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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独居时代-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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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凤问:“贵喜,梁静呢?”
“睡觉呢,让她睡个好觉,再送她上路。”
这是多么平常一句丈夫对妻子的关爱啊,但出自刘贵喜对死去的爱妻来说,让郝凤和丁丹听起来就觉得极为惊讶,把郝凤和丁丹感动得不知所措。这不是一般男人能够想到的,更不是一般男人能够做到的。郝凤的感动和悲痛交织在一起,泪水夺眶而出。
这时刘贵喜在前,郝凤和丁丹跟随刘贵喜进到了他和梁静生前住的房间。
只见梁静穿着乳白色的睡袍,里边是粉红色蕾丝三点式的内衣,盖的是豪华绸缎刺绣龙凤的双人被子,脸上画着淡淡的妆素。一个睡美人躺在宽阔的床铺上,面部朝上,身体垂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活人在睡觉。
郝凤实在看不下去了,靠在卧室的门框上,眼泪止不住往外流。丁丹拿起了手机,拍下了这一幕,拉着郝凤走出了卧室。
郝凤坐在了沙发上,对刘贵喜说:“责喜,你的这一举动,让我真正领略到你对梁静爱的分量。在我的人生经历中,听到的看到的,有关爱情方面的,你最令我感动,你最令我敬佩。”
“贵喜啊,人死不能复生。你要尽快地走出来。你与梁静的婚姻虽短,但你们爱的很深。要她活在你的心里就够了。你要坚强起来。你还有义务,还有女儿要你抚养,还有妈妈要你送终。你在我和郝凤姨的心里,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人好丈夫。”
“贵喜,我和丁阿姨去了梁静妈妈家。让你失望了,我们没能告诉梁静被害的真相。一个独居女人本来就体弱多病,哪能接受了这么大的打击。我和丁阿姨商量,还是不要让梁静的妈妈看到遗体吧,待以后,到墓地或到家里看看遗像吧,再把梁静生前的不幸遭遇告诉她。”
“贵喜,梁静已经把她的被害经过梦托给了她妈妈。在我们去后,梁静的妈妈告诉我们的第一件事就是昨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恶梦,梦到梁静死了。梁静在生前已有两年时间没有和她妈妈联系了,这样对她妈妈接受梁静的死也会有点帮助。我与郝凤姨跟你说这么多,就是要你不要把这事作为负担,不会有多大的责怪,有责怪也责怪不到你的身上。”
“贵喜,梁静的后事怎么处理,说说你的意见吧。”
刘贵喜看了看表,已是下午三点一刻,抬头问郝凤:“下午可以火化吗?”
“在我们滨海没有什么上午下午的说法。”
“那我就联系一下,就让梁静早点上路吧。”
“我同意你的意见,该做的我们都做了,活着的人还要活啊。梁静虽然走了,每年的清明节你还要去祭祀啊。”
“你抓紧时间,我和你凤姨一同去把梁静送走。”
“贵喜,骨灰盒你想过没有,放在哪存放?要明年的冬至才能下葬昵。”
“就放在殡仪馆吧。我给梁静买一个公墓,待明年冬至下葬。遗像我先放在家里。”
2013年12月14日下午五点一刻,梁静的尸体被抬出了家门,送到火葬厂。
一个风华正茂的妙龄女郎,带走了她对美好生活的憧憬,带走了她要做五好女人的愿望。她刚刚步入正常人的生活,还在婚姻的蜜月里,眼睛里留下了凶手酌身影,带着遗憾离开了人间,去了另一个世界。
她留给这个世界的是堕落的影子,带给妈妈的是无尽的悲伤,带给亲人和朋友的是无尽的情债,欠下债主们的是数不清的钱财,留给最爱她的丈夫的是无尽的思念。
郝凤和丁丹拖着乏力的身子回到了家,思绪万千,感触颇深。梁静的身影在郝风的眼前晃动,梁静的灵魂在脑海中翻腾。在这个世界上,不仅又少了一个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以往的牵挂,也成为永远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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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妈病故
? 小娟的焦急声和语无伦次的话语,把郝凤吓得惊恐不安。郝凤赶忙叫醒正在熟睡的丁丹,带上诊疗的医具,急匆匆地在黎明的早上,两人打上出租车就去了熊妈妈家。
熊妈妈家的门开着,似乎在等着郝凤的到来。郝风来到熊妈妈身边时,熊妈妈己口眼歪斜。虽然心里明白,却说不出话来。郝凤让丁丹打120,自己在做急救处理。
熊妈妈看着柜子上的一个匣子,一个劲儿地示意让郝凤打开。当打开的那一刻,郝凤震惊了。上边是熊妈妈写好的悼词,下面是一封写给郝凤的亲笔信,附着一封委托书。还有参加她追悼会的人员名单,二张□□,密码写的是郝凤的生日,还有两栋房子的产权证。
郝风拿着厚重的委托和信任,趴在熊妈妈的身上放声大哭。熊妈妈用一只能动的手一会儿抚摸着郝凤的头,一会儿给郝凤擦眼泪,想说的话就是说不出来。
这时救护车来了,医生和护士门把熊妈妈抬上了担架。郝凤随救护车去了医院。
在郝凤的诚恳请求下,进入抢救室。
在一旁看着的郝凤,从参加抢救的医生口中得知,熊妈妈是心脑血管发作引起的口眼歪斜。多亏郝风在一个小时内做了急救处理,要不然的话,生命早就结束了,但现在仍不容乐观。熊妈妈的全身脏器都己衰竭,没有多长时间的生命了,要家属做好后事准备。
郝凤含着泪,没等抢救结束,就走出了抢救室,抱着丁丹痛哭起来。
郝凤和丁丹商量,先去熊妈妈的离休单位,带上熊妈妈自己写的悼词复印件以及参加熊妈妈追悼会的人员名单,听候领导的安排。
当郝风看完熊妈妈写给她的信后,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老革命的妈妈有着她出乎意料的打算。她要用她这笔钱建立一个养老院,专门收留那些独居的、没儿没女的空巢老人。养老院的建立和后续管理由郝凤负责,丁丹协助。
熊妈妈还附了一份写给市领导的一封信,要市领导关注独居老人的生活和福利,再不能让老夫妇死了十多天,儿子才知道父母双亡的事情发生。
这不是她一个人的意愿,而是全社会都应该关注的群体。她要把自己的多年积蓄还有她老公的扶恤金拿出来,献给滨海市的养老事业。这个工程的建立和管理由与她没有血缘关系,却照顾她几十年的女儿郝凤来完成。她相信郝凤是一个有爱心、有善心、有责任心的好同志。
熊妈妈的这份遗愿,郝凤答应一定会帮助来完成,可惜的是熊妈妈还在昏迷中。郝凤多想让熊妈妈亲眼看见,亲耳听到女儿对妈妈的承诺啊。凭郝凤的经验,郝凤提出给熊妈妈打强心剂的意见。这样,熊妈妈就能有短时间的清醒。只要熊妈妈能看见郝凤,能听见郝凤对她的承诺,熊妈妈才会瞑目。
果然,熊妈妈在强心剂的作用下,睁开了眼睛。郝凤、丁丹、市统战部的领导和同志都站在了熊妈妈的床前,郝凤双泪长流的一个字一个字大声地对熊妈妈说:“熊妈妈,女儿一定完成你的遗愿,不辜负你的委托,做好这份工作。”
熊妈妈高兴地笑了,嘴角流出了口水,眼角流下了最后一滴眼泪,双眼合闭了,嘴角还带着微笑。
熊妈妈安祥地没有任何牵挂的走了,也许是熊妈妈就等着女儿郝凤的承诺才能闭上她那支撑都乏力的双眼。
在场的市领导和同志们,还有医院的医护人员,郝凤、丁丹、保姆小娟站在熊妈妈的遗体前矗立默哀,久久不愿离开。看着慈祥的老妈妈,孤独大半辈子的老前辈,没儿没女的独居老人,活着献出自己的毕生精力,死后捐献出自己的全部家产,令在场的人痛不欲生。
熊妈妈的追悼会,在12月24日上午9点于龙华殡仪馆的青松厅举行。熊妈妈的身上盖着鲜艳的党旗,四周摆放了鲜花。大厅正前方是熊妈妈的单位和亲朋好友送的花圈。参加追悼会的每个人胸前带着一朵小白花。追悼会的会场庄严而肃穆,悼念者的脸上都挂着悲伤。
郝凤和丁丹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裤和鞋子,胸前带着一只白色的小花。与别人不一样的是郝凤和丁丹的头上还别着一个白色的蝴蝶夹。两个人在熊妈妈的棺木前守灵,一边一个。
郝凤的两眼红红的,脸上挂着泪痕。在主持人宣布追悼会开始向熊妈妈默哀的时候,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奶奶哭着昏过去了。幸亏有郝风在身边,经过及时的处理,才免于不幸。事后才知道,这个老奶奶是熊妈妈几十年资助的对象。
主持人宣布由熊妈妈致悼词,大家都愣了,交头接耳地小声嘀咕,是不是主持人说错话丁,怎么死了的人还能自己给自己致悼词。
郝凤走上前去,给大家敬个九十度的大礼,说明了是熊妈妈在生前给自己写好的悼词,委托她向各位宣读。
“各位领导,各位姐妹,各位应邀来参加我追悼会的亲朋好友,谢谢你们的到来,能参加我追悼会的每一位,都是我的好友,我的至亲。”
“我今年九十有二了,算是一个长寿老人了。我有感觉,我的生命时间没有几天了。我自己写好悼词,因为我还有没说完的话,借悼词来转达吧。”
“我能活到今天,要感谢国家,感谢□□,还要感谢照顾我几十年,与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
郝凤念到这儿就泣不成声了。
熊妈妈单位的领导说:“郝凤同志,我看了几遍熊妈妈的悼词,熊妈妈感谢的是你对她几十年的照顾。你要原原本本地读。这不仅是对你个人的感激,更是对有爱心、爱老、敬老思想品质的赞扬。你不代表你自己,你是代表关爱老人这个群体。继续读下去。今天你要把她当遗书来宣读。”
郝风含着泪,点头示意,又继续宣读熊妈妈的悼词的全文。
“我虽然没儿没女,但我享受到了女儿对我关爱,享受到了女儿在我身边陪伴的幸福。让我感到遗憾的是,我耳闻目睹,有儿有女的空巢独居老人晚年生活的凄凉。在前些天,发生在我们滨海市,两位八十高龄的夫妇双双死了十多天儿子才知道的不幸事件。这样的事,在我们这个文明的大都市不能再发生了。这不仅说明了儿女的不敬不孝,也说明了我们的养老事业存在着问题。”
“作为一个老革命,我不仅要呼吁,我还要捐献我的全部遗产,大约合人民币一千余万元,用于我市老年事业的发展。建立一个养老院,收留那些确实有困难的空巢独居老人,解除他们的后顾之忧,让他们安度晚年。”
“这件事,我委托我的女儿郝凤来完成。”
“我还要说明的是,本来我是要把我的遗产送给照顾我多年的女儿郝凤,可她百般拒收。在她的提仪下,我才萌生了这个想法。”
郝凤读到这儿的时候,全场热烈地鼓起掌来。参加追悼会的一百多人,不约而同地把敬佩的目光投向这个面部端庄慈眉善目的郝凤。
在掌声还没有落下的时候,郝风继续宣读熊妈妈的悼词。
“我就要离开你们了。希望你们不要悲伤。我会高兴地向着光明的地方走去。再见了,同志们,亲朋好友们。”
接下来是熊妈妈所在单位的领导致悼词,对熊妈妈的革命一生做了客观的评价,对熊妈妈的高贵品质给予了颂扬。
遗体告别时,由于这些天的劳累,加之两位至亲在不到十天的时间里相继离她而去,郝凤心情极度悲伤和劳累,实在是支撑不住了。送走熊妈妈的遗体和回收骨灰的事情,郝凤都是在丁丹的搀扶下完成的。
参加熊妈妈追悼会的亲朋好友们陆陆续续离开了殡仪馆。郝凤瘫坐在殡仪馆门前的台阶上,内心孤独得像沙漠中一颗小草,身体似冬季田野中一颗弱不禁风秸秆,头靠在丁丹的肩上,泪水情不自禁地流淌。
丁丹说:“凤姐,哭吧。这次我不劝你。哭出来,想明白了,你就会更坚强起来。”
郝凤说:“牵挂我的熊妈妈走了,我少了亲人,多了一份事业。与我有血缘关系的梁静走了,带给我的是永不忘怀的思念。十天的时间,只有十天啊,走了我的两个至亲。”
丁丹说:“你不还有我吗!我为了你也要好好的活着。有了我,你就不会孤独。”
丁丹拉着郝凤的手说:“走,咱们去洗个热水澡,按按摩,再去健身房锻炼锻炼。没有一个好的身体,怎么来完成熊妈妈的遗愿。”
“我们去游泳吧。”
“先吃饭,再游泳,要不哪来的力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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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情复燃
? 郝凤和丁丹吃完午饭,去了虹口区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室内游泳馆。两人时常去那里游泳,熟悉她们的服务员,不仅为她们免费保管游泳衣,对她俩的服务也格外的热情。因为,郝凤曾救过来这里游泳的顾客。要不是郝凤抢救及时,那个顾客就会死在游泳池里。那样的话,谁还敢来这游泳啊。这个游泳馆的损失可就大了。所以,郝凤就成为她们游泳馆最受欢迎的顾客。
十二月份的滨海,室外的最高气温也就在十五度上下,可游泳馆里的温度还像刚入夏的温度,水温舒服诱人。丁丹穿着水粉色的游泳衣显得格外的年轻,不胖不度的体态,轻盈地跃进了游泳池,欢快地游来游去。
整个游泳池加上郝凤和丁丹才五个人。郝凤穿的是淡蓝色的游泳衣,下到泳池除了一张白里透红的脸与淡蓝色的水区别外,其余就似一个漂亮的水鸭在水里蠕动。郝凤的蛙泳是很棒的,别看六十几岁的女人,四十几岁的男士也不一定赶上她。三百多平方米的水面,郝凤丝毫没有注意到还有一个男士在关注着她。在一旁看呆了的尚副院长,从郝凤一下水就潜在水里,不时抬头看看郝凤那丰满的身体、白皙的肌肤。一身淡蓝色的泳衣把郝凤修饰得更加完美,认识她几十年也没有看见她几乎□□的躯体,六十几岁的女人一点不老。尚副院长自言自语地说没生过孩子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啊,保养好的女人真是年轻啊。
丁丹看到了尚副院长,远远地向尚副院长打呼:“尚大哥啊,今天真是巧啊,我们这么有缘碰到一起啊?”
“你们今天怎么来这游泳了?我在这儿已经游了五年了,也没碰到你们。今天真是太巧了。”
“是上帝帮着我们安排的吧。我说去健身,凤姐说游泳,不是你们两个有约吧?”
丁丹的几句话,把郝凤羞得满脸通红。
“丁丹,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我每天与你形影不离,别说是我打电话,即便是我的来电,差不多都是你接的啊。今天我就要证明这是诽谤,一会儿你看看我的电话显示就知道了。”
“凤姐,我逗你玩呢,你还真当真了?”
尚副院长开玩笑地说:“我和郝凤的事,还得请你帮忙啊!”
“尚大哥,这么好的机会,还不向凤姐求婚啊,这就看你有没有那份诚心和诚意了。”
“尚副院长,我们走了,你在这儿继续游吧。”
“我同你们一起走,我请你们两个吃饭啊?”
“这还差不多,表现得好点,我好帮你啊。”
郝风对丁丹说:“别闹了。”
三个人一同出了游泳池,吃饭去了。
尚副院长高兴得合不拢嘴,一会儿哼着小调,一会儿有谠有笑,陪着两个女人进了一家门面很阔的大酒店。
三个人到了酒店,找了个包厢坐了下来。丁丹去了洗手间,尚副院长趁机对郝凤甜言蜜语地表白起来。
“你嫁给我吧,我还是那么的喜欢你。今天的接触,会是我今晚,不是今晚,而是多少天都会使我夜不能寐。我还会像四十年前那样暗恋你。”
郝凤低头不语。
调皮的丁丹像是一个小孩子站在门外,从门缝里听的一清二楚,就差笑出声来。待尚副院长等待郝凤回答时,丁丹笑嘻嘻地进来了,对尚副院长说:“我替凤姐答应了,但有一个条件,待你把这件事完成之后,看你的表现再定。”
郝凤瞪着眼睛看着丁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想不出丁丹向尚副院长提出的是什么条件。
丁丹坐了下来,看着郝凤说:“凤姐,你还没想到我向尚副院长提的什么条件啊?”
“你说的是不是熊妈妈捐钱,要建养老院的事?”
“你太聪明了,你猜对了!”
“什么,什么,快说!不管什么条件,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只要郝凤能答应,我万死不辞。”
郝凤和丁丹看着尚副院长像个老顽童神采飞扬的样子,两人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丁丹把手伸出来,和尚副院长说:“来,为了完成熊妈妈的遗愿,我们三个人握个手吧。”
三个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表示了熊妈妈的遗愿开始了新的启程。
“凤姐,你快把熊妈妈的遗愿和你的打算说说呀!你看尚副院长为了做好这件事情能得到你,急得眼睛都红了。”
尚副院长幽默地说:“郝凤,我的眼睛红了吗?”
郝凤看着尚副院长的表情,憋不住了,用手挡着大笑的嘴巴,说不出话来。
“郝凤你是在笑我吧?”
“就是,又能怎样啊,觉得保这个大院长有失体面吗?”
“为了得到郝凤,我下跪求婚都可以。”
“尚副院长,情况是这样的。这个熊妈妈是我义诊四十多年的对象。她是一个老革命,没儿没女,独居大半辈子。我照顾她四十多年,她认我作她的女儿。近些年,她感觉生命不长了,与我说过多次,要把她的遗产过户到我的名下。我百般拒收。在我和丁丹一起去看望她那次,她就把写好的遗书给我看。我再一次拒绝了她的好意,并提议以她的名义建一所希望小学。她委托我来给她完成这个遗愿。在她最后的日子里,也就是在前三天吧,她因心脑血管引起的口眼歪斜不能说话的时候,她写好了遗书,要把她的遗产,合计人民币一千余万元,建一所养老院。她是前几天从电视看到的,两位空巢老人死了十多天,儿子才知道的悲惨事件中萌生的想法。她改变了主意,要建养老院,由我负责。情况就是这样。”
“丁丹看好了你的能力和人际关系,所以提议你来做这件事,”郝凤看着尚副院长的眼睛问,“你能接受吗?”
“为了你,我也得接受啊。”
“尚副院长,不仅是接受的问题,还要做好,不然我这个小姨子可不会轻易就把姐姐许配给你的。”
尚副院长连声说:“是,是,是!建养老院,首先要经过区民政局的审批,建的位置最好是就近的市区。可以合资,也可以独资。可以与政府合办,也可以民营。一千万的资金恐怕不够吧,要新建,就征地这一笔就不是个小数目。”
“不够我也可以出啊!”
丁丹说:“我也可以出。”
尚副院长说:“我也可以出,那么我们这个养老院的性质就是民营,营业执照的注册就是个体。”
“凤姐,就让尚副院长做总经理吧。你做董事长,我做副总经理。”
“我没意见。”
“我是为了让你们少操点心,少长几根白发,对你们的爱,才承担这份责住。”
“不,你的利益大着呢,还能得到凤姐呀!”
“好吧,我先运作,随时向您们汇报。”
这顿饭吃完了,这件事也开始运作了。郝凤和丁丹对完成熊妈妈的遗愿充满了信心。尚副院长怀着美好的憧憬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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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镜重圆
? 郝凤和丁丹刚刚吃过早饭,丁丹的电话响了。郝凤一看是张丽来的电话,把手机拿给了丁丹。
“丁丹姐,你这些天做什么昵,我都想你了。”
“那你就到风姐家来吧,我等你。”
丁丹放下电话,郝凤问丁丹:“张丁和妞妞处得怎么样啊,张丁来电话没有?”
“张丁了解到,妞妞以前有过一个男朋友,两个人的感情很好。男孩的父母听说她是单亲家庭,母亲多年与女儿没往来。男孩的父母怕妞妞也是一个没情感的女孩,为这事分手的。”
“丁丹,张丽知不知道张丁和妞妞的事?”
“应该不知道吧,张丽和李大伟也没有联系。”
“先不要与张丽说。”
“好的。”
二十分钟不到,张丽风尘仆仆地来了。郝凤和丁丹极力地观察张丽的神情和说话的语气,试图搞清楚张丽是否知道张丁和妞妞的事。
郝凤感觉到了,张丽在极力地讨好丁丹,说话不那么粗鲁了,举止也不那么烈性了。
“张丽啊,一个月不到,我发现你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说说,是什么改变了你?有男朋友了?还是李大伟?”
郝凤话到嘴边了,就是没提她的女儿妞妞。
“谁都不为。那些男人都是王 八蛋。我为他们改变,那是不可能的。我是在为女儿改变。”
“为女儿改变,也没有必要在我们面前装模作样啊!”
“我就要在丁丹姐的面前装模作样!”
“这从哪说起啊,丁丹又不给你当领导了,她也管不着你了,何必呢?”
“我的女儿妞妞和丁丹姐的儿子张丁谈朋友了。”
“你听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啊?”
“二十多年了,我和女儿没有来往,但我这个妈妈心里不能没有女儿啊。我在她上下班的时候,曾偷偷地望着她。看着亭亭玉立的女儿,甭提有多高兴了。前些天我看妞妞和一个男孩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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