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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骄兰-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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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房管事迅速的说了一边兰齐朵的府邸还有哪里人士,因为众人周知的的都是元嘉大长公主府,说起皇城大道珍珠巷第九家,他们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珍珠巷住的大多是富贵人家,他们也当不过是哪家闺阁小姐不方便出面爆出这些东西,所以特意遮遮掩掩罢了!四海钱庄本就是保密性极高的一处地方,尤其是这样的贵女,他们也不是没打过交道。
知道管事的早有准备的将官府的印信拿出来。
兰齐朵的印信是以封号为准的,就比如康泰帝年号“康泰”,那么他用的印信就是“康泰”二字,太子如今的印信是“大丰”,二兰齐朵的印信就是“元嘉”二字,钱庄的大管事只看了那印信一眼就蒙了,然后拉着胖子扑通一下跪到地上,抖着声音说:“草民有眼无珠还请公主殿下恕罪!”
这个时候他才在新力吗自己蠢货,人家都说了皇城大道珍珠巷第九家,第九家可不就是元嘉大长公主府吗?(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六话 四海钱庄见异事
“起来吧!本宫也没想到你们这四海钱庄真的挺像那么回事的,管理上很是严格,若不是要那印信,本宫还真不想暴漏身份。”
兰齐朵有些无奈的说。
瘦瘦的大管事跪在地上头也不抬:“是草民们有眼不识金镶玉,不知道您大驾光临。”
“好啦!不要废话了,今日本宫来就是要看看这把钥匙是哪里的钥匙,锁起来的都是什么东西,按照你们四海钱庄的要求,本宫能不能知道这钥匙都锁着什么?”
那胖管事虽然四十来岁,但他如今也不明白大管事当时为何如此慎重,亲自迎了出去,因为大管事接管京城四海钱庄分号十一年左右了,除了最开始的几年,他早就很少再亲自接见什么人物了,若是早早知道这位乃是堂堂公主殿下的话也就罢了,实际上大管事之前并不知道要是的持有者是公主殿下,那么这就耐人寻味了!
兰齐朵问出那句话的时候,那大管事并没有起来,而是恭恭敬敬的磕头:“按理说,知道公主殿下的府邸、何方人士还有印信应该给公主殿下看的,但是如今草民有个不情之请。”
“什么不情之请?”
“草民想给父亲上一炷香告诉父亲持有梅花钥匙的人来了,他当年保管的东西有人来取了!他不是别人嘴里言而无信的小人,也不是什么见钱眼开的无耻之徒!”
大管事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跪在那里一直不愿意抬起头来,胖管事有些愕然,万万没想到大管事今日情绪如此外化,连兰齐朵都看的为之动容。
兰齐朵的账房管事在她的眼风中将人搀扶起来。然后说:“大管事这是从何说起?我们殿下只是生辰时收到这么一把钥匙而已。”
“是草民失态了,这件事原本不关公主殿下的事情,只是能不能允许草民先给父亲上一炷香。”
大管事眼圈通红,很明显是哭了一场,他低声说了这么几句话,但不等兰齐朵说什么,小图喜就打断他道:“殿下出门一趟不容易。你去上香的话需要多长时间。太久的话殿下等不起。”
大管事赶紧说:“不远!不远!草民父亲去世前要求草民将他的牌位放在那钥匙要打开的地方不远处,若是有人要打开那道门就一定会被草民的父亲看见,草民父亲说有一天着要是交到正主手里。他就可以安息了,到时候草民才会将父亲的牌位迁到祠堂里。”
“你……你……你大胆!”
别说兰齐朵听得毛骨悚然就是账房管事也有些勃然大怒的站起来,大管事再次吓的跪在地上!
任是谁听见自己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被一个死人盯着,都会觉得阴风阵阵。原本是暖融融、阳光普照的午后,兰齐朵也觉得有些冷的渗人!
胖管事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一直以为老管事死了之后就回了祠堂了,原来竟然是牌位在四海钱庄:“殿下饶命……”
大管事看起来瘦瘦小小的,人倒是很镇定的说:“殿下不必惊慌,草民的父亲是个很好的人。他只不过是心愿未了而已,而且草民找风水先生看过了,草民父亲在哪里不会伤害到任何人不说还能给四海钱庄招来财运。”
“呵!这是不是就叫有钱能使鬼推磨?”兰齐朵倒是比小图喜还镇定一些。大管事显然已经从刚刚的悲伤之中缓过神来,目前处于一种能了结父亲心愿的兴奋之中。
哪里明白兰齐朵说的是反话。还义正言辞的说:“草民的父亲是个在和气不过的人,他一不做伤天害理的事儿,二不做亏心事儿,草民也没给他烧什么纸钱……”
“殿下饶命,我们大管事今日脑子不太清楚!”
胖管事扯着自家大管事就是一同跪地求饶,大管事今日怎么了,平日里那么稳重的一个人……该不会是真的有什么脏东西吧?只是那可是老管事,老管事能祸害自己儿子吗?不过也挺玄乎的,胖管事突然想到自己听说有的做生意的人生意亏本投河自尽或者喝药死了啥的,死不瞑目就会跟着自己的赔的那些钱走……
胖管事先把自己吓一个机灵,然后咬牙对着大管事的脸就抡圆了胳膊一巴掌扇下去,他力气太大甚至将自己打的一个趔趄,大管事更是捂着脸阴沉的看着胖管事道:“你做什么?知不知道我是谁?”
这变故发生的如此之快,兰齐朵几个以为大管事只是情绪激动而已,但是眼前这个大管事很明显才是进门时跟他们说话的大管事,刚刚那个仿佛被附体一样的人,即使兰齐朵经历过两世,她自己你甚至都是个很特殊的人也有些胆寒……
“那大管事知不知道本宫是谁?”
大管事茫茫然的看着兰齐朵道:“您是公主殿下啊!”
兰齐朵看看自己带来的两个人,发现他们也是一脸震惊莫名的样子,小图喜本就怕这些神神鬼鬼事情,此时更是抱着兰齐朵的胳膊瑟瑟发抖,这个样子别说保护兰齐朵了,兰齐朵保护她还差不多,账房管事到底是个男子,经的事儿也比较多,他使劲在小图喜的胳膊上一掐,小图喜回过神正要疼的喊叫,就看见账房管事警告的眼神,瞬间想起自己人在哪里,赶紧站好低下头不语言。
这期间胖管事在打完自家大管事之后就跟鹌鹑一样跪在地上不言语,只有大管事莫名其妙自己被打了一巴掌,只不过在兰齐朵跟前他也不敢说什么。
兰齐朵带来的账房管事倒很是镇静的说:“大管事刚刚说要给你父亲上香……”
“对对对!我怎么还在这儿,殿下给草民一盏茶功夫,要是您不相信草民,就跟草民一同前去。”
兰齐朵想到他刚刚说他父亲的牌位就在那钥匙能打开的地方不远处于是就跟了过去。
既然已经见识到这么多了,九十几步都走了也不差最后这几步,外面还有自己的人在,有什么可怕的?
“其实说起来草民的父亲也是个运气不好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七话 梅花钥匙幽暗生
几个人早就被之前的那一幕惊吓到了,哪里还有心情听大管事说什么自己父亲的事情,只觉得这一路上走过来似乎都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在看不见的阴影下盯着自己看,随时都能扑过来一般。
这种恐惧的情绪仿佛是会传染一样,饶是兰齐朵沉稳也被周围几个人的表情闹的心里发毛,偏偏这个大管事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他只是在此时用怀念的语气说着一些他父亲的过往。
“景平十九年我父亲接到了一个主顾的委托,可以说这件事改变我父亲的一生。”
京城的四海钱庄虽说不想西山府那样的四海钱庄发源地那样大,但京城的四海钱庄也并不算小,占据了打铜巷一半多不说,据说也是用了短短十几年时间就有了现在大小,这才寸土寸金,尤其是一砖头随便砸下来都能砸个官员的京城,实在是意见很了不起的事情。
兰齐朵他们几人除了胖管事和四海钱庄的大管事,他们并不知道这里有多大,也不知道路怎么走,兰齐朵只看见了很多个库房一样的房间门口,都站着一个个面无表情带着武器的男人,只有看见大管事的时候才微微点个头,其余人都被他们忽略了一般。
兰齐朵自己的账房管事算是在四海钱庄开了眼,他眯着一双绿豆大的眼睛很是认真的打量四下的环境。
但兰齐朵却听到大管事此时叨叨了一句很重要的话:“那改变我父亲一生的事情就是如今殿下要看的东西。”
“景平十九年,不是先帝在位的倒数第三年吗?”
“是啊!到如今恰好是快二十四年了!”
“加上我父亲,加上我自己,如今我们父子两代人一共保管这个东西二十四年了!也等了梅花钥匙二十四年……”
大管事这样说的时候倒是减少了些刚刚的阴郁害怕,兰齐朵沉默了一下问道:“难道着二十四年间就没有人来取这个东西吗?”兰齐朵不知为何却想到若是没有记错的话。夏侯翼的年龄似乎是实岁二十四,虚岁二十五?
大管事回头看了一眼兰齐朵:“殿下聪明!正因为着二十四年来无人问津,我父亲才会被人在背后议论贪了主顾的东西,见利忘义,还有一些同行因此诬陷四海钱庄,说我父亲给四海钱庄抹黑。”
“你父亲就不知道解释吗?”
“殿下,一行有一行的规矩。四海钱庄的规矩就是你接手了主顾的事情。就不得对外透漏半分,除了要记录在案的情况之外,其余事情全都是主顾和管事自行商议。两边各自立下文书,然后经由中间人做主,当做凭证。”
“这样倒也公平,不过你父亲既然有口难辩。那当日的中间人呢?”
大管事似喜非喜,似哭非哭的看了一眼兰齐朵:“殿下。草民今年四十有六,草民父亲若是还健在的话已经快七十了!”
兰齐朵默然,人生七十古来稀,能活到这个岁数的人本就少。老管事撑不过也是人之常情。
“一般能做中人的都是年长德高望重的人,他们还没等到钥匙的主人来取东西就已经去世了,当事人不在了就算他们的后人手里拿着文书。也没办法说清楚,多的是人说他们沆瀣一气。只因为当时主顾送来的东西非常可观,即使是现在也没人能超越那位主顾的规模。”
“主顾们一般都会一次性支付二十年的钱来存东西,按照东西的价值来收取一定的费用,到时候多退少补,只不过大多是时候存个一两年就会提走,最长的也不超过八年,能来长时间存东西的人,根本就不会在乎那些小钱,而钱庄里超过二十年没人领的东西,就会封存,可以说是不再看顾保管这个东西了。实际上那样贵重的东西,十年没人过问的已经是凤毛麟角了,更何况是二十年没人过问的?那些暗中打这个东西主意的人暗中诋毁草民的父亲,加上中间人相继去世,那主顾一家人竟然也没了,当时这件事除了钥匙持有的人,竟然没一人能证明草民父亲的清白!我父亲咽不下这口气,草民家又世世代代做四海钱庄管事的,当时那件事情一出,我们家的名誉算是扫地了,要不是东家体恤,草民恐怕连个家都没了。作则个行当的名声坏了可以说是这一行前途就算完了,草民自己直到三十岁了才说上媳妇,草民儿子今年也才十五岁!”
“你父亲哪一年过世的?”兰齐朵突然问道。
大管事下意识的回答:“康泰八年秋。”
兰齐朵眯起眼睛,康泰八年么?也是,夏侯翼那时候才十三岁不到,丁点大,还被拐卖了那么长时间,想不到来钱庄也算是情有可原。
“那他就继续看着那些东西?”
大管事领着兰齐朵一行人穿过一排排的库房停在最里面的那一间跟前出口气说:“钱庄里其实已经不管这些事情了!不过是个面子情罢了,东家也觉得草民父亲这样做的对,因此就算外面再怎么说,他对我们家倒是很照顾,那些被父亲私下里用钱养着守门的家丁,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不过草民父亲福薄,到死也没能看见这东西的主人来取东西。”
大管事说完下意识的往右边那个房子看了一眼,大管事讲的事情本来是很沉重上岸的,众人被他这个眼神一看的又一个激灵!要知道这里就是大管事的父亲牌位待的地方,他之前还说他父亲会看着带梅花钥匙的人……
就连兰齐朵都害怕大管事突然变成之前亢奋的那种样子,换了一个人似的。
大管事朝着兰齐朵礼了一礼,然后就朝着他说的所谓放牌位的地方拜倒下去,众人赶紧给他让开地方。
“父亲,您要是在天有灵的话,今日也该看见了,梅花钥匙的主人今日来了,您守护了小半辈子的东西主顾来了,今日儿子就能将您安放到咱们家祠堂去,让您受子孙的香火供奉……”
他念念有词的说了将近一刻钟才停下来。
兰齐朵突然神色淡淡的说:“你难道就不怕本宫是冒充的吗?”(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八话 父传子子承父愿
兰齐朵问的有些没头没脑,冒充什么呢,是冒充公主呢,还是冒充着梅花钥匙的主顾?
面前有一堵厚厚的大门,还站着两个铁塔般的男人,大管事拜祭完了自己的父亲,正要将兰齐朵给他的钥匙拿出来,就听到兰齐朵这样问。
公主殿下虽然不知道长相,但是光说话就知道是个说一不二的,大管事又不是之前仿佛被什么东西附身一般,在兰齐朵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显然很是胸有成竹,他朝兰齐朵也抱拳福了福身:“殿下可能不知道这梅花形状的钥匙,一般情况下别人是仿造不出来的,您看在这个地方,”
大管事将钥匙长柄的中间一段拿给兰齐朵看:“这个地方,有四海钱庄的刻的印记,一般人模仿不来的,”
如今这件事情马上就要了结,大管事也不在有任何遮遮掩掩,甚至关于这把梅花形状的钥匙,他也好不避讳的大方谈论。
“还有这个地方,梅花中间的圆孔别人以为就是一个圆孔,其实这圆孔周围两面样子是不一样的,这一点点的不一样其实只有在用到的时候就会发现它根本打不开锁的。”
大管事说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什么骄傲的神态,更多的仿佛是理所当然和应该这样的表情,只有胖管事有些微妙。他比大故事要年轻个十岁左右,自己一直觉得比大管事知道的东西多,名声也要比大管事要好,虽说尊敬他一声“大管事”,但到底心中不服气,如今看来不过是他井底之蛙罢了!至少这个梅花形状的钥匙。之前他就根本不知道这个事儿!
“那就开门吧!”
兰齐朵看着这个再往前走两步就能到的门前,心中颇为感慨,也不知道这个里面都放了什么东西,值得管事的父亲被人那样诬陷,生意场上的人,尤其是钱庄这种地方,信誉和名声就是一切。没了信誉和名声。要想在这一行立足要有多难,听听大管事说的就知道了。
兰齐朵突然想知道大管事有没有看到过这把大锁里面都锁着什么。
“你难道真的一次都没进去看过?”
“没有。”
大管事摇头:“若是草民真的见过这里面有什么还好,至少知道自己父亲一心守护的是什么。如今里面有什么,大概只有草民的父亲还有中人以及主顾自己知道吧!他们手中各自有一张清单。”
兰齐朵还想张嘴问:“既然还有中人为何今日中人不到场?”
不过看着大管事一副解脱的表情,这句话也没有问出来,她知道大管事的父亲固然可敬可叹。但是说到底就算她是公主也不能让人立即起死回生是不是?
大管事说话间就将钥匙塞进那个锁孔里面,然后看着兰齐朵说:“”
“殿下请进!”
小图喜却在这个时候终于理智回来了:“慢着!这里面我们都没有进去过。大管事凭什么要我们相信你?万一这里面有危险呢?”
“姑娘顾虑的也有道理,不过您瞧清楚了,这里是四海钱庄,四海钱庄遍布大齐。靠就是一个信誉,假如四海钱庄没了信誉那就是离了水的鱼儿,也活不久了!敢问姑娘这样一个地方赶脚自己的主顾发生意外吗?”
小图喜一时语塞。但兰齐朵带来的账房管事这个时候终于发挥了作用:“大管事别介意,这位姑娘也是担心殿下的安危。毕竟殿下有什么事情谁都担待不起,您也不想在发生洪文六年的事情吧?”
大管事难得的一张脸变了颜色,不过好在是兰齐朵在这,他即使脸色难看也是自己率先走在前面进去了!
小图喜忍不住好奇的问道:“洪文六年发生了什么事情?”账房管事看着一边将耳朵竖起来的胖管事,对小图喜轻轻笑了一下说:“等回去了慢慢说。”
兰齐朵却是没心思关注他们,她在大管事走在前面的那一刻开始反倒松口气,也不知道是她体质特殊还是怎样,总觉得这里阴森森的厉害,刚刚那种大管事附体的感觉又回来了!
厚重的大门被“吱呀”一声推开,大概由于长时间没有开过门的关系,那门很是难推开,守在门边的人以及胖管事四个人合力才将门推开,里面那种常年不见阳光仿佛发霉一样的味道扑面而来,兰齐朵只觉得里面一下子冰凉了许多,再看看地面上的灰尘,她有些诧异的问大管事:“你说你没有进来过,但这里面并不像常年没有人打扫的样子。”
“草民进不来但是东家还有其他人可以进来啊!”
大管事解释道:“自从十几年前,这里面的东西超过还见没人拿走,草民的父亲就跟东家还有几位德高望重的管事一起将这里按照清单上面列出来的东西,重新清点了一边,以后湄年就由他们几个清点一遍,草民为了避嫌,每次就走到这里从来没有进去过。”
这么一说,众人也算是恍然大悟了,只不过知道了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们不是大管事本人,也不是大管事的亲朋好友,根本无法想象这个事情对大管事一家影响有多大,否则何至于避嫌到这个地步,一件东西用了长达二十几年的时间,父子两代人来完成。
他们几个人打开门正要进去的时候,大管事突然又道:“不知殿下可有带来清单?草民手上如今没有,这个东西只有主顾手中有,不知道殿下拿到这把钥匙的时候有没有清单?”
兰齐朵用帷幕遮住的脸此时也是疑惑不解,她拿到这把钥匙的时候可没见过什么清单,却不想就在这个时候,账房管事“唰”的抖开一叠纸递给大管事:“你说的可是这个东西?”
大管事将东西接过来一看:“虽然实际的东西草民没见过,但是那清单上面的东西草民却能倒背如流。”
倒背如流?这下别说兰齐朵了,就是他们自己人胖管事,也吃惊的看着他?那可是蝇头小楷写的好几页纸张呢!竟然背下来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九话 怜儿意意味深长
这库房里的光线很是阴暗,里面的几个人除了兰齐朵和小图喜之外其余人俱是个中好手,他们一进门就被里面的东西吸引住了,尤其是旁观是看着一个半人高的炕屏,难掩激动的说:“大管事,这……这可是如今已经失传好些年的双面绣四季屏风?”
“不错!”
大管事心如止水一般跟几人说道,兰齐朵这个时候已经拿到了账房管事手里的清单,那清单上密密麻麻的写着各种物事,而且分的很详细。字画类的分成花鸟的、山水的、人物的,古董又分为大件的、中型的、小型的……
如今兰齐朵这个莫名其妙的主人过来,仅仅是凭着这一枚梅花形状的钥匙就堂而皇之的进入里面看起这些东西,在兰齐朵看来,果真是有点不可思议,而且莫名的有些心虚。
“英军先生的《花鸟图》、于友宁的《梅花图》、费大家的《春意》、刘实详的《大吉大利》、万风的《山居》全都在这里,”大管事根本就不用看那清单上面写些什么,只小心的拉起那盖着青色防尘油布的罩子,看了一眼就能说的七七八八,而傲世兰齐朵见多识广也被这肌几幅字画震惊的倒吸一口气!
账房管事本就是给兰齐朵操心打理庄子、还有其它财物这种事儿,这些图啊画啊耳濡目染的他自然知道世面,代替兰齐朵惊叹道:“大孤山可是没记错,这些真的你确定里面有《春意》?”
“若是你不相信可以以后找人鉴定一下真伪!”
大故事很明显有些不悦,账房管事明显自己没表达清楚,赶紧补充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有些不确定而已!”
兰齐朵点点头。别说账房管事不确定了,她自己都觉得半信半疑的,在看那旁观是早就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顾查看那些东西了,唯独小图喜一头雾水,小声道:“殿下,这些字啊画啊的很有名气吗?”
兰齐朵说:“这些东西如今有价无市,单单最不起眼的花鸟图就被人炒价炒到了五万两银子。而且就算五万两银子也没人拿得出这个真正的画儿来。不曾想竟然在这里见到了!”
兰齐朵说完这些话,心中倒是一时间有些动了,她大概能想明白夏侯翼为什么给她这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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