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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骄兰-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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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翼可以说从未如此近距离的仔细看过兰齐朵,也很少有如此静谧的时间跟兰齐朵接触,他怀里抱着柔软成一团的姑娘。鼻尖能闻到她身上樱桃一般甜甜的香味,粉雕玉琢的一张脸就近在咫尺。即使个这一张厚厚的毯子,夏侯翼也能感觉到属于女儿家的曲线,他手心里冒着汗,甚至手脚都有些僵硬,仿佛抱在怀里不能走路一般。
  嘴里还要若无其事、一本正经的回答兰齐朵:“若是被人发现我在殿下房中,陛下肯定也会知道,陛下知道了,一定会雷霆大怒,那么一定会觉得我就是个登徒子,怎么放心将女儿嫁给我?而我又发过誓如果这辈子妻子不是公主殿下,我就不娶媳妇,殿下说是不是我得打光棍了?”
  兰齐朵一直避免提及婚事这个话题,如今夏侯翼大啦啦的就这样什么娶啊,嫁的说出来,兰齐朵又羞又气的同时听了他的话心里面竟然还有一些欣喜!
  压下心里面的甜蜜,兰齐朵板着脸说:“你又在胡说八道了,父皇还没开口的事情,你就这样乱猜测!”
  这个时候夏侯翼已经抱着兰齐朵走到拔步床跟前了,他不着痕迹的舒口气将兰齐朵放到拔步床上,解开自己裹上去的毯子又掀开薄被子给兰齐朵盖上,擦擦头上细细密密的汗水,对兰齐朵说:“殿下只要负责高高兴兴的就好了,其余的事情都交给我来处理,好不好?”
  夏侯翼看着兰齐朵的眼神那样小心翼翼,还有显而易见的期待。
  兰齐朵低下头仿佛在思考一般,咬咬嘴唇,她知道自己的父皇打算将她嫁给夏侯翼,并不仅仅是因为夏侯翼求娶这么简单,肯定还有其它方面的原因。
  但若是她还是前世的那个兰齐朵,肯定还会想着既然他们不让自己操心那就不操心了,如今不一样,在夏侯翼还回兵符的时候开始,兰齐朵就知道这一场婚姻不可能仅仅是单纯的男婚女嫁,他们俩的婚事已经不是两姓之好的问题了!而是一场天子给与武将的安抚和承诺。
  相当于将兰齐朵与黑甲军都绑在了一起,以后一方面兰氏皇族是兰齐朵的母家,大齐的武将就代表的是兰齐朵的婆家,因为兰齐朵这个枢纽的关系,哪怕是节制武将的权利膨胀,大齐的皇帝都会再三考虑一下,但是大齐的历史上还没有公主下嫁给武将的先例,哪怕是靖远侯那也是他卸任十多年后,康泰帝将女儿嫁给了他的儿子,这个时候简直没什么用,就好比普普通通的嫁女儿一样,康泰帝为自己第七个女儿挑选了一个比较出众的年轻人。
  但是夏侯翼不一样,他炙手可热,手握重权,战功赫赫,声名威望比当时的靖远侯不知强了多少倍,这个时候康泰帝将女儿家给夏侯翼,容不得别人多想……
  夏侯翼看着兰齐朵低头沉思的模样,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他想自己去湖广之前就已经跟元嘉说过这件事,怎么想了一个月了还是没想明白吗?然后他再次想到莫不是这中间出了什么变故?如此一想把自己惊的出了一身冷汗!(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一话 打开天窗说亮话

  兰齐朵斜靠在拔步床上,垂着眼睛沉思,夏侯翼却将她这样沉默的姿态理解为不同意,单膝跪在脚踏上,咽咽口水,一把抓住兰齐朵的胳膊道:“难道是,陛下变卦了不同意我们的婚事?”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抖动,还尽力在自己的面前扯出一个很是难看的笑容说道:“那……那也没关系,我可以继续等的,只要你别讨厌我。”他说话的语气是那样卑微,看着兰齐朵是那样真诚,兰齐朵心中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她抬头对夏侯翼说:“父皇并没有说什么,而且我们去明灯老和尚那里合八字了!”
  夏侯翼脸上立即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他笑的满脸都是喜悦:“真的?”
  兰齐朵斜靠在床上看着这样的夏侯翼不知怎的就觉得若是嫁给这样一个男人也不错,这个想法一冒出头,怎么都无法遏制,她的心中甚至又一个声音告诉自己,虽然前世有萧慕白那样一个失败的例子在前,但是夏侯翼跟萧慕白是完全不同的一类的人啊!更何况如今她的心性强大,再也没有任何一件事情可以轻而易举就能伤害到自己,让自己如同前世那般郁郁而终了,既然如此为何不能跟夏侯翼成亲呢?
  嫁给这个男人一方面是父皇的旨意,一方面也是夏侯翼自己的心愿,更何况今生她心如止水,之前见过那些陌生的人,每个人不是有这样的事情就是有那样的问题,而且还都是在瞒着自己的情况下,唯独这个男人,无论是他的优点也罢。还是他的不足也好自己可以说都知道,甚至比起旁人来说都能用得上“知之甚深”四个字。
  兰齐朵在在这一刻想明白的时候突然有一种解脱的感觉,不用为自己的那些行为找借口,很是明明白白坦坦荡荡的接受自己的想法,不逃避也不像夏侯翼隐瞒,甚至她回了夏侯翼一个同样的微笑和点头。
  在兰齐朵惊讶的眼神中夏侯翼“嗷”的一声叫,然后直接将兰齐朵的给扑倒了!
  兰齐朵被夏侯翼压的闷哼一声。她伸手推一推夏侯翼的肩膀。一瞪眼:“夏侯翼,男女授受不亲!”
  夏侯翼抱着兰齐朵一双眼睛闪亮的仿佛带着漫天的小星星一样对兰齐朵说:“元嘉,元嘉。这么说是不是你自己也不反对我们的婚事是不是?”
  兰齐朵撇开头,觉得夏侯翼此时就跟外院的那只大狗丸子一样,每次看见她以为她带来什么好吃的时候就是这幅样子,眼巴巴的看着你。但是!兰齐朵该死的还就吃这一套!
  “你先起来好好说话,真是重死了!”兰齐朵有些嫌弃的说。
  夏侯翼又手忙脚乱的爬起来。跪在兰齐朵的脚踏边上仿佛看一样稀世珍宝一样盯着兰齐朵瞧。
  “你先别高兴的太早,明灯老和尚合的八字并不乐观。”
  就这么一句话,叫夏侯翼一下子清醒过来,他皱眉脱口而出:“怎么可能。我之前明明将我们的八字让人合过了,都说是天作之合,命定姻缘……”
  “你偷偷合我的八字?”
  八字对一个人来说何其重要。除了父母亲人以及可信的几个人,一般权贵人家根本就不可能将儿女的生辰八字告诉任何人。直到双方要成亲的时候,更何况想兰氏皇族这样的,生辰八字相当于皇室财产一般严密的存在。这个一方面是为了防止有心人用生辰八字来作祟,还有一方面就是生辰八字的机密性一说。
  夏侯翼情急之下说出这个小秘密,看到兰齐朵脸色不对,赶紧保证道点担心所以提前去和我们的八字了……”
  在兰齐朵的目光下,他硬着头皮说道:“我……我就是比陛下早了三……三年……”
  那个年在兰齐朵的瞪视夏直接声音小的快没了,这个时候夏侯翼是心虚的,他自己也觉得有点过分,三年前就打人家的主意……
  “滚出去!”
  兰齐朵在这一刻是真的生气了!她怎么都没想到夏侯翼竟然早早预谋了三年的时间,是不是说这场婚事也是夏侯翼预谋来的?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兰齐朵脸色不对,夏侯翼也是看出来了!兰齐朵可不是他跟前的那些士兵被人踢一脚还要不吭声,听听这骂人的话都直接叫他滚出去了,至少他的士兵没有任何人有胆子叫他滚出去!
  可是这个人是兰齐朵,夏侯翼甚至觉得兰齐朵叫他滚出去这句话说的理所当然,但是夏侯翼又不能能真的滚出去!
  “你别生气好不好?你现在还在生病呢?以后有什么事情我都跟你提前说,再也不瞒着你了?”
  兰齐朵的脑子通常都是一会灵活一会不灵活,当她冷静下来的时候看着夏侯翼就突然想到之前的那把梅花形状的要是,正要张口说什么,就见夏侯翼拍拍脑袋说:“呀!广说话了,怎么将这件事情忘记了!”
  他立即跳起来奔到之前进来的窗户边上,将自己放在哪里的食盒提了过来,一边打开食盒一边念叨:“这乌鸡汤是我让厨房里的炖了大半个下午呢,老远就能闻见香味了,据说很是补身子!”
  但是兰齐朵本就讨厌他总是做什么都算计清楚,这鸡汤如果熬了半个下午的话,岂不是夏侯翼早早就算计着今天晚上来她的公主府了?
  “炖了一下午?”
  对兰齐朵很是了解的夏侯翼,见兰齐朵问这句话知道她的心不知道又想到哪里去了?
  放下手中的鸡汤,夏侯翼有些强硬的扳过兰齐朵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道:“元嘉!你看着我,我是个男人!做什么事情得有自己的主见,而且这只是一件小事情不是吗?我一下午都在努力处理公务就是为了能早点过来见你,所以才会叫人早早的熬好鸡汤!”
  兰齐朵也不知道自己要如何表达此时的心情,总之她觉得自己不太开心,有一种被人挖坑就要跳进去的感觉,属于兰齐朵的那点小别扭又回来了!若是图平或者云嬷嬷在的话可能就会一眼就会看出来,兰齐朵这是一种不能掌握主动权的气闷!(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二话 鸡汤清清表我心

  兰齐朵抿着嘴不说话,但是也不再恶狠狠的瞪着夏侯翼了。
  夏侯翼见状知道兰齐朵态度软化下来,很是贴心的说:“那喝点鸡汤好不好?这个鸡汤炖了一下午已经将上面那一层油都撇去了,只剩下清清的汤了,绝对不会腻得慌,你看你脸色不太好,喝点汤,胃里也舒服些,晚上也能睡得安稳。”
  夏侯翼如同红一个孩子一般耐心,好玩的是,兰齐朵虽然心下别扭,但她晚上吃的并不多,还因为赌气不喝药,连晚膳都没好好用,虽然她知道图平一定会给她待会加餐的,但是这个时候并没有什么图平过来给她送吃的,因此夏侯翼的鸡汤还是让兰齐朵垂涎三尺,因为,她,饿了!
  那食盒里面的汤蛊并不大,看起来就是手掌宽,夏侯翼很是贴心的带来了汤匙,并且将汤蛊放在食盒的盖子上碰到兰齐朵面前,兰齐朵见他这样,有些无语的说:“你不知道有中炕桌吗?这样那首托着累不累?”
  夏侯翼见兰齐朵这样说,心里面觉得兰齐朵关心他哪里还觉得累呢,只傻呵呵的说:“不累!”
  兰齐朵被他噎了一下,心想反正我已经说过叫你拿炕桌了,你不爱用我才懒得管你,翻翻白眼说:“随便你!笨死了!”
  然后整个人都被夏侯翼端着的鸡汤吸引了,没办法,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人饿的时候注意力都会首先被吃的东西吸引,更何况那鸡汤没有任何油腻,还在里面放着几颗绿油油的小青菜,让人一看就食欲大增。
  兰齐朵迫不及待的用汤匙随手一舀起来,就发现鸡肉竟然都是被撕成了小小的条状。那样子一看就知道是用手撕的而不是用筷子或者刀切成的,兰齐朵皱眉看着夏侯翼:“我不吃别人用手撕的东西。”说着就将汤匙放了回去。
  那厨娘又不是她的公主府她自己专用的厨娘,兰齐朵一想到有人用手撕的东西要进入她的口中,就算再饿都不想看那东西一眼。
  夏侯翼心下无奈,这真是娇生惯养的小家伙,还好他早有准备,将汤匙塞到兰齐朵手中:“这鸡汤是厨房熬的不错。但是他们可是整只鸡的炖。等到炖好了,我先用香胰子将手涂抹一遍,再用清水将手冲洗三遍。然后一条一条的撕好,放在汤蛊里面给你提过来。”
  兰齐朵将信将疑的说:“真的是你撕的?”
  “自然,因为我知道殿下的习惯所以不假借他人之手。”夏侯翼有些宠溺的看着兰齐朵,这么一个小家伙。要养活真的是挺难的,至少她一个人的专用厨子就得配一个。太子殿下那时候说的也不算夸张。
  夏侯翼还想作为一个人肉炕桌的时候,兰齐朵又提意见了:“算了,你还是将炕桌拿来,然后走远一点。”
  兰齐朵皱着眉头。夏侯翼愕然,有些委屈的说:“为什么?”
  “你身上一股药汤味,影响本宫食欲!”兰齐朵抬着下巴说的理直气壮。
  夏侯翼无奈笑出声来。只好又过去将榻上的小桌子搬到兰齐朵的床上,然后再将汤蛊放上去。只感觉自己此时化身小公主的嬷嬷丫鬟还要被嫌弃,不过这种亲密中带着嫌弃的样子,夏侯翼觉得就是这样一辈子他也看不腻。
  鸡汤熬的很是香甜,里面似乎并没有加多少调料,仅仅是鸡汤的原味,跟兰齐朵平日里喝的那种因为养生,加上人参当归的乌鸡汤,或者天麻的乌鸡汤一比,反倒对兰齐朵来说这种什么药材都不加的的更新鲜好喝。
  兰齐朵的礼仪是云嬷嬷教导的,虽然她娇蛮、脾气坏,但是不可否认,她的礼仪被云嬷嬷教导的很好,就想此时喝汤,她拿着汤匙认认真真舀起自己汤蛊里的鸡汤,没有滴出来一滴的送进口中,这个过程中汤匙没有跟汤蛊的边缘有任何碰撞,也未曾有别的声音发出来,更没有什么夏侯翼以前认为的那些微微翘起兰花指很好看的姿势,兰齐朵稳稳的捏着汤匙,细嚼慢咽的吃着口中鸡肉,一想到这些撕扯的细细密密的肌肉是夏侯翼弄得,兰齐朵心里面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欢喜,连带着这普普通通的一蛊鸡汤在兰齐朵看来,美味都放大了几倍不止。
  她吃东西想来都很认真因此也没看到夏侯翼看她,只不过她毕竟在病中胃口也不大,一蛊鸡汤,她用了三分之一就吃不下了!
  她拿出床头放着的帕子,擦擦嘴角道:“你把剩下的带走吧,我吃不下了!”
  “哪里用得着这么麻烦?”
  夏侯翼结果兰齐朵手中的汤蛊还有汤匙,西里呼噜的就坐在拔步床不远处的桌子上将剩下的鸡汤往嘴里面送!
  在夏侯翼汤匙送入自己口中的时候,兰齐朵刷的练就红了,那……那是她用过的汤匙!兰齐朵咬咬唇想打断夏侯翼,但是又怕说出来自己会尴尬,就那样愣愣的看着夏侯翼,夏侯翼觉得小公主眼神盯着自己瞧,他倒是没多想,笑着说:“这汤这样装回去挺麻烦的,再说就这么一丁点干脆我喝光了,”
  夏侯翼见兰齐朵皱着眉头,恍然大悟道:“嗯,你难道还想喝?又舍不得我把剩下的喝光?那好吧,明晚我再给你送点过来!”
  “你明晚还要过来?”
  兰齐朵瞪他。
  夏侯翼道:“不然呐!你那胃口就跟小猫崽子似的,喝了那么一点点就喝不下了,再想喝可不是明天晚上我再送一次汤?”
  “为什么不是你将厨子给我送过来?”
  夏侯翼讶然,有些吃惊的看着兰齐朵:“你不但要喝汤,连我的人都要?”
  他面上看起来很是讶然,但是眼睛里面却满是笑意,尤其是他将“我的人”三个字咬的很重,兰齐朵一个枕头就砸了过去。
  “正好你现在在这里,昨天晚上我问的事情你还没说,现在你可以抓紧时间跟我说一下。”
  夏侯翼这样对她,兰齐朵也不矫情:“那个梅花钥匙是怎么回事,不要跟我打马虎眼,也不准顾左右而言他!”(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三话 说钥匙再提往事

  夏侯翼早就知道兰齐朵迟早会问起这个问题,他能逃避一次就没打算逃避第二次,因此在兰齐朵这一晚问起来的时候也不含糊,三下五除二将汤蛊里面的鸡汤都喝掉,然后看着兰齐朵说:“那钥匙我爹娘留给我的。”
  兰齐朵听到这句话,心想果然跟自己猜测的差不多,她这会吃饱喝足了,很是慵懒的靠在床头,原本跟一个男人独处一室是应该感到不自在的,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夏侯翼前后两个晚上都过来找她所以习惯成自然了还是怎样,兰齐朵这会很是从容的问:“那你知道那把钥匙是做什么的?”
  “当时年纪小只有五岁左右,我父亲那时候还健在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每一日偶尔习字大多数时间都在用来玩耍,有一****父亲突然将我叫到书房,很是郑重其事的给我脖子上挂了一块玉佩。因为那把钥匙原先也不是如今这个样子的,它是被镶嵌在我父亲给我的玉里面,但是后来我八岁的时候被人拐卖,那几个人将我身上的衣服剥了去不说这个玉佩自然也不会放过,当时就是跟他们争抢的时候玉佩摔到地上碎了一角,等我捡起来再看就发现那里面藏了一把钥匙。”
  夏侯翼坐在搬个凳子坐在兰齐朵的床前,慢慢跟兰齐朵说,他心平气和的说着这些在兰齐朵看来很是难以接受的事情,兰齐朵不能想想有一天一个陌生的男人女人凶狠的要剥下自己的衣服,连亡父亡母留下的东西都不放过……
  “我自然不会给他们这个玉佩了,所以就将那小倌馆的鸨母给杀了!然后趁乱放了一把火跑掉了!”
  其实真像远比夏侯翼说的要惨烈很多,小倌馆那是什么地方,男风盛行。还有一些变态的男人就喜欢养“娈童”,加上夏侯翼那时候富贵人家长大与那些唯唯诺诺只知道哭泣的贫苦百姓家孩子不同,他像一头小豹子一般,虽然细皮嫩肉的,但性子却如同烈火,那些人不缺钱单就却新鲜玩意儿,夏侯翼这样子自然打他主意的人很多。
  那鸨母就是想将夏侯翼送到一个贵人的床上去。打算将他洗干净。但是夏侯翼不配合,那鸨母跟人一起将夏侯翼按住要剥夏侯翼的衣服,最后又发现了夏侯翼脖子上的玉佩。夏侯翼肯定不干了,先是借助地上的香胰子让三个人撞成一团,然后夏侯翼趁机将那个打手随身携带的棍子照着那个摸他的鸨母就是一通乱打,直到打的那鸨母满脸血。两个打手又不小心掀翻洗澡水的时候才成绩逃跑了!
  夏侯翼尽量说的轻描淡写,不在兰齐朵面前讲的那么血腥。害怕吓到兰齐朵,但是他还是看见兰齐朵的瞳孔急剧缩了几下,夏侯翼放在膝盖上的手猛然收紧了一下,他。其实是知道自己这样在一个姑娘家说起这样的事情不好,实际上也可以跳过这一节的,但是他知道与其以后让元嘉自己从别人嘴中听到关于他的事情。还不如他自己现在先说的清清楚楚,他希望元嘉是自己来认识他。而不是从别人嘴里都听途说的。
  “所以这就是你为何逃跑了一路,却逃了五年才回到京城的缘故吗?”
  兰齐朵很是平静的问道,夏侯翼刚刚明明见到兰齐朵瞳孔的瑟缩,那是一种惊讶、恐惧的眼神,却不想兰齐朵突然又没有没闹的问道这个,夏侯翼的声音有些发涩,他故作平静的看着兰齐朵:“难道你听见我杀了那个鸨母不害怕吗?不觉得我很嗜血、残忍吗?”
  兰齐朵有些好笑,她看着夏侯翼的眼睛道:“害怕倒是真的,毕竟当时你只有*岁,还是个孩子就能将一个成年人杀死,这样的人当然令人害怕,”
  夏侯翼苦笑一声:“说的也是!”
  “不过若是有人想让我做那种肮脏的事情还扒掉我的衣服,还想抢我母后留给我的东西,我一定将她的手脚都废掉,然后让他去浣衣局再也出不来,让她活着比死还难受,让她知道别人的东西是不能觊觎的,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招惹的!”
  兰齐朵说的也很是轻描淡写,却不知道她说的这番话给夏侯翼多大震撼,夏侯翼其实一直很小心翼翼的避免在兰齐朵面前说道这件事,但是这把钥匙牵扯出来的往事,夏侯翼不得不跟兰齐朵说明,实在是到了如今这个地步瞒不下去了,否则他那些灰暗、阴郁的过往,夏侯翼一点也不想让自己心仪的姑娘知道,但是不得不说出来的时候,他也不想欺骗。
  却不曾想从兰齐朵嘴里听到这样一番话,夏侯翼有些愣愣的看着兰齐朵说:“元嘉……”
  “你这样仿佛我做了什么普度众生的好事一样的表情,叫人看着真不习惯。我只是就是论事而已,要是都活在别人的言语中这日子还过不过了?别人还都说元嘉大长公主残暴任性为所欲为呢,本公主哪里残暴了?养了几只野兽就叫残暴了?真是愚蠢!”
  夏侯翼不知为何看着这样的兰齐朵觉得又是感动又是好笑,明明小姑娘是开导他呢,却不愿意承认非要将自己的那些过往牵扯进来,仿佛要将自己的过往说的更凄惨一些,就能证明他并不是那样!其实夏侯翼哪里是在乎别人的看法,他不过是在乎兰齐朵的看法罢了,既然兰齐朵都不在意了,他还有什么好在意的,那些人云亦云的话对夏侯翼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再说别人又不是他的什么人,怎么说,怎么做,又不能叫他像看见兰齐朵一样觉得快活高兴,那么说到底跟他有什么关系?
  “你赶紧将钥匙的事情说清楚,一会我要睡觉了!”
  兰齐朵叫夏侯翼。
  夏侯翼又回复到刚刚那种漫不经心:“当时玉佩里面镶嵌的钥匙摔出来我也没在意,当时朝不保夕的,我就觉得那不过是我爹娘留给我的一个念想罢了,饿的要命的时候我还曾经想拿它还几个肉包子呢!”
  “那是你爹娘给你的东西!”
  “我爹娘都死了,难道我也要饿死吗?命都没了那个破钥匙还能到我手里?”夏侯翼跟他说的一本正经。
  兰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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