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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之鉴宝人生-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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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看到什么时候。”
话是这么说，但他还是很快进入状态。
首先是判断当初从土地挖出的碎石的大小，因为墓志铭也好、墓碑也好，在古时，不过半米多高，宽度约有二三十公分。
而当初从土里挖出来的又是碎石，所以其大小，基本可以确定。
在此基础上，程东将太大或太小的碎石排除，重点将目标放在巴掌大小的石头上。
于是乎，可以看到一个年约二十三四的青年面对着一堵石墙，时不时伸出手摸一下上面的石头，然后颇为可惜地摇摇头，以此循环。
另一边古老等人看完了地窖，果然如同程东预料的一样，一无所获。
待他们回到茶房的时候，了通和尚已经将寺志放在了桌上。
“各位施主，我师父回房诵经了，寺志在这里，你们可以尽情观看，若是有问题，可以问我师父。”文正双手合十，恭恭敬敬地说道。
“咦，程东呢，怎么还没回来？”林玲紫看了一圈都没发现程东的影子，是以问道。
文正疑惑道：“师父说那位施主在后院找什么东西，暂时不过来。”
“哦？”古云朗猜测道：“莫非小东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了？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
“可以。”
文正带着诸人来到后院，此时程东还面对着那堵石墙使劲。
听到声音自身后传来，程东急忙回头。
“你们怎么都过来了！”
嘴上这么说，可程东心里却在打鼓，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注意到自己方才的怪异行为。
“小东，文正师傅说你在找什么东西，莫非就是这些石头？”林江好奇道。
程东急忙借着这个机会将方才自己和了通和尚的对话以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嗯，这话有理。”听程东说完，古云朗颔首道：“小东，有进展吗？”
“没。”程东道：“古老您既然来了，正好帮我一起找找，我想那残石之上一定有文字，或许模糊不清，但以如今的技术，多少都可以还原一些的。”
程东此话说罢，大家一起帮着他找。
林玲紫也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可她对于鉴定，实在一窍不通，所以迟疑了半天，还是站在原地看着。
至于林江和华国强，两人只是仔细端详石头的表面，看是否有文字。
折腾了有一个小时，古云朗忽然道：“你们快来看这块石头。”
程东心中一滞，想不到自己身负异能，可却还是不如古云朗找的快，看来一切还是要靠自身的本事，而不是凭借外力。
众人凑到古云朗的身边，后者用手指着墙根处的一块石头，言道：“就是这块石头，表面好似有东西，你们谁眼神好，仔细看看。”
众人之中就属程东和林玲紫年轻，他们的眼神自然好，可林玲紫却不及程东有一身鉴定的本事，是以众人齐齐让开，让程东上前。
程东微微一笑，矮下身子细细观察一番，道：“看不清，只可惜不能将这块石头取出来。”
因为整堵墙都是用碎石堆砌而成，一块压着一块才有了如今的平衡，随便抽出一块，很可能都会造成石墙的坍塌，尤其是这块石头还位于墙根位置，其重要性可想而知。
话虽然这么说，但程东还是探出右手轻轻抚在石块之上，一瞬间，石块的信息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明末清初墓碑碎块，距今三百七十年，上有铭文共138字，其文曰……”
区区一块墓碑的碎片，但因为有异能的帮助，所以程东居然窥测到其全部的内容。
首先可以确认，这块墓碑属于一位刘姓之人，其人死时只有三十六岁，死因为旧病复发、不治身亡。
“拐子张村建国前叫做刘家村，可想而知村中的人家多以刘姓为主，单单确定墓碑的主人姓刘，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程东心中嘀咕道。
想到这里，程东起身问古云朗等人：“寺志之中可否有什么有用的记载？”
林玲紫插嘴道：“听说你自己在这里搞什么东西，我们立即就过来了，寺志我们还没看。”
程东道：“这块残石在这里又丢不掉，我们还是先看寺志吧。”
华国强道：“小东说的对，这破石头又取不出来，摆在这里也丢不了，咱们还是先捡重要的看吧。”
文正小和尚站在一旁听了半天，忽然插嘴道：“各位是不是在敝寺找什么古物？”
程东听文正此言，心知他话中有话，于是道：“文正师傅，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小僧记得三年之前，盘山后山修建山路与凉亭，曾经挖出几件古物，至于是什么，小僧并不知道，后来这些古物被山下的村民带走，是出售还是留在家中，那就不得而知了！”文正言道。
“什么？”古云朗道：“地下文物皆为国家所有，怎么可以私人收藏和买卖？是哪个建筑队承包的盘山后山道路和凉亭的修建？”
“都不是。”文正和尚道：“是山下的村民自发修建的，所以当时这件事情没有政府部门的人知道，至于老先生您说的文物属于国家这件事情，我想普通老百姓也没有这个意识，更甚者，或许他们根本就不觉得自己挖到的是什么文物。”
程东对古云朗道：“古老，文正师傅说的对，咱们国家的很多文物保护措施，还没有得到广泛的宣传，所以……”
“哎！”古云朗叹息一声：“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的工作依然没有做到位。”
“文正师傅，你说的村子，就是山下的拐子张村吧？”程东问道。
“是的。”文正小和尚说道：“若是你们想寻找当年负责修路的责任人的话，想必下山一问就能够问出来。”
“阿城。”林江吩咐道：“听到了吧，现在就去办。”
“是。”
果然认识几个有钱人对自己有好处，程东如是想到。
“当初那几样东西，基本都被村民带走了，不过倒是有一个青铜器件，或许村民们不知道那是做什么用的，于是就丢在我们寺中，如今还被放在储物间。”
文正小和尚说罢，包括程东在内，古云朗、林江等人都甚是激动。
“能否拿来让我们看看？”
“当然可以。”
很快，文正和尚口中的青铜器件就被文正取来，那是一个铜环，整体为规整的圆形，不过左侧边缘有一个开口。
铜环约有巴掌大小，造型古朴，上有铜锈，可见其年代甚是久远。
古云朗看到这铜环就喊道：“这是挂在青铜器上的事物，怎么只有这一件？”
“村民送来的时候，就只有这个东西，他们觉得这像是寺庙山门的门环。”文正和尚言道。
古云朗将铜环接在手中，细细观看一番，然后递给程东：“小东，你看看这是什么时候的东西。”
时间紧迫，程东也来不及细查，直接用右手接过，而铜环的信息瞬间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古老，这是春秋时期的东西啊。”程东惊异道：“这是挂在酒樽右侧的事物，单单一个环居然如此精致，由此推测，那酒樽该更加精美绝伦。”
“是啊。”古老道：“可这里怎么会有春秋时期的东西？”
按照古云朗之前所说，如今的拐子张村是明初才出现的，即便算是之前的刘家村，它也不可能有几千年的历史。
所以直接出土春秋时期的青铜器，近乎不可能。
但这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如今却实实在在发生了，这又该做何种解释？
“会不会这里有一个春秋时期的大墓？”华国强揣测道。
“不可能。”了通和尚忽然插嘴道。
众人纷纷看向他，了通道：“当年我师祖在世的时候，重建盘王庙，也就是如今的盘王古寺。那时地质队来过，经过一番勘测，得到的结论是盘山内部全是石块和黄土，不存在任何地下建筑。”
“地质队？”程东喃喃自语。
这又是一个未解之谜，不过是重修山寺，而且出钱的还是林江的集团，和政府没有丝毫关系，怎么会出现一支地质队。
不过显然此时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程东道：“既然不存在有古墓的可能，那这个铜环的出现，就是一个谜题了。”
古云朗喃喃道：“寺志要看，不过当地的县志，恐怕也不能遗漏，里面肯定也有重要的信息。”
林江更是苦笑道：“不曾想一本古册，牵扯出这么多事情，我的头是越来越大了。”
古云朗忽然笑道：“我倒是越来越有兴趣了！”
程东也是笑而不语，想来他和古云朗的想法一致。
“咦，你们看，阿城回来了！”林玲紫忽然指着后院的大门道。
193三代礼器
阿城胜利完成了林江交给他的任务，不但找到了三年前负责修建后山道路和凉亭的责任人，并且还从他的家中找到一件当时挖出来的古物。
“这就是一个石臼，放在家里用来捣蒜什么的。”
跟着阿城一起来的村民叫做徐广，今年四十有二，因外出打工赚了些钱，所以三年前回乡发展，为了便利村民，出资修建了后山的山道。
程东笑道：“徐大哥，除了这个石臼，当年你们还挖出了些什么。”
徐广一指桌上的铜环：“呶，还有这个。”
“除此以外呢？”古云朗问道，他已经显得有些不耐烦了。
“还有一个这么大的铜碗。”徐广伸出手比划了一下。
在程东看来，他所说的那个碗，直径约有五公分，深度约有十五公分。
“该是件青铜礼器。”古云朗喃喃道。
“还有几个石头像，和小孩子一样大，其他的像是铜镜、酒壶倒是也不少。”
徐广一连说了几样东西，古云朗等人越听越震惊。
“那这些东西都在哪里呢？”
“大家都分了。”徐广道：“后来村里来了个走乡的商人，出钱把这些东西收走了。”
程东愕然：“全收走了？”
“差不多。”徐广喃喃道：“不过俺这个石臼还有点用处，所以没舍得卖，而且当时他们开的价实在太低了，俺这虽然是石头的，可个头大啊。”
程东注意到古云朗此时看了林江一眼，后者道：“这位徐先生，您开个价，这石臼我们买了如何？”
“徐施主，这几位不是一般的客商，而是一群科学人士，他们要这个石臼，是有重大作用的。”了通师傅笑着对徐广说道。
果然强龙不压地头蛇，了通和尚一番话，徐广直接道：“什么钱不钱的，既然了通大师都开口了，你们拿着用就是。”
“呵呵，这个便宜，我们可不能占！”林江一挥手，道：“阿城，你拿钱给徐先生。”
“是。”
甚至林江都没开口说数目，阿城直接从怀中掏出三千块递给徐广道：“这是三千块，您收好。”
徐广虽然也是商人，可毕竟不是古董贩子，他哪里知道这一个石臼居然值这么多钱。
不过方才他的话也放出来了，不要钱，所以面对阿城递过来的三千块，他有些尴尬。
“这……我这……”
“收下吧。”古云朗笑道：“我们既然要了你家中的家伙什，肯定要给你补偿的。”
“阿弥陀佛。”了通和尚道：“遇到各位施主，真是徐施主的福气。”
又是了通和尚一句话，徐广接过钱，笑道：“那俺就收下，嘿嘿。”
“钱收了，不过我们还有一件事情麻烦徐先生。”林江道：“要是有人家里还有当年从后山挖出的东西，或者是知道那些被卖了的物什下落的，希望你帮忙传个话，让他们到山上来一趟，您看如何？”
看着手里红彤彤的票子，徐广笑道：“一定，一定。”
临走前，徐广还不让给自己打个广告。
“俺领着村里的哥们弟兄在城里包工程干，看你们几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是有活儿的话，记得找干，绝对不会给你们偷工减料的。”
程东心中好笑，这徐广还真是碰到贵人了，要说工程项目，那林江开始祖宗。
试想他的华威地产，每年要有多少工程做？
不得不说傻人有傻福，机缘巧合这种事情，还真是不好说。
林江微微一笑：“阿城，记着这件事情。”
“是。”
徐广离开，一行人捧着石臼回到茶室。
细观这石臼，高有三十公分，上端开口处直径十五公分，下端底座直径十公分左右。
而且这也不是一个石臼，甚至其材质都不一定是石头的。
古云朗道：“你们都看看吧。”
林玲紫甫一上前，急忙捂着鼻子站回来，并嘀咕道：“好重的大蒜味啊。”
“方才徐广已经说了，这东西，他在家里一直当捣蒜的石臼使，当然有一股大蒜味。”程东笑道。
“你还笑我！”林玲紫不依不饶。
“好了。”林江打断林玲紫，道：“还有正事儿说，别胡闹。”
“哼！”林玲紫娇哼一声，没再说什么。
华国强围着石臼转了一圈，喃喃道：“这好似一个酒杯的形状啊，哪里像石臼了？”
“不错。”古云朗笑道：“这东西，学名叫石酒樽，因为出土的不多，所以知道的人也不多，很多人都会误认为它是一件家用器皿，实则，它是一件礼器。”
“礼器？”华国强喃喃道：“若说青铜器、玉器、金银器皿作为礼器，一点都不夸张，可这石器作为器皿，不是显得太过草率了吗？”
古云朗摇摇头：“不然不然，石器作为礼器，也是有讲究的。”
众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都等着他的下文，可古云朗却话锋一转，忽然问程东道：“小东啊，你说说，这礼器有什么讲究。”
程东表情一滞，心说老爷子您也太无厘头了吧，怎么忽然问到我的头上了？
不过想归想，程东还是回答道：“礼器是古代祭祀的时候使用的器物，祭祀也分多种，比如为战祭祀、为死者祭祀、为先祖祭祀等等，祭祀的缘由不同，礼器自然不同。”
“当然参与祭祀的人身份也不尽相同，所以礼器在流传的过程中又加了这样一个功能，那就是象征使用者的身份地位以及权威。”
“比如天子祭祀天地，用玉琮、玉璧、玉圭、玉璋，而比天子低一级的重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则用玉钺、玉斧，再往下的大臣则手中不能持有任何礼器，而只是穿着特制的礼服而已。”
“最初的礼器，该是在原始社会晚期，也就是新石器时代的晚期出现的，那时候的人已经学会使用玉器来磨制各种器物，从出土的各种古物来看，显然，那时的人已经懂得欣赏这些颜色奇特的‘石头’，虽然他们不知道它们是如何产生的。”
“商代和周代有了所谓的礼乐制度，历史记载周公更是亲自确立了周朝的礼乐等级规则，也就是所谓的周礼。”
“从此之后用来调节社会动荡以及维护统治阶级利益的方式又多了一项，那就是礼仪，而礼器也被大家重视起来，甚至于诸侯国若是进贡礼器不佳，都有可能导致灭国。”
“不会吧？”林玲紫一张小嘴长的老大，惊呼道：“有那么夸张？”
程东微微一笑：“知道春秋五霸吗？”
“齐桓公、晋文公、楚庄王？”林玲紫掰着指头计算道。
程东笑着点点头：“还有两个，因为争议太多，所以难有定论，不过就前面这三位来说，莫不打着尊王攘夷的旗号对付其他诸侯，并且他们经常拿来说事儿的理由就是谁家进贡的礼器有问题啦，缺仅少两啦等等。”
“好搞笑。”林玲紫道：“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话虽如此，但实际情况摆在那里，或许这也是我们这个民族的缺点吧，总要给自己找一个比较说的过去的理由，然后才好堂而皇之地做坏事。”程东喃喃道。
华国强插嘴道：“小东，方才你说了玉器的种类，那青铜器呢？”
“青铜制品的礼器比较多样化，而且它们的工艺都很精湛，很多的细节就算用当代的技术也做不到。”程东细数道：“青铜制品的礼器，包括乐器、酒器、食器、水器以及其他杂器不等。”
“后世又发展出来金银器皿、瓷器等等，不过概其种类，也不过如此，没什么太大的发展。”
“至于这石制礼器，尤其是纯石器的礼器嘛！”程东看了古云朗一眼，喃喃道：“正如古老所说，出土的甚少，所以我对其知之甚少。”
古云朗微微点头，先赞叹程东博学多识，然后道：“你既然不知其历史，也该能看出这件石器的年代吧？”
程东略微迟疑，然后迈步上前，轻抚“石臼”的纹络，喃喃道：“观其纹络的深浅以及雕琢工艺，该是先秦之物。”
右手放回，程东继续道：“不过商周已用玉器以及青铜器作为礼器，所以这件石酒樽，还在商周之前。”
古云朗抚掌叫好：“好本事，好本事，推测地滴水不漏。”
程东微微颔首，谦逊道：“古老您过奖了，我只是略加推测而已。”
右手缓缓捏紧，程东心道：“多谢你，兄弟，又帮我一个忙。”
原来方才借着接触石酒樽的机会，程东早已知道其详细的年代以及用途，可为了藏拙，他还是留了一手，只说了个大概，剩下的，自有古云朗来解释。
“小东说的不假，这件石酒樽早于商周，属于新石器时代晚期的东西，按照我国朝代的分割，该是夏朝。”古云朗言道。
“等等。”华国强打断古云朗，言道：“方才的铜环是商周之物，而现在的石酒樽又是夏朝之物，怎么这盘山，出土了这么多三代的东西？”
三代者，夏商周也。
古云朗叹息一声：“这就是需要我们解开的谜题啊。”
程东喃喃道：“本不该以寻常的情况出现在盘山的东西却出现了，这是不自然的，所以它们的出现方式是一种非自然的情况，比如人为？”
194蚕丝纸
“小东！”林江看向程东，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程东自然有想法。
在他看来，这盘山后山的青铜器以及石器，多半是人为埋在那里的，就像被林江发现的坛中的古册一样。
可又是什么人这样做，并且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以及这些礼器是从哪里来的，这些谜团，等着他们一一解开。
“我只是在想，古册和这些礼器一定有联系，虽然我们只看到这尊石酒樽，但以此推之，那些被卖掉的青铜器，一定件件不凡。”程东言道。
“是啊。”古云朗道：“与其在这里伤春悲秋，不如我们一起翻找寺志找答案吧。”
众人这才点头。
了通和尚站在一旁听了半天，喃喃道：“诸位施主若是疑惑这件事情，贫僧这里倒是有一桩事情要说，或许可以解开诸位施主心中的谜团。”
听了通和尚这么说，大家瞬间来了兴致，程东道：“了通师傅，您请说吧。”
“盘王古寺的前身盘王庙祭奠的乃是一代神医盘旺，盘神医的传说，想必大家都知道吧？”
众人点头，这事儿，是之前古云朗已经讲过的，所以大家都晓得。
了通和尚继续道：“当年盘神医救世，据说是因为发现了一汪神泉，以之煎药，所以药到病除，而这汪神泉，据说就在盘山之中，可自古及今，世人多有寻访却不见。”
程东品味了一番了通和尚说的这番话，似乎和眼前的事情没丝毫关系啊。
再看看其他人，他们也是一脸的迷惑。
这老和尚，跑题了吧？
谁知了通和尚微微一笑，继续道：“寺中一直流传着这么一个说法，当时拐子张村还不存在，山下的村子依旧名为刘家村，刘家村里每家每户都姓刘，可偏生有这么一日，来了四个男子，其中三个身强体壮，另一个则病恹恹拄着拐杖，恨不得走三步就坐下休息一会。”
“四个人来到敝寺，求当时的方丈给他们找了一间大屋。四人自称结拜兄弟，病恹恹的是老三，因为得了不治之症，遍寻名医而不得解脱，最后听说盘山之上有神泉，所以来寻一二。”
“他们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就拿着锄头、镐头、镢子去挖泉了，可历经半年也没有丝毫寻获，最后他们就住在了山脚下的刘家村中，以至于刘家村里有了外姓之人。”
“难怪方才那个人姓徐呢，我还说，村里的人即便不姓张也该姓刘不是？”听了了通和尚的话，林玲紫嘀咕道。
了通和尚冲着林玲紫一笑，言道：“除了那四人，远近的香客，也多有在山中各地祭祀神泉的，所以我想，那几件所谓的礼器，会不会是他们留下的？”
古云朗笑道：“大师的这个故事，的确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新思路。”
“哈哈，贫僧不懂鉴定的事情，诸位请便，贫僧要去佛祖面前念经了。”了通和尚说罢，转身离去。
此时茶室之中只有程东、林江等人，林玲紫问道：“方才老和尚讲的故事，有用吗？”
程东摇摇头，又点点头，一言不发。
林玲紫嘀咕道：“你什么意思啊，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
“说有用也有用，说没用也没用。”程东道：“不过道听途说的一个故事，不能证明什么。”
“小东说的对，咱们还是看寺志吧。”
古云朗一句话，众人忙活起来。
华国强道：“我是看不得东西的，而且又不知轻重，所以还是你们看吧。”
至于林玲紫和阿城，则在一旁干瞪眼，也帮不上什么忙。
所以挨个翻看寺志，逐条对照内容的任务放在了程东、林江和古云朗身上。
古云朗看得比较仔细，一字不落，可见他对于细节比较看重。
至于程东和林江则是跳着看的，将重点放在盘王庙、盘山以及神泉这些字眼上。
阅读参照古籍是一项消耗时间的工作，也是一项消耗精力的工作，古云朗毕竟年纪大了，又或许有职业病，所以趴着看了一会就站起身来，一边轻抚自己的腰，一边喃喃道：“老了老了，这才不到半个小时，我这眼睛也花了，腰也开始疼了。”
“我给您揉揉。”林玲紫蹦蹦哒哒来到古云朗的身旁，一边捶打他的腰，一边笑道。
“哈哈，还是阿紫这孩子好啊。”
“您可别夸她。”林江言道：“越夸，她越骄傲。”
“我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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