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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靡雪夜-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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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了几口,像是想到什麽一样,医者露出更恶意的微笑,平静而淡然的转身问着若眼神可以杀人几乎已经把自己剁成肉酱的男人:「昨晚,我的实验品想必让你一夜好眠,否则,怎麽会日上三竿,还舍不得起床呢?」
  猛然拍桌,菲席直盯着灭,丝毫不管亚尔萨斯更扭曲的讽笑,「你说!」
  说啥?还有什麽好说的呢?不过是一再出轨,一再原谅。
  冷笑着,医者继续进食,不再多说话,这样的情况,真是愉悦而有趣啊!
  深吸了口气,灭与她对望:「他说的是真的……」有些无可奈何的接着未竟之语,看起来有些疲惫:「我说的,也是真的。」
  「那麽,我杀了荼靡也行罗?」笑的艳媚,却浑身冰冷杀意。
  听闻这句杀机并现的问话,灭短暂的沉默,几不可见的犹豫快速闪过他的脸,也只这短暂的几秒钟,就够扭转这一切。
  亚尔萨斯略带调侃的语调接过他的发话权:「陛下,这样以後不就少个人可以让骑士长发泄欲望了?实验品,总比外面来路不明的女人要好一些,您说是吗?」
  倏地翻倒餐桌,乓啷声响不绝於耳,一阵混乱过後,菲席娜斯看也不看灭一眼,直冷着下逐客令:「出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却眼神一转,恶狠狠瞪视着一脸事不关己的亚尔萨斯。
  还想再说些什麽,却已经被恶质的男人再度插话,亚尔萨斯摊手看着菲席,一脸讨好却又无奈的神情却让人有些忌妒:「陛下,我又错了?」
  不是他这个该死的医生的错,不然是谁的错?恶狠地瞪了他一眼,灭终究只能勉强维持优雅的行礼,而後转身离开。
  望着他纠结离去的背影,眼中盛满和他不相上下的痛苦,菲席沉默许久以後,跟着转身离去,没有在看亚尔萨斯一眼。
  而亚尔萨斯看着让人搅的一团乱的厨房,蓦地发出一声尖锐的讽笑,笑得前俯後仰,不能自己,最後才拿了垃圾桶,将杯盘狼藉一片混乱全扫进去,丢了,什麽也没有留下。
  贱!他妈的贱的可以的,自己。
***
  离开那个欠杀的医者住所,灭满心烦躁的找了间酒吧,丢下一堆钞票就让还没准备营业的店家双手送来马丁尼,而他苦涩地一饮而尽。
  怎麽,也不明白为什麽事情会复杂到这样的地步,没有转圜馀地。
  为什麽那个该死的男人可以如此正大光明的跟着菲席娜斯?如果不是他,今天这一切混乱就不会发生,而自己依旧可以是守在狂皇身後的幻影骑士,她也会是依然还爱着自己的菲席。
  错就错在那个混帐的亚尔萨斯!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然後他想起,昨天是怎麽让自己欺负得楚楚可怜的女人。
  不能否认,被这样死心蹋地的爱着的感觉,比起追随着另一个人的身影,要来的轻松太多,可要他放弃追逐已经深刻入骨的女人,他办不到;对於这个悲惨的女人,他又责无旁贷,这一切,都是那个无良的医者害的,是他将人复活,又明目张胆的踏入狂皇的世界,搅进了这一团混乱,全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从午间直到华灯初上,他不停的转着这些该死的问题,该死的念头,一直不能停下。
  想到因为看见他和菲席相吻而死去的荼靡,再因为相同的理由复活,直到他们上床,尔後有了孩子,这样的命运,对她太残忍……
  思考到这里,他突然有些微僵,想起早上离开的情景,那道依旧痴痴守着他身影的视线,而自己始终没有回头一次的样子,太凄凉。
  究竟,是带着什麽样的心情来等待?他没有答案,却忍不住,喝掉最後一杯马丁尼,起身走人,在夜半时离去。
  站在那栋宅邸门口,他不禁问自己,到底是为了什麽出现在这里?经过昨天之後,他和这个愚笨的女人,又有什麽交集呢?看着消融在黑夜之中的建筑物,没有一丝光亮,他想像起在暗夜里哭泣的那张脸,像是什麽被触碰到一样,无声地开了锁,闪进屋里去。
  几乎同时,在他进屋的那一刹那,埃从一旁暗处走出来,看见是他,只微微行礼,就退下,留下他,看着从窗外透进来的光,微微照亮这个幽森的屋子,一片寂静。
  踏着熟悉的路线,走到紧关着的房门口,又犹豫了会儿,才扭开门,无声无息地进入,就立刻看见银晃晃指刃劈来,他轻松闪开,一把回身扭住那双纤细的手,感受那副身躯因为受伤和昨夜自己的疼爱而显得无力,此刻让自己压制在身旁的温软,灭在女人敏感的贝耳旁低语:「要杀我?」
  在接触到熟悉的体温以及身体时放松下来,荼靡一脸迷惘的任由他箝制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不确定:「骑士长?」
  而後闻到那一身混杂着他的气味和酒的鼻息,在自己身後缓慢而悠长的呼吸,半刻,他们维持着这样暧昧的姿势,直到她因为受伤未愈不耐久站而支持不了,踉跄脚步,身後的男人才轻轻开口:「为什麽?」伸手拦腰一抱,坐在床边,他这麽问着怀里的人。
  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麽问出这句为什麽,那究竟要什麽回答呢?他轻笑出声,带了些寂寥。
  听见这句问话,让荼靡明显愣了一下,而後像是附和他一般,发出既悦耳动听,又悲伤的笑声:「你,是真心想问这句话吗?」
  「还是你其实知道,只是我们都选择没有戳破罢了?」
  没有说话,灭露出了非常苦涩的笑,正如她所说,其实谁也清楚,到底是为什麽会变成如此,只是……谁也没有说破。
***
  看不见他的笑,荼靡静了好一会儿,才轻巧的想挣离这个太过让人沉沦的怀抱:「既是如此,骑士长早点安歇吧……」还想起身,却发现腰被人牢牢抱着,不免有些诧异:「……灭?」
  「给我……」伸手拉开睡衣上的绑带,灭混着嘶哑和莫名情绪的声音在她身後响起,让她错愕转身,却被染着酒味的吻堵住,双双跌入松软床上。
  闷哼着让他的舌勾缠住自己的,荼靡睁大着眼看进那双墨珀色的眼瞳里,纠结的情绪:「唔……」抬起手来想推拒他,却像是早一步知道她的意图一样,被握住纤细的手拉至一旁,任凭她挣扎不能,直到让人吻的失去理智,放松身体与之双手交扣为止。
  好半晌,几乎用尽俩人肺里的空气以後,灭才放开她,听着她用有些空泛的声音,柔软的说道:「你会後悔的……」红艳唇上,还有彼此的唾液,在透着路灯的幽暗寝室里,漾着水光。
  看着他微微喘息,荼靡起伏的胸口有些发颤,不知是因为压抑的情绪还是其他的,看着男人望着她轻笑的样子,像是心头被拧搅一番一样难受。
  要她吗?就算是他们激烈的欢爱,又能改变什麽?她已经太害怕清醒时,看见那一双痛苦的纠结的眼神,还有毫不犹豫离开的身影。
  并不回答她,灭摸了摸那张脸上,乾涸的泪痕,眯着眼问她:「哭了?」
  让人拉回神智,荼靡抿了抿唇,看着有些醉意的男人,摇头否认:「……没有。」
  摩娑着那张精致的脸,灭突然靠她极近,而後在那张微微颤抖的唇上低语:「说谎不是件好事情……」探手扯开碍眼的衣物,缓缓摸过还有些自己留下的印记的身子,引起她有些局促不安,这才慢条斯理的做下定论:「特别是对我。」侧头吻上圆润白皙的耳珠,一边沿着她大腿摸着如温润如玉的肌肤,听着细声的轻吟,让人有些恍忽。
  「嗯,我,我没有……」被牢牢压制,荼靡只能被动感受着那双修长而有着薄茧的手,在自己身上轻摸揉捏,耳垂上湿滑粗糙的触感让她发出挫败的娇喘:「唔,不要这样……」
  感觉身下的女人不安地抗拒,灭离开被吻的湿润的耳,亲腻与她鼻尖额首相对,「不喜欢?」轻笑着,再次吻上她,因为贴身丝质薄裤被撕掉而惊呼的嘴,用着让人疯狂的热辣勾缠纠结,每一个角落都没被遗漏。
  「呜……」随着嘴里男人与自己纠缠的水渍声,发出微弱呻吟,直到荼靡以为自己会因为缺氧而窒息时,才让人给放开,却旋即察觉到不知何时轻轻揉抚自己腿根深处的手指,微微一使力,拉开自己双脚,让自己最羞耻的地方暴露在空气之中,无所遮掩:「不要……」
  不理会她的挣扎,灭像是盯紧猎物一般,搓弄着花瓣里的蕊心,看着在自己眼前盛放的窄小花径,因为刺激而缓缓流出蜜汁的模样,轻声问自己:「後悔是吗?」而後拨开垂盖的花瓣,吻上那颗因为自己搓弄而红肿湿滑的珍珠。
  「早就来不及了……荼靡。」
  「阿!不可以……」惊呼出声,在那一瞬间感觉男人的舌温热而柔软,像蛇一样画过蕊心,窜进自己体内,微微撑开窄小的口径,粗糙的舌苔磨刮嫩肉的刺激让她不由自主泌出更多汁液:「不要,呜……进来……」手因为刺激,在一旁扭紧了被单,修长的腿踢蹬着想挣扎,反被固定锁住,只能任由热烫的舌在体内肆虐,而後攀上高潮。
  抬起充满血丝的眼,灭看着她因为高潮而迷离的眼瞳里,映着自己的样子,色情欲望充斥,露出了一个浅薄的微笑:「你的身体,比嘴巴诚实?」重新覆盖上那具染上红潮的身子,精壮的胸膛紧抵着女人还在喘息的胸口,制造出更暧昧的气氛来。
  「想要了吗?想尝尝,自己的滋味吗?」挂上一个邪佞的微笑,就这麽吻上她,热烈欲燃:「原来,荼靡,不仅仅是绝望,还能挑动情欲,嗯?」
  因为这些举动而泛起红晕的脸逃不开他的纠缠,荼靡抬起双手想推开他,却被握住,比自己还要大的手掌摊开纤细的指缝,徐缓绕画,将人逼上绝境:「唔……啊!你,你喝醉了……不,呜……」没抗议完,又被堵住,双手离开她的指尖,改覆上裹着绷带的浑圆,残忍捏搓,透着纱布故技重施。
  「哈阿,阿,纱,纱布不要……灭……」溢出晶莹的眼泪,女人脸上写满动情的痕迹,被撩拨得不知如何是好,不知何时褪去外衣的人隔着贴身裤子就这麽在娇弱的蕊心上磨着,下腹像是要着火似的加杂着疼痛和欲望,无路可逃:「求你……」
  看见这纱布,就像是看见那个该死的男人一样令人作呕,灭一把扯去早晨才刚包扎好的绷带,看着伤口重新结痂的扭曲裂缝,以及白嫩柔软的胸线,双手捧着两边浑圆,他以拇指轻轻揉弄经过方才的刺激已经肿胀红艳的梅蕊,温柔的反问理智迷失的女人:「想要什麽呢?荼靡……」
  「不,给我,求你,给我……」晃着臻首,受不了这样的挑弄,荼靡不自觉双脚勾上男人精实的腰间,磨蹭哀求,迷离的眼神却像是自己也不知道在渴望什麽一样:「想要,求你,不要……」细致的肌肤在他的逗弄下呈现迷人的粉色,沁着薄汗,漾着魔魅的诱惑。
***
  擦去她盈眶的泪滴,伸指探入那张红潋的小口之中玩弄着香软滑湿的舌,灭挪开自己的硕大,缓慢地用另一手指尖探入兀自收缩的花径,缓慢地抽插起来:「想要这个?嗯?」
  「呜阿……进来了……」闭起眼睛,荼靡蹙着眉,感觉自己被一寸寸撑开,快要到达临界点的身子就连进入的手指都让敏感的穴口差点崩溃:「阿阿,不……」只能抓着那双结实的手臂,发颤着,不能成话。
  轻笑着加快抽送手指的速度,灭抽出她嘴里的手,却残忍揉上她胸口,捏住蕊心略施力地往外拉扯,加强刺激:「要到了?」感受着女人窄口里不规律的收缩,他狠狠戳刺几下,在花穴高潮瞬间推入自己的分身,直抵深处:「呐!给你?」
  「哈阿……」哭泣着在高潮之中接受他,绷紧的身体被强势侵略,痛楚交杂着难以想像的快感让下身痉孪抽搐,充满着荼靡淫媚的尖叫,整个寝室里弥漫诱惑,让人堕落得不能自拔:「哈阿,好舒服,给我……」夹紧男人腰际的脚,随着欲望挺进抽出而晃动,彻底迷失自己。
  扣住纤细的身子,更拉向自己,灭感觉她体内快要将自己融化的紧致高温,在窄口处不停吸吮自己的舒爽感,再再让人有种想弄坏她的欲望:「该死,夹的这样紧,逼我弄坏你麽?」不再顾虑,身下又重又猛烈的抽插开始今夜的欢爱狩猎。
  「太深了,呀……」娇呼吟哦,娇小的身子随着律动而起伏摆动,每一下深入都像是要贯穿自己一般的激烈,让女人不一会儿就哭喊着攀上高点:「要,要到了……」
  抹去她因为高潮而流下的眼泪,用力抽出依旧硬挺的硕大,扶着她一个转身,曲起那双玉腿跪趴着,灭从她身後快速挺入,两人同时逸出叹息,感受还在高潮馀韵里的嫩肉因为自己的侵入而收缩吸咬,难以言喻的快感冲击彼此的理智:「这麽紧,是想要更多麽?」
  「又,又进……阿……」无法预料身後男人要做什麽引起的不安全感,让原本就敏感的身体有些绷紧,瞬间被刺入的充实,让荼靡几乎无法支撑自己,若不是那双掌握着自己胸口浑圆的手扣住,怕是早就瘫软无力,柔软的胸口顶端被握住的指缝缓慢摩娑的快感,参杂花口被凶猛进攻,次次抽出插入都将花瓣嫩肉带入再卷出的酥麻,让穴径更加绞紧欲根,「不,不要,不要那里,咿呀……」随着抽送到达高峰,并承接滚烫炽人的精液。
  而後晕厥。
  微喘着调整自己的呼吸,灭看着晕在自己身下的女人,脸上犹有未褪去的激情痕迹,以及还兀自抽搐着收缩的蜜穴,那种美好的触感让他不禁摸着那一身滑嫩的肌肤,背脊弯曲的美好弧线,再一个使劲抱起瘫在床上的人,顺势深深顶入,让人疯狂的快感刹那席卷而上,惊醒昏迷中的人。
  「嗯……灭……」缓缓睁开眼,荼靡让这股快感唤醒,背後抵着男人的胸膛,失去支撑的身体只能靠着两人结合之处,却让粗大更加滑进自己身体:「太,太里面了……」
  抬起那双虚软的脚,将她摆弄张开,让两人的结合对着穿衣镜无所遁逃,灭看着白嫩的双腿之间,含着自己分身的花穴肿胀红艳格外可怜,不由得探手更加撑开花瓣,徐缓揉捏:「会吗?将我尽数吞入的人,不是你麽,嗯?」
  「阿,不要……」被放开的脚无力跨在男人精壮的大腿旁被拐得更开,荼靡因为这样的景象而泛起红潮,伸手想拉开那只蹂躏自己脆弱花心的手,却被反握,直探两人连接的私密地方,被引导着抚摸自己:「不,不要这样,呀阿……」像是自慰的羞耻快感涌上,蜜穴因而吸吮得更紧,为彼此带来更多欢愉。
  看着因这刺激而无所适从地靠着自己,汗湿淋漓的女人,灭极其享受地捧起这具娇躯顾自律动起来,「对,做的很好,瞧,不是很舒服吗?」看着迷离的双眼,轻揉捏抚自己的小手,随着进出而发出声响的花径,不停娇吟的红唇颤抖着哀饶模样,别有风情得让人情不自禁想要更多,更深入:「更深入你,会怎麽样呢?」
  才自语着问完,不等她反应,男人随即微微更分开圆润的臀,而後将她拉向自己,在瞬间收紧的窄口咬的凶猛,抗拒推挤的嫩肉抵挡不住欲望的猛兽侵入:「阿,真舒服,咬得这麽紧……」
  「哈阿……要,要坏了,要撑坏了,阿……」松手身下,改掐着男人的臂膀,最窄小的地方被挤入,穿透颈口的痛混着侵入的酥麻,荼靡不自觉在他身上留下激情的指痕,发出甜美哀鸣,让人更加想好好疼爱一番。
  温存地抬手替她拨开汗湿的发,灭凑在女人敏感的耳旁,性感而沙哑的低语:「会吗?让你不舒服了?」
  「放心,你会得到,想要的……」
***
  「不,呀阿……不,不要……」带着娇媚的呻吟,在这句话之後,等着的,是地狱般的欢愉,交织痛楚与舒爽的贯顶抽插,荼靡被迫接收一次又一次深入径口,撑开至极致的酸疼,泌出的蜜液随着抽撤被搅成白沫,滴落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水渍,依旧不肯放过。
  「哈阿,灭……不要了,会死掉,会死掉……」
  看着怀里的女人涣散神智,以及呢喃一般的娇吟,最後,所有的欢快集中在身下被吸吮至极的分身之上,灭难忍地加快了抽送速度,在花穴抽搐着涌出更大量的汁液之时,与她一同攀上颠峰:「感觉到了吗?充满你体内的,都是我的……」气息不稳,那双总是冷清的眼,此刻布满情欲,看着她睁开带有些迷蒙的眼。
  「是你,灭……」疲惫的再次闭上眼,体内热烫的液体以及塞满自己的欲根没有抽离,增添了暧昧滋味:「都是你,只有你……」
  就这麽抱起她走进浴室,灭满意地感受从颤抖的不能自己的身躯上,传来的吸咬快感,没有间断的随着步伐带给自己最纯粹的感官享受中,得知怀里的人,是如何臣服在自己所给的欢愉之中,不能自拔:「对,全部,都是我……」
  「呃……呀啊!不要,不要,你……」无助地随着男人的脚步让逐渐被自己花径收缩刺激而硬挺起的欲望深深地深入自己,荼靡连扶着他的力气也没有,只能任他抱着自己,扣紧两人交合之处,半点逃脱机会也没有:「太,太涨了,阿……灭,放,放开我,求你……」
  「不,因为我不允许。」紧紧抱着怀里的人,灭在踏进浴室以後,接收她充满喜悦的高潮,紧紧把自己吸附,流淌出温热而大量的蜜水:「你要给我,更多,更多。」跨进半缸冷水的浴池之中,将人放倒,因为冰冷的水而收缩的身体,更添滋味。
  倒抽了口气,荼靡发出颤抖的哀吟,宛若幼猫般让人怜惜:「哈呀……好,好冷……你,你……」说不出句话来,甚至连支撑自己的力量也没有,就这麽任他摆布着羞人姿势,感受男人的体温,在自己体内放肆蔓延作怪。
  「会冷吗?可是你很温暖……」看着起了鸡皮疙瘩的雪乳,顶端的红蕊在水波底下随着自己的进出晃动,灭忍不住探手拉扯,揉捏玩弄:「瞧瞧你,舒服到说不出话来了?」
  「呀阿,阿,进来,进来,阿……」因为冰冷的水流跟着律动进出体内的刺激,以及太过疯狂的欢爱让窄穴涌起疼痛而酥麻的欢愉,甚至是胸口让人任意玩弄拉转的羞耻,袭上荼靡濒临崩溃的神智,只能在激起的水花之中,张口发出无意义的淫浪媚叫,「好大,舒服……坏掉了,坏了,哈阿,阿……」
  看着那张红艳的小口吐露娇吟,灭一手扶着紫红遍布的臀瓣固定,几个大力抽送,随着充满她体内的水流及蜜液,再次灌入自己滚烫的精液,胀大的分身堵的密实,停在充斥着交欢淫靡体液的肉穴之中,没流出半毫:「坏掉,还能咬我这麽紧?」
  「说谎。」看着高潮到极点的径穴红肿不堪,透着像是血一样的瑰艳,还在痉孪抽搐的嫩肉推挤着自己发泄过後的欲望,而人已昏厥。
  接住她疲软的身子,灭好半晌,才轻柔从已有些伤口的嫩穴抽出自己,看着失去堵塞物的下身小口,滴淌出汩汩的白浊的密汁。时快时慢从花径流出的景象,与漂浮在水面的分泌物,构成一幅妖魅景象。
  「你这个该死的蠢女人。」挫败低吟,灭却用着和话相反的轻缓手劲,微微撑开让自己蹂躏的狼狈不堪的径口,调了恰到好处的水温替她清理乾净。
  因为刚高潮过的敏感私处被触碰而不安瑟缩的身子,更往男人靠去,微颤着皱了皱眉,却没有半点力气清醒。
  拔去水池的软塞,灭看着快速流入排水孔,混杂两人交合而产生的液体,染脏的污水,有种荒谬而痛恨的思绪蔓延得不可收拾。
  这又算什麽?本来就复杂的事情,到现在已经纠结到死结,又能怎麽解套?回头丢下这一切,只要跟追寻的身影回复当初,什麽也不理,什麽也不管麽?还是要撇下自己宛若生命的爱恋,对这可怜的人负责?
  这肮脏污秽的一切,早就已经回不去了。
  可他在这副躯体得到的快乐,却又残虐的带着报复而纠结的苦涩,扔不掉,也无法甘心拥抱。
  小心翼翼抱起陷入沉眠的女人,躺回弥漫着交欢气味的床铺上,融合了两人的气息,以及沐浴过後的清爽香味交织。
  将皱成团的衣物踢下床,拉了棉被盖上两人赤裸的身体,灭在入睡前看着怀里依旧睡得香甜,一脸安恬地信任自己的女人,涌起更多难以言喻的痛苦,听着窗外从染上灰翳的远方天边传来的苍鸟鸣叫,入睡。
***
  荼靡蒙胧地看着前方,感觉意识很模糊,连此刻在背後摩娑着自己的触觉都显得很不真实:「醒了?」有点难以想像,这个男人会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
  「还没……」迷惘的呢喃,却惹来一阵轻笑。
  将人拉近自己,低沉的嗓音在背脊上随着说话缓缓呼气,像是下一刻就要氤氲了这个空间一样:「不想醒过来吗?」
  「梦太美,就舍不得清醒。」皱起眉,荼靡看着地上被堆成一团的衣物,想起昨夜的荒唐:「你……」没有醒过来的人,是谁?很想这麽问,终究没有说出口。
  靠着她的发旋,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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