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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江湖-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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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可儿赶不回来呢。”野山水说:“但有人认为一旦拜堂便算成亲,可能人家已经认命了。”欢乐儿说:“好吧,我用功力让药效早点显现。但我们也不要报太大的希望。”说完伸手用掌心按在可儿的小腹上。过了一会儿,可儿果真醒来,从床上弹起来,一看是两人,叫了一声:“爹,娘。”按着又问:“我怎么到这儿来了?”野山水说:“是有人送你来的。”可儿说:“是白如意?”欢乐儿说:“今天十八,婚礼提前举行了。就在今天。”可儿听了,底下头。欢乐儿说:“怡婧也住在这儿,原来的那个房间。”说完便拉着野山水出去了。野山水想对他说点什么,但被欢乐儿阻止了。可儿看着他们离去,呆呆的坐着。
    欢乐儿和野山水下楼来,遇上白如意。白如意拦住两人,问:“可儿怎么样了?”野山水说:“他已经醒了,你不必担心,我们可以谈谈吗?”白如意说:“我去看看他再说吧。”野山水也拦住她说:“你等一等,你是他的什么人?”白如意说:“朋友。”说完便要往上闯。野山水一伸手点了她的穴道,将她扶到桌边,说:“如有得罪,还请多多见谅,可儿现在正在处理一件大事,我希望你不要打饶他。我们也不去打饶他。”白如意说:“我只是想看看他是否真的平安无事。”野山水说:“当然平安无事了,我们是他的父母。”白如意露出不信的神色,但没有反驳,问:“你们找我还有什么事吗?”野山水转头望了望欢乐儿,说:“你不想问点什么吗?”欢乐儿转过脸去看着窗外,轻轻的说:“今天天气很不错,我们去划船吧。”野山水有些生气的说:“我是谈正经的。”欢乐儿拍开白如意的穴道,说:“孩子是你的也是我的,走吧。”野山水说:“我想在这儿等一等。”欢乐儿说:“明天,我再回这儿。”说完独自出去了。
婚庆之时
    待欢乐儿一出门,白如意抓住几根细针便欲朝野山水打去,野山水一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小心的取过那细如牛毛的针,说:“这针上有毒,没想到你的心如些的狠毒。”白如意怒视着她,不答话。野山水松开她,说:“今天这儿有一个姑娘要出嫁,而可儿却很喜欢这个姑娘,这个姑娘也喜欢可儿,现在是决定他们命运的时候,我不想你去打挠他。”白如意说:“我只是想看看他。何况这事我怎么会打挠他呢,为他高兴还来不及。”野山水说:“我最不喜欢别人撒谎了,你是女人我也是女人。”说完站起身来,指着白如意说:“我不想控制你的自由,但你最好是回房待着。”白如意无奈地回到自己的房间。两个孩子倒在床上睡着了,而小婧憔急的坐在床边,一见她进来,便问:“如何了?”白如意说:“我没有看到可儿,可听他母亲说已经好了。可又不许我去看。”小婧问:“为什么?”白如意不答。
    过了一会儿,她看看窗外,说:“我非试试不可。”接着一翻身,从窗口出去了。落地之后,她选正可儿的窗口爬了进去。刚从窗口探出头来,便看到野山水在里面坐着,野山水一听到动景便来到窗口,看到她,说:“我看你不死心呢。”说完伸出手。可儿问:“谁啊?”野山水没答,白如意听到是可儿的声音,便迅速滑了下去。可儿见母亲不答,便也不再问。野山水问:“你想好了没有?花轿好象来了。”可儿双手抱住头说:“你别问了,我想静一静。”野山水气道:“我们明天回谷去算了。”说完转头便出去了。
    花轿果然来了,吹打之声由无而近,望江楼中所有的人都能听到。在怡婧房中,一位老妇人正为她打扮着,镜前,怡婧平静的坐着,说不出是欢喜还是悲伤,也许是她固有的平静,平静得让人心里发酸。当一切装扮好时,窗口忽然进来一个蒙面人。妇人吓得后退几步。蒙面人一拉怡婧,说:“跟我走。”怡婧挣开他的手问:“你是谁?”蒙面人说:“我是可儿……的朋友,他有事,叫我来带你去。”怡婧摇摇头,说:“你去跟他说,让他死心算了。”蒙面人愣了一下,说:“那好吧。”说完又从窗口翻了出去。正这此时,铁柱进来了,问:“姑娘一切平安吧。”老妇刚想说什么,怡婧说:“一切都好。”接着门外进来几个与怡婧年纪差不多的姑娘。铁柱便退了出去。大门外的吹打声更是响亮。
    可儿自也听到了,他在房中到处翻了一下,最终找出一条白头巾将脸蒙住,只留下一双眼睛在外面,还换了一套旧衣服,将门微开,正看到怡婧头上搭着盖头,由两位姑娘扶着,慢慢的下楼,再出去,外面陈英过来牵着她,将她送入轿中,一路吹打着往南宫府而去。可儿迅速的跟了上去。不一会儿,后面跟了一个黑巾的蒙面人,正是刚才想带走怡婧的那人。看其身法步子也是很不错的,可儿也许一门心思放在前面的轿子上,竟没有发现。不想再后面还有一位,这位是黑布蒙头,而身上穿的是一件青色粗布衣。也远远的跟在后面。
    一跟上就这样的跟着,谁也没有动手。拉新娘的花轿进了南宫府,在大厅中,陈思兰坐在正堂上,脸色难得露出一丝喜气。大厅中张灯结彩,陈英牵着怊婧进来,拜天地,拜高堂。而可儿躲在一个阴暗无人的角落,看着这一切,咬着牙,一动不动。直到进入洞房,他才探一下头,看清是哪一间房子。
    来的客人不多,却也不算少,而这一切现在也不要陈英去关心,他今天是新郎,人生能有几个今天?他显着意气风发,高兴万分。野山水坐在一棵大树上,看着可儿,她见可儿在路上没有动手,在拜堂时没有动手,便知道他不会再动手了,心中只是苦笑,想着明天回去算了。而后面的两个蒙面人她也看到了,但没有去猜会是谁。秋日本短,但在有些人看到,却又太长了,这其是便包括南宫宝。这个日子,他是不可能不来的。
    他也是偷偷的进到后院的,正四处寻找什么时,却被南宫秀发现了,她与段雷正在树林是玩,家里的一切俗事自是不用她来操心。一见有人便对段雷说:“你看,有人,射他。”段雷忙取下弓来,一下子看出南宫宝来,忙要跑过去,南宫秀一把拉住他,说:“过去干什么?”段雷说:“他是我的一个朋友。”南宫秀说:“你在这儿站着,我过去。”南宫秀见是她,便不再逃,等她过来。南宫秀问:“你是来看大嫂的吧?”南宫宝说:“哪里,我以为你今天要出嫁,特来看看。”南宫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你心里想什么以为我不知道?想见他跟我来吧。”她走了几步,回头看南宫宝没有跟来,便说:“对了,我忘了,你身边还有一只火凤凰呢,怎么,她舍得让你到这儿来?”南宫宝问:“娘呢?”南宫秀说:“在大厅呢,你想见她?她可不想见你。”南宫宝低头不语。过了一会儿,他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放到南宫秀手中,说:“给大哥的。”南宫秀问:“我可以看看吗?”南宫宝说:“随便吧。”说完一个起落,跃出墙外。
    落日的余辉已上了树梢,府内依旧热闹,当野山水已不再抱什么希望时,可儿却忽然遛了出来,小心的接近新房门口,但没想到还没到门口便被一个大汉拦住了。拦他的正是铁柱。他问:“你是可儿?”可儿后退几步,朝四周看了看,一闪身,想将他挠过去,但铁柱个头虽大,但反应很快,一伸双手,便欲抓可儿,可儿再退,铁柱便跟进,将他逼住。这时,后面一个蒙面人也冲了出来,斜着向铁柱便是几拳,每一拳都是击的他的要害。铁柱一时被他攻得手忙脚乱,来不及阻挡可儿,可儿后退两步,黑蒙面人叫道:“你还不去?”可儿愣了一下便欲过去,却不想又冲出一个青衣蒙面人来,他不拦可儿,也不斗铁柱,却在黑布蒙面人背后出招。黑而蒙面人没法,只得反身接招,而铁柱也正好重新截住了可儿,可儿不攻也不守,只是退,让闪。黑蒙面人很着急,一时出手变得更猛,一指将青衣蒙面人点倒在地,又去斗铁柱。铁柱问:“你是谁?为什么要帮他?”黑蒙面人不答,只是一味的猛攻,铁柱一时也穷于应付。而可儿正好来到房门口。铁柱心中一急,身上中了黑蒙面人几拳。并被点住几处穴道,动弹不得。而黑蒙面人干完这一切,迅速的离开。躲在高处的野山水一见那黑蒙面人动手便认出来,正是甜甜,也只有她会干这种傻事。她趁甜甜离开时,落下来提了那青衣蒙面人,拉下他的面布一看,是白如意,她怒从心起,一甩手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
    可儿推开房门,没有看到怡婧,又走过去推里面的一扇门,怡婧头搭红盖头,正坐在床沿上。可儿叫了一声:“婧儿!”怡婧并未揭下盖头来看他,只是不冷不热的问:“阁下是谁?”可儿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说:“我是可儿啊!”怡婧摇摇头说:“不中认识什么可儿,现在我已做人妻子了,你进来干什么待会儿我丈夫进来,连累了我的清白名声。”可儿后退几步,扶着墙,看着她,慢慢的往后退,一直退到门口,猛的冲了出去。野山水见了,提着白如意飞出墙外,将白如意丢在地上不管,直追可儿去了。而甜甜并没有走远,她想看一看结果,但看可儿那个样子,不说也知道结果了。她回头背起白如意也离开了。
    南宫府长长的晏席还没有完,但陈英喝得已有些醉意了,他一手拿壶,一手着杯,一歪一倒的出了客厅,由两个丫环扶着,向新房走去。来到门口,见到铁柱躺在门口,心中一惊,一时醉意消了些,冲进屋去,发现怡婧还坐在床沿上,他抹了一下脸,叫了声:“婧儿。”怡婧站起身来问:“你喝醉了。”陈英摇摇头说:“只喝了两杯……他来过?”怡婧说:“来过。”陈英说:“送两个小菜和一壶好酒来,还有,叫人将铁柱大叔救醒。”接着将怡婧的盖头揭下来。不用去形容她的花容月貌,无论是谁这一天都是最美的,何况是怡婧。何况是陈英多年的梦,何况是他带着醉意的眼神。他说:“这一天我等了好多年了,我一切都有了,我赢了。”怡婧说:“你赢了。”正说着,南宫秀进来,笑着说:“恭喜大哥了。刚才小三给了一封信,让我交给大嫂的。”说着掏出信来,陈英一伸手抓过信去,放在烛火上点着了,很快信便烧着了。南宫秀吃了一惊,说:“跟你开玩笑了,他是让给你的。”陈英那里理会,让信慢慢的烧了下去。南宫秀一把抢了过来,弄息明火,打开一看,只看到注意两个字。朝陈英面前一抖,出了房。陈英说:“注意?他还想要协我不成?”怡婧问:“怎么把?”陈英说:“一个小小的叫化子,也妒忌我,你说可笑不可笑?”怡婧说:“看来你真的醉了。”陈英看着怡婧说:“人生难得醉上一回,不容易啊。”
决斗江岸
    南宫宝刚跃出来,便觉背后有拳击来,忙一挺腹,单脚后钩,这一拳正击在他的脚心,虽说脚上穿了鞋,但也让他觉得这只脚一时失去知觉。身子向前飞出去一丈多远,刚一落地,他便就地一滚,再站起身来,一看,是铁雄。看其穿衣打扮,与三个月前没有什么不同,但身子明显更是粗壮结实,正冷冷的看着南宫宝。南宫宝也冷笑着说:“我总以为象你这样的人不会在别人背后出手的。”铁雄面不改色的说:“我只出一拳,只想试试你佩不佩跟我一斗,没想到你也进步不少。”说完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来送到南宫宝面前,说:“吃下它。”南宫宝问:“什么东西?”铁雄说:“千年雪莲,我亲自上天山为你采的。”南宫宝一伸手接过来,用力捏破瓶子,果然里面有一颗白如珍珠,大如拇指的莲子,南宫宝从未见过雪莲子,但却听说过,想来也不会错。铁雄说:“上回你手下留情,现在我们扯平了,也就是说这次决斗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南宫宝不管那些,将雪莲送进口中,只觉得有点冰,有点香,还有点苦,他一下去吞进去,问:“何时何地?”铁雄说:“此时江边。”说完转身往回走。南宫宝也跟在后面,两人谁也不再说一句话。
    还未到江边,便遇上迎面而来的赛公明父子。赛公明问:“你来了?”铁雄点点头。赛凤仙跑到南宫宝身边,问:“你怎么样了,没事吧?”南宫宝摇摇头。赛公明说:“刚来就要决斗吗?”两人不答。赛公明叹道:“你们两个都得自我人传授,我真心希望你们两个能好好的相处,但铁雄,你的决定的也无法改变。那也只好由你了。”赛凤仙紧紧抓住南宫宝的手,不言不语的走在他身边。不久就到了江边。
    赛凤仙说:“我相信你一定会赢的。”南宫宝说:“希望如此吧。”轻轻的下了江堤,来到江边的沙滩上,站在铁雄的对面。日落西山,有风无月。
    赛公明站在江堤上,问:“你希望他们两那个赢?”赛凤仙反问:“爹呢?”赛公明摸着山样须,说:“最好是打成平手。”场中的打斗已经开始了,没有多作余的话,一切让拳头去说,这才是最有效的语言。铁雄的拳脚,比起三个用来真的强了不少,更主要的,他出拳不再似以前的直来直往,现在还会夹着一些虚招,让人难分真假。穷于应付。而南宫宝,三个月来也有进步,但单从出招的速度和力道上来讲,没有什么就化。他不敢与铁雄硬碰拳脚,边退边闪,即使出招也是从侧面出,以四两拔千斤。也幸铁雄奇招怪式还不多,对绝错拳谱的把握还没有南宫宝到家,如果说南宫宝学到三成的话,估计他只学得其一成。但只这一成,夹着他威力无比的拳脚使来也够南宫宝受的。交手没一会儿,身上便中了几拳,隐隐生痛,而且他已经被逼到水边了,不能再退,而且铁雄的双脚已扫来,这双脚一并扫来,只攻不守,志在必得,未近身来,双脚又分开,一上一下,也就是说南宫宝无论向中还是向下都躲不开这一扫。南宫宝只好双手扶住下盘,身子向后仰,躲过上面那一脚,但下面这一脚却正扫中他的双手,身子向后栽去,正好铁雄身子因一扫之势而转过去。南宫宝一抬脚,朝他胸口踢去,铁雄用手挡住,南宫宝又抬另一腿,铁雄另一只手也挡过这一脚。南宫宝一下子坐在沙滩上。半天起不来。
    铁雄叫道:“起来,起来啊。”南宫宝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铁雄冲着他的胸口便是一拳,南宫宝本能的用双手一封,但他身子还未站稳,而且铁雄力气又大,身后正是长江,这一拳将他身子击飞,向江中落去。而赛公明一扬手,一点赛星,直飞向南宫宝,南宫宝一声不响的落进江中。江水凶涌,一会儿,他的身体便漂得不见踪影了。天早已暗下来,风一下子变大了,狂叫着向铁雄扑去。铁雄站在江边,拳头久久没有收回来。
    赛公明望了一眼女儿,来到铁雄身边,说:“你赢了。”铁雄无力的放下拳头,问:“为什么,你杀了他?”赛公明说:“对于他来说,败就是死。”铁雄问:“那我呢?”赛公明说:“你已败过一次。走吧,回去。这地方不宜待得太久。”铁雄说:“我想在这儿一个人静一静。”赛公明说:“那好吧。”说着上了江堤,过去拉了赛凤仙离开。一路上,赛凤仙不言不语。赛公明问:“该不是你对他动了真情吧?”赛凤仙说:“没有。”赛公明说:“其实我也很喜欢他的,可是他的心你永远收不住。这样的人我如何能容他?”赛凤仙问:“为什么?”赛公明说:“他有离开之心,想趁机离开这儿。凭他的武功,刚才跟本就不会败,他的功力并不比我差多少,怎么会接不住铁雄的拳脚呢?他是想估意败了好离开这儿,因为他要是赢了也知道我不会让他走。”赛凤仙问:“我为什么看不出来,虽然说他行事有点怪,但他干什么我们都还是知道的啊。”赛公明说:“可他心中想什么我们又如何知道?我查不到了点他的身世,这样一个人留在身边不是很危险吗?”赛凤仙问:“那为什么要等到今天,还花那么大的力气训练他?”赛公明说:“你这都不明白?这一切不都是为了铁雄。你该知道,这三个月来他的武功进步很大,他是一个练武的奇才,加以时日,必能成大器。”
往事余波
    两人正谈着,只听到一阵掌声响起,接着有一个人拦在他面前,正是袁梦。他说:“说得好,说得好。”赛公明说:“阁下好伸手,不知如何称呼?”袁梦说:“在下袁梦,不知道先生听过没有?”赛公明说:“原来是梦庄的袁大侠。”袁梦愣了一下,说:“大侠不敢当,谁能与你赛财神相比?”赛公明说:“只是戏称而已,谁还当真。不知袁大侠有何见教?”袁梦说:“见教不敢当,求教倒是有的。”赛公明说:“这天天不早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谈行不?”说完拉着赛凤仙想离开。袁梦伸手拦住他们,忽然又将手缩了回去。赛公明也觉得背后有人,一时在心中盘算着,是谁离自己这么近而没有发觉?赛凤仙回过头一看,说:“你是欢乐儿?”来的正是欢乐儿。赛凤仙和南宫宝在一起时见过他。
    赛公明也回过头来朝欢乐儿打量了一翻,他发觉欢乐儿并没有在看他,而是在看袁梦,而袁梦神情很不自然,结结巴巴的说:“幸会幸会……我们又见面了。”欢乐儿长叹了一口气,说:“你走吧。”袁梦听了一转身飞也似的离开。能多快有多快。赛公明叫了一声:“阿凤,我们也走了。”说完用眼角扫了一下欢乐儿,而欢乐儿也盯着他看,但自始至终,欢乐儿都没有和他谈一句。赛公明回来客栈,推开门,看到袁梦无力的坐在椅子上,见他进来也只是将眼皮抬了一下。赛公明问:“不知你有何见教的,如果不急到明天再说吧。”袁梦说:“我们可以谈一谈江湖上的事。”赛公明说:“我想阁下可能弄错了,我只是一介生意人,不想过问江湖是的事。”袁梦说:“很好,看来我是找错人了。”说完站起身来便要出门,赛公明叫了一句:“慢着。”接着反手一掌直向袁梦背后拍去。袁梦不回身,伸出一指对着他的掌心。赛公明很快变招,手掌一翻,欲抓其手腕,而袁梦手向上一弹指,赛公明抓出的手又缩了回来。叫道:“阿凤,上茶。”一切快如闪电,一切又都象没有发生过一样。袁梦也不发火,回过身来坐在桌边。不一会儿,赛凤仙揣上茶来,袁梦说:“这地方风大得紧。”赛公明说:“那我们去一个没有风的地方。”说完站起身来,引袁梦进入一间柴房,从一堆柴中找到一个入口,先跃了下去,袁梦也跟着跳了下去。点了灯,说:“这个地方风不大吧?”
    袁梦点点头,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刚才逃走的样子没有什么胆量?”赛公明说:“我知道欢乐儿的本事,至少听人说过,我也听说完阁下的武功,可以与铜面人一斗。”袁梦说:“其实那一次我上当了,也差点坏事了。”赛公明问:“此话怎讲?”袁梦说:“力量的平衡,你应该明白的,你进入中原,胸怀天下,但中原武林,你没法不面对……赛公明打断他的话说:“中原武林,我惹不起,何况,我一介生意人保镖当然不会少,但说什么面对不面对,我连阁下都对付不了,还谈什么别的呢?”袁梦说:“看来是我的诚意不够了。”说完站起身来。赛公明忙拦住他说:“有话慢慢说,我也知道你的话很有道理,但是……有些事还要向袁大侠请教才是。”袁梦重新坐下,说:“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差点就死了。”赛公明问:“是因为欢乐儿?”袁梦点点头。赛公明问:“你在什么地方得罪他了?”袁梦说:“得罪谈不上,只是要回我自己的东西而已。可就凭这点事,如果他高兴他就可以杀人。你也许不知道他年轻时的事,人称现在江湖上的独臂,除了他以外,其余的全都是他的杰作。”赛公明问:“你面对他真的没有反抗的机会吗?”袁梦说:“不知道,江湖上恐怕没有人知道他的武功有多高。当年浪剑十二打遍天下无敌手,可几招就败了。那碎魂一剑,没有人敢试,可他却在那一剑下安然无恙。”赛公明问:“他既然如此厉害,那你我又凭什么对付他呢?”袁梦说:“联合。”赛公明干笑了一下,问:“就你我两个?”袁梦说:“人很多,但其中有份量的不多,本来黄天霸可以,可惜他死在一个小毛孩子手中。对了,那小子呢?听说和你在一起。”赛公明问:“你说的是小三?”袁梦说:“叫不叫小三我不知道,反正就是他。”赛公明说:“可我听说黄天霸是死在铜面人手中的。”袁梦说:“本来是这样的,可他大难不死,本有后福的,可惜一世英名……”赛公明说:“因为他死了所以你来找我?”袁梦说:“可以这么说,怎么,又要送客不成?”赛公明说:“开玩笑了,承蒙你看得起我,但就凭你我之力又怎有取胜的把握呢?”袁梦说:“这其中还有一个铜面人。如果能加以利用未必不能成功。”赛公明问:“那样对你有什么好处?”袁梦说:“我想睡一个好觉,天已经很晚了,那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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