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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定传奇-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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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跳下床,天宇感觉今日心神特别舒爽,想起昨夜半夜三更醒来练功,最后却不知怎么的再次睡着。看来况兄的清心酒倒有催眠的作用。
拉开门,发现元遥空不知何时已在门口守候。
“天公子,我家少爷请您梳洗完毕后去他房中共尽早餐。”来人是昨日在码头上跟随在况悠然身后的两人中的一个。由他对况悠然的称呼来看,他应该是况家的家将一类的人物。
“好的,告诉你家公子,我等会就过去。”天宇回道。
稍加梳洗,天宇便和元遥空一块来到了昨晚醉酒之处(况悠然之房),门竟然未关,房内还穿出谈笑声。走进房一看,昨晚的小型条桌已经移到了一边。房中央放着一张中等大小的圆桌,此时桌边除了况悠然外,震林和司空纪也都在座。
“不好意思,我起迟了。”在落座之后天宇说道。
“没什么,我们也都刚起来。”况悠然看见天宇,面上现出欣喜之色。
天宇接过震林盛来的粥,问道“你们刚才都说什么呢,笑得那么开心。”
司空纪笑呵呵的说道:“况先生真是博学多才呀,无论说什么都是那么独到精辟。”
一边的震林也是微笑点头。
况悠然摆摆手,道:“贵下太夸奖了。只是胡说八道罢了。”
“能够听大陆第一才子胡说八道那可是莫大的福分呀,趁这几天和况兄同乘之机,我等可要净耳以待了。”天宇打趣的说道。
“那是当然,这几日天兄你得天天陪我喝酒倾谈,除非你躲到定远河下去。”况悠然边说边用手指向地上的甲板。
早餐就在谈笑中结束,撤去桌椅,震林等纷纷离房而去,虽然现在的情况相当安全可是小心还是必须的,再加上天宇和况悠然文皱皱的话题又实在听着不是太顺耳。
轻谈高笑,劲诗狂歌。况悠然在谈笑中尽显大陆第一才子的风范,精辟的言论,绝妙的词歌层出不穷,让天宇自叹不如的同时也受益匪浅。
“三尺龙泉剑,匣里无人见。落雁一张弓,百只金花箭。为国竭忠贞,苦处曾征战。
先望立功勋,后见君王面。”况悠然抑扬顿挫的声音再起,将一首豪气凌云的诗词演绎得淋漓尽致。
天宇已经记不清这是况悠然今天唱的第几首词了。但是在听完他的吟唱,仍感心情激荡。
“这首诗是我静天国的复国将军天翔所做”况悠然向天宇说道,天宇惊奇的发现他脸上饱含了尊敬和严肃。“天兄大概没听过这个和你同姓的不朽之将的名字,不过如果说起他的绰号‘将神’,我想全大陆的人都不会不知道。”
‘将神’这个在大陆上可以和神惕美的名字。据说他和神一共将来侵之魔驱逐出大陆,并最后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好战的血液加上向往平静的心灵,这就是天翔将军。”况悠然说到此,长叹了口气,“天翔将军一生的愿望就是将一切都融入自然,让一切都自然而发,自然而成。
可是他血管内的血液阻止了他的自然大成。那是为战争而产生的血液,这从天翔将军一家数代都为绝代良将中可见端倪……”说到这里况悠然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天宇听得正入迷,见他停下,便道:“况兄怎么对百多年前的‘将神’如此了解。”
况悠然微笑道:“天兄不要忘了,‘将神’可是我们静天的复国将军呀,而我曾祖父又是当时的静天之相。再加上况某一直将天翔将军视为未礼之师,对‘将神’有如此了解也就不足为奇了。”
天宇露出释然之色,道:“况兄追求自在,向往自然,原来也不是天性如此呀。”
“如果我没有懒散的天性怎么可能会弃众人之大理想而不顾,却偏偏选中这悠闲自在,拥抱山水的清闲无比的追求呢。”况悠然自嘲道。
况悠然的手下送来酒菜,天宇这才注意到不知不觉中天色居然已黑。
“来,干杯。”况悠然举杯而饮,整个动作显得轻率自得。
清心酒顺喉咙如腹,天宇顿感舒爽无比。淡如水在口,醇如浆在心,和第一次喝它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天宇惊奇的问道:“况兄,此酒是否和昨日之酒相同。”接着将自己的感觉说了出来。
况悠然微笑道:“天兄还真有些我道中人的味道,这清心酒就犹如自然中事,看似简单无味,其实内涵深奥有趣。要想真正的得其要领就必须用心去体会,否则只能见其表面而已了。”说着,他注目盯视着天宇“天兄能如此快体出此酒之要理真是让人惊奇呀。”
天宇也看着眼前的洒脱的男人,片刻后,轻声问道:“此清心酒是况兄所酿吗?”
况悠然带着些须得意也带着些许敬佩的道:“此酒当然乃我所酿,不过这酒的配方却是出于天翔将军之手。不是况某吹牛,当今世上除了况某之外再没有人可酿出着清心之酒。这不是因为配方的问题,关键在于心。当然,比况某用心的大有人在,但是有况某之心境的可就……”
天宇点头同意“无之所谓,淡然处之之心的确正符此酒要义。当今之世况兄也就当仁不让的独占着‘清心酒’最重要的一药‘自然之心’,真是独此一家,别无分号了。”
“那可不,我看当世还有一人可能能酿此酒。”况悠然说话是表情不向开玩笑。
天宇一愣,忙问道:“是谁,还有谁能如况兄般拥有‘自然之心’。”话说在口里,脑里很自然的出现了玉翠绮那不沾人间烟火的仙幻形象。况兄所说之人不会是她吧,想到玉翠绮卷袖酿酒的摸样,天宇不由暗然失笑。
“此人就是天兄你了。”况悠然看着天宇吃惊的神情,毫不为意,继续说道:“当然了,天兄现在自然还无法酿出清心酒。我说的是你有这个潜力。”
天宇听的摇头苦笑,潜力?不要说自己是否有此之想法,今后血腥的生涯也注定自己无法清心平意。仰头饮下一杯酒,希望这清心酒能暂时洗刷心里的凡尘,最少是和况悠然在一起的这几天让自己也能显得悠然自得。
再次被元遥空搀扶着回到自己的卧舱,天宇一躺在床上便悠悠入梦。
半夜而醒,这种感觉和昨日一模一样。天宇几疑是梦,更难得的是精神振奋之极。无事,还是盘膝练功为好,盘坐于床,轻闭双目。
月光轻抚其身,又是一个无梦之觉。
五大家族中,齐家财力上比不上黄家,军力比不上东方家。但是要论自由和自主性齐家当仁不让的排在五大世家之首。总部设在平湖之中,不受任何国家管制是齐家引以为豪之处。也因为如此,齐家在少了很多顾虑的同时也失去了任何军事团体的保护,让他们不得不时时为了自己生存拼搏。所以一旦出现损害齐家利益的事情,他们都会做出极其强烈的反映,使出极其强硬的手段报复。然而就在不久前有人在齐家的后院‘平湖’对齐家的货船下了手,并且不留一个活口。在查出此事为平湖内三大水贼团中的‘死神’所为,而‘死神’却已平空蒸发时,齐家上下的愤怒和羞愧感是可想而知的。而一旦让他们找到‘死神’,死神的下场也将一样可想而知。
齐幽站在窗前,默视着半空中的明月,在略圆的脸上没有了平常的和气与招牌似的微笑。因咬牙变得比以往尖平的脸让人感觉得出他的愤恨,对月的双目释放出的眼光更是让人觉得遍体生寒,因为那里面带着让人恐怖的死亡气息。
“二哥,有死神的最新消息。”门外走来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精壮汉子,浓眉大眼,皮肤有些黝黑,和齐幽站在一起还真难找到有什么相象之处,而他就是齐幽的四弟,齐家的四公子齐鸿。他四年前开始掌管齐家的情报工作。
看见齐幽包含仇恨的眼神,齐鸿叹了口气。从两天前传来‘死神’再次现身的情报开始,齐幽便一直如此。这样的表情只在齐幽听到齐家货船在平湖被‘死神’打劫的时候在他脸上出现过。
“说”齐幽的语气却相当平静。
“根据最新的消息,‘死神’昨天绕过了鸥翅岛,现在应该还在继续往西航行。奇怪的是在那片水域昨天有好几批货船经过,都未有不测。”齐鸿说完看了看齐幽的脸色,发现他正对着大桌上平湖的大地图露出深思之色。这个才是齐鸿所熟识的二哥,多谋而充满冷静的一家之主。
“他们的目标不在货而在人。”片刻后齐幽淡淡说道。接着用手轻轻指着下一个即使是在如此大型的地图上也只能占有一个小点的岛屿道:“真不明白,‘死神’为什么会去找他们的麻烦。”
齐幽抬头对齐鸿说“四弟,你马上派人去开棱岛,告诉白水帮的副帮助杨劲,‘死神’很可能会袭击他们。”看着齐鸿转身离去。齐幽再次来到了窗前喃喃自语道:“我会让你们片甲不留,哼,我要让天下人看看想枉动齐家基业之人的下场。”说完脸上露出了笑意,那是胜利者才会有的微笑。
如果是第一次到平湖,你一定会误以为航入了大海,很难想象世界上除了海以外还会有如此宽广无垠的水域。饮着平湖水,赏着空中水中的明月绝对是初到平湖者明智选择。
天宇所搭的齐家楼船此时正航行在平湖中。可是天宇和况悠然口中并非平湖之水,因为‘清心酒’的味道明显要比平湖之水好得太多;两人也未在船头赏月,相互对酒高歌绝对要比明月来的精彩。更何况现在楼船的航向是开棱岛,明日即会到达,那时也将是两人的告别之期了。
“劝君今夜须沉醉,樽前莫话明朝事。珍重主人心,酒深情亦深。须愁今宵短,莫诉金杯满。遇酒且呵呵,人生能几何?”今晚的况悠然醉意明显的比往日来得早得多,不过念起诗词来一点也不含糊,高低自如,迂回婉转。
“好,把酒当歌乎,人生几何也。”天宇边说边举杯将杯中酒倒入口中。从他满脸的艳红看来,他比况悠然也好不了多少。
“天兄明日即将步入正途,而我也就只好一个人当我的闲云野鹤了。”况悠然虽然说得哈哈直笑,可是笑声中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洒脱和韵味,让人觉得有些干涩。
天宇淡然一笑,红红的脸庞带起的平然笑意在其俊美脸型的衬托下透射出近乎妖美的异彩。这让一直守侯一旁的元遥空看得全身一震,并露出幸喜崇拜之色。然而他的表情并未被屋内其他两个半醉之人发现。
“况兄何必说这些烦心之话,不是想多省些‘清心酒’吧。”天宇的话带着调侃,动作却毫不停顿,两句话工夫已经又有两杯酒下腹。
况悠然毫不退让了还饮了两杯,感叹道:“人人说我况悠然洒脱超俗,可和天兄一比,我这意境就差远罗。”说着给自己杯里倒满酒,“既然已经输了一招,怎么也得在喝酒上给扳回来呀,来,今天就让我们把剩下的几壶清心酒都喝完,谁喝得少谁输。”说完连忙举杯而尽,然后在往杯中倒酒。
天宇当然不甘示弱,也加快了喝酒倒酒的频率。今夜将深醉,为人非为酒。
第一卷 白水东去 七章 两难抉择
神国与北原的交界于无垠的草原之上,其间没有任何山脉与河流。当初神国建国时为何会以此地定为国界?到现在为止很多人还经常发出这样的疑问?
不过神国那么多年来边界都未改变的原因倒是显而易见,那都是因为北原强悍的游牧民族:束骑。
神国北部边界一直以来都受到北原部族的骚扰,这也成为神国历代君王为之头疼的事情。
二十年前,神国当朝皇帝任诚在神国与北原的边境新建了刺束,卫,戎三城,这三座成三角型的军事要塞启用之后,神国边境对束骑的抗骚扰能力急速提高。正因为三城对神国北部防御的巨大作用,神国对三城的城守任命非常重视,都是由神国国王任诚亲自任命。要求也极其严格,一旦出现失误立刻就会被调换。
二十年来,三城城守之中除了卫城城守赵忠外其余两城都已多次更换城守。现在三城中城守分别为:刺束城城守陈金龙,戎城城守苗浩,卫城城守赵忠。
由于没有山脉阻挡,一旦北原起风,风就会带着些许沙尘由北吹来,风头大时,风沙满天弥漫,让人睁不开眼。
赵忠站在卫城城楼之上,一头黑白相间头发显示出他已过壮年,可他抓着城墙的双手依然稳健而有力。从军三十五年,为将三十年,担当卫城城守二十年期间,赵忠并没有什么显赫的战功,也没有出人意料的计谋,他所借助的是冷静的头脑和稳重的行事准则。正是凭借这两点,赵忠在三十年的将领生涯中从来没有犯过任何错误。
也正是赵忠这种形式作风,他在担任卫城城守的二十年期间也未有什么战功。曾经有人向任诚进言道:赵忠为卫城城守多年,却未有寸功,请求任诚将赵忠替换掉。
任诚摇了摇头道:“出外征战之将无功是过,而守城之将无过便是功。赵忠守城多年,没有丝毫过失,此乃大功,怎可撤换。”后来任诚不但未将赵忠替换,还给其加官进爵。并赞赏他为守将的典范。
此刻这个守将的典范正看着望着铺天而来的风沙紧皱着眉头。
风沙是北原束骑们天然的掩体,他们经常利用漫天风沙的掩护南下侵扰。神国军队则在风沙中难寻敌踪,还经常被束骑偷袭。
“看来这风沙两日内是无法停下来了。”赵忠微叹道。
旁边亲兵见状道:“过去两月中的风沙已经不下五次,都未见有束骑来袭,所以将军不必过于担心。”
赵忠头也不回的继续望着城下道:“守城之道不能有丝毫松懈,攻城可一而再,再而三。但守城只有一,只要出现一次失误,那就将迎来彻底的失败。交代下去,城外风沙虽大,没我的命令侦骑不能回城,另外与刺束,戎两城保持联系,一旦有异常发生,立刻相互通报。”
亲兵应了一声,下去传达赵忠的命令。
风沙似乎更大了,赵忠盯着城下得双眼仿佛想将那弥漫的风沙看穿。突然一阵更猛烈的风吹到,霎时间,他额头上的皱纹被拉得更深。
与此同时,天宇带领着无双国的战士们正在风沙中行进,他们前行的方向直指神国的边境三城。
风沙虽然可以对他们的行动带来些掩护,但在飞扬的沙尘中前行绝对是一件苦差事。
风沙让马匹只能低头前行,骑士们也将身体紧紧贴近马身,以减小大风带来的阻力,这样恶劣的天气条件下行军,速度的减缓是必然的。
为了防止沙吹入耳目,所有所有的将领和战士都戴有面纱,一般人行军之中交谈起来因为多层面纱极不方便,对于天宇这些内息深厚的人来说却不是什么大的障碍。
震林骑马走在天宇身边,面纱遮住了他有些苍老的面孔,他挺拔的身体让他看起来比那些正低头避风沙的年轻战士们更加健硕年轻。
震林对天宇道:“宇皇,以现在的行军速度,大概两个时辰后可到达刺束城附近。”风沙带来巨大的噪声,若想让身旁的人听清楚自己的话,一般人必须大声喊出,震林却是以内息发音,声音不大,穿透力却极强,天宇和身边数人能够很容易的听清。
天宇点点头,双目看着漫天黄沙的前方,道:“如果此时没有风沙,我们现在所在位置附近必有大量侦骑,我们的行踪恐怕也早被对方发现,此次真是天助我也。”
面纱下震林深深的皱起了眉,只是由于面纱的关系,众人都看无法看到他此刻的表情,只听他担心地道:“从天润过那边来的情报说,卫城城守赵忠自三城建成到现在二十年间一直稳座城守之位,由此可见他的非凡之处。宇皇切莫轻心。”
面纱下天宇流露出自信满满地笑意,道:“赵忠吗?他守城之能或者可称得上一代巨匠,但若说沙场攻杀,就只泛泛而已了。”
跟随在天宇身边的郑星,金翎几人都发出笑声,震林见天宇说得如此自信,又联想到天宇一向思虑缜密,绝不会盲目乐观,心下也稍安。
唯有元遥空不但没有丝毫得意之色,在众人一阵轻笑过后,他道:“宇皇,这次深入行动完全可以交给两位骑兵军军长(李克和周枪)中的一人来执行,您身为一国之尊为何要亲身试险。”元遥空称呼天宇宇皇时声音有些干涩,显然是有些不习惯。
元遥空的话一落,众人都沉默下来,这次的行动分为两步进行,先由一支部队从神国边境三城中间穿过,直接插入神国境内,这必会将三城城守陷入两难,在追击和守城不出之间做出选择。一旦三城后的神国防御真如天润国情报般那样空虚,三城城守出城追击的可能性将非常大,这也就给实行第二步的部队以机会。
这次行动与机会同存的是巨大的危 fsktxt。cōm险性,特别是作为引子深入神国境内的那支部队。首先他们并非这次行动的主力,所以人数不多。如果行动成功,就算三城守军不会倾巢而出,兵力也肯定要十倍于己,这是明敌,更危 fsktxt。cōm险也是更无法预测的是三城之后的神国的军备强弱还是一个迷。
可以说这支深入神国的部队的安全是完全没有保障的,当提到这支部队指挥人选时,周枪,李克等人都抢着当。最后天宇力排众议,决定亲自率领着他那一千二百人的皇卫军执行这个危 fsktxt。cōm险性极大的任务。周枪,李克的两个骑兵军共九千骑兵组成主力,在机会出现后实施第二步计划。
天宇听完元遥空的话,将面纱掀起,众将从他露出的双眼中看见了坚定的目光,他的嘴角挂着那洒脱不羁的淡淡微笑,又使他的整个脸部看起来轻松之极,这样既坚定又轻洒的表情烘托出一种奇异的魅力,让周遭之人无不从他身上感受到一种沉厚的可靠性,并升起信赖的之感觉。
“我们会成功的。”天宇这句话说得很轻,仿佛在自语,但他身边几人都听得到。
“我们要让神国感觉到我们是一支无坚不摧的强大力量,这样会让他们感觉到威胁,他们才会不顾一切的出城追击。你们是最优秀的战士,你们组成的皇卫军是我无双国最精锐的部队,没有任何危 fsktxt。cōm险可以压倒我们,没有任何困难可以难倒我们。皇卫军的兄弟们,你们有信心给无双国带来第一场胜利吗?”与先前自语般的低吟不同,这几句话天宇是用高声喊出,声音借助着精纯的内息高扬而起,传遍整个队伍。
“我等愿为吾皇誓死效命。”千人齐喊之声,让肆虐的大风不自觉的成为了传声的工具,将声音由北向南传去。
天宇仰天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自豪与必胜之信念,再次高声道:“是该到让那几个守将知道我们无双国到来的时候了。”
“无双,无双,无双……”此起彼伏的呼喊从队伍中传出,并借着大风南下而去。
天宇重新将面纱放下,轻声对元遥空道:“遥空,你以后还是称我为公子吧。那宇皇两个字从你口中发出,总让我感觉不自在。”
元遥空那在风沙中纹丝不动的身体突然一震微颤,片刻后,声音从他面纱后传来“公子,遥空遵命。”
刺束城是神国边防三城中最突前的,如果把边防三城看成刺向北原的一把尖刀,那刺束城就是那个尖刀的刀尖。
刺束城内,刺束城守陈金龙半躺在长长的靠椅上,微眯着眼,一副轻闲模样,一声轻叹破坏了这气氛。
“又是风沙,看来这些时日那些马贼是不会南来犯事了。”原本应该是庆幸的话,在陈金龙口中说出却充满了抱怨之气。
陈金龙睁开双眼,站起身来,这一起身立刻将他高大的身材一显无遗。虽然他此刻并未传铠甲,却可以让看见他的人想象得到他着铠时那威风八面的模样。
陈金龙家中四代为将,可说是武将世家,他祖父曾是一骑兵军军长,其父退役前也是一营之长。家庭气氛的熏陶,优秀的身体条件,让陈金龙很容易的就走入了神国武将的行列,成就也很快超越父亲和祖父,现在他所管制的刺束城内有一个骑兵军,一个步兵军,共一万五千人。
军人都是好战的,一帆风顺的陈金龙更是如此。他今年三十四岁,正处于武将的黄金时期。两年前,当他得知自己当成为刺束城城守时,兴奋得两日未合眼。刺束作为神国最北的军事要塞,战争定然是少不了的,对于武将而言,战斗不但代表血腥和厮杀,更是一种机遇。
一将功成万骨灰,战场是武将的考场,考场中的优秀者将飞黄腾达,而刺束城城守无遗将会有很多进入考场的机会。
抱着这样的心情,陈金龙来到了刺束城。谁知事与愿违,两年来,北原的束骑很少来袭,即使有也都是顶多几千人的小股。大功看样子是没机会了,更可气的是那些束骑的胆子好像越来越小,近几个月来毫无动静。这让好战的陈金龙幽闲得有些发慌。不过近来也有振奋的消息,那就是北原天润国得成立。但从出征平湖的军队已经出发来看,短期内这边还不会有什么大动静,毕竟神国不愿意两面作战。
这时,一个亲兵进房,向陈金龙道:“陈城守,有侦骑回报,城北十里处有骑兵靠近。由于风沙缘故,无法探察对方规模和来路,不过对方一边行进一边高喊‘无双’二字,看样子可能是无双族。”
‘哦’。陈金龙声音中带着喜悦,另外还有一丝惊讶。
“终于有事可作了,不过居然到离此十里处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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