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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独居时代-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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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啊!”张丽喊。
  “这是子宫,你明天去到医院做个妇科检查确诊一下,你哪天去,叫我一下。”
  张丽一听子宫有病吓哭了。
  “没事,要是子宫肌瘤做个手术就完了,反正你也不生孩子了,子宫没用了,但我告诉你,绝不能干那种事啦。要是大出血,你就没命了,以后你的生活要检点。”
  丁丹又和郝凤开起玩笑来了,“郝风姐,你是从张良那儿来的吧?你得感谢我,是我给你和张良提供的见面机会。你和张良都高兴吧?”
  “去你的,别拿我寻欢了。你不提张良,我还差点忘了,把钱还你,这张卡是你的三十万,这张卡是我拜托你和张丽还给胡娜的三十万。”
  张丽说:“管我什么事!”
  “就是你告诉的胡娜,张良才找我的,怎么不管你事呢。”
  “凤姐;你真傻!”
  “没有比她再傻的了。”丁丹说
  “我宁愿作这样的傻子,走吧。”
  三个女人有说有笑地吃饭去了。
  ?

☆、心绪烦乱

?  梁静自住到郝凤家后,每天回来的都很晚。郝凤问她,回答不是去同学家,就是去找工作。
  郝觉得梁静变得爱打扮了,梳妆台上摆放的化妆品都是世界名牌的,而且化妆得也很亮眼。郝凤看在眼里,想在心里。
  为了对姐姐负责,一探究竟,郝凤悄悄地跟踪梁静。果然不出郝凤的所料——到酒吧去了,而且每天是固定的时间从家里走,固定的时间回来。去酒吧干什么,在郝凤的心里始终是个谜。
  一天,郝凤约丁丹一起去了梁静常去的酒吧,在演唱厅内的灯光昏暗处坐了下来。只见梁静在场上走来走去,像是在做演出前的准备工作。舞台大幕拉开,梁静出场了。
  梁静高挑的身材,一身豪华服饰的打扮,不浓不淡的妆素,一双大大的眼睛在五彩斑斓灯光的辉映下放射出一道迷人的光彩。
  不凡的气质,铜铃般的嗓音,看的男人赞不绝口,看的女人目不转睛。
  郝凤和丁丹也惊呆了,因为,那不是别人,是自己的外甥女啊 。要不是今天亲眼目睹,怎么也想不到梁静还有这么好的天赋呢。
  郝凤想起丹丹姐年轻时的相貌,梁静简直就是丹丹姐的化身。
  郝凤看过那么演出,唯独在这小小的酒吧她是最过瘾的、最难忘的一次。
  梁静一出场,观众的掌声就压过了她的报幕声。
  这是一场梁静的专场演出。
  她唱的第一首歌是“酒干倘卖无”。
  她把自己的身世和情感都融到了歌曲中,举指大气而优雅,摸样端庄而秀丽,歌声嘹亮而厚重。不仅人长的美,歌唱得更美。
  一阵阵经久不息的掌声盖过过了她动听优美的歌声。
  郝凤和丁丹在梁静这一曲结束的掌声中,带着惊喜就要离开酒吧的时候,只见有几个男生围住了梁静。有的在争先恐后的献花,有的在与梁静的紧紧地拥抱。
  郝凤终于知道了梁静的去路,同时郝凤又为梁静在这样复杂的地方工作,多了一份担忧和牵挂。
  家,本来是歇息和亲人们团聚的地方,可郝凤的家时常是她思虑牵挂亲朋好友的场所,是孤独寂寞的栖息地。
  郝凤想起张良的一席话,内心疑惑,难道是张良与胡娜的生活不幸福?还是胡娜的身体出了大毛病?为什么对我说,你过去是我的女人,将来还会是我的女人?
  从来没有向张良传递过暧昧的信息,甚至多少年都没有接触过张良,郝凤担心的就是影响他们的感情。张良不是随便说话的男人,为什么啊,“将来”这两个字令郝凤百思不得其解。
  梁静的事什么时候告诉丹丹姐,告不告诉丹丹姐也是郝凤很纠结的一件事情。钱不要了都可以,但梁静在这样复杂的环境里工作,将来万一发生什么事,当姨妈的怎么和姐姐交待啊?
  这些事一直萦绕在郝凤的脑海里。
  经历过无数次严酷的锻炼,郝凤已坚强地淌过了孤独的大海,孤独的人格精神在郝凤的身上已超越现实的表现出来;连郝凤都不得不承认战胜孤独的力量,只有在孤独中成长、成熟。对她来说,除了坚强,已别无选择。
  郝凤下定决心,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以一颗平常心来面对。没有过不去的坎,没有趟不过去的河。自己做到的能帮就帮,能助就助。她告诫自己要坚强,没有坚强就不能独居,耐得住寂寞才能守得住繁华,要想独居,就必须坚强。
  郝凤的电话响了,是丹丹姐家里的电话。
  “丹丹姐有事吗?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你的身体怎么样?”
  “好了,凤啊,你在九点半之前到我家里来。”
  “丹姐,什么事这么着急?”
  “是你姐夫的儿子来谈房子的事。”
  “丹姐你别着急,我一定去!”
  郝凤九点一刻到了丹姐家,在门外就能听到从屋内传出一个男人在大吼大叫的声音,一个女人在不断地插话。郝凤站在门外静听了一会,一是想冷静一下自己的情绪,二是听听他们到底想怎么样。郝凤又给小区的保安打个电话,以防有意外情况发生。
  郝凤的敲门声,打断了屋内的吼叫声。
  “丹丹姐,我是郝凤,开门啊!”
  门开了,只见丹丹姐满脸泪痕。郝凤一脚门里一脚门外,气冲冲地说:“你们干什么!大吵大嚷的,走廊都能听见!丹丹姐,你把救心丸吃上两片。你刚出院,这种场面你的心脏能受得了吗?你到卧室去,我来处理!”
  姐夫的儿子说:“你是谁啊!这是我们的家事,你能处理得了吗!”
  “我处理不了就交给司法部门处理”
  那个女人插嘴说:“你算老几!干什么的!来管我们的家事!”
  “顾丹丹是我的姐姐!姐夫不在了,这件事我管定了!”
  姐夫的儿子上前走了一步,用手指着郝凤的鼻尖说:“你给我滚出去!”
  “你说话文明点,要滚的是你!身为公务员的你,满口喷粪啊!你这样的态度对待你的继母,你就不怕单位领导知道炒你的鱿鱼吗?”
  “你想一想在你妈妈走的时候你才多大?是谁把你拉扯大?你有病的时候你爸爸不在家,又是谁把你送到医院的?你爸爸才走两年,你为了房子的事来闹过多少次了?你丹姨在你上一次来后心脏病犯了,住进了医院。我想到你单位找你领导,你丹姨不让,怕影响你的前途,对你这样的人就不该仁慈!”
  “你多大岁数了!你也有儿子,等你老了的时候,你的儿子也这样对待你,你是什么感受?”
  “你爸爸走了。你应该担负起照料你丹姨的责任。从感恩的角度你也不应该三番五次地来闹啊?”
  “你如果换位思考一下,你就不会这样来闹腾了。独居老人不容易,你丹姨身体又不好。”
  “你放心,该你的就是你的。人死了什么东西都带不走的。你要是不放心,你就起诉到法院,法院会给你公平的结果。”
  “我说了这么多,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把该说的都说出来,能解决的都在今天解决了,以后就不要到家里来吵了。”
  “你对我不熟悉,我对你是很了解的。你的工作都是你爸爸找我给你安排的,要不然你是进不了国家机关,当不上公务员的。”
  这一席话把姐夫的儿子说的哑口无言,他真的怕这个厉害女人认识他的领导,说对他不利的话。
  姐夫的儿子把话拉了回来,语气也不那么生硬了,对郝凤说:“我们是怕姨妈不公平分割爸爸的遗产。”
  “你放心吧,就是你丹姨这样做,我都不会答应的。要是为了这点儿事,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你要是还不放心,哪天我找你找都可以,让公证处来做一下公证,这样总可以了吧?”
  “这房子的继承权只有你和你妹妹。如果你要是现在分割的话,你就亏了。因为,你丹姨作为妻子,应享受一半的份额。这一点法律常识你应该知道的,无论法院怎样判决,你丹姨也得住到死吧。”
  姐夫的儿媳说话了:“既然郝姨都这样说了,我们就听你的。”
  郝凤把丹丹姐叫了出来,丹丹姐说:“我都听见了,就按你郝姨说的办,你们放心。”
  这一场纠纷,在郝凤的铁嘴铜牙下终于了结了。
  郝凤和顾丹丹把他们送出了门外,三个保安还在门口站着呢。
  客人送走了,姐妹俩亲热地拥抱了好一阵子。顾丹丹的眼泪把郝凤的肩膀都淋湿了,她不知说什么才能表达对妹妹的感激。
  “你就是我的主心骨。咱俩都是在一个环境下长大的,我和你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郝凤噗嗤笑了,开玩笑地说:“给我找件衣服换上。”
  两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郝凤撒娇地冲着丹丹姐说:“我饿了。”
  “你是我的大救星,我要好好地犒劳犒劳你,咱们包饺子!”
  ?

☆、畅说独居

?  郝凤还没有走出家的小区,迎面碰上了丁丹和张丽。
  郝凤说:“你们上哪啊?”
  丁丹说:“就上你家啊。”
  “怎么不事先来个电话啊?”
  丁丹说:“我告诉你一件坏事。”
  “什么坏事。”
  “邹颖和老孙分手了。”
  “这才几天啊,什么原因分的啊?”
  还没等丁丹回答呢,张丽抢着说:“就为那点儿事呗。”
  “把邹颖找来一起吃个饭,问个究竟,免得她一个人在家郁闷。咱们也好帮她出个主意。”
  这四个独居女人凑到一起,简直就是一个乱炖大锅菜,东西南北菜,算的、甜的、辣的、苦的,样样俱全。
  性格豪爽、粗鲁的张丽,性格内向、优柔寡断的邹颖,温文尔雅、刚毅勇敢的郝凤,善于言表、性格外向的丁丹。
  四人在开放式的酒店大厅一阵阵的哄堂大笑,不时引来邻桌客人关注的目光。
  真有好奇的、年龄相近的女人,凑过来分享他们欢声笑语的快乐。
  丁丹既认真又带有调皮的口气对邹颖说:“我记得,你在那天酒桌的开场白上说,你和老孙是你需要他,他需要你,这才结合的嘛!这才几天呀?怎么你就不需要了?”
  “邹颖,你得向我学习,宁缺毋滥,下定决心,坚决不找男人。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当初还是自由恋爱呢,年轻的时候爱的死去活来,有了点地位就移情别恋。你既然决定分开了,就坦然地面对生活,过好自己的日子,提高生命的质量才是我们独居女人的首选。”
  郝凤说:“我们几个好姐妹,都是独居。我的年龄最大。我们独居的原因虽然不同,但都是无奈的选择。谁不愿意有一个完美的家庭,如意的另一半?我们的今天都是命运的安排,虽然我们又不如意的一面,但我们还有如意的方面啊。”
  “一是,我们独居女人是自由的。我们有我们的生活,我们不是没有情,不是没有爱,而是没有遇到爱,没有遇到产生爱的对象,所以我们要自重、自爱。”
  “二是,我们的经济都是独立的。丁丹,养老没有问题的。张丽的退休金也足够养老的了。邹颖有工资收入还有存款。所以,我们要吃好,喝好,玩好,睡好,好好的活着。”
  “丁丹不就是个例子吗,让别的女人不劳而获了。花你攒下的钱,住你买下的房,睡你的老公。我们作女人的一定要经得起谎言,受得起敷衍,忍得住欺骗,忘得了诺言,最后用笑来伪装掉下来的泪。宁愿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那张嘴。”
  张丽说:“凤姐,你太有才了!我们没有男人,可以有情人、红颜知己。我不就是离婚了吗,算个什么啊。一个人多好,想结就结,想分就分,想合就合,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怎么够没人管。”
  丁丹说:“女人要为自己活着,不管人生精彩与否,都不要在爱情中迷失自己,丢失自己。一个连自己都不爱的女人,是没有资格爱别人的。”
  郝凤又深情地说:“为了今天的欢聚,为了我们姐妹的幸福!”
  张丽说:“为了表姐脱离苦海!”
  丁丹说:“为了我们姐妹的健康!”
  郝凤提议:“为我们新独居时代女人的幸福安康,干杯!”
  张丽又来激情了,高喊:“新独居时代万岁!”
  ?

☆、引领启迪

?  郝凤走出餐厅,看到手机有两个未接电话,一个熟悉的号码是美容院老板赵婉婷。
  郝凤出于礼节回给了电话,老板娘用娇滴滴的语调问:“你是哪位啊?”
  郝凤把声音压的很低,听似男人粗厚的语音,开玩笑地回答:“我是你的情哥啊。”
  情和清老板娘没听清楚,“啊,是清哥啊,想死你了。怎么不来看我啊?昨晚想的你我一晚上都没睡觉,现在头还昏着呢。”
  郝凤一听这个玩笑可开大了,立刻挂断了。老板娘又打过来了,郝凤只能关机了。让老板娘知道是我开的玩笑,知道了她的私密就不好了。
  郝凤还是朝着美容院走去,一是好长时间没有去做美容了,二是想打探一下刚才电话老板娘的反应。
  郝凤一推门,就听到老板娘在骂娘呢,围坐在老板娘身边的几个美容师还不时的起哄。整个美容院从一楼到二楼,没有一个客人。院内除了装修的豪华别致,其他一点体现不出美容场所的文明和高雅。美容师穿着低俗和□□,给郝凤又增添了一种不自在加窒息的感觉。
  “怎么了,是什么人惹老板生气啦?”
  老板眉飞色舞、滔滔不绝地讲起了刚才一个电话的故事。
  老板的电话响了,这回真的是她的情人哥打过来的。
  “凤姐啊,你最近在忙什么啊,好长时间没来做美容了?”
  “怎么,今天老板亲自给我做啊?”
  “只要你喜欢,我在,每次我都会给你做!”
  郝凤自赵婉婷接手这家美容院以来,这次是第三次来做美容。这是滨海城市很有名气的左登尼斯美容院,原来的老板是台湾的,因病不能经营,将牌子一起卖给了赵婉婷。赵婉婷原来曾是这家的美容师。听姐妹们说,自从赵婉婷接手之后,生意越来越不好。老顾客合同到期都走了,郝凤无奈只能到做完为止。
  “今天很高兴,老板大驾光临,听说你还是高级美容师呢,今天有幸来享受高级美容师的技艺。”
  “是高级,但有些顾客并不在意你的美容技术。我又不能亲自给每个顾客去做,关键是我店的美容师们,不给我长脸,给外边的名声很不好。再加上我,到现在还是单身,有好多男朋友在我店里出出进进的。我们院还有一项健身按摩业务,为这些,有的顾客不喜欢,合同没到期,就吵闹要求解除合同。所以,这个店从我接手月月赔钱。”
  “你很有经济实力啊,买这个店要多少钱?”
  “二百五十万,再加上装修、买设备接近四百万。这些钱不瞒你说,都是我的男人给我的。”
  “你的男人都是干什么的?”
  “干什么的都有。”
  “那你为什么不选一个爱你的你爱的男人结婚啊?”
  赵婉婷似乎有相识恨晚,找到知音的感觉,滔滔不绝地向郝凤倾诉起自己的身世。
  “我可以称你为姐姐吗?”赵婉婷很柔情地问。
  “我比你年龄大,可以啊。”
  “我何尝不想找一个我爱和爱我的男人结婚啊。可哪个男人能娶我做老婆啊,况且和我有关系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他们哪一个能为了我抛下他的地位和家庭,都是明哲保身,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负心汉。”
  “我年轻的时候漂亮,是很讨男人喜欢的 。我挣过很多钱,穿的是名牌,住的是高档,用这些钱养我的父母,给家里盖了新房,让亲人们过上了好日子。像我这种女人没有丈夫,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也没有情人,有的不止一个男人。”
  “我今年三十七岁了,挣钱的日子不多了,不过也够我一辈子用了。我打算以后抱养一个孩子,我养他小,他养我老。”
  “你还年轻,找一个。把自己嫁了,生一个自己的骨肉不好吗?”
  十几分钟过去了,赵婉婷一句话也没说。郝凤睁开双眼,才发现赵婉婷已哭成了泪人。
  “婉婷妹,是不是姐姐问到了你的伤心处?”
  赵婉婷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趴在郝凤的胸前嚎啕大哭。郝凤猜得出,赵婉婷还有更大的伤痛在心里。
  “郝凤姐,今天是我这么多年来说话最多的一次。因为,你是我敬佩的女人。我也不想作坏女人,破坏别人的家庭,享受自己的快乐。像我这种女人没有快乐,满心腹的伤痕,还有仇恨。二十多年来,我没有得到男人的体贴,没有体味到情人的温暖,有的是对那些兽性男人们的记恨,是他们毁了我作母亲的资格。青春的影子对于我来说不堪回首,青春的足迹对于我荡然无存。”
  “郝凤姐,让你见笑了。我是想让你这种好女人了解一下我们这种女人的心态。那是我们一失足,不可收拾才有的今天。”
  赵婉婷的一席话,让郝凤感动了。
  “你今天能把我视为姐姐,想我倾诉了你的经历,我虽有憎恨你的一面,也有同情你的一面,我能同情你的过去,但我不会同情你的现在和将来。你是个受害者,但你也应该认识到你也是个受害者。你破坏了那么多的家庭,挣了那么多不义之财,我想你的心里也有愧疚的。你何必让这些愧疚继续下去呢。你用美好的青春年华来赌你的明天,得到的就是今天的下场,够你反思一辈子的了。”
  “到此终止,我就认你这个妹妹。我会让我的姐妹们正面认识你,我还会让我的姐妹们重返你的美容院。你要靠你的美容技术来挣钱,靠你的悔过博得姐妹们对你的同情。”
  郝凤为了让赵婉婷走出阴影,摆脱这种沉重的情绪,说:
  “婉婷,你长得很漂亮,你的名字也很好听啊,但是,作为一个女人,除了漂亮,还要有漂亮以外的东西,那就是自爱和善良。如果你坚持住这两条,你就不会是今天的赵婉婷了。”
  “是,我把漂亮作为诱惑男人的工具。我原来不叫这个名字,叫赵淑芬,入了这个行才改的。”
  “听起来是一个可爱温柔的小女孩。”郝凤说。
  “这个名字也是用来刺激、勾引那些坏男人的。”赵婉婷说。
  “不,等到你七老八十的时候,从你的名字还能感觉到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
  “凤姐,今天是我在女人堆里最高兴的一天。你这么有素质有地位的女人能认我这个妹妹,能和我攀谈,能听我倾诉,没有轻视我,还能同情我,还能对我引领和启迪,使我走正路,是我的荣幸。好似我的灵魂改变了,好似我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了。我以后要向你学习,做一个女强人,不依附男人生活,靠我的美容技术来过好独居女人的后半生。”
  “对,只有让自己的能力更加完整,才能不需要男性。靠征服男人得来的世界永远是男人的世界,只有靠自己得来的世界才是自己的世界。”
  郝凤为赵婉婷的悔过行为极为赞赏,伸出右手和赵婉婷的左手一拍即合。啪的一声响彻整个美容院,吸引了全美容师的目光,一阵欢呼声打破院内已久的沉静。
  赵婉婷显现出从未有过的灿烂面容。
  “郝凤姐,该做身体了。”
  郝凤看看了表,“哦,四点了,今天身体不做了,改日再说吧。”
  这时来了位新的客人,是一位男士。郝凤仔细一看,原来是张广清。郝凤连回避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转过头去。郝凤想,他从背影也会认出我来,在这种场合还是给他留点面子吧。
  这时美容院的女孩子们一窝蜂地围在了张广清的身边。这个给拿拖鞋,那个给脱外衣。女孩子们清哥、清哥的叫个不停。
  郝凤这时才意会到,原来赵婉婷叫的清哥,就是他啊。
  真是冤家路窄,刚有了一点兴致,又被张广清给搅乱了。
  郝凤还是很高兴,不仅认识了形同陌路的女人,了解这种女人的心态,还为挽救了一个坏女人的灵魂做了一点有益的启迪,还会为丁丹提供张广清的丑闻。?

☆、偶然相遇

?  凌晨四点多,郝凤被一个陌生人的电话吵醒。从声音听的出来是一个男士,声音很憨,但很急促。
  “你认识梁静吗?”
  “你为什么打我的电话?”
  “我是从梁静的电话里看到的你的电话号码。你是梁静什么人,我是酒吧服务员。酒吧下班了,梁静喝醉了,才给你打的电话。”
  郝凤停顿了一下,说:“没事吧。”
  “事儿没有,但影响我们打烊啊。”
  “那你们也有责任啊。在你们酒店为什么让客人喝醉?要不然你们就把她交给派出所,我与她没什么关系。”
  对于喝醉酒的事,发生在梁静身上是常有的。郝凤虽敷衍了酒店的服务员,但内心始终放心不下的。
  外面天刚亮,郝凤叫上出租车,就急匆匆地朝着梁静喝醉酒的地方驶去。
  这家酒店是滨海市的五星级酒店,距市区五十多公里。
  郝凤边走边想,会发生怎样意想不到的情况。郝凤把几种可能都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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