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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临巅峰之冠军之路-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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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了好久,离开机场的诺尔曼回到了宾馆,看到了等待在宾馆内的运动员,满怀希望的看向诺尔曼,无奈的耸了下肩膀,伸出双手的诺尔曼表示没有追上让几个人发出阵阵失望的叫嚷。
十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睡眼惺忪的陶惟迷迷糊糊的被扶下飞机,上车下车,一路点着头回到国家队,没有来得及接受来自队友的祝福,回到寝室的陶惟再次睡过去,一觉到半夜,时差颠倒的陶惟彻底清醒了。
睁开眼的瞬间下意识的活动下右脚的陶惟惊喜的发现头天的疼痛已经轻微的完全可以忽略,黑暗中,忍不住心底喜悦的陶惟咧着嘴露出愉悦的笑容,坐起身拧开台灯,仔细看了看右脚踝,虽然还有些红肿,但总算是消肿了。
轻抚脚踝,总算松口气的陶惟看了看时间,不到三点,半夜三更的睡不着又没事干的陶惟想到包里的录影带,翻找出又接上录像机,缩在床上看起比赛录像。
从天黑看到天亮,陶惟把整个比赛看了一遍,尤其是亚古丁和普鲁申科的自由滑陶惟更是反复的观看,对于普鲁申科,陶惟是由衷的敬佩,那是一个极其坚韧的运动员,十几年的时间里,包揽了各种比赛的奖牌,可以说,从普鲁申科踏上花滑开始,基本上就没有落空的时候。
而普鲁申科最让人津津乐道的是创造了无数个世界第一,不过对于抢了普鲁申科的专属动作,陶惟并不后悔,虽然因为重活一回,陶惟占尽了先机,但这份先机只能让陶惟付出更多汗水。
竞技赛场靠的是实力拼的是精神,而不是这份先机,可对普鲁申科陶惟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敬佩,不仅仅是因为普鲁申科创造的那一个个无法逾越的传奇,而是因为内心的强大,对比曾经同样跌落尘埃的普鲁申科,陶惟明白他其实就是一个懦夫,内心不强大所以无法站起,自卑并不是外人给予的而是自己强加的。
曾经的曾经,无数个无法入睡的夜晚,回想自己的一生,陶惟知道,说什么自卑说什么不忍,其实无非是给懦弱找个理由,真正的根源还是在自身,因为无数的剖析,因为撕开伪装后的鲜血淋淋,陶惟看到了真实也看到了曾经不愿承认的一切。
几个小时不曾间断的观看,当门口响起重重的砸门声,陶惟才按下录像机走到门口打开房门,站在门口呼哧带喘的万小东脸上没有收起的惊慌让因为陷入回忆而有些沉重的陶惟顿时心底一暖,“哥,我没事。”
早晨训练结束,还没等万小东换下冰鞋,旁边响起的闲聊吸引了万小东的注意,原本很高兴陶惟回来的万小东随即被接下来的消息吓住了,陶惟受伤了,心底慌乱不已的万小东脱下冰鞋就往外跑。
一路疾奔,脑子里胡思乱想的万小东自己把自己吓的够呛,看到全须全尾站在自己面前的陶惟,眼底慌乱的万小东反手抓住陶惟,“二娃,伤哪了?啊,俺看看。”
边说边上下摸索的万小东让陶惟呵呵的笑了,拉着万小东回到床边,坐下后掀了下裤腿,露出了有些红肿的脚踝。
心疼浮现在眼底,小心的摸了摸陶惟的脚踝,“咋样?还疼不?”
还没等陶惟回话,砰的一声,虚掩的房门被大力推开,站在门边的石杨一脸紧绷的出现,大步走进屋,第一眼看到陶惟红肿的脚踝,提着的心咣当一下落地的石杨长出了一口气,“没事吧?张医生咋说的?”
站在万小东旁边的石杨碰了下陶惟的脚踝,笑呵呵的摇摇头,“没事,就是拧筋了。”
陶惟的回答让石杨皱起眉头,“是故意的吗?”
不怪石杨多心,虽然不是很了解陶惟的训练成果,但从马德明只言片语和那份没有遮掩的自得中,石杨明白,陶惟一定是有着极其优异的成绩。
沉吟了半响,陶惟摇摇头,“应该不是,估计是清理冰面的时候我落冰的地方稍微多了点热水。”
陶惟的回答让石杨不满的皱了下眉心,可此时再去追究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只能安慰陶惟好好养伤的石杨留下不愿意离开的万小东,去给俩人打饭。
吃过早饭打发走万小东,陶惟仔细涂抹上药油,按摩至吸收后,拿出课本学习。
一整天的时间,闷在屋里的陶惟只是小心的活动着,晚上六点吃过晚饭,小心的在屋里溜达的陶惟寝室的房门再次响起,一整天的人来人往让陶惟也懒的锁门,还没等陶惟回话,房门轻轻推开。
一前一后出现在眼前的身影让陶惟楞了一下,疑惑的看看走在前面的张万里和站在后面的荣博远,怎么也无法把俩人联系一起的陶惟眼底的疑惑只是让荣博远紧绷的五官微微松缓,上前走到陶惟身边,扶住溜达的陶惟,把人按坐又把陶惟的双腿抬起放在床上,转头看向张万里,“张叔。”
粗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愣神的陶惟回神仰起头看了看荣博远,没有吭声的任由笑呵呵的张万里仔细查看。
检查了一下,又把新配好的药油交给陶惟张万里随即离开,啪嗒一声关上的房门让陶惟眼底闪烁了一下,转头看向自行拉过凳子坐在一旁的荣博远,“你认识张叔!”
虽然是询问却带着肯定,点点头,没有否认的荣博远也没解释,只是看了看陶惟消肿的脚踝,“怎么样?”
摇摇头,挑了下眉梢的陶惟用行动给出了回答,看到了也听到了,荣博远提了一整天的心也算放下了,要不是国家队的大门实在难进,荣博远也不会等到晚上张万里忙完才来到陶惟寝室。
不过,一整天的等待也不算白等,想到静静躺在口袋里的通行证,荣博远脸上的表情越发的松缓,伸出大手蹭了下陶惟的额头掀了掀陶惟略长的头发,“剪剪头,头发长了。”
伸出手拨楞一下的陶惟恩了一声,“下午吧,上午要开会。”
其后的一个星期的时间里,有了通行证的荣博远只要忙完工作就会赶到国家队陪在陶惟身边,慢慢的,随着来的次数越来越多,陶惟寝室内也多了一些曾经看不到的物品,小锅小盆小炉子,成双的碗筷、崭新的衣架,好像每次荣博远来到这里都会带一些东西。
越来越多的小件让干净整洁却又有些空荡荡的寝室慢慢有了一丝烟火气,为了安放这些东西,难得上午来到国家队的荣博远甚至给装了个小架子,拉上帘子,既不地方又不显的凌乱的架子把万小东稀罕够呛,对荣博远没有任何惧怕的万小东直愣愣的抱着剩下的板子吆喝着荣博远给他也装一个。
傻啦吧唧的万小东没有眼力见的劲把石杨愁的够呛,万小东不懂也看不出,可石杨却看的清楚,眼前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是奔着陶惟来的,虽然陶惟什么都没说,但从俩人之间的互动,石杨看的清楚,陶惟并不是没有感觉,只是顾虑什么没有挑明而已。
不过这种事毕竟不是当事人,只是隐晦的点了下陶惟别闹大了,石杨扯着万小东把万小东哄走了。留下笑呵呵的陶惟独自面对面无表情的荣博远。
十天后,陶惟的伤势彻底痊愈,做了最后一个检查后,回到队伍中的陶惟开始了正常的训练,介于六月份即将开始的集训,陶惟的训练也仅仅是一些基础性的恢复训练。
而随着陶惟的伤势痊愈,荣博远再次从陶惟的身边消失,一天的学习结束,回到寝室的陶惟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寝室,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
轻轻关上房门,坐在寂静的寝室,冷冷清清的房间内好像少了些什么,沉默坐了半天,脸色有些难看的陶惟使劲搓了把脸,重新打起精神打开电视,闪烁了一下亮起的电视机内顿时使得整个房间带出一丝人气。
直到十点就寝,始终把电视频道放在音乐台的陶惟躺在床上回想一晚上干了什么竟然发现竟然没有印象。
烦躁甚至带着一丝抗拒的陶惟把被子扣在了脑袋上,翻身趴在床上,睡着羊伴着音乐声久久才沉沉睡去。
时间缓缓滑动,一天又一天,慢慢的陶惟发现,每当心绪平缓时,荣博远就会冒出来,而当心情再次有了波动后,荣博远又消失在视线内,一次或许是巧合,两次或许会是意外,但三次四次之后,陶惟沉了脸。
想了一夜,第二天清晨,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的陶惟直奔马德明办公室,因为明年的冬奥会,国家队即将进入备战,而此次男子花滑队将赶往q市训练基地进行全封闭训练。
跟在马德明屁股后面一整天的陶惟终于在晚上就寝时磨着马德明同意他和杨国成等人先行赶往q市。
达成心愿的陶惟笑呵呵的回到寝室,连夜收拾行李,第二天,接上头天晚上接到通知的杨国成和助理,一行四人踏上了开往q市的火车。
而就在陶惟刚刚离开花滑队离开首都时,距离花滑队不足五公里的消防中队内的荣博远也接到了消息。
挂断电话,沉默了半响的荣博远扯动嘴角露出一丝无奈,荣博远知道敏感的陶惟一定是察觉到了这份按捺的若即若离,其实,荣博远到不是刻意的做了什么,而是工作性质的关系,陪伴在陶惟身边十天已经是荣博远尽力抽出时间的结果。
开始的两次,荣博远只是无意,可第三次,荣博远无法否认确实是因为想看到始终平静的陶惟一刹那泄露的想念,可仅仅两次,还没等享受,人却跑了,再次认识到陶惟敏感的荣博远拿出日历查看了一下时间。
算计一下,近半个月无法抽出时间的荣博远只能把目光落在月底,算计一下能有三天时间,荣博远放下了手中的日历表,埋头工作的同时也计划着去一趟q市。
☆、第七十三章
1997年11月7日,立冬。
晚上九点四十五,q市训练基地二号训练场,低沉厚重的环绕立体声在体育场内咚咚咚的响着。
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满脸潮红喘着粗气的陶惟看着场中不断旋转的杨向乐,一双略显秀气的浓眉紧紧锁住。
年初的那场世锦赛,拿到门票的陶惟不单单为国家队争取到了门票,也意外的得到了一个随行参赛的名额。
经过近半个月的较量,冲出层层包围的杨向乐进入参赛名额,而姚家伟、高健则以替补的身份参加冬奥会。
对于这几个队友,几年的相交下来,陶惟不可谓不了解,杨向乐沉稳、姚家伟刻苦而高健则充满活力。
对于杨向乐抢到参赛名额,陶惟不意外,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杨向乐不是个天才型的选手,但杨向乐却极稳重,每一步都走的很稳健,看到杨向乐陶惟有种看到曾经的自己。
不过也因为杨向乐的这种性格,杨向乐同样有着陶惟曾经无法越过的障碍,无法驾驭欢快的曲目。
好在,比赛的曲目自行选择,经过研究,又找来丁敏仔细看过杨向乐的表演,最后,杨向乐自由滑的曲目定下了陶惟曾经演绎过的《宋氏三姐妹》插曲。
三个月苦练下来,已经能够完整把握整首乐曲的杨向乐对于整首乐曲的理解已经超过了陶惟,这不得不让马德明惊喜。
当时针指向十点时,站在场边的马德明啪啪的拍起了巴掌,“向乐,可以了。”
随即停止的音乐,空旷的训练场内杨向乐粗重的喘息清晰的响起,滑行到场边一屁股坐在陶惟身边的杨向乐抓起扔在凳子上的毛巾擦拭满头满脸的汗。
“怎么样?”
模糊的询问在耳边响起,已经调整好呼吸的陶惟沉吟了一下,“还是衔接问题。”
呜咽的哀嚎了一声,无力的靠在另外一侧的高健身上,“总是在衔接那里卡住。”
呵呵的笑声从高健口中吐出,拍了拍杨向乐湿哒哒的头顶,“小伙子,好好努力,领导看好你。”
笑呵呵的调侃惹来杨向乐一个白眼,把潮乎乎的毛巾往高健脸上一扔,“你还是先把你跳跃这关过去吧。”
杨向乐的提醒顿时让高健抽起了脸,嘟囔着哪壶不开提哪壶的高健自己也愁的慌,不上音乐的时候,三周跳或是33都没问题,可一旦音乐声响起,跳十次至少有五次会摔倒。
连马德明都没弄明白问题出在那里,各有各的问题的队员,让马德明急的满嘴起大泡,可不能催也不能在加训练量的马德明只能安慰几个同样心急如焚的队员。
拿起放在一旁的运动服套在身上,拖着疲惫的身体,陶惟起身并拉起了坐在身边的杨向乐,“走吧,回去休息,明天再说。”
临走时,几个略显沉闷的队员看到挂在墙壁上的倒计时,顿时觉得心里沉甸甸的,不足还有两个月冬奥会就要开始了,可训练的成果还是没有达到理想,这不得不让准备参赛的几个运动员心里发沉。
走出训练场,迎面走来的杨国成脸上带着淡笑,“都别急着回去,走,去食堂,今个冬至,咱也应应节气,吃顿饺子,顺便尝尝老师的手艺咋样。”
杨国成轻松的语气温和的笑容让疲惫的陶惟等人紧绷的心不自觉的松缓下来,站在队友中,灯光下,满头斑白的杨国成眼角的皱纹一年深过一年,可那双满是温暖的目光却一直没变。
快步走到杨国成身边,拉住杨国成的手臂,鼻头有点发酸的陶惟咧着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老师,啥馅的?”
哈哈一笑的杨国成敲了下陶惟的额头,“一兜肉。”
嗷嗷嗷的吼声从几个小伙子的口中吐出,叫嚷着拥着杨国成冲向食堂,小灶食堂内飘散的香味惹的几个人肚子一阵叫,也不用人伺候,拿醋的拿酱油的,甚至找辣椒油的全部上手。
紧随其后赶到食堂的马德明第一眼就看到了队员们那明显舒缓的眉头,咚的一下松口气的马德明哈哈的笑了,“慢点慢点,这还有一个老头哪,给我留一口。”
带着笑意的调侃引来一阵大笑,说说笑笑,足足六盆饺子被几个人吃个干净,收拾利索,带着满足也带着难得轻松离开了。
时光飞逝,两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1998年2月1日,为期六个月的集训结束,以马德明为首的男子花滑队离开了q市训练基地,回到国家队休整了三天,与2月5日踏上了飞往长野冬奥会的专机。
2月6日清晨,由127人组成的中国代表团在领队黄忠的带领下,赶到了此次冬奥会举办城市,日本长野。
长野是日本本州岛中部的一座古老城市,地处东京西北200公里,有36万人口。长野地处本州岛中部的多火山地区,3000米以上的火山就有13座。在白雪皑皑的大山群中举办冬奥会,是时隔26年再次来临。
因为从这一届开始,冬奥会将正式改为四年一届,因为这个原因,此次参赛国家和地区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七十二个,运动员更是达到2100多人。
不过这些跟陶惟关系不大,清晨达到,立马进驻奥运村的陶惟再次面临倒时差的问题,好在经过几次的锻炼,陶惟已经能够很快调整状态。
一天的时间,经过调整,恢复精神的陶惟神采奕奕的出现在马德明面前,看着已经调整好状态的陶惟,眼底乌青的马德明笑了一下,上下打量一下陶惟,点点头,“不错,看看赛程表。”
边说边递给陶惟一张打印出的白纸,快速扫了一眼,当得知花样滑冰男子短节目排在第三天,也就是2月11日时,陶惟点点头,确认后重新把赛程表还给马德明的陶惟随即问起训练场地的事。
笑呵呵的马德明虽然心里有些不服气,但却不得不承认,此次长野冬奥会奥运村的安排极其的合理,无论是训练场还是食宿都安排的妥妥当当,甚至连训练场都划分的很好。
知道训练场就在奥运村内,陶惟松了一口气,一天的等待,晚上七点,主题是”人类与自然共存”的奥运会在r天皇激昂的宣言中第十八届冬季奥运会准时拉开帷幕。
站在队伍中,等待进场的时间,陶惟看到穿着一身红色运动服满脸兴奋的万小东,站在石杨身边,极力保持镇定的万小东虽然小腰板挺的溜直,但四处转动的眼神却泄露出了隐隐的骚动和好奇。
第一次参加冬奥会,那种来自心底的兴奋,陶惟能够理解,当初的陶惟甚至还不如此时的万小东。
长久的等待,终于听到中国队进场的消息,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来到出口的一行人,在旗手的带领下踏出了出口。
万众瞩目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不断在耳边响起,目光轻移,不断在眼前闪过的五星红旗下声声熟悉的乡音嘶吼着想要表达着对祖国的思念,随大流,冲着飘扬五星红旗的方向挥挥手,慢慢向前走的陶惟打量着整个奥运会场,流光四溢的主会场充满了大气和厚重。
持续了近四个小时的开幕式,从开始到结束,始终沉浸在一片欢乐气氛中,而坐在运动员专区的陶惟则直到离开还能感受到那份来自冰雪爱好者对于盛会的沸腾。
回到寝室,揉了揉耳朵,想到今日的盛会,陶惟心底悄悄升起了一丝羡慕,不是对这个城市,也不是对这份喧嚣,而是对奥运盛会,不知道什么时候冬奥会的圣火才能降临在祖国是陶惟心底最深的渴望。
长长吐出一口气,甩开这丝羡慕的陶惟洗澡休息,明天就是比赛正式开始的日期,虽然没有陶惟的比赛,也没有万小东的比赛,但训练却是不能停止。
一夜好眠,早晨七点吃过早饭后的陶惟来到了分配给中国队的训练场,走进训练场大门,绕过半圆形的走廊,一左一右,两块标准的冰面出现在眼前。
挑了下眉梢,暗暗赞了一声的陶惟随即把目光落在了右侧的冰场,矫捷的身影,飞驰的速度让陶惟笑了。
没有急着走向左侧留给花滑队的冰面,而是来到了右侧,走到站在场边的石杨身边,看向场内挥臂蹬冰的万小东,“小东有冲击奖牌的可能吗?”
静静的看了一会才轻声问道的陶惟让石杨乐了,扫了一眼陶惟,“你也不看看哥是谁,要是一直保持这个状态,小东一块铜牌是没问题的。”
浓浓的自信从石杨体内迸出,眼底一亮的陶惟呵呵的笑了,然而此时无论是陶惟还是石杨都不会想到,三天后,无论是万小东还是陶惟都承受了来自各方的质疑,那一刻憨厚耿直的万小东满眼的不敢置信和满脸的愤怒,走下赛场走出奥运村,忍耐到了极限的万小东为那份刻在骨子里的羞辱失声痛哭。
☆、第七十四章
1998年2月11日,上午十点,休息了半个上午的陶惟赶到距离奥运村不远的主会场,那里今天将进行短道速滑500米的预赛。
代表国家队参加短道500的万小东将在今天冲击半决赛,不紧不慢,步行近二十分钟来到主会场的陶惟,从运动员通道来到运动员专区,四处看了一眼,基本上坐满的主会场内充满了嘈杂声。
“陶惟、陶惟,这边。”
高健的喊声让陶惟露出了笑容,收回目光快步走向属于中国队的位置,穿过人群,坐在高健旁边的陶惟接过高健递来的水瓶,“怎么来的这么早?”
蹭了下头皮的高健指了指旁边的杨向乐,“这不是下午就开赛了,向乐说出来散散心,这咱也不熟,就来体育馆了。”
扫了一眼外表虽然依然沉稳但眉目间却隐隐带着焦躁不安的杨向乐,陶惟顿了一下,拍了下高健跟高健换了个地方,坐在杨向乐身边碰了下杨向乐,“紧张了。”
轻声的询问让一直紧绷的杨向乐僵了一下,随即缓缓放松的杨向乐苦笑了一下,使劲搓了把脸,“恩,怕没有比好。”
略微有些低沉的嗓音中,不安和焦躁清晰的传来,低笑着摇摇头,“都要有这个过程,慢慢就好了,我第一次参加比赛的时候甚至同手同脚的不知道该迈那条腿。”
带着自嘲的笑语惹来杨向乐诧异的目光,上下打量一脸淡定的陶惟,“你会紧张?”
惊讶的呼声让陶惟哈哈的笑了,“我怎么不会紧张,我又不是超人。”
愣愣的看着脸上挂着笑容的陶惟,想想陶惟比自己还小两岁,虽然参加过几次大赛,但真正的踏上冬奥会以正式选手的身份出赛还是第一次,杨向乐顿时悟了,呵呵的笑声从杨向乐口中吐出,好像有了陪伴,杨向乐焦躁不安也渐渐消失。
十点二十,代表中国队参加500米短道速滑预赛的万小东出场,坐在前排的几个人顿时停住闲聊,满是期待的目光落在了站在第三道的万小东身上。
短暂的等待后,环绕立体声喇叭响起了中国万小东的名字,看到稳健大气一脸笑容举手示意的万小东,陶惟眼底闪过一丝感叹,不知不觉中,曾经那个只要走上赛场就会人来疯的傻哥哥竟然在不知觉中成长到如此地步。
对于半决赛,陶惟不担心,经过石杨两年来悉心的调教,已经具备冲击奖牌实力的万小东属于标准的临场型选手,越是大赛越能超长发挥,这一次,如果不出现意外,万小东很可能国家队在即94冬奥会之后成为第二个男子短道速滑得到奖牌的选手。
殷殷的注视中,站在赛道上的万小东屈膝弯腰,摆好了姿势,一双熠熠的发光的双眼紧紧盯住眼前的赛道,心跳不知不觉剧烈跳动的万小东眼中泄露出的熊熊战火让站在教练席的石杨眼底闪烁一下,嘴角微微上扬的石杨知道小老虎起了性质。
一分钟后,预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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