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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个相公回古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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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4 章

  古墓外的夜晚是迷人,天空中繁星点点,就像一颗颗闪耀的夜明珠,美丽极了。月光那么的皎洁,那么的温柔,它散发着自己羸弱的光芒,就像给这片它照耀着的土地披上一层月白的薄纱。一曲悠扬婉转的小调,有如山泉从幽谷中蜿蜒而来,缓缓流淌进来,荡漾在这片静谧的小树林里。
  
  随着歌声的来源慢慢找去,在一个高高的银杏树上,杨娉婷双腿交叉,随意的坐在一根不粗不细枝桠上。葱白如玉的十指上粘着一片深绿的树叶,轻轻放在樱色的唇瓣间。小曲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陆小凤,出来吧,我知道是你。你出来,天下轻功好的不少”
  
  粗莽中含着一丝尖锐的声音打破的小树林的宁静,也打断了这只升腾跌宕,步入高潮的小曲。杨娉婷拿出了唇边的树叶,垂头向下看:这就是陆小凤要找的那个人吗?司空摘星?外貌平凡没特色,绝不是个能让人一眼就记住的样子。
  
  司空摘星还在下面叫嚣着,陆小凤悄悄从他身后的另一棵大树的枝头上跳了下去,从身后给了他屁股一脚,摇晃着手里的玉坠:“这么久不见,你说话还是这么刻薄啊。听说你金盆洗手不干这行了?”
  
  “金盆洗手那是有钱人干的嘛,我要是有钱买金盆,就不用再江湖上瞎混了。”司空摘星的眼睛随着陆小凤食指上转动的玉坠而左右晃动着,就怕被他一不小心给摔了,自己可可还没玩够呢。
  
  陆小凤也不和司空摘星辩驳,搭上了他的肩膀紧紧的把他夹在自己的手臂和胸膛之间:“喂,我这次找你呢,是想找到怎么通往极乐楼的路,我中了三日摧心散,如果不破关于极乐楼的案子,三日之后我就没命了。以后也不能陪你玩了。”
  
  司空摘星早已记不得自己和陆小凤认识的,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陆小凤在他司空摘星的心中占有很重要的位置,是他认定的好朋友,生死之交。现在好朋友有难,他当然会义不容辞的挺身而出。
  
  司空摘星抬头看了看,此时已经月上中天:“时间不多了,你快跟我走。”
  
  陆小凤点了点头。
  
  看着树下已经达成共识的两人,杨娉婷开心的笑了笑,自己的五百两看来是有着落了。她纵身一跃从树上跳了下来:“陆小凤,可以走了吗?”
  
  司空摘星的瞪大了双眼,一手扯住陆小凤的手腕把他拉到一边,眼尾还不停的扫视着站在树下的白衣女子:“喂喂,陆小凤,你打算带着她一起去极乐楼?”
  
  这位姑娘一身白衣,神色清冷,小小年纪却容貌不俗。唉,可惜啊,可惜。只不过又是一个陆小凤的红颜知己,哎,这天下间的姑娘难道就没有一个能不被陆小凤吸引的姑娘吗?
  
  陆小凤点了点头,“她也是为了破极乐楼的案子而来的,你别瞎想啊。”
  
  司空摘星向后扬了扬头,眯起眼睛看着陆小凤,满眼的不相信:“你晓得我在想什么?”
  
  陆小凤快速的拍了拍的司空摘星的头:“废话,你眼神全都告诉我了。走吧,去极乐楼。”
  
  司空摘星带着陆小凤和杨娉婷跨越大半个树林,来到了一片乱葬岗。从这里到方圆五里全是坟墓,坟墓上的墓碑经过风吹、日晒、雨淋的多重洗礼,早已经模糊不清,墓碑的两旁更是长着半人高的杂草。偶尔一两声的夜莺啼叫,也为这片乱葬岗带来一丝丝阴森恐怖的感觉。
  
  司空摘星熟门熟路的走到一个坟墓前面,三两下就扒拉开上面的杂草,揭开棺盖,对着杨娉婷指了指:“你就睡在这里面。”
  
  说完,他又跑到临近的一个坟墓前,如同前一次一样同样扒拉开来:“陆小凤你和我就睡这里面。”
  
  陆小凤一手捂着鼻子,蹙着眉头:“有没有搞错啊,你带我们来这里我就不说了,居然还让我们睡进棺材里?”
  
  杨娉婷走到一副棺材前,躬身看了看,棺材上的木漆光洁透亮,没有任何的脱落,里面也还算是干净,没有睡过死人后的腐尸味儿。这似乎是一副新的棺木,但是为什么要放一副新棺木在这里啊?杨娉婷想不通,也不打算再想,反正这些都和自己无关,自己只需要破解极乐楼的案子而已。
  
  杨娉婷足尖点地,一个借力在空中转了两圈,身形稳稳的睡进了棺木里。同时她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点在棺木上,棺木就如同豆腐一般被她戳出了两个小孔。这两个小孔可以让杨娉婷可以清楚的看见外面所发生的一切。
  
  陆小凤见杨娉婷都没说什么,自己一个大男人也不好再唧唧歪歪的,当下也不扭捏的和司空摘星一起睡进了另外一副棺木里。他倒要看看这副棺木有何稀奇。
  
  司空摘星刚躺进去,似乎想起什么。从腰间取出两截烟花,点燃后分别插到两副打开的棺材前后,方才安心的睡了进去。还拍了拍陆小凤的胸膛:“放心放心,我们好好的睡一觉,一会儿等我们睡醒了,极乐楼也就到了。”
  
  既来之则安之,陆小凤也不扭捏的闭上了眼睛,很快便进入了梦里。
  
  早已习惯在睡梦中修炼内功的杨娉婷比一般人更为警觉,所以早在在第一声脚步声响起的时她便睁开了眼睛。
  
  外面八个彪形大汉步履轻快的了走了过来,每人的手里各拿着一把榔头,再来到棺木后,又从身上挑出一枚小指粗细的铁钉,对着棺材的四个角落敲了起来“咚咚咚”三两下订好后,就把棺木抬了起来,快速地离开原地。轻快的步伐和他们的体重根本就不成正比。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 章

  四人的动作很快,只是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目的地。一路上,杨娉婷不动声色的把所有路线都看在了眼里,了然于心的闭上了眼睛。
  
  ‘哧哧’随着棺盖的打开,洪亮的声音响了起来‘欢迎光临极乐楼,祝客官升官发财。'一排站得笔直,穿着统一的衣服,脸上都带着面具的人,对着陆小凤、杨娉婷和司空摘星的躬身行礼。
  
  人群中走出一个身形微胖的男人,手里端着一个红木漆的托盘朝着三人走来,托盘上放着的是三个样式不一的面具。
  
  陆小凤拿起其中一个面具把玩着:“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这里的规矩,不是每个人来这里的人都希望被人认出来的。”司空摘星说完,就拿起一个面具戴在脸上。
  
  陆小凤点了点头,把手里的面具递给杨娉婷,自己拿起另一个面具戴在脸上。
  
  见三人都带上了面具,身形微胖的男人领着身后一众人退了下去。本来就不小的前厅,显得更加宽大起来。
  
  司空摘星熟门熟路的带着陆小凤和杨娉婷向前走了五步,左拐进入了另一间房间,几个同样戴着面具身着粉色衣裙的姑娘正面拨弄着面前的乐器:琴、琵琶、二胡、玉箫应有尽有。陆小凤和司空摘星合着节奏拍起了手,来到她们面前,兴许两人都不是很通乐曲的人,拍手声合得七零八落的,没一会儿就停了下来,继续向前走着。
  
  这是一间很宽敞的花厅,里面人声鼎沸。在花厅的中央摆着好几张桌子,桌子周围聚满了人,他们有的面红耳赤,有的脸色发青,唯一不变的就是眼睛始终盯着一个骰蛊的人。花厅的两旁就如一般人家般放着小几和桌椅。墙上挂着的都是作为装饰用的牌九。
  
  杨娉婷这次算是大开眼界了,想不到这里居然还可以摆弄成这个样子,真是别有洞天啊。只是太嘈杂了一点,让人不喜。但一想到这里是赌坊,也算是在情理之中了。
  
  杨娉婷四处打量着,在这些人群中发现了一个特别的身影。来人衣冠楚楚,全身上下一丝不苟,他轻摇着手里的折扇,慢悠悠的闲庭信步着;和身边这些早已陷入魔障心里的人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就在杨娉婷的打量间,陆小凤已经拿着从司空摘星手里得来的扇坠走上去交谈起来。除了这座楼的所在地,也没看出其他特别的她,跟上了陆小凤的步伐,来到了极乐楼的二楼。听司空摘星说这里一般来的都是武林人士,赌的不但是运气还有武功。和楼下那些全靠运气的富商是不一样的。
  
  二楼没有一楼来得那样亮堂,来这里的人也没那么多穷讲究,他们赌的就是一个畅快,其余什么的根本就不在乎。
  
  陆小凤拿出一锭二十两的元宝放在了一个条形桌面上,高喊一声:“我赌这一只。”
  
  他比的是赛龟,由庄家拿出四只不同的乌龟,标上记号取上一个响亮的名号,再由各位赌客下注。最快跑到终点的那只乌龟就算是赢。而陆小凤与众不同的选择了一只没有任何人押的乌龟。
  
  对此不感兴趣的杨娉婷,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不发一言。
  
  “公子,极乐楼二楼最小的一注也是二十两。”庄家出声提醒道:“您这太少了。“
  
  那位才因为扇坠和陆小凤认识的公子,再次拿出了扇坠押了上去,让陆小凤帮他赌。
  
  赌注放上去以后,很快就开启了比赛。本来势均力敌的几只乌龟,因为对面一个胖子把手搭在了桌面上而拉出了距离。
  
  耍诈?杨娉婷挑了挑眉,不动声色的从荷囊里取出一枚铜钱,捻在中指和拇指之间,轻轻一弹,胖子就极速往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地上。围在胖子身边的人都拥了上去,把他扶了起来:“大哥,大哥,你没事吧?”
  
  “哦,我们赢了,我们赢了,太棒了。”
  
  随着司空摘星的一阵高呼,刚刚站起来的胖子,推开身边的人跑了过来。那只背脊涂抹着绿色乌龟稳稳的停在了重点,而他自己押的那只红色乌龟离终点还有一些距离。胖子狠狠的瞪了陆小凤一眼,唉声叹气的离开了二楼。
  
  拿着赌来的银两,司空摘星兴奋的直嗷嗷。虽说他不是好赌之人,但平白无故赢了这么多钱,怎能有不兴奋之理呢。只有陆小凤,杨娉婷和那位公子仍保持淡然之态。
  
  “恭喜二位公子,不知道二位有没有兴趣到三楼去啊,那里的赌局更有趣。”那端着银盘上来的人,明明和陆小凤一样的身高,却偏偏蹲着身体,以仰望的姿态看着陆小凤。虽看不见容貌,但话里话外讨好的意味十足。
  
  三楼和一、二楼都不同,没有宽敞的花厅,而是如同客栈一般一间间隔开的独立房间。他们一行人被带到其中的一间房间。宽敞的房间,靠墙边的都是一个个的书柜,上面放满了书。墙上的字画也不再是以‘牌九’为图,而是真正的书画。杨娉婷认不出名家大作,却也觉得这样的装饰相比刚才雅致许多。再配上香炉里焚烧的龙涎香,相得益彰啊。
  
  “请无艳小姐。”男人对着门口比了一个手势。
  
  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由着两个小丫鬟扶了上来。浓密的发丝挵成了坠马髻,用紫色珠子做成的发链围绕发髻缠了一圈,剩下的发丝全都梳到了右肩前,崽崽左边别了一朵紫色的花朵。紫色的发花和身上紫色的衣裙相互呼应着,抹胸样式的裙装露出颈脖下一大片雪白的胸脯,随着起伏的呼吸而微微颤动着。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 章

  “三位客人,小女子有个请求。不知是否能把你们的面具取下来。”无艳说话声娇娇切切的,带着一股江南独有的吴侬软语味儿。
  
  陆小凤没有任何犹豫的立马揭下了脸上的面具:“好啊,我早就觉得戴着面具和人说话不礼貌了。”
  
  杨娉婷和那位斯文的公子也没有多说什么的就取下了脸上的面具。
  
  无艳那双含情的眼眸不住的打量着这两位年轻俊秀的公子,一个温文儒雅好似上等没有;一个风流倜傥,唇畔邪肆的笑容让人的心跳总是快上那么几分。只是,无艳的眼睛扫过那个取下的面具的姑娘,清新脱俗的容貌,遗世独立的气质,好一个绝世美人,真真让人不爽啊,无艳的心里微微有些不悦。但凡是女人,总是把容貌看得很重,更喜欢将自己的容貌和人对比。赢了,洋洋自得;输了,暗自记恨。
  
  无艳此刻的心情就是后则,不管自己如何美艳,始终掩饰不住一身的风尘味。只不过,那样又怎样,这样的容貌活脱脱就是一个祸水,谁能笑到最后那才是真的笑。想到这里,无艳的脸上的笑容更加动人了,动人中还带着一丝丝的羞怯:“小女子还不知道三位客人的姓名呢。”
  
  “我叫陆小凤,四条眉毛的陆小凤。”
  
  无艳看着上唇上方那精心修剪的小胡子时立即明了陆小凤的意思:“果然是四条眉毛。”
  
  “在下花满楼。”
  
  杨娉婷有些吃惊那位公子面具下的容貌,原来是他!那个借自己银两的人。原来他叫花满楼,现在碰面了真正好,这样更能方便自己还钱,还有拿回自己的东西了。
  
  “姑娘,还未请教你的姓名呢。”面对杨娉婷的无视,无艳更加不悦了,好一个傲慢的人。迟早有一天,你会为你的傲慢付出代价:“看来花公子的容貌果真过人,让这位姑娘都移不开眼了。”
  
  有了嫉妒的内心,无艳的话也变得出位起来,言语间无不透漏出杨娉婷的轻浮。杨娉婷淡淡的瞥了无艳一眼并不言语。
  
  自觉受到轻视的无艳对杨娉婷更是暗恨在心,她故作欲泣哽咽的说道:“我知道,无艳只是个下贱女子不配和姑娘说话,但是无艳没得选择,谁不想有一个清白的身子,只是万般不由人啊。”
  
  杨娉婷皱了皱眉头,怎么忽然就和身世扯上关系了。她不喜欢这个无艳,她眼里的较量性太强了,尽管她故意下垂眼眸以泪光微闪的眼角看人,却依然无法掩饰。
  
  “无艳姑娘你误会了,这位姑娘姓杨,她只是不善言语,并无轻视之意。”向来见不得美人垂泪的陆小凤,出声打破了屋里慢慢升起的尴尬:“还不知道这一楼到底赌什么呢,请无艳给我们细说细说。”
  
  明白过犹不及的无艳,从腰间扯下一放紫色的娟帕轻轻擦拭着眼角不存的泪痕:“极乐楼三楼的赌法一向是无艳来决定的,今天的赌局叫天女散花。把东西端上来。”
  
  刚刚扶着无艳的侍婢绕到一方画着青山绿水的屏风后,端出一个硕大的青瓷盘,盘上放满了粉色的花盘:“今天的赌局很简单,就赌这一盘花瓣到底是单数还是双数。”
  
  无艳从侍俾手中接过盘子,体态优美的转了一个圈,再以右手用力拍打于托盘的底部,盘里的鲜花顿时漫天飞舞起来。
  
  花满楼没有任何变化的站在原地,只是两只耳朵时不时的动了动。
  
  陆小凤全神贯注的看着这些花盘,眼都不带眨一下,遇到数不过来的情景时,还运用内力把即将跌落到地上的花盘二次振飞在空中。
  
  相比这两人,杨娉婷显得轻松很多,她就站在原地饶有兴致的看着无艳的侍俾。
  
  “杨姑娘,不赌吗?”见不惯杨娉婷的随意,无艳主动说道。
  
  杨娉婷摇摇头,开了进极乐楼的第一次口:“我不喜欢赌博。”
  
  杨娉婷不开口还好,开口了则让无艳心中的嫉恨之心更胜刚才。空灵清冷的嗓音宛若空谷幽兰,老天爷真是厚待于她,让她极天下所有美好于一身。无艳有心找茬儿:“可是极乐楼本来就是一个聚赌之地。杨姑娘既然不爱赌博,那又为何要来?”
  
  “但这里也没有规定不爱赌的人就不许进来啊。”杨娉婷说到这里,故意挑了挑眉,和刚才的淡雅清新不同,挑衅意味十足。
  
  “是不是四百二十七片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定不是单数。”陆小凤慢慢走到无艳身后,捻起她微裸的白皙肩部的一片粉色花瓣,轻轻吹了一口气:“花公子,你一定忘了数这一片。”
  
  无艳面色羞红的低下了头:“看来这一局是陆公子赢了。”
  
  “我只是运气好,当然不能和花公子的真功夫相比。”陆小凤双手抱肩的调侃着。
  
  花满楼摇摇头:“赌博本来就是靠的运气,陆兄请收下这枚扇坠。”
  
  “花公子,既然是陆公子胜了,那无艳就先行失陪了。”无艳说完,竖起一根青葱玉指勾着陆小凤的衣间朝着里间走去。在这期间还不忘回头给了杨娉婷一个挑衅的笑容。
  
  宽大的房间因为无艳的离去就剩下了花满楼和杨娉婷,两人各站一角,谁也没开口说话。最后还是花满楼率先开了口:“姑娘别来无恙?”
  
  “你认出我了?”见他一直没有说话,杨娉婷还以为他忘了,现在又主动提起让她有些摸不着北。
  
  花满楼微笑着点点头,早在二楼赛龟时他就认出了这位姑娘,只是时间和地点不对,他才没有多说什么。
  
  “那个钱庄我找不到了,他们都说没见过。想来是我被骗了,但是你放心,钱我会想办法还给你的。”
  
  说到钱被骗时,杨娉婷的语气中没有任何懊恼,就仿佛是在说别人的事一样。这让花满楼有些诧异,好一位处事淡然的姑娘,恐怕也是这天下间少有的吧。花满楼从腰间摸出了那块暖玉,递了出来:“无妨,我相信你,这个还请姑娘先收回来。他日有了钱再还我就是了。”
  
  杨娉婷低头看了看那块玉佩,眼里流露出不舍,却还是狠心的摇摇头:“不了,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不把银钱给你,我绝不要回这块玉佩。”
  
  “那好,到时我再把玉佩还给姑娘。”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好冷清啊。果子好伤心,(┬_┬)
  我要休息一下,晾晾你们,让你们着急
  嘿嘿,下一章,是七童和娉婷的单独相处哦,就是不发上来,让你们馋

  ☆、第 7 章

  花满楼和杨娉婷等了很久也没见陆小凤出来,看天色寅时已过,将近卯时了。楼下的喧哗声比起刚才小了很多,花满楼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天色不早了,我就先行告辞。姑娘是继续等陆兄吗?”
  
  “不了,”杨娉婷也站了起来;向外走去:“我也要走了。”
  
  而此时追到无艳闺房的陆小凤正在进退两难中,有道是最难消受美人恩啊。如果不是司空摘星带着几个昆仑奴闯了进来,恐怕他今晚是脱不了身了。
  
  花满楼和杨娉婷从极乐楼已经卯时,淡淡的薄雾笼罩在他们去时的那片乱葬岗的上方。周边的树叶上散落着星星点点的晨间露珠,把绿色的叶子折射得更加剔透。
  
  花满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享受着清晨的美好:“想不到这片不起眼的地方居然还会有昙花,真真是让人意外。”
  
  “昙花?”杨娉婷对花不了解,唯一知道的也只有龙女花而已。听娘说,那还是爹爹起的名字。
  
  花满楼点点头,漫步朝着东南方走去,那里的花香最为浓郁,想来开了好一大片昙花:“相传昙花是一位花神,她每天都开花,四季都灿烂。她还爱上了每天给她浇水除草的年轻人。后来此事给玉帝得知,于是大发雷霆要斥责这对违反天规的鸳鸯。他将花神抓了起来,把她贬为每年只能开一瞬间的昙花,不让她再和情郎相见,还把那年轻人送去灵鹫山出家,赐名韦陀,让他忘记前尘,忘记花神。”
  
  花满楼的声音很柔,讲得很是动情,仿佛自己已经融入了故事中去。
  
  杨娉婷听得很仔细,很认真,她好久没听人讲过故事了,而且还是这么动听的故事,牵扯着她那颗清冷的心。
  
  “多年过去了,韦陀果真忘了花神,潜心习佛,渐有所成。而花神却怎么也忘不了那个曾经照顾她的小伙子。她知道每年暮春时分,韦陀总要下山来为佛祖采集朝露煎茶。所以昙花就选择在那个时候开放。她把集聚了整整一年的精气绽放在那一瞬间。她希望韦陀能在她最美的时候回头看她一眼,能记起她。
  
  昙花一现,只为韦陀。所以昙花又名韦陀花。也因为昙花是在夕阳后见到韦陀,所以昙花都是夜间开放。”
  
  杨娉婷皱了皱眉:“我不喜欢这个故事。好悲哀啊,花神和韦陀的事情关他玉帝什么事,凭甚由他来指手画脚呢。”
  
  杨娉婷的话让花满楼莞尔一笑,听她这一番言语,便知不是个通人情世故之人。岂不知,有古书记载:相传,盘古开天辟地后,天廷出现的亘古不变的定律。其中更是以神仙不可动情为天廷的首要大忌。古往今来,仙凡相恋后,没有好结局的不胜枚举。也只有面前这位姑娘才能这么理智气壮的说出这番话吧。
  
  杨娉婷想了想,又开口道:“不过呢,也怪那韦陀没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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