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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赐皇女:夫君太倾城-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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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朝歌转身,发现这楼榭背面还有隔间。
“这楼榭,还有一个别名,”他介绍道,“为鸳鸯楼。”
“都说南国有能工巧匠,我特意请南国的工匠,为我宫殿一偶设计的。鸳鸯楼,顾名思义,是男‘女’共欢的地方。”
朝歌猛地一惊,这话听起来别有意味。
不是何时他已经坐在‘精’工雕琢的红木椅上。
一束夕阳的光,透过雕‘花’的窗栏,照耀在他俊逸的半边脸上,晶莹而有光泽。
光衬得更加琉璃姿‘色’,盈盈生辉,可那眸子又恍若漆黑的夜,深不可测。
朝歌一直欣赏他,却对他望而止步的原因在这。
太深不可测的人物,她宁肯退而远之。
可他是怎么看待自己的呢?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就听他‘吟’起了诗句。
若是记忆没错的话,这是两年前,初次见面,她在暮‘色’之下随意感慨的一句。
哪知道被他拿来大做文章。
“本皇子,一个人在外行军打仗,也有孤单的时候。看到塞外的夕阳落下,总颇多感触!第一次听着诗句,就觉得终生难忘了……”迂回说那么多,还没说到重点,朝歌眉上染起几分焦躁。
“嘭——”朝歌将茶几上的茶杯狠狠压在桌面上,“有话就直说吧?不必拐弯抹角的了。”
“好,爽气,我喜欢!”他突然直起身来,和她迎面而视,只差半步的距离。
带着强势,勾起她的下巴,“本皇子想找个妻子为我传宗接代!暂定的人选就是你朝歌了!”
恍若晴天霹雳,打得朝歌外焦里嫩。
又好像脑袋上的一根线突然扯断,浑浑噩噩起来。
就见她手指去掏耳屎,还是不肯相信若才所听到的。明眸扑闪扑闪的眨着,带着几分‘迷’‘蒙’的可爱,“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嘴角是冷硬的弧度,难得融化开来,带着几不可闻的笑意,“我说让你来替我传宗接代。”
第174章 像生
朝歌二话不说,扭头就走。
没错,她连一个问号句都没有懒得问,果断就走,是有多么不屑啊?
她的一些列反应,好似在他预料之中。
一把将她拽住,拦住了她去路。
“难道你不打算听听后面的条件,有多‘诱’人么?”
“你是哪知眼睛看我,像是会生蛋的母‘鸡’?还是你觉得我见到是美男子,都会无下限地收纳?”
朝歌满含嘲讽之意。
他锐利眸子从头至尾扫‘射’于她,经过鉴定,他说,“你更适合生|崽没错。”
其实这不能怪他,征战沙场,身边围绕的都是铁骨铮铮的将士。
他的心是僵硬的棱角,几乎找寻不到柔软的一面。
但是,人在沙场,就会知道,生命是多么脆弱的东西。
他也会担心,自己一旦倒下,在战场上起不来了。那时候,他会希望能有孩子,替他做生命的延续。
可为什么会偏偏选中朝歌?他自傲的认为,世界少有‘女’子配得上自己。
直到遇到她,时而傲娇的不可一世,时而娇态尽显的倾世而立。
那般个‘性’鲜明的她,令人印象深刻。
他自诩为沙场上不断奔驰的狼王。就是伤了,痛了也习惯独自‘舔’伤。
纵使再习惯孤独,也会有眷念温暖的时候。
他不确定,能给他温暖,能给他延续生命的人,是不是她。
他只是想试一试罢了。
如意料之中,嚣张如她,怎么会轻易妥协。
“呸!”朝歌投他一个大大的白眼,“麻烦收起你饿狼一样的视线。我朝歌不会成为你眼中的猎物。”
她好似看清一切,“再好的条件?对我来说,都不值一文。只因为,我朝歌最讨厌拿孩子来做条件。”
他突然放手,“你走吧?”
以朝歌对他的了解,就这么轻易放弃,可不是他百里勋的作风。
她走出几步,随后又折返,提议道,“你要是真的那么需要小孩,以你少年战神的身份,只要你一挥手,定然有的是‘女’人愿意为你那个啥……”
话到这里,见他脸‘色’越来越差,大有风雨‘欲’来的感脚。
朝歌知道见好就收,立马打算脚底抹油闪人。
跑出十几步之远,就听他在原地说,“猎物终究是猎物。”好似有意放话给她听。
那双嗜人的黑眸,如此凌厉,吓得朝歌心头一悸。
心里会呐喊,身材********,好得没话说,盆骨略微大一点,适合生小孩没错,可这是她的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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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朝歌出来《勋华宫》,就见一大‘波’‘侍’从,扛着箱子,往某宫殿而去。
忍不住好奇,凑过去。
好奇心永远比别人多一颗的她,已经问出了话,“这是什么东西?”
其中一‘侍’从头头,刚想开口骂,是那家不长眼的挡住了去路。
睁目一看,竟然是皇‘女’!
那是吓得不轻,脸‘色’惨白,颤颤巍巍地请安。
因为请安,半举在空中的箱子落在地上。
沉重的声音,好似装了石头。
这是朝歌的第一反应。
“我认识你,是楚华宫的人吧?”她过目不忘,这认人的功夫自然是不落下风了。
第175章 替我向大皇子问好
那人战战兢兢开口,“是的,皇‘女’!小的是楚华宫的‘侍’从。”
那么这些箱子呢?到底作何用处?朝歌眼角一示意。
这些‘侍’从们立马屁颠屁颠照指示打开箱子,让皇‘女’查看。
都是一些瓷器,碗啊瓶子之类的。
她视线锐利,一瞟而过,就看到了瓶子上刻印的是柴国公家的出品。
“这些是给大皇妃的?”
确实是送去大皇妃的,那是因为大皇妃脾气差,总是动不动摔锅碗瓢盆的,重点还是专挑贵的摔。
那也没事,谁叫大皇子底子厚,够皇妃摔得起。
可是很显然,大皇子对这位新婚皇妃十分不待见。
非但不同房,还和皇妃明算账。
只要是皇妃耗费的物品,悉数列了个清单,好一些摔得碎渣渣一同打包给柴国公家送了过去。
柴国公可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啊,嫁出去的‘女’儿,这般彪‘妇’行为,面上挂不住啊。
立马照着清单,给差人送回来。
这才有被皇‘女’撞见的一幕。
朝歌说,“柴国公果然出手大方。只是送那么瓷器,不怕宫殿里堆不开么?”
此时‘侍’卫冷汗直飚,不敢多说,只管拼命点头哈腰。
其实‘洞’悉过人,看他们的反应,朝歌自然能有所察觉,这瓷器的定然暗藏着玄机。
“天‘色’不早了,你快去将箱子送进去吧?”她让出条路,也不算刁难。
‘侍’从们明显送了一口气,连连点头。
“对了!”她转首,吓得‘侍’从们又是心口一紧。
“记得带我向你们皇妃问好……”她似有似无的笑,说不出的深意,“还有大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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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被百里勋‘逼’婚,已经心情郁闷了。一踏入自家宫殿,见到眼前的一幕,不禁火烧脑‘门’。
院前热闹的过分,原本繁‘花’锦簇的‘花’丛上,一个胖子在‘花’丛里滚来滚去?好端端得‘花’儿,顷刻间被压得尸骨无存了!可以用一个惨不忍睹来形容啊!
视线往上,还有只熟悉又聒噪的鹦鹉,高高挂在自家的‘门’前,‘门’沿上,还有它臭烘烘的鸟屎。
‘乱’套了,全‘乱’套了。
突然气冲脑‘门’,冲上前去。
“都在干什么?给我打住!”指着那该死的胖子,就要破口大骂。
哪知道,头顶鹦鹉尖叫一句,“皇‘女’——朝歌——”
“啪啦——”一坨鸟屎,准确无误砸在她脑‘门’中心。
别说臭鹦鹉的欢迎方式是拉屎?朝歌气冲脑‘门’,浑身都冒烟起来。
“臭——鹦鹉——姐姐今天就将你做成红烧烧的!”说着,朝歌猛地一拉鸟绳。
虽然和鸟类动武,实在有失她作为人类的身份,但是瞧瞧她脑‘门’上的鸟屎,不扯了它鸟‘毛’,心里不爽。
一见鹦鹉被欺负,‘花’丛里玩耍的傻人,终于有了点反应。
滚桶一般的身材,滚到她跟前,满身脏不拉几,嘴上还咬着青草,好似为鹦鹉求情,“漂亮姐姐,那鹦鹉是我哥哥的!”
朝歌气得一脚狠狠踹在他三层脂肪肚上,“你也不全傻呀!还知道我要杀了它呀!”
受了脚踹,他无关痛痒。
令朝歌更加恼怒的是,他竟然在底下,抱住她大‘腿’,还在计较这件事,“鹦鹉是哥哥的!”
176。第176章 美得过火
原本雪白的裙摆,脏了一大片,黏上了泥草。
朝歌想挣脱,怎奈这胖子,一股蛮劲,非但不能躲开,还被粘得越来越紧。
实在忍无可忍,冲天的彻底响。
“百里颜——你丫的,滚哪去了——”不能怪她骂脏话,都到了这份上了,实在被逼急了。
宫中侍女侍卫纷纷上前,欲要解救皇女。
这丫的,傻胖子是够么,见纠缠不住,他睁开一大口,往她小腿上咬下去。
紧接着就是女子凄惨的叫声。
当百里颜赶出来的时候,场面已经不由控制了。
就见好多侍女侍卫,一边拉着皇女,一边拖着六皇弟。
皇女的裙摆上破了几个大洞,还有隐隐的血渍。
而六皇子胖嘟嘟的脸颊上,是红肿的大胞,明显是被踹的。(他一走进。
就听朝歌视线扫射过来,河东狮吼一般,“百——里——颜——都是你干的好事!”
糟糕,酝酿了一整天的期待,全部被自己的傻弟弟给泡汤了。
只能硬着头皮硬上。
嬉皮笑脸的上去,搀扶住女子,“朝歌!我不是故意的。”
“我弟弟只是脑子不灵光,他人不坏的。”
“我弟弟只是胖了点,但是也很可爱啊!”
一个劲的说好话。
朝歌怒吼过去,口水吐沫悉数铺在他俊脸上,“别岔开话题!你这个脑子不灵光,人心不坏;只是胖了点,却很可爱的弟弟,为何会在我的宫里?”
“我脑门上写着,欢迎光临的字眼么?”
“这个,腿长在他身上,我也管不了是吧?”他一边说,一边私底下做手势。想命侍从们,帮忙将弟弟带出去。
“等等!”她高喝,“你别想和侍从们里应外合。”
见侍从们拖着六皇子欲要往外走。她美目一瞪,吓得他们不敢动任何。
她抬起受伤的腿,“被疯狗咬伤了,你说吧,怎么陪?”
二话不说,将她横抱而起。
院前有贵妃软榻,将她安置在软榻上,固定住她,撩起裙子不说,摘下绣花鞋,勾着她脚踝,要掀起裤腿。
这下,她也气息局促了,声音高亢而起,“百里颜,你这个笨蛋,要做什么?”
“别激动啊,让我看看伤势。”
小钰在一旁,连忙帮皇女放下裙摆,出面缓和道,“已经召唤了御医,御医马上就到,还请皇子不必太担心!”
这又撩裙子的,有脱鞋子的,五皇子是不知道,女子要矜持的呢?更何况是未出嫁的女子呢?
百里颜向来是随性惯了,只知道心里着急,那管那么多。
瞧见裙摆下放还有血渍,他心里莫名的慌乱。
终于摆出了他作为皇子的威严,“你们都退下!”
只剩下他们两人的时候,他郑重其事半跪下来,难得专注,倒是引得她有恍惚。
他流光满盈的眸子上,映射着她的娇美的容颜,三分祈求,七分心疼,“我能看看么?”
认真起来的他,更加俊美超群,而令她心头跳跃起来。
下意识的点头,得到她允许,他嘴角又有开怀的笑靥。
曾几何时,她对他敬而远之,因为这个男人,美得太过火。总感觉,再风华的女子和他站在一块,也会逊色。
可是,突然发现,他深邃如宝石的眸子里,总是有自己的身影。
177。第177章 不打扰你们吧
他不再随性而为,好像变得不再是他。
这不,现在,裤腿撩开,是两道深深的牙印,他满目心疼。
举止幼稚,惹得朝歌哭笑不得,只因为,他微曲着脑袋,在她的伤口处吹气,嘴上还喃喃说着,“歌儿!不疼,不疼……”
好想捧腹大笑。
她勾着身躯,微微颤抖,就是忍着笑意。
在一刻,她再也笑不起来了。
一道湿润的触感,从牙印位置而来。他细细的吻打在肌肤上,是湿润的凉意,还有焦灼的热气。
疏忽,她羞赧起来。那种麻麻的,触电般的感觉,贯穿全身。
幸好有人及时出面解救了她的恼羞。
“不打扰二位调|情吧?”说话如此直接的,非慕容梦莫属。
见到有人闯进来,百里颜虽有不耐,但是谁叫人家是御医。
他只能怏怏起身,给御医让位。
朝歌刚说没大碍的,就一的伤口,只要涂点药水就好。
马上被百里颜一个大眼给瞪住,大声嚷嚷着,这怎么行,“得敷药,得吃药,千万不能留疤!”
结果慕容梦冷不得地冒出一句,“是被狗咬了?”这分明是明知故问。
大家都知道,是咱们的傻六皇子咬得皇女。
百里颜立马回答,“怎么可能是狗,是人!是人!”还破口大骂这御医眼睛是怎么长的,看不到伤口是人的牙齿印么?
那么慕容梦冷冷吼回去,“那你紧张个什么劲?不会有疯狗病,不会有后遗症,这是信不过我医术么?”
怎么感觉慕容梦一过来,就直接朝着百里颜开炮呀。
朝歌暗笑不止,拉着慕容梦的袖子,对她竖起大拇指,算是嘉许她杀人于无形的口德!
百里颜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紧张程度略显过分。
收敛了些脾气。
“对了,你说起过,要帮我弟弟,你有何法子?”包扎完了伤口,慕容梦退下以后。
百里颜就拉着朝歌说说话。
“还能怎么办?得瘦!”她停顿一瞬,继续说道,“经过今日一事,更加觉得有必要,将他整成瘦子。指不定哪天又抱着我,乱咬一通!”瘦一点,起码还能踹得远远的。
讲完事情,百里颜还是死皮赖脸赖着不肯走。
被朝歌直接拧了出门。
众人视线里的五皇子,就面脸的小媳妇样,摸着被打得屁股,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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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钰儿坐在小房间里,做刺绣,听到下面一些侍女窃窃私语。
“你们说,皇女到底会选谁?”
“五皇子啊!没瞧到五皇子那模样?皇女说往东,他绝对不敢往西……”想起五皇子那般风华绝代的美男子,曾经不可一世,竟然也会有吃瘪的时候,大家不禁欢乐起来,而且越聊越兴奋。
“我赌是三皇子啊!谁都知道,皇女从小倾慕三皇子,那都是家喻户晓的事情。”
突然有人冒出一句,“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大家异口同声,朝着若才开口那人望去。
“就是两年前,难道你们忘记了那一幕,大皇子深情相吻皇女,而且皇女还作回应了!”
几位侍女不敢忘记,但是也不敢提起。
她们甚至真的相信了,国师大人的卦!大皇子此乃命定之人。
第178章 做梁上女君子
当时她们还真以为皇‘女’撇开了三皇子,选择和大皇子一块了。
时隔两年,想想也是物是人非。
有人感叹一句,“可怜大皇子被‘逼’的——”婚!,话还未说完,就被旁边的几位‘侍’‘女’堵住嘴巴,分别用眼神警告道。
大皇子当年的婚事,可谓是整个皇宫的禁言。
“你不要命了!话不能‘乱’说的……”她们几个转过视线去。
见到角落上的钰儿已经拉起被褥睡着了,还不时传来打酣的声音,心存侥幸几分。
她们哪会知道,小钰瞧她们一进来,就做假寐了。
跟在皇‘女’身边耳濡目染,发现自己也‘精’得跟猴子似的,心里打算着,届时怎么跟皇‘女’禀报。
大家不知道,头顶之上,早就有人在窥听。
一双‘女’子的手,将原本掀开的青瓦,给若无其事放了回去。
再看她,一身紧身黑衣,头罩墨‘色’面巾,只‘露’出一双狡黠如狐狸的眸子。
此人,正是乔装打扮的朝歌。
她原本打算夜探国师府。其实理由很简单,回来皇宫那么久,还没回去过国师府。
那个两年前被封,迄今为止没人敢踏足的地方。
飞檐走壁,对于皇宫的地势,她也是颇为用心的研究。
就是到此,听到几位‘侍’‘女’在嬉笑不停地调侃皇‘女’的情事。
不禁眉头一扬,觉得有趣,遂才停驻了脚步,听了下来。
哪知道,话题到大皇子上,就戛然而止了。
大皇子被‘逼’的么?她的眸子往上,夜‘色’漆黑,只有一轮明月,月光灼灼。
月下的她,晦暗晦明,嘴角勾笑,百里楚?有多久,我没有用心想你了?
原本要出宫的方向,她打了折返的路。
有多久,没有踏足楚华宫?
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晚吧?
楚华宫,依旧典雅,娴雅中又不失贵气。
就如他的人一般,安静美得如水墨画走出的人儿。
迄今为止,她还是能清晰记起,他墨发间浮动的华光,一举一动间,是宁静又是温润。
庭院前的荷‘花’池,冗长的紫藤萝‘花’架,还有摇摇摆摆载着她童年记忆的藤木秋千。
是那么熟悉,那么记忆犹新。
可还是变了,只因为这里住进了另外一个‘女’人。
有那么一间房,打满晕黄的灯光,透过微薄纱幔,能看到‘女’子妙曼妖娆的身躯。
抱着一男子,嬉笑声不停。
朝歌站在远处,凝望这一幕。
心不觉被蜜蜂蜇了一般的疼。
芙蓉帐下度**,和你欢愉的那人不是我!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么?她不禁泪眼婆娑起来。
她不敢走近,双手捂住耳朵,不敢听,无力垂下脑袋,不敢看。
试图用掩耳盗铃,来麻痹此刻的心。
她脚步凌‘乱’,退开好几步,正打算落荒而逃。
不对,她猛地回神。
他不是下身残疾么?可那影子上看到的男子,是能站立起来的。
好好静下心来,思忖,会发现很多端倪。
下一刻,朝歌已经做了梁上‘女’君子。
盘踞在人家的房梁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床’帘后,恩爱的啪|啪|啪|的一对——一对——她转了转眼珠子,随后用不屑的口‘吻’冒出三个字,“狗|男|‘女’!”
第179章 红杏出墙
屋子里弥漫苟且旖旎的味道,令朝歌麻木而恨意丛生。
这是给她心爱的男人戴高帽子么?
她的指尖深深刻进房梁木里,不知何时指尖已经沾染了血意。也许是心有所怨吧。
好似有人察觉到了动静,柴沫突然拉开帘子,试探着大吼一声,“是谁?”
是不是做贼心虚呢,此时此刻看到的柴沫,在朝歌眼里显得尤为而笑。
她翩然从房梁之上飞下来。
落定在他们之前,笔挺这身躯,声音是中性化的嗓音,“是我!专门来收拾狗男女的!”
她的言辞里说不出的冷意,犹如地狱来的死神,勾人魂魄。
朝歌原本想用随身携带的鞭子抽他们几鞭子。
又想,这会暴露她身份,她是不怕麻烦,但是怕给百里楚造成麻烦。
说也凑巧,看到地上零碎的衣物上,还有一把宝剑。
这是她心有了然的笑了,原来柴沫苟且的对象是名侍卫。
是有多|么|饥|渴,连贴身侍卫都要勾|搭|上|床?
柴沫满含怒意,眼见着奸|情就要被揭穿。
可见迎面的黑衣人,只是轻轻都了脚尖,灵活如蛟龙,就将地上的宝剑抬起,握在了手心里。
“唰”的下,宝剑出鞘,锋利的剑已经压迫在柴沫的脖子上了。
“你是想喊救兵么?”朝歌满含嘲笑,“你敢叫么?”
这般荡妇的形象,她敢叫么?
又见帘子最里头的男子拼命用被子遮着自己脸,也是怕身边被揭穿吧?
“你到底想怎么样?”柴沫心掉在嗓子口上,故作镇定。
“我有的是钱——你说要多少?都可以给!”显然柴沫打算用钱收买人。
若是可以,朝歌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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