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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小市民-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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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模式,这里面也能打地酣畅淋漓。”
  章泽被他说的有些恍惚。上辈子的他何尝没有这种念头,在生活的陷阱中往来挣扎,摔地遍体鳞伤,除了做白日梦之外,几乎很难有其他方式能够抚慰饱受创伤的心灵。而这个游戏,就像是一场真正的白日梦,能够触摸到并操纵自己在白日梦中横行,这比只有臆想的梦境还要多了几分真实。
  从恍惚中挣扎出来,章泽的眼中闪动着璀璨的星芒。
  “这个资金,我投。但我有要求,人物场景你们还要继续改进,尽量做地精美,至于外形,我会找到参考让你们参透。这个游戏一但上市,我就不会容许它失败。”这个游戏的优势目前还不算明显,能有能力在网络上玩网游的在这个时代都是有些经济实力的人,然而再过几年,等到通货膨胀,等到成功越来越难,这个乌托邦一样的虚拟世界无疑就是人们心中最美好的幻想。
  如果做得足够好,甚至这一部游戏就能养活一个公司。
  “投资?”一旁一直闷不吭声的孔岑好像才睡醒似的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随后他将视线落在章泽的脸上,眼中却没有一般人看到他时都会流露出的惊艳,而是纯粹为了投资这两个字而表达出的困惑,“你要投资我们的游戏?”孔岑甚至是茫然的,他热爱那些如同跳跃的舞蹈般优雅的代码,他想以自己的方式组合他们。然而他知道一旦毕业进入公司工作,他便需要按部就班地按照别人的要求来排列数据。陈聪是第一个愿意采信他设想的人,并且慷慨地为他准备了这台电脑。不眠不休地跟其他同伴创造出这个游戏的时候孔岑是自豪而满足的,然而在此之余,他不得不担忧这自己的未来。
  做游戏需要很多的精力很多的钱,如果没有资金,一切梦想都是空谈。
  他早已做好了放弃梦想的准备,可没想到,转机会到来的如此之快。
  “好好干,”章泽笑着看他,沉默的青年此时脸上不一样的光辉令他觉得有些可爱起来,“你们一定会成功的。”
  孔岑张了张嘴,他想说谢谢,然而沉默的本性令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他只能低下头凝视心爱的电脑,半晌后,发自肺腑地回答道:“我会好好干的。”
  ******
  注册公司的事情章泽完全托付给陈聪去办,在此之前他跟陈聪谈好了新公司的分成。章泽投资,却并非承揽下一切的初期费用。他拿出六十万,剩下的几十万陈聪自己来出,而且后期章泽不管任何经营业务,除了给钱外他就是个日后等分红的甩手掌柜。
  各种条件列举出来,章泽觉得自己差不多拿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就够了,陈聪却不同意,坚持六十万的初期资金已经足够拿到公司里百分之三十的股权。
  朋友之间矫情这个不像话,他愿意给多少章泽就心安理得地收好。他跟陈聪两个人早就不需要虚假的客套往来了。
  把账上现有的五十万资金划给陈聪,剩下的十万章泽一下子拿不出来,得等到过段时间回北京了之后筹一筹,签了合同之后,就全是陈聪要办的事了。
  各种执照一天之内很难办下来,一直奔波到单位里都下班后,章泽在陈聪的强烈邀请下跟他一起去吃了顿晚饭。他有点坐立不安,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被忘记了似的,他总在回忆自己到底忘记了什么。
  回去的车上他摸出裤兜里的手机打开,发现手机居然没电关机了,脑中灵光一闪好像记起了什么,但那一丝头绪很快就消失不见。
  陈聪送章泽到楼下,车灯还开着,车内静谧的空间中只有他们两个人,停车的那一刻陈聪心中甚至划过永远不要停下的念头。章泽打开车门下去,面对着驾驶室的方向想要告别,然而陈聪下一秒便跟着下了车。
  章泽挑眉:“不用送我了,家就在这,我自己上去。你要来喝茶?”
  陈聪盯着章泽看了半晌,视线漂移开,神情有些复杂:“今天,还有以后……谢谢你。”
  章泽失笑,走近他拍了把他的肩膀:“客气什么?咱俩是一辈子的好兄弟。”
  陈聪抿着嘴,笑容中带有苦涩。注视着章泽的目光是如此纯粹专注,他轻声附和:“有今生,没来世。”
  章泽被他看的愣了一下,随后便被他一把扯去,狠狠拥在怀里。
  章泽不明所以地拍拍他的肩,随后感受到肩膀上传来隐约的湿迹,挣扎的念头一下子淡了。他不知道陈聪受了什么打击,只能慢慢地环住陈聪的脊背,安慰性地拍了拍。
  陈聪顿时有些泄气,不舍地又抱了一会儿,他终于舍得撒手了。站直身体的时候他的心沉重而身体轻快,靠在车门上,他扶着自己的太阳穴朝章泽挥了挥手,姿态很是潇洒:“走吧,我看你进去再回。”
  章泽问他:“真没事?”
  陈聪笑而不语。
  章泽放下心来,对他露出一个微笑,摆摆手离开了。
  陈聪站在原地看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手下意识朝着虚空中伸了出去,然而他很快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那只手紧握成拳,狠狠在空气里挥了几把。
  章泽打了个哈欠,奔波一天的辛苦令他睡意涌上心头。打开门打开灯后他换好鞋子疲惫地靠在沙发上,想要伸手去茶几上拿遥控器开电视,视线朝着茶几一扫,他顿时便僵住了。
  茶几上有几瓶开封过的易拉罐啤酒,横七竖八地倒在那里。他不记得家里有啤酒,并且厌恶苦涩的他也绝不可能在出门之前喝掉那么多啤酒。
  后颈的汗毛一下子竖了起来,方才的睡意登时一扫而空。周围很安静,只有心脏越发剧烈的砰砰声响彻耳边,章泽浑身僵硬地站起身来,随手从果盘里抽出水果刀捏在手里,蹑手蹑脚地朝着墙壁缩去。
  客厅里没有人,窗帘是拉开的,阳台更是空无一人。
  家中有了潜入者,现在就躲在某个角落里。这一事实让章泽有了一种从未感受过的心悸。
  手机没电了,家里没有座机,小命要紧,他注意着身后的动静,将刀横在胸前,迅速朝着大门退去。
  就在他的手已经触到门把手的瞬间,屋内响起了另一个低哑磁性的声音:“回来就走,你去哪里?”
  章泽浑身一僵,血液都一度一度凉了下来,满心就是卧槽这个贼要不要那么嚣张还发出声音来提醒我小爷我今天让你看看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随即他迅速地拉开门把手朝外冲去!
  屋内那人似乎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静默了两秒钟后才追了上来:“章泽!”
  卧槽这贼有备而来还知道小爷的名字!
  章泽如此想道,脚下无疑更快了,简直是用生命在奔跑。
  杜行止气死了,他在家里等了章泽整整一个下午,打电话关机发短信不回,两个店里都找不着人。他又急又气,买了啤酒就在家里一边等一边喝,好不容易看到阳台外面亮起汽车灯,他回章泽的房间里从落地窗朝下一看,便立即认出了从车内钻出来的那个小小的人影。
  杜行止总算放下心来,既然不是出了事情,安全回家了就好。
  可没想到下一秒他便瞧见驾驶座上又下来了一个男人,那男人跟章泽面对面说了几句话,居然拉着章泽就抱住了,章泽也不挣扎,就这样被他抱了好久,对方撒手之后还留在原处跟对方说了好久的话。
  杜行止简直是百爪挠心、肺都快气炸了。他在家里喝闷酒孤零零地等人,章泽居然跟别的人出门到这个点钟才回来,最后居然还拥抱告别!
  现在看到他在家后,心虚地掉头就跑,这才几天时间没见面?
  “给我停下!”杜行止怒不可遏地大喝一句,他腿比章泽的长,跑的也比平常不运动的章泽快,没两下就要追到他了,没想到章泽居然身形一闪推开安全通道的大门躲了进去。
  杜行止是真的生气了,如果刚才还只是想给章泽一些惩罚的话,现在的他无疑开始疯狂地猜度吃醋。章泽为什么那么大的反应?为什么看见他就跑?在淮兴的这几天他到底干了什么?
  深呼吸几次将愤怒咽回肚子里,他眼中泛着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狰狞。
  他推开门追了出去,才下楼几步,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奇妙的念头,猛然回头——
  ——安全通道的楼梯间大门死角处,章泽正将自己努力地缩往角落。如果不是心有灵犀的话,杜行止恐怕就真的这样追下去了,可是现在他心中却只剩下踏破铁鞋无觅处的念头。
  牵起的嘴角带着血淋淋的煞气,杜行止缓缓地转身,慢慢踱步走了回去。
  他边走便用自己绸缎般丝滑低沉的嗓音说道:“一见到我就跑……真的让我很伤心啊。”
  章泽浑身一颤,绝望地睁开眼睛看向来人,心脏却在借着灯光看清了对方的脸后顿时停跳。
  “……”捏着刀的手下意识地松开,金属落在地上的声音清脆利落,章泽愣愣地盯着杜行止,“你……”他刚才跑个什么劲儿来着?
  杜行止的眼中似含有一股正在逐渐增强的飓风,所过之处尸横遍野寸草不生。他的脑中这一刻几乎是空白的,满心都塞满了章泽方才落荒而逃的模样。这样一步步逼近着,他气势迫人,压地章泽一动也不敢动弹,很快就把他逼到了角落处。
  一手横过章泽的耳侧撑在墙壁上,另一手缓缓抚上章泽的脸,杜行止的声音带着恍惚的迷惘:“你为什么……看见我就跑呢?”
  因为我把你当成贼了。
  章泽心中腹诽,破口大骂:“你是神经病啊?回家了干嘛阴森森地躲在房间里?吓死我了你知道吗?老子刚才要是一刀捅过去你小子就没命了!就不能好好在客厅里坐着告诉我一声你在家吗?!!”
  杜行止眉头一挑,轻飘飘地说:“你的意思是,你以为有人潜进家里,所以你才跑掉?”
  章泽觉得他现在的状态有点莫名其妙:“肯定是啊,你以为我是蜘蛛侠以一敌百吗?家里有贼肯定要第一个逃跑才对。”
  杜行止的嘴角牵起意味不明的微笑,双眼微眯直视章泽,深深地看进他眼底深处:“哦……好像也有道理。你今天怎么回来的那么晚?一个人回来的?”
  他问这个话的时候,鼻尖距离章泽的鼻尖只有几毫米的距离,巨大的压迫感已经让章泽感觉到十分的不适,不由地伸手撑在杜行止的胸口:“你起来……陈聪送我回来的,我们今天办事去了……你老唧唧歪歪问这些干啥啊!”
  杜行止在他脸上滑动的手缓缓收了回去,朝下滑动,覆到章泽按在他胸口的手背上:“办事?公事还是私事?”
  章泽终于不耐烦了:“公事!公事!有完没完,查户口似的,你想干嘛啊!?”
  杜行止微微笑了起来,眼中倒映着章泽发脾气的面孔,瞳孔幽深。
  “我不相信啊……怎么办呢?”
  “爱怎么办怎么办。”章泽推开他就走。
  一股难以抵抗的力量在肩膀处施压,章泽下一秒就被有力的大掌制服,生生拖了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个逗比的相处模式是我们无法想象的。
  堂兄表兄的问题,跪地……圆子家乡这边实在是没有那么细的划分,所以写起来很费力,今天会改正的。
  谢谢大家对于圆子猪蹄的关心,圆子觉得可能是这几天营养摄入过少,明天我要狠狠吃顿肉。
  估计就不抽筋了。



☆、第六十二章

  黑暗的楼梯间里;没有灯光也没有监控;两个高大的男人挤在角落;杜行止压在章泽身上,一双铁臂恨不得将章泽拥进身体里。
  嘴唇被牢牢封住,杜行止火热的舌尖探了进来,灵活湿软;熟门熟路地扫过每一处粘膜。他的嘴巴比章泽要大,嘴唇一整圈都被含住舔·弄;章泽原本的火气一下子就像戳破了的气球似的泄了。他揽着杜行止的后背;腿开始发软;然而口中却下意识地配合回应。
  “呵……”
  一吻结束,两个人粘连的嘴唇稍稍分开,都在努力匀下自己急促的呼吸。杜行止眷恋地在他唇边落下细碎的亲吻;眼中的一汪潭水深不可测。他抵着章泽的眉头认真地凝视他的眼睛,眉头微皱,神色中有着祈求的味道:“陈聪他,跟你是什么关系?”
  章泽眼角发红,眼帘微垂,正在回味方才的湿吻。他的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的,闻言更是卡壳:“什么什么关系?”
  杜行止因为他理直气壮的反问沉默了一瞬,下一秒章泽感觉自己被凌空抱了起来,顿时撑住杜行止的肩膀溢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你干嘛?”
  杜行止闷不吭声地朝着家里走去,开门关门脱鞋进屋一气呵成,一脚踹开章泽的房间门将人丢到床上,他下一秒开始解自己衬衫顶端的纽扣。
  章泽被摔地晕乎乎地,在床上打了个滚才坐起身来,愤怒起撑起身体质问杜行止:“你发什么神经?”
  说话的功夫杜行止已经将自己的衬衫剥下来随手丢在地上开始解皮带了,章泽被他阴鸷如同林狼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心中的不满逐渐消褪,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畏惧。
  朝里缩着,章泽忐忑不安,他张了张嘴,还没等说话,便叫干净利落脱掉裤子的杜行止扑身压在身下。
  伸手去捏住章泽的裤裆按了按,软的。杜行止眯着眼,大掌划过丝滑的裤料嵌入章泽的膝窝,轻易将他的腿屈起环在腰间。
  章泽任由他动作,手松松地揽着杜行止的后颈,终于察觉到杜行止此时的情绪有些不对劲了。喉结被含住,锋利的牙齿在脆弱的脖颈处轻轻啃咬,滚烫湿热让他脑中顿时一片空白,等到唇舌慢慢离开那个要命地方后,他长出了口气,抚摸着正埋首在颈侧耕耘的大脑袋轻声问:“到底怎么了?”
  他的顺从令杜行止心中的怒火慢慢平息了下去,心中却有一种不安正在疯狂躁动。他从章泽的颈间抬起头,借着未拉拢的窗户外透入的霓虹灯光打量章泽的脸。分明是与他人没什么不同的五官,组合在一起却滋生出了一种惊人的魅力,令他百看不厌,甚至时常生出将对方珍藏起来一生不被人觊觎的念头。
  看不够!看不够!看不够!
  那种想要将他融入血肉的冲动越发疯狂,目光如同利刃,在章泽的全身上下滑动,如同庖丁解牛般从骨缝刺入——啃下他的皮肤和肌肉,吮吸他的鲜血与骨髓,这个人就永远和他化作一体,无法分割。
  有那么一瞬间,他为自己想象中的未来热血沸腾,然而很快的,抚在后颈的那只冰凉的手唤醒了他的理智。
  章泽的眼神中有着浓浓的担忧。杜行止强壮而冷静,在任何时候,哪怕是他的面前也从未有过这样失控的一面。章泽记得他应对各种危机的模样,幼稚的、脆弱的、固执的,唯独现在这样的杜行止,如同一只受伤后正在低声哀叫舔舐伤口的狼,他从未得见过。
  毫无缘由的,章泽察觉到对方会这样大概是因为自己的关系。然而用他的脑袋去思考杜行止失控的原因,那就纯粹是在为难他了。章泽对杜行止的担忧和顾虑一无所知,他是心思很纯粹的人,怀疑他人和自我怀疑都离他太远了,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好比他和陈聪的关系,哪怕杜行止现在把自己的不安一五一十吐露给他听,他心中估计也只能感觉到不可思议。既然跟杜行止确定了关系,他就有足够的信心把持自己不做出任何对不起双方的事情,并且更一厢情愿地以为杜行止不会有任何顾虑。
  他没有挣扎,也没有抗拒。落在脖颈上的吻是滚烫的,毫无缘由令他沉溺了下去。杜行止给予的一切,他都能用包容的胸怀容纳进来。
  吻逐渐轻柔了下来,他的包容奏效了,杜行止的手划过他后膝抚向了大腿。
  “对不起……”他轻轻说着,解开了章泽的拉链,探入一只手去。
  章泽的身体瞬间绷直了,他张着嘴,眼神变得迷离。清润的水光被霓虹的色彩照耀,倒映出璀璨的光芒,仿佛没有月亮的夜晚天空中闪耀的点点星光。杜行止迷醉地看着他,只有这个时候,他才有一种章泽是彻底属于他的感觉,他的一颦一笑每一声轻喘都由他掌控。这对他来说有着不一般的意义,至少这能表明,章泽是全心全意地信任着他并呈现出一切的。
  可今天,杜行止却无论如何也不像从前那么满足。
  他还想要更多,并非已经得到的那些,而是垂涎已久却不敢触碰的,更进一步的关系。
  章泽揪着被单感受着杜行止带给他的快乐,空气中似有香槟的泡沫,浓稠的、带着不可思议的甜蜜的香气包裹住他的全身。每一个细微的角落,短暂的冰凉过后直接攻击神经的火热,一动一静间,他被丢进了牢笼中,饥肠辘辘。头顶悬挂着鲜美的食材,他踮起脚尖,一点一点朝着未知的高处靠进。
  轻易被脱下裤子,杜行止火热的手掌抚上章泽细腻的腿,他抓着章泽细瘦的脚踝把玩片刻,眷恋地从此地开始落下温存的亲吻,
  章泽嘻嘻地笑了起来,意图挣脱,随后痒意被更加汹涌的感观盖过。
  寂静的屋内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口齿交缠时黏稠的水声,还有两人情不自禁逸出的喟叹。杜行止低沉沙哑的声音在章泽的上方响起:“今天,是陈聪送你回来的?”
  章泽感觉自己正架着一叶扁舟在波澜壮阔的海上挣扎,海水是温暖的,浸润他的皮肤,偶尔漫过他的鼻腔。奇怪的是,这海水竟然如此温和,涌进身体时除了轻微的压迫没给他造成任何不适。只是身边的一切声音都好像隔着那堵厚重的水墙,被推开了一千里一万里那么远。杜行止近在咫尺的声音朦胧又遥远,触摸不及,难以分辨。
  他费劲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黑暗中高大的男人跪在身前,赤·裸的胸膛上结实的肌肉清晰可见。胸膛是麦色的,浓密的毛发从人鱼线处蔓延向下,这是个充满魅力,能引人堕入深渊的男人。
  哪怕是饮鸩止渴,这一刻的章泽也无法放任自己错过唾手可得的愉悦,杜行止啰嗦地发问时手上的动作难免停顿,令他抓心挠肺地躺不住了。他撑着身子一把拉住杜行止的头发朝着自己的胸口拽来:“……不要废话了,快点……”
  杜行止被按在章泽的胸口,细腻的皮肤触碰到他的侧脸,凸起的乳珠就立在他的嘴边。这样的情况下能忍住的就绝不是正常男人,杜行止自问自己只是个普通人,他的迟缓只有短短的一瞬,随后立即张嘴含住了眼前的艳色。
  章泽弓起身子,从喉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神情似哭似笑,片刻的满足却并未如他想象那样填满空虚,他更难耐了。
  修长的大腿环在杜行止的腰间,后跟抵在杜行止的后臀处朝着自己推来,章泽怅惘地抓着杜行止的头发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分出一只手来抚在杜行止的肩上,用指甲轻轻地撩拨。
  杜行止的声音越发沙哑,却仍旧记着自己心中的疑虑,不依不饶地在章泽腿根抚弄,嘴上还要问:“陈聪他为什么要抱你?”
  “呜……”章泽简直要哭出声来,隔靴搔痒所产生的快感完全无法填补他的内心,他带着哭腔的声音骤然尖了起来:“问问问!问你个头!我他妈投资他公司了,给他钱了!他感激我行不行!你是不是不行了?不行我去找别人了!!”他简直怀疑杜行止是不是故意要用这样的方式折磨自己。
  杜行止心下骤然一松,却又忽然紧了起来,投资公司?他还想再问,章泽随后说出的话却叫他立刻恢复了注意力。
  找别人?他总能用最轻易的方式惹怒自己。
  眼中的飓风又在逐渐恢复,手挪到后腰处抵着自己的微凉脚掌,杜行止盯着章泽,嘴角露出一个有些狰狞的笑容。
  “找别人……”他轻轻说着,握住章泽脚掌的手上发力,将章泽的一双腿硬是掰开,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我不会让你有这种机会的。”
  他弓下腰去,寻找到那处熟悉的地方,毫不犹豫地含住。
  章泽无声地尖叫,灵魂从口中飞出,在天际周旋了一圈之后才慢慢的汇拢,回到他的身体。
  他终于满足了,沉迷在不断摇摆的波涛当中,这就是他所要的。
  恍惚中,杜行止的手似乎朝着不该碰的地方滑去。
  连自己都很少触碰的部位忽然被捅入一根手指,章泽从沉迷中挣扎出了半分神智,双手抵在杜行止的肩膀处摇着头,低声喘道:“不要……”
  “没有润滑油,用润肤乳代替一下……忍一忍。”杜行止轻喘着,手指仿佛被无数张湿润的小嘴含住的感觉仿佛体现在了某些特殊的部位上,他眼中爬上血丝,呼吸变得越发炽热,手上和嘴上不停,很快又让章泽那所剩不多的余力被拉了回去。
  界点越发临近,裹住全身的香槟泡沫浓密地仿佛一卷化不开的绸布,他浑身颤抖着,腿夹住杜行止毛茸茸的头,抽搐着释放了出来。
  “轮到我了。”杜行止撑着上身俯在章泽的上方,眼睛死死地盯着章泽沉醉迷离的表情,一手揽住章泽的大腿架到腰上,一手扶着自己的半身抵在章泽的入口,缓慢地、坚定地推了进去。
  紧绷。
  紧致。
  绸缎般的温滑。
  从入口开始,数不清的口唇将他层层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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