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骄兰-第1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兰齐朵听到夏侯翼这样说,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怕坏掉她的名节呢。
  “我知道怎么说了,多谢你。”
  夏侯翼再次闭着眼睛,叹口气复又睁开:“元嘉,你还是太年轻了。有些事情不像你想像的那样。”
  兰齐朵还要再说什么,却见夏侯翼将手指竖在唇边比划了个“嘘”的手势!
  “现在去屋里呆着,我没让你出来就不要出来。”
  兰齐朵一下就紧张了,小声问道:“难到有刺客来了?”
  “不是,是自己人。”夏侯翼见兰齐朵紧张不安的样子一下就笑了。
  “也不知道是哥哥还是黑甲军?”
  独自嘟哝了一句,兰齐朵听话的走进房间里,然后站在门边白了夏侯翼一眼:“既然是自己人你干嘛还让我躲起来。”
  “自然是为了公主殿下好,如今公主殿下的样子如同乡野村妇一般,想必以殿下爱美的性格肯定不希望他们看见您目前这幅尊荣吧。”
  夏侯翼略带调侃的说,但真是该死的戳中兰齐朵的死穴了,她再也没有犹豫的回到木屋中用剩下的最后一块干净的布将脸仔仔细细擦了一遍。
  这个时候要回去了她才想起一些关于自己的细节,不得不感慨幸好她平日里不爱浓妆艳抹的,否则像昨天晚上那样淋雨,她早就成了花脸猫,而夏侯翼想必不会对着一个花脸的姑娘动情吧,还那样热烈的亲她……哪怕是在昨天晚上那样主动的撩拨夏侯翼之后兰齐朵也没觉得害羞,但这个时候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甚至脑子才有空来想夏侯翼会不会觉得自己太放荡了?兰齐朵有些不安的想着,偷偷瞄一眼门口的夏侯翼。
  恰好夏侯翼正回头看兰齐朵,兰齐朵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扭头,夏侯翼情不自禁的笑了。

  ☆、第二百二十七话 救兵至再次分离(二)

兰齐朵原本以为夏侯翼的响箭发出去之后,怎么也得好一会才有人找到他们,哪里料到她刚在屋子里将自己尽量收拾的整齐些,就听见夏侯翼小声说:“太子殿下亲自来了!”
  兰齐朵“嗖”的一下站了起来,想也不想的拉开门就往外跑,夏侯翼原本还想说有其他人,但是看着兰齐朵不管不顾又激动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有些酸溜溜的想人家毕竟是亲兄妹呢!
  走在最前面那个宽衣博带的青年神情威严又憔悴,在看见兰齐朵的那一刻,喉咙里情不自禁的溢出一声:“元嘉!”
  兰齐朵看着近在咫尺的哥哥,还有他眼下的青黑,终于忍不住扑过去抱住了太子,嘴里呜咽一声“哥哥”,明明跟夏侯翼呆在一起夏侯翼将所有事情都处理的好好的,她几乎没有受任何委屈,但是这一刻兰齐朵却觉得自己心里面委屈的不得了!
  周围毕竟有其他人,太子虽然见到兰齐朵也很激动,但还是咳咳两声来掩饰自己的心情,兰齐朵听见这两声咳嗽声就已经放开了太子的腰,重新给太子见礼,然后矜持的对站在后面的御林军还有黑甲军点点头。
  这伙人此时一个个脚上满是泥泞,有的还披着蓑衣,一看就是彻夜没有间歇找人的模样,尤其是自己的哥哥,平日里那样一个在人面前注重风仪的人此时跟其余人一样。宽大的衣摆满是晨间的露水,一双鞋子更是脏的看不出来原本的样子,兰齐朵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愤怒,那些刺杀的人若是被抓住了决不轻饶!她不知道的是,刺杀一国储君这种事情,就是有谁想轻饶,大理寺那些官员们也绝对不允许!在他们看来这是动摇大齐根本的滔天大罪。简直不可饶恕!
  “夏侯翼见过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夏侯将军快快请起!”
  太子三步并作两步赶上前扶住夏侯翼,一接触到夏侯翼的皮肤他的眉头为不可见的皱起来:“御医!”
  “老臣在!”
  “快来给夏侯将军看诊!”
  夏侯翼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只来得及对太子抱着一个虚弱的微笑,知道现在兰齐朵身边不会再有什么危险了。才放心的让自己陷入一片黑暗中!
  因为来燕归山祭祖的时候害怕队伍中有人突然来个头疼脑热的,太子将御医都带了几个出来,哪里想到一路上除了晕马车的人根本没人生病。最后却因为兰齐朵掉下燕归山而心急如焚,他知道自己的妹妹自小身体不是很好。因此以防万一带了御医来,不曾想元嘉看起来活蹦乱跳的偏偏是夏侯翼这样一个昂藏大汉生病了!
  太子只觉得夏侯翼皮肤滚烫。快速吩咐了几句,跟在后面的几个黑甲军将领就有些沉不住气,于老三直接走到夏侯翼跟前,使劲摇晃了一下夏侯翼:“将军!将军!你怎么样了?”
  那御医正蹲在门口小心翼翼的给夏侯翼把脉。对于老三的叫唤充耳不闻。兰齐朵见到太子也算是踏实了,听到于老三的声音,情不自禁的走到太子跟前抓住太子的胳膊往夏侯翼身上看去。之前她就摸过夏侯翼的额头。夏侯翼简直跟火炉一样,兰齐朵这时候也有些紧张的看着御医皱起的眉头。
  “不妙啊不妙!”
  御医摸着自己的胡子对太子抱抱拳说:“夏侯将军外伤严重又在雨水中淋了很久。如今内外交困,得赶紧回去用药!老臣现在只能先将外伤包扎了,至于风寒发热还得等熬药喝下去才是,但是药材都在来时带的马车上面呢。”
  于老三立即对太子跪下说:“恳请太子殿下让末将背夏侯将军回去!”
  “去吧!务必稳当些!”
  于老三走过去的时候不小心踢到了夏侯翼受伤的那只脚,夏侯翼即使在昏睡中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于老三是个急性子见状就要抓住夏侯翼的胳膊,兰齐朵却将夏侯翼的那一下瑟缩看的清清楚楚:“且慢!”
  若不是看在兰齐朵虽然是一介女流之辈,但是当时却能勇敢的站出来护着太子殿下,于老三早就发火了!但是元嘉大长公主其实从另外一种意义上来说对他们黑甲军以及御林军都有恩,毕竟太子殿下跟公主殿下掉落燕归山这是两种不同性质的事情,就是以后朝中弹劾黑甲军,弹劾夏侯将军的时候,那也只是会说“陷元嘉大长公主于危险之中”而不是“保护一国储君不利”,想到这里,于老三对兰齐朵此时的态度虽然不满但还是恭敬的说:“公主殿下有何见教?”
  “夏侯翼左臂上有一个两寸多长,肉可见骨的伤口,你背他的时候最好当心些!”
  于老三一愣看了一眼其余几个黑甲军,很是感激的对兰齐朵说:“多谢公主殿下!”
  “还有,”
  兰齐朵有些犹豫地说:“你最好能脱下夏侯翼的鞋子看看,昨天掉下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他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不知道是不是伤到脚了!”
  于老三闻言大吃一惊,连忙将夏侯翼的鞋子脱下来,等扒掉左脚的袜子的时候他整个人倒吸一口凉气!
  兰齐朵脸色也有些发白,因为她看见夏侯翼的小拇指脚趾头了无生气的耷拉下来了!抓着太子的手忍不住用力,这一刻兰齐朵也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御医这时候见到夏侯翼的小脚趾头,秉着医者的习惯忍不住不用任何人吩咐就贴近查看起来,兰齐朵更是整颗心都提了起来,她抖着声音问:“怎么……夏侯翼的脚怎么样了?还能接回去吗?”
  老御医有些遗憾地说:“老臣尽力而为吧!若是能在刚刚断掉的时候就尽快接好,再好好养着不要动,倒是湄什么问题,如今嘛!过了这么久,夏侯将军这整个脚背都肿起来了,不妙啊不妙!”
  兰齐朵第二次听到这个“不妙”,只觉得头晕眼花,她没想到夏侯翼之前看起来那样稀松平常,竟然忍受着这样的痛苦,小脚趾头竟然已经断了!她原本心悸的毛病已经好久没犯了此时却开始难受的喘不过气来!
  太子最先发现兰齐朵的不对,见她面如金纸的模样,脸色大变的吼道:“御医!快救元嘉!”

  ☆、第二百二十八话 救兵至再次分离(三)

“不妙啊不妙!公主殿下心悸的老毛病应该是多年未犯了,若是好好养着,争取不再犯老臣倒是有把握,但是如今时隔几年再犯了,相当于之前做的功夫都白费了……”
  之前常年调理元嘉大长公主的可是前任医正大人的高徒啊!他们两人在公主府活的比他们这帮常年给贵人看病的老家伙可舒坦多了,当然那脾气也比他们大多了,御医还没胆子给兰齐朵公主府的御医挖坑!
  “那依你之见还有什么法子能阻止公主心悸再犯?就算阻止不了,发病的时候有没有什么药能克制住?”
  太子带着一行人匆匆忙忙二来找兰齐朵和夏侯翼,找到人之后一刻也未停歇的再次急切踏上归程,马车的速度甚至比他们找人的时候还要迫切!
  车轱辘告诉转动,马车里因为太子的问话陷入短暂的沉默当中,御医心中谨慎再谨慎,字斟句酌一般开口道:“若是依着老臣之见,公主殿下平日里千万不要动气,吃食上尽量以清淡养生为主,”他说的很慢一字一句的,太子听到关于兰齐朵的事情自然上心了不知道多少倍,正听到关键处,御医却不出声了,太子忍不住抬头:“嗯?”
  御医面上犹疑不决,太子有些不高兴的哼了一声。
  “殿下恕罪!”
  仅仅能容纳四个人的马车,横躺着的是兰齐朵和夏侯翼两个病号,还有就是坐在夏侯翼边上为他们俩把脉的御医,而太子一直坐在兰齐朵身边。此时太子明显的不悦御医全部听在耳中,他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小心翼翼的回答:“不是老臣不愿意说,只是这样说来实在有些逾越了!”
  “你尽管找事说来,一切有孤。”
  御医咬咬牙说:“公主殿下毕竟是女儿家,是女儿家就会有嫁人生子的一天,但是公主殿下的身体并不适合生孩子。女人生孩子本就是一脚踏进鬼门关。公主殿下又有旧疾在身,更是险上加险!”
  太子原本因为一晚上未眠有些憔悴的脸庞,此时更是泛着铁青。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还躺在马车里的夏侯翼,太子深吸一口气:“就没有其他解决的法子了?就想您老人家说的,女儿家总要嫁人生子,孤和父皇总不能留着公主不出嫁。这样怎么为天下人做表率?”
  太子用上了“您老人家”几个字,御医的胡子抖了抖。嗫喏了一下嘴巴,最终还是迟疑地说:“倒是有个折中的法子,但是有让苦肉分离之嫌。”
  太子本也不想压迫一个老人家的,但是没有办法。男婚女嫁阴阳调和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而且生儿育女才会使大齐人口增长,只有人口增长了百业才能兴盛。大齐国力更强,就不用惧怕那些魑魅魍魉。尤其是一直对大齐虎视眈眈的犬戎和倭国。所以元嘉哪怕以后嫁人嫁的晚一点也总归要嫁人的,否则兰氏那些闲得发慌的族老都不答应!
  太子见御医简直就跟拉磨的骡子一样,打一下才走一步,耐心简直都快用尽了!
  “不管什么法子你尽管说,天塌下来孤给你兜着!”
  御医经常给贵人诊脉如何看不出太子的不耐,赶紧不再做任何犹豫竹筒倒豆子一般:“京城气候一年四季变化颇大,冷时冻死人,热时又酷暑难当,此种气候并不适合公主殿下养病,而且心悸这种病症的最忌讳心不静,老臣以前曾经有幸在夏日给公主殿下诊过脉,据说公主苦夏,每到夏日总是茶饭不思,食欲不振,民以食为天!只有能吃进去东西,那些滋补的食物才会吸收,试想殿下连最基本的进食都不愿意,就算是有什么病痛好的也很慢!”
  说道自己擅长的事情御医头头是道,太子也听得若有所思,说的似乎很有道理,而且元嘉却是夏日里不爱吃东西,总想着那些冰镇西瓜汁还有那些井水里湃过的果子,那些东西能有什么养分怪不得云嬷嬷说元嘉一到夏日就会清减!
  “此话有理!”
  御医这下脸上更更有光了,眉飞色舞的说:“虽然着气候乃是老天做主,就像八方不同天一样,这里下雨那里说不定就出太阳,而老臣听闻以前一个游历大江南北的老友说,在西南边陲有个地方叫白州府,那里四季如春,鸟语花香,一年里大多数时候气候都是一样的,夏日里不用太热冬日里又不用太冷,而且靠着一座大海,大海里面鱼虾丰富,是出了名的丰饶之乡!”
  御医说的口若悬河,仿佛自己亲眼见到那个地方了一样,太子好几次都想打断他的话叫他直接说重点,都生生忍住了!
  “老臣觉得,公主殿下这病可不就是适合在那里养着吗?既然京中的气候不适合养病,又没办法让京中的气候像白州府一样,山不就我我来就山,那何不公主殿下去白州府住几年!”
  御医说最后几句话的时候颇有些小心翼翼的感觉,毕竟若真是公主殿下去了白州府,陛下和太子殿下又不能去,简直就是要人家骨肉离散了!若是以后有一天公主殿下真的去了那里,陛下万一迁怒到他怎么办?所以御医才说的那样犹豫不决,偷觑一眼太子殿下,就见太子殿下垂着眼睛沉思,御医也不敢打扰!
  恰在这个时候有马蹄声传来,太子掀开车帘就见那个叫于老三的黑甲军立在马车前:“何事?”
  于老三焦急的张望了一下车里面的夏侯翼,抱拳说:“属下几人担心夏侯将军,不知道夏侯将军现在伤势如何?”
  这种事情太子直接叫御医,于老三立即瞪着一双铜铃大眼看着于老三,御医见到着凶神恶煞的于老三,心肝都颤了颤,这些野蛮无理的大兵,一点都不知道体谅他老人家!
  “这位将军放心,区区发热的药老臣还是带在身上的,就是夏侯将军的小脚趾,有一味药材并未带,得等回去了才能配药!”
  “还请老先生一定不能让夏侯将军的脚留下隐患!”

  ☆、第二百二十九话 救兵至再次分离(四)

虽然夏侯翼有伤在身,但兰齐朵是心悸的症状,既然有御医保证说不会叫夏侯翼有大碍,太子自然而然的以兰齐朵为主,因此马车还是晃悠悠的回了京城,就是怕速度太快让兰齐朵更觉得不适,黑甲卫担心夏侯翼但马车里面做的事太子殿下,他们在荒郊野外一时半会也没办法再弄一辆马车来,因此一群十来个黑甲卫脸色更是肃穆的随着太子殿下进京。
  前一天晚上大半夜的那些跟随太子祭祖的人才赶到城外,但是因为宵禁的时间过了,城门不开,因此就算再怎样肃静还是有点声音传来的,况且因为事关重大还有一些别的目的,太子根本就没有向众人隐瞒他遇刺的消息,只不过虚虚实实,犹如雾里看花一般叫人不清楚。
  那些人直到大清早才进了城门,自然引起不小的喧哗,此时太子做的马车虽然低调,但是那些早早就被世家大族派来听消息的管事们,还是发现了太子殿下的马车,并且他们跟着这辆马车一直到了一个地方,有消息灵通的就发现此处是夏侯将军的住处!
  虽然有些事情太子不打算瞒着,但是夏侯翼不一样,他乃是很多老百姓心中打败犬戎、抗击水匪的大英雄,甚至夏侯翼这处小宅子都是公开的秘密,为了避免民众情绪波动,太子还是让人卸掉大门的门槛直接将马车驶进了内院!
  丁胜自己的一些家事夏侯翼特意准他在家休养,哪里想到夏侯翼竖着出门横着回来了。丁胜长相比夏侯翼俊美不知道多少倍,于老三一直爱打趣这一点,但不知道为何看到这样的丁胜他心里却有些发寒!
  “因为刺客袭击,将军受伤了!太子殿下特特送将军回来!”于老三自告奋勇将夏侯翼从马车中背出来放进房间,看着丁胜抢先说道,丁胜一根筋,于老三朕害怕他在太子面前失礼。
  丁胜僵硬着身体给太子见礼。然后一言不发的去查看夏侯翼的伤势。见夏侯翼脸烧的黑红黑红的,一副稍微揭开一点就能看见擦伤,丁胜告诫自己不要生气。
  太子将御医留下照顾夏侯翼。除了原本几个黑甲卫知道兰齐朵在马车里面,自始至终没有让人知道马车里还有一个人,叮嘱几遍夏侯翼有事就去东宫通报这些小事之后,就再次如同来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息的出门了。而且他也不会公主府而是马车直接进了东宫!
  太子妃比太子回来的早一点,虽然疲惫不堪但心里却一直记挂着兰齐朵和自家夫君的安危。早早准备好洗澡水、吃食还有各种伤药以防回来的人受伤。
  站在东宫门口,远远就见马车过来,太子先从里面跳下来,太子妃总算安心不少。还好还好,看起来没有大碍,但是当太子怀中抱着一个人出来的时候。太子妃眼泪差点掉下来!
  平日里元嘉那样一个举止从容优雅的姑娘此时浑身上下都脏兮兮的,兄妹俩脸色都很不好。好在太子妃到底见过世面,一下子就稳住了,小图平却直接掉了眼泪,图平一个眼刀子过去!
  公主好好的,哭什么哭,真是丧气!小图平赶紧将眼泪收拾了,再看云嬷嬷早跟着太子进了太子妃早就准备好的房间,小图平擦擦眼泪也赶紧跟了上去。
  一直供奉在公主府的御医也早早就被请来了东宫,因为只有他们最熟悉兰齐朵的病情,本着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原则,太子吩咐了几句太子妃就先下去沐浴更衣了!他又累又饿的一晚上,饭也没好好用,不管怎样要先吃饱了养足精神才有力气做事!到时候那些欠了他们兄妹的人一个都别想好过!
  等他出来的时候就见元嘉此时住的地方外面站了一圈伺候的宫女太监,太子稍微一想就知道是父皇来了!
  太子轻手轻脚的进去的时候太医正在给兰齐朵号脉,康泰帝就坐在床榻不远处的地方,云嬷嬷以及四个大丫头,就连太子妃也被丫鬟扶着跪在那里,太子心里想看来是被迁怒了,他知道此时不是说话的时候也不出声,就默默的撩起衣摆跪在太子妃身前,康泰帝两个眼神都没给他,太子悄悄伸手安抚了一下太子妃,父皇如今在盛怒之中,尤其是元嘉当时是为了救他才会被人劫走,太子心中并不好受,这一跪,他跪的心甘情愿。
  好半晌四个太医才轮流诊脉完,康泰帝沉声问道:“公主的病情如何?”
  四个人回话的时候就跪在地上,谁也没有要起来的样子,听到康泰帝问话,在公主府常年伺候的一个中年胖御医朝康泰帝作揖道:“回禀陛下,公主殿下此番乃是心情受到刺激之下引发的心悸,之前已经五年没有发作了,所以此次再次发病有些棘手。”
  “你也这么认为?”
  康泰帝看了一眼另外一个常驻公主府的御医,那御医见康泰帝点名立即道:“刘大人所言不差,如今首当其冲的是解开公主殿下的心结。”
  太子跪在地上心情有些微妙,元嘉的心结不就是夏侯翼那个断掉的小脚趾……
  “你们真是好狗胆!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敢在朕面前耍花枪!”
  这话说的太诛心了,其实他们只是为了保险期间,他们只是大夫又不是什么大理寺卿,公主此番受到惊吓他们自然也不想的,而且照顾公主殿下这么多年也是有情分在的,更何况公主殿下带人宽厚,如今不过是因为陛下在盛怒中说话稍微保守些而已,哪里想到这样陛下都能迁怒!
  “陛下恕罪,微臣万万不敢!”
  “那你们倒是说说公主这个情况怎么解决?”
  康泰帝面沉如水,跟前跪了一溜排的人,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为他的女儿分忧,其中一个看起来颇有些仙风道骨的老者乃是院正,此时年过六十,早已是致仕的年纪,但因为他医术高明,几十年来医德又好,康泰帝硬是不放人,平日里只给康泰帝诊脉,此时也被康泰唤了过来替兰齐朵看诊。
  “陛下可否听老臣一言?”
  康泰帝见老头儿仿佛胸有沉着的样子,心中一动,殷切的看着他:“爱卿请讲!”
  “刚刚老臣已经给公主殿下施针了,暂时稳住了病情,但公主如今这般,解铃还须系铃人,想必太子殿下很是清楚公主为何发病,到时候臣们知道了原因才好对症下药啊!而且公主殿下心悸的症状时间已久,此次再次兵法肯定有诸多不适,这种病症本身就是一件经年累月都不容易治好的事情,陛下切勿着急保重龙体才是!”
  康泰帝听完老院正的话,这才看了一眼太子:“太子留下,其余人先出去!”
  瞬间诺大的室内就剩下康泰帝父子二人以及躺在床上昏睡的兰齐朵。

  ☆、第二百三十话 发旧疾满京震动

  “你妹妹为何心悸发作?”
  康泰帝也不叫太子起来,单刀直入的问道,太子其实一路上都在思考这个问题,不过他有些疑问,但是又不好叫康泰帝知道。
  如今康泰帝看见他就心情不好,太子也乖觉,很是知趣的说:“大概是之前一直担惊受怕,后来见到我,乍然心神放松,心悸就发作了!”
  太子回答的很是简介但也交代清楚了前因后果,康泰帝的手一下一下的敲打椅子的扶手,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接下来一句话却叫太子打起全副心神!
  “那你觉得这次刺客是哪方面的?”
  “会父皇的话,儿臣不能肯定,但是目前已经知道的就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