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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天大老爷-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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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言哪里会不知道王洛京这是在宽慰自己,不过事情已经进行到了这个时候,夏言也只能借坡下驴,接着走下去了。
夏言说:“我的智商不至于低到那个地步,爷爷对我怎么样我心里是有数的,我在外面做的那一些事,虽说是好事,但也损害了很多官商的利益,就像之前的房价风波和南京的动车事故一样,天知道有多少人恨不能把我挫骨扬灰以泄心头之恨呢!”
“一帮唯利是图的小人,贪图一丁点的蝇头小利,就想着肆意践踏老百姓的利益,我还想把他们都拉出来枪毙呢!”王洛京说。
看着王洛京这有些愤青的表情,夏言笑道:“也许这些人是可恶,但是同时在他们的手上也确实握有不小的权力,对付我一个小小的副县级干部,还是能手到擒来的。所以爷爷把我关到这里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未尝不是在保护我,我夏言也不是没心没肺的人,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他老人家添堵呢?”
听完夏言的话,王洛京显然松了口气,然后小手紧紧握住夏言的大手,同时说道:“嗯,就是这个样子,不管是我爷爷还是李爷爷,他们都是过了一辈子的老人了,用一句老话来说就是他们过的桥比我们走的路都还要多,所以不管是巧合还是别的什么,他们把我们安排在这里肯定是有他们自己的用意的,也肯定不会害我们的,而我们作为晚辈,现在这个年纪也不是那种玩叛逆的时候了,在这个时候,能顺着长辈的意思,还是顺着会好一些吧。”
王洛京软软的话语,就像是涓涓暖流一般在夏言的心里流淌,化作感动,让夏言情不自禁的也反握住了王洛京的柔荑,温柔的说道:“放心吧,我不走,我会一直留在这里的,听爷爷的话,也会听你的话。”
“谁要你听我的话了?”
王洛京喏喏的说,同时有些羞赧的低下了头,眼睛恰好看到自己和夏言紧握在一起的双手,那是一种只有最亲密的情人间才会的十指紧扣,从手心里传来的温度,让王洛京顿时脸颊发烫。
然后王洛京下意识的抬头,却正好鬼使神差的对上夏言看过来的眼睛,王洛京顿时娇呼一声,迅速的别过头去,同时抽出自己的小手,绯红的颜色在俏脸上弥漫,一直延伸到了耳朵根处,娇媚动人。
王洛京实在没有想到一向直爽,甚至有些男孩性格的自己居然会那么温柔的说话,这要是让李居朋还有其他的发小知道了,那还不得笑掉了大牙吗?
可是就连王洛京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一向骄傲的自己,总是会在夏言面前一次又一次卸下坚强的伪装,露出心底那一抹的小女人状,难不成自己是真的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这个家伙吗?
那么,自己刚才和他都那么亲密了,而且这里的环境也很幽静,他万一要亲自己,自己要不要接受呢?上一次在车站外面算是偷袭,那这一次呢?
夏言不会读心术,所以他不知道王洛京此时心中的想法,他只是感觉到目前的情况有些尴尬。虽说王洛京此时脸红的模样百媚千娇,但面对这种完美,夏言却不忍去用任何邪恶的想法去亵渎,去破坏,更别说在这个用来关禁闭的四合院,天知道有没有什么为了防止红色后代出现精神问题的监控探头,夏言可不想以身试法。
综合这一些因素,夏言有些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然后说打了个哈哈道:“那个……洛京呀,你刚才是在这里干什么呢?”
王洛京如梦初醒般的下意识道:“啊!什么?”
“呃!就是刚才我进来的时候,你不是蹲在墙角边吗?你那时是在做什么呀?”夏言又详细的重复了一遍说。
听到夏言转移话题的话,王洛京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感觉有些淡淡的失落,她在心中微微叹了口气,然后回答夏言道:“我刚才在看蚂蚁搬家。”
面对王洛京的回答,这一下轮到夏言傻眼了:“啥?”
看着夏言故意做出来的夸张的傻呆表情,王洛京吃吃笑着说:“我说我在看蚂蚁搬家呀,就在这院墙底下,有一窝蚂蚁正在搬家。”
王洛京如是说着,然后转身伸手为夏言指了一下,夏言顺着王洛京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墙根处,看到了一群褐色的蚂蚁大军。
王洛京很有童心童趣的蹲着看,夏言便也蹲在了旁边,过了几分钟,王洛京转头问旁边的夏言:“夏言同志,你无聊不无聊?”
夏言淡然的看了王洛京一眼:“王洛京同志,你不是也一样?”
然后,两个明明都已经二十多岁,却仍然无聊的蹲在墙角看蚂蚁搬家的男女,在相视半晌以后,同时开心的笑出了声。

第三十六章 展望,谈论

大诗人徐志摩的学生卞之琳那首有名的《断章》是这样写的: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的确,不管在任何时候,在你看一样东西的同时,总会有其他的人在其他的地方偷偷注视着你,而对于夏言和王洛京来说也是如此。当他们一起蹲在四合院的墙根下看蚂蚁搬家的时候,在四合院外的一间监控室里,两位老人正饶有兴致的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这两位老人不是别人,正是把夏言和王洛京关进来的人——李万虎老人和王洛京的爷爷王云龙老人。
说起王洛京的爷爷王云龙,他的故事也算是曲折离奇了,最初,他与李万虎同是抗日战争时期同一支游击队的战友,后来在解放战争时也都立下了赫赫战功,甚至还都亲历了占领南京的渡江战役。
后来抗美援朝战争和解放***战争几乎同时爆发,王云龙跨过鸭绿江去了朝鲜,而李万虎则跨过金沙江去了***,最终太子战死朝鲜,因此固然赢了战争,但太祖的震怒却让这些载满了荣誉的将士们踏上了开垦***不毛之地的征程。王云龙那时虽然已是将军,但仍然在***生产建设兵团待了近十年才回到北京,然而随后的十年浩劫却让王云龙被打成了反革命分子,被剥夺了一切职权,直到邓公掌权才恢复原职。
至于随后的历程也就和李万虎差不多了,先是跟着邓公进入政协,然后入住军委大院,成为军委委员,直到退休。
对于这些历经沧桑的老人而言,他们就像夏言考虑的那样,没理由不疼爱和关心自己后辈的,后辈们犯了错需要惩戒是不假,但是他们更是知道,人是向往自由的,像这种形式会带来什么样的负面影响,否则监狱也就不会成为古往今来一致认同的惩处手段了。当然,在这种四合院里自然要比正儿八经的监狱里好很多,但是也难保不会在长期禁足期间,出现什么谁也不愿意见到的精神问题。
所以,在这个四合院当中,除了每天三次的送餐和探班以外,更是在除了诸如卧房和厕所等隐私空间以外的地方,安装了不少的监控探头,当红色子弟被关进去以后,会专门有人二十四小时对他们的身体和精神状况进行观察,一旦发现有任何问题,也能在第一时间得到解决。
李万虎老人看着面前的显示器,微笑道:“老王,看来这俩孩子的心理承受能力比咱们想的要强许多,我们两把老骨头,算是白替他们担心咯!”
王云龙冷哼的撇撇嘴:“他们都是第一次进来,当然还有点新鲜劲,等这股新鲜劲一过,就不好说了。”
“是吗?”李万虎看了王云龙一眼说,“我倒是不这么认为,都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依我看关在一起也差不多,你看他们连看个蚂蚁搬家都能开心成这副模样,你老头子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说完,李万虎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接着对王云龙道:“不过比起这个,我们的赌约我好像是赢了吧?你那桀骜不驯的孙女很显然就是被我孙子降伏了,你也老大不小了,可不要耍赖呀!”
“愿赌服输,你说吧,”王云龙嘴上这样说着,但是脸上却是仍是一副不甘心的表情,如同小孩般嘟囔着,“这死丫头,也不给爷爷我争口气!”
李万虎开怀大笑道:“老王啊,我说什么来着,你那孙女就是再厉害,也终究是斗不过我那带把的孙子的,怎么样,服不服?”
“我呸!”王云龙嘴硬道,“老李你这是耍诈呀,你孙子应该是李居朋,而不应该是这个夏言才对,去去去,把居朋从南京叫过来我们再比一次,我保证我那孙女能把你孙子揍得满地找牙。”
听王云龙这么一说,李万虎顿时不乐意了:“喂,老王,你这是耍赖皮呀,现在夏言叫我爷爷,那显然就是我亲孙子,再说了,二十一世纪了,提倡自由恋爱,你看你家洛京那丫头对夏言是多么一往情深,两个小家伙你浓我浓的,你这老家伙非要往里掺和一脚算是怎么回事?所以你还是愿赌服输,把你那瓶珍藏了二十年的二锅头拿出来吧。”
面对李万虎的要求,王云龙立即吹胡子瞪眼道:“老李你这是讹诈,袒胸***的讹诈!”
对此,李万虎的反应倒是比较淡然:“我说老王呀,我知道你比我多念过几年书,但这个时候可不是你卖弄文采的时候,不就一瓶酒嘛,瞧你老小子激动成那样,你大可放心,我喝你那瓶酒的时候,一定会把你叫上的。”
“你懂什么?这可是邓公在南昌亲手酿的酒,喝了就没了,”王云龙愤愤道,“你也就是运气比我好,早我一步认识夏言,要不然我老头子拼了命也要把洛京嫁给他,听说这夏言还是李居朋唯一服气的大哥,到时候他们俩小夫妻一起合着伙的欺负你家居朋,那感觉就太惬意了。”
李万虎不屑的看了王云龙一眼说:“你也只能想想了,但是事实终归是无法改变的,你就等着把你那宝贝孙女嫁到我们李家当孙媳妇吧!”
王云龙说:“哼!以他夏言的身家,指不定以后是洛京嫁过去,还是那小子入赘进门呢!”
“老王,这话你可不能乱说,”李万虎认真的说,“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软肋,夏言虽然现在没有对这点有什么看法,但是保不齐他心里还是很在意的,只是没有在洛京那丫头面前表现出来罢了,你老小子要说他入赘,可能就会真的伤他自尊了呢!”
“放心,我也没比你少活多少年,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王云龙说,“不过老李,你是真的把这个夏言当成自己亲孙子了?我记得就是李居朋,你好像也没有这么在意过吧?”
李万虎骄傲的说:“那是自然,能把你那宝贝孙女降得服服帖帖的年轻人,不多咯!”
说完,李万虎继续看着大屏幕内的夏言和王洛京,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接着对王云龙道:“老王,其实不管是居朋、夏言,还是洛京那丫头,都是很聪明很能干有担当的好孩子,你说如果咱们两个老家伙要是趁着咱们还健在,还有影响力的时候,帮着他们运作一下,部级是最起码的标准吧,如果他们仨小家伙争气,也不是没有走上最高权力舞台的可能。”
“老王你想想,”李万虎说,“到时候夏言是主席,居朋在军委,你那宝贝孙女也许能成为第一位女性总理,只要他们能保持住今天的斗志不变,谁说不能让咱们党国的风气焕然一新呢?老王,你觉得呢?”
王云龙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笑了笑,回答李万虎道:“我说老李,就你这番话,要放在四十年前,指不定就要被那群红卫兵们扣上一顶意图篡夺人民政权的大帽子,拉出去游街批斗都算是轻的了。”
“我说老王你这人就是没意思,我这不是在畅想一下美好的未来吗?你不鼓励就算了,还一天到晚泼冷水,就党国史上可能的第一位女总理,不是你那宝贝孙女一样。”
面对自己老战友的抱怨,王云龙面无表情,然而当他转过头去以后,那张饱经沧桑的脸上,才露出了计谋得逞的开心笑容。
……
在四合院内,夏言和王洛京并不知道自己那两个为老不尊的爷爷在如何谈论他们,这俩人在看了一会蚂蚁搬家以后,就起身离开,然后找了一块干净的地面,肩并肩的坐着。
“夏言,你知道吗?你这一次可是惹了大麻烦了,”王洛京看着夏言,秀美的眉宇之间潜藏着深深的忧虑,“以前虽说官商勾结,刻意打压物价,让农产品积压,以赚取暴利,这种事不少,但却因为都是事后才被曝光出来,该赚的钱早已被人赚走了,剩下一些残羹冷炙,那些真正的投机者们也没有兴趣。”
“而且,能做这种事情的,很难说他们在中央没有特别的关系,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才能让事情在开始的时候,中央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明明心里清楚,却装做不知道一样,但是现在,夏言你却是主动挑破了窗户纸……”
王洛京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后面的话只怕就是傻子也能猜出其中的意思了,可夏言却没有半点害怕和担心的神色,对王洛京道:“怎么,你这个红色后代后悔跟着我踏上一条不归路了?”
“夏言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王洛京有些恼怒的看着夏言说。
夏言微微一笑,然后主动搂过王洛京的香肩,看着她那明亮的眼眸轻松道:“那不就是了,我都不怕,你这个有红色标签做保命符的人还怕什么?”
王洛京依偎在夏言的怀里,稍稍犹豫了一下,但最后还是主动把头靠在了夏言坚实的肩膀上,同时脸上那先前的忧虑也褪去了不少,仿佛夏言的怀抱有种特别的魔力,就好像是世界上最安全的避风港一般,让人不自觉的感觉温暖和踏实。
王洛京轻轻捶了夏言一下,然后娇嗔道:“讨厌,夏言你知道我明明是在担心你的。”
夏言拍拍王洛京的香肩,同时大大咧咧道:“我你就用不着担心了,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吗?我就是个正儿八经的光脚流氓,你没见在南京的时候,我把那个什么秘书长给气成什么样了吗?反正我已经做了初一,难道我还怕再做一个初二吗?我还没有尝到官老爷腐化堕落,所以也没有什么舍不得的,顶多摘去我的顶戴花翎,难保二十年后我不会又是一条好汉。”
“你这个人,我和你说正经的,你就不能认真一些吗?”王洛京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
“我已经很正经了,”夏言说,“我出身农民家庭,从小见到的都是周围的叔叔伯伯没日没夜的在田里干活,却仍然在为小孩的学费和日后成家立业的房子发愁。你知道吗?网上曾经有人算过这样一笔账,一个普通的农户,要想在北京这种大城市里买一套房,他们家要不吃不喝的耕种一千年左右。”
“可就是这样,还是有那么一些王八蛋嫌农民过得太滋润,恨不能将农民身上的血肉都压榨出来,”夏言看着王洛京,坚定的说道,“洛京,我不是圣人,也不是伟人,但我还是一个人,一个有良心的人,这些肮脏的事情我没有看到听到也就算了,但是我知道了,我再不去管,我的父母,我的爷爷奶奶,还有那些为了新中国而奋斗的革命先烈们,他们都是会戳我的脊梁骨的!”
一向伶牙俐齿的王洛京这时在面对夏言的时候,却突然说不出话来了,半晌以后才叹息一声道:“夏言,我知道你做的对,我也明白你的理想和抱负,但是你有想过吗?这次的情况和南京那次并不一样。”
“首先,南京的高铁事故本身就是大事,就已经惊动了全国,无论如何,中央都不可能在如此巨大的民怨下无动于衷的,可以说你是在全国人民的支持下向那些贪官污吏们发起攻击的。但是这一次却不一样,这一次你是在全中国都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开始的,你需要自己发动群众的舆论支持,但是在此之前,那些勾结在一起的官商们,却很容易先行置你于死地。而一旦你先倒下了,那么中央就还会是依然不闻不问的,这样一来,你岂不是白辛苦一场,还捞不着好吗?”王洛京说。
夏言如何读不懂王洛京话语当中浓浓得关心?
他抬头轻抚着王洛京柔顺的发丝,然后笑道:“傻丫头,你知道为什么落马的贪官大都来自农村或者是城市的贫困家庭吗?”
王洛京不明白夏言在这个时候为什么问出这样一个完全不着边际的问题,不过她还是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夏言当然没有指望王洛京能给出什么又建设性的答案,所以很快接着说道:“那是因为这些人,他们都饱尝没有权利的生活困苦,所以在获得权力以后就会极其贪恋权力带给他们的优越生活,在巨大的反差之下,这些人就会加倍的钻营权力,拼命敛财,然而他们毕竟是背景单薄,所以相比其他有背景的贪官而言,他们更容易落马。”
听到这里,王洛京突然眼前一亮,然后接过夏言的话头继续说道:“夏言你的意思是,你也和他们一样?”
夏言点头说:“我说了我不是圣人,当然不可能免俗,所以洛京你就放心好了,我对权力的贪恋程度,绝对要超乎你的想象,我不管要做什么事情,总是会以保证自己的乌纱帽作为前提的。”
王洛京妩媚的瞪了夏言一眼,她哪里不知道夏言是故意这么说的,毕竟作为红色后代,她不是没有见到过那些真正贪恋权力的官老爷,他们一天到晚就知道挖空心思的钻营,哪里会像夏言这样一心为民?
然而比起这个,更让王洛京羞赧的是夏言后面那句话,夏言说:“作为一位从农村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干部,我好不容易让自己的父母跳出了以前的贫苦生活,过上了好日子,终于有了改变自己的命运和生活的能力,也能和你这么漂亮的女人同居,我自然舍不得放弃我所拥有的一切了。”
王洛京自知自己在脸皮厚度上远远不及夏言,所以只好无视他那句很不要脸的‘同居’话语了,直接好奇的问道:“夏言,那你就这么确信这一次国务院也会像南京那次一样帮你吗?”
面对王洛京的这个问题,夏言愣了一下,因为他总不能告诉王洛京,这是足以担当国家总理的和锼治龊妥芙岢隼吹慕峁桑慷约阂舱歉莺瞳|的分析把握,才敢去做这一系列的事情吧?
所以夏言思量再三,才对王洛京道:“如果是在之前,我的确不能肯定,但是当我在南京见过了李总理以后,我就能确信了。”
“为什么?”王洛京问。
夏言眨眨眼睛说:“这可是***噢!”
“小气!”
王洛京不满的皱了皱可爱的小琼鼻,不过脸上的担忧却明显减少了许多,毕竟一位未来的国务院总理,总不会无缘无故的放***段去见一个副县长的,所以中间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也很正常。
于是,王洛京很自然的转移了话题,她接着问夏言道:“夏言,有机会能带我去你家那里看看吗?我很想知道究竟是怎么样的一方水土,怎么样的一个家庭,才能造就出你这个的一个男人。”
夏言挑了挑眉说:“怎么?你这个丑媳妇,是迫不及待的要上门见公婆了吗?”
对于夏言的这一句打趣,王洛京这一次出奇的没有反驳,而是在呆愣了一阵以后,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

第三十七章 总理间的对话

夏言和王洛京被两位老人关进了四合院,但是有些事情却并不会因为这样而终结,当古北口的苹果积压问题,由于夏言的缘故,被媒体大范围的曝光以后,立即在全国范围内引起了轩然***。
毕竟苹果虽然不是生活必需品,但是被不法商贩恶意操纵价格的事情,还是普通老百姓所不能忍受的。更别说老百姓们还联想到了过去一段时间的姜、蒜和绿豆食盐等其他粮农产品的价格波动,综合此类种种,民众的不满情绪顿时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般,汹涌的在网络上弥漫,在各大新闻论坛上,但凡是有关于粮农产品价格***纵的帖子,其***量至少都是以千万来计算的,踊跃回帖着更是不计其数。就好像老百姓们对自己身边粮农产品价格的关注,一夜之间便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让人瞠目结舌。
对于这种情况,很多外国媒体都打出了“不可思议”的标语;在国内,从中央到地方的各级政府机构,无不是在把精力尽可能的放在与老百姓息息相关的粮农产品的价格上,而非是原来的经济发展。
也许在大多数人看来,中央政权和各级政府由于广泛的控制了媒体,同时升迁的管道也与老百姓无关,所以对于民意舆论什么的,肯定不看重。
其实不然,毕竟大多数的官员都是想名利双收的,就是像和庋拇筇肮僖捕蓟故窍M约耗芄辉诶习傩漳抢锪粝乱桓龊糜∠蟮模劣谌缃竦牡痴刹烤透挥盟盗耍裨蛩侨绻娌辉诤醯幕埃鞘歉居貌蛔湃プ鋈魏蚊裆矫娴拿孀庸こ毯颓酌窆こ痰模灿貌蛔哦宰琶教遄餍悖瓜肿约菏侨绾蔚那谡瘢褡畔氲摹�
所以,在各级政府的干预下,全国各种粮农产品的价格一下子降到了新千年以来难以置信的最低点,就拿老百姓最为关注的猪肉价格来说,就从过去的十六七块,普遍降到了十三块以下,至于其他粮农产品得降价幅度,也都是很明显的。
当粮农产品的价格突降了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二十以后,全国的老百姓,尤其是城市居民,明显感觉到了生活的宽裕,原来买菜可能还要为一毛钱的差价货比三家,但是现在,就连最挑剔的买菜阿姨,也都能大方的不和商贩砍价了。一时间,全国各地一派喜气洋洋,无不享受着这种难得的低物价所带来的准小康生活。
同时在另一方面,老百姓也没有忘记给他们带来如此实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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