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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骄兰-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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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来由的对戏台上有过几面之缘的方先生生了一些怒气。也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叫赛鲁班这个牛脾气看对了眼,竟然不管不顾的……
  兰齐朵突然把自己都气笑了。因为搞了半天她连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没搞清楚,那方先生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她都不知道。反倒是先把人厌烦上了!
  “你去叫小喜过来。”
  “殿下果然最喜欢小喜,刚刚分开就要找她,早知道奴婢当年就去好好学功夫了,哪里用得上这些女红厨艺的。”
  小图安想来向来心直口快,兰齐朵对婢女间这些心思却是从来都不理会的,有些事情没有放在明面上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主子有何吩咐。”
  “你可知道赛鲁班与夏侯翼说了什么?”
  若是以前兰齐朵没有吩咐的事情,小图喜绝对不会多加关注,但是今日里却几乎一字不漏的将夏侯翼和赛鲁班的话重复了一遍,兰齐朵很是惊讶。
  “赛先生说有人举报方先生乃是当年增城冯家冯贵妃嫡枝的余孽,如今方先生已经被下入大牢了!赛先生这才心急如焚,想求公主帮忙。”
  “增城冯家?”兰齐朵这下真是吃惊了!
  “有什么证据证明方先生是增城冯家的人吗?”
  “暂时还没有,但已经举报到大理寺了,大理寺就不得不秉公办案。”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兰齐朵有些头痛的问道。
  “赛先生说前天。”
  “夏侯翼怎么说的?”
  小图喜抿抿嘴道:“夏侯将军说,赛先生明知道这件事会让殿下感到为难,为何还要过来找殿下办这件事,赛先生就脸色很难看的走了!”
  “唉……”
  兰齐朵不禁叹口气,夏侯翼说的倒是没错,这件事她确实挺为难的。
  若说父皇这辈子有什么遗憾的事情,那就是他从未在自己的皇祖父那里得到过一星半点的关爱,若是皇祖父对所有孩子都一视同仁也就算了,偏偏对冯贵妃所出的孩子疼爱有家,父皇的那些兄弟姐妹加起来都比不过冯贵妃儿子的一根手指头。
  大齐储君讲究立嫡,无嫡立长立贤,父皇乃是嫡出又占着长子的名义,无论是从哪里都该是立父亲的,偏偏因为冯贵妃,这件板上钉钉的事情波折不断,自从皇祖父年迈,储君人选一直没有定下来,冯贵妃更是见天的吹枕头风,究其目的还不是为了自家儿子坐上那个位子。
  但是朝中的大臣还有她外祖家,还有皇祖母娘家可都不是吃素的,最后皇祖父万般不情愿之下将父皇封了太子,谁知道也就是这立太子的圣旨一下,反倒成了皇祖父的催命符。冯贵妃暗中给皇祖父下药,打算跟她儿子里应外合造反夺位。自然是没成功的,但他的皇祖父也元气大伤,拖了一年就去了。
  冯贵妃造反不成,接下来等待她的自然是三尺白绫,就连他们的儿子一字并肩王也没有好下场,帝王一怒。流血千里也不是说笑的。皇祖父气急败坏的要诛九族,简直就是人人自危!
  九族乃是父族四,母族三。妻族二。冯贵妃独宠后宫二十多年,她的母族早就烜赫一时,冯家儿女又多,不管是当时强逼、威胁手段得来的亲事也好。还是有些人上赶着巴结跟冯家结的亲,简直就是放眼望去到处都是一片鬼哭狼嚎。
  眼看着皇祖父已经不行了。父皇稳坐太子之位,那些人自然就求到了父皇面前,而父皇也有自己的考量,他继位之后到时候初理政务。到时候正是需要人才之际,父皇这九族株连下去,到时候一时半刻哪里能有合适的人选?还不如此时给他们卖个人情。同时也向那些观望的人发出信号:新君乃是温和仁慈之人。
  到了最后,几乎所有人好说歹说。还有御史撞柱子,才将她那因为宠妃下毒、最疼爱的儿子造反而导致疯疯癫癫的皇祖父劝阻下来,但也只不过将诛九族改成诛父系四族,因为牵扯造反又无法姑息养奸,这场事情一直拖拉到父皇登基之后,大赦天下,真的将那父系四族几百口人在菜市口将头砍了,这场因为冯氏造反而闹得沸沸扬扬的大案才了结。
  随着父皇这些年手段越来越铁血,当年冯氏造反案也早已烟消云散,但不知道是谁竟然又将事情牵连其中?兰齐朵此时已经能遇见着一场腥风血雨,只是不知道此次浑水摸鱼的人是谁?兰齐朵不禁又生出了去找萧慕白来问话的意思,她想知道前世明明没听说过什么冯氏余孽的事情,方先生又是怎么回事,王叔知不知道……
  “不好!”
  兰齐朵突然脸色大变!
  “快!备马!去梁王府!”兰齐朵说完就要往外走。
  她脸色凝重,几十个丫头已经很久没见过兰齐朵这样神情肃杀了,各个噤若寒蝉!
  “小祖宗!你忘记了御医的话吗?你如今还在修养身子不能骑快马!也不能劳神的!”
  云嬷嬷拦在兰齐朵面前死活不让她离开,兰齐朵面色不太好:“嬷嬷,此事事关重大,我不得不亲自去一趟!”
  “殿下若是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老奴活着还有什么用?”
  云嬷嬷说完就直挺挺的跪在兰齐朵面前,几个丫鬟,哪怕是小图喜都不赞同兰齐朵这样劳神又兴师动众!她们随着云嬷嬷全都悄无声息的跪下来,用行动来阻止兰齐朵!
  正当满院子跪了一地人之际,钱六郎却因为想看看图平,在院子外面敲门!
  “进来!”
  兰齐朵并没有多少好脸色,待到钱六郎推开门进来看见跪的满院子人,直觉不好,自己进来的太不是时候了!
  图平却仿佛看到救星一般:“殿下何不让钱六郎去一趟,他轻功了得,殿下将要说的话写下来,王爷想来疼爱殿下,到时候让王爷来府中一趟也是使得的。”
  还不等兰齐朵说什么,云嬷嬷也赞成:“平平说的是。”
  兰齐朵知道再这样拖延下去他也出不了门,干脆匆匆写了一句话用蜡丸封了交给钱六郎,钱六郎见兰齐朵竟然用上了蜡丸,知道此事非同小可,看了一眼图平,忍着屁股上未好全的伤口飞快的运起轻功!
  兰齐朵心生不宁的在房中来回踱步,将一件小小的事情所引起的最坏结果都分析一遍,这是兰齐朵重活的这些年遇见事情的时候必不可少的一步,也因为这份谨慎她才能即使对前世发生的事情不甚了解,此时也能活的跟前世不一样。
  深深的吸口气,那时候头一次见到方先生是哪一年来着,好像是十三岁,王叔带他去听方先生的戏,方先生当时演的是白蛇娘娘,当时她还觉得那白蛇娘娘的装扮美艳……
  “你心急火燎的让人叫本王过来,可是出什么事情了?难道有人欺负你?还是说你坏话了?纸条上写的话什么意思。”
  梁王人未至声先闻,兰齐朵听的心中一暖,王叔他们因为燕归山的惊心动魄简直就当她是风一吹就能倒一般。
  事情紧急,兰齐朵也顾不得她的王叔骑马跑了一身汗,挥手让人离开三丈远,倒了一杯茶递给梁王,就神色凝重的说:“王叔最近难道没有关注方先生的消息吗?”
  “方子英?”
  “就是唱白蛇娘娘的那位方先生。”兰齐朵观察梁王的神色,发现他看起来很迷茫,心里倒是松了一下。
  “有人说方先生是增城冯家父族的余孽,此时人已经关押在大理寺了!”
  “什么?大理寺?”
  梁王脸色骤变!说着就要往外冲,兰齐朵脸色很不好,看梁王叔的样子果然对那位方先生很是看中!有些烦躁的说:“王叔难道就不能听我将话说完,非要这么冲动!”
  “唉,你不懂!”梁王也有些烦躁的爬爬头发。
  想到梁王叔竟然对一个男人如此上心,兰齐朵嘲讽的开口:“我是不懂,放着王婶那样的清雅温柔的人王叔不好好相待,非要跟一个男人搅在一起!”还有赛鲁班,这两个人一个是她的亲人,一个是她的忘年交,两人对一个男子都如此重视,尤其是王叔还有那么好的一个王婶。
  梁王见侄女儿眼神越来越冷,看看四周退到远处的下人,咬咬牙迅速在兰齐朵耳边说:“方子英是女的!不能住在男监!”
  “啪嗒”一声,兰齐朵将手中的茶盏掉到了地上,她瞪圆了眼睛盯着,眼睛都忘记眨,以为自己幻听了:“王叔说什么?”
  “方子英并不是什么男人,她乃是货真价实的女人。”梁王咬牙再次说了一遍!
  兰齐朵张张嘴,半晌才说:“王叔怎么知道?”
  心里面还在震惊,那位方先生竟然是女的。
  但是接下来梁王的话更是叫兰齐朵连呼吸都忘记了!
  “你婶婶当年有个定亲的亲梅竹马,那男人叫方子源,乃是方子英的哥哥,只不过他跟你婶婶定亲不久,方家就因为诛父系四族牵累其中,婚事自然不能作数,但你婶婶……”(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三话 牵一发而动全身(二)

  梁王仿佛不知道怎么说,他有些不愿意将这些事情说出来,但是看着侄女鄙夷的眼神,这些年积攒下来的话似乎要一吐为快,他知道自己的儿女们都怪罪他这个父亲,但谁又理解过他?
  “当年冯氏造反案将很多无辜的人都牵扯进去,方子源其实仅仅是很多无辜受牵连里面的一个。他们方家和庄家老家都在增城,交好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
  “你婶婶跟方子源情投意合,已经订了亲,只等嫁过去了,谁知道就出了这个案子,庄家赶紧将你婶婶跟他们家撇出来,而我……”趁人之危,在庄家忐忑不安为难之际出现了,庄家自然会当做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住,那他想娶的姑娘也就成了囊中物。
  梁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兰齐朵却了然,王叔那时候跟父王是一派,冯家之所以造反不说权倾朝野那也是炙手可热,人心惶惶之际,自然需要他们站队了,而联姻乃是最有效的方式,若不是王叔娶了婶婶,以庄家大老爷对待妹妹的情形,说不定婶婶就是父皇后院之人了,那时候父皇势力不稳想必也不会拒绝,兰齐朵不敢想象婶婶那样心高气傲的人成了谁家小妾,恐怕避免不了香销玉殒的下场。
  兰齐朵深吸一口气:“那婶婶知道你暗中照顾方子源的妹妹吗?”
  之前还鄙夷王叔,此时兰齐朵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王叔明显就是爱屋及乌,都到了连人家情敌的妹妹都愿意照应一二的地步了!
  兰齐朵更是听见了,王叔将情投意合几个字说了好几遍,那话里面的酸气……
  “这种事情怎么能让她知道?况且她们庄家以前就跟当初的事情有牵扯,过去就过去了,再说我也不想你婶婶回想那些事情。”
  这个时候,兰齐朵倒是有些佩服王叔了,不过也很无语,王叔难道不知道别人私下里都说他养男宠吗?还说王叔后院这些年再也没有孩子出生就是因为王叔不爱女人了。兰齐朵倒是无所谓王叔喜欢什么。只是对他不待见罢了,但有些事情还是得弄明白了。
  “那王叔有没有想过,过去这么多年的事情为何这个时候被人翻出来了?最主要的是王叔竟然连一点消息都没听到。按理说你跟方子英的事情不说人尽皆知,但我想着方先生这些年相安无事的。也算是仗着王叔的庇佑,为何这次栽了?”
  梁王一时呗往事勾起回忆,此时兰齐朵一说他也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一个没什么实权的王爷谁难道还想通过这件事陷害我不成?就算当初把她救出来有错,但当时这么做的不止我一个人,男丁就算了。女儿家皇兄当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再说这样挖出来牵扯到的人很多。”
  梁王想破脑袋都没明白有谁对他这么恨,兰齐朵也没想出来,王叔前世今生都是这么一幅吊儿郎当的样子,如今堂哥都比他得父皇器重。
  堂哥?!
  兰齐朵忽然站起来说:“会不会是有人想拿堂哥说事,堂哥如今掌着御林军!”
  “是了,堂哥作风清正,从他身上自然没有什么弱点,王叔身上却是一大堆。再说御林军前些日子因为岳鹏举的事情出了纰漏,宗族那边有些不满。会不会有人想顶了堂哥的位子?”
  兰齐朵看向梁王,梁王表情并不好,不管是侄女儿说他身上弱点一堆还是有人想顶他儿子的位置,他听了心情好才怪。
  “也有这种可能,总之他们做这种事自然有目的的,我们就看着从这件事情抢谁获利最大,谁就最有嫌疑。”梁王毕竟不是真正的草包,兰齐朵很是赞同她这几句话。
  突然就想到方先生若是女的,赛鲁班知不知道?王叔既然照应方先生,难道不知道赛鲁班这么一号人?可怜赛鲁班一直以为当初自己喜欢上了一个男人。深以为耻,如今方先生有难他又挺身而出了。
  有些试探着开口:“王叔知道织造坊有个赛鲁班吗?他很厌恶别人提起桂花二字。”
  梁王睨了一眼兰齐朵,哼了一声:“不过是个男女都搞不清楚的笨蛋罢了!亏我当初还想把桂花嫁给他!”
  “方先生真的叫桂花?”
  “孩子小时候贱名好养活。”
  梁王站起来:“若不是他当初一气之下走了,桂花又放不下这么个人我早就把她嫁出去了。到时候隐姓埋名在哪不是过日子,如今倒好!”
  “这事你就别管了,一会我去大理寺先探探情况,不过这回多亏你了。”
  毕竟是侄女儿将事情告诉他的,要不是侄女儿还指不定怎样糟心呢!早知道就早点能想出对策,不过当务之急乃是先把人换个牢房。毕竟是女人家。
  “王叔,”兰齐朵看着已经踏出房门的梁王,犹豫了一下还是说:“既然你跟方先生之间没什么关系,为何不跟婶婶说清楚,再说,你也说了事情都过去了这么多年,婶婶大概早就放下了!”
  这话兰齐朵自己都不确定,以前只当婶婶对王叔失望了所以才会那么淡然,如今看来是婶婶心里面可能都没有把王叔放在心上,这么一想只觉得王叔好可怜……
  梁王回头看了一眼兰齐朵,半晌苦笑道:“你还小,有些事情不明白,若是活人我还有信心……”
  兰齐朵心下大震,突然就想到了前世暗香死后的事情,可不是,若是活人也就罢了,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势必留下的都是最美好的印象,在心中那已经是不可亵渎的一部分,活人再好哪里还能入眼半分。
  兰齐朵脑子里天马行空的想了一会,突然想到夏侯翼跟赛鲁班说的话,再次有些头大。
  其实之前的燕归山刺客事情,在父皇的干预下已经定了以性质:那就是犬戎人暗中报复。但是他一边确定下来,一边心中又有不确定,有些原因,比如岳鹏举,她自己都知道这个理由站不住脚。
  此时夏侯翼就成了调查事情的最佳人选,夏侯翼对京城其实还没有西凉府熟悉,父皇要的就是这种不熟悉,那样调查就会变得缓慢。所有人都知道父皇不愿意面对这个局面,但包括太子在内谁也不想将窗户纸捅破。
  夏侯翼如今陷在父皇困的局中,还要再牵扯到王叔这件事里面,兰齐朵直觉想把他摘出去。
  心有灵犀什么的果然有时候也是很靠谱的。
  兰齐朵正在考虑怎么让夏侯翼不要管这件事了,就听到下人通传夏侯将军求见。
  兰齐朵倒是没有惊讶,想必那时候在马车上睡着,夏侯翼没说什么就是抱着跟她再见面说,只是兰齐朵没想到他来的这么快。
  夏侯翼惊讶的再次发现兰齐朵的不同,以往他们说话都是要退开众人的,如今那两个大丫鬟虽然低着头竭力隐藏自己的存在,倒还是一直在那里。
  既然如此,夏侯翼只好公事公办:“赛先生的事情,末将想与殿下商量。”
  “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梁王会处理的。”
  夏侯翼想到一些关于梁王的小道消息,斟酌了一下开口道:“赛先生既然能来找公主,想必也知道梁王殿下与方先生的事情,他不愿意向梁王求助可见并不愿意梁王插手。”
  这个时候兰齐朵也有些不耐烦:“都什么时候他还死要面子活受罪,活该打光棍!”
  “你告诉他不要随便插手,这件事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否则不仅帮不到方子英反而会害了他她。”
  夏侯翼只是帮康泰帝查一些事情,他在京中能用的人就那么多,此时明显捉襟见肘,本来想帮兰齐朵处理赛鲁班的事情,但明显人家不领情,夏侯翼没有生气反而有些失落,元嘉竟然不愿意她帮忙了。
  说完该说的话两人又开始无言以对,兰齐朵眼观鼻鼻观心,想着夏侯翼坐不住就走了,不曾想夏侯翼仿佛没事人一般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甚至说:“你的身体现在如何了?”其实他早就从御医那里了解清楚情况了,只不过现在没话找话,他看出了元嘉端茶送客的意思但就是不想走,甚至他的眼神一直在兰齐朵嘴边游移。
  兰齐朵知道夏侯翼在看她,确切的说盯着她脸上的某个地方,尽量让自己也显得若无其事一些,淡淡的回答:“还没有好好谢你的救命之恩。”
  若是两人单独在一起,夏侯翼肯定会脱口而出“那就以身相许如何”,但是现在两个丫鬟虎视眈眈的盯着他,夏侯翼纵使胆大包天也不敢随便说出口。
  “这是末将分内之事。”
  再次不咸不淡的说了几句,夏侯翼仍然盯着兰齐朵瞧,说话都有些牛头不对马嘴,嘴唇上仿佛被火烧着了一样,她强忍着羞涩,瞪着夏侯翼说:“天色已晚,夏侯将军是不是该走了?”
  这么久以来兰齐朵终于露出了以前的小脾气,夏侯翼脸上就露出笑来:“公主殿下难道不留末将用饭?”
  (未完待续。)
  pS:  一边处理事情一边谈谈情,嗯,作者菌不喜欢“撩妹”这个词,觉得不尊重。

  ☆、第二百五十四话 牵一发而动全身(三)

  夏侯翼原本只是随口说说,但是这话真的说出来的时候,他自己先心动了,说起来似乎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在公主府吃过饭。
  这么一想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兰齐朵,兰齐朵眼皮都不抬的说:“如此也好!”
  夏侯翼正诧异兰齐朵答应的如此爽快,就听兰齐朵吩咐:“你去外院找马统领,就说夏侯翼将军留下用膳,本宫一个姑娘家不方便待客,还请他作陪。”
  夏侯翼目瞪口呆,兰齐朵客气的起身道:“夏侯将军还请用的尽兴才好。”
  等到兰齐朵带着一串丫鬟走的都不见人影了,夏侯翼才收回了眼神跟着管事的去外院用饭,琢磨着一会去找梁王世子,看看到底有什么事,他也是个执拗的,兰齐朵不叫他参与的事情他偏偏要插手,势必要跟兰齐朵联系在一起!
  兰齐朵这边为了方先生的事情麻烦,城中西大街那一带住着的官员宅邸里,有一家也正在发火!
  萧慕白看着自家母亲又嘤嘤哭泣,就觉得一阵厌烦,这种厌烦因为她长久以来遇见事情都如此而变得有些麻木,最后他实在忍不住了说:“表弟自从接到家中这些年,好吃好喝供着,还送他去念书,他们一家做这件事之前有没有考虑过咱们家?”
  “你姨妈他们也不是有意的,黑海那个地方,你也知道,他们都想回来。”
  萧慕白冷笑:“想回来也不是没有办法,为何用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他们去举报冯家漏网之鱼,难道忘记他们自己姓什么了,别人知道了怎么看?就算是说的冠冕堂皇一点忠君爱国,有没有想过还有一点叫罔顾伦常、不孝不悌?”
  萧夫人嘤嘤抽泣的声音停止了。听着萧慕白的话有些出神,可不是,虽说冯家当年只把冯贵妃那一族的人给砍头了。但是她姐姐嫁的增城冯家可是跟冯贵妃那一族早早就分宗了,所以当年才算逃过一劫。只是被贬斥而已。但那人怎么说都是冯家人啊!这举报岂不是也算举报自家人?
  看着自己母亲一愣一愣的,萧慕白觉得今日势必要跟母亲说清楚,他耐心的坐在萧夫人身边,倒了杯茶放在她跟前,自己也坐下来:“姨母他们举报的那个方子英虽然如今是个下九流的戏子,但是梁王殿下与他私交甚好,若是方子英别的身份也就罢了,但他是增城冯家余孽。若是这事陛下知道了怎么想?”
  “怎么想?”萧夫人只是个后宅妇人,有些事情她能看见的一二有些根本看不清楚。只是听儿子此时的话隐约有些觉得不太好。
  “陛下厌恶增城冯家人,可能就会猜忌梁王殿下是不是在挑衅他,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梁王殿下毕竟是陛下的弟弟,陛下不会将梁王殿下如何,但挑起这事端的人母亲有没有想过陛下怎么处理?”
  萧夫人紧紧抓着帕子,萧慕白再下一剂猛药:“况且姨母乃是我的亲姨母,就算我跟梁王殿下有过几面之缘他岂会对我有好脸色?会不会觉得我们家在其中帮忙?儿子在翰林院一呆就是三年,如今正是拼资历的时候,梁王殿下和世子都是陛下眼前的红人。他们在陛下面前说一句话比别人说十句八句都管用。虽说翰林院清贵,但一辈子呆在翰林院的也不是没有,我自己就在翰林院见到过一位大人。他如今都五十多岁了还在里面抄书,若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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