子,看来你定然就是最近江湖传闻的活命阎王咯,咱们几乎走眼了,不过你自己撞上来了,可饶你不得,接招!”
剑发似电,锋尖指向徐飞龙的右肩并,认穴奇准,迅疾绝伦一剑犬不含糊。
徐飞龙长包裹一挥,“啪”的一声击们来剑,扭身切人捷逾电闪,一把扣住施仁的右手,喝声“翻!”
施仁真听话,身不由己来一记快速的前空翻,“砰”的一声跌了四仰八叉。
徐飞龙哈哈狂笑,拾起包裹撒腿便跑。
老大施智狼狈地跃起,脸色苍白地说道:“如果他真是活命阎王,咱们今天可算是栽到家了。说出去别人恐怕要笑掉大牙。”
老二施仁跌得不轻,咬牙切齿地说道:“追上去,不怕他跑上天去。”
施智拍着身上的尘土,苦笑道:“二弟,你还没发现人家手上留情?他只要手上抓实,你的右手恐怕早就保不住了,算了吧,即使咱们能追上他,保证灰头上脸。想看咱们浦口三英栽筋斗的人多的是,咱们何必栽给别人看?”
“可是,老赵的事……”
………………………………
第一百九十一章
“咱们已经尽了朋友的情份,不能怪咱们没尽力。走吧,回去。”
三人狼狈地北返,仍不知碰上的人是不是活命阎王。
在南京。浦口三英名号响亮,武功不凡,今天手忙脚乱被一个陌生年轻人一个个放翻,真是哑子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狼狈已极。这事情看到的人也不少,顿时就传了出去。一同传出去的还有活命阎王的名号。
乌江镇,这座凋零了的小县城,眼下不再是县,而是属和州管辖的一座小镇,只有两三百户人家。
当年楚汉争雄,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西楚霸王项羽,遭九里山十面埋伏子弟星散,逃到这里脸皮不够厚,无脸见江东父老,放弃渡江,举剑自杀,结束了西楚的霸业。
这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天下第一条好汉,死得虽悲壮却不值得。
乌江镇因霸王之死而天下闻名,经常有些怀才不遇的朋友,到此地的霸王庙凭吊这位一代霸王。
霸王庙在镇南,乌江在镇东,眼下叫乌江渡,也就是当日乌江亭长以舟接霸王过江处。
这座庙不大,两进殿,有五六名香火道人。
朝廷的官吏与有名望的人,从来不到这座庙进香,只有附近的乡民与来自各地的武林朋友,为这座庙上柱香捐些香火钱。
镇四周往日的城墙早已拆掉了,眼下改筑了一道护镇的土寨墙,比往日的县城缩小了许多。
因此霸王庙成了郊区,距镇南口约有两里左右,站在南镇门向南望,可看到庙顶的双龙镇火塔。
乌江镇的市面相当繁荣,四通八达是交通要冲。
北至南京,南下和州,东面有两处渡头过大江东岸。东北是安阳渡;对岸是南京的上元县。东南是车家渡,对岸是南京江宁的马家渡口。
西南,则通向以温泉著名的香淋泉镇,与玄门弟子称为第四十福地的鸡笼山。
这两地皆是名胜旅游区,洗温泉游福地,吸引了不少大户豪绅前来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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