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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盛宴-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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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县长，你怎么样了？”邱惠泉在后面焦急的喊了一声：“快拿矿灯来。”
其实他已经忘记了，他自己的头上就亮着一盏昏黄的矿灯。
“哎呀，刘县长受伤了。”一个救援队员站在刘洋的身后，看到他后背上的衣服已经被刮开，由上而下一条三十多公分长的血口子不断地往外流着鲜血。
邱惠泉和另一个救援队员扶起了跪在地上的刘洋，看到刘洋的一只鞋掉在地上，赶紧捡起鞋想为刘洋穿上，看到了那双鞋，邱惠泉和另一个救援队员更加大吃一惊。
刘洋的那只鞋是左脚上的那一只，鞋后跟已经被齐茬撕开，断开的地方还有淡淡的血迹，无怪这只鞋会掉下来挂不住脚。
鞋子都已经烂成这样了，那只脚还能好么？
刘洋的左脚脚后跟伤的不重，只是掉了一块皮，刘洋知道自己并没有伤到骨头，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当那块石头掉下来的时候，他要是自己跑出来，根本就连一根汗毛都不会伤到。
但是，刘洋又怎么会丢开那两个等着接替自己工作的救援队员，自己一个敌人跑出来呢？
就在手里提着两个人往外跳的时候，落在后面的那只左脚还是被石块刮伤了。
按照刘洋的说法，那就是他自己还能坚持，说什么都不上去。
邱惠泉和另外一名救援队员怎么拉都拉不动他。最后邱惠泉急了，流着眼泪说道：“刘县长，你不上去是不是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们大家伙？请你相信，现在能够坚持站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胸怀一腔热血的汉子，你上去治疗，下面的事情交给我们……”
“我没事，不看着这条巷道打通，我上去也不会心安的。你们在前面干，我在后面看着……”刘洋说到这里，就觉得眼前一黑，猛然晕了过去。
“快，把刘县长背出去，一定要交给最好的医生来救治……”邱惠泉安排两名救援队员送刘洋上井，自己则指挥着人把掉下来的那块石头抬出来，装到推车上运出去，清扫完碎石以后继续开工。
“刘县长负伤了……”
“刘县长被下面坠落的大石头砸到了……”
这个消息，跟长了翅膀一样在井下一路传播，随着那两个救援队员轮流背着刘洋往前走的速度传遍了井下救援的每一个人。
这个消息，不仅没有让救援队的人退缩，却反而更加鼓起了他们的干劲。
一个头戴着安全帽，手扶着锚杆的玲珑身影，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身子不由自主的一抖，然后发了疯一般的往井口冲去。
“刘洋，你怎么样了？你可千万一要死啊！”
一直追到竖井的边上，这才终于追上了被人背着的刘洋。看到他在别人的背上趴着，后背上还在姑姑的流血，那个人的心都要碎了。
“刘洋，你怎么样？你不要死啊，我命令你不要死……”那人失声大叫着，跟在后面的那位救援队员这才发觉他是个女的。
“你是个女的？谁让你下来的？”那名救援队员转头，厉声的喝问。
因为井下体力劳动较大，一般情况下没有女矿工下井作业。久而久之，在一些人的心目当中就形成了一种迷信的说法，说是女人下井会让神灵震怒，矿井是要出事情的，和女人一起下井的男人也会倒霉。
现在，刘县长被石头砸伤，果然是事出有因。
说不定，事情就出在这个偷偷下井的女人身上。
上到井上，早就在电话里面得到消息的人们呼啦一下子围上来一大群。龚长峰冲在最前头，他的神情也是说不出的肃穆。
自己就是体制内的高管，对于下面一些当官的心理自认为还是米的比较清楚。刘洋一开始带着人下井的时候，他虽然心里也感到很振奋，但却以为刘洋是作秀的成分多一些。
当时龚长峰还在暗笑，这个小县长根本就不懂得人情世故。
就算你要表现，可你也不能采取这种方式吧？不要说黎副总理不可能知道你是张三李四，就算知道了能怎么样呢？他一个副总理，难道还能开口说提拨你的事儿？县长和副总理之间相差的太远了，他就是欣赏你的作风，在仕途升迁上面也帮你说不上话的。
再说了，你一个县长，不在你应该在的岗位上带着，非要亲自下井去当“掘进工”，你让你的同事，你的直接领导怎么看？你这不是让他们难做么？跟着你一起下去，他们从心里就不愿意。不跟着你下去，是不是会被副总理认为他们还不如你一些小县长关心被困得矿工？
在这件事情上面，他们说不出来你什么，但有这么一层心思在里面，你如果收到了副总理的表扬，说不定还会引起他们的嫉恨，在今后的工作中，你有的是小鞋穿了……
但是，他却怎么都没有想到，刘洋这一下去，就是两天两夜没有上来。
据说，正是由于有这位年轻的县长，亲自在下面抱着钻机身先士卒，下面的掘进工作才进展的很快很顺利。
没有人肯这么作秀的，龚长峰为自己看错了人而难过，也为现在官场上还有这样热血年轻的干部而骄傲。
现在，听到刘洋负伤的消息之后，他竟然亲自跑到了井口来接人。龚长峰抢过刘洋背在背上，大声的喊叫道：“大家让一让……让一让，医生呢，救护车在哪里？”
“来了，来了……”张守业第一个冲了进来。身后，紧跟着医生岳耀松和小护士宋玉。
就在救护车里面，宋玉给刘洋小心地清洗了伤口，岳耀松医生给刘洋认真的检查了一下，只是简单的一包扎，岳耀松就对张守业说道：“要知道是不是伤到了脊椎，需要送医院彻底检查……”
“那还楞什么？赶紧的送回医院啊……”张守业大声说道。
“是……是去县医院，还是送咱们市医院去？”岳耀松迟疑了一下，还是问了一声。
“嗯……”听到岳耀松这么问，张守业就不由得一愣，心说如果刘县长的病情很重，那自然是就近治疗更有利于病情。这家伙当代度又不是一天了，这么问一定另有内情啊？
张守业看了看车门口那一颗颗关注的脑袋，不由更加的往里面探了探身子，压低了声音问道：“你什么意思？”
“院长，根据我的判断……”说着，岳耀松也跟做特务似的，眼角往外瞄了一眼，几乎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刘县长没大事，到现在没醒过来…他是困得……”
一听岳耀松这么说，张守业还有什么不明白了？马上提高了声音叫道：“那还等什么？既然刘县长伤得很重，那还是送咱们市医院彻底的检查才行……”
这是一个新闻点，刘县长下井营救被困矿工受伤，不管是市里和省里的某一些人怎么想，但在这个时候也难以挡住刘洋同志被树立为正面的典型来鼓舞士气。把刘洋送进市医院，各级领导到时候肯定要去市医院看望他这个特殊的病号，到那个时候，市医院想不出名都难了……
要不然，怎么说现在就没有一个笨人呢。
刘洋这还在救护车上躺着昏迷不醒呢，有人就已经想到了他受伤这件事情能够带来的巨大轰动效益。
等刘洋舒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睁开眼睛，看到满眼的白色，刘洋忽的一声就坐了起来：“这是什么地方？人救出来了没有？”
他这个话，几乎把郭子明的鼻子给气歪了。老子好几个晚上没睡，作为救灾的总指挥，还没你一个小县长会吸引人的眼球。我就不信，你心里真这么关心哪些素不相识的煤黑子？
“刘洋同志，你终于醒过来了？你感觉怎么样？”一双大手，紧紧的抓住了刘洋的手臂：“不要急，不要乱动，历经151个小时的艰苦奋战，今天早上六点钟，我们已经从你打开的那条生命通道里面，救出了133名被困在井下的矿工……”
这声音醇厚慈祥，让人听着如沐春风。
刘洋慢慢的转头，发现在一边扶着自己手臂的那个人居然是黎副总理。有些凌乱地背头，黑色镜框里面带着血丝的双眸，那张四方脸上满带着的关切，让刘洋心里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股热流。
“救出来了？通道终于打通了？”刘洋好像是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再一次的求证。
黎江山紧紧地握住了刘洋那只没有挂吊瓶的左手，使劲儿摇了摇，大声道：“是的，已经救出来了，现在你的任务是安心的养病。刘洋同志，我代表全体参加救援的干部职工，代表全体被困的矿工以及他们的家属，向你表达真切的问候。你是我们党培养出来的好干部，我祝愿你早日康复，早日回到工作岗位，为了人民群众的幸福努力工作……”
刘洋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谢谢，谢谢黎总理，这些都是我应该干的。”
第五十三章幸与不幸
“你干什么？我告诉你，你那里都不能去，就在这里输液，要不然的话我就让人把你铐起来，反正刚才那个小女警还没走远。你后背上那道口子几乎都伤到了骨头，你真以为你是铁打的啊。不要给我说你还牵挂着县里的事情，我是市委书。记，你不要逼我担任这个职务以来行使的第一个免职命令就发生在你的身上，你在这里安心养伤，湖陵县的天塌不下来……”
“咳…咳咳……”这下子刘洋还真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好了，怎么听，都觉得张静话里面醋意比关心还要浓。
听到刘洋受伤，湖陵县百姓震动，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在老百姓心目当中居然有了这么亲切的位置。
“我们的小刘县长……”这是沿湖几个村的村民对刘洋的亲切称呼。
“恩人刘县长……”这是被救矿工家属对刘洋的尊敬称谓。
从中午到晚上，这一天前来探视的人不断。这其中有中央领导、省市干部，但更多的却是湖陵县的干部群众。
那些言语木讷，几乎连场面话都不会说的群众，进来也就是看上一眼，红着眼圈冲着刘洋憨厚的笑笑，低头就走。但他们的神情却实在是感人。
一开始的时候还把刘洋弄得很郁闷，心说这是干什么啊，弄得跟遗体告别似的，我还没那个啥呢不是？
外面褚琴不是带着人“站岗”的么，这丫头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一直等到孙清美进来，刘洋这才算是知道了原委。就在自己住院的这个楼下面，已经站了一院子全来看望的群众，大家纷纷念叨着“我们的小刘县长”和“恩人刘县长”的名字，不让他们进来看一眼，他们愣是不放心。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也只有让他们排好队，一个个的进来看上一眼就出去。就这，还是孙清美和褚琴等人以避免影响刘洋同志休息为名，好不容易才和广大的人民群众达成的妥协结果。要不然的话，那些人就这么站在院子里面，眼看着天都黑了也不走。
好不容易让那些人围着刘洋的病床转了一圈走了之后，张静带着苏红这才能够进来，恰好邮政看到了褚琴在帮着刘洋端茶掖被子的。再以领导的身份表示了几句场面话之后，张静把苏红打发出去，这才以情人的身份，对刘洋抱怨了几句。
“呃……文件下来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听到她要以市委书。记的名义宣布停自己的职责，刘洋就知道她担任市委书。记的文件肯定已经下来了，不由就高兴地看着张静笑着问道。
“就在发生矿难的第二天，文件就下到了市里。我担任市委书。记，孙卓群的市长，姚鹏的专职副书。记，组织部部长是从省人事厅下来的，从德城市新来一个副市长，他们都还没有到位。”张静低声的把任州市的干部变化说给刘洋听。
白天的时候，吴瑞峰、尹妍妍、钟翰、何春林、那些副市长，还有孙卓群、李艺斌、刘先进、赵耀明、左青青这几个常委也都来了医院，对刘洋同志表示了亲切的慰问。张静却没有和他们一起来。
这不是张静不牵挂着刘洋，主要是她怕见到刘洋之后，眼里滴着的泪水引起别人的怀疑。
其实这都是张静自己心虚罢了，她一个女人，在这个时候看到这么得力的干将受伤，就算是掉两滴眼泪也属正常。要不是两个人有一腿，怎么会时时刻刻想到要避讳别人？
等到其他的人都走了，张静这才带着苏红赶到了医院，只不过她知道苏红和褚琴就在门外站着，还有一个时不时就跑过来关心刘洋的小护士说不定那一会儿就会进来，说不定这会儿就会抱着刘洋嚎啕大哭。
即便就这么坐着，两个人也不能说什么贴心的话，但刘洋还是能感觉得到张静的目光里面充满了关切和疼爱。
还真的是想谁谁到，张静刚想着那个小护士出去不会这么没眼色，这就会进来吧呢，宋云却提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
“刘县长，你饿了吧？我给你买的猪肉粉条……”宋云一边说着，一边跨进来，看到了在床边坐着的张静，神情不由的顿时愣住。
张静同志也是经常上电视的人物，宋云一眼就认出了她是谁，却是再也想不到，张市长怎么会一个人坐在刘洋的病床前。
别看宋云年纪小，但在医院里面也是经常见人见惯了，小心眼儿异常灵动的主。她一看就知道，这两个人绝对不是上级和下级的关系那么简单。
上级来医院看望下级的事情也不是没见过，可那些人那一个不是带着一帮子人，离得病床远远地，就算站着说几句话表示关心，也是皮笑肉不笑的？
可张市长的眼圈红红的，坐在床上看着刘洋，那眼神分明是真关切，就像是……对了，就像是恋人一般的那种眼神。
我的个娘哎，我不会是……我怎么不问问清楚就进来了呢？无怪那个女警察和一个瘦高个子女的站的那么远呢，感情她们也是怕听到里卖这两个人说话吧？
俺的娘哎，我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是不是会被人给装麻袋里……宋云越想越害怕，提着食盒的手都忍不住开始颤抖。
从中午开始一直到现在，这都晚上七点多了，刘洋光半坐在床上让人参观了，还一直连口水都没捞着喝，也确实有点饿了。听到宋云端来的是猪肉粉条，刘洋的肚子忍不住就咕咕噜噜得叫了起来。
张静娇嗔的白了他一眼，沉声说道：“忙活起来不要命，现在知道饿了？真以为你是铁打的呢。让小姑娘喂你吃饭，我就先回去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冲着宋云笑了笑：“有劳了，照顾好刘县长，让他尽快康复出院，到时候我给你们院长说记你一功。”
刘洋用眼睛瞟了一眼小护士，发现宋云站在那里纹丝不动，一点都没有激动的意思，只好笑了笑帮她岔开话题：“不用了，我还没有伤到这个程度。宋云你把食盒给我，我自己吃……”
“噢……我知道了！”宋云这才回过神来，心说你不把我装麻袋里沉河我就感激不尽了，还给我记功？不会是先稳住我再下手吧？
张静却只是觉得这个小护士神情有点怪怪的，根本就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等到张静离开，宋云这才把食盒放在了桌子上，一层一层的打开。刘洋看到除了猪头粉条之外，还有两个馒头一饭盒鸡蛋汤，就笑着夸奖宋云：“好，都是我爱吃的。”
说着，刘洋摸起筷子刚要吃饭，宋云却突然双手捂着脸哭了起来：“刘县长，我……我只不过是怕你饿了，可不是故意闯进来的，你、你能不能给张市长说说，别把我……呜呜……”
“什么啊乱七八糟的？张市长刚才不是还夸你了么？又怎么会怪你呢？”刘洋有点莫名其妙，心说张市长在你们张院长跟前夸你一句，你小丫头就等着飞黄腾达吧，这怎么还伤心的哭上了呢？
他这边还没等着说什么呢，刚才被张静走的时候关上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一身警服的褚琴噌的一声就窜了进来：“刘洋，你干什么欺负人家小姑娘啊？”
她那俏丽的身影站在门口，房间里面灯光柔柔的照在她精致美艳的脸上，真是说不出的美丽漂亮。尤其是那张含着气愤娇嗔神情的俏脸，让人看着就忍不住想伸手摸上一把。
这一次，轮到刘洋郁闷了，他很不满意的哼了一声，瞪着褚琴说道：“早就给黄德成说让你们撤回去，你们就是不听，这可倒好，你是在保护我还是在监视我？你凭什么说我欺负她了？”
“不是……刘县长没欺负我，我不过是因为别的事情想找刘县长帮忙的……”宋云这边一看褚琴冲进来，那样子好像要把刘洋吃了似的，就赶紧抹着眼泪解释。
听着宋云的话，褚琴的脸上现出了一丝扭捏，但随即便开口说道：“不是就不是就是了，这么凶干嘛？我还担心有人被欺负了呢，看来是我多操心了。”说着，也不等刘洋和宋云说话，就已经砰的带上门又走了出去。
听着她鞋跟咯噔咯噔的敲击在地上的声音越来越轻淡，刘洋不由得心内苦笑。心说这丫头被“撤职”那两天脾气多好啊，每天去办公室给自己倒杯茶汇报思想工作，跟一只温顺的小鸟似的。
可自从她复职以后，就又恢复了老一套，每一次见到自己就风风火火的，说话也颠三倒四没有一点逻辑，真怀疑这丫头怎么能把治安大队那帮子人收服的服服帖帖的，拢在她手下围着她转圈子的。
虾有虾路，鱼有鱼路，不能不说褚琴也算是一个奇迹。
两个人在市中区公安局的对话仿佛还在眼前，那个时候她是记录员自己是“犯人”。可现在自己却是她的上级啊，这丫头在自己面前居然还这么嚣张，这算怎么一回事儿？
“唉，憋死我了！”说这话时，她甩动着有点酸麻的手腕子，摇晃着纤细白皙的脖颈，左右晃动着小脑袋，甩动着脑后飘柔的长发，把穿着肉色丝袜的一只小脚从鞋子里退出来，架着二郎腿来回地晃悠着的小模样简直可爱极了。
这一切，依然如在眼前一般的清晰，自己都还一直在心间记着。可现在，自己却已经当上了县长，再不是那个任人窄割的小公务员了。
是的，自己是够幸运的，可天底下不幸的人又何其多？矿下救援取得了极大的成功，埋在井下的138人中，133人被成功解救了上来，可还有5个人没有找到呢。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他们，又到哪喊冤去？
第五十四章树立典型
等到李珊珊来看望刘洋的时候，刘洋三瓶液已经输完了两瓶。来的时候担心这刘洋的身体，李珊珊简直心急如焚，一直等着看到他没有什么事儿，李珊珊这才算是放了心。
“人家也是救援，你也是救援，没见哪个人差一点把自己搭进去的，你说你这是弄得哪一出啊？”放心了，才好开始抱怨。
听着李珊珊关切的话语，刘洋却觉得很温馨。
这阵子，后背上火辣辣的感觉已经下去，倒是越来越明显的开始麻木起来。他自己光想把手伸后面去挠痒痒，只可惜不管怎么调整手的角度，却都无法挠到发痒的那个地方。现在李珊珊来了，正好自己家的免费痒痒挠不用白不用。
“想怎么批评一会儿再说，我后背上痒得厉害，你先给我挠挠……”在李珊珊面前，就算是坦胸露背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刘洋斜了斜身子，背对着李珊珊说道。
“我给你闹个屁啊，现在……呜呜……”看到刘洋背上包着纱布还浸出来的一片片绯红，李珊珊忍不住放声大哭：“刘洋，你到底伤的怎么样啊？怎么现在血还没有止住？”
“没有吧？你哭什么啊，我这不是好了吗？要不是伤口结疤，我背上怎么这么痒呢？你给我挠挠……”
“挠个屁啊？你整个后背都被纱布包上了，你就这样，一点儿都不关心自己，也不知道你受伤了别人心疼……”
“嘿嘿，别人心疼关你什么事儿啊？”刘洋抓着李珊珊的手和她开玩笑说道。
“去你的，现在还有心思开玩笑，也不知道疼，你的皮肉都是铁做的啊？”抚摸着刘洋的后背，李珊珊疼的心尖儿都在颤抖。
正在两个人头抵着头情意绵绵的时候，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传来。两个人的身子刚分开，杨琪琪就推门走了进来。
“刘洋，你没事吧？呃……珊珊也在这里呢？”带着一脸的关切，杨琪琪张开双臂就要扑过来的样子。但她一闪眼看到了李珊珊，脸上顿时羞红一片，顿了顿脚步，神情顿时扭捏起来。
杨琪琪和李珊珊两个人，都是知道对方和刘洋关系的，平时也彼此认识。可却想不到在这种情况下见面，各自心里还是觉得怪别扭的。
“嗯，杨书。记来了？天不早了，我明天还得上班，先回去了，你们聊……”李珊珊站起身，简直算得上是落荒而逃。等到她出了病房的门之后，才猛然打了一自己一巴掌，心说我跑什么啊我？我是小的，她也不是原配，大家半斤八两，都是一样的身份，我怕她干什么啊？
可既然自己已经出来了，也没有再回去的可能，李珊珊一边往外走着，一边心里愤愤的想着，这个场子什么时候自己一定要找回来才行。
“吓死我了你个小混蛋，你的命不是命啊？”等到李珊珊出去之后，杨琪琪关了门，转回身扑到刘洋的怀里，已经是满脸泪痕。
“姐，我这不是没事儿么？你就不要担心了……”算算，从一大早孙清美在自己的床边上转悠开始算起，到现在张静、李珊珊、杨琪琪脚跟着脚的过来，再加上褚琴和宋云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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