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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骄兰-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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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的风俗,在北方大多都是给孩子脖子上、手上、脚上拴五色丝线,兰齐朵虽说早就已经不是孩子了,但有云嬷嬷在她仍然未能避免每年都要戴这个。
她跟前也不缺心灵手巧的婢女,她们早早就给兰齐朵手腕脚腕戴上了五色丝线,红、黄、蓝、白、黑五种颜色,而府中的婢女别出心裁的并不仅仅是五种丝线拧成一股绳就可以了,而是一种一种编起来,再给中间系上一个玉扣,简直如同手镯一样,又辟邪又好看。
夏侯翼看到兰齐朵手上的五彩丝线,情不自禁的摸摸自己的手腕,今日早上起来的时候元嘉突然心血来潮要给他也带五彩丝线,夏侯翼哭笑不得,但在她的胡搅蛮缠之下又不得不戴上,此时瞧着府中只有元嘉与他带着一模一样的手环,倒是没有多么别扭。
“大人的荷包是殿下给的吧?”
丁胜总觉得今日的大人与昨日有些不一样,此时仔细看来确实有些不一样,原因就在于夏侯翼腰上挂的那个荷包。
此时图平也在跟兰齐朵说话:“明日端阳宴,听说晌午的时候将士们的家眷也能去军营见他们一面,殿下若是中途遇见那些妇人的时候倒是可以赏个荷包,既不显得贵重也向她们表达了善意。而且这荷包是咱们府中自制的,独一无二,里面装的要么是吸汗的蚌粉,要么是驱邪的铜钱,不管是赏谁都是很体面的。”
兰齐朵想了想将自己的腰上挂着的荷包放到鼻尖嗅了一下,图平笑道:“殿下别闻了,您的荷包与别人的不一样,这是驱蚊荷包,里面有菖蒲、艾叶、白芷、佩兰、薄荷、藿香,殿下年年夏日最受蚊虫叮咬的困扰,今年还是刘太医研制的荷包。”
想到刘太医一把年纪还要给她研制荷包,兰齐朵便忍不住笑意。
“今年包的粽子可够数?”
“殿下放心,粽子能管饱,昨日已经开始包了,明日晚上的时候大宴一开始,只有多没有少。”
“那就好,哪怕是奢靡点也别让人觉得本宫小气,话传下去,都警醒点,别给本宫脸上抹黑,”
兰齐朵声音冷冽的补充了一句:“自然,若是有人欺负都护府的人,也让他们别冲动,自有本宫做主。”
“奴婢(奴才)遵命!”
兰齐朵忙忙碌碌小半天才想起来自己将夏侯翼忽略多时了,她自己倒是没有觉得将自己雷厉风行的一面让夏侯翼看见的羞赧,反而是一副理所当然。
“你看什么时候出发,这边再有一刻钟左右就可以了。”
因为路上人不少,为了防止天完全黑下来到军营,兰齐朵倒是打算大家早点出发。
夏侯翼不疑有他,有些舍不得的说:“那你要在家中乖乖听话,不能偷偷去骑马,好好吃饭……”
“你每次去军营就要这样叮嘱一番的。”
“真是没良心的丫头,我这次出门没有三五日是回不来的。”
兰齐朵脱口而出:“之前很多时候你都三五日不回来的。”
夏侯翼似笑非笑的在兰齐朵耳边道:“原来公主殿下对为夫久不归家颇有怨言啊!”
此时外面这么多人,兰齐朵又没有夏侯翼脸皮厚忍不住羞红了脸颊。
夏侯翼看着兰齐朵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伸手弹了一下兰齐朵的额头,然后说:“一会出来送我,不然下次回来小心我打你屁股!”说完威胁的扬扬手!
兰齐朵心里面有自己的计划,忍住给夏侯翼一脚的冲动,等夏侯翼走的看不见人了,才赶紧说:“快!快!赶紧给本宫梳洗打扮。”
未时刚过,夏侯翼让带来的人清点了人数还有行礼,想到与元嘉商议的计划,于是亲自王忘忧阁走打算接人去,不料他才走了两步就发现兰齐朵带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过来。
为首的自然是“兰齐朵”,夏侯翼扯扯嘴角,元嘉这次找的人确实光是看身形就很像她,若不是自己对元嘉再熟悉不过,真要被骗过去了!
原来夏侯翼昨日跟兰齐朵说要她去军营与将士们一起过端阳节,不过是一招瞒天过海罢了。
实际上,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就算兰齐朵愿意,夏侯翼也绝对不会让她以身犯险的,因为就定下计划,让兰齐朵找个与她身形相仿的,假装是元嘉公主,然后随同他一起去军营。
反正到时候见过公主殿下的人没多少,加上衣衫、身形还有发髻,能认出来的实在没几个人,到时候常年伺候兰齐朵的人也会在跟前,瞒天过海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夏侯翼行事也不会顾及许多,掣肘也就少了,而真正的元嘉公主兰齐朵则是还留在都护府的,不管外面有任何事情都不会伤及她分毫。
只见“兰齐朵”穿着一身娟纱金丝绣花长裙,手上戴着与夏侯翼同样的五彩丝线,头上带着帷帽,倒是让人看不出来有何不妥当的,夏侯翼总觉得心头有些怪异,但是此时他们在人前做一出戏,也无暇多想,夏侯翼尽量让自己表情自然的说:“元嘉倒是迅速,那咱们这就走吧!”
知道兰齐朵与夏侯翼之间如何相处的也就是平安喜乐四个人,其余人连进入兰齐朵寝房的资格都受到限制,他们自然看不出来有任何不妥当,最主要的是殿下出门向来是小图喜陪同的,今日仍然是小图喜陪同,根本不会让人感到有什么不同,这也是夏侯翼为何不怕别人怀疑的原因。
至于之前说的让兰齐朵送他,其实不过是夏侯翼在忘忧阁与兰齐朵悄悄再见一面罢了,他舍不得兰齐朵冒险也舍不得分开,但是如今到了这个地方了,他已经接到了“公主殿下”自然没有再回去的道理,只好蹙着眉看了一眼忘忧阁的方向。
帷帽下的“公主殿下”有些紧张的拽拽手中的帕子,夏侯翼想这人必是头一次假扮公主殿下估计心里面害怕,也不以为意,反正那又不是他的元嘉,只要不出错就好了,至于她的心情,夏侯翼才懒得管,不过一想到晚上可能要与这个假冒元嘉的女人共处一室,夏侯翼更是有些烦躁。
终于走到了都护府正门的地方,因为这次去军营算是半公开的事情,并未遮遮掩掩,来送行的人还不少,基本上外院在职的官员都出来了!
一番拖拖拉拉,眼看就未时中了,夏侯翼对众人抱拳上了马。
加上要带到军营的舞姬,兰齐朵手下的跟随的人,以及二百多女兵,还有夏侯翼此次带回来护送的士兵,一行人足足四百多人,还是以马车居多。
这本来就是做给外人看的,因此夏侯翼走到一半路程的时候就让人原地休息,并且他自己因为要在人前做样子,打算亲自去马车里看看兰齐朵。
小图喜也是头一次做这样的事,见到夏侯翼远远打马而来,赶紧敲敲马车。(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四话 雷霆大怒终露馅
马车里懒散斜靠在车壁的女人听见“笃笃”的敲击声,赶紧正襟危坐。
似乎片刻功夫,马车外就想起一个男人沉稳的声音:“殿下一路上可有不适?”
“殿下中途让奴婢进去将头发解开了些,还睡了一会,之后并无其他事情。”
夏侯翼听完小图喜的汇报,只觉得这个假扮元嘉的女人胆子倒是挺大的,还静得下心睡觉。
“我进去看看殿下,你们也原地休息。”
小图喜看着夏侯翼不由分说就掀开车帘子进去了,心里面半是忐忑半是祈祷,只希望一切顺利!
夏侯翼进去马车里,不过是做个样子给外人看罢了,让他们知道自己这个驸马对公主殿下恭敬有加,实际上等到进了马车,他仅仅是掀开车帘子靠在在最外面的马车门辕上,一边看似随意的瞅瞅周围的事物,一边对里面端正坐着的女人说:“你只需要扮演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即可,其余的事情不要多做。”
“是。”
女人仿佛有些胆怯,只惜字如金的说了一个“是”,夏侯翼有些烦躁的爬爬头发:“在人前不管是对着我还是对着别人,你千万别这幅唯唯诺诺的,元……公主可不是这样子。”
在夏侯翼看不见的地方,帷帽下的女人翻个白眼。
夏侯翼看着半晌还是默不作声的女人,有些头疼,当真是骑虎难下,早知当初就不应该定下这个计划,虽然不是元嘉涉险,但如今有个人扮演元嘉还是这幅样子,也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露馅……夏侯翼如今只觉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看着那女人手上带着的五彩丝线手环,夏侯翼怎么看怎么碍眼,明明元嘉说当初只有他们两个一人一条的,如今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女人身上,即使这个女人代表的是元嘉,夏侯翼心里面还是不舒服。
“把你手上的手环取下来。”
命令的口气不容置疑。
帷帽下的人想起自己说过的话,暗恼自己粗心大意,听完了夏侯翼的话还是打算赶紧将手环取下来。她一边想一边就开始动手解手环,夏侯翼却在低头看到这个女人手的时候,电光火石之间一把将女人的帷帽给拽了下来!
“兰齐朵!”
夏侯翼一把拽住兰齐朵的还在解东西的手,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喊叫出她的名字!
不错,这个说是假扮兰齐朵的女人,实际上是真正的兰齐朵,至于为什么和说好的计划不一样,这就要问兰齐朵自己了!
兰齐朵在帷帽被掀开的那一瞬间有些被拆穿的愕然,但这下立即光明正大的反驳:“夏侯翼这可是在外面呢,你竟然叫本宫名字?”
夏侯翼怒火中烧的看着眼前这个无所谓的女人,只觉得自己的理智已经远去了,他不由分说放下车帘子,一把就将兰齐朵扯过来面朝下放到他腿上,朝着兰齐朵的屁股“啪啪啪”就是三下!
这一连串的动作根本没给兰齐朵任何反抗的机会,等兰齐朵回过神只觉得屁股火辣辣的疼,可见夏侯翼这厮刚刚用了多大力气!
兰齐朵立即开始挣扎起来:“夏侯翼,你大胆!竟然敢打本宫……”
话音未落屁股上又是“啪啪啪”三下,这下真的把兰齐朵打懵了,她活了两辈子都没被人动过一指头,如今她作为一个成年人竟然被人打屁股了,先不说有多疼,光是心理上的落差就够兰齐朵受的了!
偏偏夏侯翼气急之下对兰齐朵的态度简直恶劣到了极点:“你怎么这么任性的?明明当时说好了找替身的,你就这样不管不顾的自己过来,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万一真的有人袭营怎么办?你若是受伤了我如何向陛下交代!”
夏侯翼的一句“任性”一下子戳到了兰齐朵的痛点,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使劲将夏侯翼撞翻在马车里,梗着脖子说:“本宫任性怎么了?就是受伤那也跟你没关系!”
她靠在刚刚夏侯翼的位置上,指着马车门的位置,面色冷淡的对夏侯翼说:“你出去!本宫现在不想看见你!”
夏侯翼在兰齐朵将他撞翻的时候脑子就清醒了,此时看着兰齐朵一副拒绝与他说话的模样,不由得有些苦笑,看看自己的双手,虽然有些懊恼,但还是对兰齐朵说:“我是不会道歉的!”
兰齐朵嗤笑一声,有些口不择言:“是啊!道什么歉?夏侯翼是谁啊!那可是权势滔天、声名赫赫的虎威大将军,本宫不过是一个徒有虚名的公主罢了!即便如今有定西大都护这个称呼,也不过是听着好听,不像夏侯将军实权在握……”
夏侯翼原本没想过与兰齐朵计较的,他知道自己刚刚打了元嘉有些冲动,就想着冷静一下,反正已经走了一半路了,将元嘉送回去也不现实,到了军营再说,但是如今竟然听见她说出这样伤人的话,眼里的怒气迅速堆积起来,直接将还在自说自话的人扑倒在车厢里!
马车一阵晃动,兰齐朵惊叫着喊了一句:“夏侯翼!”
小图喜虽然将周围的人都派的远远的,但是被夏侯翼派来保护“元嘉公主”的几个人,可都是在军中许久,有经验的老兵了,他们此时跟着小图喜也站的远远的,虽然听不清楚里面说什么,但马车晃动了几下他们还是看的清清楚楚。
见公主跟前的女护卫没有注意他们,他们面容猥琐的交头接耳。
“咱们大人自从成亲后越来越猴急了!”
“可不是?这还在路上呢,竟然就迫不及待了!”
“你们说,按照马车动的频率,咱们大人能坚持多久?”
“不好说,听说大人天赋异禀,没有小半个时辰肯定出不来。”
有人用钦羡的口吻说:“大人就是大人,果然厉害!”要知道一般男人坚持一刻钟就算很了不起了。
几人再次暧昧的看向马车的方向,但实际情形却与他们想的大相径庭。
夏侯翼只觉得自己不想那张小嘴再说出任何恼人的话来,索性直接将人扑倒把兰齐朵的嘴巴堵住。
刚开始还是狠狠的嗜咬,但是一沾上那香滑柔软的唇,他就根本放不开了,于是慢慢的就从之前的凶狠变成现在的温柔如水。
盛怒之下的人做出来的事情说出来的话都是不理智的,如今两人你来我往的,挣扎了一会兰齐朵也累了,她躺在车厢里,任由夏侯翼轻轻的这边亲一下,那边亲一下。
夏侯翼看兰齐朵不再反抗,乖乖巧巧的躺在自己身下任由自己为所欲为,带着怜惜和恳求的口吻说:“咱们不闹了好不好?”
兰齐朵冷笑一声:“闹?是谁先动手打人的?”
夏侯翼尴尬的摸摸鼻子,在兰齐朵注视下诚恳的说道:“我承认我打人这一点不对。”
兰齐朵虽然躺在夏侯翼身下,但那眼神可是一点都没输,她扯扯嘴角:“也不知道是谁刚才说是不会道歉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五话 倒打一耙反有理
若是换个人对夏侯翼说这样的话,夏侯翼不将人打一顿那也绝对没有好脸色的,但偏偏不肯顺着台阶下的人是兰齐朵,夏侯翼的脸皮简直就跟铜墙铁壁一样!
“自然是我!”
面不改色的说完这句话,夏侯翼又道:“但我打你也是气急了!你想想我跟几位将军害怕你的安全没有保障所以才费心费力安排,让人假扮你,好些事情全都部署好了,最主要的是明明你都答应了,但是怎么能临时反悔呢?”
兰齐朵这个时候又开始发挥她在太子太傅跟前学的诡辩:“谁答应了?昨日晚上你说的时候,本宫只说要考虑一下,考虑跟答应能一样吗?”
夏侯翼哑口无言又有点憋屈:“可那会出发的时候你没有任何反对。”
“当然不反对我自己,所以我亲自来了!”
再次一句话把夏侯翼堵住了。
夏侯翼还是将兰齐朵抱在怀里的姿势,但他的不满是显而易见的,兰齐朵抬头就看见夏侯翼刚毅的下巴,和紧抿的嘴唇。
此时已经冷静下来了,她知道这个男人就是这样的秉性,甚至明白哪怕自己说出再难听的话他也不会讨厌自己,所以才会那样有恃无恐,说出那样尖锐刺耳的话,想必夏侯翼心里面也不好受,毕竟这个男人当初了为了娶自己可是连定西军的兵符都交了出去,原本堂堂上阵杀敌的将军如今只能终日坐在营帐中处理各种公务……
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兰齐朵才会尽可能的将自己的脾气收敛一些,平日在府中有图平和云嬷嬷压制还好些,如今出了府,只有夏侯翼和她自己,恍然如同逃出五指山的孙猴子,以夏侯翼对她的百依百顺和千宠万宠的,哪里还能压制得住兰齐朵,尤其是在兰齐朵已经二十岁高龄的时候,夏侯翼竟然还如同对小孩子一般打她屁股,兰齐朵不免恼羞成怒!
兰齐朵见夏侯翼不高兴,她自己还不高兴呢,这件事虽说她狡辩的夏侯翼哑口无言,但只有她自己清楚还是自己引起的,正想着怎么破解现在的境况呢,就听外面夏侯翼派来的士兵说:“大人呐!大家都休息的差不多了,咱们是不是得出发?再耽误下去都赶不上用晚膳了!”
这声音里面饱含戏谑,兰齐朵都能听出来,在外人面前她不禁有些脸红,推推夏侯翼:“你快点出去,当心别人笑话。”她也算是发现了,在西北这个地方,这些人一点都不讲究,谁的玩笑都能开,那日在军营的时候她就见识过了,如今不曾想连个老兵都敢打趣他们。
夏侯翼见兰齐朵此时已经平复下来,自然明白乘胜追击这个道理,坐在马车里朗声道:“那就出发,本大人现在累了,与公主殿下一同乘车走。”
那几个老兵这下怪声怪气的起哄到:“原来大人是累了呐!”
“累了就好好休息!”
连小图喜这个云英未嫁、懵懵懂懂的姑娘家都有些不好意思,可见这些人如何露骨。
夏侯翼并未理会,不一会马车就开始向前移动了,兰齐朵刚刚倒是打算跟夏侯翼说些软话的,她那会口不择言,也不知道夏侯翼听进去没有,但是被外面那些士兵打断了,她衡量再三好不容易就鼓起的勇气也就这样瘪下去了。
夏侯翼向来在兰齐朵跟前没什么脸皮,明明前一刻两人吵架吵的都要打起来了,这一刻他却能低声下气的问兰齐朵:“渴不渴?”
兰齐朵有些怔怔的,突然有些委屈,咬咬唇道:“你不生我的气了?”
夏侯翼伸出拇指把兰齐朵的嘴唇从牙齿下面解救出来:“你人都走到这了再生气有什么用,还不如想想等你到了多增加一些保护的人手。”
兰齐朵还是委屈:“其实我本来打算等到了军营好好跟你解释的,但你二话不说就打我!”
那声音里的控诉,傻子都能听出来,夏侯翼哭笑不得,明明最委屈最憋闷的那个人是他才对,怎么反过来这个小祖宗比他还委屈?
叹口气将兰齐朵抱进怀里,夏侯翼拍着她的肩膀说:“是我不好!下次我再也不打你屁股了!”
“你还想有下次!”
“好好好!我发誓再没有下次了!”
“这辈子还没人敢对我动手,我父皇都没有动过我一根指头!”这控诉实在让人哑口无言,夏侯翼不知道为何有些想笑。
“但是你不爱惜自己,以身犯险,我那也是怒急攻心,我这辈子也没打过别人屁股。”
“你还说!”
“好,我不说了!”再次叹口气将人抱紧,夏侯翼想着自己好歹比元嘉年长几岁的,语重心长的说:“那你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说什么大权在握这种话了,别人不知道我的心思也就算了,但你也这样说,我听了会伤心的。”
这算是兰齐朵理亏,自然不会再说什么,夏侯翼给她台阶下她偏不下,但是她自己却此时想着给夏侯翼台阶下,就这样用趴着的姿势从马车的暗格里拿出一壶茶,还有个五色攒盒,亲手捡了一粒杏仁放到夏侯翼嘴边:“这还是从香溢楼来的杏仁,比宫中的味道也不差,你尝尝?”
夏侯翼自然受用,甚至有些受宠若惊,元嘉可不是这样好说话的性子,此时竟然亲手捧了东西到他嘴边,看来今日确实是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张口将杏仁吃下,一边想着就觉得自己还将她打了几下,如此一来,不免觉得下手重了有些愧疚。
自然而然的伸手就要去揉捏兰齐朵的屁股:“还疼不疼?”他睫毛低垂,神色温柔,眉眼间带着一丝心疼,兰齐朵原本确实觉得有点疼的,毕竟夏侯翼手劲不小,此时看着夏侯翼认真的神色,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声若蚊吟一般回答道:“不怎么疼了!”她抓住夏侯翼探出来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
马车里的气氛由刚刚的剑拔弩张变成如今带着旖旎的颜色,夏侯翼有些好笑:“真的不疼了?”说完他出手快如闪电的在兰齐朵屁股上压了一下。
兰齐朵“嘶”倒抽一口凉气,夏侯翼忍不住点点她的额头:“在我跟前还撒谎?”
不由分说就让兰齐朵趴在他的膝盖上,夏侯翼原本是准备将手伸进衣服里的,但是这毕竟是马车里,他也生怕自己失控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于是就隔着一层衣物轻轻的在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臀瓣上揉捏起来。
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有一丝丝疼的,但是渐渐的就变成了另外一种酥麻的疼,兰齐朵脸蛋越来越红,就在她快要忍不住开口的时候,小图喜在外面惊喜的说:“殿下!再过半个时辰就能到军营了!”
夏侯翼与兰齐朵之间洋溢着甜蜜的气息因为这句话无影无踪,夏侯翼有些懊恼,明明自己是真的冲着给元嘉揉捏一下减轻疼痛去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最后揉捏到大腿根去了!
夏侯翼重新将兰齐朵抱好,不知想到什么轻轻的笑了一下道:“其实你亲自来军营也没什么不好,至少我能跟你多相处些日子,晚上的时候也不用跟一个陌生女人共处一室。”
说到这个地方,兰齐朵想到自己之前的疑惑:“你是怎么发现是我的?我为了不让你发现,还特意往腰上多缠了几层布,比我平日的腰身要粗些,就是鞋子也垫高了。”
夏侯翼轻轻一笑,拉起兰齐朵的手吻了一下她手腕处的疤痕,兰齐朵恍然大悟:“你是从这个疤痕看出来的?”
“嗯,当时刚看见你的时候我总觉得有些怪异,你找的这个人与你走路的样子确实特别像,不过我也没怀疑,毕竟假扮你的人自然是越像越好,但是我让你将手环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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