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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少年高手-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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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笑了笑，将纸条交还给莫凡，然后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笑道：“如果你不是谭家的人，那个地方我可进不去，我最多只能送你到街口。”
“哦。”莫凡了然地点了点头，家族势力都喜欢“圈地”，禹都的林正龙也曾是这样做的，“那没关系，您送我到最近的地方就好，剩下的我自己走进去就行。”
一路上，莫凡旁敲侧击，从“老司机”口中得知不少有关谭家的事情。
都说一个城市里知道最多小道消息的人，除了混迹在各个阴暗角落的小混混以外，应该就只有每天穿梭在大街小巷之中的出租车司机了。
京都谭家，曾经也有过辉煌的过去，但他们就和封建时期大部分的权贵一样，过了那段最巅峰最辉煌的时期，家族就不可避免的开始走向衰败。
可有一句话说得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谭家现在虽然在京都家族势力中排名属于末尾，但经过漫长岁月积累下来的那份底蕴还在，并未彻底消失。
“小伙子，我就只能送你到这儿了。”
出租车在一条林荫大道的路口停稳。
“谢谢大叔。”
莫凡付完钱，正下车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突然就听到身后响起一阵飙车的声音！
“老家伙！你他妈找死啊！”
那声音由远及近，而后伴随着一声咒骂，以及汽车转弯时刺耳的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声音，一辆咖啡色路虎从莫凡身旁风驰电掣般开过，转弯时差点就撞到正在离开的那辆出租车。
“这就是谭家人的素质？”
莫凡皱着眉头看着路虎在前面不远的地方转弯，驶进了谭家。
而送莫凡过来的那辆出租车，司机大叔险些被人追尾，不仅没下车找那些人理论，反而是一加速就迅速离开了这偏远的地方，像是特别害怕某些人或某些势力……
“没想到在天子脚下，也会有这种横行无忌的恶霸……”莫凡笑着感叹道。
莫凡不紧不慢地走到谭家门外，隔着一扇铁艺门大概看了一下里面的环境。
其实里面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就和莫凡在脚盆国看到的赤潮组那处庄园差不多。
草地、喷泉、雕塑……
“请问你是？”
一位年过半百的老者注意到了门外的莫凡，隔着铁艺门问道。
“你好，大爷，请问谭平山是住在这里面的吗？”莫凡十分有礼貌地问道。
“谭平山？”老者听闻这个名字起初还有些疑惑，估计是有太久没有听到有人敢直接说出这三个字了，“你是谁？你要找我们老爷干嘛？”
“干嘛？”莫凡愣住了，因为他还真不知道自己找谭平山要干嘛，“是这样的，麻烦您告诉谭平山一声，就说有个叫莫凡的人找他，他听到这个名字后应该会同意来见我的。”
其实莫凡的想法很简单，这一次玫瑰姐给他的任务，既不是杀掉谭平山也不是要搞垮谭家，那单纯只是让他和谭平山接头的可能性就很高！
如果真是这样，那玫瑰姐应该有事先向谭平山交代过，直接报出自己的名字就行。
但让莫凡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一报出自己的名字，门内那位老者两眼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而且就在同一时间，莫凡还听到一声倒抽冷气的声音，然后就在下一秒，老者因为一口气没喘上来，很是干脆的就晕倒在地……
“卧槽！就一个名字而已，至于这样惊讶吗！？”
莫凡左右看了看没人，于是手脚并用直接翻过铁艺门进到了谭家内部……
0093 滚！
“诶！大爷！你可别吓我！”莫凡蹲在老者身旁，又是把脉又是探鼻息的。
这会儿谭家内部真要出来个人该如何解释？貌似只有擅闯民宅这一种说法。
所以莫凡赶紧用了些简单的急救办法，老人家只要一激动就特别容易背过气去，以前新闻上都有播过，一位大爷打麻将，自摸一手极品，然后就发生了和谭家这位老者一样的状况，并不是说他患有疾病。
大概一两分钟后，老者在莫凡的怀里悠悠醒转过来，只不过等他睁开双眼后，看到莫凡第一句话，就又把这位世界上顶尖的杀手给说愣住了……
“大少爷……你真的是大少爷吗！？”
老者双手颤抖地抓着莫凡的衣袖，看得出来他整个人现在正处于一种极度兴奋的状态。
“大少爷？”莫凡一脑袋的问号。
这又是闹得哪出？如果这里是莫家不是谭家，老者这番话可能还会让莫凡以为自己回家了，可偏偏这里不是啊！！
“大爷，您先别激动，有话好好说，别又晕过去了……”
“大少爷……”老者念出这个名字后就是一阵哽咽，眼里还闪着泪花，“老爷现在正在后院的练武场，田家那个混蛋又带人上门闹事来了，你快去看看吧！”
老者越说越让莫凡迷糊，往周围看了看，门口也没有可以坐的地方，于是莫凡将老者扶起，说道：“大爷，这样吧，咱们一起去看看吧。”
老者上了岁数，说话说不清楚，所以莫凡决定干脆找到谭平山再仔细问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好！好！好！少爷你跟我来，老爷要是见到你，一定会特别高兴的！”
“嗯。”莫凡象征性地点了点头。
莫凡搀扶着老者绕过谭家的主楼，很快就来到所谓的后院练武场。
这里怎么说呢……远远的，莫凡就看见在一处空地上摆了几张巨大的圆桌，有些像是经常在农村出现的那种露天酒宴。其次，在这几张圆桌的前方，有一个简易的类似于擂台一样的摆设，四周还有几个兵器架子。
而且这会儿在擂台上，正有两人，一个站着，一个躺着，躺着的那位，小腿有很明显的骨折，都已经弯曲变形。
“大爷，现在这里是什么情况？”莫凡并没有选择第一时间就参合进去，而是停住脚步准备问清楚情况再说。
“大少爷，你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
“什么日子？”莫凡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日期，一月一号，也就是所谓的元旦。
在华夏，通常情况有两个节日是需要吃团圆饭的，一个春节，另一个自然就是元旦，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谭家今天会有露天酒宴的出现。
“那台上站着的那位，就是您说的田家来闹事的人吗？”
“对啊！就擂台前面那个穿的花花绿绿的混蛋！他就是田家最小的儿子！每次只要一到家族宴请宾客或者是吃团圆饭的日子，他就会花大价钱请些高手来打我们谭家的脸！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哦。”莫凡点头。
赶在别人家人最多的时候上门挑衅，田家这位“少爷”做事可真是够缺德的……
“那大少爷……我们就在这儿一直……”
最后“看着吗”三个字老者没好意思说出口，毕竟他也不知道莫凡的脾气和性格，要是他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怎么办？要知道现在这种情况，只要一嗓子喊出去，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被吸引到这边，然后莫凡要是不会点什么，估计会被田家请来的那些人打得很惨……
俗话说枪打出头鸟，上门砸场子的人，自然是要针对场内“风头正劲”的人物。
“算了，既然这谭平山和玫瑰姐有关系，看在玫瑰姐的面子上，这麻烦我就顺手帮他解决了吧。”莫凡内心暗道。
“大爷，咱们先过去再说。”
老者听闻这话，脸上表情喜忧参半。
喜的是，莫凡并非贪生怕死之辈！
而忧的是，大少爷今天第一天回家，万一就被别人打成重伤，这可如何是好啊……
其实，如果这会儿莫凡能够听到老者的心声，一定会拍拍他的后背安慰道：“大爷，您还是先帮田家这几个货叫好救护车吧……待会儿要是耽误了送医，可是会死人的……”
…………
擂台前，田向荣手中夹着一根雪茄，嚣张地环视一眼，“你们谭家一个能打的都没有了吗？”
谭平山铁青着脸，小一辈当中确实是没有几个拿得出手的人物，他倒是有十足的把握把这些闹事人全都打成残疾，但以大欺小，这话传出去可有些刺耳……
“向荣，我们谭家和你们田家一向交好，你三番五次跑来我们谭家闹事，真就以为我们谭家没人了吗！？”
“哈哈……”田向荣扬天大笑，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我说谭老头，我就欺负你们谭家没人了怎样？难道您还打算亲自动手不成？”
“如果你真要动手，那我可建议你，动作别做的太大，不然到时候自己闪到腰了，还说我们这些做小辈的不知道尊老爱幼！哈哈……”
田向荣和他带来的两人，就在谭家人愤怒地注视下，肆无忌惮地大笑着。
因为田向荣知道，只要他闹的不是太过分，带来的打手是年轻人，谭平山作为老一辈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出手！这事关家族的脸面！
不过正当田向荣笑得最开心的时候，旁边忽然就响起一声底气十足地呵斥声。
“哪里来疯狗？滚出去！”
“嗯？”田向荣转身回望，就看到一位年轻人搀扶着一位老者正向他们这边缓缓走来。
“你刚才说什么，有本事当着我的面再大声重复一遍吗？”田向荣冷声问道。
莫凡找了把椅子，先扶老者坐好，然后看向穿着花色羽绒服的田向荣笑道：“怎么？是耳朵不好使，还是说人话你听不懂？我让你滚出去，这话需要翻译成脚盆话吗？”
“你！！”
0094 只有这一个吗？
如果说在国内骂人除了问候对方父母比较狠毒以外，还有没有其他的脏话可以达到目的？
答案是有的！
那就是说他是脚盆国人，说他全家都是脚盆国人！
很显然，田向荣就是忍不了这种话的人，额头上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你是想为谭家出头？”田向荣强忍着怒意问道。
莫凡点点头，但未正面回答他的问话，而是一指擂台上那位，“他就是你请的打手吧？”
说起擂台上的人，田向荣嘴角不禁露出得意的笑容，“这位，可是我高价聘请来的跆拳道高手！要想为谭家出头，你得先过他这一关！”
“不过我看啊，你这小身板上去只需要一脚，就能把你骨头踢断，所以年轻人啊，告诫你一句，不要总想着出风头，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跆拳道吗？”莫凡眯着眼睛看了看台上那位，基本的架子是有的，不过到底有多强还得试一下才知道。
而且身为一名华夏人，莫凡可不会承认华夏武学弱于这种整天只会踢木板玩的“花拳绣腿”。
“小兄弟，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谭平山话未说完，莫凡拿手指扣了扣耳朵，笑道：“谭老爷子，我说话可能不太好听，既然别人都已经蹬鼻子上脸了，你不会还告诉我说，这是你们谭家的事情，不让我这个外人插手吧？”
被一个外人这样说，谭平山脸上多少也有些挂不住，虽然莫凡说的是事实，但他还是回道：“老头子确实是这个意思，这件事情我们谭家自己能够处理。”
“哟喂，有人好心帮忙，结果却是热脸贴在冷屁股上，真是有意思……”田向荣在一旁怪声怪气地嘲笑道。
莫凡很无奈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帮别人出头还遭到拒绝，这还是头一回见……
也许谭老爷子知道现在要请莫凡出手需要多高的价钱后，态度也就不会如此坚决了……
“那这样吧，谭老爷子。”莫凡说，“今天我来找您，是有事想单独谈一下，既然您不愿意让我帮忙，那麻烦把这边的事情速度解决一下，我时间很多，但这并不代表我会愿意把时间浪费在没有意义的等待上。”
莫凡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收起嬉皮笑脸的表情，这一明显的变化几乎令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到，谭平山要是处理不好这个问题，可能会得罪一位比田向荣还要可怕的人物……
但也偏偏就在这个时候，谭平山从莫凡认真的表情上，似乎看到了另外一张熟悉的脸……
那张脸，虽然不是属于谭家子弟的，但这一辈子谭平山到死也不会忘记！
“哎。”谭平山叹了口气，“谭家年轻一代的后辈，竟没一个拿的出手，到了重要关头，还得靠一个外人……”
谭平山感慨完后，身子都有些不稳，随后看向莫凡，说：“那就麻烦小兄弟你了……”
“嗯。”
得到谭平山这位家主的授意，莫凡也不再磨蹭浪费时间，转身便迈步上了擂台。
“哼！没想到这世上竟然真有不怕死的人。”田向荣盯着擂台上的莫凡，残忍一笑，并朝他带来的那位打手喊道，“把他给我打成残疾！”
跆拳道高手冷眼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位年轻人，缓缓抬起右腿，接着简单表演了一下绚丽的腿法。
在以前，高手过招前都喜欢耍一套简单的招式，来表明自己的武功路数，比如螳螂拳、蛇拳之类的。
这种行为可以理解为威胁、警告，又或者是让自己更快进入状态。
但莫凡在看见对手亮完腿法以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表情还略带着一丝嘲笑的意味……
“这位年轻人，可不简单啊！气息沉稳厚重，不动如山……”连谭平山也忍不住赞叹道。
“出手啊！你他妈还在磨蹭什么！？”田向荣在台下大吼。
擂台上这位跆拳道高手，这才意识到自身的气势好像在不知不觉间就被莫凡给镇压下去了，于是口中暴喝出声，强行将战意提到最高！
“蹬蹬蹬……”一连串踏步的声音响起，跆拳道高手就极快的速度到达了莫凡的面前！而且同时到达的，还有他最引以为傲的右腿！
“呼！”
这一腿横扫而出，带起一阵呜咽的风声直奔莫凡腰部而去！
这一腿所蕴含的力量有多强，根本不可估量，但仅凭这让人心惊的风声，就能让一般人为之胆寒！！
“大哥哥，小心！！”
台下观战的谭家子弟中，不知是谁突然喊了这么一句。
下一秒，莫凡动了！
莫凡这一动，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不动如山，动如雷霆！
同样的都是出腿，而且都是右腿，但莫凡横扫而出的这一脚，虽然时间比对手晚，但速度和力量完全是碾压！！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为他这一脚，瞬间给抽空了一般！
“不！！！”
跆拳道高手感觉到莫凡这一脚的威视，绝非自己所能对抗的，所以惊恐大喊的同时，拼命想要将自己的脚收回。
但可惜，一切都已经晚了……
“砰！”
“咔嚓！”
接连两声异响在擂台之上响起，下一刻，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那条之前打倒过十多名谭家子弟的右腿，在此刻，小腿骨竟然直接是以大于九十度的方式弯曲着……
“呕……”
跆拳道高手趴在地上，面色惨白，口中还咳出了鲜血。
谭家所有人望着台上宛如魔神一般的莫凡，久久不能言语。
只一腿，真的就只是一腿而已！之前还在谭家耀武扬威的跆拳道高手就这样简单地倒下了……
说起腿法，谭家的人是有着一定话语权的，因为十二路谭腿这几个字一直都还在练武之人的世界之中流传着。
而也正是因为谭家的人对腿法都有基本的了解，所以莫凡这一腿才会显得格外的可怕……
“这位年轻人是谁？他是来自哪一个武术世家的……”
诸如此类的问题不断在谭家子弟的脑海中出现。
此刻谭家无论是老的少的，都沉浸在莫凡刚才那一腿的威势当中，但有一人例外。
“大哥哥好棒！”
莫凡转头笑着看向那位之前提醒他小心的小姑娘，而后又看向正处于失神状态当中的田向荣。
“你带来的打手，就只有这一个吗？”
0095 无题
莫凡轻描淡写的一句提问，却令田向荣汗如雨下。
与田向荣同行的还有一人，身手也还过得去，但也仅仅只是过得去而已，他还有一份工作是兼职当田向荣的司机。
“你……”
莫凡只一招就打倒了自己高价请来的高手，田向荣这会儿说话都没有了底气。
“如果你没有其他人可以派上来的，那就收拾收拾先滚吧！”莫凡跳下擂台，“谭老爷子，现在可以谈谈我们之间的事情了吧？”
谭平山点点头。
田向荣灰溜溜地走了，莫凡这种身手的人他得罪不起，就连一句狠话也不敢放，谁知道下一个倒在地上的人会不会是他田向荣本人呢？
“等一下！”
田向荣临走之时被莫凡叫住了。
“你……还想要干嘛？做人可不能太过分了！你知道我是谁嘛！？”
“我才懒得管你是谁。”莫凡指了指台上，“别忘了，把垃圾打包带走。”
见田向荣离开，谭平山回头向家族的管事吩咐了几句，又看了看莫凡，“跟我来吧。”
谭平山带着莫凡离开后院，很快就到了他私人的书房。
“有什么话，坐下来说吧。”谭平山招呼道。
莫凡也不客气，随便选了张藤椅便径直坐下。
谭平山仔细审视了一下面前这位实力变态的年轻人，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耳朵……
良久，谭平山感慨道：“如果我外孙还在的话，现在应该也和你差不多大了……”
莫凡应付式地笑了笑，因为这话没办法接，听谭平山的口气就知道他的外孙应该是不在了，随便接话只会徒增伤感。
“谭老爷子，我这次来找您呢，是因为受人之托，那人的意思是您有话要转告于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内容？”莫凡说道。
“我有话要转告？”谭平山见莫凡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回道，“我从来不记得有人让我转话给什么人啊……”
“这就奇了怪了……玫瑰姐不像是会开这种无聊玩笑的人啊……”莫凡皱眉，而后又追问道，“您确定是没有吗？我的名字叫莫凡，您再好好想想。”
“什么！？”谭平山一听到这个名字反应和刚才在门口的老者一样，都是瞪大了双眼，好似白日见鬼，“你说你叫什么名字！？”
莫凡纳闷，这谭家的老头怎么一听到自己的名字都是这种反应？“我叫莫凡，莫是莫名其妙的莫，凡是凡人的凡。”
莫凡生怕谭平山认错人了，还一字一字解释道。
而谭平山喘着粗气，此刻连站都好像有些站不稳当，急促地问道：“你父亲是谁！？”
莫凡从谭平山的反应和问话中总算是察觉到了有些不太对劲的地方，玫瑰姐这一次的“任务”恐怕不是一个简单意义上的任务，里面还有其他目的。
“我从未见过我的父母……”
莫凡说完仔细注意着谭平山的反应，果然！
一般人在听说到别人无父无母时，通常都会露出惋惜的表情，来表达自己的同情之意。
可谭平山在听到莫凡所说的话后，眼底“喜悦”之情高涨！语气颤抖着就问出了他最后一个问题，“你……今年有多大？”
事情发展到这一刻，如果说莫凡还搞不清楚状况的话，也太对不起他那快得吓人的大脑反应速度了。
莫凡双手在不知不觉之间就已经握紧，咬着自己的下嘴唇，一字一句回道：“我只知道我出生在阳历五月十四，今年就快满十九了……”
得到莫凡的答复，只见谭平山那年迈的身体稍稍倾斜了一些，老眼通红，热泪顺着脸颊，从那一条条深深的皱纹上滑落……
一句话，不过短短几秒钟的时间，谭平山整个人看起来又苍老了许多……
“孩子……”
谭平山一声满含深情的呼喊，莫凡的眼眶里也忍不住有眼泪开始打转……
只有真正的亲人，只有真正拥有血缘关系的人，简单两个字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莫凡是怎样的人？一路从幼年再到成年，他所经历的一切早已将他锻炼成了一名硬汉！
可以说，只要他不愿意，这世上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够让他流泪！当时在禹都两次重伤，命悬一线，莫凡也从未哭过！但现在……
“十八年了……已经整整十八年了……”
谭平山颤颤巍巍地走向莫凡。
可当他伸出他那苍老的手掌，想要抚摸一下莫凡的脸庞时，莫凡却像触电一般起身“逃”到了门口。
抹了一把眼泪，莫凡深深地吸了口气，当他抬头再次看向谭平山时，眼神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谭……”莫凡开口本想称呼“谭老爷子”，但话到嘴边却又临时改了一句，“谭家主，如果您没有需要转告给我的话，那晚辈就先告辞了！”
说完，莫凡转身就走，他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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