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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天大老爷-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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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言如是说着,然后伸手就要去捏黄梦婕的那尖巧的下巴,却被黄梦婕冷冷一把拍开:“滚!我好歹也是正处级干部,按照行政序列,我是你领导,你……啊!流氓!”
在南京被禁足一个礼拜也禁欲了一个礼拜的夏言哪里会和黄梦婕讨论这些无聊的问题,之前只不过是想换种口味换种心情罢了,然而后来夏言发现自己除了在床上以外,实在没法和这位***少妇这样衣冠楚楚的讨论问题,所以他哪里管黄梦婕嘴里在讲什么,直接一把将她拽进房间,关上门,先低头强吻上去再说其他。
而黄梦婕在刚开始的时候还激烈反抗来着,但是当夏言的唇霸道的印在了她的粉唇上以后,她就立即投降了,双臂不再四下拍打,顺从的环住夏言的脖子,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那一连串从喉咙里传出的闷哼,则在宣告着她此刻享受的心情。
夏言的双手在黄梦婕性感的娇躯上游走着,当一只大手伸进黄梦婕的衣领,握住了那傲人的山峰时,黄梦婕突然惊醒,狠狠的在夏言的舌头上咬了一下。
夏言吃痛的缩回了舌头,不悦道:“你神经病呀!”
听到夏言的叫骂,黄梦婕顿时像受到了什么非人的刺激一般,拼命厮打了起来,直到夏言捏住她胸前的敏感时,她才在一声愉悦的吟叫中停了下来,仿佛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般,一脸幽怨的看着夏言道:“夏言你王八蛋,回来了也不提前和我说一声,回来了也不来找我,害得我还是从下属服务员的口中才知道你回来了,还要我主动送上门来,夏言你混蛋!”
听着黄梦婕的话,夏言这下算是知道这小少妇刚开始的那一本正经是为何了,无非就是女人的脾气上来了,想着故意揭一揭自己的伤疤,气一气自己,以解自己不重视她的气闷和羞恼罢了。
夏言如是想着,不由笑了笑,将手从她的衣内抽了出来,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湿润,然后刮了刮她的小鼻子道:“小荡。妇,才一个星期,就寂寞了?”

第二十四章 热情如火

成熟的女人永远要比少女多一份床上的妩媚,而极品的熟女少妇则能带给男人一种火热刺激的销魂感受,这是女娲在捏出人类的最初时期就已经留在人类身上的烙印,谁也无法更改。
虽然黄梦婕在安徽大厦内的口碑一向很好,自从她丈夫去世以后,这位极品少妇耐住了寂寞,将自己锁在了堡垒里,拒绝一切男人的往来,一直守身如玉。但是同时,她也毕竟还是个女人,还是处在虎狼之年的女人,所以当她和夏言那一夜春情勃发以后,潜藏在心底的某种欲望就被随机开发出来,让她配合着夏言在床上上演了一幕幕不堪入目的动作剧,也因此被夏言冠以“荡妇”的昵称。
黄梦婕不是没有对这个昵称进行过抗议,但是每次的抗议结果,都是夏言在她身上一番挑逗,然后两人进行的一次盘肠大战。并且到后来,黄梦婕不仅渐渐习惯了这个称呼,反而还有些病态的享受,几乎夏言每次喊出这个称呼,黄梦婕的小腹就会升起一团莫名的快感。
这一次也是一样,当夏言的话音才落,黄梦婕那本就柔弱无骨的身子就更是软了几分,就好像一团化在夏言身上的水一般。
夏言和黄梦婕可以算是老夫妻了,所以对于黄梦婕身体的变化,夏言自然掌握得十分清楚,所以立即低头叼住了黄梦婕那润泽的红唇,舌头熟练的钻进黄梦婕的小嘴,肆意***着。同时双手也没有闲着,在她的身上游走,挑逗刺激着那一处处熟悉的敏感地带,当然,对于黄梦婕胸前那对让所有女人嫉妒的骄傲,自然最是照顾。
黄梦婕在夏言连连的挑逗下,也很快的进入了状态,脸颊绯红,双手紧紧拥住了夏言的脑袋,香舌也毫不示弱的迎上了夏言的进攻,在喉咙深处,更是发出一连串让人意乱情迷的娇吟低语。
没有娇柔做作的扭捏,更没有那乏然无味的羞涩,两人几乎一上来就各自拿出了手段,将对方的欲火撩拨到了最大,熊熊燃烧。
也许夏言那一句话正中了黄梦婕的红心,这位虎狼之年的少妇的确在这一个星期内寂寞坏了,所以在这个长长的湿吻结束以后,她的性感小嘴立刻转战到了夏言身上的其他部位,从脸颊、脖颈,一直到胸前。
黄梦婕抬头,一双水汪汪的媚眼儿看着夏言,忽而一笑,然后贝齿轻轻一咬,以一种异常挑逗的姿态将他身上的一个个纽扣咬开,同时那葱白玉润的冰凉小手儿,灵活的如蛇一般,钻入他的衣衫内,若渐若离撩拨着他身上的每一处。
夏言的上半身就这样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变得光溜溜了。而他的欲望也在这时被调动到了极致,但是寂寞了一个礼拜的黄梦婕显然并不愿意就这么结束,她那湿滑而柔嫩的香丁,继续在他身上游走着,时不时的趁他***的几乎闭上眼睛时,贝齿调皮的咬上一口,让夏言有一种欲罢不能的极品享受。
当然,来而不往非礼也,所以在黄梦婕服侍夏言的同时,夏言也把黄梦婕身上那些碍事的物件全部剥离了开来,一具绝美的胴体顿时在夏言眼前完美的展现出来。
很显然,黄梦婕在来之前是做足了功课的,那一件紫色的镂空性感文胸,还有***的黑色薄丝袜,就像是两团雾气一般,将那些特别地带笼罩得朦朦胧胧,相比不着片屡,更是多了许多让人想要探寻的美感。饶是已经和黄梦婕坦诚相见了许多次的夏言,在见到黄梦婕的这身性感时,呼吸也不由得变粗重了起来。
“夏言,我美吗?”
黄梦婕故意嗲嗲的说着,同时娇躯摇摆出了几个极具诱惑的姿势,让夏言再也忍俊不住,直接一把抱住了黄梦婕的身子,走进房间,狠狠丢在了那张大床上面,然后夏言一个饿虎扑食,整个人就压了上去。
黄梦婕迫不及待的主动撕开自己那碍事的丝袜,用自己百分百的热情接纳了夏言,而夏言也没有让她失望,挺身突刺,勇闯桃花源。
一时间,房间内春光无限,夏言就像是中世纪的骑士一般纵情的驰骋着,带着黄梦婕攻破一个又一个堡垒,最终到达最高境界的欢愉仙境。而黄梦婕则是顺着夏言的节奏,为他奏响一曲激情澎湃的战斗乐章。
片刻之后,黄梦婕突然紧紧抓住夏言的肩头,发出一串如泣如诉的低吟浅语,而当夏言完成了最后的冲刺,黄梦婕的身体猛然轻颤,四肢如八爪鱼一般缠绕着夏言,那原本白皙的肌肤也在瞬间涨成了赏心悦目的粉红色。在一阵急剧的喘息声中,夏言被禁足禁欲了一个礼拜的郁闷,凶狠的喷发而出,而两具不同的躯体,也在这一刻紧紧相拥在了一起,契合得天衣无缝。
良久之后,一切重归风平浪静,刚才还大幅度配合着夏言的黄梦婕这时则是如小猫般温顺的躺在夏言的怀里,眼眸儿似睁似闭,小嘴微张,面色潮红,似乎是在体味那强烈而愉悦的快感余韵,又或者是在享受着这静静的温存,那具性感的娇躯虽然蜷缩在被单下面,却仍然能看出那惹火的玲珑曲线。
“夏言,你真害得人家成为荡妇了。”
黄梦婕幽幽的说着,对此,夏言则是哈哈一笑,一只大手绕过黄梦婕的身子,准确的握住了她胸前那骄傲的物件,一边把玩着一边说:“荡妇好啊,你要不是的话,我哪里有上你的机会呀?”
“疼,”黄梦婕吸了一口冷气说,“夏言你王八蛋,一点也不疼惜人家!”
“刚才不是你说让我用力点的吗?这会疼了又成了我的不是了,唉!男人命真苦!”
夏言虽然嘴上如是说着,但是手上却明显减缓了一些力道,只是轻轻柔柔的在黄梦婕的胸前揉按着。
“嗯,就这样按,好舒服。”
黄梦婕如是说着,享受了一阵以后,黄梦婕突然抬头看着夏言道:“夏言,在门口的时候,你是怎么看出我是在演戏的?”
夏言回答说:“你面带桃花,眼泛春情,基本上只要是一个雄性生物,我估计没有看不出来的。”
黄梦婕举起粉拳在夏言的胸口打了一下,没好气道:“讨厌!人家和你说正经的呢!”
“好吧,正经的,因为我知道你绝不是那种势力的女人。”夏言说,“如果你是,你就不会在你丈夫死后就一直守身如玉,如果你是,你的私生活就不会如一张白纸般干净,如果你是,你就不会苦守着一个星期,等我回来以后才穿着这么浪荡的来找我了。”
听着夏言前面的话还算是正经,也让黄梦婕有些小感动,但是到了后来,尤其是听到最后那句话的时候,黄梦婕顿时不满的撅起了小嘴,对着夏言怒目而视。
夏言笑了笑,然后主动低下头在黄梦婕的小嘴上浅啄了一下说:“你看你,都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还和小女孩一样,嘴撅得都可以挂油瓶了。”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黄梦婕轻啐了一口夏言,过了一会,又有些担心的问夏言道,“对了,你真的要坐冷板凳了吗?”
夏言点点头:“这我还真没骗你,就像我之前在门口说的那样,我在南京那边弄出这么大的一件事,从中央到地方不知道有多少官员因为我而丢了官,更是不知道有多少官员恨不能一口咬死我,虽然不管于情于理于法,他们都处于下风,但是在官场上权力才是说话的第一要素,中央面对这么大的压力,只是让我坐冷板凳而不是赶尽杀绝,已经是做到仁至义尽了的。”
黄梦婕幽幽一叹:“夏言,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这件事原本跟你是一丁点关系都没有的。”
“难道你认为我做错了?”夏言问。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黄梦婕有些嗔怪看了夏言一眼道,“我只是替你不值。”
夏言有些诧异的反问:“不值?”
黄梦婕点头回答说:“当然不值,捂盖子的事情肯定是南京市委下的命令,也肯定是调集了整个区的警力过去帮忙的,夏言你一个人带着几百围观群众打冲锋,我能想象得到你当时的艰难,你做的虽然对,也的确于情于理于法都站得住脚,也一定深受群众的爱戴,但是结果呢?你固然做成了你想要的事情,你也确实是帮咱祖国的党政机关守住了声誉,可自己却是一个没下场,这难道不是不值吗?”
“夏言,我知道你的心里有很远大的抱负,从第一天见到你我就知道你和其他机关人不同,要不是这样,我守了这么多年的身子,也不会就这样给你糟蹋了,”黄梦婕说,“但是你在做这件事的时候……”
黄梦婕的话还没有说完,夏言就打断道:“不值吗?黄姐,其实你错了。”

第二十五章 说官场

错了?
黄梦婕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诧异的看着夏言,在她看来,虽然机关内有不少不愿意升官的干部,但那都是霸占着肥缺才不肯松手的,夏言固然是个副县长,听起来已经算是官场上一个难得的好职位了,但是要明白,夏言的这个副县长现在根本就是空有其名而已,几乎没有任何的实职,所以挂职回去以后怎么安排还是一个天大的问号呢!
除此之外,就从夏言本人来说,一个能在一年的时间内,就实现了别人一辈子都难以逾越的官场三级跳的人,也绝非是那种甘于平庸的庸碌之辈。
也正因为如此,当夏言明明做了一件利国利民甚至还可以流芳百世的好事,却不但没有奖赏,反而还要被排挤到官场的边缘去坐冷板凳,如此让人心灰意冷的结果,仅仅一句“不值”,已经是黄梦婕所能想到的最轻描淡写的词汇了,可夏言却说这也错了,那么对于夏言自己来说,又有什么不一样的想法呢?
从黄梦婕的眼眸深处,夏言看出了对方的想法,不过却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先抛出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关的问题:“黄姐,你觉得咱们可爱的官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面对夏言抛出的这个问题,黄梦婕一下子愣住了,不过并不是她跟不上夏言的跳跃性思维,毕竟他们之间已经有过最深层次的负距离交流,总还是有些心有灵犀的,所以黄梦婕的疑惑并不在此,而是,她对于这个问题也根本没有答案,并且黄梦婕相信,不仅是她,就算是市委***省委***,只怕都不一定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当然,夏言也没打算让黄梦婕回答,所以只是略做停顿以后,就接着回答道:“我们的官场看起来似乎是一个利欲横流的社会,里面充满了钱权和权色等不堪入目的交易,很多官员只是为了一个小小科长的位置,就甘愿倾家荡产,甚至是把自己的老婆当小姐一样使唤,供一众领导玩亵。至于逢年过节的送礼,还有女下属和男上级的奇闻异事,就更是不胜枚举。除此之外,在机关内,几乎每个人也都把专门利己毫不利人的生活态度发挥到了极致,将这种体制生活的现实推到了顶点。”
“但是在现实的同时,官场又是一个极其发达的人情社会,”夏言说,“体制内讲究的就是一个任人唯亲和举贤不避亲,在机关内,看一个是否能得到升迁和很好的重用,和这个人肚子里的才学关系并不大,而是要看这个人的背景如何,或者说他在官场上有什么关系网络,如果一无所有的话,除非天上能掉馅饼下来,否则这个人基本没有被提拔的可能。至于公务员的会做人,也属于拉关系累人脉的一种过程。”
“而说官场是一个人情社会的极其显著的特征就是在犯错上,”夏言说,“对于机关人来说,犯错误是谁都不可避免的,可是同样的一个错误,有人情和没人情的概念就会截然不同,就拿生活作风这一点来说,如果没有人情的话,那么毫无疑问就是非常严重的违纪行为,上纲上线,从重从严的进行处理;而如果有人情的话,则就可以说成是一时不慎的小错误,可以进行教育为主的处罚。”
“所以,”夏言总结道,“综合这几点,我认为官场应该是一个现实到了极致的人情社会。”
黄梦婕虽然更多的在处理安徽大厦的商业事宜,但怎么也算是一个有着处级机关编制的干部了,因此对于夏言的总结,她点头表示认可。
“那么在这个现实的人情社会里,有一样东西很重要,那就是资历,”夏言说,“通常来说,资历越老的人,在机关里的人脉就会越广,路子就会越宽,也就是人情的累积会越来越多,当膨胀到了一定的时候,由量变到质变,就可以得到提拔和升迁了。”
“而相反的,如果一个人没有资历,或者说他的资历不够厚的话,那么我不明白在这个现实的人情社会,他为什么要得到重用。当然,也许这个人的能力够强,但是请别忘了,机关内的很多事情通常并不是以能力来论高低的,并且就算是领导真的看中了某个人的能力,也很难做到力排众议,放弃其他能力不足,但却拥有更深人脉的下属。”
夏言最后说道:“因此通常的情况就是,如果一个人资历不够就被领导提拔,那么就等于是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面对着其他眼红的老机关的各种攻击和说情,最终的结果就是这个人不仅遭人恨,还很有可能终生不得寸进了。”
作为安徽大厦的处级经理,黄梦婕心里明白,夏言的话语固然说得有些偏激,但不可否认是有其一定道理的。
在官场内,一旦牵涉到了利益的分配问题,如果没有很硬的关系或者说是人情在背后作为支撑的话,是很容易被那些防不胜防的明枪暗箭给弄得伤痕累累,最终不得不退出机关舞台的。也正是因为如此,但凡每到了干部换届的时候,那些平时鲜见的举报信就会如同雪花片一般的飞进纪委和监察局内,这无非就是人情和关系的另外一种较量方式罢了。
能在三十岁,并且守身如玉坐上处级干部位置的黄梦婕,她的政治智商并不低,因此在听完夏言的分析以后,就立即想到了一些什么,于是问夏言道:“那夏言你的意思是……你认为自己的资历不够,所以才故意玩出这样一出,好让自己名正言顺的退居二线,去冷板凳上平平淡淡的熬几年资历,等到你的资历够了,再想着往上爬?”
“我不否认我有这个想法,”夏言回答说,“别看我现在风光无限,回安徽的时候从省里到市里再到县里,都是敲锣打鼓的进行迎接,但是在这欢天喜地的背后,却有不知道多少被我挡住了升迁道路的人在暗地里盯着我,随时等着把我从舞台上掀翻下去。”
夏言想了想,又补充道:“的确,就像传闻的,我在省委里有关系,同时又在北京这里挂职的时候认识了一位退居二线的老将军,也得到了国务院的重视,这些固然能帮我震慑住那些想要找我麻烦的宵小之辈,但却并不是长久之计。”
“虽然有些话并不好听,但是时下政府机构的公信力不够,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副县长,一旦出现在了公众的视野里,那么老百姓所能想到的第一个想法,就一定摆脱不了暗箱操作的嫌疑,而在网络上铺天盖地的谩骂声中,再有几个小人给我栽赃嫁祸几个莫须有的罪名,我就可以直接宣告政治死亡了,”夏言苦笑道,“只有千日做贼的,没可能千日防贼的,所以,与其像这样踩钢丝一样战战兢兢的上位,倒不是主动后退一步,让那些整天想东想西的人先过去,反正来日方长,我不急。”
对于机关内有些人的嘴脸,黄梦婕是很清楚的,那些人别的本事没有,但要说耍小聪明的去钻营去给人搞破坏,那都绝对是一把好手。这些人表面上可以和你称兄道弟,但也许就是一转脸的工夫,他就会去给上级领导报告一些什么,恶心至极。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东西夏言没说,但是黄梦婕也能从夏言的话语中延伸的想到,就算是他的关系够硬,就算是省委或者国务院铁了心的要提拔他,力排众议的把夏言安排到一个重要的职位上,也同时帮着夏言屏蔽掉一些负面的新闻消息,但这样也还是达不到效果。要知道,就那些红了眼睛,妒忌夏言到死的人,他们除了会给人泼脏水,在工作上给人扯后腿的事情也是轻车熟路。
那么当夏言在岗位上面对四面八方的掣肘无法做出政绩,同时又经常有人泼脏水,在这样的情况下,省委和中央的领导就算是再明白事情的真相,只怕也是不得不考虑换人了,毕竟维护集体的稳定才是领导的第一要素。而这时夏言一旦被换下,只怕也是要终结了政治生命的了。
所以,综合这些因素,夏言的暂时退却,也不一定是什么坏事,反而对他以后的发展,有着莫大的好处,算是另一种方式的以退为进。
想着夏言面临着的这一系列内忧外困的问题,黄梦婕突然感到了一阵不可抑制的心疼,她紧紧拥着夏言,胸前那两团丰腴的软肉毫不避讳的压在夏言的胸膛上,试图是在用自己的身体,给夏言在这冰冷的机关内,带来一些温暖。
黄梦婕的心思夏言自然能够感觉得到,他也配合的伸手拍了拍黄梦婕那光洁的脊背,然后一路向下,抚到了她那***的丰臀上面。
黄梦婕叮咛一声,妩媚的横了夏言一眼,同时又想到了另一个坐冷板凳容易,再升迁难的问题。
“夏言,你说的我都明白,但是有一个问题你想过没有,在官场上大多职位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每个人都有自己固定的位置,因此升迁的机会本就不多,你错过了这一次的机会,那么下一次机会,只怕就不知道该等到猴年马月了,”黄梦婕有些担忧的说,“而且体制内的人脉也是要慢慢累积的,你被发配去坐冷板凳,几年以后,你很可能又得从零开始,并且你还会因此而产生劣迹,那时你会比现在更难升迁,更难积累人脉,你明白吗?”
黄梦婕的担忧不无道理,因为在许多的机关单位都存在着这样一类人,他们级别不高,但却占据着一个颇为重要的位置,他们不想往上升,只想永远原地踏步,一直到退休,就是县委***或者市委***要动,都会比较费劲,原因无他,实在是他在这个位置上,待了太久的时间,积累了太多的人脉。
而相比之下,夏言的情况就正好相反了,虽说在冷板凳上也不是不可以积累人脉,但毕竟官场是个现实的地方,一个手里没权的人,要想积累人脉的难度,不知道要比占据肥缺的干部难度大上多少了。
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夏言现如今的地位很多都是靠着省委和国务院的关系拉起来的花架子,然而当几年以后,那时的领导层没有人能想象得到是什么模样,权力竞争那么激烈,天知道那时还有几个领导能想起当年有一个叫夏言的好干部了。
不过黄梦婕固然说的句句在理,但是夏言的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仿佛黄梦婕说的这些问题都不是问题一般,这让黄梦婕不由有些恼怒:“夏言,我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夏言点头说:“当然,黄姐不就是在担心我在坐了几年冷板凳以后还能不能再一次回到体制内的正常岗位上去,对吗?”
面对夏言那一脸无所谓的表情,黄梦婕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什么嘛!老娘叨叨絮絮的讲了半天,感情这家伙半点都没往心里边去。
然而黄梦婕刚准备发作,却陡然想到了夏言的年龄,这才想起夏言虽然已经爬到了副县长的位置,也没有在官场上吃过什么亏,甚至还把自己给弄上了床,但归根结底,也还只是个二十多岁,没有经历过太多的年轻人罢了。
所以,黄梦婕思来想去以后就把气咽回了肚子里,伸手轻轻抚摸着夏言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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