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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江湖-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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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船往下划,不多久便靠岸了,何水生叫手下的看着船他们随阿木上岸,沉着一条小路,进入一个小村庄,在一个破旧的茅屋前停住了,阿木敲了敲门,门开了,开门的正是杨继宏,空正竟也在里面。阿木见向两人行了一礼。甜甜和何水生也向两人行礼。几个人进去,阿木说:“又来麻烦杨帮主了。”杨继宏说:“能够孝劳倒是我的荣幸,只是恐怕让你们失望了。”空正说:“也许我们是为着同一件事而来的。”四人坐下,何水生说:“我也想为欢乐儿的案子尽一点绵溥之力,还望两位大师不要见笑。”杨继宏说:“何帮主客气了,现在谁不知道,鄱阳湖的势力少有人能比,很快便可以直追当年的天河帮了。”何水生忙说:“杨帮主见笑了,我那点实力,打打鱼还是可以的。”甜甜说:“杨大伯,我们找上你是想问正事。”杨继宏说:“问吧,知无不言。”甜甜说:“我想问一下七巧儿前几天的行踪,她什么时候到望江楼的?”杨继宏说:“她半个月前还在望江楼,一来回过一趟七巧山庄,从时间上看,应该是很紧的,不大可能在船上去放炸药。”甜甜还想问什么,却不知道该如何问。何水生说:“请问杨帮主,欢乐儿大侠的行踪,你们可知,三天前的?”杨继宏摇摇头说:“其实我帮弟子,如果不是特意去追查什么,一般是不大去注意别人的行踪的,何况象欢乐儿那样的人,更难发现。”何水生问:“他的船是哪儿来的?”杨继宏说:“是从一个普通的渔民手中买的。”甜甜问:“那个渔民呢?”杨继宏说:“我们也查过了,只是一个普通的渔民,三天时间,他必定会离开小船,这自然给别人下手的机会。”阿木问:“不知道江湖上会火药的人有多少?”她把目光转向空正。空正说:“江湖异人很多,只是这用火药难瞪大雅之堂,一般人不会显露出来,但火药不经点火而只须功力一崔便爆炸的,这倒是以前闻所未闻。”杨继宏说:“也许有人点火。”众人都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他,心说:这有可能吗?杨继宏说:“我记得决战最后,欢乐儿的船四周水花涌起,也许是他觉得船下有人,所以力透水下,但水上有铜面人的致命一击,他没能阻止水下之人点火。”空正说:“我也觉得他最后一招有些奇怪,只是水下之人如何点火呢?”杨继宏说:“我们可以猜测下,有人潜入水中,在他的船下,欢乐儿发现了,在船上一踏步,想震开那水下之人,但他为应付铜面人那一剑,而且以为水下之人最多也只是想击沉船,一时危险不太,所在不太在意,可水下之人弄上一包火药来,并且趁机点燃了。”众人不语,都在想着这个推理的可能性,合不合理。甜甜说:“江湖上有多少人能受我大伯一震还无事的呢?”何水生说:“水下有很朋的缓冲,受力会减运去不少。只是能潜水那么远很不简单。”想到潜水,又觉得自己帮中脱不了关系,在长江上长大的,其水性都不会很差。杨继宏说:“当然,这只是推测,还要证据,而且就算推测正确,又是谁干的呢?不知道别人是否有什么消息,我已经叫弟子们去打听了。”空正问:“何帮主,你可知道太湖又重组建了。”何水生不知道他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便好实的回答说:“不敢不知。”空正问:“你可知道他们新帮主是谁?”何水生说:“听说是刘风,以前百河舟的舵主。”杨继宏说:“我当时就觉得很奇怪,那么大一个太湖,让南宫宝一把火给烧了,这么容易,原来只是躲起来了,现在又重现江湖,真是好气魄,好手笔。”甜甜不知道他们好好的怎么又放着正事不谈而尽谈这些,便说:“我们走吧。”阿木也说:“那好吧。”她站起身来,无忧儿迅速的站起来先出门。何水生说:“打挠了两位大师了,以后有机会再来拜访。”杨继宏说:“此乃真寒舍,也不敢久留各位,慢走。”阿木说:“告辞了,有什么消息再来打挠。”
等他们走远,杨继宏说:“他们开始行动了。”空正说:“我想阿木他们也许不会展进江湖帮派之争。”杨继宏说:“但甜甜却说不定,她太年青了。”空正说:“我想甜甜帮何水生去主动进攻太湖。但如果太湖打来了,她出于义愤,很有可能会出手相助,而且阿木他们也会出手。”杨继宏说:“当两帮的力量匀衡时,也许就可以相持下去,以望江楼为界,但不知道太湖有些什么力量,关键是不知道太湖的力量损失了多少。如果没什么损失的话,应该是很强大的。”空正说:“我也不知道,刘风也离开了太湖,两位帮主都离开自己的地盘去干什么?水上看得清,可这地上又怎么看得清呢?”杨继宏说:“陈英已经收手很多了,他说他看到赛公明的影子。”空正说:“鹤蚌相争,渔人得利,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我们只能希望他们不要相争。只怕赛公明在背后支持太湖,或都支持鄱阳湖,让他们斗得两败具伤,而他却完好无损。欢乐儿,你为什么不听我的劝告而回去呢?”杨继宏说:“如果少林能告诫天下,让他们不要争了,不也可以吗?”空正无奈的说:“少林,少林,他能阻止什么,自古江湖纷争,谁会把少林放在眼里?”杨继宏反问:“谁敢不把少林放在眼里?只要你少林肯出面,什么事摆不平的呢?”
马车在崎岖的山路上行着很不平稳。南宫宝尽力将马车赶得慢一些,经过一个山脚下时,遇上一伙山贼,将马车拦住,叫道:“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南宫宝问:“要多少?”为首的一人说:“还问要多少,有的都留下来。让我看看车上是什么人。如有美女,可以留作压寨夫人。”话音刚落,七巧儿从车内打出一枚暗器来,正中此人的咽喉,这人一声不响的倒下,将其他的人吓了一大跳,纷纷四散逃开。南宫宝一鞭将那要倒下的尸体展到一边。青青问:“怎么回事?”南宫宝说:“一群山贼,现在都跑了。”青青问:“山贼是干什么的?”她伸出头来看。七巧儿说:“山贼都是坏人,有什么好看的。”正说着,南宫宝说:“没想到小山贼跑了又来了一个老山贼。”七巧儿听了拉开车帘一看,是袁梦,便问:“袁大伯怎么也来这儿了?”袁梦说:“我来讨一样东西。”七巧儿问:“是什么东西?”袁梦说:“琴。”七巧儿问:“什么琴?”袁梦说:“还有什么琴?你现在又用不着它。”南宫宝知道他所说的琴是指什么,便说:“琴已经被欢乐儿所毁。”袁梦问:“真的?”南宫宝说:“当然,琴弦已断,如果你要琴木,回去时我给你。”袁梦说:“那我想问一下巧儿,欢乐儿的死真的与你无关?”七巧儿问:“这个对你很重要吗?”袁梦说:“当然不,我只是想问一下而已。”七巧儿说:“好吧,我告诉你,与我无关,你满意了吧,没事便让开。”青青忽然说:“我认识你,你就是那天掉进水里面的那个人。”袁梦一下子脸上发红,说:“对了小宝,你上次暗算我,我们的帐还没有算呢。”南宫宝说:“那好,我们就比划比划。”说完从马车上跃起,真向袁梦扑去。但袁梦一见他扑来,自己一转身,向林中逃去。南宫宝没有追,只是说:“有种你别跑。”袁梦笑道:“有种你就追。”南宫宝说:“别欢乐儿一死你就得意起来。”袁梦听了闪身入林。七巧儿说:“走吧,别与他一般见识。”青青也说:“对,别气坏了身子。”南宫宝说:“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将得那样慈眉善目的。”七巧儿说:“我第一次见你,你却一幅凶狠狡猾的样子。”青青好奇的问:“你们第一次见面怎么就打起来了吗?为什么打起来的,你们谁打赢了?”七巧儿说:“他暗算了。”青青问:“真的,宝大哥使无癞的手段吗?”南宫宝说:“别听她糊说,她打输了,你说她的本事有我高吗?”青青说:“我猜姐姐就打你不过。”南宫宝说:“你真聪明,一下子就猜中了。下次我给你买一串冰糖葫芦。”青青趁机说:“两串。”南宫宝说:“两串就两串,你一串我一串,好不好?”青青说:“我一个人两串。”七巧儿说:“什么一串两串的,我不给钱半串都没有。”青青说:“宝大哥既然答应过的,一定会想办法的。”南宫宝说:“你又猜对了,再加一串,我把这衣服当了也会给你弄两串的。”
江湖之人
经过几座山,来到一个平原的小镇,七巧儿说:“没多远就到了。”青青说:“我很快就可以见到老婆婆了。”南宫宝将马车停在一个角落里,上了一家酒楼,从上而下可以看得见马车,点了几个菜坐着等。刚坐下没多久,便上来一个人,正是刘风,南宫宝忙转过脸去,不看他。但刘风此时却已经看到南宫宝了,走过来说:“小三……我更应该叫你小宝了,你也在这个儿?真是幸会幸会。好久不见了。”南宫宝说:“我们之间还是不要太亲近才好。”刘风脸色一变,但马上恢复正常,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知道,我们过世的黄帮主与你有怨,但这刘风可与你无仇吧,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我知道,你现在名头大了,本事高了,看不起我。”南宫宝问:“那次我母亲的船遭截,可是你太湖人干的?”刘风说:“我不知道,现在太湖四分五裂,各自为政,谁也不服谁,但我只能说我没有干过,以你的名头,你大哥的名头,欢乐儿的名头,我怎么敢干这种事?也许并不是太湖人干的,而只是有人想陷害我太湖。”南宫宝问:“你到这儿来干什么?”刘风说:“我太湖不少弟子在这儿消失了,我想过来查一查。”话音刚落,楼下的马儿一下子跳了起来,拉着马车往前直冲。南宫宝与七巧儿对望了一眼,七巧儿跃下楼去,去拉马,而正在此时,背后冲出几个蒙面汉子有使刀的使叉的,纷纷向刘风和青青杀去。南宫宝抢身拦在青青背后,双手便去夺刀夺叉,一夺之下,竟没有夺下来,心中不竟有些吃惊,手上加力,拍在刀背上,再一手抓住叉,但马上又从前面跳出两个汉子来,南宫宝心中大争,下手很猛,将手中的叉往前一送,刺入对方的小腹中,再拨出来,反身用叉当剑使,去挡前面的两刀,再用脚反踢身后两人,而刘风被三人围住,也是打得难解难分。南宫宝主要是要保护青青,不然对付这四个汉子跟本不成问题。他挡在青青背后,不时反手出招再挡前面的两柄刀,这隔着青青,出招不方便不说,威力也是大失。青青吓得闭上眼睛,不敢看。也幸一会儿七巧儿便赶来。有汉子见了便逃。一下子纷纷退走。南宫宝这才问:“青青,没吓着你吧。”青青睁开眼说:“还没有吓着,那些人差点伤着我了,幸亏你保护我。”一下子看见一个汉子倒在地上,满身是血,又吓得躲到南宫宝身边。
刘风过去一把扯下那人的面罩说:“竟是他?”南宫宝问:“你认识他?”刘风叹道:“他是我太湖的弟子。”南宫宝问:“你不是太湖的吗?他们怎么杀你?”刘风苦笑道:“我还算是太湖的帮主呢。”七巧儿问:“你太湖出了内乱?”刘风说:“自从黄帮主死后,我太湖从没有平静过,我费好大的力将他们收在一起,可是……可是我一个小小的舵主,无论是武功还是才干,都没有人服我。”七巧儿说:“没人服你你可以不当这个帮主的。”刘风说:“我不当总有人会当的。到时候太湖成什么样子谁也说不好。给各位带来麻烦,是在不好意思,我得赶回去。”说完转身匆匆离去。南宫宝忽然叫道:“慢着。”刘风回头问:“什么事?”南宫宝说:“我想问一下,你当时为什么要将他们招集起来呢?现在不是自挖坟墓了吗?”刘风说:“权力害人,而且帮中有不少黄天霸训练的死士,他们流入江湖中也是很麻烦的事,容易被人各个消灭或收买。”南宫宝问:“那你现在回去有什么用?就凭你一个人的力量?”刘风说:“也不只我一个人,还有百河舟,我是那儿的舵主,手下也还有些势力也许凭他们可以挽回一点局势。”说完又走,慢慢的向楼下去了。
待他出了门,南宫宝走到窗口向下喊道:“刘兄请留步。”刘风回头问:“不知你还想问什么?”南宫宝说:“如果我帮你平息内乱,你将以何为报?”刘风说:“真的?如果得你相助,我自是求之不得,只不知你想要何回报?我尽量答应。”南宫宝说:“你答应我不去主动攻打鄱阳湖,也不得去攻打别的帮派。”刘风没想到他提出这样的要求来,说:“好,我答应你。但我无法保证别人不打我太湖的主意,谁都知道,黄帮主一死,我帮实力大减,而且现在内乱自耗着,自保都成问题。”七巧儿不满的说:“可是你答应我去七巧山庄的,而且答应青青去见老婆婆的。”刘风说:“你既然有事,我便先不打挠,我派人在百河舟头接你们,我要先行一步了。”
这回他真的走了,南宫宝也没有再叫住他。酒楼经此一闹,顾客走尽,连老板也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七巧儿问:“他的话可信吗?别不是骗我们上钩吧,也许只是为黄天霸报仇。”南宫宝说:“我也不知道可不可信,但总是值得一试的。”七巧儿说:“我们又何必再去过问江湖中事呢?”南宫宝说:“你看到我娘没有?她虽整天待在家里,其实也时刻关心着江湖中的事,她不希望江湖再出什么帮派之争,再出什么野心家。”七巧儿说:“江湖从来没有平静过,如果太平了,那还叫江湖吗?而且你想,这要是一个陷阱怎么办?世间的事哪有那么巧的,他刚遇上你便被别人追杀?”南宫宝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儿才说:“这事走一步看一步吧。我们现在出发,对了,马没事吧。”七巧儿说:“只是中了别人的暗器,伤得并不重,应该可以走了。”南宫宝说:“那我们尽快赶路。”
连夜赶路,到半夜时终于时城了,南宫宝停下车来,回头说:“青青,到了。”青青从睡梦中醒来,问:“到了吗?”她钻出来一看,问:“在什么地方?”南宫宝说:“从这儿走便是了。”七巧儿也下了车。青青说:“把珠子拿出来照一下吧。”七巧儿说:“不看得见,用不着。”南宫宝走在前面,青青在中间,七巧儿在后面,三人穿过胡同,来到小门前面。南宫宝伸手伸手想敲门,但手伸出却停住了。七巧儿问:“怎么了?”南宫宝说:“门锁了。”七巧儿上前一看,果真上锁了,再敲了几下,没有反应,只好回头了说:“老婆婆走了。”青青有些想哭,问:“她到哪里去了?”七巧儿说:“我怎么知道?”青青说:“她不要我了吗?为什么要走呢?”南宫宝说:“我们进去看一看。”七巧儿拦住他说:“算了,我们回去吧。”南宫宝说:“进去看一看她留下什么线索没有,也许可以找到她。”七巧儿说:“他在这儿住了五六年,现在离开,自然是不想别人找到她。”青青听了小声的哭了起来。南宫宝劝道:“别哭了,别伤心,我会帮你找到她的。”青青摇摇头说:“她走了,不要我了。”南宫宝说:“不会的,也许她只是一时离开,过几天便又回来了。”七巧儿说:“好了,既然她不再,我们走吧。”她拉着青青离开,南宫宝却想:“希望她不要遇上什么危险才好。”
出了城便直奔七巧山庄而去。马很累了,因而行得很慢慢,到天亮时才赶到。马车停在不送处那个茶馆门前,七巧儿和青青在车中打屯,南宫宝也靠在柱子上休息。七巧儿很快便醒过来,便问:“怎么在这儿停下了?”南宫宝睁开眼说:“我和青青在这儿等你。”七巧儿脸色一下子沉下来,问:“为什么?”南宫宝看了青青一眼,说:“还能为什么。”七巧儿问:“但你不能随我一起去拜祭一下我的伯伯叔叔吗?”南宫宝摇摇头说:“说真的,我不想拜祭他们。”七巧儿说:“那好吧,我一个人去。”说完便去了。
南宫宝将马系在一棵树上,让它能够吃点青草而自己上马车,坐在青青身边小睡一会儿。他已经一天一夜未合眼,感觉有些累。在马车上靠着总不及床上躺着舒服,青青转了一下身便靠在南宫宝肩上,但也许觉得这样还不够舒服,全身一下子都靠上去。南宫宝闭上眼,没有动。
七巧儿这次来本是要将大厅中的灵木好心安葬,仇人已死,他们都可以入土为安了,但现在南宫宝想去过问太湖的事,而且现在连进来拜祭一下自己的亲人都不愿意,就算对这些人没有好感,但为了自己,冲着自己的的面子上也应该来一下的,可是……这叫她如何不伤心,现在仇也没人,她只希望着能与南宫宝一起安心的过日子,象她明明知道南宫宝的母亲对自己有些意见,但还是硬着头皮与她们在一起吃饭,可以说全都是为了南宫宝,而现在,让他来拜几个死去的亲人都不愿意,要是他们还活着,那更别想了。一时跪在一大排棺材前面,说:“各位大伯大叔,你们安息吧,你们的仇人已经死了,只是非我亲手所杀,现在他死于非命,也算是报应了,望你们在天之灵保佑巧儿能平安的过这一辈子。”说完一抹眼泪,匆匆回来。往马车中一看,更是觉得心酸。青青虽然言谈举止,如小孩子一样,但其身材相貌,与一般姑娘没有区别,不明所以的人看到这个样子,必定会认为是一对情侣。
南宫宝感觉有人近来,睁开眼,见是七巧儿,问:“你回来了。”七巧儿点点头,说:“我们不去太湖好不好?”南宫宝说:“先到百河舟去再说吧。”青青被两人的言谈弄醒,一见是南宫宝在车中,而七巧儿在车久,便问:“你们两个怎么换了位子?”南宫宝说:“我也时来睡了一会儿,现在可以走了。”
下午时,赶到百河舟头,果真有一条大船在岸边等着他们。南宫宝请一个水手将马车送回他家,而他们自己上船。一上船,七巧儿便四处张望,看是不是有可疑之处,这只船是否有问事题,但看了半天,什么也没有发现。有一个领头的将负责将他们请下船舱去休息,而他们的确需要休息,因而便没有客气,在三张床上睡下。青青很快便睡着了,但七巧儿却睡不着,在床上这边翻一下那边翻一下。南宫宝说:“你安心的睡觉吧。”七巧儿说:“你也没有睡着吗?”南宫宝没答话。七巧儿问:“你发现有什么可疑的情况没有?”南宫宝说:“没有。我认为,也许刘风是信不过的,但他所说的事倒也不一定是假的。如果能趁些机会,让太湖和鄱阳湖的力量能够相持,也许江湖便会没事了,而如果有一放的势力坐大,那另一方便危险了。”七巧儿说:“我不想再谈这个问题。”南宫宝说:“那好好的睡一下吧,这么多天来,我们都很累了,你看青青睡得多香。”七巧儿说:“在你眼中,我大概和青青没有什么差别。”南宫宝勉强笑道:“你这话火药味很浓啊,你是你,青青是青青,干什么要扯在一块儿呢?”七巧儿忽然从床上爬起来,绕过青青的床,来到南宫宝的床边坐着。南宫宝没有动。七巧儿问:“怎么了,你不是总想占我便宜吗,怎么现在老实起来了?”南宫宝说:“我不想勉强你。”七巧儿忽然说:“我们选个好日子成亲吧,成亲后无论干什么我都依你。”南宫宝伸手拉住她说:“当然好,不过我得跟我娘说一声,我们既有夫妻之实了,我不明白为什么一路上你离我那么远。”七巧儿说:“现在我不是离你很近了吗?”
正说着,有人在外面敲门。七巧儿问:“谁?有什么事?”外面的人说:“请问一下你们可以吃饭以吗?”七巧儿说:“谢谢,我们现在不吃。”南宫宝将眼睛闭上。七巧儿将他往里推了一下,自己便躺在他身边。南宫宝让了让,闭着眼睛,不再动。室里灯光有些暗。船在百河舟上行着,几班人手轮流着划船,没有风,夜显得很静,唯有船桨轻轻划过水面的声音,领头的汉子坐在船头,向夜色笼罩的前面望去,而未轮班的十几个汉子坐在船边休息。
船舱下最先醒来的是青青,她往两边床上看了看,见七巧儿床上空着,而七巧儿却睡在南宫宝的床上,于是爬起来走过去摇了摇七巧儿,将她摇醒,并说:“你怎么睡到宝大哥的床上去了。”未待七巧儿回答,南宫宝坐起来,问:“你这么早醒来了,肚子饿不饿?”青青说:“刚起来不想吃,外面好象亮了,我们上去看看吧,这下面闷得很。”南宫宝说:“好吧。”他推七巧儿起来,上到甲板上去。外面天才刚亮,微风吹过,有一丝凉意。帆已经挂起来,但划船的汉子并没有松懈下来,看样子是急着赶路。领头的见他们上来,便说:“三位昨晚上睡得还好吧。”南宫宝说:“我谢关照,对了,你们帮主可交代我干什么没有?”领头的说:“帮主只是叫我载几位速速赶到舵里去,其他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南宫宝问:“不是去太湖吗?”领头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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