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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独居时代-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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怖渚部梢园桑俊�
张良又恢复了以往的常态，很洒脱地说：“刚才是丁丹与我要酒吧。来，我先给丁丹满上。今天这几个人你最小，我最怕的就是你。你一句话都能把我冲出南天门。下一个是我和胡娜的恩人尚副院长。郝凤把酒杯拿过来，也斟满吧。你喝不了，我来替你喝。”
张良把每个人的酒杯都满上了，坐了下来，从容地说：“今天我请了你们三个人。郝凤，我是她的前夫，尚副院长曾经是她的同学，还有过一段恋情，现在的关系也不是简单的同学关系吧？丁丹是郝凤的生死姐妹。让外人听起来，不说是三角，也得说是情敌吧。能坐在一起吃饭，而且是心平气和的，那简直是笑话，最起码不会被外人相信。”
“可我们不是这样，我们是朋友，是亲人，我们时时的都在关注着对方，牵挂着对方。”
“郝凤，在与我分手的三十多年时间里，我几乎一天都没有忘记。看到张俊我都会想起你。再说句心里话，我也不怕胡娜如道，在这个家里，胡娜就是郝凤的替身。你们换位思考一下，夫妻在甜蜜的爱情里，妻子突然就消失了，而且是为了爱而离开的他，然后又有一个女人进入你的家里，你能忘记她的存在吗？况且我与郝凤在一起生活了六年。这样的感受，只有经历过的男人才会知道。”
“郝凤为了我和胡娜的关系，几乎不与我联系，甚至几年不给我打一个电话，但我会通过你的关系知道你的一切情况。我有你的信息网络，就像你关注着我一样。”
“在胡娜生病的两年时间里，我没有告诉你，而且我还让我的亲属，你能够接触到的我的亲属都不要告诉你。那是张丽说走了嘴，你才知道的。”
“在捐肾的问题上，那是丁丹的百般阻拦，加上我与儿子的积极配合，才没有让你捐成。这些至今你还蒙在鼓里。”
“你和丁丹对张俊的关心，把你自己的外甥女阻隔在我的家外，又把二十万追还给了我们，使我们这个家能够平安。你又把我的儿子张俊从昏雍中挽救出来，对他的谆谆教诲，胜似妈妈的关心，对他的成长起到了莫大的引领作用。”
“你与尚副院长还有丁丹几个人到现场救张俊的事，承载了父母的监护责任。我张良怎么会忘记昵？你郝风为了我传宗接代，实现我母亲的心愿，在我们甜蜜的恩爱阶段，为了爱，你毅然地离开了我，自己过着孤独寂寞的生活，这是我几辈子都还不完的债。”
“张俊知道了这些后，感动得叫你郝妈妈。他要给你养老送终。没有你的离开，怎么会有他呢？他是个懂事的孩子，这些我和我的家人都记在心里呢。”
“胡娜在你和尚副院长的帮助下，起死回生。我想，胡娜是与你们有缘分的兄弟姐妹。我与胡娜还能继续成为夫妻，也许是天意。”
“面对这些，你郝凤成为我永远的牵挂。我愿你郝凤有个好的归属，减少一点我这份不安愧疚的心。”
“在你和尚副院长去看胡娜之后，我的心一直也没有平静。说心里话，胡娜要是走了，郝凤你就是我的女人。也讦我们没有了这个缘分。我想没有夫妻的缘分，我们还有兄妹的缘分吧。我还会像哥哥一样的爱你，惦记着你，牵挂着你。你是住在我心里的人，你会像我的家人一样得到我的爱，得到我的保护。我不是一个口蜜腹剑的人，我也不是擅长表白的人，你们可以看我的行动啊。”
“既然如此，我的本意是，郝凤能与尚副院长是最合适的了。所以，我怕尚副院长对我们的关系有什么想法，我才与尚副院长说了刚才丁丹重复的那些话。但被你郝凤和丁丹听到了，一阵机关大炮，把我轰得焦头烂额。我真的不知所措，觉得很委屈，出去清醒了一下。难怪你们这样想，若是我也许会这样想。”
“为了解开这个疙瘩，还必须在今天这个场合，把误会消除，把话说开。否则，我会成为你们的冤死鬼，我会委屈成抑郁病。”
张良说到这儿，眼圈红了，嘴角在颤抖，话说的也不那么利索了。眼泪似水龙头一样，哗哗的往外流，一包纸巾一会儿全用光了。
郝凤仍趴在椅子上哭得浑身抖动，丁丹一只手揉着郝凤的后背，另一只手在不时地给郝凤拿纸巾。等她抬起头来的时候，两只眼睛已红红的，满脸胀的通红。
丁丹也落泪了，但毕竟是同情姐妹的心理，还能忍得住。
尚副院长这回才真的了解了自己曾经爱过的现在还在追逐的女人的爱情经历，时不时地发出一声声的责怪和叹息。
丁丹问张良：“你说完了吗？”
“我先说到这儿，你说吧。”
“听了张良的一席话，我明白了你的真心和真情。在我不知道你心境的情况下，听到你对尚副院长说的话，不免让我误解。这是很正常的。你是让我给你道歉，还是要我请求你的原谅？”
“我与凤姐是三十年的好姐妹，可以这么说，她就是我，我就是她。在当今商品经济的社会里，能结识这样的好姐妹，为数不多。”
“凤姐为什么能成为我的好姐妹，因为我敬佩她高尚的道德，羡慕她少有的才华，喜欢她爽朗的性格，欣赏她美丽的容颜。她是我的偶像，是我的榜样，是我的依托，是我的拐杖。我离不开她，她也离不开我。她不在我的身边我会牵挂，我木在她的身边她会惦记。所以，我们两个几乎形影不离。我们两个是没有血缘关系胜似血缘关系的好姐妹。”
“张良，郝凤爱你的故事太多了。我知道的仅仅是片段。刚才你讲了那么多，凤姐爱你的故事本来应该由她自己说，但毕竟发生刚才的误会，加之凤姐的情绪，所以，我还是替凤姐说几句吧。”
“就拿凤姐要给胡娜捐肾的事，她是那样的坚决。为的是你的家能够团圆，为的是你的儿子能有一个亲生的母亲。她难道不知道少了一个肾意味着什么吗？”
“我与她大发脾气，我狠狠地对她说，在你看到张良一家三口团团圆圆的时候，你孤独着，寂寞着，你能够接受吗？凤姐说，她在乎的是张良的感受，想的是张良家的团圆。她宁愿这样，也要救胡娜。”
“在张俊和梁静的问题上，怕你家受到伤害，百般阻拦梁静对张俊的爱。她至今还没有告诉你梁静宫外孕的事，怕给你增加精神负担。她的心全放在了你张良的身上。”
“凤姐为了这份纯洁的爱，靠思念你过日子，靠回忆你与她的往事来打发时间。拒绝了那么多向她求爱，而条件又不差于你的男生，一心一意的爱着你。而且，爱是那样的纯洁，爱的是那样的高尚，是自己偷偷地爱，默默地爱，不动声色地爱，没有过程又没有结果地爱。她的心里装着你，整天的在关注着你，牵挂着你。更为高尚的是，她还爱着你的家人，包括你的老婆胡娜，对张俊那更是像自己的孩子来呵护。”
“我劝凤姐，你这么聪明，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呢。风姐说张良是她心窝里住着的人，他受到伤害，她的心会疼的。”
“张良，你太幸福了，我真的不知道你与其他男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你有多大的魅力让这么优秀这么漂亮这么善良的女人，爱的你死心塌地？”
“我借今天这个机会，以凤姐好姐妹的身份，向你提出一个请求，你要好好的爱着凤姐。我说的爱是大爱，要把凤姐当作你的妹妹，当作你的家人，经常的关注着。让风姐的身边多一个亲人，多一份亲情。她为了你，你有了张俊，可她却没儿没女，至少比我们少了一介爱她的人。”
丁丹说到这儿，张良的眼泪又一次夺眶而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张良走到郝凤的身边，坐在郝凤旁边的椅子上，将郝凤的头靠在了自己的胸前，温和地说：“郝凤，我对不起你。没想到我给你带来这么大的伤害。我以后会好好地呵护你，关爱你。还有张俊，他会把你当成自己的妈妈。别哭了，把头抬起来。”
尚副院长走出房间，在不停地擦眼泪。
“你放心吧，好好地照顾胡娜，她还要有一段恢复期。这么多年，头一次听到你对风姐感情的倾诉。我相信是你的肺腑之言，你令我敬重。”
尚副院长回到了座位，慢条斯理地说：“今天的感恩宴请，应该为感恩言情，不是物质的享受，而是精神的给予。今天让我真正地领会到什么是爱，什么是情。像郝凤这样没有任何形式，没有任何过程，没有任何结果的爱，对于你来说，可能叫真爱。我不那么认为。爱，应该是相互交融的，而你所谓的真爱，应该称为单相思或暗恋。”
“在我们的经历中，有谁没有过暗恋。我暗恋过郝凤你，那种痛苦是无法形容的。重重的痴情，很难走的出来。我原以为那才叫真爱，猛然回首才发现，它一直都是很轻很轻的，虚无缥缈的。时隔几十年，再去品味它，只剩下两朵不攀附的花朵，沉淀的只剩下细微的聆听。”
“而你对张良的暗恋，那不是几年，而是几十年。你们两个六年的婚姻生活，而你用三十年的暗恋来延续它的存在。可悲的是，没有百味，没有甜蜜，没有希望，没有未来，没有光明。在张良不知道的情况下，你还在隧道中穿行，你这是生活吗？是你的人生吗？倒让我觉得你可笑。”
“真正的爱情，是在无法爱的时候懂得分手，在能爱的时候懂得珍惜。”
“没有今天，我还不会明白，你为什么就非得在一个男人身上死磕不放呢，而且是默默的，偷偷的，不被人知道的。像你这么聪明的人，有智慧的人，怎么能干出这种傻事呢？”
“你不嫁人可以，选择独居也可以，但是不管你选择什么样的生活，你也不能选择像你这种暗恋痛苦的感情生活啊。”
“我听明白了，你就是为张良而活，唯有张良能嫁。可现在张良有胡娜，你又不会做不道德的第三者，你不是自讨苦吃吗？你这叫为爱情心上插刀，你会痛彻必扉，伤口一生都难以愈合。”
“张良有妻子，他能给你做丈夫全部的爱吗？他能天天守护着你，关爱着你吗？你过着虚拟的生活，与求菩萨有什么区别？你比谁都懂，爱情是两个人的世界，没有多一个人的位置，更没有博爱座。聪明的你，应该知道，该转弯了。”
“在你相识的男人中，就没有一个人能人你的眼？进入你的心？不是，是你死死地给拦在了外头。这是一道铁索，只有你自己打开，否则，是你自己把自己关在牢笼里。外面的感情世界，你不去尝试，你不去观看，你的情感世界太单调了，没有一点色彩。”
“你现在已经进入老龄了，你还固守着纯洁的爱情，找爱的感觉，你不觉得那是幻想吗？现实点吧，人生的日子越来越少，剩下的日子才越来越重要。”
“你还好，还有这么好的一个姐妹整天陪伴你。要不然的话，我会天天的缠着你，不会让你这么孤独着一个人。”
“你对我的请求，拒绝也好，答应也好，我都不会责怪你。你的生活要自己做主，选择适合自己要的生活才能幸福，才有快乐。但我奉劝你，要从没有出路的隧道中走出来。隧道，只有向前，而生活可以向左，也可以向右。还多了两个选择呢，这样会使你的感情生活更丰富，更精彩。”
“我期待你的答复，总之，拒绝也好，答应也罢，都希望你过得比我好。你就是不答应我，我们两个还是同学嘛！我会关注你，我会像大哥哥一样爱着你。”
尚副院长的真情道白，郝凤哭得更加厉害了。面对两个男人倾情的自述，而且是那么的真心和坦诚，郝凤又能说什么昵？
丁丹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十点了，酒店的客人也所剩无几。丁丹想，那么注重仪表的凤姐，会不会把她不佳的面容展现在两个爱她的男人面前呢？
丁丹凑近凤姐小声地说：“你要不要说点什么了？”
凤姐扭过身，抬起头，捋了捋搭在面容前的发丝，流露出至少这几个人从未见过的淡定和从容。羞涩和儒雅的气质，折射出不凡女人的魅力。没有一点的妆素的掩饰，素颜的面孔，还是那样的漂亮。迷人的一双眼睛还能放射出诱人的神采。三个人被郝凤的面容和话语再一次感染了。
“请张良原谅，我的话诖你受委屈了。其实，伤害了你，也伤害了我自己。在我们离开的三十年时间里，今天是我们最长的一次会面，也是我听到你最多的话语。感触颇深，我心领神会。”
“尚副院长的真情表白和深深教诲，我会认真思考。”
“今天是我终生难忘的一天，能与爱我懂我的两个男人坐在一起，亲耳聆听，是我的幸福。”
“今天太晚了，我就不多说了。我会在近期去看望胡娜，我会找时间拜见尚副院长。”
“张良，今天咱们就杯下酒，结束你的感恩宴请吧。”
尚副院长说：“后会有期。”
四个人同时站了起来，一饮而尽。
？
☆、喜中有惊
？ 郝凤和丁丹正准备去看胡娜，丁丹的手机响了，一看号码是儿子张丁的，丁丹赶忙放下手里的包包。
“妈妈，我就在凤姨家的楼下，你给我开门啊！”
郝凤说：“你让张丁按0602就可以了。”
张丁的到来，把丁丹高兴得手舞足蹈。从头顶打量到脚底，摸摸儿子的头，拉着儿子的手，亲热得好似久别重逢的母子俩。
“好长时间没看到凤姨了，想您了。同事从海南回来，带的海参。老年人吃会增加免疫力。今天中午我请郝凤姨和妈妈吃饭。”
郝凤说：“有好事吧，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现在还不能称为女朋友，得经过您和妈妈的过目和审批啊。”
“真是孝顺孩子，这就对了，别生米做成熟饭才来与妈见面。万一家长提出不同意见，你再坚持，结了婚，婆媳关系会很难相处的。”
丁丹问：“家是滨海的吗？你两个认识多长时间了？女孩子是做什么工作的？今年多大年纪？”
“我和她才见了两次面，有些事我还真的没好问。我只知道她在长宁区社保局工作，今年二十五岁，从滨海大学毕业，姓李。她的爸妈做什么的我都没好意思问呢。我怕认识时间长了，有感情了，再带给你和风姨看，你们提一大堆意见就麻烦了。”
“张丁成熟了，这样做就对了。你们是怎样认识的？”
“很偶然，我去长宁区办事，我的钱包从衣袋里滑落出来了。我到了单位都不知道。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接到一个陌生的来电，就是这个女孩子打进来的。问我叫什么名字，我问她有什么事。她问我，你今天到长宁区社保局来了吗？你查一查丢了什么东西没有？我摸摸西装的衣袋，才知道钱包丢了，里边有三千多元的现金，还有六张□□、身份证等好多证件。原来被她捡到了。就这样认识的。我要请她吃饭答谢，她说啥不肯。后来我请她喝了一次茶，就这么简单。”
“我见这个女孩，就有了一种感觉，她就是我喜欢的那种女孩。我拿不定主意，请凤姨和妈妈帮助我审视，你批准了我再与她相处。”
“你是怎么安排的？”
“我想今天中午在长宁区社保局对过的饭店一起吃个饭，我把她介绍给你们，在一起聊聊。你们想问什么就问什么，这样可以不？”
“你与这个女孩打招呼了吗？与她说过与家长见面吗？”
“说过了，我跟她介绍了我的家庭情况和我婚事的原则，必须在家长看后同意的情况下，才能确定关系。”
郝凤说：“张丁做的对，男孩就要这样，不能为了爱，不顾及你妈妈的感受。你的婚姻不是你一个人，而是两个家庭的事。你这样尊重家长，娶了媳妇才能跟你一样。”
丁丹问郝凤：“张丁这样安排可以吗？”
“可以呀！”
“那咱们就改日去看胡娜啊？”
“改日吧，下午又不好看病人。”
郝凤和丁丹在中午十二点不到就到了张丁预订饭店的包厢。张丁早已把饭菜点好，就等张丁和那个女孩子的到来。
“凤姐，我的心怎么这么紧张啊？”
“你怕的是张丁带过来的女孩子你不理想，我猜的对吧？”
“你不愧是住在我心里的人，说的太对了。凭你对张丁的了解，他会注重女孩子的哪一个方面。”
“第一是气质，第二是人品，第三是工作，第四是性格，家庭排在最后。也可以这么说，他不会在乎门当户对，也许也不会选择有权有势家的女孩子。”
丁丹还要问，张丁推门进来了，女孩在他的身后。
张丁把女孩拉到他的前边，没等介绍，丁丹愣了，拉了拉郝凤的衣襟。郝凤给了丁丹一个眼神，意思是要丁丹不动声色。张丁感觉到了妈妈的惊讶，至于为什么？张丁还在迷惑中。从女孩子的眼神中张丁似乎也觉得有怪怪的莫名其妙的感觉。
“风姨，妈妈，你们这是怎么了？”
女孩大大方方地给丁丹和郝凤恭恭敬敬地敬了个礼，然后坐在了丁丹的身边。丁丹和郝凤经过一番的审视和回忆，确定了小李就是张丽的女儿，在李大伟家见到的妞妞。郝凤在李大伟家见到妞妞时，就给郝凤留下了美好的印象。丁丹想，这么好的女孩怎么会是张丽的女儿呢。丁丹喜中有惊，惊中有喜。这就是张丁看好的女孩。从郝风对张丁的了解，完全吻合。
还是郝凤打破了沉闷的局面。
“小李，你见过我吗，见过丁阿姨吗？”
“我见到两个阿姨的第一眼，就有了这种感觉，但我没好意思说。”
“张丁把你的情况向我们简单地作过介绍，还有些丁阿姨邗我想知道的，可以把你的情况再给我们介绍一下吗？”
“可以啊，我今年二十五岁，是去年从滨海大学工商管理专业毕业的本科生。经过考试，被长宁区社保局录用，在社保局办公室做文秘工作。我成长在单亲家庭。在我三岁的时候，父母离异，是奶奶一手把我带大。现在我和奶奶、爸爸在一起生活。爸爸和妈妈离婚后，在我的记忆里，也有两次再婚的经历，但都因为感情不合而分开。”
“你与妈妈有联系吗？”
“没有，在我的记忆里妈妈什么模样我都没有印象了。奶奶有时在我问她的时候，生气地对我说，你妈妈死了。我知道，妈妈没死，有可能是因为没带过我，对我没尽养育义务，不好意思来找我吧。”
“假如，你妈妈听说你有男朋友了，非常高兴，出现在你的面前，你会认她吗？”
小李沉思了一会说：“这么多年了，会觉得很突然，没有思想准备，应该会有一个过程吧？”
这时小李把头扭过来，仔细地看着郝凤说：“阿姨，您今年多大年纪了，这么有气质。我想起来了，您认识我的爸爸，您和丁阿姨到过我的家里。丁阿姨您的名字叫丁丹吧？
丁丹被小李名字的叫声惊呆了，“我爸爸在我的面前多次提到您的名字。”
丁丹再也不好沉默了，对小李说：“你一进屋，我就想起来了，你是李大伟的女儿。在去你家里的时候是两年前吧，到你家里给我和你郝凤阿姨印象最深的就是你。想不到，我们这么有缘分，在今天这样的场合又见到了你，而且还是你与张丁的关系。”
张丁有点儿坐不住了，神情似乎很紧张：“妈妈，我没听明白，原来你们比我认识的还早啊？您与小李的爸爸是什么关系啊？”
“张丁，你放心，我与小李的爸爸是什么关系，也不会影响你们的关系。我与小李的爸爸是一个单位的同事，我那时作工会主席，小李爸爸是车间主任，小李的妈妈是我们厂的职工。就这种关系，明白了吧。在我与你凤姨去小李家见他爸爸的时候看见了个李，所以我们今天是第二次见面。这也证明了我们有缘分，你与小李的相识也是缘分。”
张丁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小李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聊了一个多小时了。聪明的小李，很有礼貌地站起身，与两位阿姨打了招呼走开了。
“张丁，你送小李，我与你凤姨再坐一会儿。”
郝凤和丁丹从包厢的门口一直目送到小李走入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丁丹对郝凤说：“世上怎么这么小，又怎么巧？上一辈下一辈的缘分怎么都让他两个给占了？这叫天时地利人和啊。”
“这才叫缘分呢。你这个妈妈什么意见？张丁一定会尊重你的意见。”
这时张丁进屋了，迫不及待地问：“凤姨，妈妈，怎么样？”
“我看挺好的，我很注重她对妈妈关系的态度。从她的态度，最起码能看出她的道德，还能了解到她的智商，品味到她的性情。从小李的回答，这三个方面的问题都表现出来了。她今天的回答虽然不那么明了，但对于二十多年没见，又没有抚养过的妈妈这样的态度，也算可以啦。从说话的语气看，性格还很温和。从面貌上看，是那种很清纯的小女孩，身材气质都很好。在我和你妈妈没见到小李的时候，我就说了，你注重的是什么。”
郝风对丁丹说：“果然不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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