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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独居时代-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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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的关注,谢谢你对我的那份情感,我会慎重考虑的。”
走廊里有人在喊,车来了,赶紧走啊。
尚紧紧地握住郝凤的手,以乞求的目光等待着郝凤的回答。
丁丹这回可有话题了,整天地追问:“凤姐你想好了吗?答案是什么啊?”
“你要是我,你会怎么做?”
“凤姐,我给你提两个问题吧,有的人把心都掏给了你,你还假装看不见,因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
“有的人把你的心都掏走了,你还假装不疼,因为什么?”
“因为我爱。”
“这答案不就有了吗?这两句话其实就是不是答案的答案了。”
“丁丹,你问得太好了。爱一个人用什么来衡量,就是以这颗心。看你这颗心交给谁了,又是谁住在你的心窝里。谁走进你的生命,是命运来决定的。谁停留在你的生命中,却是由你自己决定的。”
“那你这颗心就永远交给张良了呗?你这不是虐待你自己吗?你能保证张良这颗心就给了你吗?”
“这就是我与别人不一样的地方。我傻,我执着,我坚持,我爱,那是因为我太在乎他。”
“走不进的世界就不要硬挤了,等不来的东西就不要再等了,你又何必作践自己呢?”
“有的时候我自己也发现,我所在乎的人和事是那么的可笑。”
“想不到世上的事这么难缠,想不到世上的人也这么难缠。我在说你昵!”
“时间再走,年龄在长。懂得多了,看透的多了,快乐就越来越少了。时间,带走了我年少的轻狂,也慢慢沉淀了我的情感和认知。”
“郝凤姐,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我。”
“好,我如实回答。”
“你见到尚副院长,你有没有男女之情那种心动的感觉?”
“没有,就像久别的同学,内心没有一点涌动。有的只是很纯洁很高雅很温馨很厚重的感情。这种感情,虽不浓烈,却一直存在。这么多年,我和他的电话短信都没有,好像变得冷漠了。如果我们再相见,还是很亲切,翻江倒海的感情还会喷薄而出。一个结实的拥抱里蕴藏着无可估价的份量,但却没有一点的男女之情。”
“同学就是同学。在我真正弄懂了什么是同学的时候,是在我成长的漫长岁月里。”
“所以,在他向我示爱的时候,我反倒有点不自在的感觉。他入不了我的眼,在我的心里是住不下,留不住的人。”
“那么,张良呢?”
“他两个在我的心里没有可比性。我几年不见张良,我对他的思念都不会淡化,对他是一往情深的爱。”
“张良是住在我心窝里的男人。别看我这么大年纪了,只要我俩的眼神对视到一起,我的全身都会有那种涌动,手与手的触碰都会擦出爱情的火花。这叫什么,这就叫感觉吧。这样的感觉来自爱。当你爱上一个入的时候,如果不能在一起,你会有一种莫名的失落。爱上这个人,在你想念他的时候,你会流泪,你会对着天空发呆。爱一个人,你会包容他的缺点。爱一个人,你会为他付出一切。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伤的最深的是最真的感情。这些我都知道,但我却无法放弃。”
“你会在什么时候、为什么事想念张良?”
“不需要理由。那是一种感觉,会随时乘我不备闯入我的脑海,直达我的心脏。”
“凤姐你也太厉害了,简直就是一个情感专家,比喻怎么这样到位啊。”
“但是,张良已经有家室了。即使见了面,有时会有男女情感火花的碰撞。我们彼此也能够把握自己。因为珍惜,所以,我们彼此才不忍心冒犯。”
“这就对了,永远不要和闺蜜分享你的美好爱情和婚姻。上帝的归上帝,罗马的归罗马。现在张良是胡娜的。像你这样的朋友我会永远珍惜的。张良这样的朋友也会值得你一辈子珍惜的。可惜啊,这样的感情是我人生的空白,也是我人生的一大缺憾。”
郝凤开玩笑地说:“你现在找也不晚啊!”
“这辈子没的找了。我喜欢的,要么错过了,要么有主了。喜欢我的,总觉得缺少一种感觉。这么多年,我就抱着追求真感情的态度,寻找爱情。可是没有办法认识我理想的类型。没找到啊,于是,我就抱着宁缺勿滥的态度,自由着,孤独着。孤单到现在。”
“生活不是电影,不会有那么多的不期而遇。爱情是天意,婚姻是缘分。”
“凤姐,我今天终于明白你的心境了。人生有两种心境,一种是痛而不言,一种是笑而不语。我看你这两种心境都有了。难道你不知道吗,人生没有永远的爱情,只有没有结局的感情。我奉劝你,不能拥有的人,你还是放弃吧。适当的放弃,是人生优雅的转身。”
“凤姐,你有没有孤单的感觉?”
“孤单不是人生俱来的,而是由你爱上一个人那一刻开始的。在你思念这个人的时候才觉得寂寞。这个人又不茌你身边,你才觉得孤单。”
“你这哪是答案啊。你是在考我啊。你是因为爱张良,才觉得孤独。因为张良不在你的身边,你才觉得孤单。对不对?”
郝凤只是笑,就是不说对与不对,把丁丹急得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全神贯注地看着郝凤这张嘴。
“孤独是你生活的一部分,它没有不好,不接受孤独才不好。这是所有人,最终学会的相处方式。它是天使也是魔鬼,它能让你变得更好,也能让你万念俱灰。你孤独了这么长时间,你不觉得之前是迷茫,之后是成长吗?我还有一个新体会,它还是人生最大的秘密呢。”
“郝凤姐,我太佩服你了,很多人离开另外一个人就没有自己,而你却一个人度过了所有你的孤独,虽败犹荣。”
“你不也是这样吗?”
“咱俩彼此彼此。”
“郝姐姐,愿你比别人更不怕一个人独处。”
“丁丹,愿日后谈起时你会被自己感动。我再补充一句,一个人怕孤独,两个人怕辜负。但是,当一切已经成为习惯,就没有所谓的孤独和孤单了。你说呢?”
“我和你一样。”丁丹的电话响了,郝凤说:“我猜准是张丽。”
丁丹说:“张丽有事吗?”
电话那边说:“还是胡娜要见郝风姐的事。”
郝凤用手势告诉丁丹,就说可以,要他安排个时间。
“好啦,那就明天上午吧。”
丁丹放下电话,兴致勃勃地说:“有了,你把你那位尚副院长叫上一起去。你们都是一个单位的,肯定认识胡娜吧。这样,胡娜在你们两个人的面前至少不会交代后事了,也没有机会问谁给她捐肾的事啦。坐上那么十几分钟,我给你打电话,借这个机会就出来呗,这不两全其美的事嘛。”
“那不好吧,本来我不想跟他交往下去,这样会给尚副院长一个错觉。”
“什么好不好的,都是一个单位的同志,一起去看看有什么不好的。这个尚,肯定随叫随到。”
“就按你说的办。”
第二天上午九点不到,尚副院长应郝凤的邀请在医院门口等候。郝凤和丁丹也准时到达。
张丽看见郝凤身边还有一个不熟悉的男士,看样子与郝凤的关系似乎很亲近的样子。张丽好奇地趴在丁丹的耳边问,丁丹给了张丽一个鬼脸。张丽仍然不明白丁丹的意思。郝凤看见丁丹和张丽鬼鬼祟祟的动作,无非就是想知道自己与尚副院长的关系呗。
“张丽,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医院的副院长。曾经也是我们内科的主任,和胡娜都是同事。听说胡娜住院了,和我们一同来看望。还有什么想问的?你何必问丁丹昵,走吧。”
张丽推开病房的门,只见张良坐在胡娜的床边上给胡娜擦脸。张良猛一转身看见一位不熟悉的男士走在前面,随后是郝风。张良的神态显得很惊讶。郝凤上前一步,把尚副院长介绍给了张良。
这时尚副院长对胡娜说:“胡医生,你不认识我了?”
胡娜定了定神,手指着脑门沉思了一会,用肯定的口吻说:“是尚院长,我们的老主任。”
“尚副院长组织我们医院副主任医师以上的医生去避暑山庄旅游。听说你病了,今天我们一同过来看看你。”郝风说。
“谢谢尚院长、郝凤姐。”
只见站在窗边的张良,神情有点怪怪的,对来的客人显得一点都不热情。一句话也没说,背对着身子看着窗外。回过头来时,和郝凤等客人打了一声招呼就离开了病房。
张良的这一举动,郝凤的心里也很不自在,但完全在郝凤的意料之中。郝凤明白,因为她的身边又多了一个男人,张良的内心有些醋意。
尚副院长问胡娜:“配对还没有结果吗?”
“现在还没有最理想的配对,”胡娜把头转向了郝凤,“凤姐,我知道了。你为了我还去做了配对,就差了那么一点点。要不是你捐的肾,我真的准备做一下实验了。就算死在手术台上,也算是为医学做贡献了。”
郝凤万万没有想到,胡娜真的会知道了。是谁告诉她的呢?郝凤的心一降狂跳,稳定一下情绪,对胡娜说:“我们两个是好姐妹,又是同门弟子。我给你捐肾有什么不可以的。你不要多心,要是可以的话,我还可以捐给你!”
郝风的话把尚副院长搞得莫名其妙,尚副院长问郝凤:“什么?你捐肾给胡娜?你真是白衣天使,你忘记了你多大年龄了,是谁同意的?医学界有明文规定,超过六十五岁的活人不能捐献器官。况且,还有一项指标不合格。那真的要是死在手术台上,或者排异反应大,手术不成功。那是医院的责任啊。我要是在职,我这一关就通不过。”
尚副院长看着低头不语的郝凤,再看看满脸泪痕的胡娜,“我的同学在国家器官移植配对中心,我请他帮帮忙,说不定会快点。”
这时,胡娜给张良打个电话,让他把病历借来。尚副院长看完后,拿起电话打给了他的同学。那个同学满口答应,一定尽快找到配对。胡娜紧握尚副院长的双手,满含热泪地说:“谢谢尚副院长的关心。”
这时,郝凤的电话响了,是丁丹打来的。郝凤站起身,和胡娜告别。
张良把郝凤和尚副院长送出病房。看着郝凤远去的背影,和尚副院长对郝凤的亲近程度,张良心灰意冷的神情表现得淋漓尽致。
?
☆、惊心动魄
? 郝凤和尚副院长还没有走出医院的大门,迎面碰上了在院外等候的丁丹。
尚副院长说:“我请你们两个吃个午饭吧。”
“你请郝凤姐,我坐陪。”
“这才十点不到就吃午饭啊?”
“那我们去茶馆喝茶吧?”
在去茶馆的路上,郝凤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你是郝凤吗?我是长宁派出所的警察。请你到长宁区长宁路,协助我们办一件案子。”
郝凤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想再问个究竟的时候,对方把电话挂了。郝凤的心一阵狂跳,什么案子?难道是交通事故?是姐姐?
给丹丹姐打电话没有接通,郝风大脑一片空白。
郝风和丁丹商量,只能去了。
尚副院长说:“我与你们一起去吧,长宁派出所我有熟人。”
三个人打车去了。还没等郝风想会发生什么事的时候,车就到了。只见张良公司楼下的马路上,挤满了层层围观的人群。熙熙攘攘的人们在议论着什么。
郝凤问在场执行任务的警察说:“我是郝凤。我刚才接到长宁派出所一位警察的电话,说是有案子要我协助。”
“快,你来辨认一下,你认不认识这个人?”
那位警察拉着郝凤冲进了围观的人群。只见一名男士满脸是血,躺在地上。一套藏蓝色的西装,己血迹斑斑。头发蓬乱。有经验的人一看就知道是被打了。身上的血迹,是用刀扎伤流出的血。
郝凤上前一看,震惊得差一点就昏了过去。被打的人是张俊。这时120救护车来了,医生们把张俊抬上了救护车。郝凤随车去了医院,丁丹和尚副院长打车跟在救护车的后面。
到了医院,张俊被推到了抢救室。郝凤被派出所的警察在一个房间做询问笔录。
还没等警察开口,郝凤迫不及待地问:“你们怎么知道我和张俊认识?”
“当我们到事发现场的时候,张俊还清醒着。虽然声音不大,但我们听到他在一次次地念叨你的名字。后来,我们从他的手机里查到你的电话号码,才给你打的电话。”
“你与张俊是什么关系?”
“他的爸爸是我的朋友。”
在做笔录的时候,郝凤还在担心张俊的安危呢。
“警察同志,张俊的伤在哪里?有没有生命危险?”
“伤在右胳膊上。因为流血过多而导致昏迷。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是什么人打的张俊?”
“这些只能待张俊醒来的时侯问张俊。据围观的群众说,是这位男士与一位很漂亮的小姐站在马路边上聊天,然后从一辆黑色的轿车上下来三个男的,直奔那个男生。到了跟前就将这个男生按倒在地,狂打一阵子之后,这个男生起身就冲着大楼跑去,但被一个男生给跟上,另一个男生拿出刀子朝着这个男生的右胸部刺去。这个男生用右胳膊一挡,就刺在了右胳膊上了。这三个人看流血了,上车就跑了。”
“那个女孩子呢?”
“据目击者说,那个女孩也被那三个男的打了,把头发揪的乱七八糟的。一个男生边打边骂。后来被这三个男生给强行拉扯到车上拉走了。这个女的你能认识吗?”
“没有照片,不好说。”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是从医的,现己退休。”
“你的年龄?”
“六十六岁。”
“今天的询问笔录就做到这里,谢谢你的配合,待张俊醒来的时候我会通知你的。”
待郝凤出来的时候,丁丹和尚副院长还在门口等候。
郝凤到急救室问了一下医生张俊的情况。
医生说:“经过抢救,没什么问题了。但由于大量失血,还需要输血。”
这时,警察又给郝凤打来电话,要张俊家长的联系方式。
郝凤说:“有什么事就交给我吧。”
“医院要家属把住院费和医疗费交了,还需要在特护病房监护,需要家里人在院陪护。”
郝风和丁丹商量,两个人都留下陪护。有什么事,便于商量。
按照警察的吩咐,郝凤和丁丹留在了病房,守护着张俊。
郝凤说:“通知一下张丽呀!”
丁丹说:“我正要和你说这事呢。”
“还是你打电话吧。”
“好,怎么说呢?”
“就说,到医院来一趟,张俊住院了,不让张丽告诉张良,待张俊醒来让他自己告诉吧。”
郝凤又接到警察的电话,要她到长宁派出所看录像,看认不认识那个女孩。
郝凤说:“我自己识别不了,还要一个人去!”
警察答应了。郝风要求警察派人来篮护张俊。郝凤要走时,张丽到了。郝凤简单地向张丽介绍了情况,便同丁丹去了长宁派出所。
按照郝凤和张丽的推断,那个女孩一定是梁静。
果然不出她俩的推断。
从录像的画面上看,梁静站在张俊的办公楼下打电话。不到五分钟,张俊走到梁静的跟前。梁静似久别重逢一样,亲热地扑向张俊。张俊用两手把梁静身体做了一下阻拦,显得既不情愿又不亲热的样子,两手插在衣袋里。从模糊的影像看的出,梁静哭了,自己从衣袋里拿出纸巾擦眼泪。两个人似乎都没有说话。间隔不到三分钟,有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梁静和张俊的身边。梁静还以为是过路的行人。其中一个男的对着梁静说话,看似梁静认识他们。有一个男的指着张俊问梁静,第三个男的举手要打张俊。这时梁静站在张俊的身前,用两手阻拦。第一个男人上去一下把梁静推倒在地,第二个男的举手给张俊一个耳光。第三个男个和第二个把张俊按倒在地,拳头轮番打在张俊的头部和背部。张俊猛一起身撒腿就朝着办公大楼跑去,又被一个男的给追上。只见这个男的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张俊边跑,后边的那个人猛追。匕首朝着张俊的右胸部捅去,张俊用右胳膊一拦,一刀扎在右胳膊上。只见血顺着张俊的衣袖里流出。张俊躺倒在地。梁静被一个男的按倒在地后,像似嚎啕大哭,披头散发的坐在地上。那三个男的见张俊躺在血泊中,把梁静生拉硬扯地架刭黑色的轿车里。这时,围观的群众有的拿出了手机,看似打110报警。
录像看完了,警察对郝凤说:“我刚才接到医院的电话。张俊醒了,你们的笔录到医院做吧。”
郝凤和丁丹跟随警察到了张俊的病房。只见张丽坐在张俊的床边,张俊紧紧握着张丽的手,在诉说着什么。张俊看见郝凤到了,不顾身体的伤势坐了起来,企盼的眼里流着哗哗的泪水。郝凤急忙扶张俊平躺在床上。
警察问张俊:“你的身体可以做笔录吗?”
“可以。”
“可以就好。我们抓紧时间破案,抓到伤你的凶手。那个女孩与你什么关系?”
“以前是我的女朋友,现在已经分手了。”
“分手多长时间了?”
“有一个多月了。”
“分手了,今天怎么还见面?”
“我中午下班,是她把我堵在路上的。我看见她,感到很惊讶。在分手的二十多天的时间里,我的手机号码换了。她找不到我了,打我单位的电话,我也没接,有可能生气了。我怀疑是不是她找那几个人是来报复我的。”
“录像我们看过了。报复的可能性不大,但不能排除。那个女孩也被打了,还被拖到车上去了。你认识那几个男的吗?”
“不认识。”
“那个女孩是干什么的?”
“是酒吧歌手。”
“什么原因分手的?
“爸妈不同意。”
“你还有什么要和我们说的?”
“现在没有,想起来我会告诉你们的。”
“今天的询问笔录就做到这里,签个字吧。”
在张俊做笔录的时候,郝凤、丁丹和张丽都在场。
今天的事件到底是不是梁静勾引那几个男人对张俊的报复,只有案子破了才知道。
丁丹叹了一声,打断了郝凤的沉思。
郝风问丁丹:“你叹什么气?”
“一场美丽的艳遇背后,都是一个致命的陷阱。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同样,天下也没有女人免费提供的床。”
郝风和丁丹在医院的一个办公室就张俊的案子接受了询问。
“你们两个都认识这个女孩吗?”
“都认识。”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丁丹说:“我们和他的姑姑、爸爸是朋友,在一次喝茶的对候是张俊介绍给我们的。”
“刚才张俊说的与你们知道的对不对?”
郝凤说:“基本都对。她们两个人分手是因为家里不同意。”
“你们还知道什么其他有关他们两人的情况?”
丁丹看了看郝风,对警察说:“我没有了。”
郝凤问:“刚才张俊说,他换号了,那么梁静在给谁打电话啊?能是给那几个男生吗?能是有预谋的吗?能是梁静找人来报复张俊的吗?要不然怎么那么快那几个男的就到了?难道梁静用身体拦挡是假的?有预谋的伤害我看不能排除。”
“从监控录像上看,他们留下了蛛丝马迹。我们会从车牌号上再找找,尽快把案子破了。这个女孩能否是被绑架了?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不能看得太简单了,是不是□□团伙都不能排除。今天就到这吧,我还有案子要处理。”
“你能给我们联系电话吗?有什么事便于向你们报告。”
“可以,我姓李,就叫我李警官好了。我的电话是180××××××××。”
李警官说:“今天我们就谈到这里,签个字吧。”
郝凤和丁丹又回到了张俊的病房。
张丽说:“郝风姐和丁丹姐,张俊今晚不能回家,怎么和哥哥说啊?”
郝凤说:“张俊,你亲自给爸爸打个电话。就说同学从外地来,今晚陪同学就不回家了。明天回家。”
张俊按照郝凤说的,在和爸爸讲话的时候有意提高语气,显得若无其事的样子。
医尘进来了,听一听张俊的肺部和背部,护士给量了血压和体温。
“今晚再观察一个晚上,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三天后来换药,注意伤口的清洁。”
医生回过头来对郝风说:“今晚不需要陪护了,都好好回去休息吧。我们会照顾好的,警察己向我们作了交代。因为我们是公安定点的医院,所以每天都有警察值班,放心吧。”
郝凤对丁丹说:“今晚你还到我家里住吧。遇到这样的事,我真的有点后怕。”
“你不叫我也会去的。你忘了吗,我是你心窝里的人。你害怕的心我已经感受到了。你不妨问问张良,他不也是在你的心窝里吗。看他知不知道你害怕了?”
“郝凤姐,在你的人生旅途中,肯陪你的人不是张良,能陪你一生的人也不是张良,也不是哪个男人,而是我。”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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