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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小市民-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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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上今天因为昨日跟杜行止荒唐了一场还不知道该如何收场,章泽其实心情相当不好,当下就不打算再一如既往忍耐下去了。
  回过头目光冷厉,他的声音中头一次带上质问:“我留你两分面子,也劝你不要蹬鼻子上脸。我有没有偷东西的怪癖还轮不到你来质疑,要报警吗?宿舍楼附近总有个地方有监控,哪怕楼里没有,下楼就是十字路口,那里肯定会有监控摄像头,我们报警怎么样?”
  徐盛原本的气势汹汹被他骤然压下,呐呐地后退了两步,脸色清清白白转换几遍,眼中闪过慌乱。楼下的十字路口有摄像头?
  这个年头对监控的使用率还不算普及,多用模糊不清的闭路电视。像校区周边这种车流量并不大的区域,徐盛一开始就压根没想到监控这个问题。想来在众口一词指正章泽的时候,这种从小地方来的乡巴佬不被吓死也被吓傻了,徐盛万料不到能从章泽嘴里听到这个被自己疏漏了的细节。等到转念一想,心立刻就悬了起来,恨不能立刻冲到宿舍楼外仔细盘查是否真的有摄像头。
  他不会比任何人更清楚东西去了哪里,章泽无意中的一句话就戳中了他的弱点,徐盛凶煞的的眼神霎时不见了,却见章泽回头对林城示意打电话报警,林城拿起听筒的瞬间他慌乱地扑了上去,按住电话机:“不、不用那么严重……”
  林城原本只是做一个安抚章泽并表明立场的动作,毕竟失窃这种丑事能不传扬开还是别传开更好。可徐盛的反应却着实让他疑惑了一下。其实从刚才开始他就觉得徐盛的愤怒有些违和,他和章泽之前的气氛很明显是有私怨,并且一开始是很笃定地在言语上朝章泽盗窃的可能上偏移。如果不是这样,林城也不会在毫无证据情况下对素未谋面的章泽产生怀疑。可假使是私怨,报警对章泽产生的影响绝对比这种校内调查会大得多,要反对也不该由徐盛这个“受害者”来反对。徐盛的做法在任何一个可能中都解释不开。如果说他是为了顾及同寝情谊,那么打一开始就不会在自己面前状似无意地提到章泽家境贫困对他的财物有多么多么垂涎的细节,如果是为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三个同寝的室友都排除嫌疑后,难不成这个损失他自己吞下吗?这可不是三百三千,而是三万多元的财物,他假如真的那么大方,根本就不会来校务室了,直接一个寝室中开小会解决多好,连风声都不会透露出来。那么他是为了什么呢?
  林城想到一个一开始没有料到的可能,神情瞬间严肃了起来,怀疑的视线直直地朝着徐盛而去。难不成……?!
  这个可能一旦播种,在脑中便立刻生根发芽茁壮起来,是了,这个可能完全不应该被排除。寝室在高层,从窗户进入的可能性很小,门也没有被撬动的痕迹,说明来人或者带有钥匙,或者是趁着门没关严实时溜进寝室里的。再一个笔记本电脑是用铁链锁在桌上的,桌子没有被暴力破坏的痕迹,说明来人除了剪断铁链外只有暴力破坏电脑两个可能可以选择,但铁链是那么容易剪断的吗?假使破坏了电脑,那么带出去后卖不出价格,盗窃的利润无疑会大大降低。
  可是如果换一个角度来理解问题就不一样了,如果这个人他带着寝室的钥匙,光明正大地从房门处开门进来,然后解开笔记本电脑的锁链,最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将电脑运了出来。如果是这样发展的,那么宿舍中一切的痕迹就都可以解释了。
  不怪他刚才笃定有内鬼,这种现场,除了内鬼之外,还有谁能轻松布置出来呢?
  林城皱起眉,厉声问徐盛:“徐同学,昨天一整个下午,你确定没有回过宿舍楼吗?”
  徐盛的脸瞬间青了,不知所措地退开桌前,我我我了半天,将求助的视线投向坐在角落的那些老人。
  跟章泽对话过的那个老头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气的浑身哆嗦:“你什么意思?放着贼不去抓,拉着我家囝问东问西,天底下没这个道理!你怀疑我家囝偷东西?”
  林城最怕这类胡搅蛮缠的说辞,更何况对方是个老人,这年头老人这两个字成了免死金牌,稍一冒犯对方躺地上打滚都能闹死他。他不敢说的太明白,只好笑着开解:“您别误会,大家伙都被盘查过了,也没有单略过徐同学的道理不是?他能配合我们一起调查,破案的可能性也会大得多。您放心,校方都是公正的,绝不会放过任何可能性。”他话中的未尽之言任谁都能听明白,破案找回东西没问题,你得配合,该回答什么也别歇着,否则后果怎么样就不是我能保证的了。
  老人其实并不明白徐盛在恐惧什么,但长久以来的默契让他看懂孙子遇到了难题,林城圆滑推诿的话语让他无计可施,可很快的,他也反应了过来,回想起这段时间孙子打回家的电话中几乎填满了阴鸷的抱怨,他脑中有盏不断闪过电流的灯被倏地点亮了。
  他不敢置信地回头看了孙儿一眼,徐盛盯着林城捏住电话的那只手,整个人好像下一秒就会晕过去似的。
  张了张嘴,他嘴唇颤抖了片刻,倏地冷静了下来。
  回过头,他的视线越发凶狠,死死地钉在了章泽的身上。
  章泽从自家奶奶身上见识过无数次类似的眼神,顿时就知道不好,果然下一秒那老头开始发起了癫痫,长长地倒喘了口气后捂着胸口就朝后倒,嘴里中气十足地拖长了声音:“哎哟……心脏病……我心脏病要犯了……”
  林城吓得一下子站起身来,但待一细看就知道出了古怪,那老头一面哀嚎一面将视线使劲儿朝着章泽的方向瞥,见章泽没有动静后嗓门一下提的更高,只是忽然变得的好像交代后事般凄厉:“小盛啊!爷爷没本事让你买得起朝外大街的房子,现在丢了东西还要被盘问。该问的该怀疑的人不去盯着,只知道欺负我们这种无权无势的,谁家里没几门显赫亲戚啊?这世道难不成是看谁买得起朝外大街的房子,才站在谁那边吗!!!?这是要逼死你给别人留青白啊!!我们徐家的列祖列宗可在天上看着呐!打解放前也是大户人家,现如今却让独苗苗被人这样欺负!!祖宗们可能瞑目?可能瞑目啊!!”
  章泽气地笑了出来,着实没料到自己这辈子碰上了几个无赖都是这样的嘴脸:“老爷子,您可把话给说清楚了,买不买得起什么地方的房子才有公道可是您自个儿说的,我什么事也没干不也被带来问了一大堆不在场问题?怎么我们都问得,你家宝贝金孙就问不得了?这是您孙子,可不是我孙子!”
  “呸!!”那老头气的打地上一个轱辘跳了起来,拉着徐盛就朝外走,“不报警了!这种人跟他们计较个蛋!那三万块钱的玩意儿咱们当喂了狗,讨回来还嫌脏了手!不要了!小盛你可得借着这事看清楚世道,以后出息点,让这些欺负过你没根基的人都好看……”
  他嘴上愤怒脸涨得通红,心中却在不断庆幸,他看出孙子态度的不对劲了,结合孙儿的个性,自己偷东西嫁祸给别人然后擦不干净屁股这种事还真能做出来。再看最讨厌自己胡搅蛮缠的孙子一直没有制止自己撒泼,他差不多也能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这件事情要真被放在台面上捅出来,到时候吃亏坏名声的就该是徐盛了。能借着自己占上风的机会全身而退,他半点没犹豫,骂骂咧咧朝着外头走。
  但章泽是傻的吗?今天真让这些人不明不白地离开,就等于他默认了这老头嘴里不干不净的那些话。甭管他做没做过这些事,日后徐盛腆着脸在学校里宣扬一番,他还要不要在京大上学?别人会怎么看他?莫名其妙他就成了偷电脑的贼,章泽活该吞这个苦头吗?
  他大步上去将门关上落了锁,火从心起,这是看准了他好欺负,否则陈元华茂松两个人怎么就没碰上这种事?
  他扯着嗓门大喝:“别走!把话说清楚了!今天不把事情弄清楚谁也别出这个门!要不在场证明是吗我这有!我给!谁他妈嘴里再不干不净说我半点是非,我大耳瓜子伺候他!别他妈看我说话客气就当我好欺负了,小爷我怕了你们!?”
  说罢他也不理会被他骤然转变的气势镇在原地的一行人,朝坐在桌后的林城大声报出一串电话号码,自己则镇守在大门处一寸不让:“拨!这是我表哥的电话,我就不信东颐小区会没有监控设备,让他来,再不信就让他去调监控!不该我认的偏要栽在我身上,当我是公共厕所吗?!”
  电话接通的很快,杜行止声音冷淡:“喂,你好?”
  章泽气的声音都在发抖:“杜行止,现在,立刻,马上!到管理系校务处来!”
  听到他声音的时候杜行止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从声音里都能听出语速在加快:“怎么了?你怎么了?你声音怎么有点不对?你哭了?”不会是因为昨晚的事情吧?
  “别废话了!!”章泽气急,“快过来,有人欺负到我头上了!”
  杜行止一愣,一秒钟后声音瞬间冷了下来;“等我,我马上到。”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读者叉鱼的小鱼叉、读者早早、读者雪之封印、读者j、读者ajuju、读者艾亚亚、读者烨翼、读者乔乔、读者雲爱弥、读者回忆过去、读者牙牙、读者bluefish、读者小蝶christ、读者ya了、读者灵魂的同桌、读者多愁善感的p瑶、读者千江水月、读者狸狸扔给圆子的大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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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此时正是下课时间;杜行止挂断电话后赤着眼睛冲出教室的模样吓坏了不少平常熟悉的朋友。曹郁一脸的沉郁也摆不开了;诧异问坐在旁边的廖宁:“老杜吃错药了么?”
  几个朋友都是在生意上也同杜行止有来往的,自然深知他沉稳淡然的个性,合作那么久以来;他基本上就没见过杜行止除沉稳之外的一切态度。哪怕上一秒煤窑里已经在渗水,他也能在有限的逃生时间内井井有条地安排好人员疏散;在煤炭并不景气的这几年他手上的小煤场仍旧能保证足够稳定的收入,这和杜行止从不激进的领导有分割不开的联系。
  廖宁猜出些什么;朝曹郁挤了挤眼睛:“我猜是他那个宝贝弟弟;除了跟那个宝贝蛋有关系的事情;你平常见过老杜这样?”
  还真没有。
  想到是跟章泽有关,曹郁倒不觉得很奇怪了。其实在很早之前杜行止宠弟弟的架势也让他们吃惊过几遭;大家伙还坐在一块讨论过杜行止变态的恋弟情节,可久而久之他们也看习惯了,只要扯上了章泽这两个字,杜行止变成什么样子都是不奇怪的。
  杜行止也是管理学院的,到校务室自然也不久,远远的看到那扇门后他脚步越发快,跑到近前时连脚步也不顿一下,侧身撞了进去。
  办公室里徐盛的爷爷试图带一群老人离开,章泽把守着门不让他们如愿,几次没走成后,老人们嘴里的骂声就朝着污言秽语的方向而去,越来越不堪入耳。
  徐爷爷一口地道的京腔,骂人时如同热锅炒豆,丝毫不拖泥带水,配合北京话里抑扬顿挫语调就跟说相声似的。章泽特别喜欢听相声,但这一刻实在没法用平常心欣赏对方的口音,从这辈子的爹妈到下一代的j□j,除了月经不调他几乎把所有的脏病都骂了过去。
  这个时候他倒是不捂着心脏装病了,眼神朝外喷着火,但只要细看就能发现他埋在兴师问罪之下的色厉内荏。
  徐盛紧张地手心里都是冷汗,他听到章泽朝电话大吼叫人了,原本以为好欺负的舍友忽然变身为比陈元和华茂松他们更不好惹的对象,徐盛悔的肠子都在发青。徐家确实风光显赫过,可那早已是过去的荣耀了,现在的徐家最出息的就是个在南方打拼的姑姑,徐盛他爸在北京开的是蔬菜批发公司,规模小到只能在两个市场中间混饭,能把这点小生意做大也得多亏了舅舅在政府的小关系。关系是真的,就是不够铁不够硬,帮忙打发点小生意还好,真撞上二世主斗争,能被吞地连渣子都剩不下。
  早知道拿陈元出来开刀他也不会把主意打到章泽身上,他越发看不透这个平常沉默寡言的同学,他往常总不服气章泽比他人缘好,还拿章泽出身不如自己这一点来安慰过低落的心情数次,可现在连那点优越感也找不到了,面对章泽鄙夷的目光时,他恨不得在地上挖条缝隙钻进去。
  他最在意的就是别人看他的目光。其实他根本不太懂怎么玩电脑,也没有几个需要联系的人,可为了享受旁人羡滟的目光,他卯足了劲儿读书考试上了京大管理系,身上的每一件名牌衣服他都很珍惜,每天晚上都会用湿布擦拭表面,直到变得干干净净时才会珍重地折叠整齐收在衣柜里,姑父送他的那块瑞士手表,平常他根本不舍得戴,戴起来时连手臂的动作都不会放开太大,就害怕一不小心会磕着碰着,这一切,无非就是想让旁人在看向他眼中带上令他惬意的“仰视”。
  他不敢想象这种“仰视”破灭以后他会面临着什么生活。徐家是大户人家,家人从小到大的提点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是尊贵的,和普通人不一样的。他也想要过着那些和普通人泾渭分明的生活,出行豪车接送,家有豪宅花园,动辄一掷千金。可这些,徐家都给不了他。
  只有在校园里才能实现的虚荣,当梦快要破灭的那一刻,徐盛觉得自己的世界距离崩塌不远了。
  杜行止撞开门的时候,恰看到徐盛的外婆伸着老菜瓜似的手指着章泽鼻子唾骂的场面。
  他眼睛登时就红了,难掩的愤怒从内爆发出来,一时间低沉的气压让屋内的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毫不留情地握住那根手指用力甩开,老太太被这股力气带地转了两圈,晕头转向地伏在桌子上,嚎啕大哭起来:“打老人了啊!!!”
  然而屋内却再没有人再为她出头一句。
  林城在桌后看到来人说什么也坐不住了,整个管理学院中不认识杜行止的简直少之又少,他做梦也没想到章泽口中的那个表哥居然会是杜行止。
  杜行止能在京大和河北无视学业说动身就动身,这种能耐可不是寻常人能有的。这是校长亲自开的口,背后隐约有北京张老常委的背景,这样的人在学校中是不缺朋友的,哪怕只是单方面的示好,也有无数人前赴后继地试图用热脸来贴杜行止的冷屁股。林城就是管学生的,怎么可能没有听说过杜行止的大名呢?医学系的张万飞跟他同出一脉,在自己的学校里混的风生水起,杜行止只是低调罢了,却无人真敢不将他当做一回事。
  “欺负人欺负到我家人头上了?”他冷笑一声,眼神不善地扫过屋里每一个人,落在徐盛脸上时顿了一顿,被他白的没了血色的的脸弄地有点惊疑不定。
  徐盛脚都快吓软了,咬人的狗不叫,他这辈子没那么真切地明白过这句话的意思!
  他眼馋那个圈子,怎么可能不对圈子里的名人了解一二?甭说别的,和杜行止玩在一块的那个曹郁,那傲的多让人羡慕,凭着冷脸和死性格也能在人才济济的学生会里拥趸无数,更不论在那个小圈子里也呈现鳌头之势的杜行止。对方的一个眼神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僵了下来,他无数次幻想过自己被青眼有加邀入这类挤破头也进不去的小圈子,可从未料到自己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形下和对方相互认识的。
  察觉到爷爷还想不知死活地挑衅撒泼,徐盛瞳孔一缩,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拽住他死死捂住他的嘴。
  徐爷爷呜呜呜呜地挣扎着想要挣脱孙子的桎梏,徐盛却白着脸对杜行止弓着腰小声说:“这只是个误会,家里老人倚老卖老惯了,还请杜学长原谅……”
  杜行止皱起眉,这人的态度让他觉得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然而不待他再说话,皱起的眉头已然把徐盛吓地够呛。徐盛不敢再放肆,一扫之前的有恃无恐咄咄逼人,用眼神祈求着章泽:“阿泽,胡乱怀疑你确实是我的不对,但你也理解一下我丢了三万多块钱的东西有多着急,今天的事情我跟你道歉,行吗?”
  徐盛不记得自己这辈子有这样低声下气地说过话,可现在低不低头不是由他自己来选择的,利弊权衡之下,脸面只能被暂时抛弃。他悔地肠子都青了,更是汗湿夹背手脚发软,倘若他一早知道章泽背后有这样的人脉,借了他天大的胆量他也不会拿章泽来开刀。
  他爷爷被捂住嘴呜呜挣扎了两声,掰开徐盛的手后还想再说什么,被徐盛狠狠拽了一把:“道歉啊!!!!”
  孙子的脾气他是知道的,徐盛这样紧张的态度让他不解起来,看着最后来到办公室派头十足的杜行止,他隐约明白到孙子这是欺负人挑错了人选踢到铁板了,顿时紧张起来。他想起自己刚才朝章泽指桑骂槐说的那些话,冷汗立刻冒了满额头。在原地木讷地张了张嘴,他气弱不少,小声说了句:“没那么倒霉吧……”
  徐盛那一直不说话只是壮声势的一群亲戚此刻也纷纷变了颜色,往外冲的架势也收敛了起来,一个个乖顺无比地站在徐盛身后,眼观鼻鼻观心。
  徐盛道歉过后,期冀的眼神就钉死在了章泽的身上,章泽皱了皱眉头,他心里依然生气,也明白对方会摆出这样的态度绝不是因为后悔对自己的栽赃嫁祸,只是知道了他们惹不起杜行止而已。看着上一刻还如此嚣张的一群人此刻噤若寒蝉,他丁点感动的想法也没有生出。
  见他不表态,徐盛额角的汗珠便长长滑落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怨怼。这样丢人的一幕他这辈子都忘不掉,以后他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章泽了,对方现在还在装腔拿乔,果真还是老天不公,有些人生来就与普通人不一样,明明什么优点都没有,靠着家世却也能一辈子衣食无忧。
  但他这会儿是一点不满都不敢表达出来的,紧握着自家爷爷的手随着紧张的心情开始微微颤抖。徐爷爷暗暗瞥了孙子一眼,一咬牙心一横,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是我这老不死的有眼不识泰山!!您二位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这种升斗小民斤斤计较啊!!!!”
  这一声真是把他半辈子的尊严吼去了干干净净,徐老爷子脸臊地通红,头都不敢抬,心脏像被一双巨手捏住,疼得他喘不过去。可他又能怎么办呢?徐盛是徐家的独苗苗,三代单传的命根子,丢人现眼的事情让他这半条腿进了泥巴的老头去干就好,孙子还有大半的人生路,日后要抬着头风风光光的走!
  他跪下来的瞬间杜行止就拉着章泽跳开了,杜行止心中先是一惊,随后涌上心头的就是巨大的恼火。
  这是一种另类的胁迫,以他们老人的身份来强迫章泽言不由衷地原谅他们。
  他冷哼一声,知道章泽恐怕会因为这个下跪心软,索性牵起章泽的手甩开办公室的门大步跨了出去,边离开边强硬地对办公桌后的林城说了一句:“报警。”
  谁也没料到他们会是这个反应,林城几乎是下意识地在他说完后拿起电话播出了报警号码,徐盛和他的爷爷都没想到杜行止会如此不讲情面,齐刷刷呆傻了。林城朝话筒对面的警员说完究竟后,徐老头猛然爆发出一声绝望的嚎啕,扑在桌上一把扯下了电话机朝着林城当头砸去:“撤案!!!撤案!!!!!”
  林城被砸懵了,心中随即涌上浓浓的火气:不作死就不会死,自己要干亏心事,拿他来发泄算什么?
  原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念头也被他压了下去,这种刁钻的人不给点教训下次胆子肯定更大。这回是遇上了不好惹的人,下次呢?谁都有杜行止这样的能力证明自己的青白吗?
  林城皱起眉躲过徐老头的攻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衣领,义正言辞地说:“报警是为了大家着想。校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等到监控调出来以后校方会仔细调查清楚前因后果,抓到那个偷窃者后,不论是谁,校方都会劝退处理。”
  他说完,眼中似有深意地瞥了徐盛一眼,见他果然是如遭雷击的反应,顿时更肯定了心中的猜测,对徐盛的厌恶更多几分。
  林城对几个看傻了的同事使了个眼色,大伙趁着短暂的安静时间一齐躲出了办公室。办公室内的一群人愣愣地站在原地,互相交换了几个眼神后,徐老头捂着脸蹲在地上崩溃大哭起来。
  徐盛眼前一黑,倒退了好几步倚进外婆的怀里,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丝毫声音。
  *******
  经过了昨晚的事情,章泽现在是真的不太好意思跟杜行止见面。
  刚才气急了,他只想找个人给自己撑腰,姐姐是个应该被保护的女孩,这种糟心事他又不想被章母她们知道,除了杜行止外,他也想不出会有什么人选更好了。可现在离开了糟心的校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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