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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知所起-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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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初端着茶出来的时候，夙辽夜想，其实他的小姑娘真的很好啊，举手投足之间都有着一直淡然的气质和步步生莲的禅性，眼睛干净的不染一丝尘埃杂质。慕容家的这两个男人将她保护的真的很好，不曾沾染一丝属于这个时代的浮沉气息。这样的女孩子，是值得最好的人来保护好她，而他，既然已经有了保她一生无忧喜乐的能力，就不会允许她的离开。一个人这一生其实能够拥有的东西其实很少很少，但是这一生能够有她就足够了。
夙辽夜的眼光太过具有侵略性和占有的意味，看得如初有些不安，甚至是不知所措！这真的不是一个好的现象，如初想，这样的夙辽夜太过霸道，自己以后可能会有些不喜欢。会可能吗？毕竟无论夙辽夜变成什么样子，只要他是夙辽夜，自己就没有办法不去在乎他，不去喜欢他。因为是夙辽夜，所以无论是冷漠的，微笑的，幼稚的，亦或是霸道的，只要是他，自己都不会介意。不，应该是只要是他，自己就会没有底线的去喜欢他。
☆、第二十章 值得
夜凉如水，慕容如墨穿着浴袍站在房间的阳台，浴风而立。想了想自己平时待的别墅里住着的新婚太太，犹豫着要不要给她打一个电话告诉她自己今天不会回去了，随即又想到了对方温吞的样子，自己回不回去其实她根本是不会在意的吧！随即点燃了一只薄荷烟，少有的烦躁起来。如初穿着睡裙抱着枕头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哥哥少见的颓废，原本有些妖艳邪魅的容貌在月色中反而柔软了下来。
“辽夜走了吗？”想起来晚饭后被叔叔留在书房谈话的好友，有些幸灾乐祸的感觉，一个女儿控的父辈能对一个有可能带走自己女儿的人说些什么呢？虽然说叔叔不是如初的父亲，但二十年的相处，足以把一个没有任何惊艳的花心少爷培养成一个好的父辈。再加上那位可以和狐狸相媲美的狡猾智商和极为护短的性格，夙辽夜此时应该是非常的痛快才对啊！
看了看正在抱着枕头努力往被子里钻的妹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低声斥道“把头发吹干了再睡！”如初立刻从柜子里翻出了吹风机递给了在一边沉着一张脸的哥哥，有些讨好的笑了笑，双手举着吹风机，怎么看都像是一只撒娇卖乖求扶摸得小狗。慕容如墨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接过吹风机开始给笑呵呵的傻妹妹吹头发。
如初抱膝坐在床边，像个小孩子那样清澈干净的眼睛里此刻装了太多的情绪而不知如何表达，只能开始干巴巴的问哥哥问题。“哥哥和嫂子是怎么认识的呢？”
“她是我在大街上捡回来的。”虽然说起来有些像是哄骗小孩子，但是事实就是她的确是被自己捡回来的啊！
“……”如初默默的纠了纠枕头。
“怎么了？”
“哥哥你真是太不坦诚了！”
慕容如墨忍不住笑了起来，揉了揉妹妹的头发，恩，干的差不多了。“我去A市处理一些事情，正好碰见了她而已。她的父亲因病过世，她的叔叔和继母霸占了本应属于她的遗产，还把她赶出家门。我遇见她的时候她正被她叔叔安排的一些人追杀，她受了很重的伤，所以我就把她捡回来了。”
“所以你们就结婚了？”如初很是惊讶。
“恩，她嫁给我，我帮她夺回一切。”慕容如墨把吹风机放回抽屉里，然后转身帮妹妹盖好被子，整理一下枕头。“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对待如初，慕容如墨一向都是没有底线的好说话。
“那，嫂子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慕容如墨坐在床沿上，想了一会，“她是一个很安静沉稳的人，不像你这么喜欢撒娇吵闹，她大学时学的是服装设计，设计的婚纱很漂亮。偶尔她也会在花园里画画，画的没有你画的那么好，但也很不错了。她很喜欢各色的玫瑰，在家里种了很多。她——”
如初突然打断了他的话，“哥哥喜欢她对吗？”
“或许吧。”
“那你爱她吗？”
“我不知道。”
如初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你不爱人家跟人家结什么婚呐！但是慕容如墨的话让她很快安静下来。
“爱是一种承诺，这个字背后的意义太过沉重，一旦决定就是一辈子，所以我没办法轻易的回答。如初也并不知道自己爱不爱辽夜对吗？”
如初只是扑在哥哥怀里，默默的流着眼泪。“哥哥，我一直希望你能娶一个爱你多过一切的人，她不需要太好，太优秀，只要对你好就够了”。我很害怕，这样一种靠利益与权势来维持的婚姻会让你无措甚至是失望，哥哥，你到底该怎么办呢？我的哥哥，一直是最优秀的，也值得最好的。
在意大利的时候，哥哥拥有了自己的势力，军火生意几乎垄断了亚洲的三分之一；在大学时期，哥哥和夙辽夜一起在华尔街赚下了有几十个慕容家财富的一笔数字后低调回国，成为了华尔街一个不朽的传奇。慕容如墨有着貌视一切常规伦理的能力，他拥有着可以在任何一个地方都受人尊敬的风华和气度。这样的哥哥，不应该有这样一份卑微的感情，不应该的。
慕容如墨只是一直拍着妹妹的后背，安慰道：“没事的，如初，哥哥会过得很好的，哥哥保证，好不好？”如初，我既然已经做了选择，就一定会过得很好。我没有你所想的那样好，我从来都是一个不择手段的生意人，所以我一定会过的很好。我的傻妹妹，这个世上，最在意我的人，似乎只有你了，所以，我会尽我所能，保你一生喜乐无忧！
☆、第二十一章 狐狸叔叔也会老！
如初一直一直的窝在哥哥的怀里，直至哭累了，沉沉的睡去。慕容如墨把妹妹抱起来，像门外走去。毕竟妹妹已经大了，不再是小的时候了，这样的年龄，再继续和哥哥睡在一起，太不合适了。走出卧室，却看见叔叔站在门口，晃着一杯红酒，已经不知站了多久。向叔叔示意了一下怀里睡得正香的如初，轻轻的把妹妹放回房间，帮她盖好被子。却被如初抱住了脖子，脸颊被一颗有些毛茸茸的脑袋蹭了几下，朦朦胧胧的对自己说了一句“哥哥，晚安！”之后，便又一次沉沉的睡去。慕容如墨觉得整个人都异常的柔软，吻了一下如初的额额，以从未有人听过的温柔语气，对自己唯一的妹妹说了一句“晚安”。
在慕容如墨从如初的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慕容澈正在二楼走廊尽头的窗前站着，一改平时的张扬，看起来有些孤寂。听到慕容如墨的脚步声走近的时候，也没有回头，只是对着窗子说，“如墨，陪叔叔喝杯酒吧。”
慕容如墨只是走到慕容澈的旁边，给自己倒了杯酒，1983年的拉菲、有着樱桃、李子、黑加仑、甘草的复杂果香，以及烟熏木、铅笔屑、矿物质和咖啡的气息；酒体细腻，优雅精致，确实是叔叔喜欢的风格，只不过自己一向是不大喜欢红酒的。晃着杯子里的红酒，静静的等待着叔叔的开口。
“如墨，你一向都十分优秀，无论任何方面。”慕容澈突然开口，却意料之中的没有得到任何的回答。“你出生的时候我才刚刚十四岁，自己本身还有些孩子性格。我出生的前一个月父亲就去世了，死于一场暗杀，母亲在我出生一个月后也终于撑不下去了。我是被爷爷和你父亲照顾长大的。等到我十二岁的时候，爷爷也病逝了，就变成了我和大哥的相依为命。后来大哥认识了你的母亲，你母亲是一个很温柔的人，虽然她比我大不了多少，只大了十五岁吧、我却一直把她当成母亲一样尊敬。所以后来你出生的时候我不知道有多讨厌你，觉得我的一切都被你抢走了。”说到这儿，慕容澈整个人都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可是大哥告诉我，我是叔叔，要照顾好侄子，所以即使那个时候再讨厌你，我都很认真的的帮大嫂照顾你，给你讲故事，哄你玩。你第一次开口叫我叔叔的时候，我虽然还是不喜欢你，但是却一个人躲在大哥的书房里笑了一个下午。”
“叔叔”，慕容如墨突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后来有了如初，我是第一个从护士手中抱过她的人，那个时候她还那么小，怎么看都好脆弱，那时候我就想，我一定会当一个好叔叔，对她比对你还要好。而我也这么做了！后来大哥去世，我亲自送你去意大利，送如初去夙家。那个时候，为了慕容家，我觉得我已经做得很好了。”一口饮尽杯中的酒，慕容澈继续开口“可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不再是一个好叔叔了。我开始只忙于生意和家族，开始对不起大哥的嘱托。”
“叔叔，”慕容如墨觉得杯中的酒异常的苦涩难咽，“我们都没有怪过你，我们都明白的。”明白你为了我们吃了多少苦，明白你为了我们失去了多少，也明白你有多爱我们。
“如墨，如果真的喜欢那个女孩子的话，就带她来家里看看吧。”
“叔叔，我一直以为你会比较喜欢那些世家千金。”
“我说过了，如墨很优秀的，所以你不需要联姻，如果那个孩子是个好女孩，我就要开始着手为你打理婚礼了。”
慕容如墨停下转动着无名指上样式简单的戒指，拿起酒瓶给叔叔续了一杯酒，想了一会儿，才开口“我会带她来给您看看，婚礼的事就以后再说吧。”
“如墨，结婚是两个人的事，但是只要是一个女孩子，都是想要一场婚礼的，除非她不爱你。”慕容澈开始给自己情感经验为零的侄子普及女孩子的心理，知己知彼才能快速的把女孩子追到手嘛！自己这个好叔叔当的多贴心呐！
“如墨，叔叔已经老了，以后也许用不了多久，慕容家和如初就只能靠你了。”慕容澈以一种极为沧桑的语气说完这段话以后，慕容如墨暗暗的在心底吐槽‘四十岁就老了，你让那些七老八十的人怎么活？！想把公事丢给我就直说呀！你跑去结婚我都不会反对。没事突然这么煽情会让人很不习惯的！’‘我有时甚至希望你是那个一直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对我大骂“小禽兽”的狐狸叔叔，而不是这个洗去一身浮华与铅尘的沧桑大叔。’
在这个夜晚之前，慕容如墨从没想过这样一件事，那就是：
狐狸叔叔，也是会老的！
☆、第二十二章 承诺
“初，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慕容澈看着在自己书房门口偷偷伸出一个脑袋的侄女，放下手中的文件，向如初招了招手。然后慕容澈就看见自己有些呆萌的侄女背着手，蹦蹦跳跳的跳到自己面前。
“叔叔今天不去公司吗？”如初走到了叔叔的旁边，有些不安的低头看向脚尖。
“初，你是不是做了什么错事然后不敢告诉叔叔啊？”慕容澈用手支着下巴，有些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个自己一手抚养长大的女孩子。他养大的这个孩子啊，像一张白纸一样干净，无论自己为她的人生涂上了怎样的色彩，对她而言都是一个色彩缤纷的世界！
如初把藏在身后的小盒子拿出来，放到了叔叔的面前。“是上时舅舅设计的，你应该会喜欢。”
“上时的设计啊！初又去打劫小舅舅了吧！”慕容澈有意逗弄一下眼前这个不知因何而迷茫的孩子。
“唔，差不多吧，上时舅舅还是老样子，家里有些乱糟糟的，人也有些不修边幅。”如初想了一会，又用有些同情的语气说道：“也难怪，儿子都不小了，小舅妈还没追回来呢。”
慕容澈有些好笑的看着眼前一脸别扭的小姑娘，不由得有些感叹：‘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啊！’“初，你以后经历的多了就明白了，这世间爱情有千百种样子，不一定是在一起就会幸福的。”
“既然是相互喜欢的，为什么还要分开呢？小舅妈明明和上时舅舅那么配。”
“因为现在这种方式比在一起更适合他们，上时也因为这次婚姻成长了不少，这样想一下，也许分开对他们而言也不是什么坏事。”
为什么分开会不是一件坏事呢？明明曾经那样相爱过。走在街上，如初一直都在神游天外，就连过马路的时候也是有些恍恍惚惚的。耳边突然想起了刺耳的车鸣声，紧接着被一个怀抱拉倒一边。
“慕容如初，该死的！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些什么！”夙辽夜今天碰巧到这附近有一个应酬，等到一切结束时，刚刚从酒店出来就看见了如初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本来打算叫她停下的，却发现她开始心不在焉的过马路。当车子驶过来的时候，夙辽夜觉得自己的心脏在那一瞬间都要被吓停了！如果刚刚自己只是慢了一点、只要一点点，那么就会是自己再也不敢想象的事。
耳边还是受到惊吓之后的嗡嗡声，明明拥着自己的人此刻的情绪已经到了气急败坏的程度，明明耳边对方的怒吼声已经吓退了周围看热闹的一大圈路人；如初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安。紧紧的抱着眼前还是一脸愤怒的夙辽夜，只是一直一遍一遍的叫着对方的名字。
小姑娘应该被吓坏了吧，夙辽夜这样想着，正准备问问小丫头怎么样了，却听见小丫头问自己 “夙辽夜，我们一定不会那样的对不对？”声音里的绝望与难过几乎让夙辽夜心疼到难以忍受的地步。“什么？恩？”如初语气里的不安太过明显，让夙辽夜只能安抚的拍拍她的背，对她所说的内容却毫不知情。
“我们不会像上时舅舅和千净舅妈那样对不对？”明明爱的那样疯狂，却连在一起都做不到。“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对吗？”如初的语气要多不确定就有多不确定。
“不会的。”夙辽夜安慰着怀里的女孩，“不会的，如初。我们不会那样子的，如初，相信我，如初，乖，不要哭”。命运既然已经让我们相遇，我就不会放你离开，哪怕是一辈子的相互折磨，慕容如初也只能属于夙辽夜一个人。
夙辽夜是一个不擅承诺的人，但是只要是他承诺过的事情，如初知道，他一定会做到，即使这个承诺艰难到需要一生的时光去证明。仔细想来，在自己认识了夙辽夜的这十六年里，他从未对自己有过任何的食言。就这样吧！
车水马龙的街道，相拥着的两个人看起来浪漫而美好，即使路过的陌路人看见了，也只不过留下一个祝福的微笑亦或是一道惊艳甚至有些羡慕的眼光。那样鲜明美好的画面，被一个路过的摄影师悄悄的记录了下来，但是那张照片切从未被公布于世，夙辽夜以重金买下那张照片以后，所在了保险柜里。直至岁月老去，夙辽夜在一个人看到那张照片时，依然会记起当时，他的女孩，曾经如此努力的表达过对他的依赖与爱恋。
☆、第二十三章 没有听到的表白
“夙辽夜，我可以吃一个冰淇淋吗？”两个人一起走在街上，如初一直紧紧的拉着夙辽夜的袖子，看到不同口味的冰淇淋就想要尝一下。
“不可以。”夙辽夜的表情是一如既往的没表情。尽管很享受两个人这样难得的的静好时光，但是这不代表自己可以无限度的纵容她九十分钟内吃三个以上不同口味的冰淇淋。
“夙辽夜！”如初突然小步跑到夙辽夜的前边，挡在了他的面前。
“恩？”难道就是因为自己阻止了她吃冰淇淋，所以这是要跟自己发脾气吗？如初虽然很明显的看到夙辽夜的眼镜上闪过一丝的寒光，却依然笑呵呵的看着他，以很认真很认真的的语气对眼前的人说道：“我好喜欢你呀！”
“即使我不让你吃冰淇淋你也喜欢？”夙辽夜走过去，把手搭在对自己诉说着喜欢的女孩的肩上，手指有些微微的用力。
如初只是用力的点了点头，仿佛是要用点头动作的夸张程度来证明自己的真心实意！
“那这样呢？如初也会喜欢的对吗？”夙辽夜一点一点的靠近眼前的女孩，只要再向前一点点，就可以吻到她。然后，便不等如初有所反应的时候开始了一个极为霸道的亲吻。
如初觉得自己简直难以呼吸，而且舌头和嘴巴都十分的难受，又疼又麻的感觉让如初很是无措，而且由于身高的差距，如初觉得自己仰头仰的脖子都要断了，可是无论自己怎么样对方都不肯放开自己。这样太过大胆甚至是不符合礼仪的行为让如初无措到难以接受，即使在英国呆了那么久，但是如初始终不大习惯这样在众人面前的亲昵。
当夙辽夜把如初放开的时候，如初连恢复平稳因窒息而引起的喘息都没做到，拉起夙辽夜的几根手指就低着头猛地往前走。夙辽夜看着前面低头像一只小鹌鹑一样的女孩，霎时间心情大好，甚至忍不住的大笑出声来。于是这天C市某个著名的小吃街，人们看见了这样一个诡异的场景：一个白裙的女孩在前方默默地低头快走，一脸的尴尬，而女孩身后的男子则像一个蛇精病一样在后面特别诡异的开怀大笑。
走到一处角落之后，夙辽夜终于停下了抽风式的疯狂大笑，安抚的揉了揉如初的脑袋。其实夙辽夜自己也没想到过自己也会有这么疯狂的时候，“今天已经吃了好多的冰淇淋了，不能再吃了。明天再吃好不好？这么多东西总有比冰淇淋更好吃的东西。我们去吃点热的好不好，恩？”慕容澈和慕容如墨始终都对如初保护的过于认真了，如初在一次偶然被自己带到这里之前从来没吃过这里的食物；夙辽夜至今都记得当时只有不到六岁的如初，眼睛亮亮的从小吃街的一头走到另一头，却只吃了一个自己见过的冰淇淋——其它的东西她没敢吃。
如初点了点头，一副很乖很听话的表情让夙辽夜很是受用。如初喜欢长得漂亮的食物，两个人一路从小吃街走过去，夙辽夜一路扫荡过去，如初笑得像个捡到宝的小孩子一样，没见过，没吃过的东西先给身边的人咬一口，鉴定一下口味，然后再像个小鸟啄食一样小口小口的把食物吃掉。
两个人在外面一起游荡了一个下午，华灯初上的时候，夙辽夜先是打电话和司机约好了地点，然后弯腰背起已经十分困倦的如初，心想，明明身上沾满了自己平时最讨厌的油烟味，明明吃了很多不喜欢的食物，明明逃避了一下午的工作，为什么会觉得心是前所未有的满，人也是如此的开心。
“夙辽夜，如果有一天我不喜欢你了怎么办呢？”如初紧紧的搂着夙辽夜的脖子，附在夙辽夜的耳边轻轻的撒娇。
“你会吗？”夙辽夜以一种极为冷静的语气问着背后的人，脚步却慢慢停了下来。
“唔，应该不会。”如初在夙辽夜的颈边蹭了蹭，然后打了个哈欠。
“那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夙辽夜一边走一边在嘴角露出了一个无论如何也藏不住的傻笑。
“那你会不会有一天遇见一个比喜欢我还要喜欢的人呢？”如初用最后的精力问道。
“也许会吧，但是我最爱的人只能是你。”夙辽夜对身后的女孩承诺道。而回应他的，是女孩绵长而平稳的呼吸声。“又没听到啊！我已经表白过了啊。”夙辽夜自言自语的说着。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前方就是十分敬业、且等待良久的夙家司机。摇头笑了一下，还是以最平稳的脚步向车子走去，生怕惊醒了睡梦中的女孩。
☆、第二十四章
“少爷，要回老宅吗？”司机陈伯十分敬业的问着自家少爷，毕竟自己很少在少爷身上看到如此温情的时刻。
“不了，去海景别墅。”夙辽夜的声音很轻，把如初的头轻轻的靠在自己的肩上。如初睡得很沉，即使折腾到了自己住的地方，她也一直睡着。应该是累坏了吧！夙辽夜想，然后俯下身轻轻的吻了如初的额头，帮她重新掖了一下被角。
夙辽夜在沐浴之后只是随意的穿了一件雪色的浴袍，然后走到客厅给慕容如墨打了个电话，通知他如初在自己这里。电话的那边慕容如墨沉默了一会，只说了一句“不许在正式的婚礼举行之前对我妹妹做什么应该在婚礼之后做的事情。”之后就挂断了电话。夙辽夜拿着电话囧了一会儿，还是回到如初休息的那间主卧，以一种绝对掌控的霸道姿态将沉睡着的女孩拥在怀里，然后沉沉的睡去。
难得的一夜好眠，醒来时，夙辽夜发现空旷的卧室里又只剩了自己一个人，昨天的一切似乎只是一个美好的梦境。那丫头是又被吓跑了吗？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角，然后揉了揉被某人气得隐隐作痛的胃部，脸色都开始有些铁青。
如初此时正在厨房煮粥，多年准时的生物钟在今天给了如初一个巨大的惊吓！吓得自己差点从滚到地板上，但是当如初发现自己不但是穿着昨天的那件衣服，而且身上有着难闻的气味时，又把自己狠狠地嫌弃了一把。在夙辽夜的衣柜里翻了半天，里面除了衬衫，就是西装，连睡衣都没有翻到！更别提自己可以穿的衣服了！无奈之下只好在洗澡之后套上了一件夙辽夜的深色衬衫。
夙辽夜走到厨房的时候，原本僵硬铁青的脸色渐渐的缓和了下来，只是看着在厨房的那个小姑娘；她穿着自己的衬衫，几乎可以当一件裙子了，脚上穿着的是自己的拖鞋，比她的脚要大好多，看起来有些像一个偷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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