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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定传奇-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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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伤在剑下,到时元遥空可能也再无战斗能力。

又过两个回合,元遥空已经感觉不能再拖,于是再次使出两败俱伤招式,巨剑直向左侧刀客刺去,与此同时他整个右侧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右侧刀客面前。

两刀客也如前几次般毫无防御双刀分攻元遥空右肋和前胸。与以往不同,元遥空这次并未半路撤招,要看元遥空与左侧刀客都将不死即伤,却听手中刀直取元遥空右肋的刀客一声惨叫。倒地不起,与此同时元遥空的巨剑也已插入了左侧刀客身体,并利用先出招的优势,身体微微向右一闪,将对方插向胸口之刀让到了左肩膀上。

元遥空如释重负,转头看向那莫名其妙地惨叫而倒的刀客,只见他的背心之处,插着一支箭。脑海中浮现出薛神箭的身影,身体却毫不停留,直向天宇那边飞跃而去。

天宇落地后又被紧跟而来的刀客头目缠上,在地上相斗虽比在马上自如得多。但由于已经内伤在身,是以天宇拼杀得非常艰苦。

由于空间大,闪避飞跃也不再受身下坐骑的限制,同时也为了避免内伤继续加重,天宇一改马上死拼硬打的策略,改为游斗。

这一来,刀客头目倒还一时奈何不了他,但随着战局的进展,天宇的形式越来越差,内伤造成的内息无法全力施出也让天宇刀法缺乏精妙绝招的弱点暴露出来。几次危急时刻,天宇都施展出横刀破壁,也只能勉强保住要害,同时也消耗了大量的内息。

天宇越打越被动,刀客头目却是越打越意气风发,手中刀也是精招妙手尽出,其中有几次险些要了天宇的命,好在天宇在生死关头反映极快,但身上也无法避免的挂了几次彩。

刀客头目突然哈哈大笑,整个人飞跃而起,手中刀斜斜劈向天宇左肩。

天宇心中一惊,此时正是天宇刚捱过一轮攻势,退回稍稍调息之时。谁想那刀客头目并未如前几回合般一轮攻势过后也调息一阵,接着在发动新的攻势,而是紧接着再次出刀。而且此刀无论位置角度,还是刀中所蕴涵的内息都让天宇有种无奈之感。

眼看天宇将要毙命在刀客头目刀下,一声怒喝从刀客头目身后传来。刀客头目感到一股刃气从身后传来,这关系生死之刻,他也只好忍痛放弃击杀天宇的大好机会,在空中一个侧身,避过身后兵刃,一落地便看向身后偷袭之人。

但见一手持巨剑的高大汉子,正满脸愤慨的看着自己,刀客头目原本心里有火,这一看更是生气,看那巨剑汉子的表情好像还是自己偷袭他一般,于是怒问道:“你可知从背后偷袭可是卑劣之事。”

元遥空怒视刀客头目道:“我的使命是保护公子安全,其余一切不计。”然后直走到天宇身边,道:“遥空来迟,让公子受伤了。”

天宇拍了拍元遥空的肩膀道:“来得正是时候。来,让我们再次共同对敌吧。”

元遥空点点头,与天宇并肩而站,手中巨剑与天宇手中宝刀一起指向那刀客头目。

刀客头目立刻感觉到一股迫人压力从那并肩而站的两人身上滚滚而来,刚才被自己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天宇此刻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势,让人感觉到他无疑匹敌的决心与信心;忽然间,刀客头目感觉到自己内心居然没有了取胜的决心和信念。双方都没有了主动出招,只是相隔几丈之遥对望。

密集的马蹄声从传来,且声音渐大,看来那些马匹是往这边而来。

马蹄声渐大,打斗声也不断,惨叫声不时传出。

“前方可是丽舞舞团的车队。”马蹄声方向传来一声喝问。

“正是,正是。我们现在正在遭到马贼的围攻。”那焦急又不洪亮之声来自张知。

先前问话那声音又起“哪里来的马贼,竟敢在此处撒野。”

刀客头目听出来者非善,如果被他们来个腹部包夹,那可不妙。一声呼喝,所有刀客立刻脱离战团,并在商队队伍左侧十丈处集结。

刀客们一撤开,亲卫团护卫们立刻将天宇护回队伍,并另牵来马匹。

震林与李克来到天宇身边担心问道:“公子伤势可重。”

天宇摆摆手表示没什么问题,看着向这边飞奔而近的人马的双眼突然一亮,喊道:“那边可是公孙战兄。”

飞奔过来之人正是与天宇在白水城中共饮的‘血狼’公孙战,他真名是子育战,乃子育一族族长的次子。公孙战是他在大陆诸国行走用的假名。

子育战听得在北原上居然有人叫他的化名,心中惊讶,定睛一看。脑海中也出现白水城中酒楼共饮的情景,豪爽笑道:“原来是天兄弟。真想不到在此地能遇上你。”说话间腿上加力,马速更快。

不一会子育战百余人马便到了天宇等人面前,子育战与天宇同时下马,子育战拉着天宇的手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天兄弟怎的到了北原了。”

天宇刚要回答,却见李克向自己使眼,天宇顺眼看去,只见那批刀客大概是见没有多大机会,正打算悄无声息的撤走。

子育战也发现如此状况,正要发话。却被与他同来的一娇美女子强了先。只听她向欲退的刀客喝道:“那边应该是沙族的朋友吧。沙族添为五大族之一,怎的做事如此隐隐藏藏,鬼鬼祟祟的。如果我猜得不错,你们就是顶顶有名的沙族刀营刀客,领头者应该为是刀营首席刀客号称北原第一刀的古洛。请问古英雄,为何要在我穆族的领地截车。”

那刀客头目闻言,把面布一拉,露出一张枣红色的脸,四周布满胡须的嘴咧开一笑道:“如我眼睛不花,这位必是穆族族长穆隆的独生女,有北原明珠之称的穆飞霞女侠了。此地并非穆族的天润草原。且我等蒙面截车虽不算正大光明,但贵族秘密进行之事不是弄得更加鬼鬼祟祟。”说完一声招呼,率众刀客离去。

穆飞霞听出古洛之言是有所指,正待驱马追上,却被子育战拉住,并向她指了指天宇等人身后得丽舞舞团车队。她这才想起这次来的任务,于是强压下心中怒气,向舞团车队行去。

子育战并未随穆飞霞去,而是拉着天宇道:“天兄弟,现在你可以说说你来北原为何了吧?”

能在这里得见公孙战,天宇也很高兴,道:“我是护送丽舞舞团到天润草原的。听刚才那叫古洛的话,公孙兄与那穆女侠都是穆族中人。”

子育战摇头道:“公孙战乃我在大陆各国行走用的假名,我真姓子育,名倒都是一个战字。我是子育一族之人,那穆女侠确实是穆族中人。”

子育战看了看在天宇身后保护的李克,震林,元遥空以及一干护卫,道:“天兄弟,一年不见,你已经远不是原来那区区一个帮派弟子了。”

天宇微笑道:“其他的都变了,唯一没变的就是酒量。”

子育战眼中异彩连闪,道:“好,我这一年可是常常想起你们在白水城酒楼上的痛饮,可惜上次被那几个仙女给打断了。这次你到北原,你我一定要痛饮一番。”

穆飞霞来到舞团车队旁,问道:“请问那位是丽舞舞团团长。”

张知忙下马道:“在下就是丽舞舞团团长张知,这位可是穆族长爱女穆飞霞公主。”

穆飞霞微微一笑道:“小女子正是穆飞霞,郑团长一路辛苦了。穆族对团长为本族所做一切万分感谢,日后必定厚报。”

张知连忙谦逊几句,又道:“公主是族长派来接我们的吧?”

穆飞霞道:“正是家父派小女子与子育一族族长次子子育战共同来迎接舞团,两位舞仙都无恙吧?”

张知指了指双花所在马车道:“两位舞仙都好。穆族长想得真是周到,如不是刚才你们及时到来,我们可都危矣。”

穆飞霞放心道:“北原上马贼成灾,我爹爹还担心舞团能否安全到达呢。舞团这一路上走得还算安宁吧。”

张知叹气道:“这一路来可是担惊受怕,不断受马贼侵袭。若不是有天公子率部保护,我们怎么能走到此处。”

天宇的一护卫来到舞团车队前,道:“公子让我给团长说今日不走了,就地扎营休息。”

张知此刻正想早点到天润草原,早向穆族长交差,见天宇突然说不走,忙问道:“今日才到午时,天公子为何就不走了。”

护卫道:“刚才一番拼斗,公子受了些伤,需要调息。”

护卫一说天宇受伤,双花的马车们李克被拉开,双花急急出车,向那个护卫问道:“天公子的伤可重。”

护卫回道:“公子身上有四处刀上,另外内腑也受了些震伤。不过都不算太重,明日一早应该就可痊愈。”

双花这才放下心来,但仍坚持与护卫一同去看看天宇。

看着双花的背影,穆飞霞向张知问道:“两位舞仙为何如此关心一个保镖头子。”

张知听穆飞霞将天宇叫成保镖头子感到极新鲜,天宇那形象让他怎么也难和保镖头子连起来,不过细想一下天宇还真是。口道:“天公子从神国便开始保护我们舞团,一路上多次将舞团从险境中救出,两位舞仙对其非常感激。”

穆飞霞听张知这么一说,感觉那天公子应该是个人物,于是跟着双花向前走去。

双花的背影重新出现在眼前,在双花只见夹着一个挺拔且略显消瘦的背影。知觉告诉她那背影便是张知和双花口中的天公子。看那装束,穆飞霞想到这天公子便是刚才和子育战称兄道弟的年青人。只是刚才过于关心双花的安危,所以没注意此人容貌。

满怀好奇之心,穆飞霞走到正与天宇聊得开心的子育战身边,向天宇看去。

俊朗的容貌,淡淡的而充满魅力的微笑,难以形容的脱群气质。见惯北原男儿粗犷容貌的穆飞霞因天宇的儒雅气质一时呆住了。

“这位就是有北原明珠之称的穆族公主吧。”天宇对穆飞霞道。

子育战微微一笑,心中暗想着穆飞霞会如何回应天宇。这两日来子育战可是吃了不少她的苦头,口舌之上更是让她占尽了便宜,抢话插言更是不在话下。真是将北原女子的泼辣性格表现到了极至。而这次穆飞霞的表现却大出意外。

对天宇的问候,穆飞霞只是轻声的嗯了一声,然后就在一侧静静听子育战与天宇对话。

两人又聊了两句,便听丽粉道:“你还打算要聊到什么时候,别忘了你身上还有伤。”

子育战忙拍打着自己的头道:“你看我,一时高兴过头。天兄还是快快疗伤,我们相聚之日还长,不急在这一刻。”

天宇拱了拱手,道:“那小弟就先去疗伤。”说完走向已经搭好帐篷,丽绿,丽粉与元遥空等人纷纷跟随而去。

穆飞霞待天宇等人走后,问道:“你们是何时认识的。”

子育战道:“一年前,在心之国白水城酒楼上相识。当时他只是白水帮一弟子,我也只是觉得其为人爽快,意气。现在看起来身份已经大不一样了,我刚才观其内息,也已到一流高手地步。唯一未变的就是他的豪爽了。”

穆飞霞嗯了一声,然后道:“没想到你这人其他方面都不怎么样,眼光也这样让人无法恭维。”

子育战无奈苦笑,刚才还以为穆飞霞转性,谁知一转眼她又恢复集北原女子泼辣性格为一身的本性。

第四卷 苍茫北原 七章 绝矛尔容

天河,北原最大的两条河流之一,由于它的源头有多处飞瀑,看似天降一般,是以得名天河。

北原少雨且河流较宽,一到中游河流就变得很浅,过河往往不用船只,牧民们只需骑马便可轻松穿过,这自然也极大方便了牧民们。

月淡星稀,如此夜晚却也有人过河,此人过河并未骑马,仿佛是踏着水面走。再细看这下定会被眼前景色迷住,薄薄的水雾,一白衣女子踏行在水上,丝毫无做作之举,动作均匀而自然。一头飘逸黑发伴河上微风轻轻飘起,给其增添几分仙意。她真的是仙吗?有人不禁要问,她确实是仙,她就是‘凡仙’玉翠绮。

渡过天河,便到了天润草原。玉翠绮上得岸,岸边早已有一人在此等待。此人与玉翠绮同出自神剑斋,名为宋世标,乃玉翠绮的师兄。作为神剑斋弟子,只要能够出斋行走江湖便可证明他的实力,且他在神剑斋中被现任斋主认为是与于翠绮拥有相若天赋。只是天生易冲动,脾气较爆。所以虽早具出斋实力,却被斋主延缓了他三年的出斋时间,这三年来他在神剑斋中修心多余修剑。

“玉师妹,你还是如以往一样准时。”宋世标见到玉翠绮后微笑道。

玉翠绮点首道:“宋师兄早来了吧。怎没见秋师妹。难道她此次并未通过师尊的测试?”

宋世标走到与玉翠绮并肩处,淡淡月光勾勒出他刚俊,坚毅的面孔,只见他摇头道:“秋师妹这半年来在江湖历练中进步了很多。师尊对他的进境也非常满意,只是她的心境上没有出斋前那么平静了。”

玉翠绮心中一动,笑问道:“师尊是否让她如你这几年一样呆在斋内静心平意。”

宋世标这三年的修心可比修剑苦闷得多,现在想起还真有些后怕,不过总算是熬了过来。于是苦笑了笑道:“玉师妹这次说错了,师尊不但没有让秋师妹留在斋中,反而第二日便将其送出斋门,并称无法找回原本得心境便不用再回神剑斋。”

玉翠绮听得一惊,轻道:“怎会这样。”

宋世标解释道:“秋师妹与我情况不一样。我心境不平乃出自自身,关门自修可见效。而她的问题出在外部,所以师尊让她自己到外面去将心境寻回。玉师妹,你与秋师妹同在江湖行走,可知是何人何事影响了秋师妹的心境。”

一个身影浮现在玉翠绮的脑海里,出乎玉翠绮意料,自己的心里居然有一丝波动,虽然很快压住,仍然被出自同源的宋世标发觉。

宋世标眉头微皱,问道:“玉师妹,我刚才怎么感觉到你心中有所波动。这在你身上已经很久未出现了。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与秋师妹有关的人事。”

玉翠绮轻轻点头,道:“我想到一个人,他很可能便是秋师妹心境不平的原因。”

宋世标有些惊讶,道:“是何人能让神剑斋弟子动心,是什么帮派或者武林豪门的弟子能有此魅力。”

玉翠绮道:“我们这次天润草原之行便是为此人而来,到时师兄便可亲见其面了。”

宋世标心中更惊,道:“可是那额头上有满月标志的天宇,秋师妹怎会喜欢上这个很可能是魔尊的人。”

宋世标一惊过后立刻平静下来,看着玉翠绮道:“师妹,我始终不明白一事,为何当初你已经窥得其额头上得满月标志,却未出手将其除去。”

玉翠绮微叹道:“当初他身上无丝毫魔气,与魔门更是毫无瓜葛。怎可滥杀无辜。”

“从现在情况看来,他身边不但出现大量魔门中人,且身带深厚天魔气,应该是魔尊无疑了。”宋世标右手手指轻轻抚摸着剑鞘,道:“但愿你我将此人除去之后能同时将秋师妹的心病一块去掉。”

玉翠绮眼中带着些许迷惑,虽宋世标所说不错。但她总是感觉自己不愿将天宇死在自己剑下。这种感觉为何而来,来自何处却无法琢磨。

天宇刚刚调息完毕,缓缓睁开眼。为了不打扰天宇,其余人都已经出帐,元遥空也守在了帐篷外。站起身来,天宇活动着筋骨,脑中却想着与古洛的一战。

虽在内息上比不上古洛,相差却也不甚大,却为何在此战之中从始至终,他都显得毫无机会。在以往征战中,无论是对温愧心,焦煞,还是面对英飞羽,在实力上自己都是处于弱势,但自己总可在对战中将差距减少。如果与古洛一战也能如那几战一样,那胜负结果还真难定。

细想之下,天宇发现自己现在有个致命弱点,那就是缺乏保命或夺命绝招。

如果是面对一般对手,天宇凭借自己深厚内息和超人的判断力和果断力可以轻松获胜。可一旦身处不利之境,就如今日马上作战,又碰到实力强过自己的对手便显得有些一筹莫展。

想到此天宇将曾鸣送给他的血战八式取出。由于原有的内息被天魔气压制,天宇心中一直有愧对曾鸣之感,所以一直未将血战八式拿出修炼。现在为了解决自己缺乏精妙绝招的弱点,天宇决定试试。血战八式从第二式起,便要有严格内息要求,天宇在练习第一招时就试过练第二招,结果因内息不够没有见到第二招的庐山面目。现在天宇体内的天魔气可说比练第一招时不知强了多少,天宇自信自己深厚的内息能够开启第一招后的几招。翻开刀谱的第二页,天宇将中指点在测试内息的小圈中,将天魔气通过中指输入圈中,片刻后空白的纸张渐渐现出字图来。

第二招,招名为刀扫落叶,与第一招不同,这第二招为一攻招。适合以少敌多时使用。天宇又翻看第三页,同样输入天魔气,第三招图解出现在纸张上。第三招名为刀破长虹,也是攻招,攻击目标为单人。再翻开第四页,输入天魔气后,纸张仍然空空如也。以天宇现在的内息居然只能练到第三招,天宇暗想谁如能练到血战八式的第八招恐怕要天下无敌了。

细细看着刀扫落叶,刀贯长虹这两刀招的刀谱,天宇感觉到其的精妙,都为攻招,但内息调配却大为不同,最后所起的效果都让天宇不禁拍案叫绝。

一边看刀谱,一边用手比拟着刀势,不觉间一夜过去。

拉开帐篷门,元遥空伟岸的身躯竖立在门前,天宇知道昨晚他又在帐外伴了自己一晚。

天才微微亮,除了负责晚上轮班的护卫外大多数人都还在酣睡中,天宇抬脚走出帐篷,元遥空静静的跟在身后。

清晨,草原的空气清新舒爽,呼吸之间竟有种甘甜的感觉。

一线红光突然出现在草原得边际,紧随着着红线慢慢变宽,原本黯淡得红光也越来越明亮。

“看来你恢复得挺快,否则怎有雅兴一大早就起来等看草原日出。”不知何时薛神箭来到天宇身边。

天宇双目不离日出之地,道:“再两日便要到天润草原,你做何打算?”

薛神箭脸上挂上不舍的表情,这表情在原本粗犷的脸上显得如此扎眼,却又让人觉得格外真诚。沉默片刻后,薛神箭一笑道:“我可很久没有痛饮过了,虽然身边有如此酒友,却无酒。这可真是人生之憾事呀,天润草原不会缺酒吧?”

天宇转眼看了薛神箭一眼,心情舒爽地一笑道:“到了天润草原还怕少了你的酒不成?”

薛神箭点点头,道:“到时我们就来他个烂醉而别,呵呵,看你到底能不能将我老薛灌到走不动的地步。”

天宇哈哈一笑,道:“走不动我扛你上马,一拍马屁股就算送你上路了。”

薛神箭露出不屑之色,道:“怕就怕到时你连哪个是马头,哪个是马屁股都分不清了。”

“那没关系,到时天兄弟如果真的分不清,我子育战一定助他一臂之力,告诉他看不清用摸的,这马头,马屁一摸便可区分开来。”子育战此时也来到两人身边。

天宇对子育战道:“子育兄,到了天润草原,你可就是东道主了,这个酒水你可得负责。”

子育战微微苦笑,道:“酒水是没有问题,可天兄弟说我是天润草原得东道主可大错特错了。说不定还会给我惹来麻烦。”

天宇哦了一声,笑道:“想不到还有战兄怕惹的麻烦,当初战兄可是连神剑斋弟子都斗过。”

一声娇美的声音传来“是吗?看不出他还有如此胆量。”三人转头一看,来者正是穆飞霞。

穆飞霞走到天宇身边,微瞟了子育战一眼,道:“堂堂子育一族族长次子,朋友要你做做东还推三阻四的,真是愧对草原男儿之名。”

穆飞霞虽是对子育战的话断章取义,但子育战却只能苦笑接受。

在天宇映象中,以前的‘血狼’公孙战即是现在的子育战可,即使在神剑斋弟子‘如梦剑’秋依水面前,口角上也不吃亏。可现在在这个穆飞霞面前却处处吃亏,连连避让,难道是一物降一物?

子育战看天宇眼神有些异样,大概也猜出了他的想法,向他连连摇头,满脸苦闷之色。

穆飞霞没有注意到子育战的表情,对天宇道:“天公子到天润草原是我们穆族的荣幸,到时我来做东,别说是喝了,就是想用酒泡澡都没问题。”

天宇谢过后道:“先谢过公主的酒了,不过这用酒泡澡之事天某可万万不敢做,那可是大罪过呀。”说着看向听完穆飞霞用酒泡澡提议后被馋得快留出口水来得薛神箭。

穆飞霞灿然一笑,那笑就如草原朝霞般,显露出毫无掩饰得美丽,然后道:“公子护送一路上护送舞团到来,帮了我们穆族大忙,怎可如此客气。以后不要张口公主,闭口公主,直呼我名就是了。”

出身草莽的天宇闻言自是乐意,道:“如飞霞姑娘所说,倒是天某拘束了。”

穆飞霞又露出灿烂一笑道:“这样最好,快要上路了,我去准备准备。”

看着穆飞霞离去的背影,子育战哀叹了口气,看着天宇似笑非笑的表情,道:“我这几日可被这位公主给弄惨了。偏偏出发前家父再三叮嘱让我让其三分,让其三分。唉,我想我子育战一向都是让女子害怕,怎知”说着又是长叹一声。

天宇哈哈一笑,道:“让女子害怕的乃‘血狼’公孙战也。战兄一回北原,姓氏一改回,那狼字也去,又还有何可怕之处。”说完再看草原尽头,一轮红日已经露出大半。

尔容赤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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