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荼靡雪夜-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让你说……」一股气涌上,亚尔萨斯颠着步伐撞了过来,不稳的身形一偏,就这麽推了她一把,太醉的神识在跌倒之後跟着昏睡。
  没料到他会对自己动手,荼靡愣了一下,随即失去防备,重心不稳跌在地上:「你……」抚着肚子,眉头皱的死紧,看着跟着倒在一旁的男人,很显然失去意识,她只能忍着痛唤埃:「埃!快来……」
  「怎会如此?小姐,让我叫人来好吗?」紧张的扶住她,埃一脸不知所措。
  忍着痛,荼靡冒着汗勉强喘着气下令:「抱我靠近他一点,我,我叫醒他!」
  正抱着她靠近亚尔萨斯,没人看见门被打开,在那一瞬间,荼靡暴长的指刃刺穿亚尔萨斯的小腿:「快醒来!」
  「靠!谁……」剧烈的刺痛让亚尔萨斯一下子咒骂着醒来,却在下一秒惊吓到全然清醒:「怎麽回事?」虽然在心底隐约有个底,却没有勇气去面对的他,错愕的看着抽出指刃的手上染着自己的血,而对方身下却混着更多透明与艳红的液体,湿了一片。
  不知何时,在自己身後的埃,换成了灭,一手紧抓着那双扶着自己的手,一手却紧紧揪住医生的领口:「你,你要是,保不住我的孩子……」
  不住喘气,她却死白的扭着手不肯放:「我就拿你,拿,拿你……献祭!阿……」极限的痛楚,让她扭曲了脸。
  还在发愣,下一瞬让一巴掌拍醒:「还不快去准备?」看了打醒自己的人,亚尔萨斯一闪而过的复杂,马上让冷静取代:「将她抱到手术台。」拐着受伤的脚,毫无一点紧张地开启实验室,套了绝尘衣,手术灯一亮,实验室的门再度关上。
  「把这里整理乾净吧!」一脸若无其事的唤来埃,将这一蹋糊涂收拾乾净,菲席就这麽坐在沙发上,露出一点焦躁。
  「我去帮忙。」受不了这种氛围,灭主动上前收拾。
  颇深的看了他一眼,菲席有一抹模糊的情绪流转而过,谁也没有出声,在这一刻,而实验室的门一直到天亮,始终没有打开。
***
  好不容易开了门,却不是好消息。
  「幻影骑士,可以借你五分钟吗?」一脸倦怠的亚尔萨斯没什麽多於力气耍嘴皮子,简略的叫了声,也不管是不是有人来,转身又进了实验室。
  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直到菲席淡淡地允许,「进去吧!」之後,他才踏入实验室。
  苍白毫无血色的女人,满身是汗躺在手术台上,下身接血的容器还不断在滴血,一脸疲倦的看着走进来的男人,而医生紧皱着眉头看着血压脉动:「你,你来了。」
  没有说什麽,灭快步走过去,拿了手帕将她脸边斗大的汗水擦掉,按着那双冰冷的手。
  「孩子,孩子很危险,我担心……」
  虽然有些不甘心,但灭还是用很平静的语气轻声安抚:「放心,不会有问题的,有亚尔萨斯在。」
  几乎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荼靡挤出最後一丝力气紧抓着他不放:「如果,我怎麽了,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抚养他,善待他?答应我,好不好?」
  「……好。」稍沉默了会儿,灭很乾脆地答应。
  微露出笑容,「不可以骗我唷……」荼靡在下一刻安心地晕了过去。
  反握住她的手,灭在她耳边低语,「你会没事的。」语气有着不自觉得温柔。
  马的,现在是在上演急诊室的春天吗?没看到他都快忙疯了,还在她面前假惺惺安慰?恶心到让人想吐!亚尔萨斯不厚道的翻了翻白眼,一边准备开刀用具,一边难忍满肚子气。偏偏上天像是没看见他的愤怒,还扯着幻影骑士丢了句让人更火大的。
  「需要回避吗?」
  需要回避吗?吭!你就回避一辈子吧!干,亚尔萨斯暗骂了满腹脏话,却云淡风清地带了明显的言不由衷:「不用,正巧,您在此可以让她不那麽紧张,也是好事。」
  像是压根没听见这番话,灭转身到一旁坐着,等待亚尔萨斯继续手术。
  下达了关闭痛觉的指令以後,亚尔萨斯一反平常的懦弱无能,反而冷血镇静地消毒手术刀,拉高了染血的上衣,目测着就跟着下刀,狠而准确的在刚好的点停住,抽出刀,一把拉开肚皮的肉,就这麽鲜血淋漓的掏出胎儿。
  拍了拍婴儿臀部,放入一旁的温水清洗池中,仔细的洗掉沾黏的秽物,响亮的哭声宣告他正常而平安的来到世上。
  示意灭接过让柔软布巾包裹住的孩子,亚尔萨斯抽出手术缝线,一针针将女人腹部的伤口缝合细微而不太看的见,才开门让人进来:「埃,去拿套衣服来善後!」
  埃领命退下以後,菲席踩着坚定的脚步走到灭身前,接过孩子,微笑看着,摸了摸孩子才抬头看他:「孩子很像你。」
  看了她一眼,再看看孩子,灭终究只能低语:「你说的对。」这样的场面,谁也不好受。
  现在是怎样?才刚接过孩子,转眼又跟另一个女人分享就对了?啧啧,荼靡阿,你算的了什麽呢?算的了什麽?转过身看着昏迷在手术台上的女人,亚尔萨斯流露出一丝感叹,随即消失无踪。
  让埃将人抱去房内善後,他接过狂皇手中的婴孩,开始基本检查,看着数据满意的微笑,这才转身有礼地询问:「还需要看孩子吗?若不需要我得让他入保温箱休息了。」
  「如果,把他交给我,我可以让他成为不逊於贝卡洛斯的鬼神。」菲席看着孩子,满脸平静,却丢下最震撼的炸弹。
  闪过一丝惊愕,亚尔萨斯用一脸疑惑掩盖:「陛下,这麽说不觉得过早了吗?孩子,还没见过妈妈呢!」
  「好!这件事情就交你。」
  不是这样的吧?马的,这是什麽鬼命令?是要他去死就是了?干!想要小孩不会自己生唷?这个命令偏偏……如此迷人,从零开始的,甚至是负数,逐渐成为鬼神一般的存在……靠妖,他到底要怎麽选择才好?抱着头烧的亚尔萨斯一脸平静底下,拼命干谯。
  「是……陛下。」纠结再三,他才叹息着抱着孩子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菲席冷笑着开口:「愚蠢哪!唯有跟着我,那孩子才能活下去,无能的,医生。」踩着高傲的步伐离去,身後,幻影骑士随行。
  在这个时候,就特别希望,这一切,从来也没有发生过,是吧?亚尔萨斯幽幽的叹息无声滑过,在谁也没看见的走道,没人听见。
***
  坐在床边,看着一脸雪白的女人,亚尔萨斯忍不住伸手摸了那张脸:「事到如今,你怎麽後悔?」
  在梦中被打扰,荼靡轻微缩了身体,才幽然转醒:「你……说什麽?」下意识摸上自己腹部,涌上一丝担忧。
  「孩子呢?」
  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亚尔萨斯起身倒了杯水扶着她起身,才开口:「目前,还很好的在保温箱里,还不用担心。」
  顺着他的话转了几圈,那张苍白的脸更加霜雪:「你,你说……」不敢接下去,也没有勇气,可是又明白这一切早已经不是她能做主,从来,都不是她能决定的。
  暗自吁了口气,亚尔萨斯第一次感谢她的敏捷反应,毕竟这种话说出口,可不太好受:「你明白就好。」
  「我,我想看看孩子……」间接证实自己的想法,荼靡深深吸了口气,表情空洞:「我想回去了。」带着还属於我的孩子,回去我的地方。
  「什麽时候,要将孩子带走?」
  扬起了微妙的笑容,亚尔萨斯轻轻抱着她走向实验室:「至少,要等到孩子『稳定』,不是吗?」
  听见这话,荼靡却苦笑出声:「稳定了之後,还是得……」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什麽永恒。
  「至少,你该知足了。」危险语气,亚尔萨斯提醒她注意自己在说些什麽。
  惊觉自己说了什麽,荼靡正色,而後恭敬地回答:「是,父亲,待胎儿稳定,荼靡自会亲自将孩子上交陛下。」
  「这才是,我的乖女儿。」
  乖女儿?嘲弄的笑了,荼靡静静不语,直到看见在保温箱里的孩子安稳沉睡时,才温柔的抚着玻璃,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他好小。」我只能将他献出,换取他一生平安长大?
  听到这句话,亚尔萨斯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早产,能这麽稳定已经算很不错了。」
  转过头来看他一眼,荼靡没怎麽针对这件事情,「我能抱他吗?可以,回家去了吗?」
  「抱是可以,回家麽……可得连着保温箱一起。」思索了会儿,亚尔萨斯不放心地连同保温箱一起给埃,横竖在这里都不自在,不如回去好好静养好过一些,这些事情,可得她自己想通,谁也帮不了。
  列了张细项给埃,跟着将保温箱和人送回去以後,他才离开,想着像是拥有了什麽宝贝一样,怜惜着抱在胸口疼哄的女人,那副样子,怎麽看都心酸。
  「垃圾!」这种垃圾真是要人命!
  点燃手上的烟,狠狠吸了口,一边拐着脚往自家走,才到门口,就看见那个许久都把自己抛在脑後的女人,他不无可有地扯了扯无良的笑,这个世界阿,真是他妈的贱,特别是看见那抹身影就不自觉高兴得自己,贱的可以。
  干。




☆、荼靡雪夜…章捌

  轻柔的抱着孩子,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他真实存在,荼靡哄着在自己怀中喝奶的孩子,脸上不自觉流露出一股有别以往的韵味:「慢慢喝,不要急……妈妈在这里。」
  看着她躺在床上哺乳的画面,站在门外的灭有种复杂的感觉,这样的幸福,是真的幸福吗?随时要破灭,随时会被毁灭,这样的,幸福。却什麽话也没说,只是静静看着,直到荼靡发现他为止。
  「最近不忙吗?」兀自逗着孩子,荼靡只看他一眼,便低下头亲吻孩子。
  让埃拿了碗来,盛了一碗汤递给她,灭没有说话。
  「谢谢。」顺手将孩子抱给他,荼靡接过汤,顺从的喝完:「其实你不用特地跑来看我的。」
  抱着孩子,灭依旧不语,看的荼靡苦笑了起来:「孩子,大了一点了呢!」将空碗拿给埃,一边伸手接过孩子,轻柔的摸过那张稚嫩的脸,「很喜欢笑。」才刚说,孩子便格格笑了起来。
  没有看见过,这麽无忧的笑,在你脸上出现过。这样,多好?
  没理会他继续沉默不语,荼靡万般宝爱地抱着孩子,疼着逗着,舍不得放下一刻,直到孩子睡了,才轻轻搁在怀里,一下一下拍着,「这样的幸福,很虚假,但是,我也只能得到虚假,所以这样,就够了。」不要去想以後,她只剩下现在。
  转身又盛了一碗汤给她,灭理不清自己到底能怎麽办。
  看得出来他的挣扎,转而将孩子递给埃,荼靡继续温顺的喝下那碗汤,神情颇是平静:「你这样不累,我看的都累了,孩子出生以後,我们都没有关系了,不要碰面是不是比较好?」在喝完最後一口汤时,看着灭,她这麽说。


''
下载网站
  「很快,孩子就会上交陛下,我们再也没有瓜葛,你真的不必这麽辛苦。」
  在这句话说完同时,灭无声的放下他的信物,转身离开。
  看了桌上的黑帝斯团长团徽,荼靡冷静地接过孩子,继续轻拍着,却开口自嘲了起来:「埃,我这一生,就换这一枚团徽,值不值得?」
  「真想,丢进垃圾桶算了!」偏偏,怎麽也舍不得,舍不得。
  一滴眼泪滴在小孩脸上,像是被惊扰了一样,小孩轻轻动了下,荼靡赶紧轻哄:「不哭不哭,妈妈在这里……」每分每秒,都是偷来的。
  终究要失去的。
  「你就叫做路斯,Lose,我愿你从最失落的谷底,仰望天光,纵使未来飘渺。」亲吻孩子的额头,荼靡看也不看桌上的信物一眼,让埃收了放进储物柜底层,再见不着天光。
  每天,都在倒数,舍不得闭上眼睛,牢牢的,把你记在心底,在很远的以後,当我不被需要的时候,伴着我一起长眠,亲爱的,唯有你曾经只属於我,谁也抢不走,你身上的我的血脉。
  证明我曾经存在过,斑斑血泪的存在过,一无所有,却还要继续存在的生活过。该不该,让你从来就不知道我呢?不知道我和你的关系,不知道这一切,让你随着命令而过,这样会不会好一些?
  不要像我!不要如同我这般存在。
  乖巧而顺从的活下去,就当作没有我,没有他,你,就只是你。
  孩子,是不是该如此?还是将你杀了,再让我去死,我们,才可以看见希望?在末日的尽头微笑,抱着孩子的手,一点力气也没有施压,另一只空着的手却早已缓缓流下鲜血,滴落在地上。
  迟早都要死的。
  「小姐!」一声惊叫把她唤醒,她低头看着流着血的手,有种恍惚感,寂寞,原来是会上瘾的,寂寞多了,就忘记当初到底真正想要什麽。
  任由埃包扎好自己的手,她单手轻晃着孩子,迷糊的欲想回想起初衷,却发现早已经丢在泥沼里面,染的乌黑,怎麽都看不清楚了。
  「不会那麽傻的,我还想看见下个世纪的烟花,不会那麽傻的……」呢喃的念着,却不知是要说服自己,还是安抚管家。
***
  「不拉长时间,确定不後悔?」抓了抓头,亚尔萨斯看着一脸不舍的抱着孩子的女人。
  巧笑倩兮的看了他一眼,荼靡平静的脸上仍有一丝不舍:「再怎麽延长,终究要分离。」那麽,时间到了,就该说再见。
  狐疑的看着她,亚尔萨斯突然有种寒毛直竖的危机感:「你,哪里不对了?」
  「我,要当你的乖女儿,不是?」逗着孩子发笑,对照那张温柔的脸,说出来的话也很平淡,却还是哪里不对劲。
  皱了眉头,亚尔萨斯流露出一丝担忧:「不要做傻事。」
  几乎是立即的,「不会。」果断的否决,荼靡才泄漏了一点苦涩:「我还想,看着他平安长大。」做为交换的,是我永远的忠诚。
  不管代价是什麽,只要能够护着孩子周全,哪怕是献上自己所有,她都愿意俯首称臣,毫无保留。谁也不能相信,谁也都会离去,那麽,只剩下这点血缘,流着自己的鲜血的,不会,也不能逝去。
  否则,怎麽证明自己存在过?这样卑微,愚蠢的以为幸福会出现的,存在过。
  完全忽略了亚尔萨斯走在她身後满脸的复杂痛苦,扭曲的斯文的脸,荼靡就这麽轻哄着孩子,漫步着,像是要去散步一般,一点也不像此去是要分别的路。
  为什麽,可以如此轻易的道别?他看着荼靡不染尘烟的脸,淡然的眼神丝毫没有纠结,不禁想这麽问,如果如此,那这一切,都太疯狂,这个世界,什麽时候,变成如此?离了自己的胎肉,如此简单吗?
  就像是一件被抛去的东西,不痛,不痒,没所谓。
  恍惚间,已到门外,他们对看,亚尔萨斯摸了摸鼻子举起手敲门:「亚尔萨斯求见。」门在下一刻无声开启。
  摆设挂画以及复古花瓶的空间,被区隔成富丽堂皇的沙龙,纱幔垂吊在半空中,金雕玉石的玩意被随意搁在地上散乱,就连古欧洲时代的播音器也出现在桌上好好地被使用,一时间,有种时空错置的错觉。
  特别是松软而华美的躺椅上,高贵而慵懒的陛下正眯着眼享受的吸食大麻,混杂着光线以及袅袅攀升的烟雾,梦一样地不真实,身後,忠诚的站着幻影骑士以及随身的影,像是一幅画一般美丽,彷佛连时空都静止下来。
  「依令,荼靡将孩子带来覆命。」轻跪在地上,抱着孩子的女人恭敬垂首。
  徐缓的吸了口大麻,呼出以後,菲席才发问:「怎麽,不多待些时候?」
  平静微笑着,荼靡没有一点怠慢:「想早些让他安定下来,对孩子也是好事。」
  菲席听闻了这番话,笑着看她,「你确定?」
  「过了非稳定期,也断了母奶,甚至可以进些稀食,目前状况很稳定。」感觉到孩子不安稳地动了,荼靡轻晃了晃,拍着安抚。
  「再照顾一段时间吧。」轻描淡写地下令,她转过身继续抽起大麻,没再理会跪着的人。
  没半点犹豫,荼靡起身告退:「遵命,陛下,荼靡告退。」矮了矮身,离去的身影还是没有什麽情绪。
  跟着退下的亚尔萨斯,却深深的看了在椅子上的人,对她身後的人目不斜视地避开,然後离去。
  多了点时间,说再见吗?他掏出菸,划了星火点燃,抽着,狠狠吸入肺部,眯着眼看廊外的日光,在冬日照耀而後被遮掩,直到受不了了,才缓缓吐出白雾,隐藏在迷雾後面的眼神多了一点扭曲而偏执的恨意。
  失去的,以及没有得到的,都是我的。
  像是感知到他的情绪,荼靡转身对上那双灰色的眼,「换我对你说……」单手捻熄他的菸,挂着微笑的脸很深沉:「不要试图做蠢事。」
  「我不想,也没那个闲工夫替你收尸。」
  率先与她擦身而过,亚尔萨斯冷漠的脸看不出什麽神情:「……我不会。」如果这一切都是疯狂的,那就在更混乱一点吧!
  每个人,都加入毁灭,堕落到不见天日的深渊,一起享受痛苦的欢愉。
  欲言又止的看着那道离去的背影,荼靡终究喊出口:「父亲,你会走到我看不见的地方吗?」
  停顿了脚步,亚尔萨斯却没有回过头,只是语气带着罕见的疲惫:「我不知道,我们不都走上不能回头的路吗?」如今,只能这样相处,不知该前进还是後退。
  为什麽,不能乾脆在一起?却怎麽样,都不甘心。
  他们以这句话做结,各自叹息,各自离去。
***
  看着孩子在床上朝自己爬来,荼靡笑得很温柔,只是那种柔软的神情竟衬的她在黑夜里发亮着,纵然光芒微小:「好厉害,路斯已经想站起来啦?」
  咿咿呀呀地朝荼靡爬去,一张稚嫩的脸笑得灿烂,才刚用力想站起,已经坐下。
  「不要着急,你可以的,妈妈在这里等你呢!」
  格格发笑着,孩子一把扑进她怀抱,像只幼兽一般磨蹭着撒娇,原本微笑着的人却僵硬了下身子:「唔,妈妈要忙哩,你可怎麽办?」
  不放心交给医生,谁晓得他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了,照顾小孩哪出了差错不让自己杀了?又不怎麽能将孩子交给埃,这次任务可要有人接援……
  唉,不想再有交集的人,偏偏怎麽都没办法避开,那张脸会是什麽精采的样子呢?
  叹着气,荼靡将孩子抱给埃,「准备好孩子的东西吧!到底要麻烦人家了。」苦笑着,便有打算,转身进房准备。
  半晌,顶着极艳的妆容,她抱着孩子,在初冬穿着合身剪裁的铁灰色连身轻纱窄裙就这麽站在黑帝斯骑士长家门口,一脸无奈。
  与她的妆扮不符的温柔,不时在她逗弄婴孩时流露,犹豫再三,才终於按下门铃:「有人在吗?」
  停了一会儿,才有人应门,「怎麽来了?」灭脸上有一丝惊讶。
  「我得出任务,可是孩子……」看着他,荼靡有些不确定该怎麽表达才好。
  默然接过,灭低头看着睡得香甜的孩子,有些无奈。
  歉然一笑,搭着那样的装扮,竟有些妖媚,不再浪费时间,荼靡连着他一起拥抱了孩子,示意埃将必需品拿进屋内,顺道递给他一张说明,「照着上面的顺序做就可以了,我会尽快回来的,抱歉打扰你了!」挂上与他相像的微笑,而後转身离去。
  继续沉默,灭转身关门进屋,将东西放妥後,抱着孩子,思考了会儿,还是拿起电话:「亚尔萨斯,有事想麻烦你,请你过来一趟。」
  小心地将孩子放在床上,灭就这麽坐在一旁等着,直到下一次电铃响起。
  开了门,看着叼着菸,一脸狐疑的男人,灭有礼地请人上楼,一边绅士地开口招待:「要来点饮料或者点心吗?」
  突然觉得今天该去做礼拜的亚尔萨斯看着笑容优雅的男人,不禁疑惑,并且带着高度危机意识:「不用了,有什麽问题就说吧。」
  边上楼,灭思索了下才文雅的说出问题所在:「请你告诉我,照顾幼儿所该注意的事。」
  什麽?走在他身後的亚尔萨斯瞪大了眼,像是下一刻就要把前者背影瞪穿孔一般错愣,「我最近实验已经四天没阖眼,难免会有错觉,烦请骑士长仔细地再说一次问题好吗?」谈话间,他们在房门口站定。
  正准备再说一次,却在开门那一刹那两人差点心脏停止。
  一个箭步,立马接住从床上正兴奋地差点掉下来的婴孩,灭小心抱牢以後,压下情绪才微笑着再次发问:「我是想请教,照顾这样的幼儿,需要注意什麽吗?」
  很想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幻觉,甚至他怀疑在这场幻境里面,也许等等荼靡也会出现,把所有最不可能的事情都凑在一起,这就是幻觉!
  也许是他真的实验太久疯了也不一定,亚尔萨斯却宛若喃喃自语般回答了骑士长问题:「首先要注意的是不能够让小孩单独一个人……」
  直到看见摆放在床头柜上的照片,他才如梦初醒,并且快速的在心里暗骂了声干;这是什麽鬼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据说是狂皇陛下的前身是吧?据说自己好像是当初负责的医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