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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之鉴宝人生-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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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商量好一般,众人齐齐看向程东。
程东明白,这就算是第一重考验了。
“呵呵,依我看,既然大家刚吃完螃蟹,不如喝点普洱润润洗洗肠胃吧。”程东笑道。
普洱茶作为国内名茶的一种,具有降脂、解腻、清肠胃的作用,女士一般喝它一般用来减肥,男士喝它则多是为了饭后好消化。
螃蟹虽然不算难消化的东西,但吃多了难免腻味,所以程东才有这番建议。
赵三江笑道:“茶我倒是不在乎,只是张老板要请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是啊,之前搞的那么神秘?”华国强也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三样茶点。”
张成贵的话刚说完,三名女服务生已经端着三个大托盘走来,每个托盘里放着一样茶点。
“我还以为是什么,不过是茶点而已,干嘛那么搞得那么神秘?”赵三江不屑道。
其实也不怪他,毕竟在座的都是走南闯北的人物,什么东西没见过?
几样茶点在他们眼中,真不叫什么。
不过林江却笑道:“赵三哥,你可别这么说,望海楼的东西,哪怕是一花一草都没有普通的,所以我想这三样茶点,也该有点名头吧?”
“林先生您抬举了!”张成贵道:“这三样茶点吧,说普通也普通,说不普通呢,也就不普通。”
众人见他一副卖关子的样子,于是道:“怎么,莫非还要我们猜猜?”
张成贵一笑:“不急,先吃,大家吃完再说。”
众人带着疑惑吃了点心,张成贵问道:“如何?”
古云朗先说话了:“好!”
除此之外,别无他话。
至于其他人也是纷纷点头,可要让他们说出这三样点心究竟好在哪里,却是难上加难。
七人之中,只有程东一个人笑而不语。
张成贵注意到这点,于是问道:“程老弟莫非是看出什么来?”
程东哪里是看出什么,而是已经知道这三样茶点的来历。
方才他故意用右手拿每样茶点,是以东西一入手,关于其来历和制作方式已经纷纷浮现在程东的脑海之中。
赵三江道:“程小子,你要是真看出什么来就给我们讲讲,也好杀杀张小子的锐气。”
“哈哈。”
张成贵知道赵三江是性情中人,说话只随心意,从来不藏着掖着,是以也不责怪。
当然,他们之前就认识,都是好友,所以偶尔开开玩笑也无伤大雅。
程东见诸人都看着自己,于是道:“其实也不是看出什么,只是尝了这三样点心,我忽然想起一个典故。”
张成贵似乎颇有兴趣,于是道:“老弟,你说说,让我也听听。”
“是!”程东略微轻轻嗓子,言道:“满汉全席是从清代乾隆年间才出现了,据说大菜有108道,至于点心小食,不知凡几,总之真要吃起来,需要连吃三天三夜。”
“满汉全席,顾名思义包含了满汉两族菜品之精华,可据说乾隆爷在第一次品尝之后却依然觉得不满意,只因其中少了三样他爱吃的茶点!”
程东话说到这里,在场诸人都明白了。
华国强道:“你的意思是方才咱们吃的茶点就是乾隆爷爱吃却吃不到的那三样?”
程东笑而不语,眼神却看向张成贵。
“哎,程老弟博学多识,佩服,佩服。”
言外之意,张成贵是承认了程东的说法。
赵三江皱眉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你们别一人一句的,说的我更糊涂了。”
“还是让张老板自己说吧!”程东道。
张成贵点点头,说道:“一个月前我到江南之地采风,想创几个新菜品,谁知偶然路经某古镇,却在其河边的小茶馆吃到这三样点心,顿时惊得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江点点头:“这三样茶点的确不凡,可也不至于让你如此惊骇吧?”
“不!”张成贵道:“各位,你们都是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人,看得多、吃得多,所以你们的味觉已经在渐渐退化,可我不同,作为望海楼的这一代当家,我从小要做的就是练好自己的舌头。”
“这我倒是知道。”古云朗道:“当年和你父亲闲聊,他还曾说过,你们张家练舌头的最高境界是在一碗酱油之中尝出加了几滴醋。”
“不错!”张成贵道:“我的舌头能尝出的东西肯定和你们不同,比如你们觉得好吃的东西,在我看来或许是‘精美无比’,也有可能是‘难以下咽’。”
“那你吃那三块点心,又是什么感觉?”众人好奇道。
“乡间野店,用的都是下等材料,可搭配起来却是人间极品,尤其是其中的糯米、桂花沫、枣花蜜,醇香无比,绝对不是如今的工艺制品可以取代的。”张成贵一副回味无穷的表情道。
董华道:“依你这么说,我们今日的品尝,还真是糟蹋这三样点心了。”
“来,各位,咱们再好好尝尝。”华国强建议道。
“这是我回来之后根据记忆自己做出来的,尚未拿出来待客,只是让几位尝尝,若是不好,我还会改进,所以诸位大可不必有所隐瞒,只要凭心说出吃后的感觉就可以。”张成贵解释道。
吃了点心喝了茶,诸人又各自说出自己的感受,这件事儿才算告一段落。
“各位你们先坐着,我去厨下忙活,还要迎接其他的客人。”
“想不到张老板还要亲自主厨,真是难得。”刘正南感慨道。
“呵呵,事事亲历亲为,才不枉望海楼这块牌子。”
张成贵一走,作为客人的刘正南和董华立即成为焦点,至于程东,作为晚辈只是在一旁听着。
当然在谈话的时候,刘正南会时不时地夸夸程东,好让他也参与进来。
华国强道:“我是搞珠宝生意的,对于古玩文物这一行,还真不是太懂。”
赵三江道:“我更是外行了,从事的事情和这些都不沾边,不过在我看来,你们这些鉴定珠宝的靠的多是器材,可人家鉴定古玩文物的凭借的却是自己一手的本事。”
古云朗笑道:“从表面来说,好像还真是这个样子。”
“你们要是都好奇啊,不如各自露一手,也让我们看看!”林江插嘴道。
赵三江抚掌:“我看行,我就喜欢看热闹。”
“只可惜出门在外,我们什么东西都没带啊。”古云朗一脸无奈。
“刚才不是说望海楼的每一样东西都不简单吗,那就随意拿他们的一件来看看呗!”
赵三江的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认同,于是刚走不久的张成贵又被喊回来。
林江将事情解释了一番,张成贵道:“太好了,我这里正有一件东西需要鉴定呢。”
原来张成贵最近想在店里添一些摆设,需要有年代的东西,所以公开收购。
附近很多得到消息的乡人或是假扮乡人的古董贩子纷纷上门,有几件被张成贵看上了,但他毕竟不是搞鉴定的,所以也难分真假,索性今日刘正南等人来了,可以让他们帮忙。
“稍等,我叫人把东西取来。”
“叫人?”古云朗好奇道:“东西还很多吗?”
“不多!”张成贵道:“但很大、很沉。”
很大很沉的东西很快就被两名男服务生抬来了,不过看他们的样子也知道,即便是两人上手,抬这东西也挺吃力的。
呈现在诸人面前的是一个瓷缸,圆柱形,高约六十公分,直径约有五十公分,厚约七八公分。
瓷缸的内壁呈白色,洁白如玉,没有丝毫杂质;外壁则是一幅刻图,是七个人在竹林掩映中喝酒唱和的样子。
“这么笨重的东西,有什么用?”赵三江嘀咕道。
“三位!”张成贵看向刘正南、董华还有程东,道:“你们哪位帮我这个忙?”
刘正南和董华还没说话,程东道:“刘叔、董先生,我来试试吧,我要是说错了,你们再帮我纠正。”
程东这话是典型的抬高刘正南和董华,就像象棋,先出小卒,再上老帅。
可实际上,程东这个小卒子,可是比老帅还要厉害的。
184线刻大瓷缸
程东迈步上前,先围着瓷缸转了一圈,然后道:“各位上眼,这个东西的制作工艺叫刻瓷。”
程东压根就没有上手,因为对付这样的小玩意儿,根本不需要施展异能。
“看得出来,这是一个瓷缸,在古时候,可用来摆在书房之中做涮笔的工具,也可摆在屋檐之下作为养鱼的器皿,总之是一物多用的东西。”
“程老弟,能否看出其年代还有真伪呢?”张成贵问道。
这毕竟是他的东西,要是别人问这个问题的话,不合适。
程东笑道:“张老板,给您东西的那人,是怎么说的?”
“他自言这是清代的东西,是他祖上流传下来的,因为后代无有读书之人,所以就搁在那里没用。”
程东点点头,又问道:“那他卖给你多少钱?”
“要价两万!”张成贵道:“只是我不敢确定其真伪,所以让他暂时搁在这里,想找机会让人帮忙看看,那人倒也痛快,二话不说就撂下了。”
“呵呵,他自然不在乎,因为这东西根本就是一赝品,价值不过五十。”
程东说罢,张成贵急忙道:“这么大的东西,也好造假?”
程东解释道:“张老板,造假可不分大小的,并且越大的东西,越是好造假,因为在一般人看来,造假大物件似乎比较难,其实相对来说,倒是简单,因为东西越大,做工反而越粗糙,即便是真品也是这么个道理。”
程东进一步解释道:“您各位上眼,这瓷缸面上刻的是竹林七贤醉酒的故事,包括山川、草木、花鸟以及人物,可无一例外,这些东西都是以线条勾勒出来的,这就太单调了,古人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再有,这些线条过于平面,毫无层次感,绝对不是人工刻制,而是用电脑编程,操控机器所为,所以这是典型的当代制品,在流水线上就可完成。”
张成贵插嘴道:“其实我之前也怀疑过其真伪,不过卖家让我看这瓷缸的底部,说底部有黑色,证明是存世多年的老物件,这又作何解释?”
程东笑道:“这是一类做旧的典型手法,底部有黑色说明物件长期被使用,致使沙石等物的颜色沁入釉层以下,所以才氧化变黑,我光在这里说也没用,不如咱们一起看看吧。”
张成贵点头,帮着上手将大瓷缸翻过来。
果然,瓷缸的底部有斑斑点点的黑色。
程东笑道:“这做旧的手法就算是可以了,不是内行还真看不出来,但各位请看这瓷缸底部的边缘地带。”
众人顺着程东手指的方向看去,见瓷缸底部的边缘完好无损,除了外部有少许黑色之外,其内部以及釉层却没有丝毫颜色。
“大家想想,瓷缸放在地上,无论做什么用,它的边缘肯定会比整个底部受到的摩擦多,所以但凡有沁色,一定是边缘多余底部,可这一款瓷缸呢,底部居然比边缘沁色还多,这不是很奇怪吗?”
“哈哈,不奇怪,不奇怪,一点都不奇怪,很显然是做旧的那人忘记这一点了!”赵三江插嘴道。
众人听罢,哈哈大笑,古云朗言道:“老赵这句话,真是点睛之笔啊!”
华国强也趁机窜弄道:“张老板,还收了什么东西,赶紧拿出来让我们看看,顺便让程东给你鉴定鉴定真伪!”
“有!”张成贵道:“还有一幅字,也是不辨真伪,所以我暂时留下来等着找人鉴定,也还没付钱。”
说罢张成贵打发人去取,程东趁机道:“我们古玩行的人在鉴定东西的时候,先要问的就是东西的来历,来历不同,价位也会有区别,所以您那幅字,不知道是什么来历?”
张成贵回忆道:“来人自称山东诸城县人,在白水做生意赔本,所以想把自己珍藏多年的字画卖掉还账。”
“山东诸城县?”古云朗嘀咕道:“那里倒是出了一位大书法家,一代清官刘墉刘石庵。”
“不错!”张成贵道:“那幅字就是刘墉的。”
程东言道:“刘墉是清代乾隆年间的重臣,他本身的经历都已经被演义化,我们熟知的无非就是宰相刘罗锅的典故,但实际上,刘墉非但不是罗锅,还是一个美少年。”
“自古文人多风流,清代文臣之中除了纪晓岚恐怕就是刘墉了,据说他有多房小妾,其中有三人可以模仿他的笔迹,以假乱真,即便是刘墉自己很多时候也分辨不出。”
“所以凡是以刘墉的名义存世的字,无非三个来历,一是刘墉真迹,二是他的小妾仿写,三就是后世的造假者仿写。”
“当然,刘墉的字,从清晚期就已经开始有人仿写了,所以即便是赝品,或许也具有收藏价值的。”
此时那幅字已经取到,张成贵将之摊开在桌上,程东放眼望去,见这幅字整体有一米左右,宽二十公分,上面的字粗略估计约有百十来个,内容是誊抄的《论语》的一部分。
这幅字的落款是“刘墉”二字。
华国强言道:“且不说这幅字的真伪,单看起来,却是不错啊。”
赵三江点头:“要不这样,哪怕它是假的呢,我买了如何?”
古云朗笑道:“老赵,你也太着急了吧,小东还没鉴定,你怎么就敢断言这是假的?”
“我不是因为太喜欢这幅字了吗?”
借着他们说话的功夫,程东仔细查看了一番这幅字,从字的笔迹一直到用纸以及落款,最后,他连右手都用上了。
只因单凭他自己的本事,看不出这幅字的问题,也就是说,在程东自己看来,这幅字是刘墉的真迹。
而用异能检测之后,得到的也是相同的答案。
“刘墉真迹馆阁体书法作品,作于乾隆三十年,价值44。2万。”
“小东,如何?”见程东笑了,刘正南问道。
“刘叔、各位,这是真迹!”程东言道。
张成贵一听这话,笑道:“终于还是留了一件珍品啊,只是程老弟,你倒是和我说说,这真假是如何看出来的?”
程东指着纸上的字,言道:“大家看,这字是典型的馆阁体,而且瘦削狭长,和世所流传的刘墉真迹是一样的,当然,如果有需要的话,也可以拿着这幅字和刘墉的真迹一一对照,想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不对。”赵三江道:“方才不是说,刘墉的三个小妾都可以模仿他的字迹吗,而且是以假乱真,就连刘墉自己都很难分清。”
“不错。”程东笑道:“可你们再看这纸,描龙绣凤,远观还有淡金之色,这种纸是清代京城的南纸店特制,专供皇帝以及王公大臣所用,小妾怎么可能有机会用这个写字?”
众人点头,不过很快华国强也提出疑问:“古人无论书画,落款多为自己的字或是雅号,可这幅字的落款怎么就是刘墉的本名呢?”
程东笑笑:“这个,我也解释不了,这就是刘墉的习惯,他的落款,一向都是本名,所以但凡有落款为‘石庵’的字画,可以肯定,那一定不是刘墉的真迹!”
程东的一番解释,众人心悦诚服。
林江趁机向张成贵推荐道:“张老板,你这里不是要进一些有年代的东西吗,直接找刘先生,他的盛华文化传播公司刚开张,肯定给你打折。”
刘正南颇为感激地看了林江一眼,随即对张成贵道:“只要张老板看得上敝公司,打折什么的,不在话下。”
今日之会究竟为何,众人心知肚明,张成贵也不是不上道的人,随即笑道:“没问题,这件事情我就托付给刘老板了,至于究竟需要何种古董,不如咱们趁热打铁,你帮我参谋参谋?”
“好。”
刘正南被张成贵拉着去办公室商谈生意的事宜,董华因为还有约,所以提前离开。
林江道:“小东要是没事,倒是可以留下和我们聊聊。”
因为刘正南还在张成贵的办公室,所以程东也不好丢下他一个人离开,是以道:“我没什么事情,可以在这里听各位前辈聊天,多学习学习。”
“哈哈。”赵三江道:“年轻人谦虚是好的,但不要过度地谦虚,该表现的时候也要把自己的真本事表现出来才是。”
“是!”程东谦恭道。
“正好,明天在临河公园有一场赌石展览大会,小东,没事的话就跟着我去看看,我知道,你在西安的时候,好像也参与过一场赌石比赛,收获还不错。”华国强插嘴道。
“哦?”古云朗惊异地看着程东:“你还懂这个?”
程东笑道:“略知一二,那一次,算是我运气好。”
自从得到异能以来,程东的运气,什么时候不好过?
“明天有赌石大会?”赵三江一拍自己的大腿,叹息道:“太可惜了,我明日有一场会议要开,是和外商的,所以今夜要立即回东北,否则,明日必然跟着去见识见识。”
“哈哈,你身价千万,还缺那点钱?”华国强打趣赵三江道。
赵三江笑道:“钱嘛,我倒是不缺,只是赌石不就在一个‘赌’字吗,刺激!”
程东深深点头,赌石赌石,贵在一个“赌”字,一刀天堂、一刀地狱,即便是神仙佛祖,恐怕也逃这种刺激吧?
185粉彩大海碗
望海楼三楼茶室之中,听到赵三江说起赌石的刺激性,古云朗道:“你倒是刺激了,可别人受得了吗?”
“不错!”华国强对赵三江道:“明日的赌石大会,名义上参加的公司和赌石商人虽然不少,但基本都属中下层,要是你这样的亿万富翁去,随便一出手,还不把人家吓跑了?”
“阿强,那不是你主办的?”林江也好奇道。
毕竟华国强是西南地区珠宝行业的巨头,没有他发话,谁敢在白水市搞赌石大会?
“他们倒是和我说过这件事情,希望我来牵头,不过枪打出头鸟,我把主办权下放给几个小公司了,让他们联合冠名,有钱大家一起赚嘛!”
程东点头,从内心赞同华国强的这种做法。
所谓为富不仁,这一点从华国强的身上却是一丝都看不到。
“我也很好奇他们会怎么举办这个活动,所以想明天以私人的名义去看看,你们几位谁有空,陪我一起?”
程东是方才华国强钦点的,他肯定要去,至于赵三江,因为今晚就要离开白水市,他肯定没空。
古云朗道:“我老头子对赌石没兴趣,也不懂,不过倒是可以去看看,我明天陪你。”
“也罢!”林江道:“那我也去看看吧。”
……
当日下午三点,程东和刘正南从望海楼离开,直奔盛华集团办公大厦。
路上刘正南道:“今日多亏了林先生,才和望海楼谈成一笔生意,诚然,这笔生意虽然不大,但这关系,咱们算是打下了。”
程东点点头:“今天林先生的确帮了咱们很多忙,不过刘叔,古云朗这个人,之前怎么没有听您说起过,他的资历,该比盛老还老吧?”
“论资历,古云朗的确是盛老的前辈,但古老毕竟是专业科班出身,而我们所谓的古玩界却更像是民间组织,所以不可同日而语。”刘正南解释道:“更何况古老自从退休之后就一直放任闲居,是以我们极少提及他。”
“刘叔,这么说,你们之前就相识了?”
“只是在一次宴会上远远地见到过,当时我和你差不多,是比较小的一辈,所以没有资格和古老搭话。”刘正南言道。
程东微微点头,随即将明日跟着林江等人参加赌石大会的事情告诉刘正南,并问道:“刘叔,您要一起去吗?”
刘正南摇摇头,笑道:“人家既然是邀请的你,那你就自己去吧,小东啊,看得出来,林先生对你很看重,所以你不要让他失望。”
“看重?”
刘正南的话模棱两可,程东实在不知他所谓的看重,究竟指哪一方面。
回到盛华大厦,刘正南让程东直接去他的办公室。
“小东啊,距离公司挂牌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可我这心里是越来越不踏实了!”
程东本以为刘正南叫他来说的是公事,却不想原来是谈心。
“刘叔,您有什么不放心的?”程东好奇道。
“呵呵,没钱的时候羡慕有钱,总觉得有钱人的生活可以无忧无虑,但凡有事情,一掏钱什么都可以解决,可等自己有钱之后才发现,想守住这份资产,真不容易啊,有多少人想方设法要从你手里将那些东西夺走,心累啊!”
程东还不算有钱人,所以他或许体会不到刘正南这份心态,但与之相比,林江的资产似乎更多,可在程东看来,他却活得很畅快,且不见终日愁眉苦脸的样子。
“刘叔,您这会不会是一种焦虑,就像孕妇一样,越临近预产期越紧张。”
“哈哈,小东啊,你这个比喻倒是不错。”刘正南笑道:“盛华集团,可不就像我的孩子一样吗?”
程东笑道:“刘叔您放心吧,不管公司出什么事情,我一定站在您这边,并帮您把这个‘孩子’养好。”
程东这话是发自内心的。
他上学的时候,因为家里的经济条件差,所以需要勤工俭学来养活自己。
而刘正南就是在这个时候接纳了他,不但教给他一些古玩鉴定的知识,而且给他的工资也比一般的兼职多。
从那时起程东就打定主意要好好报答刘正南,如今,正是机会。
听程东这么说,刘正南也很是感动,笑道:“小东啊,有你这句话,刘叔就放心了。”
是夜程东住在盛华大厦隔壁的景天大酒店,至于新居,至少还要一个月之后才能装修完毕,到时候,程东就可以接自己的父母进城住几天了。
当然,程东很希望父母能够一直住在城里,这样自己也有机会尽孝膝前,但他的父亲程建民毕竟已经是村里的干部,并且他本人又是极其负责的,所以这种事情,想都不要想。
翌日清晨起床之后到公司和刘正南报到,随即程东直奔临河公园。
虽然与林江等人约定的时间是上午十点,距离现在还早,但在程东看来,既然是和长辈相约,作为晚辈,应该早点到以便等候的。
临河公园位于清水河下游,顾名思义临近河边。
平日这里多作为老人聚会以及锻炼身体的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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