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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天大老爷-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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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芳卿心中如是念想着,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她抬头一看,只见夏言正低头看着她,这让她又羞又恼,当即捂着俏脸哭喊道:“夏言你就知道作贱我,这你下满意了?”
夏言轻轻拿开李芳卿的双手,温柔道:“芳卿姐,这只是男人和女人之间增进感情的一种方式,你为什么要把他想得那么肮脏呢?”
李芳卿愣愣的看着夏言:“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夏言说,“难道说人类发明这个玩意,就仅仅只是为了满足欲望吗?我的芳卿姐,你也把咱们想的太低级了吧。”
关于这一点,夏言承认自己完全就是在胡诌,但是在这个关头,能胡诌一点出来就是一点,总比在这里干看着对方胡思乱想的好。
“而且,”夏言故意卖了个关子说,“刚才的芳卿姐才是最美的呢!”
李芳卿一脸的不相信,只当是夏言在哄她,夏言随后说道:“芳卿姐你不知道吧,刚才的你不同于你往日的精明干练,而是充满了一种朦胧而炽热、潮红而迷离的光芒,透出使人心潮震荡的神韵,它蕴涵着渴望、急切、恳求,它表达着由衷的奉献、信赖、鼓励,那是感人的情愫。媚而不荡、急而不迫、婬而不乱,在花枝震颤中,仍显露出一派端庄、高雅、温柔,漾溢着至爱的涟漪……”
夏言的话说到这里便被李芳卿一把伸手捂住嘴巴,李芳卿羞赧道:“快别说了!”
夏言笑笑,知道身旁的佳人已经不在纠结于刚才的事情,已经完全放开了。只不过李芳卿并不知道的是,实际上要是再让夏言往下说,他也说不出什么东西了,由此可见,男人肚子里多藏点墨水,有时候也是很重要的。
随后夏言又和李芳卿交互温存了一会,说了一些男女情爱过后应该说的情话,不过说着说着,两人的话题不知怎么的,就被带到了工作上来了。
“芳卿姐,张贵生被拿下以后,他所分管的那些部门,你打算怎么安排?”夏言问。
李芳卿理所当然的回答:“你是常务副县长,当然全部给你啊!”
“可是芳卿姐你有没有想过,我不同于普通的常务副县长,”夏言说,“普通的常务副县长只需要抓经济问题,想方设法的出让土地,提高全县的财政收入就好了,但是我不一样,我的首要任务是促进税制改革,如果这个不能完成,那么就算庐江县的经济总量再怎么增加,我也是有过无功的,芳卿姐你看是不是……”
夏言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李芳卿正直勾勾的盯着他看,夏言不由一愣:“芳卿姐你看什么?”
“夏言,刚才的饭局是不是伍啸林找你说情来着?”李芳卿问。
夏言不明所以的点头,然后李芳卿突然扑哧一笑,伸出纤纤玉手轻点着夏言的鼻子道:“夏言,你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枕头风?”

第五十六章 传说中的枕头风(下)

从百科上翻阅,枕头风一般是指妻子或者情妇在床上怂恿男人或者是敢于男人事情的话语,但那是在万恶的旧社会,女人不允许做太多的事情,所以只能出此下策了。但是现如今女同志能顶半边天,所以枕头风的指代有时候也得换换对象了,也可以男人在激情过后,反过来给女人吹吹枕头风了。
不过话虽然这样讲,但是这个话听在耳朵里,总还是觉得有点怪怪的。
夏言苦笑,李芳卿则是一脸小女人得意的表情,笑脸盈盈的看着夏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这个时候,如果换成是其他小心眼的男人,说不得就要把脸一拉,装模作样的凶对方两句了。但是夏言肯定不会这样做的,因为他明白,一个只会对自己女人发脾气的男人,绝对不会是一个有出息的男人。而妻管严在很多时候并不能说明男人窝囊,而只能说明这个男人是一个懂得疼女人和爱女人的好男人,反而可以说明男人有本事,可以让女人死心塌地。
所以,夏言面对李芳卿眸子里那一抹的希冀和期待,只能投降的说道:“好吧,枕头风就枕头风了,芳卿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听到夏言这句话,李芳卿立即兴奋的欢呼出声,张开藕臂就拥住了夏言,欢快的就像是个孩子,哪里还有一丝在常委会议上那种威严庄重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沉浸爱情喜悦里的小姑娘。
虽说两人才办完事,身上都是不着片屡的,但是现在相拥在一起,却只是情人之间的普通拥抱,并不会提起任何的邪欲。
李芳卿纵情享受着这种肌肤相贴的感觉,好一会以后她才反应过来,感觉自己这样做有些太过于放纵了,女人的矜持让她第一念头是放手,但是同时他又舍不得,就在这个时候,李芳卿感觉到夏言抱着她的手紧了紧,然后道:“芳卿姐,我不会放手的。”
李芳卿俏脸一红,聪明如她怎么会听不出来夏言这是在给她台阶下?但是她在现在这个时候,也的的确确是需要这么一个让自己心里好过一些的借口。
不过李芳卿所并不知道的是,夏言这么说除了是要给她一个心理安慰以外,自己也确实是不愿意放手,毕竟李芳卿的身材实在太完美了,两团软肉挤压在胸前,顶端的葡萄在胸膛划过,自己的双手还可以在她嫩滑如绸缎般的肌肤上肆意游走,同时自己的腿还被李芳卿的两条长腿夹着,膝盖往上一抬,正好能顶住女人身上那抹最神秘的湿润娇嫩。
在互相享受了一阵拥抱以后,李芳卿不知怎么就想起了两人先前的话题,首先问道:“夏言,你要分权给伍啸林这我没有意见,但是为什么呢?别和我说什么你忙不过来的话,我不喜欢听。”
“还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呀!”夏言叹息一声说,“其实我是为了保证庐江县政府的稳定。”
“也许在过去张贵生一直都默默无闻,那是大家都忘记他了,”夏言说,“一个在庐江县干了十多年的老干部,他从招商局长一直到副县长,再进入县委常委,然后是现在的常务副县长,谁能说的清他在县政府内究竟安插了多少自己的人?”
李芳卿皱眉想了想,然后道:“就从他敢在常委会议上公然和田冠军叫板的态度来看,只怕形势很不乐观,不过我认为这并不是什么难题,因为在机关单位里,哪里会有追随到底的死忠分子?”
“我也管了这么多年的干部了,对那些人明白的很,如果你的权势和地位还在,或者说还有可能被保下来,那么他们还会帮你说话,但是一旦事情已成定局的话,那么他们改换门庭的速度,只怕会超出你的想象,更别说张贵生只是一个小小的常务,还并不是县长了。”李芳卿说,“所以我认为只要我们拿下张贵生,县政府那边只要好好调理一番,还是能很快重新发挥作用,不会对税改造成什么阻碍的。”
“那***系统呢?”夏言突然反问,“芳卿姐你可别忘了张贵生是靠什么起家的。”
夏言这句话无疑直指问题的核心部位,作为上一任的庐江县长,李芳卿当然清楚她这个外来户之所以可以和前任***钱万载制衡,在很大的程度上,就是因为***局这个政治战略要地,没有被掌握在他的手上,而是被掌握在了张贵生的手上。
对于钱万载为什么能容忍一个常委排名几乎垫底的副县长从自己手上抢走***局,李芳卿并没有兴趣了解,不过她知道,既然张贵生是从***系统起家的,那么他现在成为常务副县长以后,***系统同样也不会放手。在他几年的经营之下,***系统基本上就可以算是他的专属部门了,当年钱万载面对的难题,现在就转移到了自己身上来了。
要知道,***局可是政府内名正言顺的唯一暴力机关,利用职权对于政治对手的家人进行三天两手的调查盯梢都是家常便饭,再从找找毛病挑挑刺什么的,这样下去长此以往,除非对方有通天能耐,否则就只有认输调离一条路可走。
也许自己和田冠军联手强行把张贵生拿掉,但是他会利用***局怎么进行反攻,就不太好说了,同时,在庐江***和***两个系统通常都是穿一条裤子的,政法委***邬骏忠从来就是存在感很薄弱的人,天知道他是不是也和张贵生走到一起了。如果不是倒还好,万一要是的话,那么乐子就大了,因为***是有权对政府系统进行监督和调查的,一旦***大张旗鼓的插手,那么庐江县政府以后显然就不用做事情了。
李芳卿思前想后,然后对夏言道:“我知道张贵生手中掌握的很多权力,对于县政府未来的工作会造成很大影响,我也知道进行整顿的困难,但是我和田冠军都办不到的事情,他伍啸林能办到吗?”
“这不一样,”夏言说,“芳卿姐你是县委***,他田冠军是县长,就算你们以前再怎么是一个战壕的战友,到了现在这个位置,也很难再保持一致了,尤其是芳卿姐你才摆了他一道,所以在张贵生被拿掉以后,他必然是要和你争夺张贵生原来的地盘的。芳卿姐你和田冠军一个***一个县长,是庐江县的一二把手。”
夏言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同时接着说道:“你们两争夺,等于是两虎相争,一旦陷入僵局,那么只能是让那些部门继续留在张贵生的掌控中,这样对于未来税改的影响,不用我说,芳卿姐你也能想象得到。”
说完,夏言想了想,又补充道:“并且除此之外,经过今天的事情,我也会被田冠军看成是芳卿姐你这边的人,所以我没有从中渔利的可能,能渔利的,只能是一个和芳卿姐表面上并不同路的人。”
“所以你选择了伍啸林?”李芳卿问。
夏言点点头:“是的。”
“为什么?难道你认为他能够在短时间内接手并掌握张贵生遗留下来的要害部门,并且让他们在你税改的时候不生乱吗?”李芳卿又问。
“他不行,但是他家族的关系却可以,”夏言回答说,“伍啸林他的爷爷是原来巢湖地区的地委***兼党校校长,在整个巢湖一片都是根深蒂固的,很多现在要害部门的一把手,都是伍家的人。”
夏言的话只说了一般,但是李芳卿无疑都能听明白,毕竟去年县纪委居然在不通报钱万载的前提下,就双规了钱万载的秘书,从这件事上,李芳卿就能看出伍家在衙门里的关系网有多广了。
“在衙门里,各家的关系网究竟有多大,外人往往都不清楚,但是我曾经当过伍啸林的狗头军师,所以我有幸见到过一些,”夏言说,“纪委***郑峰庆就不用说了,除此之外还有政协副主席梁先举,县***常委会副主任张元平,副县长龚明福,县***局副局长谭清平,县***局纪检组组长罗宗武和县武警内卫中队副队长王新孝。”
听到夏言说的这一连串的名字,李芳卿的眼睛猛然一亮,夏言知道李芳卿明白了什么,便接着说道:“芳卿姐看来也明白了,别的不说,就单单是***局这一边,伍啸林就能完全吃得下来,至于其他的政府方面,由于张贵生并没有长久的经营,所以一旦倒台,想收拾起来就容易很多了。”
“这些我都明白,只是那是我好不容易才帮夏言你拿下来的江山,就这样送给别人,我有点不甘心啊!”李芳卿有点幽怨的说。
夏言哑然失笑道:“我的芳卿姐呀,现在有人送上门来给我们当管家,您老怎么还不高兴呢?”
李芳卿愣了一愣,显然不明白夏言的意思,这时夏言大义凛然的说:“芳卿姐,哪有领导事必躬亲的呀?当领导的,就只是要抓住最主要和最能出政绩的事情就好了,剩下的残羹冷炙,谁爱要谁要呗!”
如果说夏言这句拿伍啸林当下属的话只是让李芳卿有些好笑的话,那么夏言接下来所说的话,则就让她一下子被震惊了。
夏言说:“再告诉芳卿姐一个小秘密,我从很早以前就是伍啸林的领导了。”
“伍啸林这个人有点约拿情结,什么事情都怕前怕后的,说白了就是胆小,而且政治智商也不高,当初他背着家里人动用关系把前县委办主任邵文博拉下马,就已经很弱智了,要不是我帮他出主意,恐怕他已经被钱万载修理的不行了。”夏言说,“芳卿姐,我说这些当然不是想在你面前显摆我有多能耐,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能很好的掌握住伍啸林,仅此而已。”
李芳卿当然明白夏言话语背后的含义,夏言所谓管家的意思,就是指那些张贵生以前掌握的权力,反正都是要分出去的,那么与其分给一个不认识或者不好掌握的人,倒还不如给一个可以掌握得住的人。
而且,如果三人联手得好的话,那么就算是架空县长田冠军,也不是没可能的。
“那么伍啸林他本人怎么说?他会愿意就这样被你掌握着吗?”李芳卿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他心里的真实想法,究竟愿意不愿意我其实并不知道,可我也不想知道,”夏言回答说,“但是我能知道的是,他爷爷,一定会希望伍啸林被我掌握。”
李芳卿的眼神有些疑惑,显然没有吃透夏言的这句话。
夏言说:“从他爷爷能建立起这么一个官场的关系网,并且还连绵至今的情况来看,他爷爷怎么着也能算是个政治高手了。”
对于夏言的这个论断,李芳卿也颇为赞同的点点头,夏言接着说道:“而一般的政治高手看人都准,我相信那位老爷子也不例外,所以他很明白伍啸林是一个什么样的货色,与其让他自己去闯,倒还不如让他跟在我的屁股后面捡我的政绩,这样反而更安全。而且就算未来我就赖在庐江这里不走了,凭他家里的关系,也能把他调到其他的地方去,也同样有更大的升迁空间。”
“所以在这个问题上,他帮我照顾县里的其他方面,我把自己的政绩分润给他,就当做是报酬或者补偿了,基本上是双赢。”夏言说,“对于这样的局面,我想那位伍家的老爷子,没有理由不这样做。”
听到夏言这么说,李芳卿才长出了一口气道:“这样我就放心了。”
夏言乐了:“怎么?芳卿姐还怕我上当受骗被人利用呀?”
李芳卿笑嘻嘻道:“姐姐心疼弟弟是理所当然的嘛!”
“是啊,姐姐心疼弟弟的确是理所当然,不过把弟弟疼上床了的,好像着实不多吧?”夏言如是反问着。
李芳卿明知道夏言这是明知故问,但还是忍不住的羞赧,轻啐了夏言一口道:“呸!你这混蛋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夏言哈哈笑着,用力的拥着李芳卿窈窕的的身子,享受着压在胸前的那两团柔软,然后故意啧啧嘴的说道:“我说芳卿姐,你说像咱们俩这样关系好的领导和下属,应该是全国少有的吧?”
面对着夏言的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李芳卿有些不明所以。
夏言接着郑重其事的看着李芳卿道:“芳卿姐你是县委***,我是常务副县长,一般别人都是在办公室里谈事情,但是咱们就却在芳卿姐你家的床上把未来庐江党政机关的地盘给划分好了。”
“这无疑使我对于外来庐江的政治前途充满了信心,”夏言说,“怀中抱着不着片屡的美女***,闻着***身上的清香,感受着***肌肤的细腻,一边畅想庐江未来的发展前景,这样思维更加活跃,记忆也更加深刻,这样的说话形式生动活泼新颖实惠,吃得到摸得着能回味,下次谈话我还想继续。”
李芳卿的脸皮毕竟还是没有夏言那么浑厚,所以听着夏言把一件污秽不堪的事情讲得那么崇高神圣,她的脸上顿时浮起两片红晕。
不过已经被夏言压制了一晚上了,李芳卿不愿这次还认输,便沉思了一会,突然对夏言嫣然一笑道:“夏县长说的很有道理,那么既然如此,你觉得我把这种谈话形式在常委会上进行推广你看怎么样?如果每个县常委都能有这样的待遇,那么我相信庐江县的明天一定会更加辉煌!”
虽然夏言知道李芳卿这是在故意气自己,便顿时伸手在这位美女***的翘臀上狠狠拍了一下,同时恶狠狠道:“不行!你是我的女人,身子是我的,人是我的,操你是我一个人独享的权力!”
“呸!流氓!”李芳卿骂道。
夏言没有理会李芳卿的叫骂,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对李芳卿道:“芳卿姐,刚才我好像没有戴套。”
李芳卿不明所以:“我知道呀,怎么了?”
面对李芳卿的问题,夏言很认真的思考着,同时说道:“我刚刚突然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政治问题,芳卿姐你说如果你被我搞大了肚子的话,那么你这个县委***挺着一个大肚子去主持常委会,会是个什么情景?”
李芳卿不由自主的跟着夏言的话,联想到了自己怀着夏言的孩子在常委会议上和其他常委们讲话的情景,顿时臊得不行,脸上一片绯红,都红到了耳根子处,她羞愤的挥舞着粉拳不断朝夏言的身上招呼,同时道:“夏言你王八蛋,就知道说这些恶心的话来欺负我,我和你拼了!”
只不过李芳卿的战斗才准备开始,就马上偃旗息鼓了,因为夏言早有准备,双手握住李芳卿胸前的小白兔,同时被李芳卿夹在腿间的膝盖,不断挑逗着那两片娇嫩的花瓣,而随着那种刺激传来,李芳卿浑身顿时娇软无力,哪还能追打夏言呢?
至于后面的事情就简单了,当他成功的挑起了李芳卿的欲火之后,便翻身上马,挺身直入桃源,在李芳卿小嘴里传出的那一连串仙乐的伴奏下,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第五十七章 选秘书

夏言一夜的辛苦耕耘让李芳卿第二天容光焕发的来到了县政府大楼,才到办公室,县长田冠军就已经等候在那里了,见到李芳卿进来,他急忙起身,不过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李芳卿摆手打断了。
“田县长,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进办公室谈,”说完,李芳卿转头对自己的助理魏薇道,“魏薇,给田县长泡茶。”
田冠军怎么说也是一个处级干部了,虽然在刚开始的时候有些慌乱,但是经过李芳卿冰冷的对待,让他也一下子清醒了过来,然后收敛了心神,跟着李芳卿进了她的办公室。等到两人都坐定以后,李芳卿率先道:“是不是市委那边有什么消息了?”
田冠军有些惊讶道:“李***都已经知道了?”
面对田冠军这样弱智的问题,李芳卿感到有些好笑:“我又不是诸葛亮,哪能未卜先知?只是能让田县长你大清早这么火急火燎的来我办公室的事情,除了张县长那边的事情以外,还能有什么?”
李芳卿的话让田冠军老脸一红,他虽然以前是县委副***,现在是县长,但是在李芳卿面前,他还从来没有占到过上风,以至于现在每次见到李芳卿,他总是有种仿佛老鼠见到猫一般的畏惧感。当然,如果李芳卿不是看出田冠军蔫吧的话,她纵然再怎么有政治手腕,也是不敢像昨天常委会议上那样,如此公然设计一个堂堂县长的。
这个时候,李芳卿的助理魏薇端进来两杯茶,田冠军借接茶的机会调整了一下心态,至于李芳卿,她作为高高在上的女王,则是直接无视田冠军那里的这些小动作。
调整好了心态,田冠军说:“李***,合肥市委已经对咱们不通过上级党组织,私自撤换县委常委这种无组织无纪律的做法表示非常不满,我已经在和上级组织进行交涉了,不过形势不容乐观。”
李芳卿淡淡看了田冠军一眼却并没有说话的意思,田冠军接着说道:“李***,不可否认的,市委领导是知道我们庐江县秉承党组织中央的命令,即将在全国率先举起税制改革的大旗的,所以我们为了顺应改革潮流,必然要对县委班子进行必要的调整,有一些同志不理解,要对抗,甚至还把状告到了市委领导那里了,如果我们任由事态继续发展下去,将会影响整个改革的大局呀!”
李芳卿心中冷笑,她着实有些看不起眼前这位叔叔级的县长,有政绩想伸手,但出了问题又要躲,没胆量没担当,简直不像个男人。今天一早到自己这里叨叨絮絮绕来绕去的说了半天,无非就是想表达一个意思:张贵生已经说动了市委,咱们也得赶紧行动了呀!
李芳卿不想拿田冠军去和夏言比,因为她很明白,眼前的这位大叔,根本不配和自己的男人相提并论。
想到这里,李芳卿的语气变得更加冷漠了,她说:“田县长,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个道理,这次税改的事情,不是一县一市的事情,而是省里乃至在党中央国务院都挂了牌的。”
“任何事情在试行之初都会遭遇很大的阻碍,当初的改革开放,以及后来分税制的施行,都是如此,”李芳卿说,“有些同志思想观念陈旧,抱着过去老一套方法不放,是会和新理论发生冲突的,但是我们一切要向前看,相信我们的党组织,只要我们坚持不懈,总会有脱胎换骨的那一天的。”
田冠军愣住了,毫无疑问,李芳卿说的很大义凛然,但是仔细想想却并没有任何实际内容,就像是一连串的搪塞之词一般。
难道她是打着隔岸观火的算盘,让自己去和张贵生拼?
这个念头才在田冠军的脑海里升起,便被他否定了,他不认为李芳卿会是那么没有政治眼光的人,虽说自己和张贵生继续斗下去,她确实能捞到很多好处,但那也仅仅只是对于之前来说。现在庐江即将开展的税改,显然才是政绩的大头,而为了保证这个大头政绩,县政府内就必须维持稳定,这个道理应该是雷打不动的呀!
李芳卿淡然的看着愣神的田冠军,她很明白对方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不过她并没兴趣和他解释什么,直接说道:“田县长,我待会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至于市委那边,过几天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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