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第七章-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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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意思是，工作和生活应该分配好。时间全被工作占去可不好，就算工作繁忙，也要努力找乐子呀。”Issac说完，扣动扳机。
　　
　　“我似乎有些感觉了，Issac，让我自己试一试。”Reid这一次领悟的很快，虽然没有达到Issac的要求，但至少没脱靶。
　　
　　“加油！”看着Reid渐入佳境，把环数逐步稳定在四五环之间，Issac放心的走到隔壁位，开始了自己的练习。
　　
　　没过多久，Issac身边空余的靶位也被人占上。然后，Issac见识到了一个只比Dr。Reid高明一点点的枪法。
　　
　　“Mr。Will　Graham？”练习了半个小时的Reid取下耳机，然后看到站在Issac另一侧的人。
　　
　　Will　Graham？这个有些熟悉的名字让Issac迅速回神，对于这位的课程Reid向他推荐了不止一次，只是每一次都赶上BAU出外勤，以至于直到现在他还不知道这位老师的真容。没想到，倒是在这里遇到了。
　　
　　“Dr。Reid。”Graham匆匆的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射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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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r。Graham并不是FBI探员。”在离开靶场之后，Reid说，“不过，他丰富的探案经验是非常宝贵的，所以他被聘为学院的讲师。”
　　
　　“他看起来似乎不是很好相处，有些神经质。”Issac组织着语言，他现在只是初步接触侧写，对于一个人的描述并不老练。
　　
　　“Mr。Graham的想象力太丰富，这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压力。”Reid忽然想起身边的这个人有着和Graham八成相似的经历，“Issac，你现在还会感应到案发现场凶手的情绪吗？”
　　
　　“No。”Issac摇摇头，“你知道，关于人类的感知天赋，它是可控的。有的人极力发展它并卓有成效，但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相反，如果扼杀的话，就简单很多。”
　　
　　“扼杀？”Reid有些不解。
　　
　　“我说过的，有些事，如果意识到了，那么就容易控制多了。”Issac眨眼，露出有些调皮的微笑，“在那些地方，我不想感应，还能有人逼我吗？时间长了，也许这项功能就退化了呢。”
　　
　　“这很正确。”Reid表示赞同，“那些负面情绪容易感染他人并不易排解，一旦陷进去……”
　　
　　“一代杀神横空出世！”Issac笑出声。
　　
　　“喂，我是认真的！”
　　
　　“那位Graham就是这种情况吗？”Issac问。
　　
　　“没错，在事情失控之前，他退出了。”Reid提醒着，“如果你再次遇到Mr。Graham，千万不要提及这方面的事，也别让他感觉到自己被侧写。他很厌恶这方面的事。”
　　
　　“了解。”Issac想了想，“其实，我并不是特别想侧写他，只是，我想知道他的额头上有没有伤疤而已。”
　　
　　“嗯？”
　　
　　“闪电型的，你不觉得Graham的形象有些像Harry·Potter吗？乱糟糟的头发，圆框眼睛……”Issac看着Reid，特别希望被认同。
　　
　　Reid抿了抿唇，有些为难，“我很久不看童话书了。”
　　
　　“其实，那个也不算是童话书。”Issac能说什么呢。
　　
　　“嗯，下班之后也许可以去书店买一套，我明天再和你讨论。”Reid做出了决定。
　　
　　“那有好几百万字。”Issac看着Reid，“你觉得自己的黑眼圈还不够明显吗？要养成科学的睡眠习惯啊Spencer宝宝！”
　　
　　Reid的脸有些发热，不甘心的反驳，“我的黑眼圈是天生的！”
　　
　　“我才不信，这只能说明你从小就熬夜。”Issac一锤定音。
　　
　　“糟糕！我居然忘记了！”Reid忽然叫了起来。
　　
　　“怎么了？”Issac不明所以。
　　
　　“我该把靶纸拿去给Morgan看的！这是个飞跃性的进步！”
　　
　　“……”孩子你偏题了！


☆、第　52　章
　　
　　“你知道吗？今晚最幸福的事就是我支持的队伍赢得了超级杯冠军！”在舞池里；Morgan扭动着身体；大声地和素不相识的美女一边寒暄着，一边贴身热舞。“第二幸福的事就是认识了你们！”
　　
　　“嘿；Morgan！小心点；看住你的钱包！”Emily有些吃力的拿着三杯满满的啤酒，在人群中穿行。
　　
　　“别担心，今晚的我只是一个幸福简单的小男人！”Morgan大笑；跳的更加起劲了。
　　
　　Emily一脸受不了的表情，快步走回BAU同事们所在的桌位。
　　
　　“Emily；你在BAU里过得好吗？”Haley　Hotchner接过Emily手里的啤酒；大声地问。
　　
　　“嗯？”Emily不解。
　　
　　“Haley的意思是；我对你好不好？”Hotch喝了一大口啤酒，此时的他妻子就在身边，整个人放松极了，甚至一改办公室严肃的面孔，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容。
　　
　　“事实上，BAU的每个同事对我都好极了。”周围的音乐声太大了，Emily不得不高声回应。
　　
　　“另一个人呢？我记得BAU里面应该还有一个新人？”Haley左看右看，“他还没有来吗？”
　　
　　“他要和家人在一起，难得的假期。”Garcia把一直放在Morgan身上的注意力抽了一分过来，然后又被Morgan下一个动作牵住了全部的心神，“看啊，他就像一直灵巧的夜猫……”
　　
　　在座的三人一脸无奈的看着Garcia发着花痴，然后Hotch坐不住了，“e　on，Haley，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事真正的舞蹈！”
　　
　　“上帝！这是Hotch吗？他居然当众秀恩爱！”Emily惊呆了。
　　
　　在另一桌上，Reid正在和一对情侣玩着游戏，天才博士用他无与伦比的记忆力碾压着凡人的智慧，每个问题他都回答的完美无缺，与之相应的，那对情侣被罚的酒都快把他们自己灌醉了。
　　
　　路过的JJ看到现场的情形，只是伸手揉了揉Reid的头发，然后朝门外走去。她的电话一直在响。
　　
　　而通常，那些通过JJ的电话被带来的消息，都不怎么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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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时远在蒙大拿的Issac正在给外祖父唱生日快乐歌。
　　
　　“吹蜡烛，吹蜡烛！”Issac把插了七根蜡烛的蛋糕摆在外祖父Ricardo　Anfield面前，“啊，对了，要先许愿！”
　　
　　Ricardo在Issac充满期待的注视下，装模作样的闭了闭眼睛，然后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哇哦，生日快乐，身体健康，长命百岁！”Issac带头起着哄，来往的宾客们都善意的笑了起来。
　　
　　“还是Issac有办法，我真不敢想象去年的时候发生的事。”Lily　Anfield对着妹妹说，“去年他叫了一群男人来家里，他到现在还没有死心想把我嫁出去！”
　　
　　Costa夫人看着脾气几十年如一日火爆的姐姐，心里很是同情，“如果你有一个男朋友，或者女朋友的话，Dad一定不会这么做。”
　　
　　“我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Lily一脸的不在乎，“我下个月就要升职，到时候也许会调回纽约。”
　　
　　“不用驻守海外了？”Costa夫人向来严肃的表情有了一丝软化，“这可真是个好主意，Dad一定会高兴的。”
　　
　　“如果他放弃给我介绍男人的话就更好了。”Lily叹了一口气。
　　
　　“没错，在我眼里，那些男人还没有一株猪笼草可爱。”Ann同样叹了一口气，表示赞同。
　　
　　Costa夫人无言以对。事实上，如果不是那次意外，她才应该是最坚定的那个不婚主义者。
　　
　　Anfield老先生只有四个女儿，小女儿早年和人私奔到现在压根没有联络，其他的三个除了Daisy嫁了人之外，大女儿Lily坚持独身主义，是一个驻外记者；三女儿Ann是一个植物学家，常年在荒无人烟的原始环境里搞研究，更是连男人的影子都看不到。所以，作为一个传统的西部老牛仔，Anfield老先生内心的苦闷可想而知。
　　
　　要知道，在他结婚的那一年，他就发誓，要让流着Anfield血脉的牛仔遍布西部的每个角落。结果，直到他老人家已经七十岁了，Anfield家的第三代也只有一个Issac　Costa。
　　
　　老牛仔们奉行‘能喝才是真汉子’的原则，Issac为了助兴，也喝了不少。等他感觉有些头晕的时候，已经有一批宾客醉了。Issac扭头看向Kiven，自家老爸眼神清明，没有一丝醉意。
　　
　　“去管你妈妈要解酒药。”Kiven说，“如果明天起床头疼的话就不要去骑马了。”
　　
　　Issac摸了摸鼻子，找妈妈去了。
　　
　　他怎么就忘了，Kiven最讨厌的事物之一，就是酒鬼啊。
　　
　　“Mum，Lily，Ann。”三个风韵犹存的美女站在一起还是很容易找的，Issac一路摇摇晃晃找到目标人物，拉着最近的一个椅子坐了下来，“Dad让我来找你……”
　　
　　Costa夫人看着儿子有些湿漉漉的眼睛，无奈的摇了摇头，“喝了多少酒？”
　　
　　Issac一脸的无辜，“没多少，就是有些犯困。”
　　
　　“来，我们的小探员，给阿姨讲讲FBI的故事。”Lily不想结婚，但这不代表她不喜欢小孩子。事实上，Issac小时候的玩具，有很大一部分是来自这位女士。
　　
　　“是啊，Ike，你怎么想加入FBI呢？那太危险了。”Ann的声音非常柔美，里面的关心却是不容忽视的。
　　
　　“帅嘛。”Issac笑呵呵的装傻。他的工作内容对于女士来讲太过残忍，他可不想让她们大惊小怪的担忧着。
　　
　　“帅有什么用？都是政府的爪牙！”Anfield老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玩够了就辞职，我这一大片牧场可都是留给你的！”
　　
　　“重男轻女可不好。”Issac摸了摸鼻子，直接靠在了Costa夫人的肩膀上，“我还想着Lily和Ann什么时候能给我添几个弟弟妹妹呢。”
　　
　　Anfield老先生恶狠狠的瞪了两个女儿一眼，“我早就不指望她们了！玩弄老人家感情的坏孩子！”
　　
　　尽管场合不大对，但Issac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不许笑！”Anfield老先生板起了脸，“你呢，有没有想要结婚的女朋友？”
　　
　　“……”完全没想到战火会蔓延到自己身上的Issac默了一下，然后挣扎了一下，“我还年轻……”
　　
　　“你的阿姨们用这个借口敷衍了我三十年！”
　　
　　“Issac现在有一个心仪的人，不过还没有追到手。”Costa夫人若无其事的开口，“那个孩子我见过，我相信他们会相处好的。”
　　
　　Issac似乎明白了自己那种瞬间可以编一个故事的天赋是从哪里来的了。
　　
　　只是，关于Reid的事，自己是不是要从现在开始打预防针了？
　　
　　“Issac，这是不是你的电话？它一直在响。”Jay——Issac在蒙大拿少时的朋友拿着他的电话走了过来。
　　
　　Issac看着屏幕上不停的闪烁着的JJ的名字，心里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该死的！连环杀手难道就不能休个周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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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ssac现在在蒙大拿无法赶回来，我通知他直接到亚特兰大和我们会合。”JJ挂上电话，然后开始做简报。“在乔治亚州，Kyle夫妇一小时前在位于亚特兰大郊区的家中遇害。问题是，在他们遇害前，嫌犯之一在他们的家里打电话通知警方，另一名嫌犯将要杀害他们。”
　　
　　“你在开玩笑吗？”Morgan质疑。
　　
　　“根据9…1…1总台的录音，拨打电话的嫌犯非常恐惧，乞求警方到来阻止另一个叫做Raphael的人。”JJ对手头掌握的资料非常熟悉，“我会发一份录音给Garcia作分析。”
　　
　　“警方感到报案地用了多少时间？”Reid问。
　　
　　“四分二十六秒。”JJ调出几张照片，“但当他们赶到的时候，现场已经是这个样子的了。”
　　
　　“另外，嫌犯在案发现场留下了这个。”JJ把图片放大，上面是一本被标注了的《启示录》。
　　
　　“嫌犯认为他肩负着消灭罪人的职责，他被授予神圣使命。”Hotch看着《启示录》上的内容，得出了一个结论。
　　
　　Reid很自然的接了下去，“使命型杀手，除非抓到他，否则他是不会停止杀人的。”
　　
　　“受害的Kyle夫妇在亚特兰大是颇有名气的企业家，明天媒体会对这一事件大肆报道，我们的时间不多。”JJ说。
　　
　　一时间，BAU的各位感到了肩上的压力。
　　
　　蒙大拿和亚特兰大几乎是在一条对角线上，一个西北，一个东南。再加上订机票，等航班，突如其来的暴雨天气导致的航班延迟……Issac赶到亚特兰大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
　　
　　“Sorry，Hotch，我来晚了。”Issac此时的模样并不是很好，虽然吃了解酒药，但那并不是万能的。再加上一直惦记着这边的案子无法安然入睡，这让他看起来有些憔悴。
　　
　　“喝了很多酒？”Hotch一阵见血。
　　
　　Issac点了点头，“昨天是我外祖父的生日。不说这个了，现在情况怎么样？”
　　
　　“资料都在那边，你尽快了解。其他人已经出去寻访目击者了。”Hotch指着散放在桌子上的一堆资料，把Issac打发到一边。
　　
　　Issac揉了揉太阳穴，给自己倒了一杯特浓咖啡，开始快速浏览。
　　
　　天色渐黑。
　　
　　根据BAU之前的分析，嫌犯有两到三人。但他们彼此之间充斥着矛盾的关系又让这一分析有些站不住脚。Issac揉了揉眼睛，长时间的用眼让他的眼睛有些干涩。一杯咖啡递到他的面前，是Hotch。
　　
　　“谢谢……咳咳……”Issac这时候才感觉到，他的嗓子也有些发干。这让他发出的声音和平时有很大变化。
　　
　　……等等！
　　
　　“Garcia！”Issac拨通了Garcia的电话，“查一查那段录音的声频又没有重合？”
　　
　　“什么？”
　　
　　“随便什么办法，我怀疑那段音频是一个人模仿不同人的声音完成的。”Issac说，“就像口技或者别的技巧……Garcia，这个应该可以查出来吧？”
　　
　　“放心Issac小帅哥，关于这个我已经在做了，万能的Garcia女神马上就可以搞定！”
　　
　　“Issac，你在怀疑什么？”
　　
　　“你知道，有的自恋型嫌犯就是喜欢玩一些小花招，自导自演什么的。”Issac揉着脖子，“当然，我们的嫌犯先生也可能是个多重人格患者。有主人格，次人格……”
　　
　　“Gideon，对于嫌犯的侧写我们需要重新来！”Hotch开始联系Gideon。
　　
　　然而，在新的侧写还没有出来的时候，一个坏消息传来，JJ和Reid失去了联络。


☆、第　53　章

　　“失去联络？”Issac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两个人同时无法联络？”
　　
　　“Garcia！查一下Reid和JJ的手机信号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哪里！”Hotch当机立断的拨通了Garcia的电话；Reid失去联络还可能是巧合，但JJ做事向来缜密；不可能出现这种差错。
　　
　　可问题是；他们俩只是去寻访目击证人，明明是没有危险系数的任务！
　　
　　“Sir！JJ和Reid的手机信号都出现在了一个地方……是Tobias　Hankel的家！”Garcia很快的给出了反馈。
　　
　　“Tobias　Hankel？我记得他是某个目击证人！”Issac飞快的转身翻着桌子上的资料，然后抽出其中一张；“他登记的家庭住址是……”
　　
　　“他是那三条狗的主人！”Hotch脸色铁青。
　　
　　BAU和当地警方对Hankel家进行了分头搜索，Issac跟在Gideon身后；一无所获。
　　
　　“Morgan找到JJ了；在谷仓里。”Gideon和Hotch碰了下头；然后走出了屋子。
　　
　　“Reid呢？”Issac问。
　　
　　“还没有消息。”Gideon的声音依旧沉稳。
　　
　　JJ有些呆滞的坐在救护车里，医护人员正在用小手电照着她的眼睛，为她做着检查。其他人四散开来，寻找着可能残留在现场的蛛丝马迹。
　　
　　“这里就是视频直播的地址，还有JJ杀死的这些狗，应该就是……”Hotch打了一个手势，其他人会意。毕竟，一个活生生的人被训练好的恶犬分食这种事太过残忍。
　　
　　“Hotch，我们在玉米地里发现了一些东西，很像重物被拖行的痕迹。”Morgan跑了进来，“还有，警方发现了少量新鲜血迹。”
　　
　　“我们去看看。”Gideon率先走了出去。
　　
　　Morgan紧跟其上，然后，他看到了站在阴影角落里的Issac。
　　
　　“嘿，伙计，跟上！”Morgan拍了拍Issac的肩膀，在看到Issac带着残忍笑意的眼睛时心里一惊。这种眼神可以出现在任何一个BAU目标的身上，但绝不会出现在他的同事身上。
　　
　　Issac缓慢的眨了眨眼睛，“Morgan？”
　　
　　“你怎么了？”Morgan毫不客气的问。
　　
　　“这里……”Issac指了指自己所站的地方，“是嫌犯当时的所在，他在上帝的指引下惩罚一个无耻恶毒的女人。”
　　
　　“你看那段视频了吗？”
　　
　　“什么？没有。”Issac摇了摇头，“我只来得及看书面材料。”
　　
　　“随便你，现在你需要做的就是收起你的好奇心，Reid不见了！我们必须找到他！”说完，Morgan就走了出去。
　　
　　落后一步的Issac跟在后面，心里无奈。他当然知道找到Reid最重要，所以他才试图感知嫌犯的思维，尝试着推测出嫌犯可能把Reid带到哪里。可惜的是，他只感受到了当时嫌犯的快感。
　　
　　“……嫌犯躲在了一边，然后趁Reid不注意的时候袭击了他，按照JJ的说法，Reid已经知道Hankel就是我们要找的嫌犯，那么Reid可能会拿着枪警戒。”Gideon分析着痕迹，试图重现当时的场景。
　　
　　“Reid被袭击后，枪被夺走，嫌犯可能自己带着枪，也可能抢走了Reid的枪。然后，Reid无法反抗，只能被为所欲为。”Morgan的脸色黑的滴墨。“问题是，那个son　of　bitch把Reid带到哪去了！”
　　
　　为了得到更多的线索，BAU把Hankel家的各个角落都搜了一遍，把Tobias的一切文字记录都拿出来分析。而后，Morgan在院子里发现一间地下室，里面有Tobias六个月前死去的父亲。
　　
　　“这也许就是Tobias犯罪的诱因。”Gideon和Hotch对视了一眼，心里有了数。“我们现在还要多侧写一个人，Tobias的父亲。”
　　
　　“根据这些记录，Tobias下手的人都是有着黑暗污点的对象，他为什么绑架Reid，他可是像清水一样干净？”Emily看着手上的日记本，提出质疑。
　　
　　“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过去，你没有发现是因为挖的不够深，包括Reid。”Morgan看着已经放亮的天色，“Garcia的飞机什么时候到？”
　　
　　“一个小时以后，我已经让Costa去接她了。”Hotch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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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id会没事的，对吗？”坐在车里的Garcia一脸的担忧，“我可以把我的好运气分给他吗？”
　　
　　“他会没事的。”现在的Issac没有心情开玩笑，只是平板的陈述着现实。
　　
　　这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很大程度上安抚了Garcia受惊的心，她抱着自己的包包，一言不发的坐在副驾驶位上，看着道路两边的景色飞驰而过。
　　
　　“Issac　Speaking。”放在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Issac接听了电话。
　　
　　“嘿，老兄，我的作品怎么样？”Defoe的声音从话筒的另一端传来，精神极了。
　　
　　尽管太阳刚升起来不久，Issac还是确定Defoe是一夜未睡而不是刚刚起床。如果是平时，他大概会嘲笑Defoe这种日夜颠倒的吸血鬼作息，可现在他毫无心情。
　　
　　“作品很棒。还有其他事吗？”
　　
　　Defoe听着Issac明显有些不对头的声音，心里开始发虚。他只是想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难道这么巧就戳到Issac的爆点了？虽然隐私权确实很被看重，可他现在不就来自首了吗？
　　
　　“我没有恶意，真的。”Defoe急忙解释起来，他可不想因为这个被事后报复，“明明你和那个Reid小孩订的情侣项链，现在的流行趋势就是这样我只是顺手加了个追踪器，那还是可以覆盖全美的高级货……”
　　
　　“什么？！”Issac急忙才下了刹车，“说清楚！”
　　
　　“……你也知道，热恋中的人总是想随时掌握恋人的行踪。”Defoe弱弱的辩解。
　　
　　“所以，你在Reid的那条