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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天大老爷-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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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方特。
出了方特,夏言原本是打算先送郁浮萍回安师大的,但是却没有想到,郁浮萍却倔强的摇了摇头,贝齿紧咬着下唇,犹豫了许久才道:“我……我去你那里。”
夏言眉头一挑,郁浮萍急忙解释道:“我……既然要假装情侣,就要假装的像一些,谁知道我爹会不会打电话去我的宿舍,如果我不在宿舍,我们之间有了……那个,我爹不就会更相信一些吗?”
郁浮萍如此说着,说到最后声音就如蚊呐一般,这样的解释,也不知道是在给自己一个心安理得的缘由,还是在掩饰着别的一些什么。
有美女主动送上门,接受了是禽兽,不接受是禽兽不如,两者相较其中利害,夏言最终选择了虽然禽兽但是坦荡荡的做法——把郁浮萍带回了自己的房子。
回到房子,郁浮萍抱着在回来路上买的衣服去浴室洗澡,而夏言则是晃悠到了阳台上,拿出了手机,找到了曹鸿钧的号码。
下午的时候,夏言曾借机给南京的大纨绔曹鸿钧去了一个电话,对于夏言来说,虽然与郁浮萍接触的不多,但是也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这个女孩的倔强,所以她今天这样的上门,肯定有她不能说的原因,因此夏言觉得自己既然答应了她,就一定得帮她做一些什么。也正因为如此,夏言才想到要托南京的地头蛇曹鸿钧去帮忙查一下,看看南京那边的华百集团和郁浮萍究竟是怎么回事。
夏言刚准备按下拨打键,曹鸿钧的电话就率先打了过来,夏言接通:“怎么样,那边什么情况?”
“夏老大,我是李居朋啊,哈哈哈哈!”
听到那边传来的是李居朋的声音,夏言不由有些诧异:“李居朋?你今天不用训练吗?”
“劳逸结合嘛!”李居朋嘿嘿笑道,很显然不是通过正常途径溜出的军营,接着道,“对了,夏老大你让妖道查的事情有着落了,不过是很狗血的桥段,夏老大你听了可别嫌恶心。”
“说。”夏言知道曹鸿钧因为名字的原因被称为鸿钧妖道,到后来就直接就以妖道代替了,所以没说别的什么,答案很简洁明了。
李居朋回答道:“是这样的夏老大,南京华百集团的董事长叫黄国辉,他有一个儿子叫黄智,这个黄智算是一个经常能在报纸新闻上看到原型的富二代,整天不学无术,对泡妞情有独钟,但凡是他看上的女人,只要家庭背景没他硬,他就会不择手段的弄上床,在他手上糟蹋的好女孩不少,后事都是他父亲出面摆平,最不可思议的是,他父亲不仅挺支持他这种行为的,而且他们父子俩还在一起玩过。”
“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夏言说,“恶心的老子只能教出更恶心的儿子,我很怀疑他们父子一起玩的就是他娘。”
李居朋笑了笑,接着说道:“至于夏老大你说的郁浮萍的事情,妖道圈子里的一个朋友恰巧知道,是黄智前不久去安师大玩,而那天正好碰上郁浮萍在台上演出,他就看上了,不过郁浮萍很聪明,他一点机会都找不到,后来没办法才把主意打到了郁浮萍的父亲郁松柏的头上。郁松柏的公司最近资金周转有很大问题,所以黄智才找到他的父亲黄国辉,与郁松柏有了接触,说可以提供一大笔资金帮他的企业渡过难关,不过代价就是郁浮萍。”
“那郁松柏就答应了?”夏言急忙问。
“夏老大你的反应和我当时一样,不过我们都想岔了,虎毒还不食子呢!郁松柏怎么可能会因为这样的狗屎事情搭上自己女儿的终身幸福呢?”李居朋说,“事情其实是这样的,当时黄国辉并没有提出联姻,只是希望给郁浮萍和黄智安排几次相亲,让他们试着互相交往交往,如果合适,再谈婚论嫁。”
夏言冷笑道:“哈!这话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交往?我估计只要郁浮萍单独和他出去的话,那小崽子不管用药还是用强,一定会想办法把人先弄上床的吧?”
李居朋说:“夏老大英明,事情就是这样,据说以前南艺舞蹈系有个很纯的小姑娘,就是这样被黄智那狗。日的骗走了初夜,后来差点跳楼自杀。”
“狗。娘养的生活,”夏言无奈道,“这他娘的果然很狗血,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狗血,哪本书现在要还敢写这种东西,基本都会被读者骂个半死,可没想到的是居然还有人真正用这样的手段,我真服了他了!”
“可不是嘛!”李居朋附和一声道,“那夏老大你打算怎么做?这小屁孩子敢打夏老大女人的主意,要不要我今晚带着张耀扬给他套上麻袋,然后丢到长江里去喂鱼。”
夏言笑道:“我说你小子好歹也是光荣的人民子弟兵了,能不能想点二十一世纪人类的方法?”
“那要不想办法整垮他老子黄国辉的企业?”李居朋试探着说。
夏言煞有其事的说:“这倒是个好主意,不过就凭你做的到吗?”
“夏老大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只要夏老大你开口,咱就一定做的到!”李居朋拍胸脯拍得乒乓做响。
“行,那你就先去准备着,明天我给你电话就可以动手了,咱就当帮祖国除四害了。”夏言说,他当然相信李居朋能说到做到,别的不说,就单单从上次庐江啤酒节上,他拉来的一个富二代跑车队,就可以看出一些端倪了。要知道,可不是随便谁都可以拉到这么多富二代的,而且李居朋和曹鸿钧可不是黄智那种真正的纨绔子弟,他们懂得审时度势,所以夏言相信他们交好的那些富二代,手上一定都掌握着强大的资源。
而那边李居朋听到夏言的话,立即高兴的欢呼一声:“夏老大,您就瞧好了吧!”
李居朋一向唯恐天下不乱,否则当初也不会在金海岸门口随便撞烂一部宾利了,当然李居朋做事也并不是真正无法无天,还是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所以面对这家伙的兴奋,夏言也只能报以无奈的一笑了。
挂断李居朋的电话,夏言又拨通了开发区党工委副书记陈伟的电话:“怎么样?我让你查的那个南京华百集团,在咱们的开发区有项目吗?”
“回夏书记,有一个价值七百万的合作项目,刚刚审核通过。”陈伟说。
夏言想了想,然后道:“项目开始运作了吗?”
陈伟回答:“还没有,审核本周末才通过,还没有正式通知华百集团。”
夏言说:“知道了,就先不要通知那边了,这个项目暂停,具体处置措施你等我的电话。”
那边陈伟还想说些什么,不过想了想夏言这么坚决的语气,最终还是把所有的话语咽回到了肚子里面,回答道:“是的,夏书记,不知您还有什么其他的指示吗?”
“没有了,就这样,辛苦你了。”夏言说。
“能为领导分忧解难是我应尽的义务。”陈伟诚惶诚恐道。
挂断陈伟的电话,夏言坐在了一张放在阳台的椅子上,看着天空,轻轻按揉着太阳穴,夏言实在没有想到在提倡物质精神文明建设的今天,居然还能看到这么恶搞的事情,就他黄智的这种行为,和旧社会的地主老财强抢民女有什么区别?
当然,夏言从不自认为是什么正义的卫道士,至少夏言明白,凭他目前的这个状态,手里所掌握的那点权力,自己都不一定能hold住,更别提别人了。所以在大多数的时间内,夏言都是很明哲保身的,但是再明哲保身也得有个限度呀,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话,那还能算是男人吗?也正因为如此,夏言才展开了这一系列的先期布置。
这时,身后传来轻微的拖鞋声,夏言知道是郁浮萍洗澡出来了,于是转过头,只见郁浮萍扭捏的站在那里,如出水芙蓉,美得让人窒息。她俏脸微红,也不知是刚洗完澡,还是因为穿着夏言亲手选的衣服,肌肤和衣服相互的接触,让她有种是夏言的手在上面来回抚摸的心里感觉。
“我……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郁浮萍纠结了半天,最后只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对此,夏言微微一笑,站起来道:“你穿上这身衣服,很漂亮。”
女人都是需要赞美的,哪怕是郁浮萍这样天生丽质,从小到大都是活在赞美声中的女人也是一样,听到了夏言的赞美,郁浮萍顿时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随后夏言走向浴室,经过客厅的时候,夏言注意到了郁浮萍把她换下来的衣服都放到了袋子里,像她这么爱干净的女孩,除了怕自己见到她的贴身小衣外,夏言倒还真想不出别的原因。夏言走进浴室,顿时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扑面而来,当然,夏言并没有闻香打手枪的无聊习惯,只不过,在一个美人儿洗澡过后的浴室里,闻着对方留下来得清香,倒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但是等到夏言洗完澡走出浴室,面对面的和郁浮萍坐在客厅的时候,突然气氛变得有些尴尬了起来。
夏言狠狠的搔了搔有些发麻的头皮,然后对郁浮萍道:“那个……今天玩了一天了,你也累了吧,去睡觉吧。”
听到夏言说出‘睡觉’这两个字,郁浮萍估计也联想到了一些什么,脸直接红到了耳朵根上,娇羞可爱,喏喏的问:“你这里就一张床,怎么睡?”
如果说夏言的话只是让郁浮萍感到娇羞的话,那么郁浮萍的话,就则是让夏言感到震惊了。
试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只有一张床,女孩问男孩怎么睡?这个意思的话……
夏言把脑中所有带有苍井空特色的乌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袋,又在心中苦念二十遍南无阿弥陀佛大悲咒,这才心平气和道:“作为男同志,我觉得我有必要把床让给更需要的女同志,将自己睡沙发的义务发扬光大。”
夏言话说完,郁浮萍抬起头,偷偷看了夏言一眼,丢下一句“你也可以睡床”,就捂着脸跑进了卧室。
夏言石化当场,毕竟这句话已经可以算是坦率到不能再坦率的坦率了,如果说郁浮萍之前那句话还带有礼貌性的询问性质的话,那么这一句话,毫无疑问的可以一锤子定音了。
既然女同胞都提出了要求,那么作为男同志,自然要想方设法的满足对方了。
带着这种大义凛然的想法,夏言将装有和姆馄鞘藕茫缓蟠蟛阶呓苑浚还却氖且桓彼趺匆蚕氩坏降幕妫涸荆难砸晕舾∑蓟峤啃叩呐吭诖采希缓靡馑嫉陌蚜成盥窠硗贰?墒导是榭鋈词牵舾∑嫉娜肥桥吭诹舜采希骋驳娜肥巧盥裨谡硗防铮伤遣⒉皇巧盥窠啃撸窃诳奁�
这……这什么情况?虽然我不否认我很想,但实际上我好像并没有把任何禽兽之事付诸实施呢吧?
夏言带着满腹的疑问顺手拿起桌子上的纸巾,小心翼翼的走到床边,然后伸出手,轻轻推了推郁浮萍的肩膀,郁浮萍抬起那梨花带雨的小脸,夏言把纸巾抽出两张递过去,并顺势坐在了床边,郁浮萍看了夏言一眼,把头心安理得的靠在了夏言的肩膀上。
夏言一边也抽出纸巾帮着郁浮萍擦拭着俏脸上的清泪,一边轻声问道:“怎么了?”
郁浮萍轻轻摇了摇头,然后低下头,幽幽道:“夏言,我……让你和我一起睡,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
听到郁浮萍这句话,夏言突然微微的皱了皱眉,然后伸手托起了郁浮萍小巧的下巴,不让她逃走,双眼直视着对方的双眼,郑重回答道:“没有,相信我,郁浮萍,在我的心中,你永远是庐江一中洁白的校花,舞台上一尘不染的精灵,不管发生了什么,相信我,没有人可以夺走你骄傲的灵魂,相信我。”
夏言一连说了三个“相信我”,终于让郁浮萍的美眸中重现了一丝灵气的色彩,郁浮萍哭笑了一声:“谢谢。”
“为什么要谢我?”夏言问。
对于夏言的这个问题,郁浮萍若有所思的没有回答。
“知道吗?希望总是会在下一个路口等着你,只要你不放弃追寻他的脚步,”夏言说,“我想我知道你为什么烦恼,为什么伤心流泪,但是那句很狗血的话说的好,命运在给你关上一扇门的同时,总会给你再开一扇窗。而且,最主要的是,一山还有一山高,世界上也不仅仅只有你一个倒霉蛋的。”
郁浮萍呼扇呼扇的眨着大眼睛,看着夏言,夏言伸手捏了捏郁浮萍的小鼻子,郁浮萍不高兴的嘟了嘟小嘴,不过却没有拍掉夏言作恶的大手,只是娇嗔的瞪了夏言一眼。
夏言咧嘴一笑,这才松开了手,郁浮萍没有让夏言的手走远,伸出自己白嫩的小手握住夏言的手,轻笑道:“想不到你一个理科生,还懂得这么文绉绉的句子。”
夏言耸了耸肩:“没办法啊,当初想在你面前表现一下来着,但是直到毕业你也没给我机会。”
“胡说!”郁浮萍如是说着,伸手在夏言的手背上打了一下,不过却没敢打重,似乎会有些心疼。
夏言眼睛一转,一脸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原来是我太笨了,呵呵!我记得还有一句被无数人说烂了的话,叫什么桥到船头自然直。”
郁浮萍扑哧一笑:“是船到桥头自然直啦!”
“哎呀!管他是‘桥到船头自然直’还是‘船到桥头自然直’的,只要我想要表达的那个意思没错,你能明白,那就行了,何必拘泥于那个形式呢?”
夏言如是说着,眼见郁浮萍的心情有所好转,于是夏言大胆的亲吻了一下郁浮萍殷红的小嘴,然后郑重道:“浮萍,相信我,现在我是你的男人,不管你有什么事,我都能挡在你的前面,这是我的责任。”
第四十章 孤男寡女大被同眠
女人究竟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也许,对于这个问题,一百个女人能给出一百种各不相同的答案,但是有一点却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不管这个女人如何坚强,她都希望能在自己悲伤委屈的时候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在自己受人欺负的时候,能有一个坚实伟岸的身躯挡在自己的身前,为自己遮风挡雨,哪怕就是在枪林弹雨的沙场,也能让她感觉安心和踏实。很显然,夏言就是这么一个男人。
我是你男人,不管你有什么事,我都能挡在你的前面,这是我的责任。
这句话严格的来讲并不算是什么情话,但是听在郁浮萍的耳朵里,那却是比全世界任何文人骚客笔下的情诗爱句都还要动听的话语。
在这一刻,郁浮萍泪眼朦胧,呆愣的看着夏言,她没有计较夏言偷吻朱唇的罪孽,对于她来说,仿佛时间就此定格了一般,一动不动。
郁浮萍重重点了点头,然后主动投入了夏言的怀抱,失声痛哭,此时此刻,郁浮萍是全心全意把夏言当成了自己的男人,至于他们之间那所谓“假装情侣”的玩意,早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郁浮萍紧紧抱着夏言,很紧很紧,就好像一松手就怕他会消失不见一般,而夏言也是轻轻拍着郁浮萍的背脊,舒缓着她的心情。
也不知过了多久,郁浮萍渐渐的平缓了下来,但她却依然享受着趴在夏言怀里的安心感觉,又过了一会以后,郁浮萍才慢慢抬起头来,喏喏的对夏言道:“夏言,谢谢你。”
夏言笑笑,没有回答,因为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根本没有说出来的必要,夏言低下头,想亲亲郁浮萍那柔嫩的唇瓣,不过却被郁浮萍轻巧的逃开了。夏言不悦的瞪着双眼,郁浮萍扛不过夏言视线的上下扫描,最终还是唯唯诺诺的凑过小嘴,在夏言的唇上浅啄了一下,然后飞快的逃开,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
夏言安慰的拍拍郁浮萍的香肩:“好了,太阳明天仍然会升起来的,睡觉吧?”
郁浮萍乖巧的点头,然后不好意思的往床上挪了挪,不过纤纤玉手却始终没有放开夏言的衣服,夏言明白郁浮萍是什么意思,所以也就没有矫情的上了床。
大被下同眠,美人拥在怀,这原本应该是一件能让每一个男人兴奋得睡不着觉的事情,但是对于现在的夏言来说,终于把高中时期梦想的校花抱上了床,享受是不可避免的有一点,不过却并不多。毕竟郁浮萍的心情才刚刚平复,而且两人的关系简直就是一团浆糊,夏言虽然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但也不至于禽兽和饥渴到那个地步。
郁浮萍葱嫩的手指在夏言的胸口摸索着,不是刻意的挑逗,只是一种被温馨气氛渲染下的不自觉动作。她一边摸索一边突然问道:“夏言,你……大学的女朋友呢?”
“恩?”
夏言挑了挑眉,低下头,一脸疑惑的看着郁浮萍,郁浮萍也抬头看着夏言,眨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用一种惹人怜惜的语气道:“不许骗我,我知道你肯定有过女朋友的。”
夏言不知道郁浮萍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问起这个和她原本差了十万八千里的问题,也许和诘幕八残砟懿碌叫┒四撸窍难员暇故歉稣D腥耍擅挥性诤团嘶ㄇ霸孪碌氖焙颍靡桓隼夏腥嗽谂员叩泵夥压壑诘南肮摺�
于是,夏言想了想,然后反问郁浮萍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郁浮萍眨眨眼,语气诱惑道:“说了有奖励噢!”
郁浮萍在说话的时候,同时把夏言的手拉到了那不可覆盖的胸前,让夏言的呼吸一下子粗重了许多。在这一刻,夏言的脑中陡然闪现出许多光荣的革命前辈,像可歌可敬的刘胡兰、方志敏、江姐和蒲志高……呸!蒲志高是叛徒!
不过不管怎么说,夏言最终还是可耻的背叛的光荣的革命队伍,当然,这并非是夏言同志的革命精神不够坚定,实在是敌人的美人计太过凶残啊!
夏言一脸正义道:“好吧,告诉你,你就当是听一部很有周星驰无厘头风格的喜剧片了。”
郁浮萍没有回答,只是在夏言的怀里动了动,挑选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用实际行动等待着夏言开讲,夏言则是仰头看着天花板,然后道:“她叫舒芬,是我们学校的校花,人长的确实不错,和我一届,她从进校门开始就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追她的牲口那得用火车皮来拉。至于我,我也就是个农村穷小子,算是标准的癞蛤蟆一族,对于她那种白天鹅,基本可以算是无视的那种。”
听着夏言的这种贬低自己的话语,郁浮萍微微的皱了皱眉,想说什么为夏言抱不平,但是想了想,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继续躺在夏言的怀里,安静的听下去。
“但是有时候生活总是会蹦出一些传奇的,我和她,就是一个传奇,”夏言说,“英雄救美,很老很土的桥段了,不过却正好让我碰上了。那天在校园内,我看到有一个男人对她动手动脚的,当时我不比现在,还是很热血的,就上去把那孩子痛揍了一顿,就这样,我和她就在满天飞舞的狗血中,邂逅了。”
“不狗血,很浪漫。”郁浮萍轻声道,夏言惊讶的看了郁浮萍一眼,郁浮萍催促道,“那后来呢?那个舒芬就对你以身相许了?”
夏言很无奈:“你以为拍电影呢?人家是校花,我就是一乡下土小子,等级差距太大了,等我把那男的打跑了以后,才发现她早走了,别以身相许了,谢谢都没有一句。”
“好过分!”郁浮萍愤愤不平道。
夏言笑了笑,把郁浮萍拥得更紧了一些,接着道:“如果换成现在的我,估计也笑一笑就过去了,不过当时的我还是很气愤的,我想凭什么呀?校花了不起吗?校花就可以把尾巴翘到天上去了吗?所以当时我一咬牙一跺脚,就做了一个很冲动的决定。”
“找个没人的角落,把她那个了?”郁浮萍脱口而出道。
夏言惊讶的看了郁浮萍一眼,郁浮萍不好意思的吐了吐小舌头,然后夏言道:“其实差不多,我决定要把她追到手,然后狠狠操她一个多礼拜再分手。”
对于夏言这么直白的话语,郁浮萍俏脸一红,狠狠在夏言的胸口打了一下。
“不过虽然誓言是许下了,但是我毕竟不懂怎么追女孩,就只好用最土的办法,给她写情书,”夏言说,“一天一封,整整写了一百天,但是更傻。逼的是,真正的突破却和情书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当时我不仅给她写情书,还为她和几个情敌打了几架,在第九十天的时候被校领导抓到了,让我十天以后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念检讨。”
说到这里,夏言突然苦笑了一下:“浮萍,知道吗?那估计是我们学校最别开生面的检讨了,我成绩好你是知道的,在打架之前,我恰好拿了一个校际大学生数学竞赛的名次,所以等到检讨的当天,情况就比较搞笑了,爷们刚检讨完毕,紧接着就开始获奖感言,当时全校师生的表情你别提有多精彩了。”
郁浮萍跟着夏言的话语,甜甜的笑着,好像冥冥中能感觉得到那种场面一般。
夏言接着道:“你绝对想不到,我对她的第一次表白,就是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进行的。”
“你发表完获奖感言就对舒芬表白了?”郁浮萍惊讶道,言语之中明显有些难以掩饰的酸意。
夏言点头说:“是的,当时我站在主席台上,拿着话筒,扯着嗓子就喊,舒芬我爱你,这份奖励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
“从那天开始,她就答应和我交往了,而且交往才两天,我就把之前自己的正义宣言全忘了,”夏言说,“不过还别说,我们交往的时候还是挺柔情蜜意的,一起去课堂吃饭,一起上自习,她那时喜欢玩劲舞团,我就找我哥们研究外挂,装高手帮她踩遍天下无敌手;她还喜欢养一些小猫小狗,可是宿舍不允许,我就自告奋勇的抱了回去,为这我还搞得自己寝室和动物园差不多。”
说到这里,夏言看了郁浮萍一眼:“大学里情侣交往的过程你也知道,这个我就不和你细说了。”
郁浮萍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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