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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猎魔人-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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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早就该想到,试问异会当今的总会长张铁树都无法打败的异能人。又不在异会里,那会在哪?木头还真是能藏,我们这么多年竟然就是没发现他。呵呵。”离伤摇头叹气,像是在笑自己。
“那他现在在哪?”张少开始着急了。
“就在这里,禾林邦”离伤指着被张少打露的墙。
张少回身看去,这才发现那凉风宜人的小树林,远处好像零星地闪着火光。这里,真的是一个邦派的驻地。张少的心情开始变得非常复杂,他即想快些见到自己的父亲,又怕面对即将到来的现实。
‘当当当’门虽然开着,但门外站着的一个武士却仍然有礼貌地敲了几下门。
“几位贵宾,邦主有令,为庆祝邦主的儿子失而复得,明日开始,连续举行十天宴席。请各位玩得尽兴。”武士说完后行了个礼,转身离开了。
“这么快?天眼就是天眼。”离伤感叹着。
可第二天,当他们一行六人来到了大堂,却被按排在了贵宾席。
“怎么?邦主的儿子不跟你们一起做主席?”离伤推着张少问着接待的武士。
武士却上下看了两眼张少,一咧嘴,“对不起,我不明白你说什么。邦主的儿子穆公子,不正在主席上吗?”。
听到这话,众人皆是一愣。尤其是张少,他们一起向主席看去,一个晒得跟铁柱一样的中青年男子,如刀削的脸孔上有着挡也挡不住的喜庆笑意。而在他身边的男子,除了举止行为变得男性化了,长相,身材,一切的一切都证明了他就是穆佳合。
“妈的,以为不娘娘腔了就可以骗过大家吗?”李猛急了,大步流星地跑到了主席,一巴掌拍在了那整块青石做成的桌子上。
‘啪’,就听这响声如雷,震得堂外的树叶都落下了不少。再看石桌上,已经印了一个比正常人手大一圈的手印。手印为中心,石头向外裂开了六七条缝隙。
“穆佳合,你他妈少在这里装。你杀了我侄子的事,今天我就跟你算一算清楚。”李猛说完话,也不管其它人,抬手就要打。
“住手!”黑脸的中年人突然怒吼了一声。
他正是禾林邦的邦主,也就是张少的生父‘张劳’。四大魔王中的木头人,平日里不以真面目示人,但天眼神通和他一身异力却早已经传遍了大江南北。全异能界可能人不知道异会会长张铁树是谁,但提起天眼神通,大家却都心生惧意。
“木头,你傻了还是怎么的?你身边的人是那张铁树的狗崽子,你的天眼是瞎的吗?”李猛大叫着,但手却已经被冲上来的四个武士拉住了。
一旁的张少不由得心中暗叹,‘想这李猛,是以蛮力称霸于世的。这四个武士看起来虽然很强壮,但能靠四个人就拉住了发怒的李猛。这里的人,不简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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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潜伏
“没有天眼又怎么样?我只用了二十年,凭最机密的高科技手段,还不是将我的禾林邦建得跟异会有一拼。光是D级的猎杀者,我就有两百个,两百人你懂吗?”张劳突然变得很张狂。
“等一下,你是说,你的天眼没有了?”离伤的眼尖得很,一眼就发现了张劳表情的变化。
李猛听到离伤的话也突然一加力从四人的拉扯中挣了出来。
“是呀,输给了一个算命的。你们知道,我一向愿赌服输。”张劳装得很不在乎,但却把头偏向一边,不用正眼看这几个人。
“什么!?”离伤像丢了生平积蓄一样即惊又怒。
而张少马上明白了他所指的算命的是谁。
“今天,我给足你们面子。我儿子是经过亲子签定的,绝对是我的儿子。你们要是还想闹,就请回吧。以后我禾林邦不再欢迎你们。”张劳一挥袖子,立即就有人上来强行送客。
穆佳合这时却做起了和事佬:“爸,难怪几位会误会。我之前都由异会的张老先生养大,又跟我养母一个姓。想必异会跟野手的过节一定很深,他们不理解我也在情理之中。”。
张劳笑夸道:“好儿子,真懂事。你们都看到了吧?他已经脱离异会了,现在是我禾林邦的少邦主。异会虽强,但好少不多,想跟我们为敌,量他们也没这个胆子。我已经派人送礼给张铁树了,也不能让他白帮我养了三十来年的儿子。”,说着,张劳和穆佳合相拥大笑。
这种场面让知道真相的离伤等人气得差点炸了肺。但现在张劳天眼已去,张少的DNA又被能力超绝的苦不言做了调换。即使他们全身是嘴,也说不出个理来。
“恭喜老邦主找回了儿子,不过,我们此来是关于伏甲大人的事,想必张老邦主不会赶我们走吧?”出乎离伤等人意料,最不冷静,最容易暴走的张少,今天却面对着这么气人的事,摆出了一副局外人的面孔。
“哈哈哈,这数百年都等下来了,也不差我儿子这几天酒宴。我想伏甲大人会谅解我的。既然大家不再误会,那我们就还是朋友,来,为了我的儿子,为了我们的将来,大家喝!”张劳端起酒瓶,直接对瓶吹起来。
张少也拿起一瓶白酒,一扬脖整瓶灌了下去。
两人几乎同时喝完,四目本对,张少知道眼前之人就是自己的父亲。虽然张劳现在还被穆佳合蒙蔽,但事实就是事实,血浓于水。不会因为被做了异术造成了假像,就改变了血亲关系。
而张劳也开始觉得张少顺眼,他放下酒瓶指着张少笑道:“小兄弟,你是哪个?我之前怎么没见过你?我看你顺眼,不如你做我的干儿子吧。”。
离伤出了名的冷静,看到这里,却也看不下去了。他嘲笑道:“木头,你自己的儿子都分不清,你的天眼都能输给别人。谁还敢跟你这种人攀亲?”。
“不!我愿意,干爹,我叫张少。以后我就是你的亲儿子。”张少当即跪倒,给张劳嗑了三个响头。
张劳愣了一下,“张少?张少。。。。”。他马上过去扶起了张少。
“唉!”李猛实在看不下去了,转身回了房间。张少跟他没有关系,张劳又是这里的地主。他只能看着急,却插不上嘴。
一天下来,大家从早喝到晚。张少带上了狼牙王冠才保持住最后的清醒。再看在场的人,除了白灵玉没喝酒,其他人都已经喝了有几十瓶白酒。包括穆佳合在内,没有一个禾林邦的人醉倒的。这再次让张少对这里的人刮目相看。
第一天的欢庆结束了。大家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运功逼出酒精后,张少洗了个澡,看着床上熟睡的白灵玉,他却再也没有心思睡觉了。终于得知了自己父亲的下落,却在今天,把爸爸变成了干爹。虽然为了大局张少说自己不在乎,但他的心如何能骗得了自己?
走到外面的树林,张少漫无目的地闲逛。脚踩在树叶上发出吱吱的响声。入秋了,不知不觉间,掉落下的树叶,已经有一部份开始变黄。正走着,迎面过来一人。‘这么晚了,谁还没睡?’。因为禾林邦地处山林,夜里只有月光是主要的照明工具。而张少不带狼牙冠时,连最开始出现的夜视能力都开始减弱了。
“哥!你也没睡?”话一出口,竟然是姜维先认出了张少。
张少心里苦笑着自己的退化,但嘴上却没说出来。他只是再走近了些,站到了姜维的面前说道:“是呀,睡不着。发生了太多的事。”。
说着,张少一搂姜维的脖子,两一起继续向前走了一段。找了个月光好的地方,倚着树坐了下来。
“哥,我爹死时,有没有提我?”姜维突然间问起了自己的事。
张少想了想,点点头道:“有,我从他的眼中可以看出,他虽然一直在说让我救村民,但内心深处最惦记的就是你。”。
“嗯,今天我也看得出,你虽然不说出真相,但你真的很在乎你的父亲。为什么不跟那假女人斗?”姜维感到很疑惑不解。
随手一划拉,张少拿到了一支手指粗细的小树枝。他在地上画着圈,慢慢磨掉了上面的树皮。直到树皮里面那还有些水份的干部露了出来,他却一句话也没有说。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姜维以为自己惹张少伤心了,语气马上放得缓和了。
张少把没了皮的树枝递到了姜维面前,“看到了吗?当树枝脱离了大树,就会慢慢变枯。外面的表皮沾了灰,就会看不清里面。花些时间,把皮磨开,大树会看清的。你强行要用小树枝去跟大树硬顶,只会把它弄断。”。
“我明白了。”姜维仔细体会着张少的意思,会心地点头一笑。
“只要我们留在这里,一切都会有机会的。而我们如果被赶走了,那即使穆佳合有所图,我们也没办法阻止了是吗?”姜维继续解释着,说得很直白。
张少点了点头,拍拍他的头说道:“小子,你长大了。这里的人都了不得,我想,光是出席酒会的那几百人,就是全异会一起出洞,也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
很认真地点着头,姜维答道:“是的,我也仔细观察过了,他们真的很强。可以说,每个都是D级的野手。其中几个,甚至可以和离伤他们相媲美。”。
皱着眉,张少更加深了自己的怀疑。他只是通过观察得出的结论,现在他没有感知的能力。但听姜维一说,他就有些不太明白了。离伤一直说,要有足够的力量。那么,这里的人都可以跟他们相比肩了,难道世界上就再找不出些其它的人来?为什么非要四大魔王凑齐呢?穆佳合为什么又要来这里做个假儿子呢?
正想着,迎面又传来了脚踩落叶的声音。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张少呀。”没有外人在,穆佳合又用起了嗲嗲的怪调。
姜维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两手一抬就准备跟他干。却被张少拉住了衣服。
“火气不小嘛,不过,别忘了。我现在才是这里的公子。别以为叫张少,就真的把自己当少爷了。”穆佳合也立即变了脸。
张少慢慢站起,面无表情地回道:“穆公子,想你爹也姓张。你却跟个娘们儿姓,结果现在为了些见不得人的事,来跟别人捡爹。我从没把自己当少爷,不过这么不要脸的少爷,我是绝对不会当的。”。
两句话把穆佳合气得脸变成了紫色,他一甩手,立即从地上飞起几根树枝,直刺向张少。‘咔咔’声过后,树枝被挡在张少身前的结界给挡断了。
姜维合了下眼,强忍怒火平静地说道:“别以为谁都怕你!”。
穆佳合还想再打,但他明白姜维的实力,要想在他面前讨到好处,不太容易。于是他语气一转,又笑道:“开个玩笑,何必这么当真。你们尽管放心好了,我是真的要在这里当个好儿子的,将来做个好邦主!而你,呵呵,永远就是干儿子了。”,说着,他转身就走。
姜维气得忍无可忍,随手打出一道封印。‘啪’的一声,穆佳合也猛然转身,将封印之光一掌打得偏离了方向。三米外的一颗树上,突然多出了一个像穿甲弹打过的小洞,而穆佳合转身继续走,像从没发生过任何事一样。
张少拍了拍姜维的肩,摇头道:“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还有九天的酒宴要喝。”。
姜维眯眼看了一下穆佳合将要消失的身影,随张少一起回了房间。
一切恢复平静,只剩下晚风与所有的树聊着天。三人都消失后,像树叶一样轻轻飘下了一个人。穆佳合和姜维这样的高手,居然都没发现他就在十米高的树顶。此人伸手捡起了张少刚刚磨过的树枝,又想着刚刚他们的对话,摇了摇头叹道:“难道,真的是他?不可能,不可能!”。
随着他情绪的波动,风马上变得强烈了。树枝都被吹得直摇。但只持续了三秒钟,轻叹了两句,只见他一转身,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在原地。树林再次恢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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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夺天眼
庆祝穆佳合归来的宴会真的摆了十天。十天一过,禾林邦中的景象马上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平日里悠闲的小树林,被禾林邦众们占得满满的。他们手中拿着自种仪器,进行着不同的异能训练。最尖端的科技,对世界大众不公开的技术,让这些张劳精心选拔出的人才,在短短的二十几年时间里,就成为了当世不可多见的高手。
正如张劳所说,即使异会全体出洞,也不一定能完胜他们禾林邦。虽然人数上远少于对方,但总体实力可以说是更胜一筹。
离伤从张少拜了干爹后,再也没有提起他是张劳儿子的事。今天一早,他却带着张少两人主动去找张劳。
跟所有的石砌房屋不同,张劳的房子全是用木头做的。那精湛的工艺,让人看不出在哪里钉的钉子,看不出哪里是胶粘的。整个房子的表面光滑平整,就像是一个整块的大木头从里面掏空了一样。
“木头,现在是说正事的时候了。我们四人集齐了,接下来,就是寻找地狱之门了。说说吧,你打算怎么办。”离伤一摊手,一副一切交给张劳来办的架式。
张劳苦笑了一声,“呵呵,你也知道,我这人就是愿赌服输。当年遇到了那老道,他算命说我三日之内必有巨财临身。结果,我真的发现了这块风水宝地。这里的瘴气层让外界根本无法进入,而我一眼就发现了那唯一的通道。当天又凭天眼发现了此处的金矿。结果,我输了天眼,得了富可敌国的财富。要不然,我凭什么在二十几年内训出这么多牛B的手下?”,张劳说着话,用手指向了窗外,那些练功的人,在禾林邦内部的主力手下,个个都是D级野手。他完全可以引起为傲。
“那伏甲大人呢?三宝已齐,伏甲大人正等着我们呼唤他醒来。可现在却不知道了地狱之门的位置。”离伤质问着。
张劳被他这么一问,老脸一红,但是因为他的脸太黑,即使红了也只是看起来更黑了一些。两人的对话就从此陷入了沉默。
“不如我们找回那算命的吧,那样不就又有天眼了。”张少看了一会儿,终于提议打破了僵局。
“对呀,找回来不就完了。佳合跟异会还有联系,相信他们不会不帮忙的。论到消息灵通,全世界绝对是异会第一,就连我们都比不了。”张劳也恍然大悟的样子。
“你认为异会会帮我们?”离伤开始嘲笑他的天真。
张劳却一扭头,调着声调说道:“唉~!我们不说,就让佳合去说。凭他被那老家伙养了三十来年,能问不出个四五六来?”。
“呵呵,那我就期待着他问出个四五六来,走吧‘干侄子’,我们的辈份从兄弟一下变成这样子了。”离伤故意激着张少。
“是呀,那就请叔叔多帮忙,帮我照看好干爹!”张少也不客气地回应着。
“那是当然!”离伤的话里有话,他们两人的对话只有他们两人心知肚明。
正堂内,分宾主落座。为首的自然是张劳。此时他们已经将天眼的事讲了出来。穆佳合也深锁着眉头沉思着。
“那个天应子老道本就在我拜女教内,你们异会那天去抄我家,不要告诉我没看到他。”李猛终于沉不住气了。
穆佳合也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还是佯装不知,无辜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最后是有个老道。但他被苦三伯抓去了,听说得罪过我养父,不知道现在还活不活得了。”。
这一句话将天应子定为了完全可能已经死掉的人。张劳看了一下众人的脸色,面向穆佳合笑道:“儿呀,不如这样,你去铁树那看看,也许天应子还没死。凭你在异会里的地位,只求一个人放出来,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穆佳合显得有些为难,但他仍然点头,“爹开口了,我一定尽力。这样,我明天就动身。”。
“不行!这事晚不得!”张劳却第一次强硬地反驳了穆佳合的提议。
“呃……!”穆佳合被这突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婉声道:“当然,我这就动身。”。
眼看穆佳合远去,李猛气鼓鼓地哼了一声。离伤挑起大姆指赞道:“好,木头教子有方。看来伏甲大人就要重见世间了。我们苦苦等待的净化之日,到要到了。”。
张劳苦笑:“哈哈,我老了。我跟你比不了,不过我儿子前途无量,他跟你一样有着不朽的生命。在我死之前,尽量让他多经历一些磨练吧。”。
话中所指正是穆佳合是‘元天族’后人。张少的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多好的父亲,如果自己当时小心一些,那今天自己就可以跟他团聚了。’。
“我们也该动身了,阿宾,李猛,快走吧,晚了要没机会了哦。”离伤一挥斗蓬,转身时带起一阵风。他就要准备出去。
“你们要去哪?”张劳疑问着。
“秘密!”离伤轻笑着对张劳飞了一个眼。
‘唰’斗蓬扬起,离伤最善长的‘逃跑’功又施展出来。四大魔王中,三个一起去了不知道什么地方,去做大家猜不到的事。而剩下的张劳哄走了儿子,现在又变成了老哥儿一个人。
“干儿子,来,我教你些小功夫。看你的样子身体有些不好,不知道怎么跟他们混在一起的。”张劳没事找事地跟张少搭起话来。
张少摆手做否定,“不,干爹。正如你所见,我没有什么能力,你教我的,我可能学不会。”。
皱眉加撅嘴,张劳不满道:“小小年纪,还没学就打退堂鼓。我今天给你易筋洗髓,让你脱胎换骨。来!”,说着,他一把拉起张少,不容张少挣辩,就把他拉入了堂后的一间小黑屋。
姜维本想阻止,但听到张劳要给张少换骨,刚一抬起手,就停止了动作。‘没准,这传说中的人物真的可以把哥的封印给解了。看这些D级的野手,年纪最多的也就四五十岁,这在平常的方法下,是不可能出现的。嗯,一定可以的。’,想到这里,姜维没管张少,反倒偷笑了起来。
张少被抓进小黑屋后,只听张劳打了个响指。‘啪’的一声,接着四面的墙壁上亮起了八展灯,将整间只有二十平米左右的小屋照了个仿如晴天白日。接着,张少意外地发现,张劳消失了。他乎地一转身,看到张劳手中拿着的正是原来在自己身上的那顶狼牙王冠。看到他的尖笑,张少的心一寒,‘不好!’。
“哥!哥?”姜维在外面等了近一个小时,也没发现里面有任何的动静。他怕出意外,扒在了木门边喊了起来。要不是他能感应到张少的封印仍然在,估计早就破门而入了。
‘吱嘎’门打开了,从里面走来的正是张劳。他将手中的狼牙王冠递给了姜维,抬起的手已经在颤抖,用疲惫的声音说道:“把这个还他,我尽力了。他真不是一般的废物,各种手段都用了,就是激发不出一点生物能来。连输给他的异力都像泥牛入海,不行,我累……”。
话没说完,张劳一头栽倒在地。姜维一听,可急了,连忙冲了进去。一进屋,他便被眼前的情景给吓呆了。只见张少全身一块布也没剩,就连头发和身上各处的毛都被剃了。这哪是易筋洗髓呀?简直就是变态的虐待。
近看后,侧身躺在地上的张少,两眼微闭,安祥地睡着。并不像受过太大的刺激。姜维这才放下心来。可他刚一伸手,摸到了张少的后背,就把他刺得一叫,“啊!”。
他连忙将张少放倒。这才看清,原来张少的后背,密密麻麻被刺满了各种金银两色的小针。有的露出一寸长,有的只露出一厘米。针针见血,根根入肉。姜维吓了一跳,这种方法他听说过,是一种古老的人体医院秘术——刺血。但这一刺也太夸张了些,只刺后背,而且,在整个背部,大概刺了有上百针,人体一共已知的秘孔也只有一百零八处。这么个刺法,哪是在治病?根本就是在要命。
姜维按着自己知道的主要穴位,将小针一根根拔出。接着又将那些不知道的针,一股脑儿全都拔了出来。背起张少向他的房里走去。
折腾了一整天,到了傍晚时分,张少终于转醒了。姜维小脸有些发白,嘴唇干裂了,就用舌头舔了一下,“哥,我本想对你施治的。但这种刺血术我听都没听过,也没有办法。还好你醒了,不然我一定跟那老家伙算帐。”。
“臭小子,那是我爸。他的方法真的很好用,他为人也很热心助人。拿我当干儿子,竟然舍得用自己的异力直接输功给我。又用他研究出的刺血秘术给我打通身体。你知道吗?禾林邦里只有四个人被他刺过,而这四个人现在都在三十岁之前达到了D级上位野手的能力。”张少解释着。
姜维也吃了一惊,他知道禾林邦厉害,但这么说起来也太厉害了。他是封印师一族,所以才能在这么小的年龄有这么高的成就,这是一种神化的力量。但普通人,竟然可以在三十岁之前达到D级,而且是上位,这话有些太骇人听闻了。以至于疲劳的姜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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