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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个相公回古墓-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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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进这所褴褛的庙宇,里面比外面更为破烂。歪歪斜斜的两扇门斜吊在门框上,上面的窗户纸早已被狂风暴雨给带走了。破烂的黄色帐幔被夜风吹得呼呼直响,带来一阵阵阴凉!
黑脸的山神提着钢鞭,跨着猛虎,在黯淡的灯光下看来,仿佛正待挥鞭痛惩世上的奸贼,为善良的人们抱不平。
油漆剥落的神案上,有个破旧的铜盆,盆中盛满了清水,水上漂浮着一缕浅乌丝。
“这段时间,这个上官飞燕的是过得好还是不好呢?”陆小凤问道。
“你看到了什么?”花满楼不解的问道。陆小凤从来不是个无的放矢之人,想来一定是他看见了什么才会这么说话。
“神案上有一盆清水,里面还有头发。还残留着一种少女特有的发香。是女人的头发,刚才好像还有个女孩子在这里,一面唱着歌,一面用这盆水作镜子梳头,但现在她的人却已不见了。”陆小凤把看到的景象说了一遍。
这么个夜晚,又唱又跳的,想来日子不会太难过吧。只是为什么非要唱这么哀怨的歌曲呢?真是想不通啊:“娉婷,如果你独自一人在这么一个破山庙里,你会干吗?”陆小凤扭转头,看向同样身为女子的杨娉婷。
“搭绳子睡觉啊!”杨娉婷的回答得很干脆。
陆小凤却差点把血都要呕出来了,他伤脑筋的用手捂着自己的额头。是他错了,娉婷根本就不似一般的女子,他怎么会想要去问她这个问题,不似自讨没趣吗。
杨娉婷眨了眨眼睛,不懂陆小凤那风中凌乱的表情代表着什么,只好继续观察着破庙,希望还能找出其他的不同。
一阵晚风从门外吹进来,那提着钢鞭,跨着黑虎的黑面山神像,突然从中间裂开,一条四尺长的钢鞭,突然断成八九截。
接着,巨大的山神像也一块块的粉裂,一块块落在地上。
花满楼反应迅速的抱着杨娉婷就退到了一丈之外,待得声响完全停下后才又重新走了过去。
只见得原本搁置山神庙的地方,挂着一个死人,身上血迹还没有干,一对判官笔从他胸膛上插进去,将他活生生的钉在那里,判官笔上飘扬着两条招魂幡一样的黄麻布。
“判官笔!七童,他是被青衣楼杀死的?”杨娉婷抓紧花满楼的衣襟说道。
“你们认识这支笔?恰好我认识这个死去的男人!”陆小凤一派严肃的说着类似玩笑的话。
“你们认识这支笔?恰好我认识这个死去的男人!”陆小凤一派严肃的说着类似玩笑的话。
“那他是谁?”
独孤方,人称‘千里独行!’曾经他和萧秋雨、柳余恨一起跟在上官丹凤的身后来请自己。当时自己就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让这三个向来独来独往的人聚集到了到一起,只是还没有等他找到答案就已经死掉一个了。一心求死的柳余恨还未死,不想死的独孤方却以这样的方式死在了这里,看来这个事情是越来越复杂了!
“真是奇怪啊。既然这个独孤方和上官丹凤他们是一起的,那为什么上官飞燕却可以在这个破庙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呢?”无声的沉寂,被杨娉婷突然的出声打破。
杨娉婷的话犹如醍醐灌顶,让花满楼和陆小凤同时转头看向她。而这个还不知自己说过什么的人,已经蹲在了尸体身边翻看着:“真是奇怪啊,双手自然下垂,肌肉也没有用过力的表现,明显就不是在打斗时杀死的啊,倒像是已经死后,被人做出了这种反应!”
是啊,连独孤方这样的武林好手都死在了青衣楼之下,那上官飞燕又是凭什么可以这么逍遥的生活在这里,看来这个小姑娘真是不简单啊!
抱着满腹的疑问,陆小凤、花满楼和杨娉婷再次回到了那家山野客栈。离天明还有几个时辰,现在回去把那些恶贼送去官府,就可以去山西了。
只是刚回到客栈,就见了一个十五六岁,梳着两条辫子的小女孩,身着鹅黄的衣衫随意的倒在桌上数筷子。在看到陆小凤时,眼睛一亮,就从桌上蹦了过来,拉着他的衣服直撒娇:“陆小凤,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你知不知道,我等得你多着急啊?”
陆小凤揪着她的辫子,把她拉扯开来,“小妖怪,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上官雪儿从陆小凤的手里救回自己的辫子,把下巴抬得高高的,很是得意的说道:“你能在这里为什么我就不能啊?”
“是吗?”陆小凤忽然沉着脸说道:“我看你是故意跟着我们的吧!”
“我才没有!”上官雪儿反驳道。她是想跟来着,但是也跟不上啊,听他们说陆小凤和西门吹雪是朋友,她才特意在这里来等人的:“我只是知道你们要来找西门吹雪,所以就先来了!”
“那你为什么要在这里等我们?”比起黑了脸的陆小凤,花满楼的语气可是好了太多。但也不知是怎么回事,陆小凤不管如何凶,上官雪儿还就不怕他,还特爱跟在他的身后。
她神秘兮兮的走到陆小凤身边,小声说道:“因为我有件秘密一定要告诉你!”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0 章
“什么秘密?”陆小凤漫不经心的问道。对于这个小妖怪的话,他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信与不信全凭直觉。
上官雪儿不满意陆小凤的不在意,又偏头看了看另外两人撅了撅嘴,看起来就不能干。这两人她也认识,听说是姐姐请回庄里来帮忙的,只是这两人一个弱不禁风,一个冷若冰霜,岂是能成事儿的!
唯一可以信任的陆小凤却又吊儿郎当,上官雪儿有些气愤难当,只是想到心里的那个人,她只好撇撇嘴,把那已经到了眼眶的泪水给憋了回去。从身上拿出一只打造得很是精巧的金燕子:“你看,这就是我那天晚上在花园里找到的!”
陆小凤看了一会儿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掰弄了一下也没找到机关后就换给了上官雪儿:“这就是你的秘密?”
上官雪儿使劲儿点点头:“这是我爹还没有死的时候,送给我姐姐的,我姐姐总是拿它当宝贝一样,用条金链子挂在身上,我要她借给我挂两天,她都死也不肯,但现在……现在却被我在地上捡到了。”
说道这里,上官雪儿的语音哽咽起来:“我怀疑姐姐已经死了,这肯定是有人在搬她尸体时,无意间掉落的。”
“你的想象力实在是太丰富了,你怎么能凭这么一只燕子就判断你的姐姐已经死了呢?”很是不解的杨娉婷终于出声打断的了她的想象力,问道。
还未等上官雪儿开口,陆小凤就摆了摆手,“娉婷,你实在太不了解这个小妖怪了······”接着,陆小凤就把关于这个小妖怪如何戏弄自己的事情说了一遍,也表示出了自己对这件事压根儿就没信过的态度。
倒是一直心中有事的花满楼和杨娉婷忍不住笑了出来,陆小凤是一个多么滑头的人啊,却没想到居然被这么一个小姑娘给骗得团团转,没有看到那副场景真是可惜了。
“你们别笑了!”上官雪儿大声吼道:“迟早有一天你们会为你们的情敌而付出代价的······”
上官雪儿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陆小凤看了看那坐在的两个人,自己也追了出去。
客栈再次安静了下来,杨娉婷看向窗外那深沉的夜色,和即将天明的薄雾摇了摇头:“七童,你觉得她的话可信吗?”
花满楼摇了摇头,他也不敢肯定,从今天的情况看来上官飞燕应该是还活着的,但是这个上官雪儿为什么这么坚定的认为她死了呢?他相信绝不是那根燕子给她这样的感觉,肯定其中还发生了一些他们不知道的事情。现在只有等陆小凤回来才可以知道了。
他们没有等多久陆小凤就独自回来了。杨娉婷看了看他的身后问道:“那个小姑娘了!”
“被死人带走了。”陆小凤耸着肩说道。
“什么意思?”花满楼不解的问道。
陆小凤走到花满楼身边坐了下来,拿出桌上的茶壶也不拿杯子,直接倒进了嘴里。忙了一天,他还没好好喝过一口茶呢,渴死了。终于喝足的他,擦了擦嘴角的水渍说道:“那小妖怪一心怀疑丹凤公主嫉妒她姐姐的才貌,所以杀了她姐姐。还说亲眼看到柳余恨被丹凤公主所杀,只是刚说完柳余恨就驾着马车来把她接走了!就是这样啰!”
听完故事,花满楼和杨娉婷面面相睹,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半饷,杨娉婷才说道:“我们是不是该上路了?”
晨间的薄雾层层叠叠的环绕在山间,显得空灵美妙!轻云游行脚下,薄薄的,透过去能看到山谷中的房舍荷塘。想来陶渊明的世外桃源的也不外如是吧!
静静的欣赏了一会儿美景后,他们就带着几个捆绑扎实的山贼朝着山下走去,送完他们去衙门,他们也该往山西前行了。
在去往山西的路上陆小凤不停的摸着自己长胡子的地方,仿佛觉得他摸得越多,长得越快一般。嘴里还不停的哀声连连。
“婷婷,我忽然有些遗憾了!”花满楼的声音透出少有的抑郁之色,这样的他让杨娉婷和陆小凤都有些紧张起来。
特别是陆小凤连胡子也不摸了,驾着马走到花满楼的身边关心的问道:“怎么花满楼?是不是有什么事让你不开心了?”
“没有!”花满楼摇了摇头,神色仍是不见好的说:“你知道我从来也没有为自己看不见而难受过,但现在我倒真想看看你胡子刮光了之后,究竟是什么样子?真正是一大憾事啊!”
“哈哈哈···”花满楼一说完,杨娉婷就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花满楼也笑眯的眼睛。
只有陆小凤仿佛不能花满楼的改变般,抬头仰望着头顶的蓝天白云,心中回想着过去那个善良的他。谁能告诉自己,这个充满了恶趣味的人到底是谁,快把他带走吧!
许是笑得太开心了,杨娉婷手中的马缰滑出手心,整个人控制不住往后仰去。她足尖对着马臀一点,借力朝着花满楼的马匹奔去。
花满楼在感受到她的动静时,就张开了双臂将人拦进了怀里。捏着她挺翘的小鼻子,担忧的说道:“小心点儿。”
杨娉婷讨好的亲亲他的唇角,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只露出一个后脑勺。花满楼无奈又宠溺的摇摇头。
花家的生意做得很大,即使是山西也有分号。鼻间阵阵的醋香无不在告诉花满楼他们已经到了山西境地。找到花家分号客栈后,他们一行人就在掌柜的带领下,来到了花家客栈独有的小别院里。
他们刚刚安顿好,就有人送来了两份帖子:“敬备菲酌,为君洗尘,务请光临。”
下面的具名是“霍天青”。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字写得很端正,墨很浓,所以每个字都是微微凸起来的,眼睛看不见的人,用指尖也可以摸得出。最难得的是连杨娉婷也收到了一封!
花满楼微笑道:“看来这位霍总管倒真是个很周到的人。”
陆小凤淡淡道:“岂止周到而已!”简直是太周到了,就像是自己的一举一动全完在对方的掌握之中一样。
送帖子来的,是个口齿伶俐的小伙子,在门外躬身道:“霍总管已吩咐过,三位若是肯赏光,就要小人准备车在这里等着,送两位到珠光宝气阎府去,霍总管已经在恭候两位的大驾。”
陆小凤反问道:“他怎么知道我来了?”
小伙子笑了笑,很是自豪的说道:“这里周围八百里以内,无论大大小小的事,霍总管还很少有不知道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1 章
阎家的酒筵是摆在花园里的,大大的荷塘里挤满了接天莲叶无穷碧的荷叶。扶风弱柳的柳树随着秋风的玩闹左右摇晃着。
说是酒筵也不过就是一桌的人,听霍天青的介绍说,一个是阎家的西席,一位是清客苏少卿,还有一位据说是观众联营镖局的总镖头‘云里神龙’马行空。身为大总管的霍天青站在一旁并没有入座。
杨娉婷拉了拉花满楼的衣袖小声的问道:“清客和西席是什么?”
在场的人都精于武学之道,即使杨娉婷把声音放得在小也依然听在耳里。霍天青、苏少卿和那位西席都没说什么,只有马行空冷冷的‘哼’了一声,鄙视的看了这个空有外貌的小姑娘一样。
对于马行空的行为杨娉婷并没有太在意,本来就是独木桥和阳关道以前没交集,以后也不需要有。
还不等花满楼为她解释,霍天青就站出来解释了一番,言语中一点也没瞧不起人的意思。他的声音沉稳有力,说话是缓慢而温和,可以让每个人都能听得很清楚。
杨娉婷和花满楼同时对着他点了点头,对他的好意心领了!
对于霍天青花满楼是不讨厌的,并不是因为他刚才为婷婷的解说。而是从他的言谈举止之间花满楼可以看出这个人很有自信、也很有判断力的人,无论做什么事都有他自己的原则,他虽然很骄傲,却不想别人认为他骄傲!
相同的是,霍天青也不讨厌花满楼。虽然是第一次接触,但对于花满楼的品性却早有耳闻,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他具有这世间一切的美好,这样的人是不应该生活在这个复杂、纷扰的尘世的,而偏偏他出现了,所以老天爷收走了他的一双眼睛,让他完美的人生留下了一丝不完美!而正是他这唯一的不完美,更加体现了他的难得!
“酒筵酒筵,无酒无筵!就这样枯坐着等,是不是太过失礼了?”陆小凤歪歪斜斜的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霍天青;等着他的解释。
霍天青笑着回答道:“酒菜早已准备妥当,只是大老板听说今天有陆小凤和花公子这样的客人,也一定要来凑凑热闹。”
“我们在等他?”陆小凤挑起一边眉毛,习惯性的伸手去摸自己长胡子的地方,只可惜摸到的仍然是那那呼呼的的肉,好在现在已经有些小小的胡渣,不然真是又要伤心了。
“大老板难得今天有这么好的雅兴,我们等等也是应该的!”马行空抢先说道,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意。
杨娉婷突然想到了摇尾乞怜的狗,听霍天青的说他也算是一方好汉,为什么却把自己弄得如此谄媚,有的人当真是看不明白啊。
“哈哈···本来俺也不想着扫你们的兴,奈何实在有事被耽误了,来来来,快摆酒快摆酒!”水阁外突然传来一阵说话声,想来就是那个至今未曾楼面的大老板阎铁珊了!
阎铁珊的笑声又尖又细,说话时也没有一般男子的粗莽!再一联想到此人本来是大金鹏王的内库总管,莫非竟是个太监!花满楼在心里暗自琢磨着。
杨娉婷扭头看向门口,举起右手捂住唇轻微的咳嗽两声。其实她是用宽大的水袖遮住唇边的笑意。这个大老板有着一张白白胖胖的脸,身体也是圆滚滚的,细腻的皮肤也仿若姑娘···怎么看怎么像街上卖的面人娃娃。只有鹰钩状鼻子给他稍稍增添了一抹男子气概。
马行空在阎铁珊一跨进院里时,就站起了身体,点头哈腰道:“大老板,你好!”
谁知阎铁珊完全没看他一眼,直接走向陆小凤,拉着他的手,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忽然大笑起来:“你还是老样子,跟上次俺在泰山观日峰上看见你时,完全没有变,可是你的眉毛怎么只剩下两条了?”
陆小凤目光闪动,也换了一口地道的山西腔说道:“俺喝了酒没钱付账,所以连胡子都被酒店的老板娘刮去当粉刷子了。”
对于陆小凤的口音,阎铁珊并没有表现出惊讶,而是大笑着说道:“他奶、奶的,那些sao娘儿们一定喜欢你的胡子刮他的脸,哈哈······”
对于阎铁珊的玩笑话大家都没表现出什么,只有那个马行空也跟着附和得哈哈大笑,在见大家都没反应时,又有些尴尬的放低了音量,直至完全消声。
和陆小凤聊完天,阎铁珊又转过身,拍着花满楼的肩,很是熟稔的说道:“你一定就是花家的七童了,你几个哥哥都到俺这里来过,三童、五童的酒量尤其好。”
花满楼微笑说:“七童也能喝几杯的。”
阎铁珊开心的拊掌:“好,好极了!快把俺藏在床底下的那几坛老汾酒拿来,今天谁若不醉,谁就是他奶奶的小舅子。这位想来就是杨姑娘吧!真是个标志的小姑娘,和七童很是般配啊!”
前段日子的君子剑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即使是远在山西的阎铁珊也曾有耳闻。再加上从花家的态度来看,根本就不难看出花如令夫妇的态度,这应该就是花家内定的小儿媳妇吧!
杨娉婷并没有一般姑娘家的羞涩,而是很坦然的站在花满楼的身边,一副舍我其谁的模样。
阎铁珊的话和花满楼、杨娉婷的默认表明了一切。也让马行空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貌似他刚才给未来的花七夫人难堪了。不过那又怎样,花家七童上面还有六个哥哥,将来怎么样也不会轮到他来接掌家业吧。
马行空鄙夷悄悄瞪了花满楼一眼,恰好与杨娉婷的目光撞到了一气。那冰冷如刀的目光让他心里一阵发毛,快速的转过了头。心里一阵唏嘘,一个小姑娘怎么会有那样的眼神,想来是自己刚才眼花了吧。对,一定是这样!
花满楼以长袖做掩握住了杨娉婷的手,轻轻捏了捏。方才马行空的眼神他知道,只是为了小事儿置气实在没有必要!气是什么?是拿人家的错误折磨自己的愚蠢行为!他可不想婷婷为了这些不相干的人而伤了身体。
杨娉婷很快明白了花满楼的意思,反手回握住他,以自己的行动告诉他,自己不生气了。而心里却悄悄的下了决断,如有机会一定让这个马行空好看,只是她没料到,机会会来得如此之快!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2 章
山西的汾酒当然是老的,菜也精致,光是一道活鲤三吃──干炸奇门、红烧马鞍桥,外加软斗代粉,就已足令人大快朵颐。
阎铁珊一双又白又嫩,形似鸡爪的手,不停的给陆小凤夹着菜:“这是俺们山西的拿手名菜,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在外地他奶奶的真吃不着。”
“大老板是哪里人?”花满楼抿了一口小酒问道。山西的汾酒果然名不虚传,入口甘甜绵滑,饮后有余香,让人回味不已。
“我是山西人,没出过远门,到泰山看过一次日出,看来看去就一个样子没啥意思!”阎铁珊的话说得很顺,顺得就不像是在说自己,而是背书。
这一次陆小凤并没有顺着阎铁珊的话往下说,仍旧继续问道:“请问严总管是哪里人?”
此话一出,立即安静了下来。苏少卿不动声色的握紧了手里的剑。马行空长满老茧的大手一下子拍在石桌上,强劲的内里震洒了桌上的酒水:“是霍总管,不是严总管。陆小凤你昏头了吗?”
酒水随着他的力道向两旁洒去,花满楼撑开手中的折扇对准酒杯一挥,向他一方的酒水再次回到了杯子里。再漫不经心的把头转到了杨娉婷所坐的地方,淡淡的撇了一眼后收了回来。
杨娉婷低下头了,撅起了嘴,心里有些不知所措。七童是不是生气了?手里紧握的玉蜂针这次到真成了芒刺!
陆小凤举起酒杯来回转着圈,淡淡的说道:“我说的也不是珠光宝气阁的霍总管,是昔年金鹏王朝的内库总管严立本。”
阎铁珊一张光滑柔嫩的白脸,突然像弓弦般绷紧,笑容也变得古怪而僵硬。想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头一次变了脸色,声音也没了刚才的随和:“什么金鹏国、金鸟国,在下从未听说过,陆兄可真会开玩笑!”
阎铁珊的话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咬得十分的重。也许这不能称之为说话,更像是在威胁,让陆小凤改口的威胁。
花满楼收起的手中的扇子,一直悄悄握着杨娉婷的手再次紧了紧。
阎铁珊的威胁在陆小凤看来根本不算什么,他若是一个怕威胁的人只怕早了千百次,又岂会在江湖上蹦跶到今日:“怎么会没听说过呢。只怕不光听说过,还曾在那里生活过吧!今日的阎铁珊严大老板,你就是当年的大总管严立本吧!”
“严老板!”陆小凤从座位上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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