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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三万英尺的爱恋-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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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下车去了。只见他丧魂落魄地踽踽走去,没有道别,连车门都忘记关了。没有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也没有人能够体会他这可怕的宁静的身影背后究竟要承载多少无奈与痛苦,却总是简单几句话说完。温语蓉已在车里泣不成声,直到最后悲恸的嚎啕起来。
这城市那么空,这回忆那么凶,这街道车水马龙,我能和谁相拥……
作者有话要说: 《穿越三万英尺的爱恋》是可以改编电视剧和电影的!它虽然是小说,却是真实事迹改编,这本小说没有套路,没有撩人情思、动人心弦的情话,没有跌宕起伏的情节,也没有虐缘虐恋,没有高富帅,故事的主人公不是单亲,也不是孤儿,没有悲惨的童年!他的身份不是什么CEO,也不是精英!也不是海龟!没有什么诺言,也没有所谓的约定!它只是简单的追求,简单的小人物梦想,一切都是最真实的情感。如果你愿意,可以花点时间去看看。我说《穿越三万英尺的爱恋》跟现在的都市言情小说不一样,您可能不信,但是每当我再看的时候,总会笑,笑得热泪盈眶!相信你一定会喜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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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精诚所至石为开(一)
晓飞恍恍惚惚、悠悠荡荡地走回了住处。蓝杰明见单晓飞很晚还没回,打电话也不接,以为他又干什么去了;然今天并非周五,他正纳罕,躺在床上刷屏,看着微博、微信、新闻、八卦、娱乐。单晓飞猝然推门而入,蓝杰明吃一惊,忙问:“老表,你去哪……”刚说到这里,便闻到单晓飞身上的一股酒气,极是浓烈;见他丢魂落魄,又正式地叫了几声“单晓飞”。单晓飞却仍旧不理会,他的眼直愣愣地对着窗牖望过去。
感觉胸口烦闷异常,五脏如焚,他正要往房间里迈步,俄而“哇”的一声,身子向前一倾,吐出一口鲜血来,顺势跪将下去了。这骤变可吓得蓝杰明惊异而起,仓皇失措,急忙从床上翻身下来,靸着拖鞋款过几步去拖住单晓飞,又急又慌地道:“小飞……你怎么了,怎么……走……我送你去医院……”这时蓝杰明才看到单晓飞右半边脑勺被一包白布包裹着,还略带血迹,他更加怔忪咋舌!
然单晓飞倒反清醒了似的,看着白色地板砖上的一抹鲜红,自己也下了一跳;见蓝杰明慌张失神,忙说话宽慰他道:“杰明……我没事,可能是刚才喝酒太急,急火攻心了……不用去看医生,我休息一晚就好。”蓝杰明心虽惶恐,见单晓飞头脑清明,吐字清楚,以为如他所说的;却又不十分放心,忙扶他坐在床沿上,侧身用杯子在饮水机口接了一杯温水给他。单晓飞接过,闷了一口在嘴里,“呵咯咯”地漱口,然后吐在门外的房东养的花草盆里,连漱了两三次,才喝了一口水。此刻他已经明明白白自己的状况了,原来刚才喝了太多酒,又经激烈运动,酒气热血蹿升,加之悲恸过度,所以一时之间胸口缓不过气儿来。
他感觉自己虚软无力,两眼睖睁地盯着地面;蓝杰明从他手里接过杯子,问:“你还要水喝吗?”单晓飞听了,摇摇头,又点点头,蓝杰明又接了一杯温水给他,单晓飞仍旧咕噜噜地饮尽了。这样满灌了三杯水,蓝杰明再接水给他的时候他才摇头。
看他形容顑颔枯槁,干瘪的木乃伊似的身子佝偻地坐着,蓝杰明心中又担心又感叹。这是他所认识的单晓飞呵!他所认识的单晓飞可不这样,他虽然向来沉默,却从来剽悍凶猛,坚韧无比;哪里承望不过来这里一年多,便弄得这样羸弱憔悴,这样木然惨淡。蓝杰明让他躺下,单晓飞听了话,躺下去了。鞋也未脱,蓝杰明少不了给他脱了鞋,却没有给他盖上被子。深圳的四月,天已十分闷热,晚间也温暖和煦,不用盖被。
待单晓飞躺下,蓝杰明见他双眼还是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然气息已经平和;他也不及关顾,忙从外面找来拖把,将那吐在地上的血渍拖干净,拿出去水龙头下冲洗了。过了许久,才从外面走进来,坐在自己床沿上,看着单晓飞。他似乎已经闭眼了,却又似乎是睁开的,他知道他还没睡着,他殚精竭虑的脸上,挂着自己也看不明白的忧伤。蓝杰明问:“老表……单晓飞,你还要喝水吗?”单晓飞摇摇头,蓝杰明又道:“你……还好吧,要不我带你看医生去?”单晓飞听了,还是闭目摇头,半晌从嘴里虚软无力地吐出一句:“不用了……杰明,你先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蓝杰明见他似乎已无大碍,而且此刻已将寅时,诊所早已关门,医院又相距甚远,纵然担心,终究没法子。蓝杰明也躺头睡去,因为太累,不多时候便呼噜噜了。单晓飞呢,分明已心神交瘁,疲惫不堪,却思绪一片昏愦,稍微一晃头就昏痛不已。他的脑海里闪过很多以前和温语蓉相处的画面,初次去面试的时候,在南澳的沙滩上,她为他系安全带,她亲吻他的那一刻。那美好的一切,竟然在刚才,顷刻之间,——结束了!没有一点点征兆,没有一点点防备,便稀里糊涂的曲终人散。
他知道,他终将只是个过客,温语蓉之于他,也不过是那昙花一现的美妙,——挽留不住,继续不了,也忘却不掉。很早的时候他就告诫自己,不要迷恋,不要深陷,可是——当真的情感来临,谁又能自欺欺人,说我不在乎!纵使“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但我仍旧忘我追逐,义无反顾!
第二天,单晓飞终究没能起来,整个身心像被掏空,慵懒疲倦。然他还想跟蓝杰明一起去上班,蓝杰明很无奈,说是身体要紧,叫他不必这样折磨自己,他会帮他请假的。单晓飞听了,提了提神,空乏无力,去上班能做什么呢?蓝杰明见他这样,要他去看医生,单晓飞只说昨晚和朋友喝酒喝急了,酒气蹿身,肝火过盛,没注意,所以才吐血的,休息两天便没事了。蓝杰明听罢,也不强求,而况现在境地,医院只怕也进不得。所以唠嗑几句,聊表慰藉担心。
蓝杰明下楼去买了些早餐牛奶回来,放在桌上,叫单晓飞饿了拿吃,别伤了肝又损了胃,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单晓飞突然觉得蓝杰明有些婆妈啰嗦,却欣慰地笑了笑,说道:“嗯嗯,我知道啦,你走吧。”蓝杰明见他笑,再要说什么,终于还是没说,带上门,走了。
协会的工作照旧,蓝杰明早上做设计,下午到福田剧院去布置场地,他们今晚有舞台剧的表演。然他也发现了异样,一连两日,温语蓉没来,问了才知辞职了。如此一来,蓝杰明便知道那晚单晓飞的喝酒吐血的事,该是为温语蓉要走的事儿吧。但单晓飞若喜欢的是温语蓉,自己竟一点也不知,还有他每周五突然消失,周六准时回来,这又作何解释。蓝杰明开始有些不懂单晓飞,或者单晓飞隐藏太深,深得有些可怕。
单晓飞再去见杨欣彤的时候,已经是四月中旬,从第一次算起,这是单晓飞第十次乘机来看她了,虽然从深圳飞重庆,再从重庆飞深圳,来回不过一千多块钱,但这样来回折腾个十几回,劳神费力不说,单晓飞一年多的积蓄也耗得所剩无几,他知道,再这样的耗下去,徒添笑料之外,毫无意义!可现下已没有可取之法,谁叫他不小心遇上了她呢!
杨欣彤也不再冷漠相待,黎瑾萱等人也似乎认可了他,她们知道:在每个周六早上八点钟那班次,定会有个憨厚的男孩,手捧着大束深红玫瑰,搭上这班机;不独她们认得他,连那安检人员,包括登机口检票人员,酒店前台服务员也认得他了,——永远一副天真诚恳模样,总是手捧着深红的玫瑰,这些都是他们眼中他特有的标志。有好几次单晓飞过安检,那人员都说:“嚯,怎么又是你,出差可够勤快的么。”就是“一眼穿透小恩小惠把戏”的李娟的脸上,见了单晓飞,也似乎显出一丝笑意来,那微笑不像是假的。
单晓飞对此是极为快意的,要知道,这些美好回馈他耗了多少精力,费了多大功夫才换来的。然他仍旧只是笑,也仍旧只是把花递给杨欣彤,自己便走进机舱去,不再多言;有时候不是杨欣彤站门口,他就先走进机舱,伺机将花送给她。前三四次杨欣彤是拒绝的,得到后来,实在想不出拒绝的理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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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 章精诚所至石为开(二)
飞机照例于周六的早上十点十分左右降落在深圳宝安国际机场,单晓飞等后面的人都走光了,他才往后机舱走去。杨欣彤知道他会来,黎瑾萱、秦静怡她们也知道他会来。然这次单晓飞过来的神情有些异样,他脸上虽然照例挂着那纯真的笑,眼神仍是明净无暇,可是那笑容之中略带苦涩。他看着杨欣彤,杨欣彤也看着他,然都不说话。
黎瑾萱和秦静怡见他俩凝望半天不说,在一旁哧笑起来。单晓飞被那笑声惊醒了,顺眼瞅了她俩一壁,复又回过头,尴尬地笑道:“小彤……我……你再不给我你的电话,我的生活费就没啦,以后只怕不能常来看你了……”他的话音很轻,很真诚,却也很滑稽可笑。杨欣彤以为他会说出什么来,却不料他憋了半天,竟然是第一次他见她时想要的——她的电话,可是她的电话真的那么重要么?值得他这样来回折腾数月,把生活费都搭进来;又见他说得可笑,自己是想笑又不敢笑。
杨欣彤说道:“你……追了这几个月,就只是为了要我的电话号码么?”单晓飞以为杨欣彤是要答应,他忙开心地点点头,说道:“嗯,我……第一次就要的,可是……那时……总之你这次无论如何都给我吧,要不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来了……”杨欣彤见他追了好几个月,却只是为了要自己的联系方式,不免有些失望,又有些感动,天底下还有这样痴的人!杨欣彤忍不住问:“你以后怎么不能来了?”单晓飞听了,尴尬地道:“我……因为,我把我的钱都拿来买机票了,现在已经没有多少钱,下次来看你,要等发工资才行!要不然,我连饭都没得吃啦……”
黎瑾萱和秦静怡都已经被他这呆头呆脑地话给袭得咯咯直笑了,杨欣彤也仍不住掩面而笑,单晓飞也跟着笑。黎瑾萱早已于心不忍,开口说:“欣彤,人家追了你这么久,原来只为要电话,你这电话也太值钱啦。”说完又咯咯笑个不停,单晓飞不知她是玩笑,忙说道:“不是的,我是……如果有了她的电话,以后找她就方便得多了,不用……”他本想说“不用再乘飞机飞来飞去的折腾了”。可是终于没能说出口。
杨欣彤通晓他意思,不觉心中懊悔怜惜,原来他要自己联系方式只为好找自己,若不是他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境地,怎么会说出今天的话,登时对单晓飞更加负疚。单晓飞还是直愣愣地站着,杨欣彤低头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手机来,说道:“你记一下吧……”单晓飞吃了一刹,他万料不到她今天这样爽快,却又不得不赶紧掏出自己手机。杨欣彤一面念,单晓飞一面记着,直到最后记完,单晓飞才欢喜地收起了手机,准备要走。
杨欣彤却道:“你的手机号呢……”杨欣彤这一问令单晓飞错愕了一愣,有些奇怪,杨欣彤会要他的联系电话?!他哪里又知道,除了他把她时时刻刻装在心里之外,他无意间也已经装进她的心里了。单晓飞把电话号码告诉了杨欣彤,只见她喜眉低头记着。黎瑾萱却凑趣过来,说道:“你的电话,我也要!”单晓飞惊了一喜,又把电话号码说给了黎瑾萱。黎瑾萱拿了号码,不停地说道:“哎哎,搞了半天,就为一个电话号码,早知道你问我我告诉你得了,我还以为还有别的什么呢……”
单晓飞听了黎瑾萱的话,说道:“你给的,不作数,我要……”他本要说“我要小彤亲口告诉我的”,否则何以亲自跑这么多趟,但终没能说出口。然这话于杨欣彤听来却是明了的,她心头一热,不再说话。黎瑾萱、秦静怡也听得明白,心想单晓飞也够情痴。她们正在痴痴地想,单晓飞却道:“我……走了。”杨欣彤看着他,那含情脉脉的眼神,单晓飞有些情难割舍,却照例要迈开步履而去。就在他转头的那一刻,黎瑾萱却道:“你追了人家好几个月,几乎都快断粮了,就这样走了!”单晓飞吃了一怔,木然地立在原地,惊诧地看着黎瑾萱。杨欣彤见他这样,知道他夯直口拙,必定不明白黎瑾萱所说的,可是听到黎瑾萱明明说“单晓飞追自己”,却又激动不已,她只是看着他,看他如何作答。
黎瑾萱见单晓飞痴傻生楞地呆立,不觉迫不及待地道:“你追了人家这么久了,怎么也不请人家吃顿饭啊,约人家看场电影啊,每次都这样完了!……”单晓飞听了,如醍醐灌顶,恍然大悟地忙说道:“哦哦……我,可以,只是以为你们不去……所以……”说道这里,他又怯怯地低了头,像只害了羞的猫儿。黎瑾萱真想痛斥眼前的这笨蛋了!只是碍着杨欣彤和自己向来的淑女形象,不得开口而已,气急地道:“哎——我说你这呆子,你都不请,怎么知道人家不去!?”单晓飞见她这样的说,又是难堪又是懊悔。
众人见他双眼往上翻白,憋了半天,只道了一个“哦”字。真真的把黎瑾萱气得又恼又跳又想笑,黎瑾萱忍不住走过去,伸手在单晓飞胳臂狠狠地拧了一下,这可有些疼,单晓飞“哎哟”地叫了起来,直逗得杨欣彤和平时不苟言笑的秦静怡咯咯地笑起来,单晓飞见杨欣彤笑,自己也跟着笑,心里有说不出的温暖。她还是第一次在他面前这样笑,肆无忌惮地笑,没有防备地笑。黎瑾萱见单晓飞在那傻笑,又忍不住道:“哎,你究竟请不请啊,不请我们可走啦!”
单晓飞一听,不得了,惶急地道:“不不,要请的,要请的,你们……你们要吃什么,……到哪里去吃?”他都激动得语无伦次,她们三人听了,不免又咯咯笑起来。黎瑾萱道:“你没约别人出去吃饭过么,吃什么,去哪里吃,你定啊!笨!”单晓飞听了,却也犯了难,他还真没有约别的什么人出去吃过饭,平时都是别人约他,要么就和蓝杰明一起。去哪里吃,都别人选的,他自己也无所谓。然——这次轮到自己做东,又和三个美女,是在为难得紧,只说道:“唔……我们先出去,找找看吧……”黎瑾萱最后翻眼完败,毫无继续的气势了!
单晓飞这次没有先下机,而是在机上等杨欣彤、黎瑾萱等人,只见她们收拾好东西,然后在李娟的安排下,开始打扫机舱,这很使得单晓飞惊讶。他万料不到竟是她们女乘务员亲自打扫机舱,他以前一直以为她们只负责飞行途中的服务,却不料会是这样的!打扫机舱完毕,她们又去检查氧气瓶、灭火瓶等应急物品的状况,然后是检查客舱服务设施,包括座椅靠背、娱乐系统、烤箱和烧水壶等,这样下来,便又过了一个多时辰。
杨欣彤见单晓飞无可适从愣在一旁,说道:“你先到航站楼出口去等我们吧,我们可能还要一会儿。”单晓飞说道:“唔,那好,我去了……”他的话依然简单直白,没有任何温言巧语。她们检查完毕机上各种设施,又开了个小会,大概二十多分钟,才结束。杨欣彤、黎瑾萱和秦静怡便提着行李,在乘务长李娟的领头下,排着队走出来,样子十分整齐好看。
单晓飞立在门口,他在对着玻璃门扭动身子,他觉得自己近来很有异样,总觉似乎要做出什么事情来,却又不甚明了。见杨欣彤过来,正要奔过去,却见是李娟领头,只得故作绅士地把步履放缓了些。
她们出了航站楼,李娟因进来疲倦,懒怠和年轻人去玩,先坐机组专车走了,秦静怡早约了她的朋友,也走了,就只剩单晓飞、杨欣彤、黎瑾萱等三人。黎瑾萱道:“哎,你打算请我们吃什么,法国大餐么?”单晓飞不知道什么叫法国大餐,只知道那一定很贵,他忙挠挠头,说道:“你们想吃么?”她俩见他这样,都不禁然笑起来。
杨欣彤道:“我们先把行李拿回景妍那里放去,然后再去找吧?”黎瑾萱听了,说道:“嗯,好!”单晓飞本要说拿到他那里去,他那里离机场也近,可是一来担心她们看到那独墙四壁、龌蹉不堪地住处,还有那凌乱的居民区,只得住口。他陪她们把行李拿到离机场不远的她们口中一个叫景妍的人那里去。景妍也是X航的,和杨欣彤们一届进来,只不过和她们班次不同。
单晓飞陪她们到了景妍处,是在宝安机场附近一处公寓的十楼,在那里一瞥眼就可看见宝安国际机场。景妍见她俩同时过来,都很吃惊,又见门口站着另外一个人,神情虽然木讷,可是模样周正、干净、阳光。黎瑾萱早累死累活模样冲进去了,景妍刚要开口问,杨欣彤说道:“他叫单晓飞,是我……我们的朋友,今天乘坐我们班机从重庆回来,正好我们今天休息,所以带他一起过来的。”她本来要说“是我的朋友”,可是转念一想,只好说成是“我们的朋友”了。景妍听了,忙欣喜道:“哦哦……那就快请进来吧。”单晓飞走进去,是一套不大的公寓,里面装饰却温馨精致。
单晓飞一进去就被窗外的视野所吸引了,远远地望去,既可一眼看到那广深高速跨海大桥,又可看见整个宝安国际机场,真令人舒畅。景妍见他这样,忙笑道:“你在看什么呢,赶紧过来吃水果。”单晓飞听了,低头羞赧地走过来,说道:“这里很好,可以看见海。”景妍听了,忙说道:“嗯,是不错,离上班地点也近,就是房租贵了些。”单晓飞听了,忙问:“多少?你一个人住……”景妍道:“一个月五千多呢!不是,我们这里住三个人,一个人住谁受得了这租金!”单晓飞听了,不禁怔目一回,却随即又默然,假装恝置。
毕竟国家有四分之一的GDP和五分之一的税收靠房地产,而深圳这样的沿海门户,不彰显一下国威,是不成的。
作者有话要说: 《穿越三万英尺的爱恋》是可以改编电视剧和电影的!它虽然是小说,却是真实事迹改编,这本小说没有套路,没有撩人情思、动人心弦的情话,没有跌宕起伏的情节,也没有虐缘虐恋,没有高富帅,故事的主人公不是单亲,也不是孤儿,没有悲惨的童年!他的身份不是什么CEO,也不是精英!也不是海龟!没有什么诺言,也没有所谓的约定!它只是简单的追求,简单的小人物梦想,一切都是最真实的情感。如果你愿意,可以花点时间去看看。我说《穿越三万英尺的爱恋》跟现在的都市言情小说不一样,您可能不信,但是每当我再看的时候,总会笑,笑得热泪盈眶!相信你一定会喜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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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 章精诚所至石为开(三)
她们在景妍处聊会儿天,不过说各自工作以来的种种苦楚,完了又聊这一年来各自飞行的城市,哪座城市有好吃的、好玩的,最近又买了什么衣服、鞋子,什么法国、韩国新进的化妆品,最后终于归而聊到了男朋友身上。景妍突然问:“欣彤,你们什么时候结婚?”然所有话题便都在这提问中静了下来,景妍见他们三个人脸色骤然都变了,杨欣彤的是怯然,黎瑾萱的是惊恐,单晓飞是默然。景妍还不知所以,杨欣彤却道:“我还没想好!”完了却说道:“好了,走,我们去吃饭去!今天我请客!”
景妍见刚才的突变,她是聪明伶俐的人,早有所察觉了,又见杨欣彤这样说,知她是有意引开话题,哪里不配合,也说道:“嗯嗯,正是呢,只顾和你们聊天去了,还以为你们已经吃饭了来。”她本就没话找话,所以这句话格外不顺理。黎瑾萱也急忙说道:“哎哎,对对,单晓飞,你刚刚说要请我们吃法国大餐的么。”单晓飞听了,脸上显出尴尬的笑,说道:“嗯,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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