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盛宴-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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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书。记在的时候，这女人可是和咱们站在一起的。现在换了孙书。记，她可有点琢磨不定的样子啊！

对于林玉芬最后又把皮球踢给了刘洋，孙清美心里还是不满意的，她威严的眼神就扫射了一圈，低沉的声音问：“其他同志呢？还有没有别的看法？”

气氛有些凝重，没有人愿意说话。

常委们大多低着头，似乎都在认真考虑问题，其实是谁也不愿意先发表意见。情况不明，这个时候谁知道冲上去是不是送死？

看到孙清美的眼神最后落在了自己的身上，王东来只好说道：“我说几句吧，我认为，这次交通局发生的问题一定要查清楚，而且要从严从快，尽量争取在在事情还没有大范围的传出去之前，拿出一个结论……”

说完了之后，王东来低头喝茶，会议室又陷入了沉寂。他这些话听着比较严肃，其实说了等于没说。

还从严从快？谁去查，怎么查？这些问题都一丁点儿没涉及到，这不是废话是什么？刘洋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却静静的等待着，没有想说话的意思。

刚才在孙清美的办公室里面，自己和孙清美是因为赵爽的事情闹翻的，现在孙清美不提这个茬儿，谁知道她在想什么？

摸不清底细之前，自己最好多观察。

其实，他那里知道，现在孙清美的心里也非常没底。刘洋的话在办公室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赵爽在整件事情当中的确有过错。自己也是一看到这家伙就被他气晕了头，再加上会前给几个常委通过气，这才冲忙召开常委会。

可现在会场上的情况还真和自己想想的不一样，不要说王东来这头老狐狸了，就连魏日新和张东强也没有抢先冲刘洋开炮的意思。

自己真的要是把赵爽的事情拿出来说事儿，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她却不知道，在进入会议室之前，魏日新和曹汉成居然还有一番别开生面的通话。电话是曹汉成主动打给魏日新的，一开口，曹汉成就问：“魏书。记，老曹自认没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贾福仁是我亲外甥，你小姨子让人给他添乱，这不是在拆我的台么？别说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要是不知道的话，赵爽那王八蛋敢不出警？

你既然这么做，总要给我个说法吧？否则的话，俺老曹也不是吃素的。

哪知道，魏日新非但没有遮掩，反而很光棍的问道：“我还正要请问你曹县长呢，你到底想做什么？龙河管理站的事情，咱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你让贾明仁把什么都推到李善道身上，算怎么个意思？”

第九十七章拽文

尽管曹汉成也听说过魏日新和小姨子张芳之间的传言，可不管张芳到底和魏日新是什么关系，传言就是传言，在明面上，她还是李善道的媳妇儿。

听到魏日新说起李善道，曹汉成好像对张芳找人去交通局搅闹的事儿有了一点头绪，但这里面好像还牵扯到了二外甥贾明仁，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沉吟了一下，曹汉成说道：“老魏，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贾明仁把什么事情往李善道的身上推？咱们可不要因为小孩子的事情发生不愉快啊，这个时候，咱们还是应该精诚团结才行……”

你玛丽隔壁，现在给我说要精诚团结了？当初老子设置龙河管理站的时候，是哪个孙子眼红，非要插上一脚不行？

硬生生的分了老子一半的利益，事到临头却让你外甥把事情推到我的头上？你让贾明仁给刘洋说龙河管理站的什么事情都是李善道搞出来的，不就是想说管理站收的钱都给我了么？

这两天李冬冬那个女人一个劲儿的盯着李善道追查龙河管理站的账本，还不就是因为贾明仁把事情推得干干净净，才让李冬冬盯上了我这边的？

现在你又来问我是怎么一回事儿，你他妈踹着明白装糊涂，把老子当傻子了啊？魏日新是越想越生气，砰地一声挂了电话，紧跟着就接到了让他参加常委会的通知。

龙河管理站的事情，再加上昨天赵爽那小子听了张芳的话按兵不动，今天的常委会是不是要找自己麻烦的？

魏日新的坐在那里，心里正忐忑不安呢，那里还能顾得上孙清美的心思？

而曹汉成这边在听了魏日新的话之后，虽然因为贾明仁现在被关在纪委喝茶，没法询问他到底干了什么让魏日新生气的事情，但也知道这里面肯定另有隐情。

听到孙清美开常委会，很明显是针对的昨天交通局发生的打人事件，一心想着怎么替贾福仁开拓，又怕魏日新落井下石，他的心里也同样忐忑难安，哪里还有心情开口说话，趁这个热闹子？

几个重量级的常委都不开口，其余的人也就大眼瞪小眼的在一边看着。心说你们争吧，争来争去，弄不好我们还能捡个漏子。你们要是一团和气，哪还能有我们这些人过得？

“咳咳……”过了一会儿，眼看着还是没人说话，张东强终于沉不住气了。他的位置很敏感，这个时候正义心想孙清美靠拢呢，看到孙书。记冷了场，自然要站出来补救。

咳嗽一声，张东强开口道：“我看这问题也没什么好说的，不管是什么原因，交通局稽查队的人毕竟是打了人。从现在已经掌握的证据来看，这个事情当然也不能怪贾局长，但他手下人出了问题，也不能因为他挨了打就不追究。我看，该是谁的责任就是谁的责任，把打人的那些人查明了，该免职的免职，该降级的降级，该开除的开除，尽快消除舆论压力，维护我县的稳定，才是当前我们需要做的事。”

听他这么一说，曹汉成心里就像吞了一只苍蝇一般恶心的难受。

张东强这番话的意思，无疑就是要牺牲交通局一部分人，来把事情平息下去。可这个方式，只能让大家更加认为交通局这边存在错误。

交通局这边存在错误，那也就是贾福仁存在错误。既然打人的人能被免职、降级、开除，贾福仁这个局长存在错误应该怎么办？那还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儿么？

你明知道这个事情是有人在背后挑事儿的，却把错误全都推给贾福仁，你张东强是什么意思啊你？

“嗯，张主任说的不错，我也觉得应该这么办。刚才张主任已经说了，不管是因为什么，毕竟交通局稽查队的那些人存在错误。既然他们犯了错误，就要勇于承担责任，不然的话，到哪里也说不过去。”就在曹汉成心里正不舒服的时候，魏日新却开了口。

很显然，他也是主张把责任推到贾福仁的身上。

这一下，曹汉成的脸色可就更加不好看了。他大口的喝了一口水，抬起头看了看孙清美，再看看刘洋，心说这个事情，孙书。记和刘县长是什么意思？

从刘县长昨天晚上的所作所为来看，他并没有要把贾福仁怎么样的想法。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一直紧盯着挑事儿的那个张冲不放了。

他抓了张冲，严查他挑唆鑫源公司员工去交通局闹事的这个事情，其实就是在给交通局以及贾福仁分担责任找借口。由张冲当在前面，贾福仁的责任就要轻得多，闹个处分是难免的，可还达不到撤职的程度。

虽然他一来了湖陵县，就让纪委那边抓了贾明仁；虽然那边见面会之前，他曾经给了自己一个下马威。但今天，他可自己的立场倒是很相近。

事情涉及到了自己的亲戚，就算自己心里再不满意张东强和魏日新的话，自己反倒是不好站出来明确表示反对了。

不过，要是刘县长出面说话，我倒是不妨先和他站在一起。不管今后此人是敌是友，但今天这个事情与他合作对自己也是有利的。

“既然犯了错误，就要勇于承担责任……魏书。记这个话说得好啊！对于魏书。记这个话，我百分之百的表示赞成！”曹汉成正想着呢，刘洋果然说话了。

不过，刘洋一开口，就几乎把曹汉成气个半死。

刘洋的眼神看了看孙清美，看到她纤细的眉头往上一挑，显然对自己说话很不感冒。可这个时候就算是刘洋再不愿意和她发生冲突，只要他还想把赵爽拿下来，这场冲突还是无法避免。

“从昨天发生的事情上来看，交通局那边有没有责任？作为局长，贾福仁有没有责任？有，他们的责任无法推卸。所以，我也很赞同刚才张主任说的那些话。为了尽快消除舆论的影响，为了维护我县的稳定大局，我们必须要严格审查，对那些犯了错误的人，该免职的免职，该降级的降级，该开除的开除……”

“但是……”

官场上的人一般都知道，前面你说的再好听，也不过是官面文章。这个“但是”后面，才是你要表达的真实意图。

果然，刘洋说完了但是之后，语气停顿了一下，也让曹汉成心里又燃起了一丝希望，心说你摆什么造型啊，但是什么，你赶紧的说啊？

你要是说的好了我就赞成，你要是说的不对路子，说不得我也只能站出来反对了。

“但是……我认为，之所以发生了大规模的冲突事件，主要责任却并不在交通局和贾福仁的身上。当然，我这么说，并不是说他们就没有责任了。刚才我就已经说了，他们有他们的责任，但是次要的，其主要责任还在于公安局……”

听到刘洋这么说，魏日新一张脸顿时就拉了下来。孙清美也不由用纤细的手指捏紧了手里的钢笔，心说我不想让你说话，就是在给你一个机会。

只要你今天在常委会上不提撤换赵爽的提议，我就放你一马。没想到，你终于还是说出来了。刘洋，这就不要怪我了，姐姐做什么也是被你逼的。

说吧，等一会儿姐姐的巴掌落在你那张粉嫩的脸蛋子上面，我看你怎么收场？

“刘县长，现在正讨论怎么处理交通局的事情呢，你这个话是不是扯远了？”孙清美的眼神冷冷的看过来，盯着刘洋问道。

刘洋，现在你悬崖勒马还不算晚……

哪知道，刘洋却根本不领情似得，淡淡一笑，看着孙清美说道：“我扯远了吗？没有……孙书。记，我说公安局有责任，就是从昨天的事情上面得出来的结论。咱们在这里开会，讨论怎么善后、怎么处理交通局的过失，可总要弄清楚这个事情里面到底谁才应该承担主要的责任吧？”

刘洋说着，又把眼神转向了大家：“在昨天的事件中，贾福仁同志在第一时间就给分管的温宏斌县长作了汇报，并且将发生在交通局里面一触即发的严峻形势打电话通报给了主持公安局日常工作的副局长赵爽。如果这个时候公安局那边能够出动警力，震慑住鑫源公司的那些人，后面的冲突是完全可以避免的……”

魏日新哼了一声道：“刘县长，鑫源公司的那些人也是我们湖陵县的老百姓，他们的血汗钱被人坑了，去找交通局讨要个说法，这还算不上是犯罪吧？难道你希望动用公安干警，全都把他们抓起来不成？”

“魏书。记，我什么时候说让公安局那边抓人了？我说的是‘震慑’，不是打击。作为政法委。记，公安局局长，你不会连‘震慑’是什么意思都不明白吧？”

说着，刘洋居然笑了笑，吊起了书袋子：“《汉书东方朔传》：‘天下震慑，诸侯宾服。’唐。韩愈《平淮西碑》：‘臣震慑，奔走率职。’清。蒲松龄《聊斋志异公孙夏》：‘自念监生卑贱，非车服炫耀，不足震慑曹属。’峻青《海啸》第二章十：‘这声音仿佛是从地层的深处发出似的，沉闷而威严，有着一种震慑人心的力量。’可见，震慑的意思，就是使人震惊恐惧，不敢做出违法乱纪的事情……”

第九十八章彻查

魏日新阴沉着脸，冷冷的说道：“我知道刘县长是b大的高材生，我学问浅，你说的这些我听不懂。我只知道，公安局有公安局的职责范围，并不是谁的打手，也不是某些人的奴仆，不该动用的时候，就坚决不能动用。”

刘洋就点了点头，道：“魏日新同志说得没错，我们的公安干警并不是谁的打手，也不是谁的奴仆，不该动用的时候，就坚决不能动用。但是，什么时候应该动用公安队伍，那是根据公安局担负的职责和任务决定的，并不是以某个人的意志为转移，该出动公安队伍的时候不出动，那就是失职……”

“我们的公安机关既是行政机关又是司法机关，具体职能是所有国家机关中最多，最复杂的一个。但简单的说，公安机关的职责也不外乎就是这么几条：一是预防、制止和侦查违法犯罪活动；二是防范、打击恐怖活动；三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制止危害社会治安秩序的行为；四是管理交通、消防、危险物品；五是管理户口、居民身份证、国籍、出入境事务和外国人在我国境内居留、旅行的有关事务；六是维护国（边）境地区的治安秩序；七是警卫国家规定的特定人员、守卫重要场所和设施；八是管理集会、游行和示威活动；九是监督管理公共信息网络的安全监察工作；十是指导和监督国家机关、社会团体、企业事业组织和重点建设工程的治安保卫工作，指导治安保卫委员会等群众性治安保卫组织的治安防范工作。”

“从大的方面说，大体上也就是这十条。至于其他的还有一些，我就不在这里罗列了，魏日新同志作为公安局局长，肯定比我知道的更清楚。这不是谁的学历高谁才应该知道的事儿，而是谁具体的管理，谁更应该把握得更细。不然的话，你自己对自己的职责都稀里糊涂的，你还怎么圆满的担负起党和政府赋予你的这些职责和任务？魏书。记，刚才我说的这些都没错吧？”刘洋不管魏日新的连拉多长，还是微笑着看着他问。

“哼……刘县长这么大的学问，当然没说错了。”魏日新重重的哼了一声，心里恨不得一拳打过去，把刘洋那张脸砸成柿饼，但他也不能说刚才刘洋的话说错了。

公安机关所担负的职责任务，那都是写在书本子上面的，就算他想说刘洋说的不对也不行。

“呵呵，既然我没有说错，那我就不明白了，按照国家相关的法律，公安机关的职责首先就是预防、制止和侦查违法犯罪活动；防范、打击恐怖活动；维护社会治安秩序，制止危害社会治安秩序的行为发生。在交通局被人围攻的时候，公安局为什么就不能派人过去？你们这个预防、防范的职能是怎么履行的？”刘洋一边说着，一边也冷了脸，目不转睛的看着魏日新。

凭感觉，刘洋这一番话不光是魏日新听出来了，就连孙清美、曹汉成那些人也都听明白了。他这些话，根本就是给魏日新挖了一个深坑。

他句句说的有理有据，把公安局的职能职责都搬出来了，就是在说明一个事实：这一次，公安局的行为失职。

但人家刘洋这根本用的就是阳谋，绝对不是什么阴谋诡计。我挖了一个深坑在你面前摆着，你只要是睁着眼就能看得到，跳不跳在你。

当然，你要是真的想跳下去，那我也不会拉着你。

如果这个时候魏日新还辩说公安局没做错，若果魏日新还想替赵爽掩过饰非，那就是自己想往刘洋挖的坑里跳了。

嘶……

会议室里面，也不知道是谁抽了一口冷气。这位年轻的县长太厉害了，他的哪一张嘴就跟刀子似得，如果这个时候谁敢凑上去，绝对会被刘洋那张嘴割得体无完肤。

这个时候，就连孙清美也闭上了嘴巴。

不是她不想说话，而是面对着刘洋的这一套说辞，她实在是无话可说。一直到了这个时候她才明白，伟人当初说“有的时候，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就算上了常委会，支持自己的常委是大多数又能怎么样？人多也不能指鹿为马，把黑的说成白的。在常委会上的发言，可是记录在案的，这个时候说出来的话，是必须负责任的。

刘洋这个混蛋抓问题抓的太准了，就让是想反驳都让人无法置喙，铁的事实摆在眼前，你总不能说交通局这边打架，公安局的人出警是错误的吧？

他刚才说的很明白了，公安局除了打击的职责之外，最主要的还有预防和防范的职能呢。“打防结合，预防为主”，这句话可不是说说就算了的。

既然公安局这边出警没错，既然公安局也有预防防范的职责，你不出警那就是错误的。

这还有什么话可说？

也许，你可以辩解当时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可马上刘洋就会接着说出在医院门口的那一幕。

在医院门口，温宏斌打电话你们不出警，为什么过了二十分钟赵爽又出动了防暴队呢？有过错在先，自相矛盾在后，不管哪一种说法都解释不通赵爽昨天晚上的行为。

所以，最后的结果只能是……公安局有错误，赵爽有错误。

你魏日新刚才口口声声说有错误就要勇于承担，那你准备怎么承担？说出来我看看。

你不是赞同张东强说的话么？该免职的免职，该降级的降级，该开除的开除，是不是？失职算什么行为？大家不会不知道吧？那应该怎么处理，还有什么疑问么？

想清楚了眼前的形势，孙清美不由恨得牙根儿痒痒。说不得，这个家伙从来给自己汇报工作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这一步。要不然，公安局的职责范围，他一个县长为什么背得这么熟？

看看魏日新那张脸涨红的跟猴子腚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又有点生气。你说你都五十多岁了，都能的那个刘洋他爹的人了，你怎么就被一个小年轻问的哑口无言呢？

这么多年的干饭你都吃狗肚子里去了？你还信誓旦旦的要和我保持高度一致，我要你这样的“高人”有什么用？

曹汉成这个时候总算是找准了时机，开口说道：“理不辩不明，话不说不透。不是刘县长亲临第一线坐镇指挥，只怕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们还一样都被假象蒙在鼓里呢。孙书。记，从刚才刘县长说的那些话来看，事实已经很清楚了……”

根本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个时候曹汉成肯定会跳出来说话的。不过，听着他那种阴阳怪气的声音，魏日新还是恨不能把他掐死。

但是，不管他心里怎么恨，还是挡不住曹汉成要说的话。

“……昨天晚上之所以能够在交通局引发这么严重的群体**件，完全就是因为公安局的不作为引起来的。我赞同刘县长说的话，在整个事件中，主持公安局日常工作的赵爽副局长要负一大半的责任，那个张冲被人收买，跳出来挑事儿，也应该承担一部分的责任，交通局那边还是保持了高度的克制的，最后也是因为局长贾福仁被打伤，群龙无首之下发生了混乱。这么看起来，交通局在这个事情上面需要承担的责任属于很小的一部分……”

说到这里，曹汉成却很是出人意料的把头转向了李冬冬：“李书。记，你是这方面的权威，你说说，赵爽和贾福仁他们两个人，应该受到什么样的处分？”

刚才刘洋说的慷慨激昂，但并没有说出到底要把赵爽怎么办。她是纪委书。记，由她拿出处理意见，原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今天的常委会本就透着一股子怪异，孙清美面沉似水，很明显和魏日新是一条战线上的。赵爽是魏日新的爪牙，处理了赵爽，魏日新心里能高兴才怪了呢。

按照一般的说法，既然赵爽存在着失职的地方，那肯定就是要撤职处分才算是恰到好处。可自己只要这么一说，肯定就会同时得罪魏日新和孙书。记两个人。

反正刚才你曹汉成自己都说了，贾福仁只需要承担一小部分责任，你倒是不怕我建议撤了你的亲外甥。

想到这里，李冬冬就沉声道：“这个事情，纪委并没有立案调查，再说了，今天开的是常委会，我也只能代表我个人的观点，最后到底怎么处理，还需要各位常委各抒已见，刘县长和孙书。记拿主意。如果按照现在已知的情况来说，我建议给予贾福仁行政记大过处分，赵爽撤职。同时，我提议由纪委、检察院、公安局抽调精兵强将，成立联合调查组，对这个案子立案调查。涉及到稽查队打人的队员、鑫源公司违法的员工、雇人挑唆是非的公安干警张芳、受人雇佣的张冲等人，都要调查清楚，做出相应的处理才行。”

明知道曹汉成有拿她当枪使的嫌疑，李冬冬还是毫不犹豫的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她是纪委书。记，本来干的就是铁面包公这个角色。处理人的事儿哪年没有十几个？要是怕得罪人的话，这个工作早就不能干了。

你不是让我说话么？那我就把我应该说的话全都说出来。纪委担纲彻查，我看你们谁敢说闲话？

第九十九章完胜

李冬冬的话说完之后，根本就不看魏日新的脸色，伸手抓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水。

组织部部长钟万华一直在看着刘洋的脸色，好像刘洋的脸上有花似得。实则，他的心中也在为刚才刘洋那番话的犀利而震惊。

市委组织部姚部长送刘洋上任的那一天，和自己说过一段话，其中有几句话让记忆犹新。

“万华啊，你别看刘县长年轻，可这年轻人运气非常好。但最最关键的是，他能够时时刻刻把握住出现在面前的机会……”说这话的时候，姚部长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当时的神情很耐人寻味。

姚部长是自己的上级主管领导，这么说话，其中给出的意思不言自明。

但是，自从刘洋来了湖陵县，自己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