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界寻妻-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妇洌稚暇拖殖鲆煌抛仙鹧妫瞪骸凹玻 闭庖煌抛仙幕鹧婢头闪顺鋈ィ弊妨踉偕俣认匀槐攘踉偕傻酶欤蛑笔橇餍歉显拢劭戳踉偕沙鎏Ω椿故浅倭艘徊健V惶昂洹钡囊簧鹛於氐木尴熘螅图桓龌鹜旁缘降厣稀O匀皇橇踉偕弧白涎媸掷住被髀涫保肷碜呕穑缘降厣稀�
此时,那些紫衣卫与蓝衣卫均知对方被这个修真者击杀了,可这种击杀,将人烧成焦炭,他们也觉得恐惧。虽然是击毙了来犯者,却没有人给他鼓掌。
一时间大家均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葛天宏,仿佛看到了一个魔鬼。是的,就是一个魔鬼,他们好些人知晓,每月均有被他蹂躏死的少女,那些少女全是精血竭尽而死,整个娇躯瘦瘪瘦瘪,只剩下皮包骨头。好可怜!好凄惨!
一时间,大家看着他,都觉得毛骨悚然。
此时紫衣卫士的副队长也不敢自由行动,走上前问:“葛老,用不用下去查一查看死了没有?”
“怎么,你不相信我的‘紫焰手雷’的强大威力吗?哼,还从来没有人在我的手雷袭击下,逃出过。当然你要不相信,也可去看看!哼!”说完,一副不忿的模样。
这个修真者,叫葛天宏,自负得很!也霸道得很!哪容别人怀疑?是修真界的败类,所以才让江海湖用每月五名闺阁少女与三千两白银,诱来做保镖。不过,不叫保镖,而美名其曰“供奉”。这家伙因用的是采阴补阳之术,所以真元提升的很快。这快速,全是以少女的生命做代价,真正是吃人不见血的魔鬼,哪里能说成是修真者?
正因为这样,这家伙才一百多岁,就到了修炼五境中的第四境——炼神还虚境的中期。比刘再生的修为高出了好多,刘再生自然不是对手。这也是刘再生的感觉灵敏,也就是佛知神识警觉得快,使刘再生没有与正面对垒,先行离去,否则,非当面击中倒下不可!
那个紫衣卫士的副队长,听出葛天宏的话中带着不忿,哪里还敢哼个不字,就连大气也不敢出,甚至连正要放的屁,也得收回来。如若臭气熏了葛天宏,看他的脑袋不搬家,那才怪了。所以,只好唯唯诺诺地说:“相信,相信,葛老的手雷,与天上的霹雳比,也毫不逊色,就是大罗神仙也难逃脱,何况小小的贼盗?定会烧的他灵魂也在吱吱地叫!”
人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葛天宏听了这大放的响马屁,似乎没有一点臭味,全是香气。葛天宏才转不忿为得意洋洋之欢色,于是大吹大擂起来,说:“我这紫焰手雷,就是修真者修到了第四境炼神还虚的后期,比我修为高,也禁不住我的手雷一击,漫不说他还不是一个修真者。不信,你去看看,定然烧得尸骨无存。”
“那是,那是,葛老是神仙人物,小小贼盗遇上,还不是一个灰飞烟灭的下场?”那紫衣卫士的副队长谄媚地说。
葛天宏听了哈哈一笑说:“好了,我回去了,你们要好好看着。”说完,一闪身就不见了。
葛天宏走后,紫衣卫士的副队长才叫人收拾那几个紫衣卫士以及紫衣卫士队长的尸体。他嘴上奉承,心里却有点不信,反正葛天宏已经回去了,他还怕谁来,立即引人去那个方向查看。看到小院门口,没有了人,可有些痕迹,却不是一堆灰。他东张西望了一番,没有看到尸体,也没有烧下的骨灰,心知不是葛天宏所说的死骨无存,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死了,又何必要追究那尸体呢?
他看了看那被划作禁区的院子,心想,难道尸体被弄回这院子里了,好奇心驱使的他想进去看看,可他不敢,此院是禁区,难道自己想寻死吗?何况,他刚刚升了副队长,现在队长死了,正又有升队长的机会,怎么会好奇多事,而遗误升迁的大事呢?再说,姓葛说成灰,就成灰了,谁敢说没有成灰呢?于是他很识相的引人悄悄的离去,像未来过一样。
其实这紫衣卫的副队长没有进来,正保了他的一条命,如果硬闯进去,恐怕就出不来了。只能送命于此。
第二十八章江淑英
刘再生在迷迷糊糊,恍恍惚惚之中宛若听到一缕缕曼靡融裔的琴声,仿佛是一颗颗治疗伤残的灵药,而仙医用他的圣手将这些灵药涂抹到他的伤残处,伤残处随着这灵药的抚摸,就神奇般的愈合了。琴声低回婉转,像是母亲温馨的纤手,轻轻地抚摸着他,他感到浑身舒坦欢畅,宛如冰冷的身体上洒满温湿滋润的甘露,暖洋洋的。五脏六腑也像吃了人参果,有说不出的熨贴,说不出的爽快。
可一阵工夫,又感觉到是一种低沉却清越,悲伤却婉转的声音,其词悲切,如泣如诉,如怨如慕。也不由得带上了一种悲伤,而这种悲伤却刺痛了他原本哀戚的心,随着歌声,他的心也在颤抖……
那歌词曰:
愁雾漫漫蒙碧空,惨云墨墨响恶雷,毁垣圮屋显凶威!
亲人心毒如蛇蝎,厄运降临诉与谁?柔姿弱骨遭残摧!
吃人不见血,白骨垒云梯!
笑踩亲人骨,飞辇入宫闱。
君不见红血流河山堆骨,蟒袍紫带皆此出。
君不见饿殍遍野鸿哀鸣,儿啼母泣冤魂哭。
……
琴音,低迷而凄怆,深沉而跌宕;歌声,哀怨而悲伤,伤情而痛悼。确实是声声泪,字字血……
突然琴音又一变,由悲伤转为和平,由哀怨却带有点喜悦。歌道:往事不可追,何必苦寻思?
人生路漫漫,谁能知后事?
瑰玮一佳男,骨傲筋亦奇。
凛凛浩然气,胆大更无畏。
擎天拿云手,奸臣一除之。
能为君服务,芳心乐嗞嗞。
君好若能怜奴苦,也算人生有己知!
……
唱歌的人并不了解这受伤的人是好人还是坏人,可他敢于摸老虎屁股上的尾巴,就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何况,敢于来这龙潭虎穴里搅起涛天巨浪的人,定然不是用一般从物几个字可形容的。因此,唱歌的人虽然不了解这被救的人,却也引为知己。
是谁在弹琴?芳心款款,亦喜亦虑。可音柔声美,韵味馥郁。让人心为之舒,气为之畅!
刘再生并没有听清所唱的是什么词,也没有听清所弹的是什么曲,但他觉出惨痛凄苦,宛若是一个几经生死的人,诉说她的悲苦,让他这个失去亲人的人,更是涕泪长流……
一阵工夫琴音一变,歌声也随着变化。此时琴音柔和,唱声婉转,像春风轻轻地拂过他这个受伤人的心菲,有着一种暖洋洋的感觉。他慢慢地睁开眼,发觉自己躺在一张床上,下面铺着软软的褥子,上面盖着绵绵的绣被,整个身体均在一个白色的纱帐里。透过白色的纱帐,隐隐约约地看到一个蒙着面的女子,坐在地下的方桌前,一双纤手正不停地拨动着琴弦,一张香唇轻轻地哼着……
刘再生听着听着,似乎受到了感染,也不由得心里吟道:谁家弱女细柔声?慢易悠扬袅袅音。
有似黄莺鸣柳媚,俨然煦雨洒花心。
伤痕累累即时愈,凹境凸心骤熨平。
弦里含情声韵逸,云停雁落骏嘶鸣。
他不知这是在哪里?这女子又是何人?他未敢动,怕影响这种和谐的氛围,何况是一个女子。他又慢慢地将双眼合上,回想自是怎么到了这里的。脑子里像电影般地闪过以往的境头:自己来寻找江海湖报仇,好些紫衣卫士拦截,就打了起来,后来自己觉出有厉害人来了,就飞走,结果被打中,栽了下去,以后就什么也不知晓了。
此时自然意识到,是这蒙面的女子救了他,又守护着他。又给他弹奏曲调,好让他早点苏醒。
发现了这一点,他没有立时起来,慢慢地检查自己的伤势。觉出身上的外伤已经完全好了,俊体上光溜溜,滑腻腻,没有一点痕迹。看来是又经过了一次冶炼,比以往更结实了。试了试内里的五脏六腑,五脏六腑的伤也全好了。只是脉络还有些零乱,觉得气不十分通畅。他急忙进行理气舒脉。先循环任督二脉,然后中脉、带脉、阴跷、阳跷、阴维、阳维,十二经脉。由小循环到大循环,再到总循环。接着做洗髓、易筋、易骨、炼血四功。让髓流动,筋伸缩,骨坚韧,血运转。一遍完后感到气顺脉通,血畅筋韧。而且浑身佛神灵气充溢,沛沛然,盈盈然,似比以前又增长了不少。里面的细胞又打开了许多,细胞明点也比以前又增加了好些,也增大了好些。此时他觉出他精采焕发,神清气爽。
他想慢慢地坐起来,却惊动了那弹琴的女子,就听那女子“啊“了一声,扭过螓首来,问:“公子,你醒了?我给你端饭去。”说着走了出去。
刘再生见那女子出去,慌忙要下床,一动才知自己一丝不挂,羞涩地又盖上被子。想:怪不得那女子慌张地走出去,原来自己赤身露体。左右一看,见床里边放一件单衫与一件内裤,他急忙穿了起来。一阵,那个蒙面的女子进来,端着一个小托盘,里面有一碗香喷喷的稀饭,与两碟小菜。进来后放到桌子上说:“公子,饿了吧?吃点饭吧!我怕你刚醒来,不能吃稠的,特熬了一碗稀饭,不知合不合公子的口味?”说罢就挂起纱帐,端起碗来,要给刘再生喂饭。
刘再生见状,忙说:“姑娘,我自己来吧!”说着接过碗来。大口大口吃着,口里还说着:“好香,好香!”
那蒙面女子看着刘再生的吃相,一双美眸都笑花了。
刘再生吃完饭,问:“姑娘,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
那蒙面的姑娘说:“这里还是江府,不过,你不用担心大院里的人,会到我这个小院子里来。我是一个被抛弃的人,没有人会理我。姐姐害我,以为我死了,顶了我的名字进了皇宫。父亲利欲薰心,争权夺利,不把我当女儿,我只是他夺权过程中的一个牺牲品。母亲虽然有点同情我的遭遇,却也主不了家事,无可奈何!只悄悄地把我暗藏在这个小院落里,根本就不敢让人知晓,所以你不用担心有人会到这里来。”
刘再生知是江府,心里不由得惕然,又听说不会有人来这里,也就释然了。可他记得是被紫焰火雷所打中,怎么能恰好落到这小院子里?
可能那蒙面的少女知刘再生有疑惑,又继续说:“那天夜里,我正要睡了,就见窗外一明,像是一个火团掉了下来,就听得院子外边‘扑腾’一声,像掉下一件重物。我出去一看,是一个烧焦了的人,就是你。我试了一下鼻子,连一点气也没有了,以为是去了。我又大着胆子揣了揣心窝,心脏还不时地跳一次,就把你弄回家里。刚刚把你弄回来,院外就有人查将来了,只是这个院子他们不敢进来,才保住你。已经半个月了,这里医生没有医生,药没有药,我以为公子是难以活命了,不虞公子还是活过来了。公子体质的坚韧性,意志的顽强性,叫小女子好生佩服!小女子活了这么大,虽未做过坏事,却也未做过什么好事。现在总算救了一条命,小女子也尝到救人的喜悦。小女子常年一个人,好生寂寞,所以,公子来了小女子很欣慰,愿意让你住在这里,你就放心地养伤吧!”
原来这女子叫江淑英,是江海湖的二女儿,大女儿江俊英,回来时给江淑英下了毒。
江淑英小时就显示出她异常的美艳,与众不同的气质。瓜子型的面庞,长长的睫毛,水灵灵的眼睛,似乎里面蕴含着无限情意。滑滑的脸蛋,有如粉妆玉琢一般。不高不低,不翘不露的琼鼻,恰到好处地按到莲面的正中。红红的樱唇,不笑时也仿佛带着一抹微笑,十分迷人。从小看大,预料到了十六七岁,定会出落成一个倾城倾国的大美人。
江淑英不只美丽冶艳,而且聪明绝顶,悟性很高。
这样的女孩子,江海湖当然当成了江家的宝贝。江海湖为把她培养成他升官发财的阶梯,从小就开始了精心的培育。文的方面有三个老师,教经书的,教诗歌词赋的,教吹拉弹唱的。武的方面也有三个老师,教拳脚的,教刀剑的,教杂学的。其中有一人在毒药方面很有研究,教了江淑英好些用毒与防毒方面的知识,也给了一此防毒的药。正是这些药救了她的一条命。
当江淑英知晓她的亲姐姐给她吃了毒药之时,就急忙喝解药,可因解药不对症,虽然保住一条命,却因余毒没有散尽,不止娇躯上留下了好多伤疤而且把一个吹弹得破的玉面给毁了。
而姐姐江俊英则顶了江淑英她的名字进了皇宫,成了江淑妃。江淑英虽然活过来了,江海湖为了不泄漏此消息,不惜让江淑英再死一次,后来还是在江淑英母亲的一再恳求下,直到跪地不起,才留下江淑英的一条活命,但不许她叫江淑英,只说是江家的一个远房亲戚,因有传染病暂时住在这里。于是这小院也就成了禁地,谁也不许进来,敢于不听禁令,进入者,死!
所以那天紫衣卫士的副队长来查看,明知有痕迹,也不敢进这小院子里面来,才让刘再生躲过一劫。
江淑英坦白地说了这些,刘再生听得也心寒如冰。虽然知她是仇人之女,却也很是同情她的不幸遭遇,何况又是他的救命恩人。也更感慨狠毒人之人心如狼似虎,阴毒之极!人说虎毒不伤子,他竟然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害,这还能叫成人吗?可她们姐妹父女之间的事,他又能作什么评价呢?只说:“江姑娘的遭遇洵实是人世间最大的不幸,听了叫人耳不忍闻,也叫人心酸万分。可是,这些均是你们亲人之间的伤害,知是他们不对,外人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我只能表示对你的遭遇十分同情!对那种害人的行为无任地痛恨!”
江淑英说:“其实这些事是不足以与别人道的,只是小女子怕公子忌讳江家的人而不能安心地养伤,小女子才说了这些。望公子不要介意小女子也是江家的人而多心才好!”
刘再生说:“江姑娘,是你不避嫌疑救了我的命,我感激还来不及呢,又怎么能介意呢?对了,江姑娘,你这里有没有男子的衣服,给我弄上一身,我想下地走走。”
江淑英笑了笑说:“看我,公子不说倒给忘了,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你什么时候下地就穿上吧!”说着在衣柜里,给刘再生寻出一套衣服,连鞋袜都有,全是新的。把衣服放到床上,她就把碗筷碟子放在托盘里,莲步翩翩拿着托盘出去了。
刘再生好生感激,穿衣服时突然想起那天自己定然是衣服全被烧焦,浑身无一丝布条,赤身露体的,一个未出阁的少女把他抱回来,不知下了多大的决心,才不避嫌疑而救人的。一个未出阁的少女,面对着赤身露体的男子,这意味着什么?从世俗的习惯来看,未出阁的少女,看过了未婚男子的身体,就得嫁给那个未婚的男子。当然这也不全是如此。而江淑英却看了他的身体,那叫他怎么做呢?这可把刘再生难住了。如果不是仇人之女,即使她脸上有伤疤,只要她愿意,也可以娶她为妻。可她是仇人之女,又怎么能于父母之仇不顾而娶仇人之女为妻呢?不过,还好,对方没有说什么,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刘再生穿上衣服到了院子里,原来小院子里布着一个极厉害的阵势,里面隐藏极大的冤恨怨怼。也藏着凛凛的杀机,透出那无边的森森杀气。看来江淑英还是一个懂兵书阵法的才女。刘再生从小就爱弄阵式,而且是阵式救了他的命。以后神功里又有几十套阵法,不只有凡间的,还有几座神仙也难破的神阵。他都作过研究,可以说刘再生此时已经是一个阵法大家了。就这,看了江淑英所布的阵式,也对江淑英生出无限的敬意。感慨万端,不由得吟道:院垣破旧乱无章,九地玄机过子房。
熟略娴韬先料事,烟笼雾罩气茫茫。
江淑英听到刘再生的吟咏,芳心里惊喜参半。惊的是刘再生一下子就看出她所布置的阵式,还知其厉害;喜的是刘再生不只武功好,懂阵法,文才也高,随口就能用诗句表达出来,已识破玄机,却含而不露。这可没有七步成诗的文才,是不可能随口道出来的?
刘再生吟完以后不由得看了看江淑英,想:“真是个奇女子,也是个才女。女子写写诗,填填词,吟风弄月,大有人在,并不为奇。可胸有韬略,腹有良谋者那就少得很了。而这个江淑英不仅心肠好,有文才,还深懂韬略,会布阵定能打仗,想必武功也不是一般人能相较的。这就是难能可贵的了。可是天妒其才,使得她遇亲不淑,遭遇坎坷。不仅其才不能大展,而且几乎死于亲人之手。却是可悲又可叹呀!比起自己的遭遇更为伤痛。别人害与亲人害,同样是伤害,而伤痛却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想着想着,就试从阵里行走起来。
第二十九章治伤
江淑英看着刘再生在她所布的阵势里行走,如履无阵之地,更觉刘再生是一个奇男子,终究也不是池中之物。不由得心潮起伏,也随口赞道:未露行藏犬也吠,黄金为土深埋兹。
龙泉久压丰城下,破土冲霄会有时。
刘再生听江淑英在赞他,文才之高,立马可倚,更是对江淑英的文才也有了进一步的了解,此女洵实是不同凡响,不能与一般女子等同对待。这是集文武于一身的奇女子!有经天纬地之才,足可以治国;有三略六韬之谋,足可以安帮。只是际遇不好,天妒其才,使英雄无用武之地,真叫人感叹与嘘唏!
江淑英却不知刘再生对她有这么高的评价,她此时却又想着刘再生的不凡之处。不只武功甚高,(她那天听得有人说杀了他们四个高级七阶的紫衣卫士,还有一个高级八层的紫衣卫士的队长)而且对阵势更是精通。自己以往坐井观天,不知天下之大,蕴育了多少奇才。只以自己所布的阵式无人能破,不料刘再生他,驾轻就熟,如履平地般,就走了出来,虽然说阵式没有发动,可要不懂阵法,还是不容易出来的。他却像闲庭信步一般,真是大才槃槃,超凡绝圣。
从这些看来此人胸中自有钤键,可敌百万雄师。是一个能文能武的全才人物,芳心中不由得就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从她给刘再生第一次洗身上时,突然就有了这么一种感觉,虽然她与他第一次见面,不知他是谁,但隐隐地感觉到这青年是来寻找她父亲报仇的。出于对她父亲的恨,她很同情这青年。况年纪轻轻就敢一人独闯太师府,这胆识,这武功,确实是叫她心仪不已!这人也称得起是一个少年英雄了,要知江府不压于一个龙潭虎穴呀!而他却敢闯敢杀,这没有泰山压顶心不惊,斧钺加身胆不怯的大无畏精神是不行的。她正想到了这男子的这些优点,所以,从那一刻起,似乎就有了这种异样的感觉,尤其看到下部那个先藏着,后出来的好大的东西,她有少女的羞涩,但并没有回避。当然她也有少女的好奇心与顽皮劲,她本着救人之善心,照常给他——一个赤裸裸的男子,洗完了全身。
这是什么感觉呀?她慢慢地品评着,忽然心灵一动,是爱上他了吧!不,不可能吧?才刚刚说了几句话,以前互不相识,更谈不上了解,怎么能爱上他呢?难道,难道这就是人们所说的一见钟情吗?可她知晓,这是不可能的。虽然对方没有对她说什么,却也肯定是寻找她父亲江太师报仇的人。仇人之女,即使救过对方,对方也是难以与她交好的。何况自己容貌已毁,哪里还想有做人妇的妄想?说实在的,有作为的好男儿不屑要她,无作为的庸才,她也不屑要。高不成,低不就,是难有爱情的。倒不如铲除个人恋爱男子的心,才会没有爱人的忧虑与愁怀!否则就是自讨苦吃,而无结果。
可是,怎么从那天起总是放不下,总是想着他呢?总是想看着他的俊秀容颜,总是想与他说说话呢?
是真的爱上他了吗?不,不,不可能。可能是下意识的想法吧?可能是为了满足一下自己的根本不实际的奢望吧?
可她又在想:“真能与他结成连理,那该多好呀!英俊的容貌,潇洒的动态,高超的武功,灵敏的头脑,绝荦的智慧……无处不好,无处不美……
唉!江淑英叹了一口气,忖道:“自己是苦命人,连家人都不能容,现在成了这种容貌,别人怎么会要自己呢?即使看在救命的份上要自己,自己以这样的容貌还有脸去面对人家吗?何况是仇人之女。”她不敢往下想了,越想越伤心,倒不如不想。
刘再生回到屋子里,江淑英随着就过去了,一进门刘再生就说:“江姑娘好高的才具,胸中谋略不下孙(子)、吴(起),其阵势厉害非凡,是我平生所仅见,不愧是女中之豪杰!”
江淑英说:“刘大哥谬赞了,区区小阵,对刘大哥来说,只是班门弄斧而已!小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所布之阵,大哥如入无阵之境,不费吹灰之力就破之,还说什么厉害非凡?”说罢似有点惘然。
刘再生却诚挚地说:“我并非过赞江姑娘,我虽然能走出此阵,是因我也学过类似这样的阵法,并能仔细地观看,用心地研究,何况阵势并没有发动。如果乍然相遇,阵势发动起来,慌乱之中我也不会轻松的。”
江淑英说:“大哥,你好谦虚,又给小妹面子,更叫小妹佩服之至!”
刘再生慌忙说:“不,不是谦虚,江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