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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骄兰-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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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翼几步走到窗户跟前往下看了看,兰齐朵这时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夏侯翼大概要跳下去!
她到底养尊处优惯了,这会吓的声音都变得有些尖锐了:“要不我不下去了!我乃是大齐公主,就算被你二叔发现了他也不敢拿我怎样……”
“殿下害怕就将眼睛闭上!”夏侯翼见兰齐朵少有的露出害怕的表情。也不说别的有些戏谑的伸出手按在兰齐朵的眼睛上!
“真的,你放我下来吧!”
那声音里不自觉的都带上一些起祈求,夏侯翼只觉得自己府上的脸蛋光滑细腻,有睫毛在自己的掌心痒痒的划过去……
他小声的提醒:“殿下,你闭上眼睛,不要害怕,末将不会让你有任何事情的!”
兰齐朵知道夏侯翼无论如何都不会听自己的话。在被裹住的衣衫里捏紧了拳头。但心跳还是不由得加速起来。
她知道楼下的人马上要上来,已经听见了踩在楼梯上的声音,有些认命的闭起眼睛。想到夏侯翼似乎功夫很好,只希望四五层高的小楼跳下去别摔的太惨。
她闭上眼睛看不见,却不知道夏侯翼看着她的眼神有多温柔,夏侯翼有些无奈的看着怀中的小公主睫毛轻颤的模样。不由得苦笑,若是没有完全的把握。自己怎么敢将人带到这里来?
闭着眼睛看不见东西,其余的感官就仿佛无限放大了一样,兰齐朵听见耳边有呼呼地风声,而且很奇怪。人似乎不是下坠,而是在上升一般,夏侯翼倒是把她抱在胸前。兰齐朵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颇有些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无奈……
虽然好奇。但兰齐朵不敢睁开眼睛,夏侯翼问她怕不怕高,她自然不怕高,前提是平平稳稳的站在那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人都不知道在哪……
兰齐朵胡思乱想之间感到有热气靠近自己的耳朵,然后是夏侯翼仿佛在天边一样轻缓的声音传来:“殿下可以睁开眼睛了!”
兰齐朵闻言,一点点的睁开眼睛,却看见……头顶湛蓝湛蓝的,那其中有白白的一片,似乎是云朵?
一时间兰齐朵颇有些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正要转身,就听见夏侯翼小声说:“殿下别动!我们这是在房顶!”
闻言,兰齐朵身子一僵,吓的再也不敢乱动了。
夏侯翼见兰齐朵这模样,瞬间觉得有些内疚,瞧瞧自己把小公主小成什么样子了,她长这么大大概从未收到这样的惊吓吧?
侧耳倾听了一下那踩楼梯的声音,夏侯翼迅速说:“殿下不要害怕,这是房顶的一块地方,因为当初修建的时候为了好看华丽一些,房顶较为平整,只要我们不乱动就没事。”
说完他抱着兰齐朵的手紧了紧:“就算有什么事,也有我给殿下垫背!殿下就当是躺在房顶晒太阳吧!西北那边经常有人在房顶晒太阳,就是如今这样子……”
兰齐朵内心如何想,夏侯翼不知道,他只感觉到兰齐朵身子似乎越来越放松,自己也长长的松了口气。
兰齐朵是个既来之则安之的性子,如今斜躺在房顶上,被夏侯翼搂在怀里,她只当自己靠着一个引枕,虽然这个引枕有些硬,但只当是小图平他们没做好这个引枕吧!
如此意向倒是坦然了许多,除了不能泡一壶茶,来一份点心,再叫人谈一首曲子来听,其余的似乎正像夏侯翼所说的那样能好好的晒晒太阳,而且事业特别开阔,与平南侯府离得近的一些府邸都尽收眼底。
夏侯翼看着兰齐朵仿佛很惬意的样子,也情不自禁的露出一丝笑容,他喜欢的姑娘就是这样坦然,即使碰见如此的变故也可以随遇而安,还能给自己找点乐趣……
恰好一股细风吹来,兰齐朵赶紧从那衣衫里伸出手掩住口鼻,然后伸长耳朵听那距离春明楼最高层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这个时候万一打个喷嚏,他们这趴到房顶就不值得了!
手接触到衣衫,才若有所思的看来夏侯翼一眼,这家伙想的倒是挺周到,房顶确实有点冷了,也不知道他穿的那一身冷不冷,想到自己竟然关心起夏侯翼的冷暖,兰齐朵赶紧收回思绪。
夏侯翼的二叔似乎从那桌子上倒了一杯水,然后又走到窗户边上,随着他越来越靠近窗户,兰齐朵感觉自己都快不能呼吸了!
她情不自禁的将头埋在夏侯翼怀中,一双手都要将夏侯翼胸前的衣衫抓破了!(未完待续。)
ps:写到这个情节,总是文思泉涌,肿么破……
☆、第四十六话 锦绣堆里腌臜事(一)
兰齐朵全神贯注的听着那仿佛就在自己脚下的声音,整个人都屏住了呼吸,这简直有点刺激过头了!
夏侯翼却是看着蓝蓝的天空什么话都没说,他知道自己从战场上下来,太过紧绷的话若是这春明楼有高手在,可能就会露出马脚,兰齐朵不一样,她本身就是没有功夫的普通人,根本没有什么好值得注意的,因此夏侯翼也不担心。
兰齐朵听到室内有放下茶杯的声音,来回走动的声音,但却没人说话,心里慢慢放下了紧张,安慰自己,说不定夏侯翼的二叔就是随便来春明楼看看,毕竟快要离开这里了,以后这春明楼就不属于他了,看一下留个念想而已,一会就走了!
还有他一走自己就能下去,只要自己下去了,以后再也不干这种事了,这种刺激,兰齐朵觉得自己承受能力不太好,她如今在这房顶上敢看远处,就是不敢看自己脚底下什么样子……
夏侯翼将兰齐朵而反应都看在眼里,心下不由得好笑,只要接触的越多,夏侯翼就觉得其实小公主也就是个平常女儿家而已,就算有时候聪慧、冷静,语出惊人,但骨子里还是会害羞,会害怕,害怕的时候会情不自禁的躲进自己怀里,明明这楼顶冷飕飕的,距离最近的地方还是自己的敌人,夏侯翼却觉得自己从未有过如此安心愉悦的时候,怀中这个娇娇小小的姑娘叫他感到无比踏实……
慢慢放下心思,知道不会被人发现,兰齐朵才扭头看了一眼夏侯翼,这下就发现自己竟然在人家怀里,她这时候才记起来自己刚刚情急之下扑了过去。
夏侯翼没有穿长衫。里面是一袭同样颜色的劲装打扮,此时胸口那块衣服被自己抓的全都皱了,因为是穿着比较舒服的葛江棉,这种料子虽然穿着舒服,但经不起撕扯,大概夏侯翼是为了今天宴会才穿的如此,兰齐朵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作祟。她觉夏侯翼胸前那一片衣衫似乎被她抓的有点线裂开了。
如此一来她有点不敢看夏侯翼的眼睛。只让自己尽量放轻松的看着天空,她的别扭夏侯翼都看在眼里,只不过两人现在身处的位置。也不好说什么。
只是搂搂兰齐朵示意她看天空。
兰齐朵顺着夏侯翼的眼神看去,原来是一片白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幻化成了羊的样子,此时仿佛还能动动一般,兰齐朵有些出神的看着那画面。她见过羊,但没有见过如此多憨态可掬的羊……
兰齐朵有些忍俊不禁。怪不得夏侯翼叫她看呢,确实很好玩,平日里她没事了晒太阳怎么也没见有这样好玩的事情发生,偏偏如今待在这个地方竟然看见如此有趣的画面。
两人在楼顶上挤成一团看云朵。夏侯家二老爷却有点不耐烦。
正当兰齐朵和夏侯翼全身心放松的时候,楼梯上再次传来踢踢踏踏的声音,夏侯翼瞬间金觉得竖起了耳朵。兰齐朵更是有些脸色难看,再有人来。意思就是他们还得继续在楼顶待下去?
如今看起来悠悠闲闲的在房顶上看云朵,不过是苦中作乐罢了,谁能忍住这样的事情啊!兰齐朵连翻身都不敢……
夏侯翼毕竟比兰齐朵多了很多这样的经验,他伸出手安抚的轻拍兰齐朵的胳膊,用了一个鼓励的眼神,兰齐朵很不雅观的一个白眼翻过去。
“怎么这个时候找我?你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听起来夏侯翼的二叔仿佛很不悦。
这时候有个很是温柔的声音响起来:“看爷说的,仿佛人家不识大体似的,要不是事情紧急,奴家也不会冒着风险找您……”
这个声音!
兰齐朵有一瞬间的不可置信,急忙去看夏侯翼,就见夏侯翼紧紧握住握住拳头,脸色铁青!
这时候兰齐朵才感到,夏侯翼全身都僵硬了,她听着房檐下的说话声,压下心里的震惊。
任是谁听到自己的继母跟叔父如此亲密的说话,大概心里都不会好受,那是给自己父亲头上戴绿帽子呢,这绿帽子还是自己的亲叔父戴上去……
兰齐朵伸出手一点点将夏侯翼的手指头掰开,就发现夏侯翼手心里全是血迹,兰齐朵心里的怜惜更深了!此时再也没有闲心思去顾及自己被困在这里的事情了!看看她都碰见什么乌七八糟,这简直就是叔嫂*!
夏侯翼也知道自己必须快点调整心情,他二叔虽然功夫学得不好,但还是会一点的,不然万一被发现了,连累的不仅仅是他,还有怀中这个想让自己保护的人,他无声的呼出一口气,让自己慢慢平复下来,用眼神示意兰齐朵自己没事。
那两人还在说一些话,不过说的都是一些可有可无家常事情,并没有什么不同,谁知道竟然听见了自己的名字,兰齐朵跟夏侯翼对望了一眼。
“奴家今日见到元嘉大长公主了!长公主倒是跟传闻中所说嚣张跋扈,不近人情不同,她还夸赞了奴家呢!”
“夸你了?夸你什么?”
张氏就将兰齐朵见到她的时候那几句话说了一遍,听的兰齐朵有点嘴角抽搐,她就是随口客套几句罢了,难道这人听不出来,兰齐朵没想过,她身份在哪里,平日里又不经常夸赞谁,就是随便客套几句,也难怪别人当成金科玉律。
倒是夏侯翼的二叔比较清醒:“宫里出来的人,一个个八面玲珑的,人家随口说一句你也信?”很是不以为然的口气。
兰齐朵有心叫夏侯翼放松一些,朝下面指了指,做了个口型“说的不错!”
夏侯翼难得扯扯嘴角笑了一下。
张氏嗔笑:“瞧爷说的,好像我是那拎不清的蠢妇一样,要是别人也就罢了,那可是元嘉大长公主,爷即使听过公主殿下夸赞谁?”
这回没听见夏侯翼的二叔说反驳的话,“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那你找我来的意思是?”(未完待续。)
☆、第四十七话 锦绣堆里腌臜事(二)
原本依照夏侯家二老爷和夏侯翼的继母之间这种狼狈为奸的关系,男人在这种事情上一般又有主导地位的,听到夏侯翼的继母指手画脚,二老爷应该不高兴才是。
然而这就是此人的异于常人之处,他就有那么本事哄的女人为他所用,而且他跟夏侯翼的继母苟且这么多年,自然知道这个女人是朵解语花,也有几分聪明。
如今他被撸了爵位,张氏又是夏侯翼的继母,以后的事情到底怎样说不定还要仰仗夏侯翼呢,到时候这个女人就能派上用场了!
“爷那么聪明,岂会不知道我的意思?”张氏掩口娇笑。
二老爷耐着性子说:“你们女人家心思细腻,拐弯抹角的,我又不能钻进你心里看看,谁知道帮你是怎么想的?”
“爷这话就说错了!您啊!”
张氏眼波流转间又怯生生的补充了一句:“时时刻刻都在奴家心里呢!根本就不用钻……”
兰齐朵跟夏侯翼呆在房顶上,只听到那女人声音里仿佛都裹满了蜂蜜一样,尤其是那个“您啊”仅仅两个字就转了三个颤颤巍巍的音,兰齐朵一辈子都没这么说过话,听吧,哪怕听过娇娇嗲嗲的声音也没有像这样的,瞬间整个人都抖动了一下,仿佛是听到那种椅子跟地板一不小心摩擦出来的声音一样,整个人都不好了。
夏侯翼跟兰齐朵一样自然听见了那声音,只不过跟兰齐朵不同的是,他听见这个声音满心都是愤怒,兰齐朵抖了一下自己距离她最近,自然能感觉到。把心神全部放在兰齐朵身上终于发现这个姑娘竟然那一副嫌恶的模样,夏侯翼瞬间明白了蓝旗度的意思,因为底下那两人狼狈为奸的愤怒心情也一时间减轻不少。
他应该庆幸自己的父亲早早就去了,不然以父亲那耿直的性子,估计能被气的吐血!
吐血?夏侯翼突然想到父亲过世前确实吐血了,当时年幼还被吓了一跳,自己一直猜想父亲的死跟二叔有关。如今看二叔和继母的关系。会不会是……
夏侯翼脑子里千头万绪,要留心房间里面的情形,还要防止被人发现。更要担心兰齐朵的安全,整个人都一心多用起来,突然听见房间里似乎有不同寻常的声音传来,他一愣。赶紧留心听起来,不听不要紧。一听夏侯翼简直不知道自己的脸要往哪里搁!
却原来,里面那两个人说话说着说着就开始*了,兰齐朵虽说前世成过亲,但也架不住她现在是跟一个男人在房顶偷听别人说话啊!一时间臊的满面通红。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兰齐朵开始还能听到几句,张氏说既然自己对她另眼相看,那么也不知道能不能要自己帮忙将夏侯帅弄出来。虽然里面不时的夹杂一句暧昧的话,好歹能听见去。
到了后来不知怎么的全都成了“你这个小浪货就是爷肚子里的蛔虫”。“奴家不仅身子是爷您的,心更是爷您的”,“只要奴家能替爷做到的事情,就是死了也心甘情愿”……
听到后来,兰齐朵只觉得自己都麻木了,来来回回都是打情骂俏,也没几句有用的,她都不敢看夏侯翼的脸,如今待在这个地方除非她念大悲咒杜绝一切杂吵,不然那两人说话的声音还是能持续不断的钻进耳朵的。
兰齐朵只觉得自己一个姑娘家听到这些话不好意思看夏侯翼,大概她没有想那么多,只从自己的这一点出发,觉得跟一个男人听这些污言秽语羞耻、不好意思。
夏侯翼不一样,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的人,一个是自己的二叔,一个是自己的继母,戴了绿帽子的人是自己的父亲,这些都是夏侯家的丑事,如今完全被兰齐朵看在眼里了,他从心理上都觉得丢人,抬不起头,但是见兰齐朵脸红红的样子,他又有一种最私密、最不堪的事情唯有兰齐朵知晓,这种微妙的心理。
兰齐朵不好意思听这些,尽量叫自己分散注意力,不去关注底下那两人,夏侯翼却仍然认认真真的仿佛对待自己的公务一样听着下面两人的对话,兰齐朵悄悄抬头就见夏侯翼眼神朝上正凝神听着里面,看他那样认真地样子,兰齐朵脸上刚刚退去的热度再次燃烧起来。
夏侯翼跟兰齐朵平躺在房顶上,身子底下都是七彩油布,这种虽然叫布但实际上跟瓦片一样的作用,这也是夏侯翼早早就看好地形才带兰齐朵上来的原因,不然上面都是瓦片,先不说瓦片被压碎了被人听见声音怎么办,光是兰齐朵这样一身细嫩的肌肤,他也舍不得叫兰齐朵受这样的罪。
夏侯翼体贴的将自己的胳膊给兰齐朵做枕头,为了让兰齐朵好受一点他一只手尽量放在胸前也不去看兰齐朵一眼。
如今这种情形兰齐朵胡思乱想,突然房间里面的说话声没有了,兰齐朵心下一喜,难道这两人打算离开了?
然后随之而来的就是“窸窸窣窣”声音,四个人几乎就是隔了一道墙,窸窸窣窣的自然是衣服走动见摩擦的声音,但那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是怎么回事?
兰齐朵不是没经过人事,虽然这种事情不熟悉,但她的父皇那么多小老婆,没吃过猪跑难道没见过猪肉吗?这两个恬不知耻的东西,竟然光天化日之下,不是,白日宣淫!
兰齐朵以为听了这一对狗男女之间的*已经是极致了,哪里知道如今她堂堂大齐的公主还要跟一个男人,一个不是自己夫君的男人在楼顶上听人家的活春宫?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忍着羞耻去看夏侯翼,就被吓了一跳!
夏侯翼只觉得气血都往自己头上涌,知道他们给自己父亲戴绿帽子是一回事,要亲耳听见他们行这样苟且之事又是一回事了!这一刻什么都不想顾及了!他的眼睛慢慢的开始充血,一片红!(未完待续。)
☆、第四十八话 锦绣堆里腌臜事(三)
兰齐朵是什么人,如今这种境遇简直就是在侮辱她的耳朵,夏侯翼的顾虑原本她多少知道一点,不就是家丑不可外扬吗?她如今有求于夏侯翼,那就顺着夏侯翼来。
但顺着夏侯翼不代表她本人就是这样忍气吞声的性子,楼里的声音更加不堪入耳,兰齐朵就想叫夏侯翼带着她不管不顾的冲下去!去他娘的,天塌下来还有她这个公主顶着呢,谁爱呆房顶呆房顶去,她受不了这乌烟瘴气了!
如今她真真切切的看到夏侯翼一幅眼睛瞪的比牛眼睛还大、眼睛布满猩红的样子,兰齐朵突然觉得要是真的让夏侯翼下去,他一怒之下将两人宰了的可能性极大!
楼下那不堪入耳的声音还在“嗯嗯啊啊”的继续,兰齐朵忍下心中的暴躁,在房顶艰难的转个身,轻轻扯扯夏侯翼给她做枕头的那个肩膀。
夏侯翼感到有人拉扯自己,眼神如同寒刃一样钉到兰齐朵身上!兰齐朵被吓了一跳,那一瞬间她犹如置身寒潭。
好在夏侯翼及时回过神来,但兰齐朵还是感到夏侯翼的身体僵硬的如同一块石头,她知道夏侯翼这样紧绷不好,但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有用的法子,只好将夏侯翼没有受伤的那只的手掌拉过来,在上面写道:“小不忍则乱大谋。”
虽然刚刚她自己恨不得冲下去出一口恶气,兰齐朵觉得自己名字出现在这对狗男女口中都是一种侮辱!
但如今冷静下来,夏侯翼明显是那个需要被安抚住的人,她冲出去了又能怎样,将人打一顿?闹得人尽皆知?看看夏侯翼的表情就知道了,如果可以这样做的话。他早就动手了,但就是如今这样青筋暴露的样子,他不也是仍然继续忍着吗?
夏侯翼被兰齐朵手在他心里写的字划的终于清醒了,他紧紧的抿着嘴角,一看就是心情很不好的样子,但是哪怕心情再不好,他也没忘记兰齐朵的右手也受伤了。小心翼翼的将兰齐朵的右手错开。两人再次听着房地下那磨人的声音。
原本两人要是不管对方如何,想着自己的事情也就罢了,只好还能表面上装装样子。自己不在意或者不知道对方在听这活…春…宫,但是此时他们都知道对方在听里面的声音,这种心情就不一样了,因此房间里那些下作的话还有“啪啪”的声音简直让他们两人度日如年!
兰齐朵没有别的办法不去听那些声音。只好不停自己说想象那些美好的事情,比如自己的小侄子。比如以后万一自己嫁不出去说不定还能云游四海呢,去大齐的各个地方看一下,可不就是她最终想要做的事情吗?甚至她的父皇、皇兄都没有她这般自由呢?
也许是这种催眠自己的方法真的起到作用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兰齐朵感觉自己被人轻轻撞了一下,就见夏侯翼神色凝重的示意她听房间里的话。
兰齐朵只听见一个柔媚入骨声音说:“……爷觉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兰齐朵竟然漏掉了一般的话。赶紧集中注意力听起来!
“帅儿是我唯一的儿子,我自然要为他打算的。这点你放心!”夏侯翼的二叔声音里带着餍足,有些懒懒得说。
兰齐朵心中冷笑,自己的儿子不好好教育,如今沦落到这种境地还有脸说?
然后接下来的话却叫兰齐朵差点一个激动滚到房顶下面去!
“奴家自然知道爷的心思,帅儿也是我儿子,我们不为他打算谁为他打算?”
夏侯翼倒是沉得住气,一把将兰齐朵的嘴巴捂住!将兰齐朵整个人都抱在怀里,放在自己胸前箍的紧紧的!
兰齐朵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夏侯翼,整个人都有点凌乱,夏侯翼的继母和二叔竟然生了一个孩子,而且这个孩子还跟夏侯翼年纪没差多少……
“哎,也不知道这件事行的通行不通,公主殿下毕竟是女人。”
“女人怎么了?爷难道忘记奴家也是女人了?”
夏侯翼的二叔仿佛想起这个女人当年帮他将夏侯翼弄走又夺下爵位的事情,一时间心中倒是有些想法。
张氏只草草将衣服盖在身上,跟夏侯翼的二叔并排躺在那窄窄的小榻上,有些斯斯艾艾的说:“老爷能不能使点钱财给帅儿打点一下?听弟妹说帅儿在那边最近过的很是清苦,我虽然生了他一场但一直是弟妹养着……”
“清苦什么,要不是他如此胡作非为又不知收敛,怎会落到如此地步?简直将我的脸全都丢光了!”二老爷说完又想到这是张氏跟他的儿子,也是自己唯一的儿子,“养不教,父之过”,他自己也是有责任的,就迁怒道:“溺子如杀子,要不是吴氏那个蠢货,将帅儿冲的不知天高地厚,想我儿小时候那般聪慧机灵,长大后怎会如此愚钝不堪?”
二老爷说道这里,仿佛找到发泄口一样,不停的开始数落自己的结发妻子,又抱怨自己生不逢时,在朝中即使积极钻营也郁郁不得志,张氏少不得做那解语花,在一旁开解安慰。
兰齐朵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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