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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骄兰-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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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理寺卿在院子里来回踱步,等到差役进来的时候,他急忙问道:“怎么回事?”
  那差役有些为难:“是个妇人来敲鼓的!不过她不愿意滚铁蒺藜,质疑要见大人。而且这回百姓们都围上来了,小人也不敢出手赶人!”
  大理寺卿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他思来想去根本没有办法只好出去见一面那妇人!
  “大胆刁民!鸣冤鼓乃是圣上为了听曲百姓民意而设。岂是谁都能随意敲的?本官念在你一介妇人不依与你计较……”
  大理寺卿正在摆着官威呢,就听那妇人开口道:“卿正大人有礼了!”
  并且说着就给大理寺卿规规矩矩的行了个俯首礼,大理寺卿一看之下就将原本的话卡在脖子里,这个女人显然身份不一般,光从这理解就能看出来了!
  周围人也感到这妇人举止有礼、颇有大家风范,一时间人群中都在猜测着个女人是谁。
  “不知道夫人是……”
  “敲鸣冤鼓的规矩民妇知道,凡敲鸣冤鼓之人乃要滚这铁蒺藜,但朝廷律法有规定,有功名在身、有品级、有诰命在身者。可免其滚刑之苦!民妇乃是工部侍郎徐文翰的正妻,圣上亲封的正四品淑人。所以民妇可以免这滚刑之罪。”
  徐夫人说话条理清晰,光明正大。但是底下的人一听乃是正儿八经的诰命夫人简直比之前议论声还大。
  大理寺卿一见众人议论纷纷简直恨不得自己今日告假在家,此时大理寺门前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他也没办法就这样让徐夫人进去说话,因为老敲鸣冤鼓的苦主一般滚过铁蒺藜之后就会在大唐公开审理此案,务必做到透明化、公开化,让老百姓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那你要告谁?告什么事情?”
  事到如今大理寺卿也只能硬着头皮问下去!
  徐夫人对着大理寺卿就是一跪,大理寺卿预感越来越不好,果然听见她掷地有声的说:“民妇工部侍郎徐文翰之妻,一告夫君徐文瀚嫡庶不分,清明祭祖期间狎妓玩乐,不敬祖先;二告婆母王氏放印子钱,磋磨弟媳蓝氏至死;三告当朝三皇子贤王殿下宠妾灭妻!”
  大理寺卿站在那里整个人都晃了一下,幸亏他身边的差役眼疾手快将人扶稳当了!
  听到前面几句他是震惊,这个女人把相公婆婆都告了!但是听到后面一句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大理寺卿虚弱又艰难的说:“你……你说,你告谁?”
  他可怜巴巴的样子,连身边的差役都忍不住同情起他们大人来,简直没有比这更糟心的事了,一介民妇状告当朝皇子,这事儿谁经手谁惹一身腥味!
  “天老爷!这女的太狠了!连自己的相公、婆婆都要告?”
  “不是!不是!你听她后面说一句,她要告陛下的儿子呢!”
  “谁说不是呢,这夫人不知道怎么想的,那可是她女儿的相公呢,告自己相公也就算了,怎么连女儿的相公都告了?”
  “我姑姑邻居家的小女儿的女儿的大嫂就在那个徐大人家里干活!听说那磋磨媳妇至死的徐老夫人,确实可厉害了!拿着香炉把人脑袋砸的满头满脸都是血也算家常便饭!”
  “不是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吗?”
  “果然最毒妇人心!”
  大理寺卿只觉得这接二连三来一出,他着官也快当到头了,但低下的老百姓一个个都跟打鸡血了一样!告自己的夫君也就算了,大齐的女人不是没干过,但是状告当朝皇子的,这位徐夫人还是大齐第一人!尤其是这位贤王殿下乃是徐夫人的女婿!丈母娘状告女婿,这也是大齐第一人!
  “来……来人!”
  大理寺卿颤颤微微的指着徐夫人手中的状纸,咽咽口水问道:“你确定不改这状词了?本大人手下着状纸就再也改不了,你可别后悔。”
  徐夫人仿佛解脱一般说:“民妇绝不后悔!”
  她语气坚决倒是让人群里面的声音小了一些,一些围观的女人倒是说:“恐怕是有什么苦衷吧?否则仿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谁想来这个地方丢人现眼,这以后可怎么抬得起头来?”
  “是啊!这可是犯了七出,徐大人肯定会休妻的!”
  “连婆母都敢告,这以后就是被休了也没人敢娶啊!”
  ……
  听着百姓们的议论,徐夫人此时心前所未有的平静,休妻?凭什么徐文瀚要休妻!她要的是和离,官府给她公平公正的和离!
  为了女儿她忍受了半辈子,如今她的女儿前半辈子已经毁了,她凭什么还要忍气吞声?哪怕以后女儿嫁不出去,她自己养着女儿都比在那里生不如死的强!这一次就算没有那人暗中相助她也会义无反顾的来到大理寺敲这鸣冤鼓,她要天下人都知道徐文瀚是个什么人,他毁掉了女儿的半辈子,她不介意让他们徐家恶名远播,毁他们徐家下半辈子!
  至于贤王,徐夫人却无所谓,她的女儿生不如死的活着,但是贤王却这辈子荣华富贵有没有她女儿都无所谓了,皇家不会休妻,也不会和离,她只有将使事情闹大了她女儿才有一线生机。
  “还请大人为民妇做主。”
  她如今自称民妇,就是根本湄打算再要这诰命了,如今唯一比较欣慰的就是有这诰命在身她能免去皮肉之苦,留条命在,只要她有命在,就绝对不会放弃她的女儿!
  大理寺卿如今还能说什么,悄悄吩咐差役去禀报陛下还有太子殿下,立即让人接了状纸,然后将徐夫人暂时羁押起来。
  “各位乡亲父老,此案干系甚大,三日后本官会在此公开审理此案,届时还请诸位从旁监督。”
  大理寺卿给了众人一个明确交代,他们见没有热闹可看也就慢慢散了!
  “多谢卿正大人!”
  “哎……徐夫人好自为之吧!”(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八话 牵一发而动全身(七)

  云嬷嬷收拾了专门给兰齐朵做菜的小厨房,正打算稍微洗漱一下睡个午觉的,她如今年纪不小了,最近因为殿下生病也颇为疲惫。
  “嬷嬷,有人找您!”
  云嬷嬷还没开口,伺候她的小丫鬟先训斥起来了:“嬷嬷忙了一中午,这会正要歇晌呢,你咋咋呼呼什么?”
  “奴婢也是跟她说过了,说嬷嬷没空,但是她说她有急事找嬷嬷,都快要给奴婢跪下了,奴婢想着嬷嬷心善,就先替她通报一声。”
  小丫鬟脆脆的说了几句,她语调又清晰,云嬷嬷自然听的明白。因着她是公主奶嬷嬷的关系有人就求到她头上来了,平日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时间一久云嬷嬷并不阻拦小丫鬟们拦着人,谁知道要见她的都是什么人。
  忽然想到什么事,云嬷嬷急忙问道:“她可有说自己是什么人?”
  “嗯,说了,她说她是工部侍郎徐家夫人跟前的管事娘子……”
  “坏了!赶紧带路,我去见她!”
  云嬷嬷脚下飞快,小丫鬟吓一跳,除了殿下没见过嬷嬷对谁这么重视的……
  “可是你家夫人出什么事情了?”云嬷嬷见到确实是徐夫人身边的管事娘子,劈头盖脸就问。
  那带着一对银手镯的妇人原本焦急的在地上来回打转,此时听到云嬷嬷问话,“噗通”一下就给云嬷嬷跪下去了!
  噼里叭啦将徐夫人如何状告徐家大爷还有徐老夫人以及三皇子的事情说了一遍,在场的人莫不听的倒吸一口凉气!
  “她怎么这么大胆子?”云嬷嬷喃喃的说。
  “还请您救救我家夫人,我家老夫人让大爷休妻,如今夫人院子里伺候的人都被打了板子,什么都没带赶出侍郎府了!夫人又被老夫人打了一巴掌还用烟斗砸了一下,头上破了好大一个口子直流血!”
  “你家夫人现在在哪?”
  绕是云嬷嬷见了不少后宅的手段也是被这徐家老夫人直接动手打人的举动惊到了!
  这妇人眼眶通红一看就是哭过的。脖子上还有几道抓痕遮在衣领下面,裙摆也是隐约有茶渍痕迹,虽然来之前收拾过了。但细心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出事这一会时间。还是头一次有人过问自家夫人,就连夫人娘家嫂子也说:“小姑做下这等事情,没得带累家中女儿,我们实在不能插手。”
  “夫人被关到了柴房,老夫人不让任何人去看,奴婢已经求了夫人娘家嫂子,但是连门都没进去,舅夫人就在门外跟奴婢说了几句。害怕带累家中未出嫁的女儿。”
  “真是糊涂!”
  云嬷嬷说了这么一句,觉得徐夫人实在是做起事来不管不顾,要去敲鸣冤鼓好歹有个计划,如今连自己跟前的人都护不住,还把自己折了进去!
  “你去我的梳妆台下面拿五十两碎银子交给这位娘子,跟她一起出去把赶出府的人先安顿下来,该看大夫看大夫。”
  “是。”
  云嬷嬷回头看着这个眼巴巴看着她的女人,温声解释道:“此事牵连甚广,我也不敢随意做主,还要请示了我家公主才行。你先跟随我的丫头把赶出府的人安顿下来再说。”
  “你放心,你家夫人不会怎样的。”就算徐老夫人恨不得打杀了自己儿媳妇,但他儿子好歹是个官。稍微有点头脑都不敢将徐夫人怎样的,否则告官的儿媳妇刚归家人便没了,徐家就是浑身是嘴都说不清。
  云嬷嬷到的时候,兰齐朵正散了头发准备睡会,听到云嬷嬷来了,二话不说就坐了起来。
  云嬷嬷愧疚的说:“老奴原本不该这时候打扰殿下的,但人命关天,又牵扯到三皇子,所以才不得不问问殿下的意思。”
  兰齐朵皱眉:“怎么又是三皇子?”
  云嬷嬷见兰齐朵不高兴。随即将事情说了一遍,兰齐朵半晌无语。最后还是赞叹了一句:“徐夫人勇气可嘉,只不过如此一来也把她自己逼上绝路了。若是这场官司打赢也就罢了,若是输了她们母女恐怕以后都在京城没有立足之地。”
  “老奴也觉得此事她欠考虑,只不过徐老夫人实在太不象话了。”
  都是女人,而且云嬷嬷跟徐夫人关系亲密,自然向着她。
  兰齐朵沉吟道:“这事牵扯到三皇兄,我不能现身,否则被人知道了就算是三皇兄不对我也会被质问兄妹不和、居心叵测的,尤其是这个时候,父皇恐怕已经猜测到李不凡跟三皇兄有关系所以才一言不发要将他拿住问话,我若是为徐夫人出头,跟落井下石没什么两样。”
  云嬷嬷想的比兰齐朵少,但兰齐朵说的道理她却明白,哪有不帮着自家人帮着外人的道理,这简直就是吃里扒外!陛下最不喜欢这样的!
  看着云嬷嬷,兰齐朵心中叹气,云嬷嬷一生未嫁,大半辈子心血都在她们兄妹两人身上。有了徐夫人嬷嬷算是有了知音,这个时候兰齐朵并不想坐视不理。
  “这样吧,嬷嬷,徐夫人不是有个哥哥在京中做官吗?若虽然她嫂子不想理,但若是他哥哥去徐家给他撑腰呢?”
  “这……”云嬷嬷迟疑,她怀疑她那嫂子之所以那样理直气壮就是她哥哥的态度,兰齐朵并非天真的什么都不明白的小姑娘:“我知道嬷嬷担心什么,到时候我让长史大人跟你一起去见徐夫人的哥哥,只需要长史大人悄悄表明身份就可以了!”
  有人撑腰,她们自然不会太过为难徐夫人,那三天后就是开审此案的日子,到时候不管是和离还是析产别居,总之都能从徐家那一潭浑水里抽身。
  况且徐夫人敢如此大胆,想必知道后面有皇兄吧,到时候就不是她能管的事情了,自有皇兄来料理,至于她这会的做法不过是妇人之仁,不忍徐夫人被人苛待而已。
  等到将徐夫人的事情安排好,一看漏壶早就过了歇晌的时间,兰齐朵索性简单的梳洗了一番,然后等着午间让小图喜去皇叔那了解到到关于方子英的事情。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九话 牵一发而动全身(八)

  “王爷已经去牢中打点好了,给方先生换到了单人牢房,而且王爷在知道这件事的第一时间就已经上折子向陛下请罪了,如今不过是在等陛下裁决,只不过王爷说方先生的事情恐怕宜早不宜迟,越是拖得久越是有人会利用这件事大做文章。”
  小图喜不仅自己去了一趟梁王府甚至回来的时候,梁王将自己身边的心腹派过来亲自说这件事。
  兰齐朵听到这里心算是放下一半了,父皇并没有在人前说什么,说明还是顾念王叔的。
  “那王叔可知道父皇是什么打算?”
  梁王心腹恭敬的回答:“王爷已经暗中知晓了有人明日会上折子弹劾他,所以这个时间也不好亲自过来跟殿下相商,以免遭人非议。王爷还说此次事情多亏殿下提醒,否则没人告诉王爷,王爷一直被闷在鼓里,恐怕一直到被人弹劾都手忙脚乱的。”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个时候王叔要做的事情,最重要的自然是怎么让父皇满意才好……”
  “多谢殿下提醒。”梁王心腹感激地说。
  如今虽然不打仗,但是京城这趟浑水越来越深,他真怕一不小心就淹进去再也出不来了,简直比战场上真刀实枪还厉害,他自己跟着梁王也有不少年头了,哪曾想如今差点阴沟翻船!
  兰齐朵张张嘴,但一想这人又不是梁王叔本人。还是改天亲自问王叔吧,她只想知道王叔这些年跟方先生担上这样不实的罪名,此次肯定要真相大白的。只不过王叔有没有跟王婶解释清楚?
  其实也是在王叔开口说那些往事的时候,兰齐朵才觉得有些事情不能光看表面,而且别人的生活也不要随意干涉。谁能想到王叔这样一个人,竟然多年来真的仅仅是因为照应王婶前任未婚夫的妹妹没有其他,而且这些年从未向王婶解释过什么,说明王叔应该是很喜爱王婶的,但是梁王府的那些庶子庶女怎么解释?还有兰月婷这样的私生女都弄出来了……
  既然那么喜欢又何必弄出这些事情来伤王婶的心呢?兰齐朵觉得自己真是看不懂。不仅看不懂王叔甚至连父王也看不懂,尤其是夏侯翼……一想到夏侯翼。兰齐朵便不知不觉想到今日他委屈的神色,心下有些不高兴,但又不想深想自己的这不高兴从何而来。
  “殿下,如今京中都传遍徐夫人的敲鸣冤鼓的事情了!”小图平眉眼中有些忧虑。她倒不是担心徐夫人而是担心云嬷嬷。
  “肯定没什么好话吧?”
  “奴婢觉得跟殿下的事情一样,有人暗中引导百姓们,故意往徐夫人身上泼脏水,最主要的是,原本状告三皇子这件事应该是徐夫人三告里面最严重的,毕竟三皇子是皇族,但是如今人们全都开始议论的是徐夫人的夫君和婆婆,并且说,有徐夫人这样恶毒的媳妇在。她婆婆自然是别无选择了才会对徐夫人大打出手。”
  小图乐分析道,但是小图平却说:“徐夫人告的是徐老妇人磋磨儿媳妇至死啊!”
  “自古孝道大过天,父杀子不过判流放之刑。但子弑父却是要掉脑袋的!莫说她磋磨儿媳妇至死了,就是她虐待儿子至死实际上也并不能对她如何,顶多落个不慈的名声!”
  这话说的虽然冷漠,但就是兰齐朵都知道小图乐这话在理。
  兰齐朵扯扯嘴角:“三人成虎、众口铄金,想当初本宫不也是他们嘴中那个与护卫有染的贵女吗?后来又成了忠孝贤淑了。”小图平想到这些话勾起兰齐朵不好的回忆,心下也有些忐忑。
  仿佛看穿小图平的心思:“吃一堑长一智。这种事情以后碰上了切勿人云亦云就好了!至于引导百姓言行的,等到这件官司结束了自然会有新的传言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兰齐朵这话说的不错。但就是她自己也明白,徐夫人这人好强了一辈子,又爱面子,之所以忍着徐家不过也是因为她女儿的缘故,如今被逼到绝境,要将以前顾忌的一切都放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多了!这一点兰齐朵比徐夫人更能亲身体会。
  “今日天气不错,殿下既然无事何不去看看锦鲤?他们如今可漂亮了!”
  察言观色是做奴婢必不可少的手段,兰齐朵心里面装着事情,但也不会拒绝婢女的善意。
  俗话说六月天娃娃脸,时不时来一场大雨,热还没那么热,兰齐朵仍然住在主院里,偶尔去岸芷汀兰。
  此时坐在亭子里看着下面那一群红红绿绿黑黑白白的锦鲤,兰齐朵丢一块糕点进去鱼儿们迅速聚集起来,那一瞬间扎堆的五颜六色然后又散开,叫兰齐朵有些乐此不彼,心情都好了许多。
  “这里面还有罗南锦呢,据说还是海外小国进贡给陛下的,一共三十来条,陛下直接给了殿下九条,说是凑个长长久久的意思,殿下看见那些红色的背上、头上有花点的吗?那就是罗南锦了,奴婢就看见两条。”
  絮絮叨叨的说了半晌,小图平发现兰齐朵似乎根本没注意她说什么,有些悻悻的闭嘴了。
  兰齐朵恶作剧一般这边刚扔完一把鱼食,那边立即丢下一块揉碎的糕点,仿佛能看见有个背上有花点的红色笨鱼还没围到鱼食那边去突然又被糕点渣子吸引了!
  忽然能明白有些人喜欢斗鸡走狗的原因了,看着他们为了自己眼中不值得一提的东西争执,真的会让人心情好起来。
  兰齐朵乐此不疲的喂鱼,直到一个失魂落魄的声音打断她:“你知道方子英是女的?”
  突如其来的男声将兰齐朵吓一跳,她手伸在外面撒鱼食,突然被吓到了,糕点盘子直接“咕嗵”一声掉到了水里!一整盘的糕点让那些锦鲤扎在一起争先恐后的抢食,好一会都是活蹦乱跳的红红一簇!再也没刚刚飞速来去的乐趣了!
  兰齐朵眼神不善的转头看着来人,但是看清楚面前这个人的时候兰齐朵就想起梁王叔说的话:“他眼瞎!”
  忍不住问道:“你如何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了?”
  “你知道方子英是女的?”赛鲁班直直的看着兰齐朵,兰齐朵简直被他看的发毛。
  赛鲁班与兰齐朵是忘年交,此人又有些怪癖,兰齐朵以前又下过命令,他来了无需通报,因此赛鲁班才能这样长驱直入。
  只不过他平日里虽然脾气古怪但衣衫整洁,封神俊朗的,除了对人冷淡点也没什么,就算小丫头们怕他但背后也会窃窃私语,但今日赛鲁班刷新了她们心中的赛先生形象!
  隔着几米远兰齐朵都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古怪味道,对兰齐朵来说简直令人作呕!
  掩着鼻子,兰齐朵嫌恶的说:“叫马统领带他下去洗漱干净再说!”
  “你知道方子英是女的为什么不跟我说?”
  赛鲁班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兰齐朵冷笑一声,抄起面前的茶盏直接走过去将里面的泼到了赛鲁班脸上:“本宫知道怎样,不知道又怎样?”
  赛鲁班尝到嘴里苦涩的味道脑子才有些清醒,抹把脸看清楚了眼前的人是谁,张张嘴还没说出话就听兰齐朵冷若冰霜的说:“这下清醒了吧?清醒了就去把自己收拾利落了!若不是你年纪已经不小,真想让你跟锦鲤一起凉快凉快!”
  小图平一惊,赶紧给亭子外边的护卫使眼色,心下只有一个念头,殿下生气了!想把赛先生踢到鱼池里!可怜的赛先生!
  “殿下,我再去拿一盘鱼食?”
  兰齐朵没好气的看着小图喜:“拿什么拿!再喂就要撑死了!”
  转过头看看底下那群吃完鱼食就四散游开的锦鲤,兰齐朵冷哼一声:“蠢货!”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话 牵一发而动全身(九)

  那一声“蠢货”不知道是在骂谁,不过哪怕是兰齐朵最亲近的丫鬟都明智的选择了闭嘴。
  “把这里收拾一下,”兰齐朵看了一眼被茶渍弄湿的地毯,又补充了一句:“地毯也换掉,我不想再看见它!”省得一看见就会想起赛鲁班过来冲她大小声,真是一忍再忍才没有将他丢出去!
  兰齐朵在珍藏阁见的赛鲁班,此时他那一身邋遢鬼的样子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了,穿着马统领稍微有点大的衣服,沉默的站在那里。
  兰齐朵暗自翻个白眼,你不说话还当本宫稀罕你开口呢,要不是这件事将他跟王叔都牵扯进来谁管方子英是谁?
  “殿下一直都知道方子英是女的?”
  “本宫是否知道她是不是女的很重要吗?方子英现在人在大牢里,以后是生是死都不确定?你确定要在这里纠结这个问题?”
  兰齐朵有些嘲讽的开口,她就是看不惯赛鲁班,既然当初看上人家把人家当成女的了,觉得弄错了,大可以成亲生子老死不相往来,要不就不管是男是女一直坚定自己的心意。
  兰齐朵敢这样,未尝不是她自己骨子里就是这么一个人,即使前世她过的不怎样,但对于自己当初执意嫁给萧慕白并不后悔,她这个人就是这样,敢想也敢做!她不想有一天突然想起前程往事,才发现自己当时心动了没有付诸行动而遗憾。
  况且兰齐朵比任何人都清楚。有些抱有遗憾的事情一般都会变成心头的朱砂痣,明月光,尤其是在男女情感上。
  “方子英是男是女当然重要。她若是女的,天涯海角我都追随她,就算有一天她真被砍了脑袋,我抱着她的牌位跟她成亲,等她安葬好我立即下去陪她;他若是男的,这辈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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