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新独居时代-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璩桑∥椅钭虐。话胧俏四悖且话氩攀俏易约骸D阋怯懈鋈ち蕉蹋艺飧鼋憬阍趺椿畎。浚∥腋嫠吣愫路铮惚匦胨涝谖业暮笸罚一沟饶愀宜椭漳亍!�
  郝凤看到姐姐这么严肃的神情,乖乖地说:“姐姐,以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我会好好陪伴你的,给你养老送终。”
  郝凤把顾丹丹紧紧地抱在怀中,泪水顺着脸颊流到了顾丹丹的脖颈上。顾丹丹感觉到妹妹哭了,抬起头来,拿出衣袋里的手绢,给郝凤擦了擦面颊上的泪水,对郝凤说:“以后不要干这样的傻事了。”
  郝凤在姐姐的脸上亲吻了一下,顾丹丹顿觉得亲情的热血涌遍全身,亲情的分量让姐妹俩感到无比的厚重。
  丁丹被姐妹俩的行为感动了,含着眼泪对丹丹姐说:“丹丹姐,你放心。郝凤姐以后再捐,我第一个告诉你,我帮你看着点。”
  三个女人都笑了,笑的是那样的开心,面容是那样的灿烂。房间里又充满了欢声笑语和人世间的情缘。
  郝凤的电话响了,是张良打进来的。丁丹从对话中听出是约郝凤见面。
  “和丁丹在一起呢。改日吧,你好好陪着胡娜吧。”
  “你和丁丹一起过来吧。”
  “张良要我们一起过去,可以吗?”
  “听你的,我去方便吗?”
  “就你去才方便呢。”
  “只要对你好的事,我兢在所不辞,勇往直前。”
  郝风拍了丁丹一巴掌,“你还是二十年前的性格,我喜欢你的幽默。”
  郝风一路上都在问丁丹,张良这个时候约她出来会有什么事?
  “与你解释不接受你捐肾的想法呗。还有可能就是让你帮着出个主意,下步怎么治疗。依我看,张良就是想你了,想借个理由看看你,向你表示一下感谢。这三层意思够了吧,跑不了这里的哪一条。”
  “我跟你的分析基本一样。”
  “你承认张良想你了?”
  “去你的,没大没小的!”
  “那是英雄所见略同了。”
  “看把你美的,还自称英雄了。”
  “那怎么了,你能被人说成伟大,我就不能自称英雄了?”
  两个女人乐观的性格,连出租车司机都参与到他们的谈话中来了。出租车的司机说,看你们两个有五十岁?
  “考考你的眼力,你说我们两个谁是姐姐?”
  那个司机说:“你是姐姐呗。”
  丁丹又问:“那么你说,我比她大几岁?”
  那个司机回过头来看了又看,说至少要大七岁。
  丁丹对郝凤说:“我这次是真的领教了,你比我要年轻七岁啊。好了,以后你管我叫姐姐啦。”
  那个司机说:“怎么?我说错了?”
  “是大错特错。我比她小三岁呢,反倒你说我比她大七岁,好伤感啊!”
  “不好意思,是这位大姐长得太年轻了,从皮肤上看像四十岁。”
  “我实话告诉你吧,她今年六十六岁了,我今年六十三岁。”司机惊讶地又回头看了看郝凤,“啊,也太年轻了,是怎么保养的啊?”
  “别再回头了,注意安全,开好你的车。”
  在走进饭店的大门时,丁丹对郝凤说:“你要是捐肾的话,我们两个现在说不定还在监护室呢。你有可能还在昏迷着呢。他们家不接受真好,今天我请张良吃饭。”
  “你有什么理由请他吃饭?”
  “就因为,不用我陪护你啦。”
  “我在怀疑你,是不是你不想陪护所以揭的鬼啊。”
  “那你可就委屈我了。明人不做暗事,我要是阻止你,一个电话打给丹丹姐,在手术台上也会把你拉下来,你信不信?”
  “信,信,信,但也排除不了我对你的怀疑。”
  “别说了,张良在那等着呢。”
  待郝凤和丁丹坐下来,张良说:“菜我已经点好了,不知合不合你们的口味?”
  十分钟不到,菜全上齐了。
  郝风小声地问丁丹:“怎么样,合你胃口吗?”
  “我这些年都被你俘虏了。你喜欢吃的,我比你还喜欢。”
  “我发现你的嘴比以前贫多了,这也是我影响的吗?”
  张良说:“丁丹你喜欢吃什么再点两个。”
  “再点不得多花钱啊。今天是你请客,我买单。”
  “为什么?”
  郝凤看着丁丹说:“你还当真啊。”
  两个女人的暗语,张良看了看郝风,郝凤看了看张良,在四目对视时,丁丹从两个人的眼神看得出是那样的深情。郝凤含情脉脉羞涩的一张脸,像个大红苹果一下子红到耳根,会说话的眼睛似乎告诉了张良丁丹为什么要买单的秘密。张良微笑着,两只眼睛继续在郝凤的眼睛里寻找什么,看不够的痴痴神情里蕴藏着对爱的期盼和向往。
  张良用公用筷子夹了一块滨海本帮菜红烧肉放到了郝凤的碗里,说了一声这是你喜欢吃的,随后又夹了一块放到丁丹的碗里。
  “谢谢张大哥。”
  “谢什么谢,这不都是你的吗?”
  “我谢的是张大哥给我夹的红烧肉。”
  这时,有一个三十七八岁的男士向郝凤走来,看着郝凤问:“你是郝凤吧?”
  看郝凤没有回答,又在继续问:“你就是给……”
  丁丹的应急反座不得不令郝凤佩服,对着那个男人说:“你认错了,她叫赵杰,不要随便给人改名换姓的。这样做不礼貌。我们都是你的长辈,快去吃你的饭吧。”
  丁丹的一顿机枪炮,把那个男士给轰跑了。
  丁丹回过头来对郝凤说:“学着点,做一个多面性的女人,省的受欺负。”
  说完,自己得意地坐了下来。
  丁丹和郝凤心里明白,又一个悬念在张良的心里翻腾。
  郝凤想,这要不是丁丹在场,说不定又会出现在医院的场面。今天的自己很聪明,真的是多亏了丁丹。没有丁丹机敏地答对,再被披露,有可能曝出张良太太在病中,张良和前妻约会呢。郝凤想,好可怕啊。捐肾没成,自己倒成公众人物了。多少个想不到在困扰着她,自己头也不抬,觉得好委屈。
  丁丹扭过头来看看郝凤,只见郝凤的眼泪一对一双地流在饭碗里。丁丹递给郝凤一张纸巾。郝凤擦干眼泪,抬起头来对张良说:“刚才被辣椒辣得流眼泪了。不好意思了,张良。我吃好了,你还有事吗?没有事,我和丁丹就走了。”
  “没事,我就是想和你见个面。看看你,想对你说声谢谢。”
  丁丹给张良使了个眼色,张良似乎明白了郝凤的意思,这不是久留之地。
  丁丹去结了饭费,张良和郝风先走出酒店。张良只想和郝风单独说几句话,真的忘记了自己去付饭费的事。在张良想起来的时候,丁丹已经结好了。
  张良说了句不好意思,顺手从衣袋里拿出一沓子一百元钞票,塞给丁丹。
  丁丹说:“下次你请。”
  ?

☆、为情自杀

?  郝凤、丁丹与张良分开在等车的时候,丁丹看手机上有四个未接电话,而且都是张丁一个人打进来的。
  丁丹想,儿子一定有急事。
  “凤姐,等我给张丁打完电话再走。”
  “好。”
  “张丁,有事吗?”
  “我和爸爸在一起吃了晚饭,聊了两个多小时。妈妈,我怎么觉得爸爸怪怪的,今天他很特别,穿着、说话都和以前不一样。”
  “你爸爸穿的什么衣服?”
  “一套崭新的西装,还打的新领带,像是刚做过的发型。我看他这身穿着打扮觉得很不自在。”
  “你爸爸在穿着上一直就很讲究的,他是个很在乎仪表的男人,这一点我倒觉得不足为怪。那你没问他吗?和儿子在一起吃个饭,穿着还用这样正式啊?”
  “我问了,他没有回答我。”
  “你爸爸都说了些什么?”
  “妈妈,你想听不?我趁爸爸不在意的时候把手机放在桌上,用报纸盖上,开了录音。我给你放一段,你听听。”
  丁丹把手机开到扬声,让郝风也听着,帮着分析一下有没有什么反常的现象。
  手机里传出张广清的声音,“儿子,我这辈子最对不住的就是你的妈妈,更对不住你。看上去爸爸很风光,很体面,有身份,有地位,有金钱。我的身份让我给贬值了,我的地位让我给磨灭了,我的金钱让我给挥霍了。跟我的三个女人,就你妈妈给我留下了你,还没拿走我一分钱,其余都让那两个女人给骗走了。现在这个女人看我没钱了,在我身上捞不到油水了,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变卖了。人也跑了,我现在是人财两空。”
  “我的人生是失败的人生,婚姻是失败的婚姻,我人生的失败是先从婚姻失败开始的,我的错和败都输在了女人身上。”
  “儿子,你千万别走爸爸这条路啊,这是一条不归路,千万别犯爸爸这样的错啊。这个错会使妻离子散,甚至家破人亡。”
  “你妈妈是个好女人,对感情专一,对我更是无可挑剔。你妈妈为了保我,跟我离的婚。要不然,在那个年代,我是要被开除公职的,是你妈妈找的领导把我给解围了。说是夫妻感情不合,先离的婚,才找的女人,把我给保下来了,才有我以后凡十年的风光。这么好的女人被我给丢了,你说你爸爸浑不浑。爸爸醒悟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没有回旋的余地了。爸爸对不起天,对不起地,对不起你的妈妈,更对不住你。爸爸无法面对任何人,没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等爸爸不在的时候,你也不要想我,你要恨我才对。我没有给你一个完整的家,你没有得到真正的父爱。”
  “我没有给你留下财产,只有我住的那栋房子,房产证上写我一个人的名字,在我的办公桌里,以后你把他改成你的名字。这还不是你爸爸一个人留给你的,一部分是你爷爷的遗产。别的我就没什么交代的了。这是房门钥匙,把它收好。”
  “你要照顾好你的妈妈,这算是爸爸对你的嘱托了”。
  “爸爸,是你把我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的,是你把我养大,我的骨子里流着你的血就够了。我现在长大了,也能养你和妈妈了。你不要老是自愧,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妈妈现在也很好。你们两个分开这么多年了,有我,你们还有扯不断的关系。你要好好的活着,别老是等你怎么怎么的,让儿子多心酸啊。以后再见面谈点高兴的事。”
  “没有多少以后了。”张广清说。
  丁丹从电话里听到父子两人哭诉的声音。
  丁丹一个劲的喊:“张丁,张丁!”
  连叫了数声,张丁也没有答话。
  丁丹按了数次重拨键,张丁接听了。
  “你们两个分手的时间是几点,你爸爸说是去哪?”
  “爸爸说回家。”
  “张丁,你马上回家,看你爸爸在没在家,然后给我打电话。”
  郝凤和丁丹还没到家呢,张丁来电话了,焦急地说:“妈妈,爸爸没在家,我在电视柜上发现了爸爸写给我和你的遗书。”
  “快念!”
  从电话里传出张丁边读边哭的声音。
  “儿子,爸爸今天很高兴,在你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我们父子俩在一起吃饭、交谈。都是爸爸不好,没有把时间给你,没有拿出时间来爱你,陪你,爸爸不是一个称职的爸爸。”
  “我今天虽然没有直白地告诉你我要死,但你也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我向你交代了我的愿望,我再重复一遍,千万不要犯爸爸这样的错误,不但害己,还害你爱的人,更害爱你的人。爸爸有几句话要告诉你,就算是临终遗言吧。”
  “第一,要好好照颀你的妈妈。”
  “第二,你明天就会知道我死在哪里了,请你不要怪罪她,我死在那里已经是对她的报应了。你不要索要钱财,也不要大吵大闹,这样对你也不好。你毕竟是一个有身份的人。好吗,听爸爸一句劝、”
  “对于怎样死,我花了很多心思,我不能死在家里,那是对你的不负责任;投河,早晚会被打捞上来,形象不好不说,还不体面;电死,到哪去电啊,那是祸国殃民,这不是你爸爸的本性。想来想去,还是到那个地方吧。”
  “我会走得很安详,很从容,像熟睡一样就到了另一个世界。”
  “儿子,对于死,爸爸一点都不怕,早晚都得死,活着对爸爸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一种痛苦。死,是我多少年前就有的想法,没有去做,那是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我最舍不得的你。没能参加你的婚礼,没能抱上你的孩子,没能享受到天伦之乐,这是我人生的不完整。”
  “儿子,原谅爸爸。”
  张丁念完遗书,哭诉着说:“妈妈,快找找爸爸啊!”
  丁丹泣不成声地回答“去哪找啊?”
  张丁读完这封信,已经是凌晨一点了。丁丹被张广清的几句忏悔感动得泪流满面,郝风沉闷不语。
  郝凤突然感到似乎有一个人在告诉她,张广清就在那里,郝凤抄起电话打给美容院老板赵婉婷。
  “深更半夜的你打给谁啊?”
  “你只管听就行了。”
  第一次赵婉婷没有接听,按郝凤的推断张广清很可能在美容院。过了十分钟,郝凤又一次抄起电话。赵婉婷似乎是被电话吵醒的神情,有气无力、略带不耐烦的口气问:“哪位啊?”
  “我是郝凤。”
  赵婉婷的神情像是被惊吓了一样,郝凤从电话里都能感觉到,语调也不那样柔弱了。
  “郝风姐,这么晚来电话有事吗?”
  “有事,我问你,张广清今天去过你芙容院没有?”
  “郝风姐,我生病了,好几天没去美容院了。我打个电话,问一下管院的小李经理。郝凤姐,你等着,我一会儿给你回电话。”
  丁丹和郝凤在焦急的等待着赵婉婷的回话。
  “丁丹,你给张丁打个电话,让他过来,有信了,咱们一起去。”
  郝凤的电话响了,在这大半夜的,再加上等待的是噩耗,两个人都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
  “张广清是今天要下班的时候去的,什么时间离开的小李经理就不知道了。”
  “婉婷,你们院里有人值班吗?”
  “没人值夜班。”
  “劳驾你陪我们一起去一趟,人命关天。”
  “等天亮了不行吗?”
  “不行,必须马上去,半个小时到。赵婉婷你听好了,否则,有你好看的!”
  郝凤这几句话把赵婉婷吓的忙说:“好,好,好,半个小时我一定到!”
  丁丹通知儿子,让张丁直接到左登尼斯美容院。
  半个小时后,三路人都到了。
  赵婉婷打开大门,郝凤走在最前面,丁丹怕郝凤害怕,拉着张丁紧紧地在郝凤的一前一后。
  郝凤对丁丹说:“我是医生,别让孩子走在前面。”郝凤扯着张丁的衣襟把他拉到了她的身后。郝风的直觉告诉她,张广清就在这里,而且,人已经死了。
  三层楼,每层都有二百多平方米,只有四个人在里面,连呼吸的气息都能听得到。况且还有个死人在里边,像是走在墓地里一样的,要是迷信的话,说是死去的人在几个小时内的灵魂是和活人在一起的,胆小的人吓也吓死了。
  赵婉婷尾随在郝凤的身后,吓得脸色煞白,浑身在颤抖。两只腿软的,只能扶着墙壁,拖着腿在地上滑动。
  “张广清常去昀按摩房间在几楼?多少号?”郝凤问赵婉婷。
  “三楼,314号。”赵婉婷回答。
  到了三楼,郝凤抬头看了看门上的房间号,是314号。门半开着,显然是张广清有意设计的。
  郝凤把门推开一看,果然有个人躺在床上,连鞋子都没脱,穿的带的都是和儿子吃饭时一样的装扮。面容很安详,一只手搭在胸上,两只腿伸的挺直,仰面朝天,像是刚刚梳理过的发型,眼角的泪痕还清晰可见。枕边两瓶安定所剩无几。
  张丁走近一看,真的是爸爸。丁丹把手放在鼻洞下面,已经感觉不到气息了。张丁拉拉爸爸的手,已经僵硬了。郝凤凑上前去,翻了翻张广清的眼皮说:“已经过世了,没有抢救的价值了。”
  张丁听郝凤说爸爸已经过世了,趴在张广清的身上声嘶力竭地嚎啕大哭,一声声的惨叫爸爸呀,爸爸呀。丁丹也在抽泣,赵婉婷瘫坐在地上泪流满面。郝凤受丁丹和张丁哭声的影响,也双泪长流。
  哭的凄惨声、叫的悲哀声汇成一片,整个大楼笼罩着悲哀和凄凉。
  丁丹把儿子扶了起来,对郝凤说:“凤姐,怎么办?”
  郝凤回过头来对赵婉婷说:“你该说话了。”
  “郝凤姐,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我不说,我是要你说,一个活生生的人,如果没有你和张广清的关系,他怎么没去别处去死。你们的关系我早就清楚,不多说了,免得你没面子。”
  “郝凤姐,我拿出二百万赔偿,你看可以不?”
  “不是我看可以不,而是家属看可以不?”
  郝凤给丁丹是了个眼色,丁丹没说话,张丁还在痛哭。
  “丁丹,张丁,我看这样吧,赵婉婷说赔偿二百万,你们要是同意就表个态;如果不同意,今天在九点上班前处理不完,尸体只能停放在这儿。”
  郝凤的话音逐没落,赵婉婷抱着郝凤的大腿哭昏了过去。郝凤不慌不忙地按住人中,一会儿,赵婉婷就醒过来了。
  “我看这样吧,我一手擎两家,丁丹是我的朋友,赵婉婷是我的识友,如果同意我的意见你们就达成协议。”
  双方都点头表示同意。
  “赵婉婷赔偿二百万,在今天八点前兑现,张广清的尸体处理费由赵婉婷负责。”
  “郝凤姐,我再拿十万,可以吗?”
  郝凤示意丁丹,丁丹点头。
  “赵婉婷,张家同意了。张丁,赵婉婷的二百万到帐,把你爸爸的尸体送到火化场。我去医院开个死亡证明,写明是服药自杀。另外,张家为此事就不要再声张了。为了美容院的生意和赵婉婷的声誉,就局限我们几个人知道,没什么意见就分头行动吧。”郝凤说。
  张广清的生命结束了,留下了两封遗书,还有赵婉婷赔偿的二百万□□款。在丁丹的有生之年,曾经爱过的男人悄悄地走了。不仅带走了以往的爱,也带走了多年的恨,余下的仅有在一起生活七年的往事回想,还有儿子身上留下的遗传血液和显现在儿子身上的一点身影。
  丁丹和郝凤处理完张广清的后事,到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了。两个人昨晚一夜没睡,郝风怕丁丹心情太沉重,把安定药拿给了丁丹说:“吃一片药吧,免的你今晚失眠,去洗个热水澡,冲刷一下晦气,好好的睡一觉。”
  丁丹被郝凤无微不至的关心,趴在郝凤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我不是为张广清的死哭,我是对你的感激而落的泪。我说一千句感谢,一万句感谢,也表达不了你对我的恩情。没有你,我上哪找得到张广清,上哪得到赵婉婷欠下的□□款啊,这不仅是找到了人的问题,而是找回了主动,找回了尊严。”
  “说实在的,张广清早己不在我的心里了,我是在为儿子失去爸爸的痛苦心酸的。”
  “你不要总觉待是欠我的,咱两个是姐妹你忘了。在我去医院做配对的时候,你是怎么做的?我验血,你也验血。在我做配对结果出来之后,医生说可以用的时候,你比我还痛苦,这些我看不到吗?那些天,你天天陪我吃,陪我睡,这些都说明了什么,我们是一体的,是生生死死的姐妹。”郝凤用纸巾擦了擦丁丹脸上的泪水说:“我就是你的姐姐,不要把谢总挂在嘴上。”
  丁丹抬起头,带着哀求的口气说:“郝凤姐,这笔你帮我追回的钱,张丁不要,咱俩一人一半好吗?”
  “去你的,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你要是这样的话,我就不认你这个妹妹了。”郝凤一下子把丁丹从怀里推了出去,生气的说:“你当我们是金钱关系啊。丁丹,这是你应得的。张广清在给张丁的信里不说了吗,你不仅给他生了个儿子,还一分钱也没得到。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呢,我有钱,这辈子我的钱也花不完呢,我还不知道我的遗产给谁呢。”
  郝凤深情地对丁丹说:“姐姐理解你的心情,你是觉得姐姐对你这样好,把心掏出来给姐姐都愿意,是不是?”
  “你说的太对了。”
  “郝凤姐,赵婉婷怎么那么有钱啊,你说张广清在她的身上能花上那么多钱吗?”
  “我肯定的说,一百万都花不上。张广清又不是他一个女人,怎么能全投入在她身上啊。从赵婉婷这个举动,我看的出,她是个聪明人,还有女人那点软心,还有善良的一面,她更是为了保全她的名誉和美容院的声誉。如果要是张扬出去,美容院里死人了,还是她的情人,谁还来她的美容院做美容啊。所以,在处理张广清的问题上,赵婉婷张口就说再拿十万,你不觉得意外吗?其实,我一点都没有觉得意外,赵婉婷的心思,就是越快越好,家属越满意越好。”
  两个人正谈着呢,郝凤的电话响了。郝凤一看是赵婉婷的电话号,丁丹打个手势,郝凤把手机放到床上,丁丹按下扬声键,郝风和赵婉婷聊了起来。
  “郝凤姐,今天实在是抱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