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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之鉴宝人生-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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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先生,这就开始吗?”
“开始吧!”郑光祖道。
“可以。”程东也是点头。
性感荷官将骰盅摇得叮咚乱响,甚至还有花式的摇法,现场一片掌声。
啪!
骰盅被扣在桌上,荷官道:“请猜吧!”
郑光祖刚要开口,程东道:“瞒着。”
“怎么?”郑光祖笑道:“你想反悔?”
现场也是一片的嘘声。
程东摆摆手,笑道:“事到如今,反悔是不可能的,只是这样说,保不齐有抄袭的嫌疑,不如咱们每人四颗骰子,将荷官手中骰盅里的点数摆出来,如何?”
“好,这样公平。”郑光祖还没说话,高乐宝抢先道。
“呵呵,我当你想说什么,原来就是这个,好,我答应你。”
于是乎赌场的工作人员另外拿来两套骰盅以及八颗骰子,一套给程东,一套给郑光祖。
“现在可以开始了吧?”郑光祖颇为鄙夷地看着程东,问道。
“可以。”
两个人各自忙活一阵,摆好了骰盅里的骰子。
程东暗中观察郑光祖,见他没有丝毫惊慌的样子,看来他才是真正的赌场高手。
荷官、程东、郑光祖,三个人,三个骰盅,十二颗骰子都已经准备就绪。
“开吧!”
“快开吧!”
参与赌赛的人还没说什么,观众却已经喊起来。
“既然大家都想看,那我们也不能辜负了大家不是?”说到这里,郑光祖看着程东道:“我数一二三,咱们一起开?”
“好。”程东从善如流。
“一!”
郑光祖看着程东,笑道:“二。”
程东也笑着看着他,一副轻松的样子。
“三”字一出口,三个人同时将骰盅掀开,令人诧异的事情出现了,三个骰盅,十二颗骰子,点数居然都一样。
六、六、六!
“太神奇了,居然发生这样的事情。”人群中,有人惊呼道。
郑光祖也是诧异地看着程东,实在想不通他怎么会猜到点数的。
要知道,郑光祖家道殷实,他从小就不用为钱担忧,别人每天或许想着如何赚钱,可他想的却是如何花钱。
所以初中的时候,他就迷恋上了赌术,恰好他的一个族叔在东南亚是远近闻名的赌王,于是他就求着这位族叔教他一些赌术。
经过五六年的练习,郑光祖才有了如今的本事,可以通过听骰子撞击的声音判断最后的点数。
因为他经过了刻苦的联系,所以深知其中的艰辛,可程东呢,莫非也经历过这些事情?
想到这里,郑光祖疑惑地看向程东,有些看不透他。
至于站在程东身后的王贵和高乐宝,此时也换了一副眼神看郑光祖。
起初他们只以为郑光祖是什么不着调的富二代,但现在他们知道,这个年轻人绝对不可小视。
高乐宝也知道自己在郑光祖的手上吃亏,不算阴沟里翻船,这家伙,的确有两下子。
当然,对于程东,高乐宝也是佩服的不得了,同时对王贵的识人之术又多了一层认识。
“两位都猜中了,第一局打和!”荷官淡然地收起骰子,道。
“来第二局吧。”
“好。”
一切都和程东预想的一样,郑光祖的确是有真本事的人,不过他自己也不遑多让。
所以究竟到最后谁输谁赢,如今谁也说不准。
第二局开始,现场一片安静,荷官在摇完了骰盅之后,看了程东和郑光祖一眼,道:“两位可以猜了。”
将自己骰盅里的骰子摆好,程东道:“我结束了。”
“我也是。”
依旧是同时掀开骰盅,这次的点数是1、2、3、4,三个人还是一模一样。
现场再一次沸腾了,大家纷纷猜测程东和郑光祖究竟有什么本事,居然猜的如此准确,还有这一场赌局,后面会如何发展下去,人们一边小声嘀咕,一边踮着脚尖往里面看。
“两位!”吴经理忽然走到桌前,道:“两位的本事我们都看到了,只是要这么比下去,猴年马月才能分出胜负,不如换一个玩法?”
“呵呵!”程东提议道:“不如换纸牌吧,梭哈,简单粗暴。”
“好。”
玩纸牌郑光祖也是学过的,他自然很有信心。
甚至他此时心里在想,程东这不是故意往枪口上撞吗,典型的找死。
不过程东也有自己的想法。
从一开始,他的异能就可以鉴定刮刮乐的卡片是否中奖,而现在,只要他愿意的话,估计隔着桌子看看对方的纸牌究竟是什么样子也不是难事。
有这样的保证,他完全可以完胜郑光祖。
用纸牌换下骰子,荷官依旧是原来的荷官。
梭哈的规矩,三张倒扣,两张展示给对方看,五张凑在一起比大小,规矩倒是和最简单的拖拉机差不多。
用程东的话说的确是简单粗暴的比大小方式。
一切准备就绪,在王贵和高乐宝的帮助下,两千万现金摆在桌上,足足和坐着的程东一般高。
“呵呵,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现金呢。”程东笑道。
他依旧那么淡定,倒是让郑光祖有些紧张。
“莫非这小子连纸牌也练过?”郑光祖带着怀疑的眼色看着程东,心中想到。
程东可不管他在想些什么,依然故我。
“发牌吧!”
程东一开口,荷官急忙给他们每人发下一张牌。
程东简单看了一眼,随即亮出来,是一张五。
而郑光祖的那一张,却是一张九,比程东的牌面大。
“继续吗?”荷官问道。
因为郑光祖的牌面大,所以程东示意他说话。
“呵呵,继续。”
又是一张,程东亮出来给大家看,是一张四,至于郑光祖的,是一张十。
看两张牌面,明显是郑光祖的大。
高乐宝有些担心地看了看桌上的两千万,那可都是他的钱,要是输了,回家怎么见父母以及亲戚朋友。
高乐宝虽然挂名在家族企业之中,并担任董事长的职务,可实际上管事的还是他的父母,毕竟,他才三十出头,并且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家族企业要是真交给他管理,还不早就败光了。
荷官接着连发六张牌,程东和郑光祖每人三张。
三张牌倒扣在桌子上,程东一脸微笑地看着郑光祖,一边用右手的食指敲击着桌面,一边笑道:“我要玩盲猜。”
又是盲猜,可纸牌的盲猜和骰子的盲猜却完全不一样。
对于某些人来说,纸牌的盲猜靠的是技术,可对于另外一些人来说,纸牌盲猜却纯粹凭借的是运气。
并且盲猜的一方有优势,那就是一赔二,你若是赢了,可以获得双倍的利润,若是输了,只需要赔付一倍的差额就可以。
当然,程东之所以敢和郑光祖玩盲猜,是因为他早已“看”清了他的牌。
索性此时郑光祖还没有看牌,笑道:“那我也跟你玩。”
“五百万!”
从一堆钱里数出五百万,程东直接丢到赌桌的中央。
269明初遗物
郑光祖也不含糊,跟着程东丢了五百万。
程东一副淡然的样子,笑道:“郑先生,赌钱不是赌气,这样就没意思了,不如这样,咱们一局两百万,看谁先输光,有能耐就丢两百万开,没能耐就选择弃牌,如何?”
郑光祖笑道:“诚如程先生所言,只是两百万太少了,不如五百万一次?”
郑光祖之所以这么说,是看准了程东身边只有两千万,五百万一次的话,他顶多能玩四次,当然,除非程东赢。
可在郑光祖的眼中,程东绝对没有赢的可能。
“好!”程东又丢出两百万,一双虎目盯着郑光祖。
“那好,咱们开吧,看看这次盲猜,谁胜谁负。”
郑光祖也丢了两百万,随即开牌。
他的牌面是九、十,底牌掀开两张,却是七和八。
很显然,若剩下的最后一张是j或者六的话,那郑光祖就赢了。
而程东的牌面是四和五,底牌掀开两张是a和七,这就有点让人纠结了。
两个人此时各自有一张没掀开的底牌,根据郑光祖的四张牌面来分析,他的最后一张底牌掀开之后,有可能是对子,有可能是顺子,还有可能什么都不是,就是五张单牌。
至于程东,顺子显然不可能,单牌或是对子的概率较高。
若是单牌,因为程东最大的牌面是a,只要郑光祖的底牌不是a,那么程东胜。
可一旦郑光祖是对子或者是顺子,那么程东是一丝的胜算都没有。
不过显然程东对结果一点都不担心。
“程先生,按理说你现在已经没有弃牌的资格了,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特权,你要是愿意拿出两百万赔给我,可以选择弃牌。”郑光祖挑衅道。
“呵呵!”程东莞尔,道:“郑先生这话说的好笑,咱们既然都是盲猜,你不知道底牌是什么,又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呢?”
“你……”被程东一阵抢白,郑光祖的脸色有些难堪。
“郑先生,废话少说,一局五百万,开牌吧!”
“好!”
摸索一番,最终郑光祖亮出最后的底牌,是一张a。
程东的牌里也有一张a,可是他其他的牌却不比郑光祖的大,所以除非他是对子,否则绝对赢不了郑光祖。
“哈哈,本以为是顺子,没想到只是一张a啊。”郑光祖煞有介事地看了看,揶揄道:“哟,程先生也有一张a啊,不过你最大的好像才是七,呵呵,我是十,这个结果,恐怕一目了然了吧。”
程东右手捏着最后一张牌,喃喃道:“我这牌,一看就不可能是顺子,不过对子嘛,可不好说啊!”
“啊”字一出口,程东顺势将最后一张牌掀开,众人一看,纷纷欢呼起来。
原来程东最后一张牌居然是四,也就是说,他有一个对子。
“对不起了郑先生,虽然是最小的,可毕竟是对子,还是赢了你的a。”
郑光祖的脸色有些难看,可高乐宝却一脸兴奋,这一把,他不但没赔钱,还小赚了五百万,可算是报仇了。
接下来的时间,程东就是以这样的方法,将郑光祖手中的现金全部赢了过来。
说来也奇怪,每当郑光祖拿到好牌的时候,程东都会选择弃牌,而一旦郑光祖的牌极烂的时候,程东就会丢上五百万,和他比大小。
其实郑光祖本来也可以选择弃牌的,可就因为他在一开始的时候将话说的太满,以至于一旦弃牌就会丢了面子,所以即便是牌不好,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和程东开牌。
一开始他手中的现金绝对不止两千万,但久而久之,还是全部输给了程东。
看着面前的现金垒成了一座小山,程东道:“郑先生,胜负立判,您还有什么话说?”
虽然自己赢了钱,但程东并不显得骄傲,这才是大家风范。
“哼!”
郑光祖一声冷哼,笑道:“钱算什么,我这里还有别的东西。”
“五彩鲤鱼琉璃尊?”
程东淡淡地将他旁边的瓷瓶的名字说出来,这倒是让郑光祖一愣。
“你……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
“啧啧啧!”高乐宝不屑道:“我这位朋友可是一代鉴宝大师,你一个小小的瓷瓶,别说名字,就连来历他都可以说得清清楚楚。”
当然,高乐宝是不知道程东有鉴宝异能的,他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为了打击一下郑光祖而已。
可谁知郑光祖当真了,并不屑道:“哦?居然如此,那就请程先生说说这件瓷瓶的来历吧!”
“这……”高乐宝愕然,一脸诧异地看着郑光祖,同时又一脸歉意地看看程东。
想正确认识一个人,只需看看他交的都是一些什么样的朋友就可以。
所以在郑光祖看来,会和高乐宝这样的人交朋友的,或许在吃喝玩乐上有一套,但论及学识修养、知识储备,绝对是一塌糊涂。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一脸不屑地询问程东五彩鲤鱼琉璃尊的来历。
程东也没想到这在赌场玩着玩着居然又回到了自己的老本行,鉴定器物。
不过既然对头提出了要求,自己也不能掉了面子不是?
“郑先生既然有要求,在下恭敬不如从命,只是距离这么远,我看不分明,能否让我上上手?”
“嗯?”郑光祖表情一抽,“上上手”这三个字,可不是一般的纨绔子弟能说出来的,这三个字虽然听着普通,但其实是古玩行的行话。
不过话已经说出来,却不能收回去,于是郑光祖起身道:“请。”
“多谢。”
就这样,一场赌场对决居然变成了鉴宝大会。
程东迈步来到郑光祖的身边,先不上手,而是围着五彩鲤鱼琉璃尊转了一圈,心中嘀咕道:“这玩意儿一看就是明清之物,考虑到郑光祖是东南亚华侨,而东南亚在明朝初期的时候和中土的联系比较密切,又有郑和下西洋,带去了很多的瓷器,所以估计这是明初遗物的概率极高。”
鉴定就像逻辑推理,当逻辑上说得过去之后,即便你不知道古董本身的来历,也可以慢慢推导出来。
程东就是这样,现在心中推导一番,然后上手,左手捏着瓶口,右手托着瓶底,煞有介事地看了一遍,这才将其撂下。
郑光祖看程东的手法极其专业,顿时眉头紧皱。
当然,对程东来说,手法是其次的,异能鉴定才是主要的。
将琉璃尊撂下之后,程东笑道:“郑先生,东西我看完了,对于其出处,也大体有个脉络了,所以您想考我什么,尽管说。”
高乐宝长出一口气,对身边的王贵说道:“程老弟真是厉害,随便看看就知道出处。”
王贵想起当初两人在黑市上相遇的事情,笑道:“程老弟更厉害的地方,你还没见过呢。”
郑光祖见程东说话丝毫不给自己留情面,顿时恼羞成怒,冷笑道:“既然程先生对琉璃尊的来历都清楚了,不如说给大伙听听,我也好学习学习。”
程东倒背着双手,如同教书的先生一般,朗声道:“这只五彩鲤鱼琉璃尊乃是明初遗物,出自南京的皇宫之中,被郑和带到东南亚,从此流落故土。”
郑光祖一愣,随即道:“口说无凭,你有什么理由说它是明初的东西,而且还是从宫中流出的?”
“理由有三。”程东点指道:“其一,中国的玻璃制品最早出现于西汉,可大兴却在明清,尤其是清代,琉璃彩大兴于世,可殊不知明初的时候,因为郑和下西洋的缘故,琉璃彩依然名声遍布于外国。”
“郑和七次下西洋,带到国外最多的也就是琉璃彩,这一点明史之中记载详细,并且包括了琉璃瓷器的种类、用途、形制、名称等等,怎么,难道郑先生从来不看书的吗?”
此言一出,现场诸人大笑不止。
郑光祖咬紧牙关,冷声道:“那还有两个理由呢?”
“其二,明朝是从元朝手中得的天下,明初的时候,很多瓷器的形制还保留着元朝的样式,另外,因为元朝是马上天下,所以他们的瓷器多伴有狩猎图。”
说到这里,程东拿起瓷瓶对诸人展示道:“大家看,这琉璃尊的瓶颈位置有一幅小小的刻图,正是狩猎图,这是明承元制的代表。”
“那其三呢?”
“这其三嘛!”程东直接将琉璃尊倒转过来,笑道:“瓶底有落款,上面写着呢。”
高乐宝急忙奔到程东的身边,朝着瓶底一看,果然,上面写着明成祖朱棣的年号。
“哈哈,郑光祖你是个猪吗,这里明明写着,居然让别人鉴定,真是蠢到家了!”高乐宝指着郑光祖大笑不止。
郑光祖的面色很难看。
现场的诸人也都捂着嘴偷笑,不过他们可不敢指着郑光祖喊猪,毕竟一看就知道,他这样的人,绝对不是好惹的。
“程先生,你既然知道这件琉璃尊是明初的东西,也该知道它的市场价格吧?”
“嗯。”程东道:“这件东西要是拿到拍卖会拍卖,绝对不会低于一千两百万。”
“好,痛快!”郑光祖抚掌道:“我就拿它和你赌,如何?”
程东看看高乐宝,又看看王贵。
王贵没说什么,高乐宝却喊道:“赌,今天一定让他输个屁滚尿流。”
程东无奈地摇摇头,随即道:“行,我给你个方便,拿它抵一千五百万,咱们再赌三场。”
270小赚一千万
再赌三场对程东来说没什么大不了,要是一直玩盲猜,他能玩到死,也保证自己不会输一分钱。
不过郑光祖可不是笨蛋,他虽然没看明白程东究竟是如何赢的,但他知道,程东一定有奇术在身。
或许这奇术就是一种千术。
所以纸牌是绝对不能玩了。
“程先生,既然咱们是重开赌局,不如换一种玩法?”
论赌术,程东的心里还真是没底,尤其他看得出来,郑光祖绝对是一个赌中高手,而自己只是凭借异能在其中斡旋罢了。
可既然对方提出了要求,自己若是不允许,那不是太掉面了吗?
事到如今,即便是打肿脸充胖子,也要继续玩下去。
“悉随尊便。”
郑光祖笑道:“痛快,那咱们再玩回骰子。”
程东和郑光祖一开始玩的就是骰子,两个人都能清楚地辨别出荷官摇出的点数,如今再回头玩,那岂不是和一开始的结果一样,平局?
其他人也都充满了疑惑,不知道郑光祖究竟脑子抽了什么风,居然会出这么个主意。
不过程东却知道郑光祖绝对不是笨蛋,他之所以说玩骰子,一定是心中有什么计议。
果然,当两人分别站到骰桌旁边的时候,郑光祖笑道:“虽然还是玩骰子,但咱们换一个规矩,自己摇。”
“自己摇?”高乐宝喊道:“姓郑的你什么意思,能不能把话说清楚。”
“当然!”郑光祖道:“所谓自己摇,不是摇完了之后猜自己的骰盅中的点数,而是先说明自己要摇什么点,然后再摇。”
此言一出,现场一片哗然,这种事情,在场的诸人恐怕也只有在电影的桥段里才能看到吧,除非你是赌圣、赌神,否则怎么可能说摇什么就摇什么。
程东的心里也很是紧张,对于摇骰子,他可是一点研究都没有啊,这明显是对自己不利的赌法,该如何是好?
王贵凑到程东的身边,小声道:“程老弟,有把握吗?”
“没有。”程东直言不讳道:“我会猜,但不会摇。”
王贵无奈地叹息一声,他也没什么办法。
郑光祖趾高气昂,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喃喃道:“怎么样程先生,要是你不敢,或者承认自己本事不济的话,可以弃权。”
泥人都有三分火气,以常理来说,郑光祖将话说到这个份儿上,论谁都不会退却,即便知道自己不行,也得硬磕一下。
可程东却微微一笑,对郑光祖,也是对在场的诸人道:“我承认我没什么本事,能把郑先生身上的所有现金赢回来,已经是我最大的极限了,您的五彩鲤鱼琉璃尊虽然好,可我程某人对它的兴趣还真是不大,所以咱们就不玩了吧,我也累了,想回家休息,告辞。”
众人先是一片哗然,可仔细一琢磨程东这话,却实实在在是在打郑光祖的脸。
你说我没本事,好,我承认,可就是我这么一个没本事的人把你的钱都赢光了,你是在没有现金的情况下才拿古董和我赌的,就像老老年间家里没钱拿着器物去典当过日子是一样的,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说别人没本事?
更何况现在处于下风的是你郑光祖啊,你全部的家当也就这么一个琉璃尊了,即便价值一千多万,可老子不稀罕,老子不陪你玩了,你耐我何?
郑光祖也没有想到程东居然会给自己这么一个答案,弄巧成拙四个字瞬间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而且程东这话不仅是说说而已,他果然让高乐宝招呼赌场的保安帮忙装钱,然后打算离开。
“这个……程先生,且慢!”郑光祖这一开口,气势顿时下跌。
“你还有什么事儿吗?”高乐宝不耐烦道:“我们累了,不陪你玩了,要回家休息,你还要干嘛?”
“诸位不要欺人太甚。”郑光祖冷声道。
高乐宝没搭话,程东回头,喃喃道:“欺人太甚的恐怕是郑先生吧,你自以为是,在赌场挑衅,结果连输我几局,最后身上一分钱都不剩,想用古董翻盘,我理解,可你定的规矩,明显对你自己有利,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铁定是练过摇骰子的,所以才敢定下那么恶劣的规矩,是也不是?”
郑光祖面色尴尬,一句话都答不上来。
显然,程东说准了。
“小子,你虽然是东南亚华侨,可毕竟身上还流淌着炎黄子孙的血脉,所以你该明白,我中华大地藏龙卧虎,不是你这样的跳梁小丑可以耀武扬威的。”
似郑光祖这般数典忘宗的家伙,已经没有必要对他用尊称了。
桌上的钱收完,高乐宝撂下两百万打赏帮他的赌场工作人员,然后对吴经理道:“改日再来,告辞。”
程东也是冲着吴经理微笑致意。
一直到程东等三人离开,郑光祖都低着头,一句话都没说。
坐上车,三人彻底放开了,高乐宝大笑道:“哈哈,程老弟,你真是有本事,以两千万的本钱,至少赚了郑光祖两千五百万啊,厉害,厉害。”
看着满满一车厢的钱袋,程东道:“咱们还是先去银行把钱存起来吧,省得夜长梦多。”
王贵正在开车,听程东这么说,笑道:“先别急,程老弟,我得给你讨点好处。”
程东疑惑不解。
王贵对高乐宝道:“程老弟帮你赚了个盆满钵盈,你怎么感谢他?”
高乐宝也是痛快人,最主要的是他家中不缺钱,两千五百万虽然在一般人的眼中是天价,可像高乐宝这样的富豪家族,家里的钱都是以亿万计量的。
“我想好了,两千万的本金我拿回,那是家里的钱,不能乱花,那赚的两千五百万,我一分不要。”
王贵摇摇头:“你这样,程老弟绝对不敢要一分,我看不如听我的,两千五百万一分为二,程老弟拿一千万,你拿一千五百万如何?”
程东急忙摇头:“不可,不可,我做的事只不过举手之劳,怎么可以拿这么多钱。”
王贵笑道:“老弟,你不用和高先生客气,他绝对不缺这钱,而你也是担了风险的,拿点辛苦钱应该。”
“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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