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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的第七章-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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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两个人故意秀恩爱了。切，当他白认识Issac那么多年啊！
Reid无措的看向Issac，Issac在心里暗叫，被这样一双干净的眼睛看着，这不是犯规吗？
不过最后，他也只是无奈的耸耸肩，“习惯了就好。”
至于习惯什么，天知道。
Reid决定到了图书馆以后一定要多找几本这方面的书来看，关于这方面的信息他知道的明显太少了。
Defoe的作品室非常精致，可以看出主人对这里的爱护。就算Issac总是喜欢打击Defoe，也不得不承认在他设计这方面的实力。
“这些都是非卖品，里面的都是Defoe最得意的作品。”Issac给Reid介绍，“不过，作为他的朋友，偶尔还是有一些特权的。”
“Garcia会爱死这里的。”Reid的思绪还在飘逸，然后他看到了一本书，“那是？”
Issac有些诧异的挑眉，“居然还有？”
这是一本画集，故事大纲来自Issac。原来只是Issac吐槽Defoe的每日造型，然后被Defoe发现有了灵感，把Issac的吐槽内容画了出来，结果不知道怎么运作的居然出版了，还有了不错的销量。Defoe本来想给Issac稿费分成的，但那时候的他面临创业缺少资金的窘况，Issac就玩笑说不要分成直接支持他创业。Defoe当时没有多说，第二天就拿来一份有法律效应的合同给了Issac，两个人成了正式的合伙人。
不过出乎Issac的意料，原本没什么名气的Defoe一飞冲天，居然成了艺术界的新锐。
“《每天起床都来到一个新世界》？这是童话书？”Reid翻着书，“哇，Issac，你是大魔王！Defoe是被诅咒的王子……”
“他故意篡改的，本来我是勇士的，而他是的身份就多了，丧尸，僵尸，木乃伊……”Issac也忍不住笑了，现在想想，学生时代的确有很多让人怀念的趣事。
“大魔王……似乎在控诉你的暴行。”Reid下意识的分析着。
“他最多是肉体受苦，我的灵魂可是每日饱受惊吓。”Issac其实也很困惑，其实除了对Defoe偶尔暴躁之外，他平时的脾气真的很不错，他后来的魔王绰号到底是哪来的他现在都没搞清楚。
看出了Reid对这里的兴趣不大，Issac挑了几件造型独特的小饰品就带着Reid离开了。而Defoe依旧呆在工作室里一步未出，倒是原本空荡的大厅里多了几个造型独特看不出原本体貌的行为艺术者。
“我感觉我穿越到了万圣节的时候。”等重新站到阳光下之后，Reid这样告诉Issac。
“别担心，魔王大人保护你呢。”Issac拖着长调，“目标耶鲁……图书馆？”
Reid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Issac觉得自己的心脏有些不堪重负。
他真想……真想……宰了Defo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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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Issac带着你去纽黑文玩，你拖着他在图书馆里呆了两天？”JJ忍不住瞪大了眼睛，“Spence，你真该庆幸和你一起的是Issac，如果是个女孩的话，你这辈子都别想追到她了！”
Reid看起来无辜极了，“Issac同意了的。”
Garcia摸了摸Reid的脑袋，“这才是Reid啊。”
“Reid怎么了？”交完了给Gideon的作业，Issac走回自己的位置，结果就听到了Garcia咏叹调一般的感慨。
“重回学生时代的图书馆，感觉怎么样？”JJ问。
“非常棒，尤其是在别人埋头看那些大部头的时候我一个人在看小说，那种渣了的感觉……”Issac摊手。
“……”JJ&Garcia，这种忽然觉得自己的同情心用错了地方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事实上，Issac只在图书馆呆了一个小时，然后就被他以前的老师叫去帮忙了。”Reid淡定的陈述事实，明明是Issac把他丢在了图书馆不管不问，虽然他没觉得自己被招待不周。
“嘿，JJ，我今天带了自己烘烤的小饼干，你有兴致尝一尝吗？”Garcia扭头，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乐意之极，我可以去冲两杯奶茶搭配。”JJ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我又说错什么了吗？”Reid茫然的看向Issac。
Issac很淡定，“女人之所以是女人，就是因为你永远不懂她们下一秒想的是什么。”
“啊？”
“所以，你是男人。”Issac看向端着两杯奶茶的JJ，“嘿，PrettyGirl，能给我一个讨好你们的机会吗？”
“看你表现。”JJ抬高下巴，表情特别的女王。
Issac从口袋里掏出几个小礼品盒，“我和Reid挑的。”
“纽黑文之旅的纪念品？”JJ把手里的茶杯放下。
“嗯哼。”
“GoodBoy！”JJ快乐的和Garcia去分享了。
“这样也可以？”Reid语气惊叹。
“没什么不可以。”Issac点头。他纠结一晚上，终于决定在自己的心脏被Reid萌化之前主动出击。而在追求小博士的路上，BAU的女王们必须拉拢。
至于BAU的男人们……顺其自然吧。Gideon还好，但每次看到Hotch那张脸他好打怵有没有！他敢保证，那位过分正直从不为任何事妥协的探员先生，会在自己搞定Reid的第一时间把自己踢出BAU！
“啊，谢谢。”晚到了一步的Emily接过Issac递来的礼物，“Morgan还没来？”
“哦，我的巧克力甜心请假回家给我未来的婆婆过生日去了。”Garcia蹦蹦哒哒的从她的小房间里跑出来，抱住Issac狠狠地亲了一口，“爱死你了小帅哥，我是Defoe的忠实粉丝！”
Issac抱了抱活泼可爱的技术女王，“真高兴你能喜欢。”
“我还是不能理解。”等到每个人都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后，Reid看起来还有些纠结。
“那就不要理解。”Issac看着Gideon给他指定的几本必读书目，准备好笔记本和钢笔，开始做笔记。
而BAU这样的部门注定不会平静很久，当Hotch说他接到Morgan的求助电话的时候，Issac的第一反应是——开什么玩笑？
“Morgan出什么事了？”Reid看起来很担忧。
“Morgan被指控谋杀。”Hotch的眉头紧锁，“半小时后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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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gan的罪名最终被洗清，逝去的生命却无法挽回，最终的结局让人不胜唏嘘。在回程的时候，整个机舱里安静极了，不是不想安慰Morgan，但大家都知道，这时候的Morgan更愿意自己一个人静一静，他有一颗强大的心脏，会调节好一切的。
而他们需要做的，就是静静的陪伴在一旁，不是以同事的身份，而是作为朋友、家人。
而在空闲的时间里，Reid抓紧时间给Issac灌输世界上没有巧合这个观念，同时又述说着唯物主义论。
“我觉得，适当的迷信有利于压力的转移。”Issac无奈了。“你说这个世界上没有巧合，所以，这是一个必然。”
“他们争论多久了？”已经恢复并卸下童年阴影的Morgan端着咖啡，随口问站在他身边的Emily。
“半个小时。”Emily单手插兜，“你说，狼牙是不是真的可以辟邪？被Issac说的我都想去买一个来带了。”
“可案件的发生并不会因为你身上带了一个传说中辟邪的狼牙而消失。这一次只是恰巧，在你把狼牙交了出去的时候发生了案子。”Reid严肃极了，“我觉得，与其迷信这个，还不如去迷信JJ，在BAU里，只有她会带来案子。”
“说的没错，我们有新CASE了！”JJ拿着案卷走进了会议室。
☆、第 48 章
这一次的CASE残忍程度超出了想象；从1996年发现的第一具男性残尸，到今天早上在同样的地点发现的另外两具尸体，再到Gideon找到的三十年内未被破获的悬案；这一切都给了BAU很大的压力。当他们赶到内华达州那个距离最近的那个小镇展开调查没多久，邀请他们来的治安官就被嫌犯绑架。
Gideon对嫌犯做出了初步侧写；而当地警方也因为治安官下落不明变得焦虑。就在这时候，Garcia找到了治安官的手机信号，Gideon确信这是凶手故意暴露的，他带着Morgan去和嫌犯见面谈判；而Hotch领着另外的组员继续搜寻治安官的下落。
“屋里没人；治安官不在这里。”率先一步冲进屋里的Hotch和Issac从屋里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很平静。这个结果他们早就想过；这一次面对的嫌犯不仅残忍；而且聪明。用Gideon的话来说，这是历史上杀人最多的连环杀手，纵横三十年都没有被抓到蛛丝马迹就足以证明他的智慧和谨慎了。
“这手工做的可真不怎么样。”Issac出来的时候就看见Emily对着一串风铃想动手又不知道怎么下手的样子。
“你这样想吗？这些风铃都是用骨头做成的，我猜这就是那些残躯上消失的肋骨。”Emily说。
“人骨风铃？”Issac呆了一下，他似乎想起了什么。
“显然，我们的嫌犯曾经来过这里，还留下了不少礼物。”Reid已经带好了薄胶手套，把风铃摘了下来。
“变态杀手的浪漫吗？也许这就是他会回这个小镇的原因，他的爱情在这里。”Emily配合着Reid，把悬挂着的风铃一个个摘下，放进证物袋里。
“这不可能，一个性虐待狂是不会有爱情这种感觉的。从化学的角度讲，它包含了脑部活动的必要成分……”Reid开启博士讲堂，“不过，这些成分也可以在……”
“巧克力里有，这个我知道。”Emily为自己能够接下话题而感到骄傲。
Reid顿了一下，有些不甘心的补充，“豌豆，其实豌豆里也有那些成分。Well，我们继续……”
“Costa，你还好吗？”正想打断Reid的Hotch看到Issac有些呆愣的样子，想起他那用科学无法解释的能力，心里泛起担忧。
“Issac！”Reid几步走到Issac身边，“你看起来不大好，要找个地方休息吗？”
“Reid，当你只记得某件事的重要标志物但却把细节忘得差不多，你会怎么办？”Issac问出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
“格式化，然后重新开始。”Reid说，“如果只是无谓的回忆的话，会把思路引到死胡同里。与其这样，不如跳出来反而会有收获。”
“治安官会被找到的，是吗？”Issac看向Hotch，他想要一个保证。
“当然。”
“我想去Gideon那里。”Issac松了松领带，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让自己的呼吸顺畅一点。
“你发现了什么？”Hotch很敏锐的感觉到了什么。
“Well，如果按照我们之前的推测，嫌犯想要得到他的爱情——Jane，但是他找不到她了。所以他才主动暴露自己的位置想要和我们做交换，我们给他Jane，然后我们得到治安官。”Issac努力把人骨风铃的存在拍飞到一边，从他们手头所掌握的线索进行分析。
“你有新想法？”Hotch问。
“是的，因为这个交换作为前提，所以我们确定治安官还活着，并试图救出她让嫌犯的算计落空。我们以为治安官是嫌犯的底牌，可是，如果不是呢？”Issac深信BAU这个团体的能力，找到治安官只是时间问题，那么，是什么让嫌犯依旧逃之夭夭，然后还有空回来杀死Gideon的红颜知己？
“你怀疑他的底牌不止一张？”Reid皱眉，“警方已经封锁了出入交通，除非他还有同伙，不然……”
“我们这一次的对手可不是一般人，他有理智，狡猾，残忍，没有同情心，以杀虐为乐。”Issac摊手，“定时炸弹也许威力很大，但总有排除的机会；可是，如果是遥控炸弹的话，只要嫌犯还有一口气，他就成功了。”
“你的意思是，治安官只是一个噱头，他真正的杀手锏并没有出来？”Hotch思考了几秒钟，决定对Issac放行，“去和外面的警方借一辆车，我们必须消除任何一个嫌犯可能逃脱的机会。”
Issac握了握拳头，表情凝重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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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Issac赶到那家小镇餐厅的时候，围在外面的当地警方群情激奋，枪膛里已经上好了子弹，只等着把里面那个绑走了他们治安官的混蛋干掉。
“找到她了吗？”一个警长看到Issac的到来急忙走上前去，Issac记得，他是治安官的丈夫。
“很抱歉，我的同事仍在努力。”Issac摇了摇头，然后无视了警长一副‘那你来干嘛’的表情，“听着，先生。我需要你的配合，想一想，这个镇子里有什么非常重要，重要到让你们不得不放弃里面那个家伙，让他平安的离开这里。镇长？有权势的人？或者某个德高望重的人？”
“没有！”警长恶狠狠的看了Issac一眼，妻子的生死不明让他焦急万分，而现场拥有特权的FBI就是明显的靶子。“别想把你们FBI的那一套用在这里，还有七分钟，如果他不说出乔治的下落，那个混蛋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请冷静一点。”Issac试图安抚这位警长，“我们不是敌人，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我的妻子下落不明，她落在一个残忍冷酷的变态杀手手里，你让我怎么冷静？”
妻子？Issac脑中灵光一闪，“那你的儿子呢？”
“什么？”
“你的儿子在哪里？”
“他去野营了，和他的同学。”警长强忍着不耐烦，“还有五分钟，五分钟后，无论你的同事怎么说，我们都会采取行动。”
“Sir，请冷静，然后联系学校的老师。”Issac看着餐厅，眼中带着焦急，“我需要你确认他们的安全。”
“他们会很安全，每辆进出的车辆都会被检查，只要那个混蛋被抓住，所有人都会很安全。”
Issac快要被这个固执的家伙气到了，“不管怎么样，请按我说的做。我们不希望给嫌犯任何一个可乘之机。”说完，他就朝餐厅里走去。
餐厅的老板和之前的顾客已经离开了，整个屋子里面只有三个人。
“找到治安官了？”Morgan早就看见了Issac，此刻见他走了进来，便以为有了好消息。
Issac摇了摇头，然后看着面对面坐着的两个大叔，心里莫名的平静了下来。或者说，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一直很平和。
“治安官还活着。”Issac看着坐在Gideon对面的人，“你叫……Frank吧，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
“我以为，在询问一个人的姓名之前，需要先介绍自己的名字。”Frank的声音很柔和，或者说，这一刻的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很柔和——就像一个期待着爱人到来的陷入爱河的小伙子。“当然，也许FBI有特权，我和Jason的谈话一直被你们监听着不是吗？”
“我以为，像我这样的小人物的名字对你而言不值一提。只有Jane对你是特别的。”Issac把手臂搭在Gideon坐着的长凳的椅背上。
“不不不，每个人的名字都是独一无二的，那寄托了父母的期望与关爱。每个名字都值得尊重。”Frank又喝了一口奶昔，“你要不要尝尝？我向Jason推荐了很久，可他太固执了，一直不肯尝试。”
“他拒绝是对的，老年人吃太多甜食的话会引发多种疾病。”Issac看着Frank。他心里已经有八成把握确定Frank的底牌就是那些去野营的学生，可问题是，他该怎么做才能既不伤害到那些可怜的孩子，同时也把Frank绳之以法。
让他焦虑的是，他束手无策。
“那么你要试试吗？年轻人。”Frank摇了摇已经只剩下四分之一奶昔的杯子，“我喜欢这个，每次我都会点一杯，这会让我感到甜蜜。你还不打算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就像那个跟班一样？”
Morgan的脸直接黑……不，应该说是更黑了。
“Issac Costa。真心希望这是和你的最后一次见面。”
“好吧，年轻人有任性的权利。”Frank摇了摇头，像个宽容的长辈。他现在的心情很好，一想到马上就要和心爱的Jane见面，两个人会永远生活在一起，他的心情就忍不住飘起来。
也许，这就是爱情的感觉。
“Frank，我们没有Jane。”Gideon不动声色的接过了话题。他不能让Issac激怒Frank，虽然不知道原因，但Issac的情绪明显不稳。这让他看起来有些急躁且急于求成。这不是一个好的谈判者应该具有的素质。
“你们有的。”Frank露出一个微笑，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剩下的奶昔。
☆、第 49 章
警车不停地发出刺耳的鸣叫；按捺不住的地方警官冲进了屋子。在外面，Hotch带着刚被救出来的治安官从车内走出，另一辆车里；也走下了Jane。
Frank的嘴角荡漾着快乐的微笑。
“交易吧，给我Jane。”Frank说。
“不。”Gideon拒绝。他研究Frank多年；不断地补充着关于眼前这个人的侧写。他不相信眼前的人会束手就擒，但同时也相信警方的布置严密没有漏洞。那么，Frank的底牌在哪里？
“我已经给出了我的筹码，你的小Costa已经知道了不是吗？”Frank嘴角微笑的弧度都没有变一下；“给我Jane，你会找到那些孩子。”
这是出乎Gideon；或者所有人意料的筹码。警方已经控制住了来往车辆；每一辆车都进行了排查。他们以为自己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着瓮中捉鳖，可是，百密一疏，他们都忽略了学校的校车。
那辆车他们太熟悉，在这个不大的镇子里，里面的每个小乘客他们几乎都能叫出名字。就是这种熟悉感，让他们犯下了大错，给了Frank可乘之机。
“我们会找到那些孩子。”Morgan大声地说。“直升机，搜救犬，我们会尽一切把那些孩子找出来！”
不过，Frank直接忽略了他，只是看着Gideon，“这附近的沙漠你知道有多大吗？两万五千平方英里，太阳快要落山了，关于昼夜之间的温差你可以去询问气象局。哦，对了，最近这里野狼也很猖獗，我不确定那个地点会完全避开野狼的活动范围。”
“你确定Jane也想和你走？”Issac看着窗外一脸甜蜜但看起来仍然有些疯疯癫癫的Jane，Emily一脸认真的对她说着什么，但似乎无济于事。
“为什么不呢？一年又一年，我来到这里，一次次的确认着我对她的感觉。每一次见到她，我都会感到心里克制不住的感情。一次又一次，最后，我知道，这种感情是爱。”Frank看着Issac，“我知道她也是同样的感觉，她把我送给她的礼物照顾得很好。我们彼此吸引，除了爱，还会是什么呢？”
“那不是爱，Frank。你应该知道，身为一个精神变态者，你是没有这种感情的。”Gideon极力的否认着，即使Jane疯疯癫癫，这也不是FBI拿她去做交换的理由。
“Jason，你懂爱吗？”Frank看着Gideon，有些悲悯的摇了摇头，“你不懂，如果你懂的话，你就会知道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而你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那只是你的想象。想想你和Jane的交集，你只是绑架了她一次，她甚至不知道那是你，她以为自己被外星人绑架了。”Gideon不为所动，“就算有爱，她爱的是一个外星人。”
“所以，Jason，我说你不懂爱。”Frank的目光一错不错的看着窗外的Jane，“真正的爱在于灵魂交会，它不会因为外表的改变而消失。我们的精神是相通的，在人群里，我们会第一眼就发现彼此。尽管，多年未见。”
“你向往的是柏拉图？精神恋爱？”Issac嗤笑，“那是这个世界上最不靠谱的东西。”
“你错了。”Frank说，“我遇到的是爱，而你所说的，是错觉。”
Gideon了解精神变态的心理，在这类人心中，他们有着自己的一套法则，旁人别想通过说服来改变他们的观念。尽管十分不愿意，但他已经能够预料到，事情的发展大概会随Frank所愿。而Issac的想法则粗暴很多，他一想到Frank最后会用杀戮造成Gideon的出走就变得急躁，在他看来，Frank这一次的神来之笔完全是为了Jane，那么，直接否定他所认定的爱也许会让事情出现转机。
“你确定出现错觉的人不是你？”Issac单手插兜，掌心已经被汗水浸湿。“每一次的目光交流，每一次的彼此赠礼，喜欢同一本书，追崇同一个偶像。只要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就可以了解对方在想什么，一个不经意的眼神就知道她是为什么而烦恼。你觉得，这两个人相爱吗？”
“当然。”Frank终于舍得把眼神从Jane的身上移开，转向了Issac。
“那么，你知道这两个人最后的结局是什么吗？”Issac镇定的看着Frank。
“你的眼睛很漂亮。”Frank这样说。
“……”Issac被忽然转变的话题弄得一愣，“我是不会说谢谢的。”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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