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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定传奇-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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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永一边喊一边走到天宇几人身边,指着天宇道:“这位是我们三门主的知己好友,我们曾在陆驹国见过一面,想必这位公子此来是为了找我们三门主的。”

天宇心中暗笑这个蔡永够糊涂,自己从来没有承认过是驯兽门三门主好友,他却好像亲眼见证自己与他们三门主是知己一般。上次因此而避免了一场冲突,这次更是跑出来为自己解围起来。

现在的天宇已不是当日的无天,虽明知是蔡永误会了,但丝毫没有纠正之意,这个误会对他现在的处境来说实在是太有利了。

果然,天宇感觉到驯兽门之人对他们的敌意都降低了不少。

那身材魁梧的高壮汉子问道:“蔡永,你能断定此人真是三门主的好友吗。三门主朋友不少,但从来没有见过三门主会将圣山的位子告诉那些人。”

蔡永非常肯定地点首道:“这自然不会错,这位公子可是三门主的知己好友,哪里是其他人能比。而且如这位公子般丰神俊秀的人物,天下间恐怕难寻到第二个。三门主将此地告知公子,让他闲时来寻,又有何奇怪之处。”

接着,他满脸谀笑的向天宇道:“公子不必担心,既然大家已经知道您是三门主的知己好友,都不会再为难你。”

天宇感觉到随着蔡永的话,驯兽门的门人都已经不再对他有敌意,只是他们看他的眼神中似乎都带着一些不屑这色,这让他大为不解。

那魁梧的虎使,此刻也是满脸的鄙视之意,对天宇道:“三门主这段时间并未回来。你们还是下山去吧。”

驯兽门的人此刻正准备散去,却听半空之中一声断喝,“慢”。

就见所有驯兽门中弟子同时跪下,口中齐道:“拜见二门主。”

天宇抬头看去,就见一只巨鸟当空飞来,巨鸟之上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这老者一身火红衣袍,跨作鸟背,空中的风带起他的银须,大有飘飘欲仙之感。

那巨鸟在空中盘旋了两周,缓缓落下,老者走下鸟背,盯看了天宇等人一阵,然后指着绍问师,道:“此人乃敬剑使手下重臣,此来必不简单。尔等先将他们拿下,等待三门主归来认人。”

蔡永刚要开口说话,却见红衣老者对他一瞪,道:“蔡永,你可曾亲眼看见三门主与这位公子在一起。”

蔡永被那老者一瞪,登时冷汗如雨,回想一下,自己如此认定这公子与三门主是知己好友,完全是因为他能够认出他门中的标记,再加上一些自以为是的推断联想而得到的结论。如果这些推断真有误差,那……,想到此,心更惊了,目光期待的看了天宇一眼,只希望他真与三门主有些干系,否则……

这真是峰回路转,眼看可以安然离去,谁知从天上掉下来一个二门主。

如果真让他们抓住,然后等着三门主来认,那自然是死路一条,看来只能全力一波,一求得一线生机。

本来天宇以以寡敌众的经验还是颇为丰富,可现在他却无奈的发现手头竟然没有兵器。若此刻有一把宝刀在手,战力定然可以提升不少。

想到此,他不由将目光投向那些驯兽门的弟子,希望能再他们之中寻得几个使刀的,等会也好夺其兵器。只是驯兽门处在九剑国之中,自是受其影响,门下弟子几乎全部使剑,不过最终还是让天宇找到一个用刀的。可这个发现不但没有让天宇有丝毫喜色,反是无奈苦笑,那刀正紧贴着的是红色的长袍。

天宇向红袍老者拱了拱手道:“二门主,我与贵门三门主一见投缘,视为知己。月前相约在此山相会,谁知会引起如此误会。我不愿与知己门中之人交手,更不愿束手就擒,望二门主高抬贵手,他日定然相谢。”事已至此,他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干脆胡扯一通。

那红衣老者冷哼一声道:“就算你真是三门主好友,独自闯圣山也是犯了本门大忌。今日我就算得罪三门主也要将你拿下。”说完转头对驯兽门门人道:“你们还等什么,动手呀。”

二门主有令,门人自是不敢怠慢,可是对手又是三门主好友,且看来关系还非一般的密切。万一要是伤了他分毫,惹恼了三门主那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所以交手之时又难免有些畏首畏尾,至于那些猛兽则全然不敢派上场来,万一这些不知轻重的虎豹给三门主这朋友脸上或是什么别的地方来上一爪,那更是了不得的事情了。

二门主显然也看清了场上情形,喝道:“你们难道要我亲自动手吗?”

驯兽门的那些虎使,豹使,狼使们虽然嘴中说不敢,心里却对此话深以为然,这种两难的局面又有谁愿意继续下去,畏首畏尾的打法更是让他们极其难受。

“是谁让二叔如此生气。”一阵柔媚的声音从不远处飘上来。

正不知该如何是好的驯兽门弟子们脸上都是一喜,急急退出战团,然后又纷纷跪下,道:“下属拜见三门主。”

天宇心中一惊,没想到三门主会在这个时候到来,看来自己这次真是在劫难逃了。这是刚才那声音似乎有些耳熟。

一席红色的狐裘,一张娇媚的面孔,出现在天宇视线内的竟然是红琥。

天宇呆呆地看了红琥片刻,暗道:“我虽早有怀疑,只是没想到她居然是驯兽们的三门主。”

红衣老者见红琥到来,面色不喜地道:“你还认我这个二叔吗,你还认驯兽门的门规吗。你竟然将圣山告诉一个与本门完全无关的认。”

红琥看了一眼天宇,又看了一眼天宇身边的绍问师,眼中有复杂的神色闪过。只见她微微向红衣老者一拜道:“这次是红琥错了,我会向爹爹请罪,二叔就放他们下山吧。”

红衣老者冷哼一声道:“根据本门的规矩,非本门之人,踏入圣山半步,格杀勿论,难道你想无视门规。”

红琥脸色微变,道:“都怪红琥考虑不周,他又不知门规,二叔就饶他们一次吧。”

红衣老者脸色肃然,丝毫没有缓和之意,他一扫驯兽门的弟子,道:“你们还楞着干什么,还不速速将这些侵扰圣山的人拿下,一旦他们抵抗,杀无赦。”

驯兽门的门人也是脸色尴尬,看看二门主,又看看三门主不知该如何是好。红衣老者喝道:“门规中对违命者该如何处罚,我想应该不用我再说了吧。”

红琥见门人在红衣老者的威逼下,蠢蠢欲动,顿时脸色大变,急急道:“我命你们不许碰他们一根寒毛,否则小心你们的脑袋。”

红衣老者怒极而笑,道:“好呀,你现在翅膀硬了。敢和二叔使脸耍横了。依门规,我在门中的地位在你之上,就算我们的命令有分歧,也应以我的为准。”

红琥也知道她二叔所言属实,又看了天宇一眼,咬牙道:“那我爹爹的命令自也是强于二叔了。”

红衣老者道:“那是自然,你爹是一门之主,令出如山。怎么,你能代替你父亲下令吗?”

天宇又是一呆,红琥的父亲竟然是驯兽门的门主,他又想起她曾在山下说的那个关于龙的故事,那故事之中虽假话连篇,其中说不定有些属实。

红琥摇摇头,道:“父亲曾经在母亲死前面前做出过一些承诺,我想这些二叔也应该知道。”

天宇发现天琥一提到她母亲,红衣老者的脸色微微一变,那其中有悲伤似乎还带着落寞。

红琥继续说道:“虽父亲从来都是言出必行,但对母亲的承诺他却已经违背了一半。以父亲对母亲的爱,我相信他也为此深深痛苦。所以父亲对我总是宠爱有加,甚至破格让我担任三门主之职,他希望弥补心中对母亲的愧疚。我相信,他一定非常想让一半承诺得以实现,因为他是那么的深爱着过世的母亲。”

红琥每提到一次母亲,红衣老者的脸色就会白上一分,到了最后已经苍白得不见血色。

“其实,我也多么想帮助父亲完成那半个承诺。但这些年来,却一无所获。而现在二叔却要扼杀我刚刚找到的希望。”

红衣老者猛然转头,双目紧盯着天宇,那灼然的目光让天宇感觉到整个身体都被他看透了一般。

红衣老者转回头,对红琥道:“你刚才所说都是真的吗?”

红琥坚定地点首道:“我自小虽顽皮,却从来没有在二叔和父亲面前说过假话,因为母亲曾告诉过我,谎言会让你失去一切。”

瞬间,红衣老者脸上的肌肉有些扭曲,那痛苦的神色让每一个看见的人都有一种感同身受的错觉。那是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如海一般无底的悲痛。

他有些虚脱的摇了摇头,然后转身爬上巨鸟背,再未说一句话,一拍鸟身,巨鸟鸣叫一声,盘旋而上。

红琥看着减小的鸟影,道:“你们都回去吧,这里没你们的事了。”

驯兽门的门人见状立刻四散离去,今天他们夹在两个门主之间可大是难受。连大是庆幸自己好运的蔡永也没有多留片刻。

红琥将目光投向天宇,有些不自然地笑道:“感到很意外吧。”说完又看了绍问师一眼,道:“我也很意外,你现在能将你的真实身份告诉我吗?”

天宇点了点头,道:“我本名天宇,是北原无双国之皇。无天之名是我失忆之后,两位妻子怕麻烦给我起的。”

红琥又重新将天宇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道:“果然与原来的气质大为不同了。你是何时恢复记忆的?”

天宇道:“就在昨晚。”

红琥脸色明显一松,又看了看绍问师,道:“他是你的下属。”

天宇自然她的所指,点头道:“是的,我们此刻的立场似乎有些敌对。”

红琥转过头去,不再看天宇,道:“你们下山去吧,下次见面之时也许我们就将兵戎相见。”

天宇也未再多言,叹息一声,与绍问师几人一同转身向山下行去。

当红琥转回头时,他们的背影已经消失在石木之后,红琥呆呆地看着山下的方向,突然远远地,从山下传来天宇的声音:“我欠你一份情,以后一定会还你。”

红琥凄然一笑,自语道:“有些东西给你的东西,你永远都无法还。”

十卷 一章

长长古道,黄尘仆仆,一群赶路者驾车,驱马行在黄土路上,带起更多烟尘。一个高大的人影突然出现在这群赶路人旁,与他们并肩而行。

赶车的老者抹了一把眼,天色虽已近黄昏,但赶车老汉对自己一双老眼很有些信心,再看之下,果有一中年壮汉正行在车旁,他可以肯定,就在刚才,他们的前后都未有一人。难道是从哪个岔路口插进古道的。

老汉正自想着,再转眼一看,那人却已不见踪影,心中大惊,转回头去,刚想与身旁疲累欲睡的同伴说说刚才的怪事。

猛然间,他双目大睁,刚才还在马车侧的高大身影,此刻却已经行在马车前十丈外。老汉定睛看那人脚下,好判断他是否传说中的妖魔,却见那步伐坚定平实,完全是人行的模样。往上看去,是巍峨的脊背,和那脊背上的一柄巨大宝剑,突然间,那背影又淡了一淡,再看去时,已经完全消失不见。

元遥空快步走在古道之上,他不知道这条古道的尽头会是,哪里,他只知道,它通向南方,正是南方,那股神秘而又令他激动的力量再次出现。它的消失曾让他茫然而痛心,他以为它的消失代表着那个人的消逝。

心有不甘的他漫无目的的寻找,结果当然是不错所料的一无所获。但,就在前几日,他重新感知到了那股力量,它就在南方。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往南走,找到那股力量的源泉,找到那个与他生死与共,让他一世效命的人。

凄婉的月光铺撒而下,平静的湖面倒映着青石,垂柳。一条优美的身影也成为倒影的一部分。

她轻逸飘零,绝美无限,手中一湾碧泓上下起伏,她身边的一切都是静的,仿佛只有她一个人舞动,她的美让其它一切都只能静待一旁,膜拜而观。

终于,她停了下来,轻风拂起她乌黑的长发,顺便带动了柔弱的柳絮,柳絮轻轻摆动,发出沙沙的声音,似若在唏嘘刚才那舞剑的美。

“他果然还没死,那他现在又将何去何从呢。”圆润的嘴唇缓缓启动,天籁般的声音幽幽扬起,她偏头看着南面,如水的月光照在她的面上,那出尘的面容足以让天下最美丽的女子感到自己的庸俗,所有人看见这一幕的第一印象就是:她是仙子,是犯错被谴往人间的仙子。

‘凡尘谪仙’玉翠绮呆呆的看着南方,须臾,一声微叹响起,她手挽起一道剑花,身体又舞起,风停了,柳絮也停了。

平湖,齐国。

做为一个新兴国家,齐国倚靠着其优越的位置发展迅猛。齐国十府,除了平心府外,其余原本大都是荒凉之地,能有个数千人口的大镇都已经极为难得。如今再看,九府都已经拥有自己的府城,军事力量更是膨胀迅猛,最为壮大的一府军队已经超过两万。九府之兵总和超过十二万,再加上最强大的平心府,估计整个齐国的军事力量不会低于十五万。

即使在齐国开国之初嘲笑得最猛烈的政客,分析家,此刻都不得不承认齐国已经成为一股不可小瞧的力量。

大青府是齐国内除了平心府之外发展最为繁荣昌盛的一府,它的总兵不多,只有一万二千人。其中精锐的府军八千,另有镇军四千。不过据传言沈万山曾说过这样一句话:大青八千精锐,足抵别府两万大军。此言一出,其他各府自是心中不甘,特别是那拥兵两万的府主大是不服气,并在各种场合宣称要与大青府军来次两军演习。一次联合剿灭水贼的行动之后,这个府主就再未提及此事。其实与军事相比,大青府在经济和繁荣方面的成就更为突出,除了大青城外,大青府还将另两大镇子扩镇为城,城市吸引来了大量的人口,人口的增加促使经济的进一步繁荣。整个大青府现在难以再看见荒凉的土地,这与两年之前可说是天壤之别。

大青府,府城大青城。

杨劲坐在议事厅主位,下首两侧是大青府最核心的成员。

虽大青府发展一切顺利,就在前不久,大青府的第二个大型码头已经顺利建成。与心之国的主官道也已经接近完工。这一切都是大青府发展的大好消息,但扬劲的眉头依然深深皱起,那深深的皱纹,参插在头发中的点点银白,表明这两年来,他又老了很多。

杨劲翻看着递上的关于这几日大青府内发生大小事件的书文,昨日晚间,他刚从平心岛议事归来。随意翻了翻,见并无紧要之事,将书文放在一边,对那些文官道:“这几日我不在之时府内大小事情你们处理得很好,现在你们都回自己的岗位去吧。”

几员文官对此早已习惯,每每议事,都是如此,他们先呈报,然后武将呈报,接着他们退下。负府主还会有些事情与那些武将单独商量。

待文官纷纷离去后,杨劲向郑星问道:“这几日计军师那边可有什么新的情报。”

计知这几年也没有闲着,他组织的情报网除了覆盖整个神国后,现在已经成功渗透到魔域,心之国,静天等国。就连北原,他也已经建立起了情报网的分支。一想到计知,杨劲就不得不佩服天宇当年的眼光和用人的勇气。

郑星表情无奈地摇了摇头,道:“还是没有任何关于帮主的新消息,倒是无双国最近厉兵秣马,好像要有什么新行动。”

杨劲诧异地哦了一声,向震林看去。

震林倒是风采依旧,鹤发童颜,精神健朗,他神色间还是那样的从容不迫,他自然领会到杨劲目光中的询问之色,淡淡笑道:“我跟随帮主时间最长,帮主虽然好冒险,但事先都会有详尽的计划和准备。即使是面对神国如此强敌,也不会将自己陷入绝境。偏偏这次会栽在形如散沙的北原北方诸族手中,期间必有蹊跷。仅从无双国在失去帮主后,仍能稳住局面,可知能人不少,也许最近他们发现到了些什么。”

杨劲眼中精光一闪,同时脸上充满怒意,道:“帮主战败之事果不简单,若是让我知道是谁在后面弄了手脚,定会让他们付出惨重代价。”

司空纪,秦标,郑星,汪飞剑都是一脸愤然,有两人手中已经紧握兵刃,仿佛害他们帮主的凶手就在他们眼前一般。他几人现在麾下都有数千士兵,此刻一怒起来,都见几分威势。

只有震林依然一脸稀松常态,他轻声一笑,打破场面的紧张,愤慨气氛,道:“帮主吉人天相,又怎会如此亡命,我等只需全力发展实力,然后静待帮主归来即可。”

杨劲等人微微一呆,然后同时恭声道:“长老说得是。”

白水帮另一位长老,仍无人知道其真实姓名的王老伯见此情形,呵呵一笑,道:“帮主将你遣回此地坐镇真乃先见之明,这些浑身热血的年青人,大概也只有你能压得住。”

杨劲等人闻言脸上都是一热,他们也知道刚才自己的情绪过于冲动,但一想到在他们心目中纵横无敌的帮主,竟然莫名其妙的消失在与北方诸族之战中,而原因竟然是背后有人弄鬼,便再也难控制心中怒火。

震林依然一副笑脸,道:“这又怎怪得他们,我们是年纪大了,各方面反应迟钝,所以才能如此沉的住气。你最近水师训练得如何了,可别仗着自己是长老之尊,没人敢管你,就在一旁偷懒。”

王老伯嘴角一撇,不以为然地道:“训练三千水师,我就是躺在床上也能轻松完成,齐家送来的那两艘楼船倒是我此前一直未能获得的水上霸王。有了它们,我大青府的水师将可横行于平湖之中。”

“好,王长老年近古稀,还有如此豪气,真是让我等青年之辈汗颜。”一声清朗之声从议事厅外传来,众人先是一惊,后是狂喜,那声音对他们来说是如此的熟悉,却又仿若隔世。

杨劲等人刚要外迎,就见一个人走入议事厅,紧随在他身后的是两位丽人。

杨劲感觉到喉咙突然间被什么卡住了一般,虽心情激荡,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

依然是那熟悉的淡淡笑容,依然是那俊美的脸庞,唯一的变化就是几年的征战让原本清瘦的人才却已经壮实了许多,若还要说有什么其他变化,就是他全身上下散发出的气息。这种气息让他感觉到一种难以言俞的威势,一种莫大的压迫,如果不是天宇将那气息刻意隐藏大部分,他怀疑自己是否能顺利呼吸。那就是宗师的气息。

整个场面陷入一片寂然,这沉默形成另外一股压力,让每个人瞬间都觉得无法开口出言。

天宇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看着这些为自己默默奋斗的人们,他心中忽然间产生一种深深的激动,更是不知道用什么言词来形容对他们谢意。

“杨大哥,这些年辛苦你了。”天宇最后淡淡地道,他的语气如此平静,但这无法掩饰他眼中的热情和冲动。

这简单的话打破了沉浸,也让所有人精神一松。

杨劲嘿嘿的傻笑了两声,此刻的他感觉到全身上下轻松无比,就如一个压在肩上数年的担子突然间被卸下一般。“帮主能回来真是太好了,杨劲无能,只是强撑住场面而已。”

天宇轻拍了拍杨劲的肩膀,然后与郑星等人一一问候,最后走到震林和王老伯面前。

震林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几年了,似乎毫无变化,但他却能看出太多的不同。成熟,稳健,淡然,甚至还有冷漠,这张脸已经完全变了,太多的战争,太多的尔虞我诈已经洗刷掉了原来的所有。冷静的他微微苦笑,眼中有痛惜闪现。

一丝笑容爬上天宇脸庞,那淡淡的笑容,仿佛一瞬间将那失去的一切都唤了回来,震林呆了一呆,又露出欣慰之色,也许一切并没有变,他还是那个天宇,那个跟随他一路奔波前往平湖,那个与他一同行往北原的孩子。

天宇微笑着看着震林,他可以感觉到震林的关爱,在他心目中震林除了是白水帮的长老外,更像一个慈爱的祖父。

“林伯,王伯,能有你们,真是白水帮的幸运。”

王老伯是这群人之中与天宇交情最浅的,他的情绪也最为稳定,头脑自是最为清醒,他稍客气两句,便道:“帮主,与北方诸族一战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此后的一段时间你到哪里去了?”

王老伯的一句话惊醒了其他依然陷入在再见天宇的狂喜之中的人。

杨劲一面平复心中的激动,一面急急问道:“帮主,我们都不相信你真会栽在北原的北方联军手中,其中必然有其他势力介入,否则就以那乌合之众,怎可能让帮主全军覆没。”他也发觉自己言语间有些不恰之处,连忙闭嘴不言。

天宇毫不为许地笑了笑,道:“负帮主并未说出,我当时所率军队确实是落得了个全军覆没的下场,我自己也险些战死沙场。若不是部下全力维护,以及两位娘子的奋力相救,恐怕我们也没有相见之期了。”

杨劲等人又是一惊,这才注意到一直默默站在天宇身后的柔青和墨碧兰,连忙一齐拜见帮主夫人,反倒弄得一派从容的二女脸色一片潮红。柔青更是狠狠地瞪了天宇一眼,那意思好像是说,你们说得好好的,又提到我们身上来干什么。

天宇哈哈一笑,然后将那一战之后的经历教要地跟震林,杨劲等说了一遍。最后道:“琴使原本也要跟我北上,我觉得九剑国现在形式复杂,他在那经营多年,若就此放弃实在可惜,所以就让他继续留在九剑国活动。”

王老伯听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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