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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之鉴宝人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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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东……”李虎先是一愣，随即喃喃道：“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052水深
“虎哥，您认识这小子？”阿豪诧异地看着李虎，疑惑道。
李虎也实在没想到，程东居然成长到这个地步，居然让他身败名裂。
“一个曾经在我手下做事的小子，后来被我辞退了，哼！”
阿豪道：“虎哥您说，咱们怎么收拾他？”
“不急，查查他现在在哪里工作，有什么背景没有。”
“是。”
此时程东已经坐上回南区的大巴，直奔武林古玩店。
“不知道店里装修的怎么样？”
程东拨通生子的电话：“生子，刘叔给我打电话回店里了，你呢？”
生子笑道：“程哥，我已经回来两天了，就等你呢，店里装修的真是豪华啊，你快回来看看吧。”
一个月的装修时间，这才几天就结束了吗？
或者刘正南当初只是一个借口，故意将程东和生子调开，做其他的事情？
“好，等我回去细说。”挂断电话，程东陷入深思。
中午的时候，车到达目的地，程东打车回到古玩店。
“嗯？”
站在门口看去，武林古玩店的金字招牌一点没变，甚至外面的装潢除了刷新，似乎也没什么变化。
可是里面……
“程哥，回来了！”
生子站在玻璃质的柜台后面，一身黑色西装，笔挺、整洁。
至于店里的地面，也换成木制的地板。
还有定制的置物架、天花板的水晶吊灯等等。
“华丽吧？”看着程东目瞪口呆的样子，生子笑道：“我刚回来看到这个样子，也是错愕了半天呢！”
“刘叔真是大手笔。”程东感叹道。
“这算什么，老板才不缺这点钱呢！”
程东点头，问道：“刘叔在吗？”
“老板一上午都没来，下午应该会过来看看吧，毕竟你回来了嘛！”
程东上楼将行李放下，然后拿着铁盒回到店里。
生子看在眼中，问道：“程哥，这是你收的东西？”
“不错！”程东得意道：“你呢，收了什么东西回来？”
“别提了，都是些锅碗瓢盆，唯一能拿出手的，也就是一套红木的家具，还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那也算可以了，没白出去。”程东笑道。
“别说我了，你呢？”生子急忙问程东：“看这样子，是什么字画吧？”
“嗯，明代的一幅字画。”
“真迹？”
“真迹！”
两个人正说着话，刘正南忽然迈步进来，满脸的笑意。
“刘叔。”
“老板！”
程东和生子赶忙起身打招呼。
刘正南道：“没有外人，不用客气，都坐下吧！”
若说在刘正南的面前程东有位子坐，那是自然，可生子居然也得到这样的礼遇。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有点诧异。
“你们怎么了？”刘正南疑惑道。
“刘叔遇到什么喜事了？”程东笑着问道。
“哈哈，喜事将近啊，所以才找你们回来给我看着大后方。”刘正南故意卖关子道：“不过这件事儿现在还不能说。”
程东和生子只好讪讪点头。
“别说我，小东啊，生子收了一套红木的家具，你呢？”
其实刘正南没有考校程东的意思，只是随口一问。
当然程东虽然明知如此，却不能这么想，毕竟自己说到底只是刘正南手下的一个伙计。
人家是老板，自己是员工，如果业绩做不上去的话，还有什么脸拿每个月的工资呢？
“刘叔，我收了一副明代的字画，您看看吧。”
“哦？”一听是明代的字画，刘正南急忙扶了扶自己的眼镜：“那我可得好好看看，生子，关门！”
“是！”
刘正南虽然不知道程东在古玩鉴赏这方面的造诣究竟有多深，可根据前两次的经验来看，能够入的了程东法眼的东西，绝对不是简单的货色。
所以他对程东口中这这件所谓明代字画，很是期待。
程东将铁盒打开，然后轻轻取出字画，铺在桌案上，道：“您上眼！”
刘正南往前坐了坐，探头过去，细细地看着程东一点一点将字画展开。
“是一幅春宫图啊！”刘正南喃喃道。
对于他们这些搞鉴定的人来说，春宫图和一般的字画没什么区别，所以没有什么好害羞的。
“明代春宫，莫非是唐伯虎的东西？”生子在一旁插嘴。
程东笑而不答。
随着图册缓缓打开，刘正南面色越来越惊异，到落款出现，他甚至大口喘着粗气，喃喃道：“这……这还真的是唐伯虎的真迹啊，从未在市面上出现过的春宫图！”
生子也冲着程东举起大拇指，称赞道：“程哥，你真是好眼力，好运气，居然遇到这样的东西。”
“多少钱收的？”刘正南道：“我给你了只有十万，够吗？”
程东伸出五个手指头，笑而不语。
“五万？”生子道：“五万块钱买一幅唐伯虎的真迹，不贵。”
“不对，是五千！”程东笑着说道。
刘正南面色更加诧异：“才五千？”
“是在一位老人家的手中收来的，他并不知情，只以为这是一幅让人难堪的画作。”程东解释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刘正南起身，一边走，一边喃喃说道：“不过这也算你机缘深厚，否则不会遇到这样的东西。”
生子也很是钦佩地看着程东。
“你真是我的一员福将。”
程东站起身来，对刘正南说道：“刘叔，你太客气了，你对我照顾甚多，回报您是应该的。”
下午刘正南特意请程东和生子吃饭，当然更多的是看在程东的面子上。
那幅唐伯虎的春宫图，的确让刘正南心中好不欢喜。
不过程东最在意的还是他口中的好事将近，究竟是什么好事儿？
天近傍晚，生子直接从酒店回家。
至于程东，刘正南借口回店里还有事，所以开车送他回去。
“小东，你去北区一趟，有没有遇到什么新鲜事儿？”路上，刘正南问程东道。
“新鲜事儿啊？”程东忽然想起林玲紫，像她这样的女孩儿，算是新鲜吧。
“刘叔，我遇到了一个女孩儿，叫林玲紫，是华威地产老总林江的独生女。”
“哦？”刘正南笑道：“林江这个人，我倒是有一面之缘啊，不过他的女儿我是没见过。”
古玩是有钱人玩的东西，所以古玩界的人接触的也多是有钱人。
刘正南和林江认识，一点都不奇怪。
“刘叔，李虎那件事儿，您知道了吧？”程东忽然问道。
“哈，白水市就这么大，而且新闻报纸报道的这么激烈，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刘正南道：“李虎已经被公司辞退，你的债务，自然不用再承担。”
程东道：“话虽然如此，可李虎似乎和北区的扛把子贾连坤有些关系，他有黑道的背景。”
“是吗？”刘正南淡淡答应，没有丝毫的惊异。
可程东却愣了，怎么刘正南听到这样的消息，表现如此淡漠呢，莫非他之前就知道？
“小东，怎么不说话了？”
见程东不出声，刘正南急忙借着后视镜打量他。
“哦，没事！”
或许刘正南本来就不是一个普通的人物，所以知道的事情自然比自己以为的多。
程东心中如此安慰自己。
“刘叔，还有贾连坤的儿子贾少斌，我们在酒吧遇到他了，我和他还有一场赌赛。”程东老实交代道。
“你们？”
“就是我和林玲紫还有她的保镖阿城。”程东解释道。
刘正南沉吟一番：“看来你们的关系，已经很熟了。”
“呵呵，只是普通朋友而已。”程东笑道。
或许他这么认为，但林玲紫，绝对不仅仅想和他做普通朋友那么简单。
“小东！”刘正南忽然感慨道：“贾连坤这个人，垄断了白水市北区的很多地下产业，但那些面上的，他虽然也想碰，却没有办法。”
“您指的房地产？”程东问道。
“不错！北区的房地产百分之六十都在林江的名下，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程东想想，说道：“代表着林江是北区的土皇帝，他贾连坤就算再想折腾，也不过是一个有钱的贪官污吏而已。”
“你的比喻很巧妙，但正点到了重要的地方！”
所以贾连坤一定会想办法洗钱，并且让自己转正，谋朝篡位，彻底掌控北区的大局。
那么李虎作为贾连坤的亲信，对林玲紫穷追猛打，紧紧是巧合吗？
还有贾少斌的出现，难道就没有人故意安排？
见程东陷入深思，刘正南没再说话。
车到武林古玩店，刘正南道：“你上楼休息吧，我进店拿点东西，一会就走。”
“好。”
程东抬脚上楼，刘正南忽然又叫他道：“小东啊，钻的越深，见到的水也就越深，你还年轻，不用太纠结这个。”
“刘叔，我知道了！”
月黑风高。
白水市南区某别墅中。
李虎窝在沙发上，听着阿豪叙述对程东的调查结果。
“虎哥，这小子在武林古玩店打工，是刘正南的伙计，而且他和刘正南好像还是远房亲戚的关系，老早就认识。”
阿豪说罢，等着李虎的吩咐。
“他怎么会和刘正南有关系？”
李虎眉头紧锁，微微沉吟。
“虎哥，咱们还做了他吗？”
“啧啧啧！”李虎道：“如果他仅仅是一个小伙计，做了也就做了，可他如果是刘正南的心腹，我怕咱们这一动，会打草惊蛇啊。”
053美酒
“您是说坤哥的大事？”
“嗯！”李虎说道：“坤哥虽然想掌控北区，可南区这一片，他也得照顾着，毕竟外面还有生意牵制着咱们呢！”
阿豪想了想，凑近李虎道：“虎哥其实不用想这么多，咱们就找几个好手，暗中做了他，神不知鬼不觉，谁会想到咱们的身上？”
“可刘正南这个人不容小觑啊。”
“刘正南就算势力再大，此时也不敢太猖狂吧？”
李虎咀嚼了一番两个人的对话，喃喃道：“好，阿豪，你给我做干净点，而且我看程东有点小手段，找几个能干的。”
“虎哥我懂，您放心吧。”
“还有！”李虎补充道：“别留下痕迹，直接丢到海里喂鱼。”
“明白。”
远在古玩店的程东，是不会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居然已经引起了李虎的杀心。
他还在想着方才刘正南的那一番话，以及如今的自己，究竟是处在什么样的环境中。
自己认识的人，似乎每一个都不仅仅是表面样子那么简单。
可是自己却没有能力看透事情的真相。
“是因为实力不够吗？”站在窗前，程东喃喃自语。
“小子，看什么呢？”一个声音忽然打断程东的思考。
程东低头一看，见崔老头正站在古玩店门口，对着自己道：“这么早就睡啊，下来陪我聊聊！”
程东披衣下楼，与崔老头相见。
“大爷，您也住在这条街上？”
崔老头责备地看了程东一眼，指着自己手臂上的红色袖章说道：“年纪轻轻眼神不济，看不到这是什么？”
程东急忙低头，只见红色的袖章上赫然印着四个大字“防火防盗”！
“大爷，您这……改基层临时工了？”程东笑道。
崔老头走路是四六步，方正规矩，很有清代官僚老爷的样子，可偏生他身材矮小，所以整个走起来，就像孩童学走路，滑稽可笑。
“小子你别笑！”崔老头严肃道：“我观你印堂发黑，早晚肯定有一劫。”
程东心知他是责怪自己取笑他，所以故意说这种话吓唬自己，于是道：“大爷您还懂看相呢？”
“哼！”
崔老头倒背着手，趾高气昂道：“你懂什么，条条大路通罗马，三百六十行，一行通，百行通。”
程东嘿然一笑，心知和他在这里扯皮也没什么意思，于是摆摆手，一边准备上楼，一边道：“大爷您忙吧，我先睡了！”
谁知崔老头一把拉住程东的手，言道：“别忙，你小子既然下来见我，说明你有慧根，我崔老头是最善良的，今晚我帮你把这劫难度过去，如何？”
崔老头一脸正气，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
可程东知道，崔老头不过是一个爱占便宜的小老头，估计是想着吃个宵夜，要让自己请客。
果然，见程东抱着肩膀不搭理自己，崔老头喃喃道：“哎哟，我看今晚古玩街没什么事情发生，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咱们找个酒馆，边喝边聊，小友觉得如何啊？”
“得，不管真假，感谢您老的一片好意，索性我也有点饿了，照您老说的，咱们边吃边聊！”程东笑着躬身：“老爷子，您先请？”
“嗯，有礼貌，我喜欢！”
崔老头虽然爱占小便宜，但心地善良，学识渊博。
在程东看来，能够和他交流一番，总是受益良多的。
而且古人云长者赐、不敢辞。如今崔老头主动提出来去吃饭，程东怎么好拂了他的意思？
今夜月明风清，的确适合小酌一番。
程东和崔老头在东大街尽头往左拐的地方找了一个小酒馆。
“哟，老崔，来了！”
酒馆的老板是一个中年男子，看起来和崔老头很熟。
“别废话，老三样外加一碟卤肉，老高，多来点肉啊，别糊弄我，咱可是熟人了！”
从二者的称呼来看，崔老头和高姓老板，也该是忘年交了。
“哟，还吃卤肉？”
高老板打量着程东，笑道：“小伙子，你是怎么被他坑的啊？”
程东笑着打量崔老头，见对方没有丝毫尴尬的意思，只是张着手对高老板道：“少废话，还做不做生意了？”
“做！”高老板答应一声，端着一碟花生走来，道：“先吃着，我去打酒！”
“小子，喝多少？”
“啊？”
程东酒量极好，却极少喝酒，尤其从来没有在这里喝过酒，所以有些疑惑。
崔老头道：“这地方都是散酒，喝多少让老板打多少，我要半斤，你呢？”
“陪您，也来半斤吧！”
崔老头喊道：“老高，再来半斤酒啊！”
“得嘞！”
一会酒菜上齐，程东见是一碟花生、一碟卤豆干、一碟拍黄瓜，还有一碟卤肉。
除了菜就是两壶烧酒，用小火炉烫着吃。
“如今夏末秋初，夜色越来越凉了，还是烫着吃比较好。”崔老头往自己的酒盅里加酒，喃喃说道。
程东也学着他的样子给自己倒上一盅酒，举杯道：“大爷，敬您一杯。”
“嗯，来！”
两个人举杯相碰，一饮而尽。
程东打量着自己手里的酒盅，啧啧称奇。
“这是什么酒，入口醇香，既不辣也不呛。”
“小伙子，你懂酒啊！”听到程东的话，高老板缓缓走到近前，笑道：“这酒叫做巷里深，是我自酿的。”
说起这酒，高老板不无得意。
“行了别嘚瑟了，看着你的灶台，小心火大烧了你心爱的酒馆。”
程东又为自己倒上一盅，笑道：“我再品品。”
高老板笑一声，道声请便，随即转回到后厨。
此时崔老头也饮了一盅，啧吧啧吧嘴，夹起一块卤肉慢慢嚼起来，神情颇为享受。
程东放下酒盅，细细打量这酒馆，只见它面积不过三十平米，且位于平房之中。座位不过七张桌子，人又不满。
可每一位喝酒的人，都颇为享受地看着自己手里的酒盅，如同盯着一颗明珠。
“老爷子，这酒不凡啊。”程东见崔老头放下酒盅，这才说道。
崔老头眼角微微上扬，卖弄道：“你知道巷里深的来历吗？”
程东想了想，问道：“该是从酒香不怕巷子深化来的吧？”
崔老头摆摆手：“非也非也！”
程东心知崔老友就像一头倔驴，牵着不走打着倒退，你只有在他的面前服软，给足他面子，他才会把自己知道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告诉你，是以谦虚道：“您老指教。”
“嘿！”崔老头提起酒壶慢慢倒上一盅，一边放在唇边细品，一边解释道：“想当年乾隆皇帝下江南……”
“老崔，又吹上了？”高老板从后厨走来，端着一盘炸带鱼放在桌上，笑道：“送的，尝尝吧，还热乎呢！”
程东道谢，崔老头歪着鼻子对高老板道：“什么叫吹啊，我这不是给你的巷里深打广告吗？”
“哪有你这么打广告的，这不是骗人砸我的招牌嘛，还和乾隆扯上关系了，那康熙还微服出巡呢，你怎么不说康熙？”高老板笑骂道。
“得，我不说了，正好你来了，你给这小子解释解释吧！”老崔头夹起一块带鱼大嚼，支吾道。
程东好奇地看着高老板。
高老板说道：“故事并没有那么传奇，我家祖上以酿酒为生，因为人好而且酿的酒好，所以邻里给取了这么一个名字，叫巷里深，意思和酒香不怕巷子深倒是一样的！”
“的确是好酒，说能把乾隆引来不为过。”程东称赞道。
“过奖了，你们慢慢喝，我到后面忙。”
等高老板离开之后，崔老头道：“他还有一件事情没说，这巷里深六十年前可是失传的东西。”
程东恍然道：“难怪市面上从来没听过这种酒，可是既然失传了，如今怎么高老板又酿出来了？”
“六十年前高家的祖坟被水冲坏，祖宗的尸骸要进行改葬。等坟扒开，发现里面有一坛完好无损的酒，据说那是一坛近百年的巷里深。老高和他的父亲借着这一坛酒，足足研究了六年才复制出酿造方法，并且又经过两年，才将方法进一步完善。”
程东听了感慨道：“果然这酒不是凡品啊。”
崔老头忽然笑道：“怎么样小子，我没骗你吧，带你来这样的地方，喝到这么好的酒？”
果然崔老头的性子是得了便宜就卖乖啊。
程东只好配合道：“真是多谢大爷您了，只是您不是跟我说，我最近有一劫难的吗？”
程东明知那是崔老头想让自己请他喝酒而故意找的借口却拿出来说，不过是想挤兑他一下。
“啊？有吗，我这么说了吗？”果然崔老头有些尴尬，含糊其辞。
程东笑而不语。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一会崔老头忽然长叹一声，喃喃道：“酒虽好，可惜还是不如百年窖藏啊。”
程东心知崔老头话里有话，于是问道：“大爷，莫非那近两百年的巷里深还在？”
崔老友如同窃贼一般看看左右，凑近程东小声道：“如今已经是近两百七十年的东西了！”
程东愕然，原来当初在高家祖坟里发现的那一坛巷里深真的还在啊。
“高家父子可是视那坛子巷里深为无价之宝啊，虽然当初为了研究使用了一部分，可现在至少还有半坛存世。”
054坑酒
程东疑惑道：“老爷子，这事儿您怎么知道的？”
“嘿嘿。”崔老头不无得意：“有一次我和老高喝酒，把他灌醉了套出来的！”
果然是为老不尊。
“怎么样小子，想尝尝吗？”
程东斜着眼睛打量崔老头，反问道：“既然高家父子视它为无价之宝，怎么可能轻易让人品尝？”
“所以咱们要坑他的酒咯！”崔老头洋洋得意，丝毫不觉得自己这种想法有点无耻。
不过程东的确被他的话勾起了兴趣。
古玩行每天都和各类金银珠宝、字画器皿打交道，真也罢假也罢，可说到底都是常见的品类。
但有些东西，或许终其一生都难以见到。
比如一坛近三百年的窖藏老酒！
更何况程东虽然不是贪杯之人，却好饮酒。
程东见崔老头盯着自己，一脸期待的样子，于是笑道：“老爷子您有什么高见啊？”
“哈，这种事情当然是你来想主意，我老了，脑子不好使！”
程东愕然，心说这崔老头还真是厚脸皮，合着他就是想空手套白狼啊？
“要不这样，一会您就把高老板叫出来，故作生气说我大言不惭，硬说巷里深不好。我想高老板既然是酿酒世家出身，自然对自己酿酒的技艺很是有信心，咱们就从这方面入手如何？”程东想了想，小声道。
崔老头听罢微微一笑，当即猛拍桌子，喝道：“你小子说什么？这巷里深不算好酒？”
程东愕然，这入戏，也太快了吧？
“说话，说话，别发呆啊！”见程东愣愣地盯着自己，崔老头急忙小声道。
“好酒自然是好酒，只是不入顶级行列，而且这巷里深，本身也有缺陷。”程东只好接着崔老头的话说道。
“哦？”
崔老头尚未搭茬，一声疑惑的声音从后厨传来。
只见高老板掀开帘子缓缓走出，对程东说道：“没想到阁下年纪轻轻，居然也懂酒。”
“老高你别听他胡说！”崔老头在一旁煽风点火：“这小子不过哗众取宠而已，他能有什么高见？”
程东只是笑，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崔老头见火候还不够，于是继续加码道：“小子，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才喝过多少酒，居然大言不惭说巷里深不好，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程东道：“辈分不在大小，有‘知’不在年高，和两位比，我自然经的少、见的窄，可还有句话叫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两位也莫要小瞧了我！”
“好。”高老板笑道：“阁下这几句话，足见见识不凡，我倒是很想听听，我这巷里深在你的口中，究竟有什么缺陷？”
崔老头心里高兴，终于说到正题了！
“自古至今，以传统手艺酿造的酒基本可分为蒸馏酒、黄酒、米酒等等，当然最早的酒种应该是果酒，可在我看来，那应该属于饮料的范畴，就像西方的啤酒一般。”
程东说罢看着高老板，问道：“不知高老板以为如何？”
“阁下说的不错！”
程东微笑点头，继续言道：“其中蒸馏酒又称白酒，因其颜色透亮无杂质之故也。如今我们以香型来归类各种白酒，大致分为酱香型、浓香型、清香型、米香型以及芝麻香型。”
“酱香型以茅台为代表，口感柔润；浓香型以五粮液和泸州老窖为代表，口感浓香甘爽；清香型以山西汾酒为代表，口感清冽；米香型以桂林三花酒为代表，米香纯正；芝麻香型以兰陵酒为代表，兼具浓、清、酱之所长，口感较为丰富！”
程东说罢，高老板点头问道：“不知道在阁下看来，我这巷里深是何种香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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